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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淫妇贱堕序曲 (上)【字数:39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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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5 19:5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6-25 19:59 编辑

   淫妇贱堕序曲   (上)

    标签: 女性视角 重口 调教 凌辱 性奴 痴女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出轨
    简介:
    讲述一位生活优越的少妇,不满生活的空虚,出轨,抛夫弃子,断绝关系,也要供养情夫,性瘾爆发,被玩成便器母狗的故事。 全文无下限,一个少妇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欢迎大家品读。


第1章
    我叫尹倩。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又一次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中醒了过来。
    身边传来顾焱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他侧躺着,背对着我,睡得很沉。
    卧室里空调恒温在二十四度,埃及棉的床单触感滑腻,可我的皮肤却莫名燥热。
    我轻轻掀开蚕丝被,赤脚踩在温润的柚木地板上,走到那面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江景,霓虹在对岸铺成一条流淌的光带。
    220平的大平层,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真好,不是吗?
    所有人都这么说。
    父母、闺蜜、同事,甚至那些在抖音评论里叫我“倩倩女神”的陌生人。
    他们都觉得我活成了女人该有的样子——至少,是表面该有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真丝吊带睡裙是上周刚买的,香槟色,三千七。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轻飘飘地贴着皮肤。
    我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骨架小得像个未成年。
    但镜子里的女人,曲线分明得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我那对A罩杯的胸,形状却挺得让薄绸都绷出清晰的轮廓。
    我知道它们很漂亮,小巧,但乳头总是很容易就硬起来,像现在这样,隔着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这是我为数不多对自己身体满意的地方——虽然小,但形状好。
    臀也是。
    蜜桃臀,肉全长在这儿了。
    睡裙下摆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大腿根部,那里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
    天生白虎,我妈说这是福气,干净。
    我小时候不懂,现在也只是懵懂地知道,自己那片地方长得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柳叶型的阴唇,对称,粉嫩得像是从未使用过。
    是的,从未。
    我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法律上是我丈夫的男人。
    顾焱,三十五岁,某大厂技术高管,年薪三百万,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每月按时把生活费打进我卡里。
    我们结婚六年了,二十六岁那年,经过父母朋友的介绍,见了三次面,就定了下来。
    他对我很好。真的。
    我想要那辆白色帕拉梅拉,他第二天就带我去提了车。
    我想买什么衣服首饰化妆品,从来不需要看价格。
    这间大平层,是他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却加了我的名字。
    可他也是真的无趣。
    程序员的思维,一切都像是写好的代码。
    每周三、周六晚上十点,是我们的性生活时间。
    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前戏五分钟,进入,抽插,结束。
    姿势永远是传教士,偶尔我会在上位,但不出三分钟他就会把我翻下去,说“累了”。
    我试着主动过,就像今晚。
    我洗完澡特意喷了那瓶他去年生日送我的香水——虽然他根本分不清香型。我钻进被子,手搭上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呵气。
    他醒了,转过头,眼镜在床头灯下反着光。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没有欲望。
    “睡不着。”我把身体贴过去,让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翻身把我搂进怀里,手掌规矩地放在我背上,拍了拍。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然后他就真的又睡过去了。
    我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我用的是同一款。
    突然觉得荒谬。
    我这么贴着他,睡裙下的身体已经微微发热,乳头硬得发疼,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甚至开始有了一点湿润的错觉。
    可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选择了忽略。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是不是我不够有魅力?是不是我这副156公分、87斤的干瘦身体,根本激不起男人的欲望?
    可随即我又唾弃自己。尹倩,你他妈在胡思乱想什么?你有车有房有钱花,老公疼你,父母以你为荣,你还想要什么?
    是啊,我还想要什么?
    ---
    白天的时候,我陪闺蜜林薇逛街。
    她在IFC的香奈儿专柜试一款新出的链条包,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
    我的抖音账号有七万粉丝,最新一条是上周发的穿搭分享——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配了条细腰带,凸显腰线。
    评论里照例是“倩倩好美”、“这身材我慕了”、“姐姐求链接”。
    我翻了翻,没什么意思。
    林薇突然接通了一个视频电话,是她老公打来的。
    我听见她娇滴滴地叫了声“老公~”,然后对着镜头噘嘴:“你说这个颜色好看还是黑色好看嘛?”
    我抬起头,看见她脸上那种笑容——眼角眉梢都是蜜意,声音软得能滴水。
    她老公在屏幕那头说了什么,她咯咯笑起来,转身把摄像头对准镜子:“那你看看嘛,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吊带裙,深V领,胸口的沟壑深得惊人。她故意对着镜头弯了弯腰,那片雪白晃得连专柜的SA都别开了眼。
    “讨厌!你在看哪里啦!”她娇嗔,脸上却满是得意。
    挂了电话,她拎着包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身上香水味浓烈。
    “我老公说黑色好看,显瘦。”她把包递给我看,“他说等我回家穿给他看,配黑丝。”
    我接过包,皮质冰凉。
    “你和你老公……一直这么腻歪?”我问。
    林薇挑眉:“不然呢?结婚不就是为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你?”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跟顾焱不会还是相敬如宾吧?都六年了,还没腻?”
    我扯了扯嘴角:“还好。”
    “还好就是不好。”林薇翻了个白眼,“尹倩,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乖了。从小到大,父母让你干嘛你干嘛,嫁人也是听安排。你活过吗?你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我想要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
    从商场出来,我开着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回家。
    车子流畅地驶入地下车库,停进专属车位。
    电梯直达入户,指纹锁“嘀”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一切都完美得像样板间。
    顾焱又出差了。这次是去深圳,大概要十天。他发微信说“冰箱里买了菜,记得吃”,附了一张超市购物小票的照片。
    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厨房是开放式的,中岛台上摆着一束他临走前订的鲜花——香槟玫瑰,搭配白色的满天星。我走过去,手指拂过花瓣,冰凉。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岛台边喝。
    目光落在对面那面装饰镜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黑发披肩,大框眼镜,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嘴唇是自然的粉。
    真丝睡裙,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领口下的锁骨深陷,再往下,是那对挺翘的乳房,以及平坦的小腹。
    我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臀却饱满,把睡裙的后摆撑出圆润的弧度。腿细而直,脚踝纤细,35码的脚踩在深色地板上,白得晃眼。
    我放下水杯,走到镜子前,更近地看着自己。
    然后,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我抬手,捏住了睡裙的吊带,轻轻往下拉。
    左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小半个乳房。
    A罩杯,真的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发硬。
    我继续拉,让另一边肩带也落下,整件睡裙便堆在了腰间。
    镜子里,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
    锁骨,胸脯,腰肢。
    皮肤白得像瓷,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乳头硬挺着,小小的,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我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左边那颗。
    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瞬间窜到小腹,再往下,汇聚到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地带。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我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背影。
    蜜桃臀,饱满挺翘,腰臀比夸张得不真实。
    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短裙。
    我微微塌腰,那个弧度便更加诱人。
    然后我想起了林薇的话。
    “你活过吗?”
    “你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但我的身体知道。
    它在我三十二年的循规蹈矩下,早已饥渴地躁动不安。
    它在每个顾焱背对着我睡去的夜晚,在每个我刷到那些大胆的舞蹈视频却只敢点“私密保存”的瞬间,在每个我看见别的女人肆意展示自己的时刻——它都在尖叫,在挣扎,在质问:为什么我不可以?
    凭什么我不可以?
    我走回沙发,拿起手机,解锁,点开抖音。
    后台的“作品”列表里,有十七条视频是“仅自己可见”。
    那是我在过去两年里,陆陆续续拍下的。
    有些是学着跳的流行舞——打糕舞、笛子舞、摩托舞。
    有些是穿瑜伽服做拉伸,紧身裤包裹下的臀腿曲线毕露。
    有些甚至只是对着镜子涂口红,眼神刻意放得慵懒迷离。
    我从未想过公开它们。
    那是另一个尹倩,一个被我死死关在笼子里的尹倩。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滚烫。
    然后,我点开了最新的一条。
    那是三个月前拍的。
    我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上身是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紧身裤,布料薄而弹,把蜜桃臀和双腿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视频里,我背对着镜头,正在做下犬式。
    臀部高高翘起,裤腰陷进臀缝,那个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手机镜头里显得色情又健康。
    我记得拍完那天,我对着这条视频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设置成了私密。
    现在,我的拇指悬在“权限设置”上。
    公开?还是继续私密?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母的教诲,顾焱的脸,林薇的笑,那些评论里叫我“女神”的陌生ID,还有镜子里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眼神茫然的自己——所有画面搅在一起,变成一锅沸腾的粥。
    然后,我的手指落下。
    屏幕弹出一个提示框:“确定将作品设置为公开吗?”
    我没有犹豫,点了“确定”。
    视频的状态瞬间从那个小小的锁形图标,变成了一个地球标志。
    公开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从我的身体深处破土而出。
    恐惧、兴奋、罪恶感、解脱感——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冲得我头晕目眩。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天快要亮了。
    而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再也回不去了。


第2章
    那条视频像一块石头,扔进我死水般的生活里。
    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我每隔三十秒就刷新一次手机。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击,手心全是汗。第一个评论跳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卧槽,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姐姐这腰臀比绝了!”
    “求瑜伽裤链接!”
    “这身材管理,我直接跪了。”
    “背影杀手啊,正面肯定更绝。”
    我蜷在沙发里,一条一条地往下翻,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烫。
    那些赤裸裸的赞美、调侃,甚至带着性暗示的评论,像一根根细针,扎破了我三十二年精心维持的体面外壳。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评论:“这身高得有168吧?腿这么长。”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一种荒谬的、带着罪恶感的窃喜,从胃里翻涌上来。
    156公分。我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高,穿高跟鞋也只敢选五公分以下的,怕显得刻意。可现在,有人隔着屏幕,说我看起来像168。
    我回复了一句:“没有啦,角度问题^_^”
    发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回复?为什么要用那个矫情的颜文字?我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欲盖弥彰。
    那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手机提示音每响一次,我的身体就绷紧一次。
    点赞数从几百涨到几千,评论数还在增加。
    私信里开始出现一些更露骨的话,问我接不接商务,问我要不要“交个朋友”,问我“约不约”。
    我全部已读不回,却又忍不住点开看。
    顾焱出差第三天,家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但这次,里面掺杂了一丝陌生的、滚烫的东西。
    ---
    工作还是要继续。
    我是设计总监,但装修这行,图纸画得再漂亮,也得落地。跑工地是免不了的。
    今天这个项目在新区,一个还在建的商业综合体。
    我的白色帕拉梅拉停在满是尘土的路边,显得格格不入。
    我换上早就放在车里的平底鞋——一双米色的软底乐福鞋,脱了西装外套,里面是件丝质的米白色衬衫,下身是卡其色的高腰直筒裤。
    头发扎成低马尾,大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且“不易靠近”。
    但没用。
    从我把车停好的那一刻起,那些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民工,目光就黏了过来。
    不是明目张胆的直视,是那种眼角余光里的扫视,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腰臀,我的腿。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嗤笑和议论,一些零碎的词飘进耳朵。
    “真白……”
    “那车……”
    “屁股翘……”
    “干起来肯定……”
    我加快了脚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有点慌。
    丝质衬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我感觉到乳头又硬了,在胸罩里顶着薄薄的布料。
    我暗自咒骂这不受控制的身体。
    “尹总监!”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前面传来。
    我抬头,看见许青从临时板房里走出来。
    他三十出头,个子很高,估计有185,穿着沾满灰的工装裤和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
    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被晒成古铜色。
    他剃着寸头,五官不算英俊,甚至有点糙,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打量。
    他是这个项目的工头,我跟他对接过几次。
    “许工。”我点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等你半天了。”他咧嘴笑,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三楼水电有点问题,得你上去看看怎么走线。”
    “好。”
    我跟在他后面往楼里走。
    楼梯没有护栏,只有粗糙的水泥台阶。
    他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他的背影很宽,工装裤包裹着的臀部结实,随着上楼的动作,肌肉的起伏清晰可见。
    走到二楼转角,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我差点撞上他,慌忙刹住脚步。
    离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水泥粉尘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野的、活生生的气息。
    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脖颈,再往下,在衬衫领口停留了一瞬。
    “尹总监今天这身,可不适合跑工地。”他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调侃,“这裤子料子挺贵吧?蹭上灰可就可惜了。”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下摆。“没事,工作要紧。”
    他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上走。
    三楼还是个毛坯,光线昏暗,只有几个临时拉的灯泡亮着。
    地上堆着线管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塑料的味道。
    许青走到一处墙体前,指着上面开好的槽:“这儿,原图纸的插座位置和承重梁冲突了,得改。你看往左边移十公分行不行?”
    我凑过去看,从包里拿出图纸和卷尺。
    弯腰测量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衬衫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后背脊椎的凹陷和腰肢的曲线。
    高腰裤的裤腰紧紧卡在胯骨上,下面便是骤然隆起的臀。
    我的耳朵开始发烫。
    “应该可以。”我直起身,把图纸递给他看,“这里避开就行。”
    他接过图纸,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指尖。粗糙的,带着厚茧的触感。我猛地缩回手。
    他像是没察觉,专注地看着图纸,然后点头:“成,就按你说的改。”他把图纸还给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加个微信吧尹总监,以后有事直接喊我,省得你总跑。”
    我犹豫了一下。
    “工作方便。”他又补了一句,眼神坦荡。
    我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健身房对着镜子拍的自拍,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昵称很简单:许青。
    他当场通过,然后顺手点开了我的朋友圈——我设置了一个月可见,里面只有几条无关痛痒的日常分享。
    “尹总监生活挺精致啊。”他划拉着屏幕,随口说。
    我没接话。
    他也没继续翻,退出朋友圈,忽然抬头看我:“你玩抖音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偶尔。”
    “我好像刷到过你。”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是不是发穿搭的那个?长得特甜,像那个……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
    “……刘浩存?”我的声音有点干。
    “对!就她!”他一拍大腿,“我就说眼熟!是你吧?我那天还给我那帮兄弟看,说这妞儿真他妈正点。”
    我的脸“轰”地一下全烧了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窃喜?
    “你……你怎么……”我语无伦次。
    “刷到的呗,大数据推的。”他笑得无所谓,上下打量我,“不过视频里看着更高,腿更长。真人更……”他顿了顿,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爬过小腿,大腿,停在腰臀处,“更勾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含在嘴里。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地方,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湿了。
    就因为一个粗野的工头,几句下流的调侃。
    恐慌和羞耻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许工,请自重!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凌乱急促的声响,像是我失控的心跳。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
    ---
    那之后,我和许青的微信联系却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
    一开始都是工作。
    他拍现场照片问我意见,我回复。
    后来,他会顺便发一些工地上的趣事,比如哪个工人又偷懒了,比如中午的盒饭有多难吃。
    他的语言很糙,直来直去,带着市井的鲜活气。
    和顾焱那种严谨、规范、毫无波澜的沟通方式,截然不同。
    我发现自己竟然会期待他的消息。手机震动时,我会下意识地猜测是不是他。看到他发来的段子,我会对着屏幕不自觉地笑。
    有一次,他发来一张自拍,光着膀子在工地上扛水泥,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腹肌块垒分明。配文:“搬砖ing,求尹总监打赏奶茶。”
    我的心跳快了几拍,回复:“许工辛苦了[咖啡]”
    他秒回:“咖啡不行,得是甜的。像你一样。”
    我看着那句话,指尖发麻。我没再回复,但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
    过了大概一周,他又在微信上提起了抖音。
    “你那条瑜伽裤的视频,火了哈。”他说。
    我装傻:“哪条?”
    “就屁股最翘那条。”他直接得让我窒息,“我天天看。”
    “……许工,你这样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了?好看不让看?”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有点哑,“尹倩,你知不知道,你那种想发又不敢发,发了又假装没事的劲儿,最他妈要命。”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不是“尹总监”。
    我握着手机,呼吸都停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浴巾。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慌乱,浴巾下裸露的锁骨和肩膀,皮肤泛着湿润的粉。
    我鬼使神差地打字:“要命什么?”
    “要男人的命。”他秒回。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裙,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指尖轻轻刮过阴蒂时,我浑身剧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在黑暗中,想着许青那张糙野的脸,他结实的胳膊,他看人时直白的目光,他说“要男人的命”时低哑的嗓音。
    然后我高潮了。
    无声地,剧烈地,身体蜷缩成虾米,脚趾紧紧抠住床单。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我,比顾焱在我身上那例行公事的十几分钟,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高潮褪去后,是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和空虚。我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顾焱还有四天才回来。我哭了,不知道为谁。
    ---
    认识许青快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下午,我独自去工地验收一个隐蔽工程。
    工程在顶层,一个还没装窗户的大空间。那天工人好像都去了别的楼层,整层楼只有我和许青。天气闷热,空气中灰尘浮动。
    我们检查完管线,我低头在验收单上签字。汗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差不多了。”我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
    “等等。”许青叫住我。
    我回头。他站在我身后不远,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他慢慢地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
    我忽然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后退。“还……还有事?”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
    离得太近了,我能看清他T恤下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味和体味。
    那味道并不清爽,甚至有点脏,却粗暴地冲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尹倩。”他又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躁动。
    “验收单签好了,我该走了。”我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腕骨,粗糙的茧子磨着我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绝对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急了,声音拔高,带着颤。
    他没放,反而把我往他怀里一带。我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在他面前轻得像片叶子。我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撞得我生疼。
    “许青!你干什么!这是犯罪!”我尖叫,用另一只手推他,捶打他的胸口。拳头砸在他梆硬的胸肌上,像砸在石头上,他纹丝不动。
    “犯罪?”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带着烟味,“你每次来工地,穿得那么骚,屁股扭得那么欢,眼睛到处瞟,不就是想让男人操你吗?”
    “我没有!你胡说!”我浑身发抖,眼泪涌了上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被他言语里赤裸裸的欲望,刺激得浑身发软。
    “没有?”他嗤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按在我的臀部上,隔着卡其裤用力揉捏。
    “这屁股,生来就是挨操的。你老公不行吧?满足不了你吧?所以你才出来发骚,对不对?”
    他的话语和下流,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羞耻感让我几乎晕厥,可与此同时,他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用力揉捏我臀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我的挣扎变弱了。
    他察觉到了,手从我的臀部滑到腰间,轻易地扯出我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然后,那只滚烫的、带着厚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我腰间的皮肤。
    “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太烫了。
    太粗糙了。
    和我自己细腻的皮肤,和顾焱那双只会规矩抚摸的手,完全不同。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沿着我的腰线往上爬,摸到我后背,找到胸罩的搭扣。
    “不要……”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
    他收回手,转而抓住我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丝质的衬衫脆弱不堪,扣子崩飞了好几颗,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
    白色的蕾丝胸罩歪斜着,勉强挂在手臂上,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乳尖是淡粉色的,早已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硬挺充血,肿胀成两颗熟透的莓果。
    许青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像野兽看到了猎物。
    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唔——!”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脆弱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舐,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
    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炸开,疯狂地冲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反抗的念头,所有道德的约束,在那一瞬间,被这粗暴的、直接的身体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另一边的乳头也空虚地挺立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胸往他嘴里送了送。
    他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转而进攻右边。
    同时,他搂着我腰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我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卡其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
    “还说不要?”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用力按了一下。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炸得我眼前发黑。
    大量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裤子,粘腻湿滑。
    我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然后,他把我转过去,面朝着粗糙的水泥墙。
    我的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乳房被挤压着,变形的乳肉从胸罩的缝隙里挤出来,摩擦着粗粝的水泥。
    他另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卡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下身完全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张开。”他命令,用膝盖顶开我的腿。
    我呜咽着,颤抖着,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东西,抵在了我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连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是拉开了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怕的性器。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虽然我已经湿得不像话。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侵入。
    他腰身一挺,猛地捅了进来。
    “呃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太大了!
    太涨了!
    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他撕裂了!
    我那片天生粉嫩、从未经历过真正开拓的紧窄甬道,被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狰狞的肉棒,以最野蛮的方式贯穿、撑开、填满。
    疼。尖锐的、撕裂般的疼。
    可在这剧烈的疼痛深处,一种灭顶的、堕落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
    我的子宫深处都在颤抖,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没有任何停顿,抓住我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我的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我裸露的臀瓣和大腿,很快就把娇嫩的皮肤磨得发红刺痛。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眼镜早就歪斜着掉在了地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
    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被撞得不断拍打在墙面上,乳尖都磨得生疼。
    可我不再反抗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反剪。
    我的腰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向后迎合。
    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我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甜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呃……啊……哈啊……”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原来……这才是做爱?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可以产生这么汹涌的快感?可以湿成这样,软成这样,贱成这样?
    顾焱那温吞的、永远固定节奏的抽插,和他比起来,简直像是过家家。
    许青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住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脏话。
    “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
    “水真多……天生的婊子……”
    “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操到过这么深?嗯?”
    “说!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比他的爽?!”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地往里顶一下。我被顶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呜咽:“啊……是……是……爽……”
    “大点声!让整栋楼都听见!”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爽……好爽……啊——!!”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尖叫着,下体剧烈收缩,绞紧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就在我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后腰、臀缝,还有大腿上。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肌肤一阵战栗。
    我浑身脱力,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下身还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可怜地一张一翕,往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白浆。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流。
    许青拉上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脸上也有汗,眼神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未退的凶狠。
    “自己擦擦。”他丢过来一包皱巴巴的纸巾,然后转身就走。“验收单放桌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赤裸,狼狈不堪。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粘腻恶心。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颤抖着手,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身上的污秽。每碰一下,身体就敏感地哆嗦一下。
    我穿上被扯坏的衬衫,勉强扣上还能扣的扣子。
    胸罩扣不上了,我直接把它扯下来,塞进包里。
    卡其裤和内裤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我勉强提上裤子,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脏了,我胡乱用衣角擦了擦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也重新变得残忍。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走到我的白色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可皮肤却滚烫。
    我发动车子,驶离工地。后视镜里,那个灰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回到家,我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后腰、臀部和腿间。
    皮肤搓红了,搓痛了,可那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弄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他吮吸出的红痕,胸口乳尖红肿破皮,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臀瓣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看着这些痕迹,忽然又湿了。
    只是看着,想着,身体就再次有了反应。
    我捂住脸,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晚上,顾焱发来视频通话。我挂断了,打字说在洗澡。他回了个“好”,然后说深圳的项目很顺利,大概后天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深夜,手机震动。
    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今天没忍住。弄疼你了?”
    “你太勾人了。”
    “后面还疼么?”
    我看着那三条消息,指尖冰凉。
    我想报警,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
    报警?
    怎么说?
    说我半推半就,最后还爽得叫出声?
    而且……我竟然,可耻地,在期待他下次找我。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床角。
    窗外夜色浓重。
    我知道,我已经掉下去了。从一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掉进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凝视的深渊。
    而这才刚刚开始。


第3章
    那之后的几天,我像是活在真空里。
    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乳房的刺痛,他滚烫的精液喷在腰臀的粘腻,还有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撕裂般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白天,我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指尖冰凉。
    可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天下午顶层毛坯房里的画面。
    我的身体会在开会时、在画图时、甚至在开车等红灯时,毫无征兆地战栗一下,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会猛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在回味。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那张和刘浩存酷似的、甜美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个鬼。
    我撩起衬衫领口,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胸口那颗被他又吸又咬过的乳头,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带着刺痛的战栗。
    我没报警。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过无数次,但每次刚冒头,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压下去。
    我怎么跟警察说?
    说我半推半就?
    说被他按在墙上操的时候,我湿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叫得那么骚?
    说我现在一想到那根东西,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他们会信吗?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顾焱呢?我父母呢?我那七万多个叫我“女神”的抖音粉丝呢?
    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的生活发生任何变化。它必须维持着那层光鲜亮丽的、完美的壳。哪怕里面已经烂透了。
    许青后来又发过两次微信,都是关于另一个项目的验收进度,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提那天的事,好像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对接”。
    我一条都没敢回。我让助理小王去跑那个工地,借口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小王回来时,眼神有点奇怪:“尹总监,那个许工……问您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怎么突然不亲自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脸上却挤出笑:“没有,就是最近累。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小王顿了顿,小声说,“姐,我觉得那工头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您还是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转身时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
    晚上,顾焱回来了。
    出差一周,他给我带了条项链,蒂芙尼的,很细的链子,吊坠是个小钥匙。
    他帮我戴上,冰凉的金属贴在我还残留着吻痕的锁骨上,激得我浑身一颤。
    “喜欢吗?”他问,眼神温和,一如既往。
    “喜欢。”我说,声音有点哑。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床边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我躺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味道,胃里却一阵翻搅。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呛得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
    “老公……”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热,“我们……今晚……”
    我想做爱。我想用他的身体,覆盖掉许青留在我身上的记忆。我想证明,我还能回到以前,回到那个“别人家的老婆”的轨道上。
    顾焱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关掉灯,像往常一样复上来。
    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沿着下巴,吻到锁骨。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我腰间,然后慢慢往上,隔着睡裙,握住我的胸。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毫无反应。乳头软软地耷拉着,腿间干涩得发疼。
    他吻了一会儿,伸手去脱我的睡裙。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合地抬起身体,反而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顿了顿,还是把睡裙褪了下去。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我胸口那颗依旧红肿的乳头,动作停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他问,指尖碰了碰。
    我浑身一抖,猛地缩了一下。“没……没什么,可能是内衣磨的。”
    他没再追问,低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乳头。他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易碎品。
    可我只觉得……痒。一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抵达深处的空虚。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青的脸。
    他粗野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呼吸,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如何凶狠地吮吸啃咬,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如何用力揉捏我的臀肉,还有那根……粗硬滚烫、仿佛要捅穿我的东西。
    我的身体,就在这一瞬间,背叛了我。
    刚刚还干涩的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乳头也在他温和的舔舐下,硬了起来,但不是那种舒服的硬,而是一种焦躁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硬。
    顾焱察觉到了我的湿润,似乎受到了鼓励。他分开我的腿,手指试探着探入。
    那里依旧紧窄,但已经湿滑。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半硬的性器,抵了上来。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他进入了我。
    可是……不对。
    太细了。太慢了。太温和了。
    他一下一下地动着,节奏平稳,每次进入的深度都差不多,顶到某个位置就停下,从不逾越。
    我躺在他身下,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身体被填满着,可那种空虚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被喂了一口清汤寡水,反而勾起了更凶猛的食欲。
    我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寻找更深的碰触。我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蹭着他的后背。
    顾焱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动作也快了一点。但他还是那样,克制地,规律地。
    “老公……重一点……”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嗯了一声,加重了力道。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指甲抠进了他后背的睡衣里,脑子里全是许青把我按在墙上,那一下下凶狠的、仿佛要把我钉穿的撞击。
    是那种力道,是那种深度,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交媾。
    “快点……再快点……”我喘息着,几乎是在哀求。
    顾焱终于有些失控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
    可就在我即将被那熟悉的、微弱的快感包围时,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我身上。
    结束了。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准时,规范,完成任务。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翻身下来,抽出湿漉漉的性器。粘稠的精液从他顶端滴落,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却让我一阵反胃。
    他去浴室冲洗了。
    我躺在床上,腿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悸动,一种没被满足的、焦躁的悸动。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尹倩,你真是个婊子。
    ---
    顾焱又要出差了,这次是去北京,两周。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站在玄关送他。他像往常一样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自由了。
    却又被更大的牢笼困住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
    “倩倩啊,小顾又出差了吧?妈下午过来陪你住几天,给你做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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