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一辆破捷达开进了村。
车上坐着的是潇荷两口子,两人在距离这里100公里的江堰市生活,平时回来的不多,只有逢年过节才会风尘仆仆地往家赶。
潇荷早早准备了一些走亲戚的礼品,跟当家的老陈一起,带着儿子小天回村过年来着。
这辆破捷达两个人开了快十年了,乡村小路又泥泞不堪,一路颠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潇荷坐在副驾,那一百三十斤的身子把座椅塞得满满当当,安全带勒着两团,下垂的大奶子勒出两大坨,跟揣了俩大南瓜似的。
后座的小天直喊:“妈你往前点,我腿伸不开了。”
潇荷笑着往前拱了拱,也没用,她那屁股大,占地方。
车子一开进村口,就有狗叫声响了起来,随后陆陆续续有人探头看,农村就这样,谁家回来人了,狗都比人知道得早。
老陈家就在村口往西几百米,车子没一会儿就停进了小院,潇荷的婆婆早就在院门口站着,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等到潇荷提着东西走过去,她那两只鼠眼就跟秤砣似的,扫了眼潇荷下垂的硕大奶子,又扫了眼潇荷的大屁股和粗腿,眼神冷得很,就跟拿刀子刮肉一样。
潇荷笑着叫了声“妈”,婆婆压根没搭理,嘴一撇,转身进了灶房,锅碗瓢盆摔得哐当响。
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年到头在外头疯,回来就知道伸手吃饭。”
“长得一身肉,奶子大屁股肥的,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命!”
这句话就跟从灶房里扔出来的抹布似的,又冷又臭,直接拍潇荷脸上。
潇荷不用想都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婆婆一向看不惯她,尤其是她升职后,婆婆更是变本加厉,明里暗里都会讽刺自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靠这一身的肉上的位。
这些话潇荷听着很扎心,也不是没有跟老陈抱怨过。
可老陈是谁,他就是普通工人,窝囊了一辈子,喝了酒敢跟你吹牛,醒了一巴掌扇不出个屁。
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老实巴交得,可心里头可大男子主义着呢,就见不得老婆比他强。可潇荷偏偏是体育局人事科科长,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
老陈嘴上不说,心里那叫一个别扭,醋坛子翻了都能把自己淹死。
婆婆回回为难嘲讽潇荷的时候,老陈心里其实根本就没站在自己老婆那边。
久而久之,面对老陈的不作为,潇荷也看开了,她这个人把家庭看得重,只要日子能过下去,自己忍忍便也算了,毕竟不是天天跟婆婆待在一起。
这会儿潇荷干脆和往常一样,装没听见,拎着大包小包就往东屋走去。老陈跟在后面,提着两瓶酒,脸红一阵白一阵,屁都没放一个。
儿子小天倒是机灵,喊了声奶奶就钻屋里打游戏去了。
多亏了潇荷能忍,一个年倒也相安无事地过了下去,只不过她那婆婆不是省油的灯,本来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嚼舌根,这几天更是没少在村里诋毁自己的儿媳,说什么儿媳是卖肉当上的科长,更是在外人面前直接说了自己儿媳是个丰乳肥臀的婊子。
潇荷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心里说不气是假的,只是她不想在村里争论这个,那些人见识短素质低,跟她们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看不见听不见,过完年赶紧回市里就对了。
就这么到了初二,距离老陈和潇荷回市里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这天晚上,邻村几个同学来家里聚,这些农村男人说是拜年,其实就是知道老陈他们带了好酒回来,这会儿找机会喝酒来了。
这些人里头有个叫老乔的,是老陈的小学同学。
这老乔可不是一般人,光小学就留了七八级,比老陈大五岁不止。
平日在村里油里油气的,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浑身上下全是蛮肉,脸上横着两道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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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一进门就把棉袄脱了,露出里头黑乎乎的毛衣,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他一屁股坐下,压根没拿自己当外人,拍着桌子笑嘻嘻地大声喊:“老陈!你城里当工人老爷了,还认得咱这些泥腿子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跟咱们这些家里的哥们好好喝一顿?拿酒!拿酒!”
老陈本来窝囊,被老乔这么一说,倒是多了几分硬气,立马拿来好酒,给村里这几个同学倒上了。
几个人端着杯子,碰得叮当响。
几杯猫尿下肚,几个男人的话就开始变味了,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尤其是没老婆的光棍老乔,他捏着酒盅,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样子就跟电视里演的二流子一模一样:“女人嘛,不就是那回事?你看城里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靠脱裤子卖逼上去的?我跟你说,这世道,女人要往上爬,就得拿身体换,天经地义的事。”
旁边几个人跟着哄笑,有个人还接了一嘴:“老乔你懂个屁,你又没睡过当官的。”
老乔嘿嘿一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老陈端着杯子没吭声,脸喝得跟猪肝似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醉的。
正说着,潇荷端着一盘新炒的腊肉进来了。
她换了一件过年穿的碎花棉袄,领口不高不低,可那胸脯上的奶子太打眼,走一步晃三晃,又大又垂。
老乔那双眼睛一下子就粘上去了,跟苍蝇见了屎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从潇荷的胸口看到肥腰上,又从腰上滑到大屁股上,眼神色眯眯的,裤裆里都硬了不少。
一辈子没讨过老婆的男人就好这一口,那一身肥美的肉,他恨不得肏个够。
“弟妹这大屁股……啧啧啧。”老乔咂巴嘴,声音大得整个堂屋都听得见,“果然生的是儿子。”
“老陈,你这一天天的没被榨干?”
他这话说得又粗又下作,一桌子人全听见了,都哄笑起来。
老陈端着杯子,嘴皮子动了动,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潇荷放下盘子转身就走,她后脊梁都发烫,知道那几双眼睛还在盯着自己屁股看。
酒喝到下午三点多,老陈彻底不行了,趴在桌子上打呼噜,口水流了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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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人也喝得东倒西歪,有两个互相搀着走了。
就老乔还精神,脸红脖子粗的,非要老陈再喝。
老陈趴在桌上,舌头都捋不直了,含含糊糊地说:“喝……喝不动了,让你弟妹……送你。”
潇荷在旁边一听,当时就想说不行,可老陈已经说出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要是说个不字,老陈那点可怜巴巴的脸面就全掉地上了。
老乔倒是利索,站起来穿棉袄,还冲潇荷咧嘴笑,露出一嘴黄牙:“那麻烦弟妹了,开车慢点。”
潇荷咬了咬牙,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她先是先送了两个人,两人住得近,都在村东头,没一会儿就到了。
最后剩下了老乔,他家在村最北边,靠着山根底下。
一路上,潇荷都能感觉老乔那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可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开,心里想着赶紧把人送到,自己回家就好了。
不久之后,车停在了老乔家门口,潇荷说:“到了,你下去吧。”
老乔磨蹭着不肯下,身子歪在座椅上,忽然一把抓住潇荷的手腕子:“弟妹,进屋喝杯水呗。”
潇荷吓了一跳,使劲往回抽手:“不喝了,老陈还在家等着呢。”
“急啥?”老乔手上那力气大得吓人,跟铁钳子似的,他身子一滑下了车,可手还死死地拽着潇荷,把她往车外带。
潇荷一百三十斤的身子,被他拽得直往车外歪。
她另一只手赶紧抓住车门框,指甲都劈了,疼得她嘶了一声。
“放手!老乔你放手!”
老乔非但没放,反而咧开嘴笑了,酒气熏天:“你装什么啊,村里人都知道你是个卖肉的婊子,回来这么久底下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哥给你开开荤。”
说着他扯开嗓子朝院里喊:“爹!爹!你出来一下!”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瘦黑瘦的老头出来了。
这是老乔他爹,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六十多快七十了,身子骨倒还硬朗。
乔老头看了一眼车里,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二话没说,上来就拽潇荷另一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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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荷听了老乔刚才那话,又被乔家父子两人死死拽着,她心中大惊,尖叫起来:““你们这是干啥?救命啊!”
可她嗓子都喊劈了,愣是没人出现。
农村这种地方,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在屋里喝酒打牌,谁听得见?就算听见了,谁又愿意管闲事?
老乔一使劲,直接把她从驾驶座上拖了出来。
潇荷摔倒在冻硬的泥地上,她使劲踢蹬,可那两个男人谁都不松手。
潇荷被他俩拖得踉踉跄跄,头发散了,碎花棉袄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在里头直晃荡。
她拼命往后挣,可老乔的胳膊就跟铁箍似的锁着她腰,乔老头在后面堵着门,俩人一块儿把她往屋里搡。
堂屋的门槛子绊了潇荷一下,她身子一歪,老乔顺势往里一带——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老乔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土炕烧得滚烫,潇荷后脑勺磕在炕沿上,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搡上了炕面。
堂屋吊着的那个十五瓦灯泡,昏黄黄的光透进里屋,照得人影绰绰的,连人脸都看不大清,只隐约瞧见炕上一团肉滚滚的身子往下砸——那一百三十斤的重量往下一落,碎花棉袄底下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猛地一颠,像两只受了惊的兔子,在怀里扑腾腾地颤了好几颤才稳住。
她腰间的肥肉也跟着晃,隔着棉裤都能看出大腿根那儿肉浪似的哆嗦了一波昏光里,潇荷那晃动的影子投在墙上,肥颤颤的,像发面团子摔在了案板上。
“救命啊!绑架了!你们放开我——”潇荷嗓子都喊破音了,声音又尖又哑,在低矮的堂屋里来回穿梭。
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可老乔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肩膀,往下一压,她整个人又砸了回去。
潇荷这回是侧着摔的,半边身子陷进炕上的褥子里,屁股蛋子上的肉被压得扁塌塌地往两边溢,棉裤绷得紧紧的,腰窝那儿挤出两道肉沟来。
灯泡子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晃了晃,光影跟着一摇,炕上那具丰腴的身子也跟着扭。
她拼命踢蹬,两条粗壮的腿在炕面上扑腾,鞋都蹬掉了一只,脚上的尼龙袜子踩在滚烫的炕席上,蹭得吱吱响。
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胖头鱼,丰腴的身子左翻右滚,肚皮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炕席都被她压得咯吱咯吱叫唤。
“放开……呜呜……你们不能这样!”她一边挣一边嚎,声音时断时续,中间还夹着抽泣和喘不上来的倒气声。
可老乔压着她上半身,乔老头按住了她两条腿,她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这两个男人的手心。
昏黄的灯光照在老乔脸上,半明半暗的,瞧不清什么表情,只看见他腮帮子咬得死紧。
等老乔凑近,潇荷才看清他眼底那满是色欲的情绪。
“别喊了!再喊老子弄死你!”老乔低吼一声。
她哪肯听,嘴张得更大,那声“救命”刚吐出半个音——老乔一伸手,扯过炕头那块脏兮兮的枕巾,团了团就往她嘴里塞。
潇荷脑袋左右乱摆,腮帮子上的肉跟着甩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唔——”,可还是被塞了个严实。她的喊叫声顿时闷成了胸腔里滚出来的哭音,像隔着一层厚棉花,闷沉沉的,一声接一声,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淌过太阳穴,流进乱糟糟的头发里。
潇荷压根想不到,自己只是送丈夫老陈的几个农村朋友回去,结果就遭遇了这样的事。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喘息一耸一耸的,棉袄敞开着,里头的红秋衣都被汗溻透了,贴着肉显出浑圆的轮廓。
屋子里那盏昏灯就挂在门框上头,照得炕上一片混沌,只见白肉翻腾,黑影乱晃,外头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响着,这屋里却像另一个世界。
乔老头见她还在呜呜地挣扎着,眼里闪过一茬凶光,松了原本正按住她粗腿的手,枯树皮似的老爪子一把掐住了她脖子。
那手糙得像砂纸,指节粗大,一使劲就陷进她脖颈的软肉里。
潇荷喉咙里“咕”的一声,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肉被掐得从指缝间鼓出来,整个人像被攥住七寸的蛇,踢蹬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老乔趁势扬起巴掌,照着她脸上就扇了过去。
“给老子老实点!你婆婆平时可是跟我们说过好几次,你他妈就是个卖肉的大奶大屁股婊子,在这跟我装什么装,骚逼里恨不得被男人戳穿吧,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老乔一边说着,一边又对着潇荷的脸扇了一耳光。
那一耳光又脆又沉,啪的一声闷响,在矮屋里来回撞。
潇荷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也沁出了微微的血丝。
她脸上的肥肉先是猛地一缩,接着剧烈地哆嗦了好几颤,潇荷的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直响,连哭都忘了,只剩下鼻腔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气声。
老乔没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这回打得更狠,她整颗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炕墙上,震得那盏吊灯都晃了晃。
两巴掌下去,她两颊高高肿起,眼睛挤成了一条缝,泪水血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在炕上,只剩下胸口还在一耸一耸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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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头这才松开手,她的脖子上留下几道红紫的指印,像是被烙上去的。
“啊~~啊啊~~放……放开我!”潇荷喘息着喊出声,可因为刚刚乔父和老乔的巴掌和掐脖,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这会儿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微弱至极。
老乔压根没理会,他掐住潇荷还在扭动挣扎的粗大腿,顺势将这双腿用力地分开了,下一秒,老乔和乔老头两人配合着,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潇荷的棉裤给扒了下来。
再然后,两人又扒了潇荷的红秋裤,直到露出里面那两节白花花宛若藕节的粗大腿,以及胯部那已经在挣扎中滑落,半挂在肥臀上的内裤。
老乔的眼神里的淫欲更强烈的,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部,潇荷挣扎间,看见了老乔裆部鼓起的鼓包,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是什么年轻的处女,她都四十多了,跟丈夫老陈上过床做过爱,孩子也都多大了。她这会儿一看到老乔这状态,便知道等着她的不是好事。
潇荷惊恐万分,她连连摇头,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老乔!你跟老陈是朋友,你不能这样,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再度落在了潇荷的脸蛋上,老乔显然有些烦了,眼底流露出一丝凶光,紧接着整个人压着潇荷,迫使她双腿分开,随后便粗暴地扯掉了潇荷的内裤,露出了里面湿润的阴唇。
“骚逼样子,也不看看自己那里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潇荷的挣扎在老乔和乔父的控制下完全就是螳臂当车,老乔直接从裤裆里掏出已经胀硬的大鸡巴,对准潇荷的阴道口,“噗叽”一身就整根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缓冲,这根粗大的鸡巴就完全抵进了潇荷的阴道深处。
“啊……”潇荷只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快被撑爆了,老陈平时木讷老实,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性爱方面也是一个性格,基本上插进去捣弄几下就忍不住射了。再加上人到中年,潇荷和丈夫老陈也很久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
可现在老乔就压着她的腿,用粗硬的鸡巴不断用力地抽插着她的身体,那种许久未感受到的猛烈刺激,让潇荷一时间难以适应,只觉得自己的阴道火辣辣的,像是要被戳穿。
与此同时,和老乔一起压制着潇荷的乔父也换了个姿势,他转身捏住了潇荷的嘴巴,迫使潇荷张开了嘴。
随后他也同样掏出了自己的裤裆里早就变得硬邦邦的鸡巴,用黢黑的龟头对准了潇荷的嘴巴。
乔父捏着潇荷嘴巴的手用力,潇荷的嘴巴便张开了一个口,他扶着鸡巴挺腰,将整根肉柱塞进了潇荷的嘴里。
潇荷的嘴唇触及到乔父的龟头,一股腥臭味让她忍不住干呕,她疯狂地扭动起身体,拼命地摇头躲避着乔父鸡巴的入侵。
反抗间,乔父的鸡巴被潇荷的牙齿刮蹭到,一阵刺痛袭来,他顿时怒了,一巴掌扇在了潇荷的脸上,语气也变得凶狠了一些:“他妈的,老子肏你是给你脸,骚货,又不是没结婚的丫头,还装什么装!”
乔父又是几个巴掌落下,潇荷被打得晕头转向,彻底瘫倒在了床上。
乔父见潇荷不再反抗,于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对准潇荷此刻被两人强奸爆肏着的淫荡肉体,他抬起一条腿搭在土炕上,将潇荷的脸用力掰过来,整个人跨坐在潇荷的脸上,再度捏起潇荷的嘴巴,将整根粗大的肉柱又塞进了潇荷的口腔中。
乔父挺了挺腰杆,整根鸡巴便被用力送进了潇荷的喉咙深处。
潇荷的喉咙里瞬间被巨大的异物填满,强烈的异物感和鸡巴上的腥味让她瞬间感到恶心,干呕着几乎吐出来。
反胃感一阵又一阵袭来,可潇荷的嘴巴却被乔父巨大的鸡巴撑大,龟头就堵在潇荷的喉管处,让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着潇荷的肉穴和嘴巴,她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却被他俩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潇荷的口腔里满是乔父鸡巴的味道,她努力憋住呼吸,想要忽略男人巨大鸡巴在自己口腔里的存在,但乔父却并不打算让她好过,立刻挺动自己硬朗的老腰,带着塞进潇荷口腔里的肉棒抽插了起来。
乔父的每一次插入都很深,仿佛要将整根鸡巴甚至是阴囊都塞进潇荷的口中,每一次的猛烈抽插,都直抵潇荷的喉咙,让潇荷喉头收紧,几乎快要窒息。
她的下体也好不到哪去,肥胖的两条粗腿被老乔死死地压制着,形成了一个M型,肉穴口的两瓣肥美阴唇已经被老乔肏得外翻,随着肉棒一次次撑开阴道口,而不断地被挤压出半透明的粘液,两个人的生稙器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伴随着屋内起伏扭动的身影,摩擦间淫水噗叽噗叽的声响以及潇荷难以自抑的痛苦呻吟都在这农村的屋子里越来越清晰。
“唔!唔……唔唔……不……唔……不要!”潇荷被鸡巴肏弄的直翻白眼,她的口腔里口水和粘液越来越多,因为抽插的动作而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乔父听到潇荷出声,立马再度掐紧了潇荷的脖子,让她又是一阵缺氧,乔父换了个姿势,他趴下身子,将自己巨大的鸡巴仍对准了潇荷的口腔,撑大潇荷嘴巴的同时还在猛烈抽插着,另一边,他张开嘴,对着潇荷袒露在外面,因为老乔猛烈抽插而不断晃动的两团大奶子咬了下去。
“啊~~”潇荷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可是一张嘴,喉咙处就感受到了剧烈的不适,乔父反掐着她脖子的手瞬间收紧,让她无从挣扎和尖叫。
老乔也在不断肏逼的动作中挺起了腰背,他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反而直起身子,掰开潇荷两条白花花的粗大腿,欣赏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潇荷的肉穴内进进出出。
他的眼神里满是淫色,目不转睛地盯着潇荷的下体,潇荷的阴毛很旺盛,肥厚的阴唇和阴蒂是很灰粉色,肥厚且柔嫩,巨大的鸡巴就插在里面,一下又一下,将骚穴撑得饱胀不堪。
下一秒,他伸手捏住了潇荷阴唇上方的深红色阴蒂。
阴蒂在刚好粗暴的抽插过程中被不断摩擦,此刻已经红肿不堪,但老乔不管,他用力捏住潇荷的阴蒂拉扯着,时不时还用指腹用力搓揉。
潇荷感觉到一阵酥麻,下体就像是过电一般,又痒又难受,她的身体像是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都弯了起来,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
可老乔和乔父两人却依旧死死地压制着她,一个人用鸡巴堵着她的嘴巴,咬着她的两团大奶子,而另一个人则抽插着她的肉穴,还不忘粗暴地揉捏她的阴蒂。
强烈的刺激和撩拨让潇荷浑身直打激灵,双腿夹得更紧了,但她丝毫不敌老乔的力气大,他用力将潇荷的小穴掰开,指腹不断地刺激着潇荷的阴蒂,酥麻感一阵一阵的,让潇荷不停地战栗。
潇荷很敏感,她被撩拨得不安扭动,但仍无法摆脱老乔的抽插和指尖折磨,她的双腿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本能地夹紧,身体也慢慢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终于,潇荷的身体像是不能自控般地颤抖起来,她像是被被强烈的电流击打,瞬间感受到了一阵热流从自己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她控制不住地淫叫出声,那强烈的快感让她觉得极度羞耻。
潇荷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高潮携裹着她,让她在窒息中感受到了极其矛盾的快感,温热的尿液喷射而出,射到老乔还在揉搓她阴蒂的手上。
见潇荷抑制不住地潮吹,老乔冷笑一声,脸上的奸淫神色更加强烈,她松开手,死死地掐住潇荷的大腿,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生稙器交合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潇荷的整个身体忍不住绷直,肉穴里的肉也开始强烈收缩,剧烈的肏弄下,刺激感让她快要瘫掉。她的肉穴也在一层又一层的刺激下不停地向外喷射淫水和尿液。
老乔一边操着潇荷的肉穴,一边骂着:“真他妈是屁股大奶子大的贱货,身体这么骚,骚穴都喷水喷几次了,还在装不要,妈的,被肏爽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插,猛猛向前打桩似的插了十几分钟后,才猛地停下动作,坚硬的肉棒顶向潇荷的肉穴最深处,将一股灼热又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
边射他还边粗暴地扇打着潇荷的大屁股,潇荷白花花的屁股肉被他抽打得震颤个不停,像一摊软绵绵的猪油一般,在土炕上化开。
老乔把潇荷的屁股抽打得红肿起来,才算是罢休,他松开潇荷,将沾着精液的鸡巴拔了出来,紧接着又送到了潇荷的嘴边。
潇荷此刻还被迫含着乔老头的鸡巴给这老头子口交,老乔把龟头挤进去,扇了下潇荷的脸蛋,没好气地说道:“给老子舔干净,老子的大鸡巴让你爽翻了吧,现在给它好好洗个澡。”
说完,他掐住潇荷的脖子,随后扭头冲自己老头说道:“这贱货逼里热乎的很,全是水,骚的不行,老头你也去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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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头一听也来了劲,跟自己儿子换了位置,从潇荷嘴里拔出鸡巴后便挪到潇荷的大腿中间,用龟头再一次抵住了潇荷的肉穴口。
“噗叽”一声,乔父的鸡巴也整根插了进去。
父子俩都粗鲁至极,没有任何过渡就开始了暴力的抽插,乔父压着潇荷的两条腿,用力肏弄着,他俯视着潇荷痛苦又舒爽的矛盾神色,和自己儿子老乔一样,对着潇荷的屁股用力抽打起来。
“你婆婆说得真对,你这骚逼湿透了,果然是个欠操的,你就是个靠身体靠骚逼升职的婊子,这个骚逼都快被男人的大屌肏烂了吧,要不怎么这么骚这么多水!”
乔父的话让潇荷羞耻不已,但还没等她反应,乔父便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再一次因为强烈的刺激潮吹时,潇荷挣扎间掉落在土炕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乔一把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挂断。
潇荷急了:“你给我!老陈——唔!”乔父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儿,老乔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松开压制着潇荷的手,走出屋子,去院角接了起来。
潇荷隐隐约约听到了院内老乔的声音:
“老陈啊……对,我已经到家了,嫂子?她已经走了,已经回城里去了……嗯,水都没喝一口就走了,说城里还有事。”
那头老陈又问了几句,老乔连说“放心吧放心吧”,挂了电话,回来后,他顺手又把潇荷的手机关了机。
……
这边老陈放下手机,心里还是不踏实。他娘从灶间出来,看他脸色不好,问了情况,嘴角一撇:“她倒会享福,自己跑了。你也别犯傻,她心里要是有你,能连个电话都不给你打?怕是巴不得离你远点。”
老陈坐在门槛上没吭声。
他娘又凑过来,语气软了些:“行了,她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
她话虽是这样说,但眼底却浮现出一丝坏意,刚刚乔老头给她发了个视频,视频里昏暗的灯光下,她那丰乳肥臀的儿媳妇潇荷正被两人捆绑在土炕上,衣不蔽体,状态堪忧。
可她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心底有些幸灾乐祸,她本来就觉得自己的儿媳妇是个婊子,市里的科长职位也肯定来的不光彩,这会儿面对儿媳妇被乔家两父子绑了的事实,她非但不跟自己儿子说,反而帮着乔家俩父子瞒了起来。
顺便还发了条短信给乔老头:“你随便玩,这贱货不知道跟多少男的睡过了,就是个拿身体换职位的婊子。”
另一边,乔家昏暗的屋内,土炕上的身影还在不断起伏着,那交合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在一起,淫靡而又色情,在寂静的夜里一直持续……
潇荷已经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她只记得她那两条粗壮的肉腿被老乔生生地掰开,露出里面肥美的阴道,老乔父子俩提着鸡巴不知道压了她多少回。
俩父子黢黑的粗硬鸡巴差点快把她的肉穴搅烂,两个人太粗鲁了,压根没把她当一个女人,掐着她的脖子,用鸡巴捣进又捣出,生生将她的阴道当成了肉便器,浓稠又肮脏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睾丸和阴唇摩擦着,那由宫颈扩张开来的酥麻和痛楚不断攀升,一股一股直达她的小腹,将她折磨得快要晕过去。
尤其是这俩父子都像是野兽一样,一边压在她身体上,抵开她的双腿猛烈地抽插着她的肉穴,一边还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的绝望中不断达到高潮。
再后来,潇荷已经数不清自己在那又硬又脏的土炕上被父子俩奸淫内射了多少次,她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头发乱糟糟的,就连脸上都沾上了炕上的土灰,强烈的窒息和高潮刺激让她终于无法忍受,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潇荷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而她的身体则凭空升高了不少,她费力地睁开眼,等看清自己的状态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此时的潇荷已经被捆绑住了双手,整个人都被吊在了土炕上方的横梁上,更让潇荷绝望的是,她那一双粗壮的双腿被迫被分得很开,麻绳从潇荷的裆部穿过,死死地绑住了她。在麻绳的拉扯下,她的双腿形成一个大大的M型,灌满老乔父子俩精液的肉穴同样暴露在外,两瓣阴唇因为昨晚无数次粗暴的抽插和奸淫还没有恢复,此刻红肿不堪,呈现着外翻的淫荡状态,父子俩内射进的精液更是一滴又一滴地向下滴落着。
透过窗,潇荷可以看见屋外隐约亮起的阳光,这会儿还是清晨,整个村子里都安安静静的,只有公鸡喔喔的打鸣声。
潇荷尝试挣扎,可麻绳实在捆得太紧了,她这一米五六但130多斤的丰满身型,让她一动就拉扯地衡量吱吱呀呀响。
可还没等潇荷挣扎多久,屋子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潇荷在看到来人后,心顿时沉了下去。
老乔走进屋子,看见潇荷后,毫不掩饰自己裆部那晨勃的大鸡巴,没说废话,淫笑着就走向了被捆绑成青蛙,露出肥美阴道的潇荷。
他脱了鞋子,直接站上了土炕,下一秒,就从自己裤裆里掏出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连前戏都懒得进行,直接将还散发着尿骚味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潇荷的嘴巴。
“唔!”潇荷的脸瞬间红了,她扭开头,整个人都开始扑腾起来,“流氓!!你放开我!”
她丰满肥硕的身材在挣扎间带动横梁发出响声,上头的灰尘扬起,让屋子里霉味更重了。
随着潇荷不断挣扎的动作,她胸口两团硕大无比的巨乳垂在肚子处不断晃动着,显得更加色情。
老乔也没耐心,他粗暴地捏住潇荷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巴,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肉棒往潇荷的嘴里塞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潇荷的牙齿,径直怼着潇荷的喉咙插进了最里面,那一瞬间,潇荷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尿骚味和汗味灌入她的口腔和鼻腔,昨晚强奸她时残留的精液还黏在龟头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