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一早晨七点半,刘妍站在家门口的公交站台上,手里攥着 D 指定的那个廉价帆布包,身上穿着一套与她的总经理身份格格不入的装束 —— 一条过膝的深灰色包臀裙,裙摆窄得只能迈小碎步;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却因为胸前太过饱满而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脚上是一双只有三厘米高的黑色通勤鞋,D 说 “ 太高了不像上班族,太低了又没意思 ”。
这身打扮是群里投票决定的 。D 发了几张她衣柜里的衣服照片,让所有人投票选出她周一该穿什么去上班 。 最后胜出的是这一套 —— 看起来正经,实则每一寸布料都在无声地勾勒着她的曲线 。
公交车来了 。 她低着头上了车,刷卡,然后挤进拥挤的车厢 。
晚高峰的公交车像一盒沙丁鱼罐头,所有人都在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中艰难地寻找立足之地 。 刘妍抓着吊环,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但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蹭到周围的人 。
她感觉到了 。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借着车辆的晃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 。 那只手很粗糙,指腹带着老茧,像是常年做体力活的人 。 它先是在她臀侧试探性地蹭了蹭,见她没有反应,便更加大胆地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用力揉捏她的臀肉 。
刘妍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瞪那个人一眼,想要厉声呵斥,就像她以前在公司训斥犯错的下属那样 。 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
她想起了 D 的话:“ 嫂子,你这脾气得改改 。 以后在外面,不管谁碰你,都不许反抗 。 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
她不敢反抗 。
她只能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 。 那只手越来越放肆,甚至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 粗糙的指腹在丝袜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
刘妍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脸上烧得通红 。 她能感觉到周围几个乘客投来的目光 —— 有人看到了那只手,但没有人出声制止,只是默默移开视线,或者干脆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部位 。 刘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那种熟悉的湿热感让她既羞耻又绝望 。
公交车到站了 。 那只手终于收了回去,临走前还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
刘妍踉跄着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大口喘息 。 她的脸烧得通红,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残留着那只手留下的温度 。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D 已经在群里发了消息:“ 嫂子,今天公交车上有没有被摸?”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 有 。”
“ 摸哪儿了?”
“ 屁股 …… 大腿 ……”
“ 湿了吗?”
刘妍咬着嘴唇,屈辱地打出两个字:“ 湿了 。”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各种下流的评论和表情包刷屏 。 刘妍没有再看,只是把手机塞回包里,朝公司走去 。
公司还是那个公司 。 总经理办公室还是那个总经理办公室 。 但坐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 、 说一不二的女总经理了 。
上午十点,市场部经理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季度营销方案 。 他战战兢兢地把文件放在桌上,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训斥 —— 以前每次交方案,刘妍都会逐条挑刺,语气严厉得能把人骂哭 。
但这一次,刘妍只是默默地翻开文件,看了几分钟,然后轻声说了句:“ 这里的数据不太准确,回去改一下 。”
市场部经理愣住了 。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没有训斥,没有冷嘲热讽,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刘妍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才如梦初醒地连连点头,拿着文件退了出去 。
消息很快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
“ 总经理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刚才交报告,她居然没骂我 。”
“ 对对对,我早上跟她打招呼,她还冲我笑了一下,吓死我了 。”
“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变了 。”
午餐时间,刘妍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沙拉 。 她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用叉子戳着菜叶 。 手机震了一下,是群里的消息 。
D:“ 嫂子,今天在公司有没有骂人?”
她回复:“ 没有 。”
“ 有没有对下属发火?”
“ 没有 。”
“ 很好 。 拍张照片发过来,证明你在办公室 。”
刘妍放下叉子,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 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 照片里的她穿着那件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包臀裙,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后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 。 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凌厉和骄傲,只剩下一种认命的温驯 。
她把照片发到群里 。
D 立刻回复:“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再拍一张 。”
刘妍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 领口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 她重新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发出去 。
“ 这才对嘛 。 嫂子这对奶子,就该多露露,别老藏着掖着 。”D 满意地评价道 。
群里其他人也纷纷冒泡,各种下流的评论刷屏 。 程劲的头像始终亮着,但他没有说话 。 刘妍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 是怨恨?是失望?还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 。 她只知道,她的丈夫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着她解开扣子的照片,一声不吭 。
下班后,刘妍再次挤上了晚高峰的公交车 。 这一次,车厢比早上更加拥挤 。 她被挤到了车厢中部,前后左右都是人,连抓手都够不着,只能随着车辆的晃动在人群中摇摆 。
两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伸过来 。 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裙摆,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从侧面挤过来,假装扶着栏杆,实则用手肘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胸部 。 刘妍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 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再次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想呻吟 。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
刘妍打开门,发现程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 电视开着,但声音被调得很低,屏幕上跳动着什么综艺节目的画面 。 程劲手里握着一罐啤酒,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罐子 。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
刘妍站在玄关,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的两颗扣子还没有系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 包臀裙上有几处明显的褶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麻木的表情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谁也没有说话 。
程劲看着她,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 —— 他想问她今天在公司怎么样,想问她公交车上是不是又被人摸了,想问她为什么要发那种照片到群里,想问她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 但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
刘妍也没有说话 。 她只是默默地换了拖鞋,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
几分钟后,程劲的手机震了一下 。 他低头一看,是群里的消息 。
刘妍发了一张照片 。 照片里,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穿着那件被揉皱的衬衫和包臀裙,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 。
照片下面,她配了一行字:“ 到家了 。 今天的汇报 。”
群里立刻沸腾了 。D 发了一连串的大拇指表情,眼镜男发了一串色色的表情包,其他人也纷纷冒泡,用各种下流的语言评论着她的身材 、 她的姿势 、 她脸上那种逆来顺受的表情 。
程劲盯着那张照片,盯着妻子空洞的眼神和暴露的胸口,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 他的眼眶发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
他想在群里发点什么 —— 想骂那些人,想把妻子从这种泥潭里拉出来,想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
但他没有 。
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机放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些毫无意义的综艺画面 。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说什么了 。 是他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是他亲手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他吃醋,他嫉妒,他心酸,他愤怒 —— 但所有这些情绪,都只能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
卧室里,刘妍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下流的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她只是机械地翻着聊天记录,看着那些男人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看着那些女人对她的嘲讽和鄙夷,看着丈夫那个始终沉默的头像 。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着眼泪一起淌进下水道 。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经理了 。
她只是一个被调教好的 、 逆来顺受的玩物 。
深夜的浴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得瓷砖泛着冷光 。 刘妍赤身裸体地站在马桶旁,浑身上下只穿着那双 D 指定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挤出浅浅的肉痕 。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胯骨宽大,两条大长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肉体正微微颤抖着 。
她弯下腰,手伸向身后,手指触碰到那个已经在体内塞了整整一天的硅胶肛塞的底座 。 那个底座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五厘米,卡在她的臀缝之间,阻止整个塞子滑进直肠深处 。 经过一整天的佩戴,底座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边缘沾着一层干涸的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污渍 。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底座,开始往外拉 。
“ 唔 ——!”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迸出来 。 那个肛塞最粗的部分直径足有四厘米,正撑开她紧窄的肛门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外滑 。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 既像排泄,又像被反向插入,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传来一阵阵酸胀和钝痛 。 她的双腿微微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几乎要蹲下去 。
终于,最粗的那一截滑了出来 。 整个肛塞 “ 啵 ” 的一声脱离了身体,被她捏在手里 。 硅胶表面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 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的腥味弥漫开来 。
刘妍大口喘息着,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 她的肛门在肛塞拔出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 、 深粉色的小洞,周围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还在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 。
她将脏污的肛塞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坐到马桶上 。
排泄的过程并不顺畅 。 肠道在异物的长期压迫下已经有些麻木,她不得不微微用力,才能让那些积攒了一天的秽物排出体外 。 排泄物中混杂着大量的润滑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泛红 。
冲水 。 起身 。 走向淋浴间 。
灌肠器已经挂在花洒旁边的挂钩上 。 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水袋,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橄榄形的塑料插头 。 水袋里已经装满了温热的清水,是 D 在群里远程提醒她提前准备好的 。
她取下灌肠器,将软管末端的插头涂上润滑液,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另一只手将插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 。
插头滑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 温热的塑料撑开括约肌,滑进直肠深处,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她打开水袋的阀门,温热的清水开始缓缓注入她的肠道 。
水流入的感觉很奇特 —— 先是温热,然后是越来越强烈的胀意 。 她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肠道被水撑开的压力从深处传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推挤 。 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从隐隐的不适变成尖锐的绞痛,她的额头沁出冷汗,双腿开始发抖,撑在墙上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 。
“ 唔 …… 嗯 ……” 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
当水袋里的水全部注入后,她关掉阀门,却没有立刻拔出插头 。 按照 D 的要求,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让水在肠道里停留至少五分钟 。 这五分钟比灌入的过程更加煎熬 —— 肠道在水的刺激下剧烈蠕动,想要将异物排出去,但插头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压力都被封在体内 。 她的小腹胀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绞痛一阵阵袭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
五分钟到了 。 她颤抖着手拔出插头,然后跌跌撞撞地坐到马桶上 。
排泄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 大量的水混合着肠道深处的秽物喷涌而出,发出巨大的声响 。 那种从极度胀痛到瞬间释放的落差让她浑身瘫软,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
但这只是第一次 。
她喘息了几分钟,然后重新站起来,再次将灌肠器装满温水,再次将插头塞进自己已经变得红肿的肛门,再次承受那种被撑满的胀痛,再次在马桶上排泄 。
第二次 。 第三次 。
每一次灌入,肠道都变得更加敏感,胀痛感更加剧烈 。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小腹已经平坦如初,排出来的水几乎清澈透明,只有淡淡的黄色和几缕絮状的黏液 。 她的肛门在反复的插入和排泄中变得红肿发烫,括约肌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 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 那对漂亮的巨乳上沾着水珠,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残破而美丽 。
洗手台上,三个不同尺寸的肛塞一字排开 。 第一个是最小的,直径只有 1.5 厘米,那是几个月前她第一次被扩肛时用的 。 第二个是过渡尺寸,直径 2.8 厘米 。 第三个就是今天塞了一整天的那个,直径 3 厘米,深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
她的手指依次滑过这三个肛塞,最后停在最大的那个上 。4 厘米 。 几个月前,她连最小的那个塞进去都疼得直哭,而现在,3 厘米的塞子已经可以在体内戴一整天了 。
但群里那些男人的要求不止于此 。
她拿起手机,打开群聊 。D 今天下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配了一张截图 —— 那是一个专门定制巨型肛塞的网站,页面上展示着一个直径 5 厘米的 、 拳头形状的硅胶制品 。 产品描述写着:“ 极限扩肛专用,模拟拳交体验,适合进阶玩家 。”
D 在图片下面 @ 了她:“ 嫂子,下一个目标,5 厘米 。 扩到这个尺寸,兄弟们就可以轮流拳交你的屁眼了 。”
下面是一连串的附和和兴奋的表情包 。 眼镜男说 “ 期待嫂子的拳头屁眼 ”,另一个男人说 “ 到时候我要第一个试试 ”,还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拳交的姿势和润滑液的品牌 。
刘妍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5 厘米 。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拳头的尺寸 。 她现在 4 厘米就已经觉得胀痛难忍,5 厘米会是什么感觉?她的肛门会被撑到多大?括约肌会不会撕裂?以后还能正常排泄吗?
但她没有在群里提出任何质疑 。 她只是默默地打下三个字:“ 知道了 。”
然后她拿起那个 4 厘米的肛塞,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弯下腰,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
硅胶撑开红肿的括约肌,滑进直肠深处 。 那种熟悉的胀满感再次袭来,被反复灌肠后敏感的肠道黏膜在异物的刺激下微微痉挛 。 她咬着牙,将整个肛塞完全推进去,只留下那个圆形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重新被堵上的自己 。 从外表看,没有人知道她的体内塞着一个 4 厘米粗的硅胶制品 。 她的腹部依然平坦,臀部依然浑圆挺翘,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 、 隐秘的胀感 。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 照片里的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 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 。 照片没有拍到洗手台上的灌肠器和肛塞,只拍到了她完美的身体和那张认命的脸 。
她把照片发到群里,配文:“ 第三次灌肠完成,肛塞已重新塞好 。4 厘米 。”
群里立刻沸腾了 。 各种下流的评论和兴奋的表情包刷屏 。D 发了一条语音,她点开听:“ 嫂子真乖 。 好好戴着 。 记住,5 厘米才是终点 。 到时候,我们哥几个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拳交 。”
刘妍放下手机,关掉浴室的灯,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 。 她侧躺在床上,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硅胶制品随着姿势的变化微微移动,压迫着敏感的肠道内壁 。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入睡,但她已经习惯了 。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 5 厘米的拳头形状的肛塞 。 她在想,当那个东西塞进她体内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 她在想,当那些男人的拳头轮流插进她屁眼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
然后她惊恐地发现,在恐惧和羞耻之下,她的下身又湿了 。
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还没响,群里的消息先到了 。
D:“ 母猪嫂子,起床了 。 肛塞换了吗?”
刘妍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那个已经准备好的新肛塞 —— 直径 4.5 厘米,比上周的又粗了半厘米 。 这是群里定下的规矩:每周加粗 0.5 厘米,直到她的屁眼能吞下 5 厘米的拳头 。
她侧过身,伸手到身后,将昨晚塞了一夜的 4 厘米肛塞缓缓拔出 。 经过一整夜的佩戴,括约肌已经有些麻木,拔出时只有轻微的酸胀感 。 她将脏污的旧塞子放在纸巾上,然后拿起那个新的 、 更粗的肛塞,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
“ 唔 ——!” 半厘米的差距比她想象中更加明显 。 更粗的硅胶撑开括约肌的瞬间,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身后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个 4.5 厘米的异物推进体内,直到整个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比 4 厘米时更加强烈 。 肠道内壁被紧紧撑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塞子在体内微微移动,压迫着敏感的黏膜 。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点,从外面看不出,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隐秘的胀满 。
她喘息了几分钟,等身体适应了新的尺寸,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
淋浴 、 化妆 、 换衣服 。 今天的内搭依然是那件白色死库水 ——D 说,以后上班必须穿死库水当内衣,这是规矩 。 紧身的白色面料裹着她丰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腰胯完全暴露,而裆部那片窄小的布料紧紧勒进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 肛塞的底座被死库水紧紧压住,从外面看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凸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 4.5 厘米的异物正深深嵌在她体内 。
外套是一件米色的风衣,系上腰带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 、 衣着得体的女人 —— 谁能想到,这个优雅干练的女总经理,风衣下面只穿了一件死库水,屁眼里还塞着一个 4.5 厘米的肛塞?
程劲已经出门了 。 他们现在几乎不说话,每天早上各自离开,晚上各自回来,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 刘妍不知道他是否还看群里的消息,不知道他看到妻子每天被调教的细节时是什么表情 。 她只知道,他从来没有在群里为她说过一句话 。
公交车 。 拥挤 。 咸猪手 。
她已经习惯了 。 那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隔着风衣抚摸她的臀部时,她甚至没有回头 。 当那只手撩起风衣下摆,触碰到死库水包裹的臀肉和那个肛塞底座时,她只是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探索 。
到公司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 死库水的裆部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肛塞的存在感在湿润的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 。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关上 。 她坐在真皮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件 。 肛塞在体内随着坐姿微微移动,压迫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感 。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 。
D:“ 母猪嫂子,到公司了吗?”
她回复:“ 到了 。”
“ 好,现在开始今天的调教 。 第一步:把风衣脱了,只剩死库水 。 拍照证明 。”
刘妍的手指顿了一下 。 这里是公司,她的办公室虽然隔音,但玻璃墙外面就是秘书的工位和来来往往的员工 。 落地窗对面是另一栋写字楼,如果有人在对面用望远镜看,能把她办公室里的情况看得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