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拯救我,娇妻主动献出身体 (中)
那晚,我们没有再继续。
我只是抱着她,聊了很久很久。
改口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我却知道,我得到了一件比让她说出那个名字,重要一百倍的东西。
此前,因为我的心理疾病,以及那件事所带来的创伤,我们俩之间,一直存在着一道深刻的、无法愈合的裂痕。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绕着那道裂痕行走。
而今晚,这场意外的眼泪和坦白,却像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让那道裂痕,以一种我们谁都想不到的方式,开始慢慢弥合。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惊喜地发现,我们私下里,已经能非常自然地,拿我那所谓的“淫妻绿帽癖”,开玩笑了。
“老公,你这个绿帽癖,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有一次,她一边帮我系领带,一边笑着问我。
“治不好了,”我搂着她的腰,故意在她耳边说,“你要不真的给我戴个绿帽子试试。”
“去你的!”
这个曾经我们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被我们视为家庭最大污点和隐患的话题,就这样,在一次次的玩笑和调侃中,被我们大大方方地,摆上了台面,再无任何顾忌。
它不再是禁忌,不再是炸弹。
它变成了我们之间,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色的情趣。
二十九.
当禁忌被摆上台面,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它便会失去那种足以摧毁一切的破坏力,转而变成一种独一无二的、专属于我们两人的粘合剂。
我和陈婷,就这样,进入了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病态而和谐的共生关系。
我们的日常生活,充满了黑色的情趣和暧昧的试探。
陈婷在跟我分享邓育彬的事情时,也愈发大胆和细致。她不再仅仅是转述,有时甚至会带着一种寻求我“专业”意见的神情。
“今天邓育彬又说我香水好闻,鼻子都快凑到我脖子上了。”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颈侧。
我便会放下手里的书,促狭地看着她,笑着说:“他该不会情不自禁咬上一口吧。”
有时,她会跟我抱怨,说邓育彬在办公室里,仗着自己年轻,总跟她没大没小地动手动脚。
“上次是搬东西蹭到胸,今天更过分,”她佯装生气地说道,“他从我身后走过去,居然……居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是看我走路好看,没忍住!”
我就会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在怂恿自家女儿去谈恋爱的老父亲的语气,打趣道:“哎呀,这有什么。那小子平时鞍前马后地帮你干活,又把你哄得那么开心,你就当便宜他一下嘛。再说了,你老公我这个正牌的都没意见,你气什么?”
“你去死!你这个变态!”
每到这时,陈婷总会被我这些毫无底线的话,逗得恼羞成怒,追着我打。她嘴里骂着我“变态”、“不可救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被纵容、被宠溺的笑意。
我们就像两个揣着共同秘密的共犯,在这场名为“婚姻”的游戏里,玩得不亦乐乎。
白天的暧昧与挑逗,让夜晚的床笫之欢,变得愈发活色生香。
那张床,不再是冷冰冰的治疗室,而变成了一个我们共同搭建起来的、充满想象的舞台。
我不再需要独自沉浸在幻想里,因为陈婷,已经成了我最默契的、也是唯一的女主角。
她还是放不下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防线。无论我们在床上玩得有多疯,无论她在我身下被操得如何神魂颠倒,她也绝不肯亲口喊出“邓育彬”那三个字。
她可以主动骑在我的身上,一边摇晃着纤腰,一边在我耳边呢喃“老公……我想让小奶狗操我……”
她也可以在我从后面进入她,拍打着她臀瓣的时候,用哭腔求饶“小奶狗……慢一点……人妻要被你操坏了……”
但是,只要我试图将“小奶狗”这个安全的虚拟形象,替换成那个真实的名字,她就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情欲的巅峰跌落,用沉默来表达她最后的抵抗。
“宝贝,操你的小奶狗,是谁啊?”
“……不……不知道……”
“是邓育彬吗?”
“……嗯……别问了……”
几次尝试之后,我便也不再逼得太紧。我知道,这已经是她能为我这个“病人”,做出的最大让步。那三个字,是她作为一名妻子的、最后的底裤,我不能亲手把它扒下来。
我只能满足于当下。
可我的心里,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却在一次次极致的幻想高潮中,疯狂地滋长。
我越来越不满足于,仅仅在幻想中,扮演那个年轻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小奶狗。
我越来越渴望,能亲眼看到,邓育彬,那个真实的邓育彬,真的将我的妻子,压在身下。
那一定会是……不同于赵彦的、一幅更美妙的景象。
三十.
夜深了。
陈婷在我身旁,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我却毫无睡意。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贪婪地描摹着妻子的轮廓。她那丰腴的身体,成熟的风韵,以及那颗在我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不安分的、属于少妇的心。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将赵彦和邓育彬,放在一起比较。
对于赵彦,陈婷的起始心态,是纯粹的厌恶、憎恨与恐惧。那场交易,对她而言,是一次彻头彻尾的、为了家庭而进行的自我牺牲。所以,在那个视频里,我看到的,更多的是她的屈辱、痛苦和麻木。那种感觉,像是在欣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破碎的玫瑰,有一种病态的、虐恋的美感。
但是,邓育彬不同。
从陈婷日常的言语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这个年轻男孩,是抱有纯粹的好感的。
她欣赏他的活力,喜欢他的嘴甜,享受他那种带着崇拜和爱慕的、毫不掩饰的关注。
他就像一缕明媚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光,照进了她那按部就班的、略显沉闷的职场生活中。
如果,是这样一个她本身就抱有好感的男人,来占有她,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那将不再是被迫的、屈辱的承受。那会是一场半推半就的、充满了暧昧与拉扯的偷情。她的身体,或许会因为背叛丈夫的罪恶感而颤抖,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可能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脸上浮现的,将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涩、紧张、与享受的、真正动情的模样。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可是……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却又让我感到那么的无从下手。
这和赵彦那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有赵彦的要挟作为外力,有陈婷为了家庭而主动牺牲的内因。我只是那个顺水推舟的、卑劣的受益者。
而这一次,所有的条件,都不存在。
我完全不了解邓育彬。我甚至不知道,他对陈婷那些亲密的言语和肢体接触,究竟是一个情场初哥的、笨拙的真情流露,还是一个海王的、广撒网式的无心之举。
我更不指望,我对我老婆说一句“你去给邓育彬操吧”,她就会真的脱光了衣服,自己去找邓育彬开房。
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陈婷的贞节观,像一棵深植于她灵魂深处的、古老的大树。虽然在我的不断“修剪”下,它已经变得有些奇形怪状,但它的根,依然牢牢地扎在传统道德的土壤里。
让她在床上,配合我玩一些“小奶狗操人妻”的口头游戏,已经是她的极限。让她在现实中,真的去背叛我,背叛这个家庭,那道坎,她自己,是绝对迈不过去的。
我只能等,等待这一切出现一个意料不到的转机。
三十一.
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
久到“小奶狗”这个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词,都在一次次自导自演的幻想高潮中,磨得有些褪色了。久到我甚至开始怀疑,床上的那些露骨话语,可能终究只是不着边际的幻想。
现实与想象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陈婷与邓育彬,或许永远都只会停留在办公室里那点无伤大雅的暧昧上。
就在我的欲望因为这漫长的等待,而开始有些疲软和懈怠的时候,那个苦苦等待的转机,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妻子公司的部门聚餐。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书房看一份无聊的报表。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喂?”
“老……公……嗝……你来接我一下……”电话那头,陈婷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明显的醉意。背景音里,是KTV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喝多了?”
“嗯……喝得有点……开心……你快来嘛……”她在大舌头的间隙里,撒着娇。
我挂了电话,心里非但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醉酒的陈婷,总是格外诱人。
等我开车到了他们聚餐的地方时,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密集地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这座城市显得模糊而迷乱。
我走进他们预定的包厢,发现里面已经走了一大半的人,只剩下几个还在意犹未尽地唱着。而我的妻子,正趴在角落的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身影。
是邓育彬。
他没有参与那边的狂欢,只是安静地坐在陈婷身边,像一个忠心耿耿的骑士,守护着他醉酒的女王。他还细心地,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陈婷的身上。
看到我进来,邓育彬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哥。”
我的大脑里,像有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混沌。
一个疯狂的、完美的、等待已久的剧本,在刹那间成型。
“辛苦你了,小邓。”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婷婷就是这样,一喝起来就没数。多亏有你在这儿照顾她。”
我弯下腰,试图将陈婷从沙发上架起来。她醉得像一摊烂泥,我一个人显得颇为吃力。
“来,小邓,搭把手。”我顺理成章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哦,好!”邓育彬连忙上前。
我们一人一边,将陈婷从沙发上架了起来。邓育彬虽然很努力地表现出小心和绅士,但陈婷那柔软的身体,几乎大半都靠在了他那边。在狭窄的过道里,他的手,不可避免地,在陈婷那丰腴的身体上,找到了支撑点。
我的眼角余光,死死地锁着邓育彬的手。我看到,他的手掌,“不经意地”,托住了陈婷胸侧那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弹性,一定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掌心。
我看到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另一个男人,触碰我的妻子。我感觉一股火热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幻想,在这一刻,被投射进了现实!
余光中,我甚至能看到邓育彬的脸上,因为这种意外的亲密接触,而浮现出的一丝混合着紧张和窃喜的红晕。
好不容易,我们俩才把陈婷塞进了车后座。
我关上车门,转头问站在雨中的邓育彬:“你住哪儿?怎么回去?”
“我等下叫个车就行。”他淋着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别叫了,”我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大哥姿态,“下这么大雨,车不好叫。上车,我送你。”
在我的坚持下,他也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我问了他家的地址。果然,比我们家还要远上不少。
我故作为难地说道,“这样吧,小邓,你看雨这么大,我一个人也搞不定婷婷。要不,我先开回家,你再帮我个忙,把婷婷一起弄上楼,我再开车送你回去。你看行不行?”
我把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他无法拒绝。
“行,没问题,哥。”邓育彬果然果断地答应了。
我看着他那副毫不犹豫的样子,心中冷笑。他分明就是想到等下又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触碰陈婷的身体,而感到兴奋。
很好。我心中有了判断。
这小子,确实是个色胚。
三十二.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
我们再次一左一右地架起陈婷。这一次,邓育彬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要“熟练”了许多。他的手臂,几乎是环抱着陈婷的半个身子,那只手,堂而皇之地,托在她的翘臀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浑圆和弹性。
我假装没看见,嘴里还不停地感谢着他。
我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安排。
就在这时,陈婷来了一记堪称神来之笔的助攻。
只见被我们架着的她,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
紧接着,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混杂着酒气和食物酸腐味的秽物,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不偏不倚,大部分都吐在了邓育彬的胸前和裤子上,她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我因为站在另一侧,只是裤脚被溅到了一些。
“哎呀!”我惊呼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对不起,对不起小邓!”我一边手忙脚乱地道歉,一边强忍着笑意,“你看这……这弄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邓育彬也是一脸的狼狈和尴尬,身上那股味道,让他眉头紧皱。
我的主意,有了。
“别动,别动,”我按住想要用手去擦的邓育彬,“走,先上楼。这么晚了,你这样也没法打车。今晚就别走了,就在我们家洗个澡,凑合住一晚吧。”
邓育彬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闻着那难闻的味道,估计也难受得紧。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正好甜甜今天去了爷爷奶奶家,周末都在那边。计划,完美。
我们拖着烂醉如泥并且一身污秽的陈婷,进了家门。
我没有直接把陈婷弄到床上,而是借口她身上太脏,会弄脏床单,便让她靠坐在主卧的地板上。
然后,我带着邓育彬,来到外面的客用卫生间,指了指淋浴,说:“你先洗,我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毛巾。”
邓育彬感激地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
我则立刻返回主卧,轻轻关上了门。
我开始像一个处理道具的场工一样,冷静而迅速地,开始脱陈婷的衣服。
我脱掉她沾染了污秽的外套,然后是湿透的裙子,最后,是她的内衣和内裤。很快,一具完美的、成熟的、散发着酒气的女性胴体,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将她赤裸裸地抱到床上,摆放好。我甚至刻意地,将她的双腿微微打开,让那片神秘的、幽深的丛林,正对着房门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从衣柜的深处,翻出家里那个许久未用的GoPro,找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正对着床和房门的角落,将它安置好,打开了录制。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另一个号码。
我拿着手机,一边大声地、假装焦急地,跟电话那头的“客户”讨论着工作上的紧急问题,一边走出了主卧。
我随手带上了房门,却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足以窥见内里春光的、致命的缝隙。
这时,邓育彬刚好洗完,小心翼翼地从卫生间里探个头出来。
“喂?李总,你听我说,这个方案真的不能再改了!”我一边对着电话咆哮,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毛巾和我的睡衣递给他,然后指了指紧挨着主卧的客房,用口型对他说:“你先去休息。”
接着,我继续大声地讲着电话,头也不回地,朝着房子最外侧的书房,走了进去。
三十三.
进了书房,我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砰!砰!砰!
那剧烈的跳动,擂鼓一般,撞击着我的耳膜。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一股混杂着紧张、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是在房子最外侧的房间。主卧和客卧都在走廊的另一头。如果邓育彬胆子够大,他无论在主卧里做什么,只要动静不是太大,就绝对不会被我发现。
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没这个胆子。
我要做的,就是将我的“存在感”,清晰地、持续地,传递给他。我要用我正在忙碌的假象,为他营造出一个绝对安全的、拥有充分时间的“真空地带”。
至于他会不会走进那个为他敞开的、充满了诱惑的伊甸园,那就要看他自己的心理斗争了。
我一边继续大声地、毫无意义地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咆哮,一边迅速打开了手机里GoPro的应用程序。
屏幕亮起,现场直播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镜头完美地覆盖了主卧的大床,以及那道被我刻意留下的、致命的门缝。
房间里一片安静,陈婷像一尊沉睡的维纳斯,赤裸地躺在床上,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我自己从书房传来的、夸张的说话声。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死死地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琢磨着,这小子到底要挣扎多久,才能鼓起勇气的时候,画面里,那道门缝,突然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些。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我才离开没多久,他竟然就已经有所行动了。看来,那扇虚掩的房门,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成功地激发了他内心最原始的好奇与欲望。
一个年轻的、穿着我的睡衣的脑袋,从门缝里,悄悄地探了进来。
他往里张望着,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床上那具毫无遮掩的、成熟丰腴的酮体上。
通过GoPro那高清的镜头,我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瞬间就被点燃的、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的复杂神情。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他在门口看了很久,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像,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
期间,他好几次猛地回头,望向我书房的方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仔细地分辨着我的动静,判断着我出来的可能性。
我为了让他彻底宽心,依旧不停地、大声地讲着电话。但我也知道,这样一直讲下去不是办法,反而会让他觉得,我随时可能讲完电话走出来。
于是,我改了主意。
我对着手机,用一种极不耐烦的语气,大声地吼道:“什么?现在就要?弄这个很花时间的啊……行行行!你别催了!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弄好发给你!”
我确定,邓育彬一定听到了“一个小时”这四个字。
因为那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从手机的直播画面里,清晰地听到了回音。
喊完这句,我便挂了电话,随即,开始用一种狂暴的姿态,劈里啪啦地,猛敲起了电脑键盘。
这下,一个“正在通宵赶工,并且至少一个小时内不会被打扰”的完美人设,彻底立住了。
邓育彬又在门口静待了片刻。
在确认了走廊里只有我那持续不断的、急促的键盘声之后,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收了起来。
他悄悄地,将门完全推开,像一个闯入圣殿的窃贼,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三十四.
他来到床边。
他弯下腰,近距离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膜拜般的眼神,审视着陈婷的裸体。
我能从画面里清晰地看到,我那身宽大的睡裤,已经被他那年轻的、充满了活力的肉棒,鲜明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光是看,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紧张,轻轻地,落在了陈婷那对饱满的、丰硕的乳房上。
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深色的乳头。
画面里的陈婷,毫无反应,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这声轻哼,像一针强力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邓育彬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是试探,而是变成了大胆的、急切的抚摸和揉捏。他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兴奋地,探索着陈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片圆润挺翘的、充满弹性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一路向下,拨开那片神秘的、浓密的黑森林,在那湿润的、泥泞的幽谷入口,来回地,揉搓着。
紧接着,更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发生了。
他拉开睡裤,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青筋毕露的肉棒。他一边用手继续抚摸着陈婷的身体,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快速地套弄起来。
他甚至俯下身,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陈婷那对柔软的、雪白的乳房之间,来回地,摩擦着。
我看着屏幕里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那根属于我的欲望,也早已硬得发疼。
我看得太过投入,一度忘了自己还在扮演的角色。
我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书房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像一道警钟,瞬间敲醒了那个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年轻人。
邓育彬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狐狸,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以为我忙完了,要出来了!
他闪电般地,将自己的肉棒收回裤子里,转身就要逃出房间。
我瞬间反应过来!
妈的!差点功亏一篑!
我立刻将双手放回键盘,用比之前更狂暴、更猛烈的姿态,再次敲击起来!那劈里啪啦的声音,仿佛要将键盘敲碎一般。
听到这熟悉的、代表着“安全”的键盘声,那已经跑到门口的邓育彬,停住了脚步。
但是,刚刚那一下,显然是把他吓得不轻。
他不敢再靠近床边。他只是远远地站在门口,贪婪地,再多看几眼床上那诱人的春光,一副随时准备撤退的样子。
我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怂样,心里暗骂了一句,也知道,今晚,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看到最想看的一幕,但能有这样的收获,也算不虚此行了。
就在我这样想着,准备收尾,结束这场直播的时候——
画面里,发生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意外。
床上,那个一直沉睡不醒的陈婷,她的眼皮,突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在我和邓育彬两人共同的、惊骇的注视下。
她醒了。
三十五.
她醒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手机屏幕里,那双本该紧闭的、迷离的眼睛,睁开了。
陈婷的眼神,先是茫然。宿醉带来的混沌,让她像一个断了电的机器人,重启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她眨了眨眼,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焦距地,游移着。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僵立着的身影上。
“……邓……育彬?”她疑惑地,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宿醉后鼻音的声音,叫出了那个名字。
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宕机状态。她只是本能地,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却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的卧室里。
而门口的邓育彬,已经彻底石化了。
我通过屏幕,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那副表情,比刚才被我敲键盘声吓到时,还要惊恐一百倍。
紧接着,陈婷的意识,似乎开始回笼。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身上那空无一物的、凉飕飕的触感。感觉到了被单之外,那不该有的、肌肤与空气的直接接触。
她的目光,猛地向下一垂。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膛,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大腿。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已经在她的喉咙里酝酿。她的嘴巴,猛地张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邓育彬,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展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决断力。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愣在原地。
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同时,将将手捂住陈婷张开的嘴上,同时极力地哀求地请求噤声。
“嘘——!!”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令人紧张的穿透力。
“婷姐!别叫!哥在书房!”
这短短的几个字,像一道咒语,瞬间扼住了陈婷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她的下巴,还保持着那个张开的状态,但声音,却被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惊恐,瞬间转为了更深的、混杂着羞耻与慌乱的错愕。
她没有叫出来。但她的第一个反应,是闪电般地,拍掉了邓育彬的手,拉过旁边的被子,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将自己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只露出一张煞白的脸。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邓育彬,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怀疑和质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我老公呢?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屏幕里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场景,连呼吸都忘了。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要怎么圆这个谎。
邓育彬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料。
短暂的惊慌之后,他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站在床边,与陈婷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用一种极快但又条理清晰的语速,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聚餐,到我来接她,到他帮忙把我弄上车,再到她吐了他一身,最后到我留他在家里过夜。
这一切,都与事实,分毫不差。
讲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准备进入最关键的、也是最需要技巧的“瞎编”环节。
“哥他……他送我到客房之后,一进门就接了个工作电话,听起来特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