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甜蜜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
昨晚睡得并不算好,一直做春梦,身子在彻底睡了一晚上后,昨天那挨打和用尽全力打人的酸疼在我睁眼那一刻一股脑的涌来,连转个身都带着疼 。
我伸手从床头柜抓过那只诺基亚,我有点烦躁,因为它吵醒了我的美梦,看着来电显示 —— 汪柠,我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我龇牙咧嘴的起身靠在床头,我感觉我像个瘫痪在床的残疾人,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且朝气蓬勃的少女音 。
“ 喂~林彦,早上好呀~”
“ 咳 … 早上好 … 汪柠 。” 我有气无力的应答着,倒不是我对她不感兴趣,而是刚刚的动作让我疼的有些难受,那种身上带着伤,浑身肌肉因为用力过度的酸疼的感觉让我感觉好像浑身都散架了一样 。
“ 你怎么半死不活的?这都 9 点多了,还没睡醒吗?” 汪柠的语气有些不满,我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嘟着嘴的样子 。
“ 没有 … 昨天摔了一跤,浑身疼 …” 我编了个理由应付她,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是被混混打了,怎么说我也是她男朋友,可不能让她知道我被霸凌的一面 。
“ 啊?摔到哪里啦?要不要紧!” 汪柠的声音顿时变得急切起来 。
“ 没事,我昨天去过医院了,配了点药,没什么大碍,躺几天就行了 。” 我这话半真半假,去医院是真,需要躺几天是假,我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我脑袋上被打出的包,决定伤好了再和她见面 。
“ 那就好,唉,我还说今天找你打篮球呢,看来得等你伤好了 。” 汪柠的语气有些失落,但重点不是她失落,而是她一个女生居然要和我打篮球 。
“ 额 … 汪柠,你会打篮球?” 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
“ 咋了?女生不能打篮球?” 汪柠有点不服气,没等我回话,她紧接着又带着点傲娇的说:“ 就你那弱鸡样,能不被我虐就不错了~”
我确实没怎么打过篮球,而汪柠的运动能力,上次爬山时已经见识过了,我可能还真不是她对手 。 汪柠还真有点假小子的感觉,只是她的脸和身材太有女人味了,让我有些忽略了她活泼强势的性格 。 我赶紧尴尬的转移话题 “ 那个,你弟弟不粘你了?”
“ 嗨,别提了,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整天去哪都跟着我,像个跟屁虫一样,我一凶他吧,动不动就哭鼻子 。 昨天我妈从汉州回来了,今天可算是解脱了,现在正天天挂在我妈身上呢 。” 汪柠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她也有些被汪聪这个长不大的幼稚弟弟粘的受不了 。
“ 是吗?那太好了!可惜我这几天只能躺家里 。” 我挺开心的,这个汪聪终于可以换个人粘了,我可以随时和汪柠约会了 。
可随即我又想到她妈在家待多久,别到时候我伤好了,她妈又回汉州了,那不是白高兴了 。
“ 汪柠,你妈啥时候回汉州啊?” 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
汪柠好像是听出了我的意图,她耐心给我解释着:“ 我跟我妈说了,等她回汉州,把我弟也捎上,等开学了再送回来,我说我可嫌弃他了,我妈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同意了,所以这个暑假我们有的是时间约会啦!”
“ 太好了!嘶 ——!” 我听完开心的猛一起身,牵扯到酸疼的肌肉,疼的我直冒冷汗 。
“ 你怎么啦?这么严重吗?要不我来你家看看你?” 汪柠的声音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
“ 别!不用 … 我的意思是 … 不需要,我刚刚只是磕脚了 ……” 我赶紧又编了个理由,真是一个小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
让汪柠来我家还得了?我家是什么?现在就是谢远和奶奶的专属淫窝!要是被她知道谢远天天霸占我的房间肏我奶奶,而我还只能看着,那我差不多也得找个楼跳了 。
“ 一惊一乍的 … 你家有鬼啊?” 汪柠没好气的嘲讽道 。
她说的没错,我家确实有鬼,一个老淫鬼,一个小色鬼,一个窝囊鬼 ……
“ 没有,只是我家人不允许我早恋,你可千万别多想啊 。” 我又编了个谎话,但也不全是谎话,至少母亲是不允许我早恋的 。
“ 哼~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睡觉了,这两天我就去找我姐妹玩,等你伤好了第一时间打电话我,听见没?” 汪柠傲娇的对我发号施令,别说,这招对我真管用,我就喜欢被她呼来喝去的 。
“ 遵命,我的汪大小姐~” 我屁颠屁颠的哄着她 。
“ 还有,你给我保持电话通畅,我随时检查,最好你是真的受伤,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就完蛋了!” 汪柠恶狠狠的道 。
“ 哪能啊,你见过整个竹城还有谁比我们汪大小姐漂亮的?就算我想找,那也要别人能看得上我啊?” 我赶紧拍马屁,我是真受伤啊,她居然怀疑我有鬼,真是比窦娥还冤 。 我倒是想找,问题是谁能看上我啊?要不是谢远,汪柠这种白富美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
“ 哼~这还差不多,挂了啊,你继续睡吧 。” 说完汪柠就挂了电话 。
听着电话那头的 “ 嘟嘟 ” 声,我心里美滋滋的,汪柠大概是我小小世界里最温暖的阳光了吧,她那么优秀,却成了我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一点,就像我不明白母亲看上老爸哪一点,总之,汪柠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幸福感,那种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满足感 。
挂完电话,我已没有了睡意,挣扎着起床洗漱 。
我想着,以后是不是得多锻炼锻炼了,我还没发育呢,个子不高,又瘦弱 。 我想起谢远昨天说的话,等我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 是的,我至少得先长高了再说,现在的我恐怕连汪柠一个女孩都打不过,以后就算有谢远罩着,但毕竟我不是他,没有贴身保镖,也不能随时保证罩我的人都在身边,要是再碰上类似郑磊的混混恐怕还要吃眼前亏 。
以后可是要当扛把子的,没有身体,连个小角色都收拾不了的话,恐怕很难有忠心的小弟,也很难当一个合格的扛把子 。
我想,等伤好了,我要多打打篮球,据说多跑多跳有助于长高 。 也尽量少打手枪,据说这个伤身体影响发育 。
思索间,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窝到了沙发里,打开了 cctv5,这是体育频道,我以前不怎么关注篮球,在学校少数几个玩伴都是打乒乓球为主,那时都还是水泥台建的乒乓球桌 。 或者走象棋 、 军棋之类的,毕竟我瘦小嘛,脑子还算好使,就比较少进行一些依赖身体的活动 。
我平时基本只看火箭队比赛,之所以喜欢火箭队,没别的,因为姚明在那里,nba 我看的少,或者说几乎不看 nba,只是偶尔看看姚明,我算是个伪球迷吧 。
电视里放的是一场关于 NBA 西部决赛第五场的录像,确切地说,是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对阵底特律活塞队的一场经典战役 。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解说员略带沙哑的嗓音,以及篮球撞击木地板那富有节奏感的 “ 砰 、 砰 ” 声,还有球鞋在地板上急停 、 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个年代篮球比赛独有的,令人热血沸腾的背景音 。
比赛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第四节最后五分钟,比分牌上的数字胶着得令人窒息:88 比 88。 这不仅仅是一场篮球比赛,更像是一场意志力的肉搏战 。 屏幕上的蒂姆 · 邓肯正站在罚球线上,他那标志性的 、 略显呆滞却又无比沉稳的表情此刻显得格外坚毅 。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抖动,篮球划出一道并不算优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 。90 比 88,马刺反超 。 紧接着,活塞队的 “ 怒吼天尊 ” 拉希德 · 华莱士在弧顶接到球,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记干拔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应声入网 。90 比 90,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沸点 。 随后的几个回合,双方的进攻效率都开始下降,每一次投篮不中后篮板球的争夺都显得异常关键 。 布鲁斯 · 鲍文在防守端如同一个幽灵,死死缠绕着对方的外线箭头,而活塞队的比卢普斯则用他稳健的控球梳理着球队的进攻,试图寻找着一丝破绽 。
就在这关键时刻,电视机里的画面突然切到了替补席 。 马刺队的替补席上,球员们个个神情严肃,没有丝毫的松懈 。
教练波波维奇叫了一个暂停,布置完战术后,比赛重新开始 。 最后的几十秒,马刺队握有球权,比分依然是 90 比 90 平 。 托尼 · 帕克在后场接球,他快速运球过半场,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 10 秒 。 他将球传给了侧翼的迈克尔 · 芬利,芬利做了一个假动作,随即突破分球,球又回到了帕克手中 。 帕克面对防守人,一个急停变向,杀入篮下,吸引了包夹 。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腕一抖,将球分给了底角那个空位的身影,是一名替补球员罗伯特 · 霍里 。
我的心跳跟着这刺激的一幕骤然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 电视机里的解说员声音陡然拔高:“ 传球给到底角 —— 出手!” 篮球在空中飞行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颗橘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旋转着飞向篮筐 。“ 唰 ” 的一声,清脆悦耳,空心入网!三分命中!93 比 90!整个球馆瞬间沸腾了,而我家里的客厅也仿佛被这股激情点燃 。 就在这记准绝杀三分命中的同时,我听到了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谢远穿着那身标致的花衬衫五分裤,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 他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很自然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然后很随意地将一只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
“ 哟,打到关键时刻了?” 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股兴奋劲儿 。 他拧开可乐瓶盖,咕咚喝了一大口 。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眼神中闪烁着与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截然不同的专注 。 此时,活塞队还有最后的 17 秒进攻时间,他们发底线球,比卢普斯接球后快速推进,面对鲍文的防守,他强行干拔三分出手 —— 篮球在篮筐上颠了几下,遗憾地弹了出来!终场哨音响起,红色的计时灯亮起 。93 比 90,马刺队险胜!凭借着替补球员的这记绝杀三分,马刺队拿下了这场关键的西决天王山之战!
“ 打的漂亮!太漂亮了!” 谢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可乐瓶,兴奋地大喊道,可乐溅出来几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毫不在意 。 他转过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 纯粹的喜悦,“ 这球进的太关键了!这就是团队篮球的魅力啊,谁说一定要巨星单打?替补席也能站出来拯救世界!” 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跟着站了起来,和他击掌庆祝 。
对啊,替补也能站出来,我现在之于谢远的圈子,不就是个替补吗,可有可无,但我想我迟早会站出来的 。
“ 话说,小彦,劳烦你烧午饭吧,这都下午了,你奶奶昨晚累到了,还没醒呢 。” 谢远庆祝完毕就恢复了少爷身份,给我发号施令 。
“ 远哥,我现在可是伤员 ……” 我郁闷至极,我想的站出来可不是当伙夫,况且这人昨晚肏我奶奶,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肏到凌晨几点,不知道放了几炮,都爽上天了,累到下午才醒,奶奶甚至还没醒,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被肏成什么样子,现在还要我伺候他们,给他们烧饭,吃完饭好让他们有力气晚上继续快活吗?这也太憋屈了!
“ 哎~你这是啥表情,作为小弟,难道要让大哥烧饭吗?是不是我昨晚肏你奶奶太狠,让你吃醋了?耍小脾气了?” 谢远一脸玩味的搭上我的肩膀,冲我挑了挑眉 。
“……” 我沉默了,被他说中了,我把头歪到一边,不想搭理他,既是郁闷,也是害臊 。
“ 看来我有必要和你捋一捋了,不然你都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以为自己吃亏了呢 。” 谢远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然后缓缓道来 。
“ 首先,我和夏姨的关系是你情我愿的,我单身,她单身,孤男寡女摩擦出一点爱情的火花,有什么问题吗?”
“ 爱情?” 我笑了,你一个未成年和奶奶辈的人谈恋爱?还不是你屌痒?说的好听 。
“ 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亲情?友情?还是你觉得是交易呢?那你这可是变相说你奶奶是卖的 ……” 谢远冲我吐了口烟,继续挑了挑眉,那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好想揍他!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
“ 我奶奶不是卖的!” 我冲他吼了一句,拳头都捏紧了,在我心里她永远是圣洁的 。
“ 那不就得了,那不就是爱情了?” 谢远看我生气,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 我再一次沉默了,被自己的话堵死了,奶奶不是卖的,那他们天天甜甜蜜蜜激情做爱也就只能是爱情了 。
谢远没有理会我的沉默,继续施施然道:“ 我介绍汪柠给你,算不算恩情?你可别说你不喜欢汪柠 。”
“……” 又是沉默,他说的没错,我无言以对 。
“ 你莫名其妙打我一拳,我没有和你计较,算不上恩情?”
“……”
“ 我动不动塞你点零花钱,算不算恩情?”
“……”
“ 昨天二话不说,让你自己动手打郑磊,打到你解气为止,你要知道,王家和我谢家是有不少生意往来的,我打郑磊多多少少都会得罪王旭辉,只是碍于实力,他不敢发作而已,但凡换个别人,你猜会是什么下场?这算不算恩情?”
“……”
“ 我保证以后罩着你,让你当校霸,现在还没开学,但是等开学后,你就知道校霸和普通学生在学校里的生活差别有多大了,这算不算恩情?”
“……”
“ 好了,恩情说完了,你说说我有什么亏欠你的地方?”
“……”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他有亏欠我的地方吗?硬要说有,那就是肏我奶奶,可是,那是奶奶自愿的,奶奶私下里那淫水乱飙的样子,以及平时和谢远眼对眼那含羞带怯的样子,说是强迫根本没人会信 。
这一切于理,我都欠谢远太多,我只是奶奶的孙子,不是他的老公,我根本没权利管单身的她和谁谈恋爱,只是我的情感难以接受 。
“ 理亏了?说不出话了?你想想你为我做了什么?不过是征用几晚你的房间,现在要你烧顿饭而已,是很大的牺牲吗?还是很大的功劳?” 谢远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 我的恩情你还不完~”
他的话挑不出任何毛病,我无法反驳任何一句,我欠他太多,可是,我就是好不爽啊 ……
“ 还愣着干啥呢?让你烧个饭,连还恩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小弟的份内之事,多少人上赶着给我烧饭,我还不乐意吃呢~别磨叽了,赶紧去买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 说着他又塞给我一百块 。
我木讷的接过钱,转身前往村里卖菜阿姨那,看起来谢远付出很多,他收获的是什么呢?他收获的是被完全满足的 、 逼良为娼的 、 让人堕落的恶趣味 。
我买了一块五花肉,一只鸡边腿,三个番茄,四个鸡蛋,一颗大白菜,青椒,小米辣,还有葱姜蒜 。 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块 。 这给谢远烧一顿饭就能赚 80 块,这下,于情于理都不得不烧给他吃了 。
我在厨房烧饭的时候,听见高跟鞋的 “ 哒哒 ” 声,应该是奶奶下楼了,然后是洗衣机运转 “ 咕噜 ” 声,那是她在 “ 清理战场 ”。
谢远这少爷可真是爽,两手一摊,我们一家人都在伺候他,爸妈在矿场,整个家腾给他,奶奶满足他的肉欲,一边当炮架,一边当性奴,一边当女性长辈,挨肏完还要负责收拾战场,我满足他的恶趣味,带着伤还要给他们烧饭,让他们吃完有力气继续羞辱我 。
这一切都太过魔幻,可我们都因为各种原因置身其中,或无知,或享受,或妥协 。
饭桌上,奶奶气色依旧出奇的好,红光满面,眼睛都泛着神采奕奕的光,一副被滋润的满满当当的样子 。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丝质白旗袍,她那丰腴至极的身材穿旗袍真的太有气质了,旗袍本不适合穿在她那肉弹般的身材上,但丝质的弹性让旗袍可以轻易承受,整个旗袍仿佛要被撑爆般紧贴充满肉感的身体,配上贵妇头和高跟鞋,整个人简直就是一朵高贵的牡丹花 。
“ 小彦真是懂事,手艺也好,这烧的菜比餐馆的好吃 。” 奶奶尝了一口小炒肉,毫不吝啬的夸奖我,她微笑时的鱼尾纹特别好看,那种慈祥端庄的样子我总是看不够 。
“ 奶奶,我都是你遗传的,奶奶手艺好,我才有幸烧的好 。” 我把功劳都给奶奶,我喜欢夸她,喜欢看她笑 。
“ 呵呵~看你说的,你这孩子,还这么谦虚,比小远强多了 。” 奶奶笑的花枝乱颤,浑身美肉带着旗袍晃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
谢远在一旁不乐意了,一脸贱样的阴阳怪气学着奶奶说话:“ 哎呀~小彦真懂事~又谦虚~比小远强多了~”
奶奶看谢远学她说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 “ 学人说话,没礼貌!”
“ 哎呀~还是小彦好~小彦有礼貌~” 谢远不理会奶奶的训斥,反而变本加厉,用更恶心的嗲声嗲气的声音学着 。
“ 哎~你这孩子!” 奶奶气的一边念叨一边拍谢远的手臂,只是那力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教训,而像是撒娇 。
“ 哎~你这孩子~” 谢远一脸贱笑地一边学一边躲 。
“ 哎!你还学!”
“ 哎~你还学~”
…………
这顿下午饭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
看着谢远因为奶奶夸我而吃醋作妖的样子,我想,奶奶在谢远心中或许真的很重要,他从小没有母亲和奶奶,奶奶几乎是他人生完美的女性长辈,所以奶奶一关心我,他就会吃醋,他像个没长大得孩子 。
而奶奶表面上真像个温柔的长辈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看她气色这么好,笑的那么开心,我忽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
吃完饭,我们去小溪边钓鱼了,找了个树荫底下,一坐就是一下午,钓鱼我不太懂,谢远稍微擅长一些,一会就钓到一条,不过小溪没有大鱼,都是大拇指大小的小鱼苗,可能也正是因为小,没什么心眼,所以一钓就中 。
奶奶看到谢远钓上鱼来,总会开心的给他鼓掌,浑身的美肉也跟着颤动,然后夸一句 “ 小远好厉害!”
我心里有些吃味,奶奶夸谢远,我也会吃醋,我也想钓到鱼,可是技术有限,一整个下午就钓到四五条,谢远钓了近 20 条 。 所以奶奶夸谢远比我多,让我有些不爽,虽然奶奶整个诱人的身子都被谢远玩透了,但这种属于长辈的夸奖,是亲情,是不一样的 。
晚上,晚饭烧的有点晚,因为中午吃的晚,依旧是我做饭,毕竟一顿赚 80 块,不赚白不赚 。
奶奶和谢远在客厅看电视剧,我一边做饭,一边跟着电视里赵薇唱的歌哼着:“ 啊情深深雨蒙蒙~天也无尽地无穷~高楼望断情有独钟~山山水水几万重~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一曲唱罢,我回头一看客厅,奶奶和谢远居然抱在一起接吻了!吻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吧唧 ” 声都传到厨房了!
那 80 块瞬间就不香了,我激动的差点切到手,我是忍着淡淡的忧伤做完饭的,我只能劝自己:都已经做爱做到那种程度了,都已经玩的那么花了,只是接个吻,没什么的 。
可是为什么他们深情接吻我会这么难受呢?这不对,但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接吻总比吃鸡巴要好吧?
吃完晚饭,洗漱完毕,依旧是心照不宣的照例,谢远借口问我借房间,然后上三楼我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我把 mp3 和小霸王拿出来了,他们一霸占房间就从晚上到中午,第二天醒来我得闲出屁来 。
然后是奶奶也借口睡三楼客房,不过这次我没有偷看,我不想天天打飞机了,那影响长高,我在客厅,把小霸王插到电视上,小霸王的声音可以盖过三楼隐约传来的激烈声响 。
我是忍着疲惫玩到 12 点的,小霸王我都有点玩腻了,什么魂斗罗 、 忍者神龟 、 超级玛丽 、 赤色要塞 、 三目童子 、 雪人兄弟 、 淘金者 、 敲砖块 、 热血高校等等等等都玩的要不要了 。
当我带着疲惫,钻进奶奶的被窝,长时间没有奶奶睡的被窝也没有她的体香了,这让我也更能忍住,虽然静下来还是能听到一丝三楼的声音,但我多少也习惯这样入睡了 。
我要快快长大,长高,不要再当小废物了!
第二十六章:养伤结束
这几天以来,我都过着又正常又荒诞的日子 。
早上醒来,和母亲通通电话,多数时候都是很久才接,声音疲惫,搞得我也不太想一大早打她电话,我想,她有空应该会打给我吧,毕竟大老板一直都挺忙 。
有时候会打给汪柠,汪柠的精神气不错,汪聪缠她母亲去了,她总算是短暂的解脱了,偶尔也会打给我查岗,让我不要出声,她要听听周围环境 。
我有些无奈,我是真在家养伤,怕她知道我挨打,她总以为我是外面有女人才不敢和她碰面,我那个无语啊,不过心里还是甜的很,至少,汪柠还是很在乎我的,热恋期的人总是觉得对方很完美,哪怕长成猪头,也怕被人抢走,她也不想想有没有哪个和她一个级别的女孩能看上我这种没用的东西 。
挂完电话,我就自觉的玩小霸王,或者是戴上 mp3 听听歌,有时候腻了就看看电视,那年有个节目很火,叫超级女声,我喜欢周笔畅,我感觉她一定能得冠军,还有张靓颖和何洁我也挺喜欢的 。
没想到最后夺冠的居然是李宇春,我真没觉得她唱的好听,也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赏吧 。
周笔畅有首歌叫 《 笔记 》 真的很好听,我到现在都喜欢,尤其是那几句歌词 “ 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我好想飞,多远都不会累,才明白爱的越深心就会越痛,我好想飞,在我的天空飞咦耶咦耶,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爱始终是你手中长长的线,载着我的想念,飞过了地平线,你温暖的笑脸还一如从前 。”
唱的多好啊,都是青春回忆的味道 。
每当快到饭点了,我就自觉去买菜做饭,给谢远和奶奶补充体力,奶奶又夸我懂事,我又能赚外快,何乐而不为,然后我们白天就真的像在竹苑村避暑度假一样,没事去小山上拔拔小笋啦,在茶山的阴凉处采采茶啦,小溪边钓钓鱼啦等等 。
很多时候没事就坐在竹林里聊聊天,白天还是挺惬意的,我和谢远就真的像奶奶的两个孙子,奶奶会和我们聊年轻时的趣事,甚至会说我和谢远小时候的丑事,大多数是谢远的,因为那时候奶奶基本都在谢家带他,谢远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着 。
尽管很多情节奶奶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我们都不打断她,因为聊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聊天,在什么环境下聊天,我们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 。
偶尔会有八婆在远处指指点点,由于谢远在场,她们不敢说大声,我们也听不清内容,但是谢远可不管那么多,站起来指着那帮八婆就骂,什么 “ 死老太婆 ”、“ 找死啊 ”、“ 再在那边唧唧歪歪撕烂你们的嘴 ” 等等,有个八婆不服气被谢远吼了还小声嘟囔,谢远骂骂咧咧的抓起石头就往她们头上扔,那几个八婆瞬间腿脚都利索了,跑的比博尔特还快,惨叫着一溜烟就钻进家门,要是跑的慢了怕是真会被打死 。
我笑了,真的笑了,这帮死八婆碰到普通人怕是直接躺下装死讹钱了,碰到谢远这种少爷还真是没办法,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谢远拿着石头还往她们家门砸,只听见 “ 砰 、 砰 ” 响,却不见她们敢露头再骂一句,解气,真的太解气了!
奶奶把谢远拉住,轻声训斥他 “ 小远,你冷静点,你这孩子!她们说让她们说,又不会掉块肉,你等会砸到人了怎么办?”
“ 这帮死老太婆,死了也是白死!老子最烦这种臭傻逼,就会躲在犄角旮瘩说这说那!有本事来老子面前说?看我不把她们屎尿都打出来!” 谢远骂骂咧咧的把石头丢到一旁,拍了拍手,扶奶奶坐下 。
“ 远哥,威武!” 我由衷的夸赞他,谢远有时候是真的让我解气 。 他冲我挑了挑眉,一副 “ 也不看看哥是谁 ” 的样子 。
“ 你这孩子,真是!” 奶奶伸手拍了我一下 “ 你可别和小远学,你可不能乱打人!”
“ 夏姨!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像她们这种死老太婆,你凶点她们就怕了,都是欺软怕硬的垃圾 。” 谢远拉着奶奶雪白丰腴的手,有些怨气的说道:“ 还有,什么叫别和小远学,我很差吗?”
“ 唉~你好,你好,你可太好了 …” 奶奶无奈的摇摇头,也是拿这个无法无天的少爷没办法 。
“ 奶奶,让远哥吓吓她们也好,她们平时说话可难听了 。” 我也劝着奶奶,她是不知道那些死八婆平时是怎么议论我们家的 。
“ 好,好,你们说的算,我老太婆是管不动你们喽 。” 奶奶摇着头,脸上确是宠溺的微笑 。
“ 奶奶,你才不是老太婆,你永远年轻漂亮,永远是最好的奶奶!” 这话听起来像是拍马屁,但这是我的心里话,是由衷的 。
“ 对,你永远是最好的夏姨!” 谢远也拍着马屁,对,他就是拍马屁 。
“ 你们呀,就是嘴甜 。” 奶奶轻捂着嘴,咯咯的笑着,那旗袍下的一身美肉晃荡,让人目眩神迷,她端庄的盘发和鱼尾纹又让人无比心安 。
晚上,三人吃完晚饭,我们窝在沙发看电视,这一回没有太淫靡的情景,奶奶坐中间,我和谢远坐两边,一人拉着她一只丰腴柔软的手臂,场面无比温馨 。
我们看的是 1818 黄金眼,这个新闻在当年可是老火了,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奇葩新闻,现在怎么样不知道,因为已经几乎不看电视了 。
“ 哎哟,这广告怎么这么长,急死个人 。” 谢远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
“ 急啥呀,饭都吃过了,还差这几分钟?” 奶奶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她手里剥着一只柚子,动作不紧不慢 。
她那件淡紫色的丝质旗袍,虽然只是简单的款式,但那身美肉愣是撑出了情趣装的韵味,岁月在她脸上也只是打了个滑,并没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那几条鱼尾纹尽显端庄劲 。
“ 夏姨,我不是怕错过精彩部分嘛 。” 谢远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眼睛却盯着电视屏幕,“ 这节目你以前就老喜欢看,我爸说尽是些鸡毛蒜皮 。”
“ 你爸那是住在云端里,哪知道底下人的难处 。” 奶奶把剥好的柚子放进碗里,推到我们面前,“ 吃点水果,降降火 。”
我默默地拿起叉子,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冰凉的柚子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些许燥热 。 谢远虽然吊儿郎当,在私下也对奶奶够狠,玩的够花,可在我家,平时在我面前,奶奶的地位比在谢家高多了 。
说实话,我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情景,温馨,有真正的家的味道 。
“ 开始了开始了!” 谢远突然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电视里的人 。
画面切到了一个老旧小区,一个大妈正举着拖把在马路上追着一个穿西装的小年轻骂 。 字幕打出来:《 楼上漏水楼下遭殃,邻居反目成仇 》。
“ 哎哟,这大妈劲儿挺大啊!” 谢远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 这小年轻看着也不像没钱的主儿,赔点钱不就完了嘛,跑什么呀?”
“ 你懂什么,” 奶奶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里透着几分悲悯,“ 这不光是钱的事 。 这大妈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楼上漏水把她的天花板都泡烂了,找物业找社区都没用,心里憋着气呢 。 这人啊,气顺了,什么事都好说;气不顺,一块钱都能打起来 。”
“ 就是,远哥 。” 我插了一句嘴,“ 要是你家楼上漏水,你肯定也得急 。”
“ 那是,” 谢远点点头,若有所思,“ 不过我家是独栋,楼上没人 。 哎,夏姨,您说这最后能解决吗?”
“ 能,肯定能 。” 奶奶语气笃定,“ 记者都去了,社区调解员也来了,只要两边都肯坐下来谈,总能找到法子的 。 人嘛,都是讲道理的,就是有时候需要个台阶下 。”
屏幕里的调解果然慢慢进入了正轨,大妈放下了拖把,小年轻也擦了擦汗,开始商量维修方案 。 谢远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着:“ 这记者说话还挺有水平,三言两语就把人给说通了 。”
接下来的一条新闻更是离谱 。 一个小伙子报警说自己养的宠物狗被偷了,结果民警调取监控发现,是他自己早上遛狗的时候,狗绳没抓牢,狗跑了,他追了半天没追上,就报了假警 。
“ 哈哈哈哈!这也太逗了吧!” 谢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哥们儿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报假警可是违法的啊!”
“ 现在的年轻人,” 奶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做事太冲动,不想后果 。 城里养狗要牵绳,遛狗不牵绳,本身就是不对 。 出了事不想着自己哪里错了,反而去报假警,这心性可得好好磨一磨 。”
“ 这下好了,狗没找着,自己还得去派出所喝茶 。” 我附和道 。
“ 不过话说回来,” 谢远突然转过头,一脸八卦地问奶奶,“ 夏姨,您说这汉州城里,是不是啥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啊?我看这节目里,什么人都有 。”
“ 那肯定喽,” 奶奶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汉州这么大,人这么多,阿猫阿狗,什么样的人都有 。 这 ‘1818 黄金眼 ’ 就是把咱们平时看不见的那些角落里的事儿,摆到台面上来 。 有让人气愤的,有让人同情的,也有让人哭笑不得的 。 但归根结底,都是生活 。”
“ 生活 ……” 谢远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有些不懂,“ 我觉得生活就是开心就好呗 。”
“ 开心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条件好啊,” 奶奶轻声说道,“ 要承担责任,要体谅别人,要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守住自己的本心 。”
这时,电视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 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路边哭,旁边围着一群人 。 原来是学生骑车不小心蹭到了一辆豪车,车主不在,学生留了字条和仅有的几十块钱 。
“ 这小子挺有担当啊!” 谢远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 要是一般人,当时肯定吓跑了 。”
“ 是呀,” 奶奶点了点头,“ 这就是做人的差别 。 这孩子虽然穷,但骨头硬 。 这车主后来也没要他的钱,还表扬了他,这就是善有善报 。”
“ 是啊,这世界还是好人多 。” 我看着屏幕上的结局,心里暖暖的 。
“ 嗯~。” 谢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这黄金眼比那些无聊的肥皂剧有意思多了 。”
奶奶站起身,关掉了电视,“ 不早了,都去洗洗睡吧 。”
“ 夏姨!晚上我还是睡小彦房间,” 谢远麻利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奶奶的背影喊了一声,便自顾自的上了楼 。
奶奶身子一僵,随即又快速的收拾起茶几上的果壳和谢远抽的烟灰 。
我也站起身,帮奶奶收拾,我侧眼一看,奶奶的脸红了 ……
“ 你也去睡吧,这些我来就行 。” 奶奶接过我手里的碗 。
“ 没事,我顺手 。” 我低着头,小声说道,“ 奶奶,今天 …… 挺有意思的 。”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在明亮的日光灯光下显得格外慈祥:“ 是啊,挺有意思的 。 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
但随着奶奶收拾完毕,扭着肥臀踩着高跟上楼,那股暖流又渐渐被取代了 。
又到了让我心酸时刻,奶奶要去楼上伺候谢远了,刚刚还温馨和谐的 “ 一家人 ” 终于是要变味了,白天端庄慈祥的奶奶在谢远面前又会露出那副淫靡放浪的形象 。
我没有上去观摩,一来我得克制,得长高,二来,我也有些不想破坏刚刚的氛围,就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
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
就这样,这几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我头上的伤看不出来 。
这天早上,我给汪柠打了电话 “ 汪柠,我伤好了,咱们去打球吧 。”
“ 林彦,你终于好啦!我都想死你了!” 汪柠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快 。
“ 我们去哪打球啊?” 我问 。
“ 来咱们岩平初中的球场吧,那个球场比较大 。” 她答 。
“ 去岩平初中?我是岚水的哎,我们才刚小学毕业,你们岩平那么乱,万一到时候碰到初中混混怎么办?” 我有些担忧,万一再碰到类似郑磊的那种混混,我可没能力保护她,就算能叫人,至少也得吃眼前亏 。
没想到汪柠却不以为意道:“ 怕什么,我们初中和小学是连在一起的,在一个学校里,大家都认识,况且我还可以约南浩辰打球,有他在,谁敢放肆?”
“ 啊?不是我们两人约会吗?怎么还有南浩辰?” 我有些无语,这汪柠神经也太大条了吧,我们约会还要喊上南浩辰这个电灯泡 。
“ 打篮球两个人多无聊啊,他带几个小弟,我们既有安全保障,又热闹点 。” 汪柠依旧是大大咧咧的,她还真是没一点美女架子 。
“ 话说,这南浩辰怎么感觉被你随意使唤啊?” 我有些不解的问,好歹他也是地头蛇,怎么感觉汪柠有事都找他处理,他不会对汪柠有意思吧?
汪柠好像是听出来我的想法似的,一副我大惊小怪的样子,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道:“ 你别忘了,明面上,我还是远哥的女朋友,他们这些人再厉害,也得给远哥面子不是?”
对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