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当金岚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之时,电话铃声再次想起。
“观棋?”金岚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宝贝外孙给自己打电话九成可能都是向自己求助。
“喂?外婆…”李观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些出乎金岚预料的是,自己这个外孙竟然语气没有多少惊慌。
“好了观棋,我已经知道了,没事你和你妈别担心,外婆有准备的,你父亲那边我会妥善解决的,现在外婆很忙,解决以后再给你打电话。”金岚安慰着李观棋道。
“嗯?外婆你已经有办法了?”李观棋没想到自己外婆竟然有提前准备,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安慰自己这么说的,他没有追问金岚到底有什么办法“外婆,那我长话短说,我这有我父亲的受贿记录,我现在发给你,如果你能用得上的话那最好不过。”
金岚一听大喜过望,赶忙翻看着李观棋发给自己的一系列图片,上面详细的记载了李牧受贿的各种详细记录,自己正愁仅仅是这个还制不住李牧,现在有了李观棋这个助力,金岚觉得李牧在怎么样也不会跟他们家同归于尽了。
金岚没有浪费时间,批起外套就朝着门外走去,她决定跟李牧尽量和平解决这件事,闹掰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妈,你看看你女儿做出的这事,我平时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我自问我对得起她,你看她现在做出的事,把我当一个男人了吗?我还有脸见人吗?我…”李牧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金岚,等金岚刚一站稳脚跟,李牧就哭哭啼啼的朝着金岚开始吐槽。
“别叫我妈,李牧,你自己都干过啥事不用我说吧,你又对得起我女儿,对得起自己儿子吗?”金岚平日里都是和蔼可亲的形象,今天突然大声喉了一声,着实吓了李牧一跳。
李牧想了数十种金岚的说辞,但唯独没想到金岚竟然倒打一耙,骂起自己来,这让李牧一时间有些懵逼,愣在了原地。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对不起冬雅了?我这么多年在你们家任劳任怨,妈你也没良心吗?”李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大声叫了起来。
“哼,李牧,别演了,要我说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让我拿出证据才能让你闭嘴?”金岚冷笑了一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ipad,放出了李牧和小三幽会的照片,还有一系列他和小三的信息,还有各种详细的时间地点,让李牧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这…”李牧一时语塞,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种事竟然被金岚掌握到,一时间他构思的所有方案全部付之一炬。
“行了,我知道你想狡辩,但是我劝你现在放弃掉那个想法,针对这件事,我也不是想故意来兴师问罪的,我希望今天这事,还是和谐解决的好。”金岚冷笑了一声,把李牧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可是,”李牧沉默了良久,仍然不愿意就此吃下这个巨大的耻辱,他可不想事情就这样揭过去,“可是,妈,就这件事,我难听的话说到前面,我和我的,嗯,同事,发生了一些关系,这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也会觉得很正常,毕竟我多少算个领导,别人最多会骂我两句,况且你女儿成天看不起我,跟我也从来没有履行过妻子的义务,如果别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同情我,但是你女儿这可就不一样了,”李牧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金岚的表情,发现金岚的表情非常平静,并没有发飙的迹象,“你女儿,和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未成年的儿子发生这种关系,这可是乱伦,而且你女儿还是个老师,她儿子是她们班的学生,这又是什么,勾引未成年学生,这可是属于犯罪!这两件事有可比性吗…”
“够了!李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金岚的脸被气的通红,她何尝不知道李牧是什么意思,赤裸裸的威胁,就差把“我把你女儿的丑事捅出去,你把我的丑事捅出去,看看咱们谁更吃亏”这种话明说了。
“说实话,李牧,我原本念在你当了我们家女婿几十年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结果现在看你这架势,是要同归于尽是吧,很好,那我满足你。”金岚知道李牧的想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有损失,但他心里有底这样互换是金岚她自己接受不了的,所以才敢这么说,针对现在的情况,那就必须拿出他李牧承担不了的后果,让他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才行。
金岚从ipad上继续调出了李牧的各种受贿记录,包括详细金额,受贿时间,行贿人,具体地点样样俱全,这些受贿的金额不光会让李牧声名扫地,丢掉矿长的身份,更是会被送进监狱,蹲个数年的牢房是避免不了的。
李牧见状冷汗直刷刷的往下流,迅速打湿了自己的上衣,甚至连额头都泛起了汗珠,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一次面对如此绝望的局面,这让李牧有些手足无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李牧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是个狠角色,竟然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可能要把事情捅到自己外婆这,于是提前一步把自己这些重要的证据跟他外婆互通有无,这一下子无疑让李牧现在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李牧没想到自己和金岚的交锋竟然已经完全陷入了下风,甚至现在自己和她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一时间李牧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
金岚的语气变得温和,仿佛变回了平日里的慈祥和蔼,“牧儿,说实话,妈也不想把局面弄的这么糟糕,毕竟撕破脸皮对你,对我,对观棋,对冬雅来说没有一个人有好处,我也不希望咱们这么一个被外人羡慕的家庭就此这样破碎,但是,”金岚话音一转,声音又变得冷漠起来,“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鱼死网破,那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是受伤最重的那一个,一边是继续当你的矿长,这件事我们可以揭过,你找小三这件事我也不会追究,这件事我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说,而至于你的这些犯罪记录,我可以销毁掉,另一边,就是你身败名裂,你和冬雅离婚,你不光一分钱都没有,还得去蹲个十几年大牢,你已经四十多岁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实话金岚这一套确实给李牧拿捏的死死的,他现在骑虎难下,不同意是不可能的,但他就这样甘心受这么大的奇耻大辱吗?
李牧的心里不愿接受,但理智告诉自己,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格了。
“好,好,好吧,”李牧一连说了三声好,语气中充满了落寞与不甘,“妈,我们就此揭过,今天这事,就当我李牧没跟你提起过。”
“好,我知道你李牧是个聪明人,我会找个时间跟冬雅和观棋好好谈谈的,你放心,这件事不论如何解决,你找小三这件事,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而且,你受贿的这些犯罪记录,我也不会让它在出现的,至于你受贿的那些钱,我也不会过问。”金岚也松了一口气,现在这局面已经是自己能做到把损失降为最低的最好情况了,她真怕李牧丧失理智狗急跳墙,非要和自己一家同归于尽,那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办法,好在李牧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做出了对大家都好的决定。
李牧落寞的转身回了家,他今晚的心情可以说是屡受打击,先是当头一棒发现了自己老婆和自己儿子乱伦这种事,此后缓过来之后决定“威胁”一波自己的丈母娘,结果被自己丈母娘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这下李牧彻底放弃了抵抗,决定彻底摆烂。
回到家的李牧发现宋冬雅和李观棋母子俩并没有睡,两人此时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仿佛是等着自己一样。
“你们,你们俩现在坐在这是什么意思,来看我笑话吗?”李牧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宋冬雅肯定知道自己跑去她母亲那里告状了。
“李牧,我妈其实早都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宋冬雅的声音听不出是悲伤还是欣喜,只是她还不知道李牧的这些黑料,所以对李牧还有一丝愧疚。
“哼,你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我真是个失败的男人。”李牧落寞的坐在那,叹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尊严了,毕竟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打击。
“爹,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李观棋神色淡然的说道,“爹,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就睡你房间了,你的床铺我已经给你搬出来了,你要不现在赶紧去收拾一下吧。”
虽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也不愿在这件事上受折磨,但当自己亲生儿子把自己的床铺收拾出来之后,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看着身材高大的李观棋,明明是自己熟悉的面孔,却又感觉非常的陌生。
“你,你,我是你爹!你亲生父亲!你就这样对我吗?”虽说李牧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但他还是接受不了以这样一种形式被扫地出门,强烈的耻辱感让他仅存的脸皮有些发烫。
“爸,我当然知道你是我亲爹,但我都已经说过了,我和我妈是真爱,你现在这样做一些无意义的阻挠,又有什么必要呢?徒曾烦恼罢了,我叫你爸,是我知道你确实是我亲爹,但和我现在和我妈在一块没有任何冲突,我希望你不要在这样,让我们大家都不好做。”李观棋的声音丝毫不客气。
李牧转头看了一眼宋冬雅,古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宋冬雅虽然平日里看不上李牧,但毕竟和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夫妻,看到李牧现在这个惨样子仍然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知道现在应该支持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转头没有看李牧,也没有说话,态度清晰的表现了出来。
“你,你们,”李牧的脸涨的通红,他很想把狗男女这些词继续骂出来,但他又想起了金岚给自己的警告,又想起来自己儿子手里还有他的证据,一时间一股无力感充斥着李牧的全身,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陌陌的走到沙发旁边,把自己的床铺抱起来搬到了小房间里。
李观棋走到宋冬雅的身旁,轻轻的吻了一下宋冬雅的额头,“妈,没事了,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块了,不用害怕别人的眼光,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怕别人发现了。”李观棋知道自己的母亲今晚受到的冲击力太过强大,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仍然是一个脆弱的女人,自己这时候必须安慰好自己的母亲。
“没事,我的乖孩子,你今天也受惊吓了,妈妈永远爱你。”宋冬雅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牧已经不太想回家了,因为金岚默认得告诉他,他们不会插手管李牧和他情人的事,他也别管宋冬雅和李观棋,所以这两天他经常去他的情人那里消磨自己落寞的心情。
而且李牧清晰的能感受到自己虽然一直地位都不说多高,但再怎么说也是李家的一家之主,但这两天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地位在不断下降,自己的衣服已经从主卧的衣柜里全部搬了出来,扔在了小房间的地板上,而且平日里自己吃饭也是坐在主座,但有一天他回到家发现自己家里的保姆做饭竟然没有自己的一份。
“什么意思宋冬雅,为什么现在吃饭都没有我的份?难不成我在家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李牧有些生气的质问。
“谁知道你哪天回来哪天不回来,你自己要吃的话你自己和保姆去说,我没有必要在管你还吃什么东西。”宋冬雅冷冷的说道。
“你,你…”李牧被噎的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的转身就走,心里抱怨着跟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妻子竟然丝毫不给自己任何面子。
李牧丧气的甩头走了,而且他发现李观棋和宋冬雅现在也越来越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亲昵,自己毕竟还是宋冬雅名义上的丈夫,但这些事情都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让李牧无力去阻拦,好像这种事情发生的越多,就越理所应当一样。
那天,李牧正在小小房间里休息着。
硕大的客厅中,李观棋正在和宋冬雅翻云覆雨,阴囊拍打在阴户上不断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宋冬雅的呻吟声和李观棋粗壮的喘息声连成一片,整个屋子似乎都笼罩在一片淫乱色情的氛围之中。
李牧躲在小房间里,听着客厅传来的阵阵淫乱声响,心如刀绞。
他的妻子宋冬雅,正和自己的儿子李观棋在客厅疯狂地云雨,而他却只能躲在这里,一动也不敢动。
宋冬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李牧知道这是自己的妻子快要高潮的前兆。
“嗯……嗯……观棋,你好棒,再快一点,我要到了……嗯……”宋冬雅娇喘着说。
只听得“啪啪”的抽插声更加清晰,李观棋似乎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宋冬雅。
“妈,你里面好湿好热,太舒服了……我忍不住要射了……”李观棋粗喘着说。
“不行……你不能进来……我会怀孕的……”宋冬雅虚弱地说,但是她的身体却情不自禁地迎合着李观棋的抽插。
什么?
李牧的心里猛地一晃,别的事情自己可以装聋作哑,如果李观棋把宋冬雅搞到怀孕,那自己这个丈夫到底还算什么?
怎么向外人解释?
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去制止,本来怒气冲冲地他打开了房门准备质问,谁知他刚探出一个脑袋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他的儿子李观棋已经完全脱光了衣服,那粗长的性器高高翘起,正压在宋冬雅身上用力耸动。
宋冬雅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李观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露出白嫩结实的大腿。
粗大的肉棒在她两腿间激烈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宋冬雅的花唇被他磨得红肿,淫水直流。
“妈,你里面好舒服,简直要把我夹断了。”李观棋粗喘着说,一次次用力贯穿宋冬雅的身体。
“嗯……啊……慢,慢一点……你这个臭小子,天天欺负你妈……”宋冬雅嘴上抱怨着,身体却配合着李观棋的节奏扭动。
“要不你去找爸爸好了,看他还能不能满足你。”李观棋恶意地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要……你这个坏孩子……我,你爸他……哎呀快点……”宋冬雅的话被李观棋的猛烈攻势顶的七零八落。
他们竟然还有脸提我!
他们还提我……他们就不怕!
就不怕……想到这里,李牧的身子瞬间就变得软了下来,刚才还在怒涨的气焰也渐渐消散,他们还能怕自己什么呢?
李观棋,身为自己的儿子,敢对自己大呼小叫,还敢对自己直接动手,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说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之间是爱情,说从来没爱过自己,哼,从来没有爱过我李牧,那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再加上那自己认为能主持公道的老丈母娘,话里话外都在拿捏自己,如果自己原来还有鱼死网破的机会,现在呢,从小三到受贿,自己无论是从道德还是从法律上,哪一点还占有先机?
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对母子凭什么要惧怕自己?
李牧躲在门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妻子颠龙倒凤的样子,心如刀割,一时间竟有些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他的妻子宋冬雅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衣衫不整地敞开着雪白的乳房,两条长腿缠在他儿子李观棋精壮的腰身上,李观棋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上身精悍赤裸,正用力地耸动下身,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
李牧想立刻关上门逃走,可他的身体却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自己为什么还不走啊,没有勇气去制止,那自己就乖乖回到房间啊?
我为什么还要在这看?
此刻的李牧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一个声音告诉他赶快离开,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再看一会。
“啊……慢点……你这个小兔崽子,要把妈妈弄坏了……”宋冬雅娇喘吁吁地说,口不对心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李观棋的律动。
“妈,你里面痉挛得真厉害,把我夹得好舒服。”李观棋喘着粗气说,一边加快速度操弄着宋冬雅。
李牧死死咬着嘴唇,眼前的一幕仿佛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梦,这是赤裸裸的现实,他的妻子正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
在明明知道自己在的情况下,在知道自己会听到的情况下,自己在干什么?
还在这里思考走不走的问题?
无名的怒火在李牧心中熊熊燃烧,他想立刻冲出去再狠揍这个不孝子一顿,可他的腿却软得像两条绵绳,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吃里扒外的母子两人在他的客厅里翻云覆雨。
“要到了……啊……我要到了……”宋冬雅突然尖叫一声,雪白的大腿紧紧缠住李观棋精瘦的腰身,柔软的身躯像一条光滑的鱼一样在李观棋身下扭动。
“妈,等我一起……”李观棋低吼一声,用力一挺胯,和宋冬雅同时达到高潮。
李牧看得目瞪口呆,他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还渗出了晶莹的爱液。
这种背德的场景不知怎么激起了他心底最黑暗的欲望,让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自己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委曲求全的吗?
但那份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牧继续打量着妻子被自己的儿子粗暴侵犯,看着自己宝贝老婆那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应该立刻冲出去将两人割裂,痛骂他们无耻下流,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宋冬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李观棋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交合处响起淫靡的水声。
“要到了……啊……不要,会怀孕的…………”宋冬雅娇喘连连。
“放心妈,我会射在外面的…………”李观棋说着,猛地一挺腰,阳具更加深入地朝着阴道的深处刺去,李观棋操弄的那么有力,几乎要把整个阴囊都塞入宋冬雅的体内,惹得她娇嗔怪叫。
李牧目睹这一切,只觉得胸口窒息,心脏狂跳不止。
他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的青筋暴起,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可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的下体居然起了反应!
不……这不可能!
李牧在心里大声否定,可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阴茎在裤裆里肿胀变硬。
“妈,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紧,我忍不住了……”李观棋说着,一个深顶,拔出来射在了宋冬雅的小腹上。
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宋冬雅也达到了高潮,娇喘连连。
两个人喘息了一会儿,李观棋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抚摸宋冬雅的身体。
“妈,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他贴着宋冬雅的耳朵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耳垂。
宋冬雅轻轻推拒着他:“不行……你爸还在家里……”其实两人早就听到了李牧开门的声音,李观棋因为一直用力顶干,可能并没注意到,但李牧那站在门口若隐若现的脑袋,和模模糊糊的喘气声,也若有若无地传递到了宋冬雅的感官中,本来心地纯善的宋冬雅还想劝儿子停一下,毕竟对方是李观棋的亲生父亲,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起了反应,双腿间又开始泛滥成灾。
李观棋温柔地抱起宋冬雅,让她坐在他的胯部,巨大粗长的性器再次滑入了宋冬雅的花穴。
“嗯……啊……”宋冬雅忍不住叫出了声,李观棋扶着她的腰上下运动,宋冬雅的花穴吞吐着他的巨龙。
李牧仍然站在虚掩的门前,咬牙强忍着眼泪。
他的目光无法从那白花花的肉体上移开,看着自己的儿子像公牛一样用力地在妻子身上耕耘。
“妈,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李观棋用力顶弄,宋冬雅娇喘不止。
“嗯……你这个小畜生……都快把妈妈撞坏了……” 宋冬雅此可见老公毫无阻拦之意,在身下小穴的舒爽以及内心那阵堕落想法的双重作用下,竟开始故意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那我再用力些,插得妈妈更爽!” 李观棋掐住宋冬雅的细腰,下身用力抽送。
“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淫靡至极。“啊……不要,你这个兔崽子……都欺负你妈妈了……” 宋冬雅娇嗔道,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妈,你别装了,爸爸就在里屋睡觉,你在这被我来回草是不是很爽啊,你还记不记得爸爸在厨房做饭你被我在沙发上操的那次!” 李观棋一边大力顶弄,一边揉搓她柔软的乳房,时不时恶意地捏弄硬挺的乳头。
“呜……你这个小畜生……我要告诉你爸……” 宋冬雅故意扭头看向门口,眼神迷离。
李牧听到“爸”字,浑身一震,下身更硬了几分。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
可他的目光仍无法离开,阴茎也在裤裆里高高翘起,隐隐作痛。
“喊得再大声些,让老头子听听看。” 李观棋一边恶意顶弄,一边在宋冬雅雪白的乳肉上吮出一个个红痕。
“别这样……你爸毕竟是个男人……”宋冬雅显示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原来对方早就发现了李牧在偷看,“快点!”李观棋再次加快了抽插频率,肉棒搅拌着黏黏糊糊的淫水在小穴里肆意妄为着,宋冬雅仅仅坚持了几秒就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呜呜……老公救我……他要强奸我……” 宋冬雅故意朝门口喊道,声音又娇又媚。
李牧听到“老公”二字,只觉心如刀绞,额头青筋暴起,泪水沿着脸颊不住滚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牙关咬得死紧,可阴茎还是硬挺挺地翘起,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宋冬雅,你这个荡妇竟然勾引自己的儿子乱伦!”他在心里咒骂,却无法出声。
就在李牧痛苦挣扎的时候,宋冬雅突然娇喘连连,小穴剧烈收缩起来。
李观棋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要到了……好舒服……要去了啊……” 宋冬雅尖叫着,双腿紧紧缠住李观棋的腰。
“妈,等我一起……” 李观棋猛烈冲刺几十下后,重重一顶,也到达了高潮,把精液灌入了宋冬雅体内。
“不要,会怀孕的……” 宋冬雅还在哀求,但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瘫倒在沙发上。
“不行!李观棋,你他妈给我拔出来!”李牧再宽容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被自己亲生儿子内射的场面,一挺身子冲了出去,李牧看到李观棋猛的一记深顶,宋冬雅娇喘连连,双腿缠上李观棋的腰,绷紧了脚尖。
“不行!李观棋,你给我拔出来!”他再次怒吼了一边在离沙发还有一米远时突然定住了脚步。只见李观棋的阳具深埋在宋冬雅体内抖动,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正注入宋冬雅体内。
“啊……观棋……你这个畜生……射在里面了……”宋冬雅此刻已经被操的有些失去了神志,略显痴傻地看着自己和儿子性器官的交合处,一边娇喘一边感慨着自己儿子的威武,李观棋将阴茎缓缓地抽出,扭头向李牧得意一笑:“爸,我早就内射妈好多回了,今天正好让你亲眼看看,怎么样?”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李牧看着这一切,只觉下身又胀大几分。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高高翘起,顶端溢出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片。
李观棋察觉到李牧的异样,慢慢走到他跟前,伸手抓住了他的硬挺:“爸,你也想尝尝妈妈的骚穴吧?别装了,你的鸡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李牧被握住要害,羞得满脸通红:“你个畜生,滚开!” 他假装愤怒,却没有推开李观棋的手。
李观棋拽下李牧的裤子,粗长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在空中甩动着。
“哇,老头子不得了啊,年龄不小了还能这么硬,不过比我还小上一圈呢。”李观棋嘲笑道。
宋冬雅听着儿子那倒反天罡的叙述,下身又泛起一股瘙痒。
李观棋将李牧推到沙发边,掰开宋冬雅的双腿:“爸,你也试试妈妈的小骚穴,肯定比我刚才描述的还要销魂,也许你以后就没机会体验到了,妈妈,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李牧愣了一下,李观棋这句话的意思他没有听明白,什么叫再过一段时间就不是妻子了?
宋冬雅要跟自己离婚?
那?
李牧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那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利益会不会因此动摇。
谁知宋冬雅一句话打断了李牧的沉思,只见她双手护住胸前,严词拒绝道:“不行!我是观棋一个人的,我不能再被其他男人碰,即使做也是我和观棋做!”
李牧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曾经相爱的妻子:“你……你说什么?”
宋冬雅盘腿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语气坚定地说:“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只跟观棋一个人,不能背叛诺言。”
诺言?
这个女人还有脸跟自己谈什么所谓的诺言吗?
这个世界,真的是……李牧苦笑一声,此刻竟然觉得有些乏味。
他原以为是自己忙,妻子耐不住寂寞,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你们……真的是……一点不讲伦理道德……一点也不忌讳,不怕遭天谴吗?”李牧的声音嘶哑,像是一个人的认知崩塌,人格崩溃之前的平静,李观棋露出戏谑的笑容,一手揉捏着宋冬雅浑圆的乳房:“老头子,你就只会说大道理,这种时刻还想着伦理!难怪妈都被冷落了,只好找我解解馋。”
宋冬雅轻轻拍掉李观棋的手,脸红着说:“闭嘴!你爸是正人君子,不像你那么缺德。”
李牧面有愠色,扭头不再看这对母子说:“我去洗个澡冷静冷静,虽然之前说好了互不干涉,但也请你们尊重一下我。”李观棋嘻皮笑脸地说:“知道啦老头,我会好好疼爱妈妈的,保证让她欲仙欲死!”
宋冬雅害羞地瞪了李观棋一眼,小声道:“臭流氓!”却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
李牧默默进入浴室,试图用冷水澡平复自己澎湃的欲火。
然而,门外很快传来宋冬雅娇软的呻吟:“嗯……轻点……那里很敏感……”李牧只觉得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懊恼地加大了冷水的流量,却无法阻挡耳边撩人的娇喘。
“爽吗妈,我的大肉棒够粗吗?”李观棋的言语更加直接了。
“唔……你这个小流氓……嗯啊……用力……” 李牧终于忍无可忍,关掉水龙头,披上睡袍就要冲出浴室。
这时,宋冬雅的声音响起:“老公!你出来干什么?”
李牧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冲动:“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们太辛苦,想帮忙分担一下。”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震惊了一下,这是什么狗屁语言,自己要加入这对淫乱的母子?
宋冬雅咬着嘴唇,脸色绯红:“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的。你快去休息吧。”李观弃挑衅地看着李牧,一边用力顶弄宋冬雅的花心:“瞧瞧,妈说不需要你帮忙。你就老老实实去睡觉吧,省得妨碍我们。”
再次被拒绝的李牧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扭头进入房间,重重地把门摔了一下,不过他摔门的声音依然没有影响到客厅里还在欢愉的母子二人,淫乱的声音越来越响。
李牧躺在床上,床单因为他反复辗转已被揉皱。
他听着门外传来的淫靡水声和呻吟,忍不住想象着宋冬雅娇嫩的身体被李观棋玩弄的画面。
宋冬雅的娇喘之声听得他心中一片燥热,本就没有丝毫下降欲望的肉棒再次欢呼跳跃着,像是在吸引他前来玩弄,李牧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伸手握住了自己胀痛的性器。
他轻轻套弄起来,试图缓解欲望。
“嗯……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力……”门外,宋冬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诱人。
李牧身子微微扭动着,面色酡红,他的手指圈住了已然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嗯…………”李牧轻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想象着门外宋冬雅娇媚的身段和动人的呻吟,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宋冬雅,你这个淫荡的妈妈,我不要你只做我妈妈,我要做你的老公。”
李观棋粗喘道“叫我老公!老公这就狠狠地操你,让你爽到天上去。”
“啊……好大……老公!要被你捅破了……”宋冬雅娇吟连连。
李牧听着两人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