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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元阴移魂阵: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 (中)【字数:2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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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8 18: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堕落,调教,淫乱,肉便器,强暴,同人,NTR,轮奸,凌辱

三个实体。
    玉台边,左小念被拖下来,摆成趴跪姿势,额头重新抵住玉石表面。实体一站在她身后,肉棒插入还在流精的小穴。玉台上,梦沉鱼被翻过来仰躺,腰部以下悬空。实体二跪在玉台边缘,双手抓起她的两只脚踝,将双腿分开,肉棒插入还在渗血的肛菊。软榻边,梦沉天本体坐在沙发正中央。两姐妹被分身按着跪在他双腿两侧。
    左小念跪在右边。她的身体在分身一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乳随之荡出细小的波浪。但她的脸正对着本体胯下那根刚在她们体内内射过的肉棒。梦沉鱼跪在左边。她的身体在分身二的撞击下扭动,肛菊还插着一根肉棒,小穴还在流精。她的脸同样正对那根刚从自己肛菊中抽出来不久的肉棒。
    “舔。”
    两姐妹同时张嘴。左小念的舌头从左侧裹住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勾出残余的先走汁与精液混合物。梦沉鱼的舌头从右侧裹住,动作更生涩,模仿师姐的动作但节奏还不同步。两条舌头在肉棒表面交汇,时而上下错开,时而同时舔到龟头。舌面交错时,她们的口涎混合,从两张嘴的嘴角同时溢出。
    与此同时,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加速抽插。耻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小穴被肏得淫水飞溅。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碾过直肠前壁的G点,让她的身体在舔舐哥哥肉棒的同时还在肛交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两姐妹同时被肏,同时舔着同一根肉棒。左小念的瞳孔空洞,但舌头熟练。梦沉鱼的瞳孔涣散,舌头生涩但急切。两张脸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脸颊的温度。两张脸都糊满泪水、口涎与精液,睫毛上都挂着从对方嘴角蹭过来的银丝。
    “姐妹俩都是被肏的命。”梦沉天低头看着她们。按着两姐妹的后脑勺,肉棒轮流插入两张嘴。在左小念嘴里抽插十下——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深喉,龟头顺畅地滑入食道,只有轻微的干呕反射让喉结滚动了一下。拔出来,塞进梦沉鱼嘴里,同样抽插十下——她做不到深喉,龟头只顶到喉咙入口就被挡住,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涎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锁骨。再拔出来,再塞回左小念嘴里。两张嘴,同一根肉棒。姐妹俩的口涎在肉棒表面拉出无数条交织的银丝。
    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射精。她被撞击的身体猛地痉挛,小穴收缩,但嘴里还含着本体的肉棒,高潮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唔……唔……”声。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射精。内射的同时,她正含着本体的龟头。高潮让她本能地咬了一下——牙齿碰到龟头边缘。不是故意的。但梦沉天还是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师姐没教你不能用牙齿?”他的声音没有真正的怒气,“再教你一次。”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放缓节奏,让她学会裹住牙齿。在她生涩地重新学习的时候,实体一从她小穴中拔出肉棒,茎身带出一片翻开的嫩肉与随后涌出的精液。实体二从她肛菊中拔出肉棒,同样带出翻开的肠壁与涌出的白浊。
    六个肉洞——两姐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精。小穴、肛菊、嘴,没有一处不在淌着白浊液体。
    梦沉天收回分身。三根肉棒只剩下本体一根。他的精液糊满了姐妹俩的脸——睫毛被黏成几簇,鼻梁上有一小洼还在流动的白浊,嘴唇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下巴上的精液拉成长丝,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沟处积成一小滩。
    晨光已经移动到了密室正中央的符文上方。通风口透进来的光从浅金变成了淡白——上午了。梦沉天穿好衣服。西装裤重新扣好,每一颗纽扣归位。赤着的上半身重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袖口沾血的地方被他折了一折,藏住了。西装外套重新穿好,肩线笔挺。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收拾好自己之后,他看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
    左小念趴跪,额头抵着玉石。小穴与肛菊重新插回了玉势——他在射精后给她们塞回去的,用来维持扩张。玉势底座露出在外,一粗一细两根,在晨光中反光。她的手指又在抓挠了,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新痕。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梦沉鱼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张。同样两个肉洞都插着玉势,小穴那一根插得浅,只留大半截底座在外面。肛菊那一根插得深,只留一小截底座。她嘴唇也在翕动。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站起身,走向密室门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沾满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一样。
    梦沉天走过休息室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茶几上还摆着梦沉鱼带来的纸袋,一壶灵茶已经凉了。他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窗正对廷根市街景。晨光明媚,街道上行人渐多,早点摊的蒸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手机。拨出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礼貌周全,不疾不徐,“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初八如何?日子我找人看过,黄道吉日。”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梦沉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话。挂断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梦沉天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删除。确认删除。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密室里。晨光从正午变成午后,又从午后变成傍晚。通风口透进来的光线从白到金,从金到橙,从橙到暗。然后彻底暗了。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亮着,与昨夜一模一样。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她已经睡了很久,药效过去之后身体极度疲惫,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小穴跟着绞紧玉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左小念没有睡。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幽绿色的符文。空洞的瞳孔里,符文的光芒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尽的循环。她的手指还在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像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只是她的嘴唇还在翕动。没有声音。连“小多”也没有了。
    暗门外,走廊里的煤气灯亮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当侍女推开暗门进来检查时,看到的是两具赤裸的、互相拥抱的女体,与两根仍在晨光中微微反射光线的玉势底座。
    她开始例行公事。检查瞳孔,探鼻息,换玉势,灌灵液。面无表情,动作麻利。
    两姐妹在例行养护中,瞳孔各自动了一下。
    然后又空了。   

第三章 兄妹
    侍女推开暗门的声响很轻。
    金属门板滑开时,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声。她提着一盏灵灯走进密室,暖黄色的光晕先于她的脚步漫进去,照亮玉台一角。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睡梦中轻微起伏——左小念侧蜷,脊背弓成一道弧,脊柱沟深深凹陷;梦沉鱼贴在她怀里,脸埋在师姐锁骨间,一条腿搭在左小念腰上。
    侍女没有多看。她把灵灯放在玉台边缘,从怀中取出玉瓶,走到左小念身侧。例行公事——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应微弱,但还在;探鼻息,平缓;检查玉势位置,两根都维持着扩张角度,底座在晨光中反射温润的色泽。她抽出玉势。小穴那一根先拔,穴口嫩肉被带着轻微外翻,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壳,糊在玉势表面。肛菊那一根拔得更慢,括约肌在玉势退出时痉挛了一下,然后松垮地闭合,只留一圈红肿的褶皱。
    清理。侍女用湿布擦拭两女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经过锁骨,绕过胸口——左小念的乳尖在冷布触碰时微微挺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擦到大腿内侧时,布上沾了干涸的精斑与淫水混合物,搓几下才能搓掉。然后重新涂抹润滑剂,插入新的玉势。小穴那根比昨夜用的粗了一圈,表面雕琢的青筋纹路更凸出;肛菊那根长度增加了一指节。插入时两女身体都有反应——左小念的腰肢轻微扭动,梦沉鱼的肛门口在玉势挤入时剧烈收缩,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但她们都没醒。神魂流失到这种程度,连疼痛都只能触发生理反射,无法唤醒意识。
    侍女确认玉势就位,从怀中取出另一只玉瓶——软骨锁灵散稀释液。捏住左小念的下颌,灌入。左小念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液体顺食道滑下去。然后是梦沉鱼。灌药时她咳了一下,药液从嘴角溢出少许,侍女用指腹抹去,重新灌。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扫了一眼玉台上并排趴跪的两具躯体,转身离开。
    暗门合拢。灵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住玉台。密室里很安静,只有两姐妹交错的呼吸声。微弱的,断续的,像两根即将熄灭的烛火。
    走廊里,梦沉天从办公室出来时,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梦沉鱼。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那时候她应该在昏睡,或许是半梦半醒间手指误触了屏幕。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哥,你在哪”。他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西装内袋,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对着轿厢里的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深蓝色,温莎结,配他今天的炭灰色三件套西装。镜中的脸温润平静,眼角眉梢都是恰到好处的从容。
    电梯下行。
    密室里,梦沉鱼醒了。
    不是突然睁眼,是意识一层一层浮上来的过程。先是触觉——有个硬物撑在她体内,两根,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肛菊里。那两根东西比昨晚塞进来时更粗更长,撑得她有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错觉。然后是听觉——通风口那边传来极细微的风声,还有自己的心跳。最后是视觉——她睁开眼,眼皮像被胶水粘过,撕开时扯得眼角发疼。灵灯的光刺进来,瞳孔剧烈收缩。她眨了眨眼,又眨了两下,才看清眼前的东西。
    左小念的脸。很近,近到能数清师姐睫毛上残留的干涸泪痕。淡淡的白色盐霜,在睫毛根部结成一圈细小的颗粒。师姐的眼睛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井底。但嘴角那道结痂的伤口在轻微翕动——没有声音,只是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
    “师姐……”梦沉鱼开口。嗓音沙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吞咽时有钝痛感。
    左小念没有回应。瞳孔依旧是空的。
    梦沉鱼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玉台表面,掌心沾了一层干涸的体液粉末。身下的玉面上有大片暗红色的地图——血渍。不是她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血渍上,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昨夜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哥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哥哥递来丹药。哥哥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哥哥撕开她的衣服——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残留的青紫指痕。梦沉天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从乳根到乳晕,三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已经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小穴里的胀痛,肛菊里的撕裂痛。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精液、淫水、血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穴里的玉势,肉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人一颤。不是纯粹的痛。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喊了什么。“哥哥的肉棒”、“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插,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怎么在师姐教她深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射的动作。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她的背。
    “师姐……你醒着吗……”梦沉鱼抓住左小念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的指甲全部劈裂,甲床渗着干涸的血。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师姐……师姐……”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梦沉鱼看得懂口型。不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左小多。师弟的名字。
    她放开左小念的手。自己从玉台上撑起来。小穴与肛菊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她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扶住玉台边缘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淫水从被玉势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乳晕周围残留着吸吮的红痕,那是昨夜梦沉天含住她乳尖时留下的。乳尖现在还肿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轻轻擦过手臂都会有一阵刺痛。
    她找到了地上的衣服。那条碎花连衣裙被揉成一团,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她把裙子抖开,套上,吊带在肩膀上打了个滑,差点又滑下来。针织开衫不知道在哪里,她也不找了。光着脚站在密室冰冷的石面上,脚趾蜷缩起来。
    暗门外有脚步声。
    梦沉鱼猛地抬头。那脚步声太熟悉了——皮鞋底敲击金属台阶的节奏,不紧不慢。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次。小时候,那是哥哥下班回家,她会冲下楼去接。昨晚之前,那是哥哥来给她送丹药,她会笑着开门。现在——她后退一步,背撞上玉台边缘,手指死死抠住玉石。
    暗门滑开。
    梦沉天走进来。今天他穿炭灰色三件套,深蓝色温莎结,左手提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铁十字街那家烘焙坊的logo——可颂的黄油渍洇透了纸袋底部,印出半透明的油斑。和她昨天早上带去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将纸袋放在玉台边。目光扫过玉台上趴跪的左小念,然后落在背靠玉台站着的梦沉鱼身上。碎花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精液的痕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语气和以往每一次给她送丹药时一样——温和,随意,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过来。”
    梦沉鱼摇头。后脑勺撞上玉台边缘,痛感激得她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停。“你给的东西,我不要再吃了。”
    梦沉天看着她,没有勉强。他从纸袋里取出那只可颂——金黄色,层次分明,酥皮还在往下掉渣。他把可颂举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今天排了二十分钟。”他把可颂放下,又取出一个瓷瓶,拇指弹开瓶塞。药液的气味飘出来。不是上次那种甜腻的味道,是更清冽的、带着薄荷凉意的气味。
    “这颗和昨天的不一样。”他说,“固本培元的。”
    “你骗我。”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从小到大你给我的每一颗丹药,都是骗我的。你说吃了能变强——是养元阴。你说吃了皮肤会变好——还是养元阴。你说这颗是固本培元——”
    “这颗确实是。”梦沉天截断她,“你的元阴已经被我取了。养了十年的东西,已经在我体内。你现在对我没有那方面的价值了。”他把瓷瓶放在玉台边缘,梦沉鱼触手可及的位置。“这颗是修复经脉的。你肛门口的裂口需要愈合。”
    他转身走向软榻,坐下来。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
    梦沉鱼盯着那只瓷瓶。薄荷的气味钻进鼻腔,她体内的灵力本能地产生了共鸣。她的修行功法属风,对薄荷类的药性有天生的亲和力。灵力在她经脉中缓慢流转,每经过丹田时都会打一个寒颤——那里空了。修炼了十年的元阴之力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洞。但经脉还在。药液的气味告诉她,这颗丹药确实是修复经脉的。这一次,哥哥没有骗她。她伸出手,拿起瓷瓶,仰头喝下去。
    药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不是上次的燥热,是凉意。凉意顺着经脉流转,经过丹田时绕开了那片空洞,直接涌入受损的经脉末梢。肛门口的撕裂伤开始发痒——那是新肉在生长。小穴内的擦伤也开始麻痒。她靠在玉台边缘,闭眼感受药效的流动。梦沉天坐在软榻上安静地看着她。密室里只有呼吸声和通风口的风声。左小念趴在玉台上,手指又开始在玉石表面抓挠,一下一下。
    药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当梦沉鱼再次睁开眼时,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肛门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自主收缩,不再像昨夜那样撕裂后松弛无力。但神魂的空洞还在。元阴移魂造成的损伤不是修复经脉的丹药能弥补的。
    “好些了?”梦沉天问。
    梦沉鱼没有回答。她看着软榻上的哥哥,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他在问她好些了没有。
    “你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从我十岁那年,你给我吃的第一颗丹药开始。到现在,你把我养了十年——就为了昨天晚上。”
    梦沉天没有否认。
    “你的天赋不如左小念。”他说。语气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报告。“她是凤脉传人,天生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普通体质要养出足够元阴,需要更长时间,更多丹药。我原本计划是再养两年——等你突破云泥锁后再收割。但左小念出现了。她欠你人情,这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站起身,走向玉台。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弧线。他把左小念抱到软榻另一侧,让她靠着墙壁半躺,这个角度正对玉台。左小念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梦沉天抱起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不是意识恢复了,是小穴里的玉势被姿势改变压得更深了。
    “你利用我。”梦沉鱼说。
    “利用这个词不准确。”梦沉天走回她面前,“你是我妹妹。你的天赋、元阴、你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这不是利用——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梦沉鱼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甩过去时整个身体都跟着转了半圈,碎花裙的裙摆甩起来,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梦沉天没有躲。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中回荡,在金属墙壁之间弹跳了几轮才消散。他的脸被打偏了几度,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四道红痕——她指甲不长,但在全力甩出时还是划破了皮肤。梦沉天把脸转回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眼指尖的血迹。
    “这一巴掌,我接。”他说,“养了你这么多年,该让你还一下。”
    然后他捏住了梦沉鱼的手腕。不是粗暴地抓,是握。拇指按在她腕内脉搏跳动的地方,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梦沉鱼问。声音已经不抖了。不是冷静了——是过了某个临界点。像哭够了的人突然不哭了,不是不想哭,是眼泪干了。
    “妈去世那年。”梦沉天说,“你十岁,我十五。”
    “那时候就有了巫盟的联系?”
    “不。那时候只是在古籍里读到元阴移魂。巫盟的联系,是后来慢慢搭上的。”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到玉台边,手指在玉面上叩了叩,“这座密室,是在你十二岁生日那天动工的。你自己说——那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梦沉鱼闭上了眼睛。十二岁生日。哥哥送了她一条项链,吊坠里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灵晶。她喜欢得不得了,戴了整整三年,洗澡都不摘。后来灵晶在修炼中碎掉了,她还哭了一场。
    “所以这些年……你对我所有的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什么。像有人在用铲子挖她胸腔里最底部的土,一铲一铲,越挖越空。
    “有些是真的。”梦沉天说,“比如你喜欢吃可颂——这个不需要培养。你天生就喜欢。”他用拇指擦掉梦沉鱼嘴角残留的胃酸痕迹。“但绝大多数,都是有目的的。你的功法是我挑的——那是专门养元阴的功法。你的丹药是我炼的。你去昆仑道门,是我安排的。你认识左小念,不是我安排的——但欠人情那个局,是我布的。你只以为自己是偶然路过救了左小念,其实那一路上所有的变故,都是我做的。”
    梦沉鱼睁开眼。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在下颌角汇成一滴,悬了片刻,落在碎花裙的领口。不是因为痛——身体上的痛已经不剩什么了,丹药修复了绝大部分伤口。是因为回忆。从小到大,哥哥帮她吹头发,哥哥替她写作业,哥哥在下雨天把伞全打在她那一侧,自己淋得半边身子湿透。每一个画面都是真的。每一帧真实的画面背后,都是这条暗道的延伸。
    “你真的很会演。”她说。
    “演了十年,有些时候我自己都快信了。”梦沉天说。他伸手帮她把碎花裙的吊带扶正。就这一个动作,和他以前帮她整理衣服时一模一样。梦沉鱼的眼泪又涌出来。
    “好了。”梦沉天放下手,“该说的都说了。从现在起,你和左小念就住在这里。吃喝用度不会短你们的。元阴移魂不是一次性的——需要多次采补。但比昨晚频率低,身体受得住。”
    梦沉鱼靠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过了很久,久到灵灯的光芒开始变暗,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哥。”
    “嗯。”
    “我恨你。”
    梦沉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搭在胯骨上方。“恨和爽不冲突。”他说,“你看你师姐——她恨我,但她的小穴每次都会吸。”
    他将梦沉鱼从软榻上扶起来。梦沉鱼站直,碎花裙的裙摆垂到大腿中部,吊带在肩头打了个滑又被他扶正。她赤着脚站在密室的石面上,脚趾冰冷。
    “站到玉台那边。”梦沉天说。梦沉鱼没有动。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腰,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去。”
    梦沉鱼走向玉台。每一步都很慢,脚底贴着冰冷的石面,脚趾在石面上划出细小的摩擦声。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扫过大腿中部。她走到玉台边缘,停下。玉台上左小念正对着她跪着——不是趴跪,是跪坐。师姐的脊背挺直,这是今天侍女来清理时摆好的姿势。小穴和肛菊里的玉势在跪坐姿势下被压得更深,左小念的鼻腔里溢出细微的闷哼。
    “跪上去。和你师姐面对面。”
    梦沉鱼跪上玉台。膝盖接触到玉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传上来。她把双腿分开,小腿贴紧大腿后侧,与左小念膝盖相触。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碎花裙的裙摆铺在玉石表面。
    “帮她把玉势拔出来。”梦沉天站在玉台边,“先拔小穴。”
    梦沉鱼伸出右手。指尖触到左小念大腿内侧——师姐的皮肤冰凉,腿根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玉势底座时,左小念的腰肢轻微颤了一下。手指握住底座,往外拔。玉势在紧窄的甬道中缓慢退出,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肉壁,每退出一寸,左小念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淫水从玉势与肉壁的缝隙中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玉势完全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紧接着,昨夜侍女灌进去的润滑剂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落在玉台表面。
    “肛菊。”
    梦沉鱼把左小念小穴里的玉势放在玉台一侧,手指移向肛菊。握住底座时,能感觉到括约肌还在轻微收缩——肛菊里的玉势更长更粗,拔出来时阻力更大。她一截一截往外拔,括约肌在玉势退出的过程中不断痉挛,左小念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完全拔出时,同样带出一声黏腻的声响,以及顺着会阴往下淌的润滑剂。
    “把你自己的也拔出来。”
    梦沉鱼把手伸进裙底。手指勾住小穴里的玉势底座,往外拔。拔出自己体内时感觉和拔师姐的不同——她能感受到自己肉壁的温度,感受到玉势纹路碾过G点附近时窜上来的酥麻。拔出来时她咬着下唇,但还是在玉势完全退出时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是肛菊里的。这颗更难拔——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插入时被撑开过,拔出时那圈肌肉本能地箍紧玉势不放。她拔得满头大汗,最后一寸退出来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喘息。两根玉势都放在玉台旁,并列排在左小念那两根旁边。四根玉势,两粗两细,表面都沾满了体液。
    “现在帮你师姐舔。”梦沉天说,“她昨晚教了你,你要实践。”
    梦沉鱼把手撑在玉台表面。她看着左小念空洞的瞳孔,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嘴角的血痂。她慢慢俯下身,胸脯压在师姐大腿上,脸埋进师姐双腿之间。
    白虎小穴。光滑洁白。两瓣阴唇因为持续的扩张和润滑,现在处于半开状态。不再像处子时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闻起来有一丝极淡的腥甜。她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左小念阴蒂的瞬间,师姐的腰肢弹了一下。
    “吸溜……”她含住阴蒂,轻轻吮吸。学着昨晚左小念教她的——嘴唇裹住,不要用牙齿,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左小念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不是意识驱动——是纯粹生理的。阴蒂在她口中充血挺立,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小穴开始收缩,淫水分泌量明显增加,顺着会阴往下淌。
    “用舌头舔进去。”梦沉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整条舌头。”
    梦沉鱼把舌头伸得更长。舌面贴着阴唇缝隙,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舔回来。舌尖探入穴口——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高得烫舌。她尝到了润滑剂的甜味,还有师姐自己淫水的微咸。两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她开始用舌头在穴口内抽插——快进快出,舌尖在肉壁上勾舔。左小念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化。从之前的平缓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双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开始充血挺立。梦沉天站在玉台旁,看着自己的妹妹为另一个女人口交。
    他蹲下来,蹲在梦沉鱼身侧。他的手伸进梦沉鱼的裙底,手指从后面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在拔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微张,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手指抵住穴口,插进去。两根手指。
    “嗯——”梦沉鱼的嘴被左小念的小穴堵着,喉咙里发出闷哼。臀部本能地扭动,但没有躲开。梦沉天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弯曲,指腹找到花心。按压。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他开始用手指肏她。频率不快,和她在为左小念口交的节奏保持一致——她的舌头每一次探入师姐小穴,他的手指就按一下她的花心。两个人同时被刺激。
    “继续舔。不要停。”
    梦沉鱼把舌头伸得更深。整根舌头没入左小念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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