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巢
２０１９年６月15日，星期六，中午十二点零七分。家中。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感觉到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走得太急了。今天太阳毒辣，从菜市场走回来，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门开了。冷气从客厅里涌出来，扑在脸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电视开着，声音很大，正在播什么动画片。沙发上，我的两个孩子挤在一起──小杰趴在地板上，下巴搁在沙发垫上，两条腿翘起来晃荡着；小蝶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那个褪了色的兔子玩偶，看得入神。
〝你们俩怎么没放学就回来了？〟我把菜篮子和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拖鞋。解开凉鞋的搭扣时，我的脚踝发出一声细微的、酸胀的呻吟──今天走了太多路，脚掌又酸又胀。
小蝶先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洗过的葡萄：〝老师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就特别让我们先回来了！说让我们有点时间准备，可以洗洗澡什么的。〟
我一愣。
生日。今天。
这几天赶稿赶得昏天暗地，编辑催得紧，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日期都过忘了。愧疚感像一杯温水，从胃里慢慢漫开。
〝好的，妈妈去准备放水。〟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今天是你们的生日，给你们洗个澡，干干净净的过生日。〟
小杰从地板上一跃而起，膝盖那儿磨得发白的裤管晃荡着：〝哦！洗澡了洗澡了！快，小蝶！〟
小蝶却把下巴一抬，小脸上带着一种十三岁女孩特有的矜持：〝哼，我才不和你一起洗呢。你是男生，我是女生，各洗各的。〟
〝不洗就不洗，哼。〟小杰也学着她的样子一抬下巴，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被他们两个逗乐了，心里的那点阴霾散开了一些：〝哈哈，小蝶知道害羞了，不和哥哥一起洗了。可是妈妈赶时间呢──下午还要做饭，蛋糕也得去拿。那就一起洗吧，好吗？〟
小蝶犹豫了一下，咬着下唇，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小杰，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要妈妈和我们一起洗。〟
〝好好好。〟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反正妈妈这几天也忙昏头了，也好久没好好洗个澡了。就一起洗吧。〟
两个孩子欢呼起来。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地冲进浴缸里，白茫茫的蒸汽慢慢升起来，在瓷砖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花香。
我把手伸进水流里试了试温度，正好。
回头的时候，他们已经脱了个精光，站在浴室门口等我。
小蝶先走进来的。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样子──身子瘦瘦的，胸口平平的，只有两粒小小的乳头，像刚冒头的嫩芽，淡粉色的。她的小腹平坦，耻骨上一片光洁，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腿之间那条缝紧紧闭着，像一枚还没打开的蚌。
小蝶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挡了挡那里：〝妈妈你别看……〟
〝好好好，妈妈不看。〟我笑着说，转开视线。
然后我看见了小杰。
他站在那里，瘦瘦的，但是已经能看出少年人抽条的轮廓了──肩膀开始变宽，腰线往里收，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他的锁骨很深，喉结微微凸起，像一枚还没长熟的果子。
再往下。
我的视线停住了。
他的阴茎──我儿子的阴茎──正半勃着，翘起一个角度。它像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淡粉色的嫩茎，龟头已经从包皮里露出大半，圆润的，光滑的，顶端渗着一丁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愣在原地。
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了脸颊。心跳快了几拍，像有人在我胸口敲了一面小鼓。
我当然见过小男孩的阴茎──小杰小时候我帮他洗澡洗过无数次，但那时候它只是一小团软软的肉，像一粒花生米，像一颗小蚕豆。我从未在意过它。
现在它不一样了。
它有了形状。有了姿态。
它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孩子的器官了。
它看起来像一个男人的阴茎……的雏形。
〝妈妈，你快来呀！〟小杰喊我，浑然不觉我的异样，已经一脚踏进浴缸里去了，〝水正合适！〟
我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哦，好的，当心别摔着。〟
我开始脱衣服。
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我从背后拉开拉链，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
然后是内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内衣──黑色蕾丝的。文胸是半杯的，蕾丝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衬着我的乳房。我虽然生过孩子，但乳房保养得还算不错，34Ｄ，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挺好看的，没有明显下垂，乳晕是淡褐色的，不算太大。
内裤是配套的，也是黑色蕾丝，低腰的，腰部卡在髋骨上，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片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耻骨，两側是细细的带子，在髋骨上打了个蝴蝶结。
我平时不常穿这么性感的内衣。
今天穿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新买的，想试试。
可能是别的原因。
我脱掉内裤的时候，背对着他们。但我能感觉到小杰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不是小孩子那种无意识的打量，而是──专注的，凝固的，像一只无形的手贴在我皮肤上。
我没有回头。
我把内裤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我转过身，走进浴缸。
浴缸不算小，但三个人坐进去还是有点挤。
小蝶坐在最里面，靠着墙，两只手划着水玩。小杰坐在中间。
我只能蹲在边缘，半跪着，水才淹到我大腿中段。
〝来，小杰，先站起来，妈妈帮你洗。〟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小杰听话地站起来。
他面对着我。
水珠沿着他瘦而结实的身体往下淌──从胸口流到小腹，顺着腹股沟的线条，流到那根半勃的阴茎上，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挂在那里，颤颤巍巍的，像一颗透明的露珠。
我移开视线。
我把泡沫抹在他的肩膀上，揉开。他的皮肤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细腻，但肩膀的骨头已经开始变硬了，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肌肉。我搓着他的背，手臂，胸口。泡沫越来越多，滑腻腻的，在他身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的手往下。
洗到他的小腹。
他的腹肌还没成型，但能摸到一层薄薄的、坚实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我的手背碰到了他的阴茎。
它硬了。
完全硬了。
直挺挺地翘在那里，像一根竖起的手指，龟头涨成了深粉色，顶端的液体更多了，快要滴下来。
我的手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手背上跳了一下──脉搏的跳动，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一只柔软的手，从子宫里往外推，推过阴道，推到我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地方──可是我今天没有穿内裤。我把内裤脱了。
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的阴户，赤裸的，湿润的，正在发热。
我抬起头，看见小杰正在看我。
他的眼神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那里面有好奇，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原始的、还没有学会掩饰的饥渴。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像一只在暗处窥探的小兽。
我的喉咙发干。
“小杰……”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点我自己放进去的沙哑，〝你这里……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的？〟
小杰的脸红了，但他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就……就最近。早上起来的时候会这样。有时候上课也会。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害怕：〝我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他，〝你没有生病。这说明你长大了。男孩子都会这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翘起的阴茎，又抬头看我：〝那……那它一直这样怎么办？它不願意软下去。〟
我吞了一口唾沫。
浴室的蒸汽越来越浓了。镜子上一层厚厚的雾，什么都看不清。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花香、热水的蒸汽味，还有小杰皮肤上的味道──一种干净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气息，混在水汽里，钻进我的鼻子。
小蝶在我们身后玩水，哗啦哗啦的，嘴里哼着什么歌，没有注意我们在做什么。
我的手还沾着沐浴露。
我看着那根翘起的、深粉色的阴茎。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从我没想到它会浮上来的地方。
〝妈妈可以帮你。〟
那句话一说出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重重地撞了一下，像有人在我胸口敲了一锤。
但我没有收回那句话。
小杰愣了一下：〝帮我？〟
〝嗯。〟我跪在浴缸里，水花轻轻晃动了一下，〝妈妈教你。教你怎么让它……舒服。〟
我向他靠近了一点。
伸出手。
握住了他的阴茎。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都屏住了呼吸。
我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圈住它──刚好一整圈。它的粗细刚好能被我的手掌握住。我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触感──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的脉搏，一下，一下，温热的，有生命的。
它在我掌心里抽搐了一下。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妈妈教你。〟我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这是长大以后，你自己要学会的事情。但是今天……妈妈先教你一次。〟
我开始套弄。
很轻。很慢。
我的手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他的阴茎在我掌心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咕啾，咕啾。龟头每一次滑出我的掌心又滑回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光滑的皮肤在摩擦。
小杰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扶住我的肩膀──手指掐进我的皮肤里，力道不大，但我能感觉到那种紧张，那种不知所措。
〝媽媽……感觉……好奇怪……〟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说话的调子都在变，〝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没关系的。〟我说，手上的速度慢慢加快，〝那是正常的。忍一下，等它出来就好了。〟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往前顶──小屁股一拱一拱的，把我的手套弄得更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嚨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像一只小兽在呜咽。
“媽媽……我……”
〝忍一下。〟我说，〝就快了。〟
他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这次掐得更深了，有点疼。
然后他射了。
一股白色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龟头顶端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指上──温热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特殊的气味。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溅在浴缸的水面上，漂开来，像一缕缕白色的丝线在水中散开。
量不算多。
但对于一个十三岁的男孩来说，第一次射精，这个量已经足够了。
小杰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鎖骨上颤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我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又湿又热。
我低头看着他。
我的手还握着他那根正在软化的阴茎，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手指，软得像一捧细草。
〝舒服吗？〟
他闷悶地“嗯”了一声：〝舒服……但是好累……〟
我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洗完了。起来吧。〟
他一直埋在我胸口，不动。
〝再……再待一会儿。〟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推开他。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小蝶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膀上，像一小片黑色的瀑布。小杰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白Ｔ恤，坐在她旁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像一只蜻蜓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又飞走了。
〝妈妈去做饭。〟我说，声音尽量听起来正常，〝你们自己在房间里玩一会儿，别乱跑。〟
我走进厨房，关上门。
然后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我的手在发抖。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帮我儿子打了手枪。我握着他的阴茎，套弄它，看着他的精液射在我的手上。
而且──
我睁开眼睛。
而且我还想继续。
那股从浴室里就开始酝酿的热流，现在还没有消退。它蔓延到全身了──从小腹到大腿，从胸口到喉咙。我的阴道在收缩，一阵一阵的，空虛的收缩。
那条蕾丝内裤被我脱掉了。
我现在穿的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流──温热的，黏滑的──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想要。
我想要我的儿子插进我的身体里。
我猛然睁开眼睛，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我怎么能这样想？
他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喂他奶，我教他走路，我给他换尿布，我看着他学会骑自行车，我看着他第一次背上书包去上学。他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我怎么能想要他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里？
但我就是想要。
那种欲望不是从脑子里来的。它不从思考中来。它不从道德中来。它从骨头深处来，从子宫里来，从阴道壁那些敏感的褶皱里来──像一滩水，从地板的裂缝里往上冒，拦都拦不住。
我站在厨房里，深呼吸了好几分钟。
告诉自己冷静下來。
晚饭还是要做的。蛋糕还是要去拿的。今天是他和小蝶的生日，我不能搞砸了。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根淡粉色的、顶端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
我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
排骨炖上了。鱼腌好了。青菜洗好了，放在沥水篮里。米饭在电饭煲里煮着，蒸汽从排气孔里冒出来，带着米飯的香气。一切都井井有条。
中途我下楼了一趟。去蛋糕店取订好的蛋糕──一个双层的奶油水果蛋糕，上面写着〝祝小杰小蝶生日快乐〟。
我提着蛋糕上楼的时候，在楼梯间停了一下。
我的蕾丝内裤。
那条我脱掉了沒穿上的蕾丝内裤。
它还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
我突然想到──等一下张伟回来，如果他去浴室……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会的。他不会那么早就去浴室。他一回来肯定是先吃饭。
但万一呢？
我推开门，走进客厅。
蛋糕放在茶几上。电视还在响。
但沙发上没人。
〝小杰？小蝶？〟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者说，一种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预感──从胃里升起来了，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胃壁。
我把蛋糕放下。
走向他们的房间。
门没关严。留着一條缝。缝里透出昏黄的光──窗帘拉上了，只开着床头灯。灯罩是淡蓝色的，把光线染成一种暧昧的、梦幻的颜色。
我走近了。
然后我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小蝶的声音──带着一点疼痛，一点忍耐，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轻点……哥哥……哎哟……好痛哦……〟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我推开門。
那一瞬间，眼前的画面像一帧照片，铭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小杰光着下半身，趴在小蝶身上。小蝶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两条细白的腿分开着，脚掌相对，膝盖弯向外侧。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光洁的，无毛的，紧紧闭合着的。
小杰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阴茎──那根我刚才才帮他射过精的阴茎──正抵在小蝶的阴户外面。
硬着。
直挺挺地硬着。
他正试图往里面顶。
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往里顶──滑开──又顶──又滑开。小蝶的阴户太小了，太紧了，像一枚还没打开的蚌壳，拒绝着任何入侵。
〝怎么会痛呀？〟小杰的声音帶著不耐煩和困惑，〝刚才妈妈都没说痛。〟
我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妈妈是大人呀，大人怎么会痛。〟小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拒绝，没有挣扎，〝你没看见妈妈的小……那里……长了那么多毛毛，而且还──还很大。〟
大。
她说我的阴户很大。
我用指尖掐进掌心。
〝但是我也没用力呀。〟小杰说，〝你不是说爸爸的鸡雞比我的大很多吗？那你怎麼沒痛？〟
爸爸的鸡雞。
我的丈夫。
张伟。
我站在门口，感觉一股冷流窜过脊椎。
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