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陈默你个大笨蛋！昨晚我在微信上问你那道导数大题，你干嘛装死不回我？”
周五早上七点十分，我刚拐进江陵高中门前的梧桐巷口，后肩就被人拍了一记。
我回过头去，就看见林小冉挎着单肩书包，气鼓鼓地堵在我面前。她扎着微卷的侧单马尾，上面系着的粉黑拼色蝴蝶结丝带，正随着她叉腰的动作一晃一晃。这丫头早上八成又赖床了，西式校服小西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没扣拢，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锁骨，鼻尖上还沁着一层跑出来的薄汗。
在绀色及膝百褶短裙底下，两条深绀色的过膝长袜紧紧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白腻丰润的软肉。她嘴里咬着纯牛奶盒的吸管，腮帮子鼓鼓的，说话时唇角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打了个哈欠，顺手帮她把滑到胳膊肘的书包带提回肩上：“昨晚九点半我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哪看得到你的消息。你手里拎的这是啥？”
林小冉白了我一眼，把一个冒着热气的透明塑料袋硬塞进我怀里：“今早张记包子铺搞活动买二送二，害得本小姐多拿了两个热红豆包！我可提前声明啊，这可不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纯粹是吃不完扔掉怪可惜的，便宜你了！”
我和她从小在一个家属院大院长大，张记那个抠门老板我还能不了解？从我上小学起他就没搞过什么买二送二。要不说青梅竹马这玩意儿最让人没辙呢，嘴上嫌弃得要死，每天早上还是雷打不动地给我带早饭。
我捏起一个热乎乎的红豆包咬了一大口，甜糯的豆沙在嘴里化开。我故意伸手晃了晃书包侧兜里挂着的那把小铜马钥匙，笑嘻嘻地逗她：“是吗？那林大小姐该不会是在巷口吹着冷风，专门等了我十分钟吧？”
林小冉的脸蛋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裙兜里同样挂着小铜马钥匙的链子，抬起深棕色乐福鞋，往我的球鞋鞋尖上轻轻踩了一脚：“谁等你了！你少在那儿臭美！赶紧吃你的包子，早自习要迟到了！”
我三两口把两个热包子吃进肚子里，跟她并肩走进了校门。
高三周五的课总是格外熬人。好不容易挨到下午第四节语文课，窗外乌云压顶，噼里啪啦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教室里开了日光灯，闷热潮湿的水汽混着桌面上试卷的油墨味，熏得前排几个男生直打瞌睡。
讲台上，我们的班主任姜宁正捧着语文课本，用她那特有的温婉嗓音讲解着古诗词。
姜老师今年二十七岁，刚结婚两年，听说她丈夫在海外做工程常年驻外，学校里就她一个人住在教工宿舍。她今天梳着一条松散的侧编麻花辫，几缕碎发垂在雪白丰润的颈侧，身上穿了一件宽松软糯的米白大V领马海毛毛衣，里面搭着件浅灰真丝衬衫。虽说毛衣的版型很宽松，但她胸前实在发育得太饱满，依然把衣料撑起了一道惹眼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在黑板上写粉笔字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坐在靠窗第三排，手里的中性笔转了一圈又一圈，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讲台桌底下飘。
我们班讲台侧面是没有木头挡板的。姜宁下半身穿着一条过膝的炭灰褶裥长裙，裙摆下方露出一双裹在超薄半透明浅肉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她脚上踩着一双浅口棕色平底圆头皮鞋，讲课讲到入神的地方，她的右脚后跟轻轻从皮鞋里滑出来半截，浅肉色丝袜包裹着圆润纤巧的脚踝晃了晃，过了一会儿才又稳稳地踩回鞋窝里。
我盯着那层细腻的浅肉色丝袜，嗓子眼莫名有些发干。高二下学期我家里出事，连着半个月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当时就是姜老师每天晚自习后留我谈心、给我泡热牛奶喝，后来还亲自带我去学校的心理研究社找纪清禾社长做放松辅导。打那时候起，这位待我跟亲姐姐一样温柔、在教学上一板一眼的美女班主任，就成了我每晚睡前最隐秘、也最不敢造次的念想。
“陈默。”
讲台上的讲课声突然停了。
我一个激灵，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课桌上。我抬头一看，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扭过来盯着我看，坐在我旁边的林小冉在桌子底下急得拿笔杆直捅我的胳膊肘。
姜宁合上语文课本，那双温润的杏眼微微蹙起眉头，声音虽然还是平时的温和调子，可那股子师长威严让我根本不敢抬头对视：“陈默，你站起来回答一下，白居易在这两句诗里用了什么侧面烘托手法？”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我慌里慌张地站起身，脑子里全是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准话来：“老、老师，这里用了……环境描写……”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姜宁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讲台上一沓刚批改完的周记本，用手指点了点最上面那本：“你身为咱们班的语文课代表，上课的时候盯着讲台底下发呆，这周交上来的周记也是糊弄差事，才写了不到四百字。我看你最近是心野了，等放学后把这篇周记重抄一份，亲自送到二楼办公室来找我。”
“知道了，姜老师……”我低着头坐回椅子上，耳根烧得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哪怕批评人的时候从来不带一个重字，只要她轻轻皱一下眉头，就能让我这种普通学生心虚得抬不起头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点二十分，下课铃声总算响了。
校园广播里准时传出教务处的通知声：“请全体高三班主任注意，下午五点整准时到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召开月考考务会，不得缺席。”
班里的同学们一窝蜂地收拾好书包往外跑。我让林小冉先撑伞回家，自己留在座位上老老实实补完周记，这才硬着头皮抱起全班的作业本，往二楼的语文办公室走去。
走廊外面大雨如注，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早都收拾东西去行政楼了。我推开虚掩的红木门，一眼就瞧见姜宁正坐在靠窗的办公椅上，双手撑着桌沿，闭着眼睛轻轻揉按着太阳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
“姜老师，我把重写的周记交过来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本子放在桌角。
姜宁睁开眼睛，脸色有些疲惫，冲我温和地笑了笑：“放这儿吧陈默。刚才在课上老师话说得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今天连着改了两个班的作文，这会儿头实在有点发胀。”
看着她揉额角的样子，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刚想问问要不要帮她倒杯热水，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轻快的皮鞋脚步声。
“姜老师，我就猜到下雨天您改完卷子头又该不舒服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我转过头去看，呼吸慢了半拍。
走进办公室的，是我们班的班长兼校学生会会长、心理研究社社长纪清禾。
她梳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高马尾，发根系着深蓝丝质缎带，身上穿着江陵高中特等奖学金专属的高定西式校服，深蓝百褶裙下是一双裹在奢华超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笔直长腿。纪清禾不仅每次大考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长相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笑起来嘴角有一对浅浅的梨涡，是我们全校男生连递情书都不敢高攀的白月光。
纪清禾双手端着一只白瓷保温杯，走到办公桌前递给姜宁：“姜老师，这是我刚泡好的安神茶，您趁热喝两口暖暖身子。离五点钟的考务会还有半个多小时呢，要不您四点半来后山旧洋馆的心理社休息室躺二十分钟？我帮您做个放松疏导，保准在五点前让您舒舒服服地去开会。”
姜宁感激地接过保温杯抿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是清禾心细，我每次头疼都得去你那儿歇会儿才压得下去。那我把手头这几张表格签完，四点半准时过去找你。”
纪清禾笑盈盈地点了点头，那双清冽透亮的眸子忽然一转，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我身上。
“陈默同学也在呀。”纪清禾唇边的梨涡加深了几分，语气温柔得让人挑不出刺来，“正好，你高二下学期睡眠不好，在我社团里填过三次放松辅导的表格，这学期我一直在整理社团的回访记录呢。你现在有空吗？先跟我去一趟休息室，做个五分钟的简单回访，问几个问题你就可以直接放学回家了。”
我愣了一下。面对这位全校敬仰的美女会长，我哪好意思拒绝，赶紧点头答应：“好、好的，我有空。”
我撑开雨伞，跟在纪清禾身后穿过后山的梧桐林荫道。雨水打在梧桐树叶上哗哗作响，走在前面的纪清禾撑着一把透明长柄伞，深蓝百褶裙下的那双超薄黑丝小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慌。
走进那栋苏式旧洋馆的半地下室休息室，屋里铺着厚实的米白长毛地毯，墙边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躺椅。纪清禾顺手把厚重的隔音木门从里面反锁上，又点燃了桌角小香炉里的一缕线香。
一股带着点甜丝丝凉意的木头香味在屋里散开。
“陈默同学，坐到墙角那张单人皮椅上吧，不用拘束，就像平时聊天一样放轻松就行。”
纪清禾脱下沾了水汽的小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纯白真丝衬衣，把她高挑窈窕的腰身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老老实实地坐到墙角的皮椅上，本来以为她会拿出一张调查问卷让我填，没想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并没有拿纸笔，而是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泛着金光的精致怀表。
看到那块怀表表盘上刻着的黑白螺旋纹路，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高二失眠那阵子我淘过几本催眠旧书，一眼就认出这种螺旋怀表是用来把人拉进深度催眠的道具！纪清禾不是只找我做个五分钟的睡眠回访吗？怎么一言不发就掏出了催眠怀表？
我心里的警惕一下子提了起来，面上还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看着她。
纪清禾走到我面前站定，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纯金表链，把怀表悬停在我眉心前上方一掌远的位置。
“陈默同学，为了测试你现在的睡眠放松程度，你什么都不用想，盯着怀表中间的螺旋纹路看就行了……”
随着她手腕轻轻晃动，那块纯金怀表在半空中一左一右地慢慢摆动起来，摆动的幅度一点点加大。纪清禾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也压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绵软调子：
“左……右……左……右……没错，就这样死死盯着怀表，不要让它离开你的视线……外面的雨声离你越来越远了，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怀表和我的声音上……现在，跟着我的声音慢慢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我闻着屋里那股让人脑袋发沉的甜香，后背悄悄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控制怀表晃动的节奏精准踩在我的呼气点上，分明是个催眠老手！我赶紧用书上看来的防催眠土办法，眼珠子表面上跟着怀表转动，余光悄悄定在纪清禾的鼻尖上，在心里默背古诗词分神。
“很好……你的眼皮开始发酸了，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纪清禾看我眼神开始发飘，声音变得更轻柔了，“大脑没办法思考太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恍惚……在心里跟着我一起默念，无法思考，越来越恍惚……只要听到我从五数到一，你就会彻底睡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吩咐……五、四、三、二、一，睡！”
在“睡”字落下的那一秒，我心里头一横：我倒要装下去看看，这位全校公认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会长，把我催眠了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我故意让眼皮剧烈地颤抖了两下，随后彻底散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角的书柜木纹一动不动。我把脖子和肩膀的力气卸掉，两条胳膊僵硬地垂在大腿两侧，连呼吸都放得又慢又平，装出一副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木讷模样。
半空中的怀表停住了。
我的眼角余光看见，纪清禾脸上那副温柔亲切的学姐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与嫌弃。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右手手腕轻轻往上一提，把我的右臂抬高到了跟地面平行的位置，随后直接松开了手。
我心里一紧，赶紧照着书上写的“催眠肢体僵直反应”，暗暗绷住肩膀的肌肉，让右臂稳稳地停在半空中，连手指尖都没晃一下。
“嗤，果然是个平时跟女老师说话都会脸红的木头书呆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摆弄。”
纪清禾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随手把我的胳膊按回大腿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刚才碰过我手腕的指尖，冷淡地开口命令道：“听得见我说话吗？报出你的名字。”
我压住扑通乱跳的心脏，用一种平直、干瘪、没有半点起伏的木讷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听得见……我是陈默……听从纪清禾主人吩咐……”
纪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倒也算是个听话的人偶……正好拿你来给姜老师练练手。”
拿我给姜老师练什么手？！
我脑子里刚刚冒出这个问号，还没来得及细想，休息室的门外就传来了笃笃两声轻敲。
“清禾，我过来了，没打扰你跟陈默做回访吧？”
房门推开，我们的班主任姜宁收起湿漉漉的雨伞立在门边，迈步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瞧见了端坐在墙角皮椅上一动不动的我，温和地冲我笑了笑：“陈默，这次重抄的周记写得挺认真的，做完回访就早点撑伞回家吧，下雨天路上当心滑。”
我坐在椅子上没敢吭声，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纪清禾反手把隔音木门重新锁好，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甜美乖巧的梨涡浅笑，迎上去亲热地挽住姜宁的胳膊：“姜老师您别管他，我刚让他闭目养神放空五分钟呢，他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您快到中间的躺椅上躺下歇会儿吧。”
姜宁一点都没怀疑，踩着浅口棕色圆头皮鞋走到屋子正中央，温顺地躺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躺椅里。她闭上眼睛，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你这儿的香闻着舒坦，我一进来头就没那么疼了……”
我坐在离躺椅不到两米远的墙角皮椅上，透过散开的余光，看见纪清禾站在躺椅旁边，脸上的甜美笑容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没有知觉的摆设。只见她慢条斯理地从西装裙兜里摸出一支银色金属按动圆珠笔，悬在姜宁的耳边，“咔哒、咔哒”脆生生地按动了两下，嘴里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
“白檀听雨。”
就在那两声脆响落下的刹那，我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躺椅上原本还在揉着额角轻叹的姜宁，丰腴的身子猛地一软，像抽掉了骨头似地陷进真皮靠背里！她那双按在眉心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到扶手上，随后眼帘重新掀开一条缝：那双温润知性的杏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春雾，眼珠微微往上翻着，两腮泛起动情的潮红，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吐出温热的喘息，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痴迷与顺从！
更让我三观震碎的一幕发生了！
这位在学校里一向端庄得体的二十七岁已婚美女班主任，竟然一言不发地从真皮躺椅上站起身，理都没理滑落在地毯上的毛毯，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学生纪清禾，“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双膝跪在了米白长毛地毯上！
她两条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跪着，上身往前倾，把胸前那对被毛衣包裹的硕大乳球沉甸甸地挺起，脑袋顺从地垂下，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用一种又软又媚、带着细微鼻音的嗓音顺从地开口：
“主人……您的人偶宁奴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吩咐……”
我坐在角落的皮椅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后背瞬间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天爷……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在做梦吧？！
半个小时前还在讲台上拿着周记本训斥我的班主任姜宁，只不过听纪清禾按了两下圆珠笔、念了四个字，居然就直挺挺地给自己的学生双膝跪下了，还管纪清禾叫“主人”、自称“宁奴”？！我拼命控制着胸口的起伏，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露了馅，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头顶和裤裆里狂涌。
“宁奴，我把你驯服快一个月了，平时不管我怎么摆弄你，你都很听话。”
纪清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黑丝美腿前的班主任，伸手挑起姜宁的下巴，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满的冷意，“可只要我一提到跟男人有关的事，你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绷紧抗拒，害得我一直没法把你彻底变成一件完美的藏品。怎么，结了婚的女人，还守着那点无聊的贞洁羞耻心不放吗？”
跪在地上的姜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地回答：“对不起，主人……宁奴也不想抗拒……可是身体一想到被别的男人碰，就会自己发抖……”
“哼，所以我今天专门给你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男生过来，帮你把这个毛病彻底改掉。”
纪清禾松开手，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宁奴，现在自己把身上的毛衣和衬衫解开，把裙子卷到腰上。”
“是，主人……”
跪在地毯上的姜宁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抬起双手抓住毛衣下摆，动作一板一眼地往上拉起，一直推到两边手肘弯里卡住。随后她那十根纤细白净的手指摸到浅灰真丝衬衫的领口，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将整排珍珠纽扣全都解开了，双手往两边一拨，把真丝衣襟大大地敞了开来！
坐在两米外的我，呼吸在那一秒钟彻底屏住了！
那件浅灰真丝衬衫里面，居然是完全真空的，连胸罩都没有穿！随着顺滑的真丝布料向左右两侧滑开，两团硕大滚圆、白得晃眼的饱满乳肉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因为刚接触到屋里微凉的空气，雪白乳肉顶端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正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缩紧、立了起来。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视觉冲击里回过神来，姜宁已经伸手抓住了炭灰长裙的裙摆，一圈一圈地往上卷到了腰际。
她的下半身同样没有穿内裤，只裹着那双我在语文课上偷瞄了半节课的浅肉色丝袜！而此时那双丝袜的裆部，赫然被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菱形破洞，饱满白净的穴口与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唇，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火炭，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死死顶着校服裤的拉链。在教室里我连多看一眼她的小腿都会被罚站，没成想她居然就这么赤裸着一对大白奶子跪在我面前！
“陈默，站起来，走到姜老师面前去。”纪清禾转过头，朝墙角的我冷淡地下令。
我强压下狂乱的心跳，稍微弯了一点腰，用宽松的校服外套下摆挡住裤裆高高顶起的帐篷，迈着僵硬迟缓的步子走到姜宁面前站定。我一低头，姜宁那双空洞无神的杏眼正对着我的小腹，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奶香混着淡淡的栀子花皂香，一阵阵地往我鼻孔里钻。
纪清禾走到我身侧，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隔着我的校服袖子拽住我的两只手腕，直接往前一送。
她竟然亲手抓着我的两只手，把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姜宁胸前那两团温热、硕大、软绵绵的雪白乳肉上！
在我手掌贴上那片滑腻肌肤的刹那，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脊梁窜上一股麻酥酥的热流！我的五根手指几乎是本能地陷进了那惊人的软肉里，连指缝都被沉甸甸的奶肉挤得满满当当！
老天爷……这可是姜老师的胸啊！我一面害怕自己手抖露了馅，一面又被掌心底下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烘得浑身燥热。
“宁奴，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男人的手，没什么好怕的，你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件帮你克服毛病的工具就行了。”
纪清禾站在旁边，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我们，“陈默，我命令你，现在用双手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捏，再用手指去搓她的乳头，不许停下来！”
“是……主人……”
我嘴里用木讷死板的声音答应着，表面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空气，手底下可就再也不客气了，奉着纪清禾的命令光明正大地使出了全身力气！
我张开十指，狠狠一把抓拢那两团尺码惊人的雪白大奶子，顺时针、逆时针地大口揉捏挤压起来。温热滑腻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不断变形、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软糯饱满的手感简直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顺势夹住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起来的嫣红乳头，一轻一重地反复拉扯、旋转、用指腹轻轻刮蹭！
“嗯……哈……”
跪在地毯上的姜宁，刚开始身子还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可被我这双发热的大手肆意抓揉了十几下之后，她白皙丰润的颈侧迅速漫上了一层动情的粉霞。虽然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迷茫，可胸腔里的喘息声明显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根轻轻磨蹭着，裆部那个菱形破洞里，肉眼可见地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液！
“哟，嘴上说害怕男人碰，身体反应倒挺诚实的嘛。”纪清禾在旁边看得冷笑了一声，“宁奴，现在还觉得抗拒吗？”
“不……不抗拒了……”姜宁微张着嘴，一边随着我的大力抓揉轻轻晃动着饱满的上身，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他的手好烫……揉得宁奴胸口好麻……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脑子比刚才更空、更听话了……”
看着平时端庄威严的班主任在我的揉捏下亲口说出这种羞人的话，我裤裆里涨得快要爆炸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把那两团白肉掐出一道道粉红的指印。
就在我揉得满手温香、过足了瘾的时候，纪清禾西装裙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起来。
纪清禾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话筒里立刻传出教务处王主任急促的大嗓门：“纪清禾，五点钟高三班主任考务会的签到表和座位牌怎么还没送过来？老师们都陆续进场了，你现在赶紧到行政楼三楼会议室来核对一下名单！”
“好的王主任，我马上送过去，十分钟就到。”
纪清禾挂断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巧女表，这会儿已经是四点四十二分了。她转过头扫了一眼屋里，见我正绷着一张毫无表情的木头脸、机械而又卖力地揉着姜宁的胸，而姜宁双膝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仰着脖子喘气，她完全放下了心。
纪清禾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向门口，随口命令道：“陈默、宁奴，你们两个就保持现在这个姿势继续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下，也不准离开这间屋子。我上楼送个名单，十分钟就回来。”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隔音木门从外面被反锁上了，高跟皮鞋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以及姜宁被我揉胸时发出的细碎娇喘。
我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原本散乱呆滞的眼神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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