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一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南方小城的冬天不下雪，但那种湿冷从水泥地面渗上来，比北方干冷更冻骨头。我在站前广场的公交站牌底下站了十分钟，等来了那趟开往城东的３路车，拎着箱子上去，投了两枚硬币。车厢里没几个人，暖风开得很足，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我靠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和沿街卷帘门紧闭的小店面，脑子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候车大厅里那股方便面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沈知吟的白色羽绒服消失在检票通道转角之后，我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冷风灌进衣领，远处有火车汽笛的声音从铁轨方向传过来。然后我坐上回老家的公交。
转了两趟，最后一段路得自己拎着箱子走。老小区，没电梯，六楼。
楼道里黑黢黢的，声控灯有一层没一层地亮，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一格一格地磕，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撞。拎到五楼半的时候我出了一身汗，运动外套的拉链扯开了一半，热气和冷气在领口交汇，又闷又凉。
六楼到了。掏出钥匙开门，门框上贴的旧春联边角翘起来，蹭了肩膀一下。
〝回来了？〟我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油烟机嗡嗡响着，盖住了后半句。
〝嗯。〟我换了拖鞋，把行李箱靠在自己房间的墙根立好。
房间不大，床、书桌、衣柜占得满满当当。床单是新换的，深灰色条纹，有一股洗衣粉没冲干净的涩味。窗户对着小区院子，楼下有几个小孩在放摔炮，“啪”一声，隔几秒又“啪”一声，毫无规律。我把窗户关严了，声音变成闷闷的底噪。
晚饭吃的是我妈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小白菜。我爸在客厅看新闻联播，偶尔端起搪瓷杯喝一口茶，点评两句国际形势。我扒完饭就回了房间，说〝坐车累了〟。
其实不累。
只是想一个人待着。
躺到床上刷手机的时候，屏幕滑到朋友圈，看到一条新动态。头像是一张逆光侧脸，图书馆窗户边上拍的，备注名：沈知吟。
配图是一袋糖炒栗子，牛皮纸袋，口子卷下来一截，露出里面油亮的栗子肉。纸袋上印着〝老街糖炒栗子〟，旁边有一行小字〝二十年老店〟。定位：南方某小城。
配文只有三个字：〝到家了。〟
我点了个赞。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下面一条是赵洋发的，配图是高铁上的一盒自热米饭，配文〝坐尼玛六个小时，老子屁股都扁了〟。我划过去，没点赞。
五分钟后，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沈知吟：〝你还没睡。〟
我：〝没。〟
沈知吟：〝我也没。〟
然后就安静了。
聊天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灭了，又亮了。反复好几次。我看着那行字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像一个人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犹豫要不要敲门。
最后跳出来三个字。
〝我妈睡了。〟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十几秒。
意思很明确，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门关着，外面没有人会进来。她发这三个字，是在等我说下一句。
我没有立刻回。
先把手边的耳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插上手机，试了试麦克风。耳机是去年双十一买的，白色有线款，线很长，够我躺着翻身。戴上之后，麦克风的位置调了调，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把门锁上。〟
对面沉默了将近半分钟。
我能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侧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可能在咬下嘴唇，她犹豫的时候会咬下嘴唇，这个习惯我在酒馆里观察过。
微信弹出来一个字。
〝好。〟
又过了半分钟。消息分两条。
〝锁了。〟
〝然后呢。〟
我没有回文字。
直接按了语音通话。
响了两声，她接了。
接通之后前几秒，两个人都没说话。我听到她那边的环境音，很安静，偶尔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她的呼吸声比平时快一点，每一下的间隔短了那么零点几秒。
我开口，声音比在酒馆里低。因为家里隔音不好，隔壁房间就是我爸妈的卧室，不想让他们听到我在跟谁打电话。
〝耳机戴了吗。〟
她的声音很小：〝戴了。〟
〝声音调到你能听清我说话就行。不用太大。〟
〝嗯。〟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头，把枕头对折垫在背后。被子拉到腰上，手机放在枕边，耳机线从被子里伸出来。窗外楼下的摔炮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安静下来之后能听到冰箱在客厅角落里嗡嗡运转的底噪。
沈知吟那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她翻了个身，被子被拉上来一点。然后她的呼吸声离麦克风更近了，大概是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躺着，脸对着屏幕的方向。
两个人安静了大概十秒。
这十秒里我什么都没说，就听着她的呼吸。我知道这种沉默比催促更有用。她会在这种沉默里自己先受不了，自己先开口。
果然，第十一秒的时候她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小，尾音带着一点犹豫：
〝你……今天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都听？〟我说。
“……嗯。”
〝先叫一声。〟
她那边顿了一下。我知道她听懂了我的意思。电话接通之后她还没叫过，而按照规矩，进这个房间就得叫。
〝……主人。〟声音很小，但咬字很清楚。
〝把睡衣脱了。〟
她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布料从被子里抽出来的声音，窸窣的，像胳膊在把上衣往上拉。动作不快，但也没磨蹭太久。一件棉质睡衣被从身上脱下来，能听出布料滑过皮肤的那种轻轻的“唰”声。
〝脱了。〟她说。
〝裤子呢。〟
又是两秒。这次能听到她坐起来了一点，然后被子被掀开又盖回去，裤腿从脚踝抽出来的声音。然后她重新躺下。
〝也脱了。〟
〝内裤。〟
她顿了一下。
〝……也要？〟
〝也要。〟
这次她没犹豫太久。可能三秒。布料从腿间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可能是被子里的凉气碰到了裸露的皮肤，也可能是别的。
〝脱了。〟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尾音几乎听不见。
我在电话这头也把被子往下拉了一截。没脱衣服，穿着Ｔ恤和运动裤，只是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另一只手空出来。
〝现在被子盖到哪。〟
〝盖到肩膀。〟
〝往下拉。拉到腰的位置。〟
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被子从肩膀滑到胸口，再滑到腰。她拉完之后轻轻喘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下。
〝拉了。〟
〝手放在哪。〟
〝放在……身侧。〟
〝右手拿起来。〟
〝嗯。〟
〝先放在肚子上。〟
我能听到她的手掌贴上皮肤的声音，很轻。然后她的呼吸变慢了一点，在集中注意力感受自己的动作。
〝往下滑。滑到小腹下面。耻骨上面那个位置。〟
她照做了。手指从肚脐的位置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那条她之前修剪过的阴毛上缘。手掌按在耻骨上方，皮肤直接贴着手心。
〝摸到了吗。〟
〝嗯。〟
〝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
她沉默了一秒。
〝……你猜。〟
〝我问你，没让你让我猜。〟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闷闷的鼻音，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有点不服气：〝……白色的。棉的。〟
〝昨天穿的那条呢。〟
〝洗了。晾在阳台上。〟
〝穿了一天？〟
“……嗯。”
〝白天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晚上我会打电话给你。〟
她那边安静了。我听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不知道怎么答。但她没有说〝不知道〟，也没有岔开话题。
过了大概五秒，她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想过。〟
〝想过什么。〟
〝想过……你可能会打过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穿那条。〟
〝没穿那条，还是没穿内裤。〟
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点被拆穿的窘迫：〝……没穿。〟
我嘴角动了一下。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地继续。
〝现在手放回去。刚才那个位置。〟
她的手重新按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这次没有内裤隔着，手掌直接贴着皮肤。
〝往下。〟
手指滑过修剪过的阴毛，再往下。指尖碰到阴唇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碰到了吗。〟
〝碰到了。〟
〝什么感觉。〟
〝……热的。〟
〝还有呢。〟
〝……有点湿。〟
〝只是有点？〟
她不说话了。我能听到她那边很轻很轻的黏腻声响，手指在阴唇表面滑动的时候，那些从身体里渗出来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通过耳机传过来，一清二楚。
〝把腿分开。〟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弯起来，两腿往两边分开。被子从膝盖滑下去，堆在小腿的位置。
〝手放下去。整个手掌贴上去。〟
她的手掌盖在阴部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指正好压在阴唇中间的位置。掌心贴着阴阜，中指和无名指夹在阴唇缝里，指尖抵着阴道口上方一点点。
〝现在慢慢揉。〟
她的手掌开始动。很慢，力度很轻，掌心压着阴唇在耻骨上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阴唇被手掌带动着，一会儿微微张开，一会儿又合拢。那些黏腻的声响比刚才更明显了，每一次手掌转动的时候都能听到液体被挤压的细微动静。
〝有声音。〟我说。
〝……什么声音。〟
〝你自己听不到吗。〟
她那边沉默了。但我知道她听到了，因为她揉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开始的时候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像是想用动作盖过那个声音。但越揉动静越明显。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阴唇上，再被手掌涂开，整个外阴都变得湿漉漉的。
〝把中指往里伸。〟
她的手指往下移了移，指尖找到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拍。
〝伸进去。〟
中指慢慢往里推。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第二个指节进去的时候，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往里滑，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手指包住。
〝进去了吗。〟
〝嗯。〟
〝里面什么感觉。〟
“……紧。”
〝还有呢。〟
〝……热。软的。手指被包住了。〟
〝动一下。〟
中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拔出来的时候只留指尖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动作不快，但每次插到底的时候她的呼吸都会跟着加重一点。里面被搅动出来的黏液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再滴到床单上。
〝再加一根。〟
她把食指也并拢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里面的软肉被两根手指撑得贴向两侧，指腹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
〝动。〟
两根手指一起抽插。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黏腻的声响变得又密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不均匀了，一下快一下慢，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哼声。
〝什么感觉。〟
〝嗯……里面……有点胀。〟
〝胀？〟
〝……胀。但是……又有点舒服。〟
〝哪里舒服。〟
〝……不知道。就是……里面被撑开的时候。〟
〝想不想快一点。〟
“……想。”
〝求我。〟
她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声音很小很小地说了一句：〝……求你了。〟
〝求谁。〟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快一点。〟
〝手快一点可以。但是不许高潮。〟
“……嗯。”
两根手指抽插的速度立刻加快了。她的手腕在被子下面快速晃动，指尖每次插到底的时候掌心都会拍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混着喘息声和那种湿漉漉的动静。她的腿不自觉地想夹起来，但忍住了，膝盖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另一只手呢。〟我问。
〝在……旁边。〟
〝拿上来。摸上面。〟
她把左手从身侧拿上来，手指按在乳房上。手掌覆住整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她没有立刻揉，只是按着，感受自己的体温和心跳。
〝揉。〟
手指开始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搓。乳尖早就硬了，被手指一搓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从淡粉变成深了一点。她搓了几下，然后换成整个手掌覆上去打圈揉，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松开的时候又弹回来。
〝乳头硬了没有。〟
〝……硬了。〟
〝捏一下。〟
她捏了一下。指尖用力的时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疼？〟
〝一点点。〟
〝继续捏。〟
她继续捏着乳尖揉搓，同时右手的动作也没停。两只手同时在动，上面的快感和下面的快感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偶尔夹杂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快到了？〟我问。
她的声音是抖的：“……嗯。”
〝手停住。〟
她那边发出一声又闷又急的哼声，像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手指的动作硬生生停住。右手的指尖还埋在体内，左手的掌心还按在乳房上，整个身体僵在快要到的那个临界点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手不要拿出来。就放在里面。〟
她喘着气，照做了。两根手指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手指。阴唇充血变得更红更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硬硬地立在空气里。
我在电话这头也没闲着。早就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右手握着阴茎的根部，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慢慢地上下捋。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尿道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涂在手掌上，每次撸动的时候都能听到黏腻的摩擦声。
〝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了吗。〟我说。
她喘着气：〝……听到了。〟
〝知道我在干嘛吗。〟
〝……在撸。〟
〝对。在听你叫的时候撸。〟
她那边没有接话。但她的呼吸明显又重了一点。我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脸肯定红透了，耳朵也是，嘴唇咬着，眼睛闭着，一只手插在自己里面不敢动，另一只手还捏着乳头不敢放。
〝想不想我继续。〟
“……想。”
〝想什么。〟
〝……想让你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弄。继续摸。〟
〝说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了，是那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难受：〝……想让你继续让我摸自己。想让你让我继续弄。求你了……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呼吸盖过去了。但我听到了。
〝手继续动。但是慢一点。不许快。〟
“……嗯。”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这次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阴道内壁被指腹碾过的触感。黏腻的声响也变得很慢，黏黏的，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跟着手指的节奏走，插进去的时候吸气，拔出来的时候呼气。
〝跟我说说，现在什么感觉。〟
〝……里面很痒。手指在里面……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粗。不够长。够不到里面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就是……你上次顶到的那里。〟
〝说清楚。哪里。〟
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就是里面。很深的地方。每次你顶到那里我就会……就会特别舒服。〟
〝所以现在手指够不到。〟
“……嗯。”
〝想让我顶那里？〟
“……想。”
〝想什么。〟
〝……想让你插进来。想让你顶到那个地方。想让你像上次在宿舍那样……把我压在桌子上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耳机里。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龟头涨得发疼，前列腺液从尿道口不断渗出来，整个阴茎都滑腻腻的，手掌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继续说。〟
〝……你上次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那个角度特别深。每次顶到底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跳。一跳一跳的，顶得我想叫又不敢叫，因为宿舍隔壁有人。〟
〝今天呢。今天想不想叫。〟
“……想。”
〝叫。〟
她那边终于放开了一点。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大，但比刚才任何一声都长，尾音带着颤。然后她像是被自己这声叫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嘴唇，后面几声又变回闷哼了。
〝不许咬嘴唇。〟
“……嗯。”
〝叫出来。你家隔壁有人吗。〟
〝……没有。我妈房间在走廊那头。门关着。〟
〝那就叫。〟
她的呻吟声放开了一些。不再是闷在嗓子里的，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出来的那种，带着气声，断断续续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床单上大概已经湿了一片。
〝快到了？〟
〝……嗯。快到了。〟
〝停。〟
又是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再次停在原地。这次她停得比刚才更难受，身体已经弓起来了，腰离开床面，臀部悬在半空，腿弯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里面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着手指，像是在抗议。
〝手拿出来。〟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两根手指从里面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床单上。
〝放到嘴里。〟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我听到耳机里传来很轻的吸吮声，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自己的味道，咸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腥甜。她舔得很小声，但耳机太灵敏了，每一下舌头的动作都能听到。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
〝再舔。〟
她把手指重新含进去，这次舔得更仔细，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缝里残留的黏液都舔干净了。然后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
〝现在把手放回下面。不要插进去。就在外面揉。〟
手指按在阴唇外面。因为刚才被撑开过，阴唇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敏感？〟
〝……嗯。刚才差点到了，现在碰一下都受不了。〟
〝就是要你受不了。〟
〝……你混蛋。〟
〝你说什么。〟
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小了下去：〝……讨厌鬼。〟
〝继续揉。不许停。〟
她咬着牙继续揉。指尖压在阴蒂上打小圈，力度不敢太大，因为太敏感了。每揉几下就有一阵过电一样的感觉从阴蒂往小腹深处窜，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蜷着。
〝今天想要几次。〟
〝……不知道。〟
〝想不想要我射给你听。〟
“……想。”
〝求我。〟
她的声音彻底软下来了，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没脾气的顺从：〝……求你。求你了。让我再舒服一会儿。让我到了再停。求你了主人。〟
〝手放回去。插进去。〟
她的手指重新找到阴道口，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插。这次插得比刚才深，大概是因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阻力很小，手指一下就滑到了最深处。
〝找到刚才那个地方了吗。〟
〝……嗯。碰到了。〟
〝就是那里。按住。〟
指尖压在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上。每次按压，她的呼吸就会跳一下。
〝动。用力。〟
她开始快速抽插。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湿漉漉的动静大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盖过了她的喘息。阴唇被手指带进带出，翻进翻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整个手掌和手腕。她另一只手重新揉上阴蒂，两边一起刺激，快感叠加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快到了？〟
〝嗯……快了……真的快了……〟
〝求我。〟
〝求你了……让我到。求你了主人。让我高潮。求你了。〟
〝到吧。〟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弯成一道弧，肩膀和脚撑着床面，臀部悬在半空。两根手指深深插在里面没有动，因为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从阴道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夹紧又松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手指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涌出来，顺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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