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母狗妹妹下了媚药，醒来发现她骑在我脸上，用她的处女小穴磨蹭我的嘴唇让我舔干净
快到酒店的时候，天边还剩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
沈舟坐在副驾驶上，陈悦在后座跟他妈有说有笑的，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高考数学那道大题一直聊到最近新出的奶茶口味。沈舟不太插话，偶尔从后视镜里扫她一眼──他表妹，穿着一件露肩膀的白色短袖，扎着马尾，说话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露出两颗小虎牙。
两家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沈舟爸妈和陈悦爸妈是大学同学，毕业这么多年还保持着每年一起出游的习惯，今年高考刚结束，两家大人一拍即合，定了这个海滨城市的行程。一共五口人──沈舟一家三口，加上陈悦爸妈，陈悦的弟弟本来也要来，临出发前发烧了，就没跟来。
车停进酒店的停车场时，天已经全黑了。沈舟下车伸了个懒腰，陈悦从他身边挤过去，胳膊蹭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哥，帮我拿箱子，太重了。〟她那个箱子确实不小，沈舟接过来掂了掂，问她装了什么这么重，她眨眨眼：〝女生东西多呗。〟
办理入住的时候出了岔子。前台那个小姑娘查了半天系统，一脸歉意地抬起头：〝不好意思，之前订的两间房，有一间今天上午被系统自动取消了，跟您这边核对的时候可能漏掉了……实在抱歉，今天满房了，真的调不出多余的房间来。〟
两家人站在前台前头面面相觑。陈悦的妈妈说：〝那怎么办，大晚上的也不好找别的酒店了。〟前台连连道歉，说旺季实在没办法，要不凑合一晚上，明天有退房的话第一时间调。
〝没事没事，将就一晚嘛。〟陈悦爸爸挥了挥手，看了看几个人，忽然说，〝要不这样，让舟舟和悦悦住一间，咱们四个去旁边那个民宿。刚才开车过来我看路边有个民宿牌子，估计不远。〟
沈舟的妈妈有点犹豫，说：〝俩孩子都大了，不太好吧。〟陈悦的妈妈摆摆手：〝有什么不好的，悦悦跟舟舟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兄妹一样，没那么多讲究。〟
沈舟还没开口，陈悦已经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上来，冲着她妈说：〝就是嘛，我跟表哥住没事的！正好我高考完了好多话想跟表哥聊呢，是不是呀哥？〟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特别甜。
沈舟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说这话的时候又冲他挤了挤眼。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什么，陈悦爸爸拍板定了：〝行，那就这样。舟舟，看着点妹妹，有啥事打电话。〟沈舟点了点头。
陈悦的爸妈和沈舟的爸妈一起往外走，让她俩早点休息。陈悦乖巧地点头说好，站在沈舟旁边挥着手，目送大人们出了酒店旋转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变了个味道──还是笑，但好像多了点什么。
〝哥，走吧。〟她拉着行李箱当先往前走，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陈悦靠着墙，低头翻手机，忽然说：〝哥，你脸怎么红了。〟语气特别平常。沈舟说〝热的〟，然后偏过头去看电梯里的楼层数字。陈悦没接话，沈舟余光注意到她在笑，笑得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到了房门口，沈舟刷了房卡，门锁咔嗒一声弹开。房间不大，两张一米二的双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铺着白色的床单。
窗帘半拉着，从缝隙里能看到远处山脊上零星的灯火，楼底下是一个露天泳池，泛着水波纹的蓝光，池边有几个人穿着浴袍在走动。
陈悦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整个人扑到靠窗那张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要睡这张，视野好。〟她穿的是牛仔短裤配白Ｔ恤，趴着的时候短裤下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根，白得晃眼。
沈舟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说：〝我去洗把脸。〟陈悦在床上翻了翻身，侧过头看他：〝哥，你顺便帮我看看浴室的水龙头呗，我刚才试了好像有点松。〟沈舟嗯了一声，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没觉得松。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确实是有点红。他甩了点凉水在脸上，又对着镜子站了几秒，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想什么呢〟，拧上水龙头出去了。
傍晚那顿饭是在酒店旁边的餐馆吃的，两家人开了个圆桌。陈悦坐他旁边，乖巧地给长辈倒茶水，夹菜，说话也甜，完全是个懂事的乖女孩样子。
沈舟低着头吃菜，有一点心不在焉。饭桌下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他的小腿──某种轻柔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像脚趾。他动作停了一下，没敢低头看。
陈悦正歪着头跟她妈说话，声音平稳：〝妈，明天爬山穿什么鞋合适呀？〟她的小腿自然地伸在他的方向，脚从凉鞋里半脱出来，又缩回去了。整个动作隐蔽又自然，大概只有一两秒，沈舟不确定是不是故意的。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吃完饭，两家人分道扬镳。大人们去民宿打牌，陈悦妈妈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沈舟的妈妈也多看了沈舟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说：〝手机别关机。〟沈舟点了点头。
回酒店的路上，陈悦又挽上他的胳膊。〝哥，你走那么快干嘛。〟他确实走得偏快了一点，脚步被陈悦拽慢了半拍。他没看她，说〝早点回去睡觉〟。陈悦哦了一声，手没松开。正是夏天旅游旺季，路边到处都是人，她的肩膀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少女手臂圆润柔软的触感。沈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想多了。
进了房间，陈悦说：〝我先洗澡啦。〟她拿了洗漱包进卫生间，玻璃门透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沈舟坐在自己床上刷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道人影的方向瞟。过了十来分钟，淋浴的水声停了，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涌出来。
陈悦穿着那件白色纯棉Ｔ恤，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光着脚就走出来了。她用毛巾包着湿头发，露出来的小腿又白又直。沈舟明显地看到──她没穿内衣。两个乳头顶着Ｔ恤的棉布，形状清清楚楚，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他低下头，假装在刷手机，指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哥，〟她走到床头柜旁边，〝回来路上买的果汁，给你也倒了一杯，尝尝呗。〟床头柜上立着一杯橙汁，杯子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看起来是冰过的。陈悦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了。
沈舟正好口渴，没多想，拿起杯子喝了几口。第一口下去，橙汁味儿挺浓的，冰镇的果香盖住了底下的味道，但好像有一点点不对劲，那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苦涩。他又喝了一口，心想夏天放久了可能是有点变质。
〝这果汁怎么不太新鲜。〟他说了一句。陈悦坐在她自己床沿上，盘着腿，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是吗？我喝着还行啊。〟她的表情无辜又平常，弯下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Ｔ恤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沈舟没再纠结，把剩下的大半杯喝完，跟她说〝早点睡〟，关了大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城市灯光。
陈悦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被子底下翻身，然后声音软软地说：〝哥，晚安。〟沈舟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嗯，晚安。〟
他闭上眼睛，觉得眼皮很沉，比平时要沉得多。困意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身体却开始发烫──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像有一股温热的潮水在皮肤下面涌。他攥了攥床单，呼吸变得深重。意识像被人慢慢关掉的灯，一点点黑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黑暗中，一张床动了。
陈悦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那一线灯光，走到沈舟床前，低头看着他──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一层薄汗。他睡得很沉，像被灌了药一样沉。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她离他越来越近，声音又轻又软，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气声说：〝哥哥。〟
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塑料囊袋，已经空了。那只小袋子里装着的白色粉末，此刻正在沈舟的血里慢慢跑着。
沈舟是被闷醒的。
一种厚实、潮湿、带着热度的触感压在他大半张脸上──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着他的鼻子和嘴，呼吸都变得困难，往外呼出的热气又被同一种温热弹回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先看到的是什么东西──皮肤，大片的白，近得他几乎对不上焦。接着他闻到了──一种气味，甜腻的，微微发腥的气味，裹着一股人体的热。那气味像发酵过度的水果，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鲜，钻进鼻腔，直接冲进脑子里。
然后他看清了。
少女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那片皮肤贴着他的脸颊，他转动眼珠，看到一个浑圆的臀部的弧线，还有──
陈悦跨坐在他的头上面。她的膝盖跪在他头两侧的枕头上。她整个人朝着他脚的方向，穿的那条浅蓝色棉内裤褪到一边，阴部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正上方。他看清了它的形状，两片浅浅的肉唇微微张开，湿润的，泛着水光，正贴着他的嘴唇和鼻子。
她湿透了。他的下巴、脸颊、鼻梁都是凉凉的黏痕──全是她的液体。
沈舟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本能地想抬手推开她，可胳膊抬起来，碰到了她的臀部，触感温热滑腻，然后又落了下去──他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连五根手指都没力气握拢。
他张嘴想喊──〝陈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嘴唇张合间，直接压在她那两片肉唇上。那触感温软又滑，他说话时嘴唇翕动，蹭开了她的阴唇，一股更浓的、带着体温的热气涌过来。贴着他的下嘴唇，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嫩肉微微的脉动。
他赶紧闭紧了嘴。
陈悦感觉到他动了。她低头往后看，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逆着光，表情模糊，但声音带着笑，清清楚楚：〝哥，你醒啦？〟
沈舟声音低哑：〝陈悦……你干什么……下去……〟
嘴又被堵住了──她不但没下去，反而往下坐了一点，整个阴部更紧地压实在他嘴鼻上。那两片湿热的肉贴着他的嘴唇，黏腻的液体蹭到他的下巴和脸颊上。
〝你终于醒了。〟陈悦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愧疚，倒像在抱怨，〝我下面好难受，痒得不行，自己弄了半天也弄不出来，只好让你帮忙了。〟
沈舟说不出话来。她的动作太快也太自然，每一次她说话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都会让那口小穴在他脸上碾一下，湿滑的软肉贴着他的嘴唇磨过，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挣扎着偏头：〝你是不是疯了……〟
〝哥，你听我说。〟陈悦的声音打断他，不急不缓，〝刚才那个饮料里我加了点东西──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谁想到你也喝了。那正好。〟她停了停，声音压低了一点，〝我现在下面热得像着火了一样，你帮我舔。〟
他还在试图拒绝，嘴巴一开一合：“你──”
她没再等他说话。她一只手扶着他的额头固定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直接挤到他嘴唇上面。她用拇指和中指撑开那条肉缝，让他看清里面的样子──那嫩肉像花瓣一样微微翕张，晶晶亮亮的，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拉出一条细线，落在他嘴唇上。
她开始磨。慢条斯理地、用力地，把他整根嘴当成一个工具。她的腰前后晃动，阴部贴着他的嘴唇碾来碾去，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涂了他满脸的骚水。他张着嘴喘不匀气，牙齿磕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压着他的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叫。
〝哥……你牙齿……你别咬……你、你用舌头……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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