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四十分，钥匙刚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结衣站在玄关，一米八的个子让这扇日式推拉门显得特别矮，她得微微低着脖子才能看到我。校服还没来得及换，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胸口那排扣子被撑得有点变形，中间那颗绷得最紧，能看到衬衫布料的纹理被拉成横向的细线。
〝爸爸。〟
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冷不热，没什么起伏，跟平时说话一样。然后侧过身让开门口，顺手把我的公文包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是凉的，她一年四季手都偏凉，这点像她妈。
我脱鞋的时候，客厅深处传来〝咚咚咚〟光脚踩地板的声音，节奏又快又碎，像小动物跑过来。奈奈从沙发那边一路小跑，身上穿着件我的旧Ｔ恤，领口大得露出一边肩膀，下摆遮到大腿中间。一米五的个子，跑起来重心往前冲，那对小小的胸在Ｔ恤下面轻轻颤，几乎看不出来起伏，但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欢迎回来。〟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两只胳膊死死箍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蹭，头发上还有白天晒过太阳的味道。她头顶才到我胸口，我低头能看到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她仰起头笑，眼睛弯成两道缝，嘴巴咧开露出牙齿，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
结衣已经提着公文包转身往厨房走了，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步伐很大，Ｔ恤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摆一摆。
奈奈还挂在我身上，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朵旁边。她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乎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今天结衣的奶子好像又变大了，校服扣子都快扣不上了。〟
我左手还搁在她后脑勺上，右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滑，经过腰窝，摸到Ｔ恤下摆里面。她没穿内裤，屁股光溜溜的，皮肤滑得像洗过澡之后扑了爽身粉。我捏住她一边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往外一扯。
〝呀。〟
她叫得不大，但在安静的玄关里很清楚。厨房那边传来结衣把碗从橱柜里拿出来放桌上的声音，瓷碗磕在木桌面上的“嗒”一声，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奈奈从我怀里退开半步，扭头往厨房方向看，吐了吐舌头。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侧面，跟她平时厚脸皮的样子不太一样。
我换好拖鞋往客厅走。餐桌是张不大的方桌，三个人刚好坐满，结衣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咖喱饭，上面卧着一个煎蛋，蛋边煎得有点焦。结衣坐在我对面，筷子拿在手里，头低着，听到我走过来也没有抬眼，只是耳朵尖有一层淡淡的粉色。
奈奈坐我旁边，椅子拖得跟我的椅子几乎挨在一起。她端起碗吃饭，小腿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踩在我的裤裆上。她脚小，脚趾圆圆的，脚底有肉，踩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按摩一样一下一下按。
我夹了一块咖喱里的土豆放进嘴里，没看奈奈。但我的筷子往桌下伸的时候，她脚趾立刻收拢，隔着布料夹住了我的裤裆中线。
结衣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确切地说，是看了奈奈一眼。她目光冷冷的，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往下压了一点点弧度，然后又低头继续吃饭。她吃饭的动作很规矩，筷子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基本不张嘴，只有很轻的咀嚼声。但她耳朵更红了，从耳尖蔓延到整个耳廓。
饭后奈奈把碗一推，说去洗澡，站起来的时候Ｔ恤下摆带起来一阵小小的风，大腿根露出那一小撮黑色的阴毛，一闪而过。她往浴室方向走，拖鞋拖在地上发出懒洋洋的声响。
结衣收拾碗筷，她把碗摞在一起，筷子拢到一边，动作利落。她端着碗往厨房水池走，背对着我。校服裙摆盖到膝盖，裙子下面是修长笔直的腿，小腿肚子有很紧实的弧度，是长期运动才有的线条。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她站在水池前，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我站在她身后，她比我矮不了多少，头顶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味，不重，但很清晰。
我从她腋下把两只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胸口的校服布料。衬衫下面那对奶子又软又沉，我一只手握住一边，手指张到最开也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把衬衫撑得更紧。乳头隔着衬衫和胸罩，在我掌心里慢慢变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出来。
结衣身子一僵。我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瞬间绷紧，肩膀往上提了一点，呼吸停了一拍。但她没有躲，手还在机械地拿着海绵擦碗，只是动作慢了下来。
我低头，嘴贴在她耳朵上，跟她说跟平时一样的声音。
〝今天和妈妈一起。〟
她停了大概两三秒，洗碗的水还在流，哗哗地冲在碗碟上。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比平时还要低。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她继续洗碗，手重新动起来，但是膝盖有点抖，两条腿时不时碰在一起。我转身往客厅走的时候，从窗户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她抬了一下头，看着水池上方那面小小的窗户，外面天已经暗了，玻璃上只映出厨房里灯光和她自己的脸。
浴室那边传来奈奈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调子不成型，就是那种高兴的时候随口乱哼的声音。水声很大，花洒的水砸在浴缸壁上〝哗啦哗啦〟响。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隔着墙听浴室里的动静。结衣在厨房把碗洗好，放进沥水架，又擦了灶台，擦了桌子。她做这些的时候脚步声很轻，和奈奈那种光脚乱跑完全不一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奈奈从浴室里喊了一句。
“老公──毛巾──”
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调子。结衣正从厨房出来，路过客厅，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她眼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看了一眼，然后往自己房间走。
我站起来，往浴室方向去。经过结衣身边的时候，她正站在她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进去。她偏过头，看着浴室的方向，水汽从浴室门缝底下渗出来，在地板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我经过她身旁，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裙子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臀部紧实的弹性。她没出声，只是肩膀缩了一下。
推开浴室门，热气扑面而来。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空间都蒙了一层雾蒙蒙的光。洗手台镜子上全是水珠，雾气浓得看不清人影。浴缸上面架着淋浴花洒，奈奈站在浴缸里，背对着门口，水从她头顶冲下来，沿着后背往下流。
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脸上全是水，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我笑，露出上排牙齿，眼睛眯起来，还是那副小动物一样的样子。
〝关门关门，冷气进来了。〟
我进去，把门带上。浴室不大，一个浴缸，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三个人站在里面有点挤，转身要侧着身子。
奈奈从浴缸里跨出来，光脚踩在防滑垫上，浑身湿漉漉的。她比我矮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只到我胸口的位置。皮肤因为热水泡过，白里透红，特别是胸口和肩膀那一片，粉粉的。她胸很小，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面两颗奶头是浅浅的粉色，泡过水之后颜色更淡，像两粒小豆子顶在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上。腰很细，胳膊和腿也细，但小腹有一点点软肉，是生过孩子的痕迹。下面阴毛不多，就上面一小片倒三角，颜色偏浅，往下就是干干净净的肉缝，被水泡得有点肿，颜色粉嫩。
她伸手来解我的衬衫扣子。手指不大灵活，加上湿手有点滑，解了两颗扣子之后就着急了，干脆两只手抓住衬衫往两边扯。扣子崩了一颗，弹到瓷砖墙上“嗒”一声弹到地上。
〝赔你一件。〟
她笑嘻嘻地说，把衬衫从我肩膀上扒下来，扔到洗手台上。然后去解我的皮带，动作倒是熟练，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哧”地拉下去，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
〝硬了。〟
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泡过水之后显得很饱满。她把我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蹲下去，让裤子堆在我脚踝上。
我低头看着她蹲在面前的样子。热水还在不停地从花洒里落下来，砸在她后背上，溅成细小的水花。她抬起头，和我对视，然后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够我的鸡巴。
鸡巴已经硬得往上翘，龟头红通通的，顶端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正中间的缝，舌头很软，湿湿热热的，贴着那个小口来回扫了几下。然后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她嘴巴小，龟头塞进去就把口腔撑满了。脸颊内侧的肉紧贴着龟头，热乎乎的，又紧又滑。她吸了一口，腮帮子往里陷，口腔里形成一股吸力，像用嘴拔罐子一样紧紧吸住龟头。然后舌头从下面翻上来，抵住龟头下面的系带，往上一挑。
我腰眼一麻，从尾椎骨往上窜了一股酸意。
她一边吸一边慢慢往里面吞，龟头往她喉咙口顶，顶到软腭那个弧度，进不去了。她鼻子哼了一声，有点难受，但她没吐出来，就这么含着，舌头在龟头下面动来动去，时不时抵着那个小缝往里面舔。
〝呜。〟
她喉咙里发出声音，震动从龟头传过来，酥酥麻麻的。她把鸡巴往外吐了一点，嘴唇裹着柱身退到一半的位置，然后又吞回去。这样来回几次，口水混着龟头渗出的液体，把柱身弄得湿淋淋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头发已经完全湿了，摸上去像一团温热的丝线。我手指收拢，抓着头发往自己这边压。
鸡巴往她嘴里挺进，龟头又顶到软腭。她“呜”地一声，眼睛立刻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不知道是之前就有的还是刚被顶出来的。她没躲，脖子往前倾，又往里面吞了一截。这次龟头挤过了软腭那个弯，进到喉咙口。喉咙那里的肉更紧，像一圈橡皮筋箍着龟头。
奈奈的泪从眼角滑下来，混在脸上的水里分不出来。她一只手撑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另一只手往下伸，摸到自己两腿之间，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搓。
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结衣站在门口，已经脱了校服，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裹在胸口的位置，上面被她的奶子撑得鼓出来一大截，浴巾边缘勉强遮住乳头，下面只到大腿根。她光着脚走进来，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蜷了一下，大概是嫌地板有点黏。
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看着奈奈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奈奈的后背对着门口，结衣能看到妈妈的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动，还有她右手在腿间抽动时胳膊肘轻轻碰着浴缸边缘的声音。
结衣把浴巾解开。浴巾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十岁，一米八，骨架比同龄女孩大很多。奶子从胸口直接挺出来，大得和她的细腰几乎不成比例。乳肉很饱满，呈半球形，乳头是浅褐色，比奈奈的颜色深一些，乳晕也更大，大概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乳头硬挺着，没有勃起之前就很明显，现在更是像两颗糖块嵌在大号的肉包子上。腰很细，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耻骨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阴毛比奈奈多，长成一片稀疏的倒三角，颜色黑，往下延伸到阴唇两侧。
她走过来，站在奈奈旁边。奈奈注意到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鸡巴从她嘴唇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湿淋淋地翘着，龟头紫红。
奈奈喘了两口气，拉起结衣的手。
〝来，像妈妈这样子。〟
她说着，把结衣的手按到我的鸡巴上。结衣的手掌很大，手指长，手指尖凉凉的，碰到柱身的时候我抖了一下。她生疏地用手指圈住柱身，大拇指搭在龟头下面，动作很轻，好像不知道该用多少力气。
奈奈凑过去，用舌头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然后引导结衣。
〝先舔前面，小缝这里，舌尖要顶进去一点点。〟
结衣俯下身。她弯腰的时候那对巨乳受重力影响垂下来，乳头朝下，几乎碰到浴缸边缘。她学着奈奈的样子，把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龟头正中间的小口上。舌尖很软，比奈奈的舌头大一点，也更灵活，一碰到那个缝就自己往里钻了一点。
龟头正中间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结衣的舌尖正好沾到。她舌尖收回去，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大概尝到了味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说话，又低下头去。
〝含进去，慢慢来，不要急。〟奈奈在旁边说，一只手摸着结衣的后背，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摸到腰窝的位置就停住了。
结衣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比奈奈大一些，吞得更多，一下子进去半个龟头。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奈奈低一点，但是更湿润，舌头平铺在下面，龟头搁在舌面上，又软又热，质感跟奈奈的舌头不太一样，更厚实。
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含着龟头，眼睛抬起来看奈奈，等指示。
〝舌头贴住下面，往上面压，对，就那里，那条筋。〟奈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下巴下面，〝你感觉到的，那条连着下面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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