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女主角这么无敌为什么白给的这么快,问就是作者只是觉得无敌的裸体美艳侠女晃着两坨大奶冷冷的告诉你死期将至后,下一秒就变成哦齁齁齁的母猪很色,不降智该齁齁齁的是反派了。
第一章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
〝见过谢映棠的人,大约此生再看不进旁的女子。〟
这话不是什么风流才子酒后的戏言,而是从北漠铁骑的统帅口中说出来的。那统帅纵横沙场二十年,杀人如割草,偏偏在洛阳城外的雨幕中远远见了一眼谢映棠拔剑斩落贼首的侧脸,便丢了三日的魂。后来人问他,他只说了一句:〝那不是人间该有的颜色。〟
谢映棠。
当今武林盟主。
二十七岁执掌武林令,以一人之力压住了正邪两道长达十二年的纷争。她出剑从不犹豫,断人生死如同落笔写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正派中人敬她如神明,暗地里却又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起她那张淡漠精致的面孔,想得口干舌燥、想得五内如焚。邪派中人恨她恨得牙根发痒,但那份畏惧是实打实的,西蜀唐门曾遣十二名暗器高手伏击于她,她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十二人尽数废去双臂,此后再无人敢在暗处打她的主意。
这样的女子,本该是江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轮孤月。整座武林能勉强维系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靠的正是她一人。她像一根定海的神针,钉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正中,压得群魔不敢轻动。
可偏偏,天底下最不该起心思的那个人,起了最龌龊的心思。
当今天子,是个出了名的昏聩之君。这位皇帝登基以来,不理朝政,只知声色犬马,后宫佳丽三千犹嫌不足,听闻民间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便要地方进献。朝纲败坏,贪官横行,天灾人祸不断,饿殍遍野,偏他还在深宫里日日笙歌。江湖之所以还要靠谢映棠一人苦苦支撑,说到底,也是因为这庙堂早已烂到了根子里,指望不上半分。
本来这2人本来也相安无事,好死不死的是,萧恪曾在三年前的秋猎围场上远远见过谢映棠一面。那日她策马于山道之上,一身墨青色的盟主袍在朔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露出内衬的暗金滚边,日光下犹如流动的熔金。高束的墨发被一根白玉簪贯穿,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随风拂过她线条清冷分明的侧脸。
萧恪当时看呆了整整数息。
那女人端坐马背时腰身挺拔如青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蛮腰之上,却骤然拔起一对令人瞠目的傲然巨乳。那两团饱胀丰硕的雪腻乳肉隔着层层衣料仍旧鼓胀得近乎放肆,似乎随时都要将那墨青色的盟主袍撑裂开来。由下方仰视,在阳光逆照的轮廓中,那对巨乳的弧线如同两座圆润隆起的玉山,重量感十足地悬挂在她单薄的胸腔前方,随着马匹颠簸微微晃动,那幅度虽然极轻,却在视觉上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迟滞感,仿佛两团温腻凝脂被封在了丝绸之下,每一次晃荡都带着令人口干的粘稠质感。
而自那纤腰向下,是一双被墨青锦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那腿极长,从胯骨一路延伸至马镫处,笔直紧实。大腿最丰腴之处被裤缝微微勒出一道浅弧,恰到好处的肉感在紧实与柔软之间达成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平衡。小腿则收得极窄极细,腿肚弧度优美如同瓷瓶的颈部,直至脚踝处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攥住。
那一日萧恪失了神,以至于猎弓脱手,箭矢射偏了足有三丈远,惹得满朝文武侧目不已。
此后,萧恪便三番五次派人前往武林盟,送去金册玉玺,要封谢映棠为贵妃。每一次,他的使者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连大门都未曾踏入。第一次退回时附了一句话:〝映棠无意朝堂之事。〟第二次什么话都没有。第三次,使者的腿被打折了一条。
萧恪没有恼怒。他笑了。
〝烈马才值得驯。〟他在龙椅上这样说,手指摩挲着那枚被退回的金册,指腹抚过册面上〝谢映棠〟三个字的刻痕,像是在抚摸一具尚未到手的肉体。
但谢映棠对他的心思从无半分兴致。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这位昏庸的帝王,逐渐产生了怒意。
萧恪的昏庸并不止于好色。他纵容阉党横行,任由宦官把持朝政;边疆屡遭侵扰,他却将军饷挪去修建行宫;各地灾荒频发,饿殍遍野,他在御花园中设〝百花宴〟取乐,将各州选来的美貌女子剥去衣衫,以花瓣覆体,令她们在池中嬉戏供其观赏。凡有女子哭泣反抗者,当场杖毙。
〝此人不除,天下不安。〟她声音极淡,暗自下了某个决心。
那夜她独自立在武林盟的高楼之上,月色照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映得愈发冷冽。高挺的琼鼻、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眸,风掠过她宽大的盟主袍,将衣料吹得紧贴身躯,那对硕大丰腴的爆巨乳峰在单薄的里衣之下轮廓毕现,如两只饱满圆硕的蜜瓜般高高耸立在她胸前,沉甸甸的重量使布料在乳峰下方形成了一道褶皱。夜风中,那两团骄傲挺翘的巨乳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低头看,也不需要。
那一夜之后,她开始了计划。
,
天启三十二年,秋。
皇城大选。
每逢三年,宫中便会从民间征召良家女子入宫充任宫女。这本是一件寻常之事,但今年的大选格外隆重,萧恪特意下旨,要求各州府将最出挑的女子送来,由他亲自〝巡阅〟。
所谓巡阅,不过是他在高台之上挨个打量那些低眉顺目的女子,像在挑选待宰的羔羊。
谢映棠便是在这一日,以〝江南苏州吴氏女〟的身份混入了新选宫女之中。
她做了极精细的伪装。墨发散开,不再高束,而是以一根素白绢带松松绾了个低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和颈侧,衬得那一截欣长雪白的玉颈愈发纤柔可人。面上未施脂粉,她不需要。那张脸本就是这世上最精工的造物,眉如远黛、唇若点朱,五官的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精致,既不浓艳得俗气,也不寡淡得无趣,而是一种极清极冷的美。
她穿着统一发放的青灰色粗布宫女服。那衣裳剪裁宽大、用料粗糙,穿在旁的女子身上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劳作衣物。但穿在谢映棠身上,
那粗布根本遮不住。
宽大的衣领本该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但被她那对丰硕骄傲的巨乳一撑,前襟的布料便紧绷得几乎失去了所有褶皱,平整地贴合在那两团膨胀鼓涨的乳球表面,勾勒出一道令人难以移目的饱满弧线。由于衣料过于宽松而她的胸围过于惊人,从稍高的角度望去,能瞥见那雪白细腻的乳肉在衣领内侧微微挤压摩擦。
而腰间系着的粗麻带子倒反而帮了她,一束之下,那细得惊人的蛮腰便显现出来,与上方撑满衣襟的丰硕乳峰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自腰以下,宫女裙摆宽阔,遮住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但走路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贴合在腿面上,便能看出那大腿的轮廓,圆润而紧实,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每一步迈出都有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韵律。
她站在三百名新选宫女之中,垂着眼,面色淡然。
但就像把一轮明月丢进了萤火虫群里,任你怎么藏,那光芒都是压不住的。
周围的宫女们早已频频侧目。站在她左侧的一个小个子女孩忍不住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那个……那个吴家姐姐……〟
〝嘘!〟同伴慌忙捂住她的嘴,但自己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往谢映棠身上瞟。
怎能不看呢。
那女子分明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帘,脊背挺直如松,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韵却与〝宫女〟二字毫无关系。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仿佛她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而非那个坐在高台上的肥胖帝王。她的呼吸极轻极缓,面上无喜无悲,那双狭长的漆黑凤眸半阖着,旁的女子低头是怯懦、是恐惧、是对未知命运的惶恐。而她低头,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值得她抬眼去看的东西。
她要给那昏庸的帝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告诉他,这个天下,不是他随心所欲的。
正午的日头渐渐偏移,巡阅的时辰到了。
太监们尖着嗓子吆喝,三百名宫女依照编号排成数列,在泰安殿前的广场上静默站立。秋日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那些粗布衣裳猎猎作响,有胆子小的女子已经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萧恪的銮驾远远行来。
八名太监抬着一顶明黄色的步辇,辇上端坐一人。
那人体态肥硕,大腹便便地堆叠在明黄龙袍之下,如同一只被硬塞进锦缎口袋里的肉团。
萧恪。当今天启帝。
步辇在高台前停下。萧恪被两名太监搀扶着下了辇,喘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气息。他大咧咧地坐上高台的龙椅,那龙椅特意加宽过,却仍旧被他的身躯挤得满满当当。
〝开始吧。〟他摆了摆肥短的手指,声音又尖又腻。
总管太监高声唱名,宫女们便一排一排地上前行礼。萧恪懒洋洋地看着,偶尔指一指某个女子,身旁的太监便立刻将其记下名字。被点到的女子面色各异,有惊惶的,有木然的,也有强颜欢笑的。
谢映棠排在第七列,第四位。
前面的几列过去,萧恪已经点了六七个人,兴致却并不高昂。他打了个哈欠,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
〝都什么货色……〟他嘟囔着,肥厚的嘴唇不满地撅起,〝年年选来选去,就没个出挑的,〟
话音未落。
第七列上前了。
谢映棠走在队列中间,步履平稳,目不斜视。她与前后的宫女保持着同样的间距,行着同样的礼,膝盖微屈,腰身前倾,双手交叠于小腹。
但就是这一个弯腰行礼的动作,
萧恪的呼吸猛然一滞。
当谢映棠微微躬身的瞬间,那件宽大粗布衣的领口因为前倾而豁然松开,一道如同雪裂般的深邃乳沟从领口之间暴露出来。那两团被粗布压制了半日的丰硕巨乳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白腻莹润的乳肉如同将要溢出碗沿的玉液一般从领口上方微微涌出,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脂玉光泽。那乳沟极深,深得几乎看不到底,仿佛一道温柔而致命的裂谷,将两座圆润饱满的雪白乳山劈开,又以一种诱人窒息的弧度在最底端重新闭合。
萧恪的嘴张开了。
他前倾了身子,龙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他的小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限度,,
那个女子直起身来了。
谢映棠恢复了直立的姿势,面色如常,淡漠得如同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但萧恪已经看见了她的脸。
清亮的黑眸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种冷玉般的光泽,不含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近乎傲慢地微微垂着。高挺精致的琼鼻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翼极窄极秀气,呼吸时几乎看不到翕动。唇色是不施脂粉的天然淡红,唇形饱满而线条分明,下唇微微丰润些,在日光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张脸,
那张脸让萧恪想起了曾经的武林盟主,但是清淡的妆容,让她的脸又有了点区分。
此刻他看着谢映棠,涌起的便是同样的欲望,但比那时强烈了百倍。
因为那样一对惊人的、丰腴饱满的、几乎要将粗布撑碎的雪白巨乳的,如今离他如此之近。
〝停!〟
萧恪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
所有人都愣住了。队列中的宫女们惊恐地低下头,不敢动弹。总管太监慌忙凑上前:〝陛下?〟
萧恪的手指,肥短的、戴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谢映棠所在的方向。
〝那个,〟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肥肉堆叠处滚动了一下,〝第七列,第四个。让她上前来。〟
太监小跑着过去,低声吩咐。
谢映棠依言上前几步,站在了高台正下方。她微微低着头,面上的表情依然是那样的淡,像秋日里一池不起波澜的深水。
萧恪从龙椅上探出半个身子,贪婪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她的全身。
从这个角度,
他首先看到的是她的头顶,那一头如墨的秀发在白绢带束缚下依然显出极好的光泽,发丝细腻如蚕丝。然后是她欣长白皙的颈项。再往下是被粗布宫女服遮盖的双肩,那肩头窄而圆润,衣料在肩骨处微微支起一个弧度。
再往下……
从高台上俯视,那对丰硕巨乳的顶部弧线更加触目惊心。粗布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坠得微微下沉,在胸前形成了两个圆润鼓胀的巨大隆起。衣领微敞处,能看见紧贴在乳肉表面的薄薄里衣已经被挤压得完全丧失了褶皱。
萧恪喘粗了气。
〝你,〟他指着谢映棠,声音沙哑,〝叫什么名字?〟
谢映棠微微颔首,声线清淡如水:〝奴婢吴氏映棠,苏州人。〟
〝吴映棠……〟萧恪在舌尖上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他越看越觉得这女子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不仅仅是美,更是一种气韵。
那种气韵像是从骨子里生长出来的。她明明穿着最粗陋的宫女服,做着最卑微的低头行礼的姿态,可她身上那股高贵清冷的气息却怎么都遮不住。脊背挺得笔直,肩头微微舒展,那姿态分明不是一个侍候人的宫女该有的,那是一个君临天下之人的姿态。
但萧恪并不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只有那具肉体。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谢映棠缓缓抬起了脸。
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终于正面望向了萧恪,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器物。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冷冽与疏离。长而浓密的睫毛,给那双清冷的眼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妩媚,如同冬梅上落了一片春蝶的翅,却格外惊心动魄。
萧恪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肥肉横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笑意。他用力拍着龙椅扶手,对身旁的总管太监道:
〝今夜便是她了!快,安排沐浴更衣,送去承乾宫!〟
总管太监躬身应"是",随即快步走到谢映棠面前,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吴姑娘,这边请,恭喜姑娘了,今夜侍寝陛下,可是天大的福分呐!〟
谢映棠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如同对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作出回应。
第二章
承乾宫,后殿浴房。
这间浴房修得极为奢靡。地面铺的是来自西域的蔷薇色大理石,墙壁以金丝楠木镶嵌,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硕大的琉璃灯,橙黄色的光线温柔地弥漫在缭绕的水汽中。浴池由整块汉白玉凿成,足有寻常人家厅堂大小,池水中撒了玫瑰花瓣与龙涎香粉,氤氲着一股甜腻而醉人的幽香。
两名年长的嬷嬷和四名宫女在浴房中等候。
谢映棠被引入浴房时,那几名宫女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便挪不开了。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小宫女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白玉盘差点脱手跌落。
〝愣什么?〟年长的嬷嬷低声呵斥,但她自己的目光也在谢映棠面上停驻了数息之久。
〝姑娘,请宽衣吧。〟嬷嬷上前一步,伸手要替谢映棠解衣带。
〝不必。〟谢映棠声音极淡,〝我自己来。〟
那声音平静而具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嬷嬷愣了愣,但不知怎的竟真的收回了手,退到了一旁。
谢映棠面朝浴池站定。
她先解了腰间那条粗麻系带,动作不急不缓,纤长白皙的手指捻住绳结轻轻一拽,那原本束紧腰身的带子便松弛了下来,失去了束缚的粗布宫女服立刻在腰间变得松垮。
随后她抬手探向领口。
那粗布的扣襻一共五枚,自上而下依次排列在右胸偏中的位置。她从最上面一枚开始解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捻动布扣,每解开一枚,领口便松开一寸。
衣襟松开至胸口以上,露出那一截莹白细腻的上胸肌肤。乳房的最顶端弧线已经隐约可见,那是两道圆润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弧,从衣襟的边缘处鼓涌出来,如同即将溢出容器的白脂。
随后。
衣襟大敞。
那对被粗布压制了整整一日的丰硕巨乳如同两团被突然释放的雪腻凝脂,猛然从衣襟的束缚中弹涌而出。由于失去了外衣的压制,那两只硕大浑圆的乳球以一种极为饱满的姿态高高挺立在她胸前,在琉璃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旁边的小宫女终于没忍住,她手中的白玉盘"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嬷嬷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张着嘴合不拢。
谢映棠仿佛对旁人的反应毫无所觉。她继续解最后一枚扣子,那件粗布宫女服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从她双肩滑落。
衣物经过双肩时微微停顿了一瞬,被那一对巨乳挡住了去路。肩上的布料堆叠在乳峰上方,如同搭在两座山丘顶端的旗帜。谢映棠微微耸动了一下肩头,那粗布便越过乳峰最高点,带着一种滑腻的摩擦感沿着乳球圆润的弧面滑下去,滑过那饱满得几乎绷紧的外侧弧线,滑过乳球最丰满的中段,擦过底部那道半月形的深刻乳沟,最终脱离乳房的领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坠落至脚面。
衣物落地的一瞬,那对失去了所有遮蔽的骄傲巨乳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弹跳了两下才恢复静止。那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为绵长,如同落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谢映棠此刻上半身已然赤裸。
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腰窝浅浅地凹在腰侧。自那窄腰向上,身体的弧线骤然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幅度膨胀开来,那对巨乳实在是太过丰硕饱满了,它们高高地挺立在她纤细的上身前方,像是两团违背了物理规律的温腻凝脂,以令人目眩的坚挺姿态对抗着重力。每一只乳球都足有她自己脑袋大小,圆润饱满得如同充盈至极限的水袋,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一路向外扩展至腋下,向下垂坠至肋骨中段,形成一片巨大的、温热的、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的雪白乳山。
乳头的颜色是极嫩极浅的樱粉色,如同尚未完全熟透的蜜桃果肉那种淡淡的粉,乳晕面积不大,约莫铜钱大小,在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中像是点缀了两朵精巧的梅花。乳首微微凸起,小巧如两粒饱满的红豆。
两只巨乳之间的沟壑幽深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由于乳球实在过于硕大丰腴,即使在没有任何外力挤压的情况下,两团乳肉内侧也会因为自身的体积而紧密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绵长的、深不见底的莹白裂隙。那沟壑从锁骨正下方起始,一路向下延伸至乳房底部将要与腹部交接的位置,少说也有五六寸之深。
谢映棠并未在此处停留太久。她的手探向腰间裙摆的系带,那是宫女服的下半身,一条简单的粗布长裙。
系带解开,裙摆松脱。
这一次没有阻碍,粗布长裙径直坠落至她脚边,露出了那双被遮藏了整日的修长玉腿。
从胯骨处起始,一路向下延伸,笔直得如同用尺规量过。大腿最丰满之处约有盈盈一握那般粗细,肌肤白皙莹润如同剥壳的鲜荔枝,隐约可见皮肤下方一层极薄的脂肪赋予的柔润肉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那一片区域的白比其他部位更浅几分。
膝盖浑圆小巧,膝窝处有两道浅浅的纹路,如同被轻柔折叠过的绢帛。自膝盖往下,小腿收得极为流畅,腿肚的弧线如同新月侧面那道优美的曲线,在琉璃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光泽。脚踝纤细如折,踝骨两侧各有一处浅浅的凹陷,将那一小截骨骼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不似旁的女子那般以手遮挡或面露羞色。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从容、冷淡、无所谓被注视。那具光洁白皙的赤裸酮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细微的珠玉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莹润得如同被丝绸长年包裹而不曾见过日光般。
嬷嬷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姑娘,请入池吧。〟
谢映棠抬脚迈入浴池。
她一只足先试探性地探入水面,纤美修长的足趾触及池水的一瞬,激起几圈细小的涟漪。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圆润的脚背、没过那纤细如折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沿着小腿向上攀升。当水面漫过膝盖时她迈出了另一条腿,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池水中微微摆动,带起的水波将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推向了四周。
她继续向池中走去,池水渐渐没过她的大腿、漫上胯部,当温热的水流终于触碰到那对低垂的巨乳底端时,乳球最下方那一截圆弧浸入水中,浮力使得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微微上浮了些许,在水面处形成两道极为醒目的分界线:水面之下是被折射扭曲的莹白乳肉影像,水面之上则是大半个完整的饱满乳球仍然傲然耸立在空气中。
谢映棠在池中坐下了。温热的池水漫至她的胸口位置,但即便坐着,那对巨乳的最高点,也就是那两粒樱粉色的小巧乳首,仍然微微露出水面。
她闭上了眼。
玫瑰花瓣漂浮在她周围,有几片粘在了她裸露在水面上方的肩头和锁骨上,红与白的映衬格外惹目。龙涎香的甜腻气息混着热水蒸腾的水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一层朦胧的薄纱。
那几名宫女按照规矩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一名宫女手持柔软的锦帕,蘸了特制的香脂膏,从谢映棠的肩颈处开始擦拭。当锦帕触碰到她肩头那片细腻如脂的雪白肌肤时,宫女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弄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她沿着肩线缓缓向下擦拭,经过那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藕臂,每一寸肌肤被锦帕擦过之后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呈现出比先前更为莹润的光泽。
另一名宫女托起谢映棠的一条腿,宫女将香脂膏涂在锦帕上,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向上擦拭。那锦帕经过小腿肚那道优美的弧线;经过膝盖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到了大腿,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还是继续向上,锦帕覆上那大腿外侧丰腴紧实的肌肤,缓缓擦拭。
谢映棠自始至终闭着眼,面色淡然如常。
那面容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显出一种不真实的精致。微微上翘的长睫沾着细碎的水珠,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冷淡让人既想亲近又不敢造次。
沐浴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宫女们将她全身擦拭净洁之后,嬷嬷上前,手中端着一套,
〝嬷嬷。〟总管太监的声音在浴房门外响起,〝陛下有旨,不必着衣。〟
嬷嬷愣了一瞬,随即将手中的寝衣放下,应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仍在池中的谢映棠,后者缓缓睁开了眼,那漆黑的瞳仁中波澜不惊。
〝姑娘……请出池吧。〟嬷嬷的声音响起。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对此类事早已见怪不怪。
谢映棠从池中站起。
池水从她身上淋漓滑落,沿着那对丰硕骄傲的巨乳弧面汇成两道水流,从乳球底部的半月形阴影处滴落;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流过那一圈浅浅的腰窝,汇入胯骨处的凹陷;顺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一路向下。
她从浴池中走出来,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蔷薇色大理石上,留下两枚浅浅的湿足印。全身上下沐浴过后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宫女们取来了大幅的明黄锦缎被褥,那被子是专门为侍寝所用的,丝滑柔软,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
〝委屈姑娘了。〟嬷嬷低声说着,示意两名宫女上前。
两名宫女将那大幅锦被在地面上铺展开来,随后由嬷嬷引导着谢映棠站到了锦被的一端。
〝姑娘,请躺下。〟
她顺从地躺了下去。
赤裸的身躯平躺在明黄色的锦被上。雪白莹润的赤裸躯体与明黄色的锦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如同一块通透的美玉被陈列在了金色的绒垫上。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耸立在她的胸前,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宫女们开始卷,
她们从锦被的一侧将被褥翻卷过来,裹住宫女们开始卷被。
两名宫女一左一右蹲在锦被两侧,自谢映棠身体的右侧将明黄色的锦缎翻覆过来,先裹住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随后被褥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那纤如蛇腰的一截细腰,在即将触碰到那对丰硕巨乳时微微停滞了一瞬。
负责卷被的宫女抬眼看了看嬷嬷,嬷嬷微微点头。
宫女便将锦被从侧面覆上去,被褥经过那两团高高耸立的巨乳弧面时不得不用力将布料拽紧,否则那饱满鼓胀的乳峰会将被面撑出两个突兀的帐篷。在被面贴合乳球表面的过程中,能清晰地看到锦缎在乳肉最丰满处被绷得失去了一切褶皱,将那对巨乳圆润骄傲的轮廓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
锦被从右侧翻卷至左侧,又从左侧折叠回来,将谢映棠整个人紧紧地裹了进去。
一层、两层、三层。
三层明黄锦缎将她从颈部以下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被金色茧壳包裹的蛹。那丝滑柔软的锦面紧贴着她赤裸的躯体,每一处凹凸都忠实地映在了被面上。最惹目的自然是胸前那两座被锦被包裹后依然高高隆起的巨乳轮廓,即便隔着三层厚实的锦缎,那份丰硕饱满的体积感依然触目惊心,在明黄色的被面上撑出两个圆润夸张的凸起。
嬷嬷审视了一番,觉得妥帖了,便向门外做了个手势。
四名身强力壮的小太监鱼贯而入,他们目不斜视,弯腰将被卷连同其中的人一齐抬了起来。谢映棠的身子极轻,被四人抬着几乎毫不费力。她仰面被裹在被中,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墨发松散地铺在锦被边缘,衬着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愈发白皙得如同新雪。
〝走。〟嬷嬷低声吩咐。
四名太监抬着被卷穿过承乾宫的回廊,夜风从廊柱间灌入,带着深秋特有的桂花残香与枯叶的清苦气息。廊顶悬挂的八角宫灯投下昏黄的光,一盏接一盏地从谢映棠头顶掠过,将她那张仰面朝上的绝美面容忽明忽暗地映照着。
她闭着眼。
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平缓得如同沉眠。但在那紧闭的眼帘之下,漆黑的瞳仁正微微转动,默默计算着从浴房到寝宫的距离、拐角的数目、沿途守卫的脚步声间隔。
回廊尽头是一扇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瑶华殿〟三字。这便是萧恪的寝宫了。
门外守着六名带刀侍卫和两名总管太监。见被卷抬来,侍卫们纷纷侧身让路,目光极力避开那被卷中露出的一颗乌发美人头颅,但余光仍旧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那一瞟便瞟住了。
这是……人?一名年轻侍卫在心中咽了口唾沫。他只看到了一张侧脸,仅仅一个侧面轮廓,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脑门上涌去。那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如同以最细的狼毫勾画而成,微微合拢的红润薄唇如同被人用朱砂轻轻点过,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意味。
太监推开殿门,被卷被抬了进去。
瑶华殿内灯火通明。
这间寝殿的装潢极尽奢靡,比之承乾宫的浴房更胜数倍。地面铺的是西域进贡的波斯地毯,厚实绵软,踩上去无声无息。四壁以沉香木镶嵌,雕着百鸟朝凤的纹样,缝隙中溢出经年不散的木质香气,混着铜鼎中焚着的苏合香,甜腻浓郁得几乎可以嚼碎。正中是一张巨大的龙凤架子床,红木雕花,帷幔低垂,四角各悬一盏八宝琉璃灯,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晕中。
太监们将被卷轻轻放在了龙凤架子床上,确认位置妥当之后便躬身退出,殿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
殿中安静了下来。
只余铜鼎中苏合香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帷幔被穿堂微风吹动时发出的轻柔摩挲声。
谢映棠睁开了眼。
漆黑的凤眸在昏黄灯光中折射出一种清冷淡漠的光泽。她迅速扫视了整个寝殿的布局,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每一扇窗、每一根柱子上停留了不足一息的时间。
床榻距左窗七尺,距正门十二尺。殿内无暗卫。帷幔之后无人。窗外两名侍卫,间距四尺。
一切尽在掌握,只等鱼儿上钩了。
她重新闭上了眼。
被卷中那具赤裸的躯体纹丝不动,呼吸均匀得宛如真的睡着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殿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殿门被推开。
萧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或者说,是被两名太监搀扶着挤进了门框。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油腻的红光,大约是方才在膳房中又灌了不少御酒,小眼睛中却闪烁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都退下。〟萧恪摆了摆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太监们躬身退去,殿门再次合拢。
萧恪独自站在殿中,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龙凤架子床上那一团明黄色的被卷上。
他看见了那颗露在被卷外面的头。
即便只是一颗头颅,即便墨发散乱、面目在灯光中半明半暗,萧恪依然觉得自己的呼吸被什么东西猛然攥住了。那张脸安静地搁在明黄锦缎的边缘上,闭着眼。面容白皙得几乎与锦被的明黄形成了最极致的冷暖对比,那精致的五官在沉睡的静默中散发出一种超越凡尘的清冷气质,像是一尊被遗落在人间的玉雕仙人,不沾烟火、不染尘埃。
高挺琼鼻的侧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浅而均匀。红润的薄唇微微合拢。散落在锦被上的墨发如同泼墨般铺展开来,丝丝缕缕映着灯光。
〝好,好一个美人……〟萧恪喃喃着,声音滚烫。
他迈步走向床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了那张沉睡的面孔。
这么近的距离,他看清了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她面颊上的肌肤在近距离观赏之下更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质地,微微泛着莹润的脂玉光泽。
呼……萧恪粗重的呼气喷在了她的面颊上,那一小片肌肤上凝结了几粒极细的水珠。
他咽了口唾沫。
目光从她的面颊向下移动,扫过那截在被卷边缘露出的一小段欣长玉颈,随后便被明黄锦被完全遮盖了。但被褥的轮廓忠实地告诉他,被面之下藏着怎样一具性感的肉体。那两处高高隆起的巨大凸起在被面上撑出了两座令人咋舌的圆丘,即便隔着三层锦缎,其体积之丰硕、弧线之饱满,依然让萧恪的小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弯下腰,肥短的手指攥住了被卷的一角。那锦被的边缘被卷得很紧,贴合着谢映棠赤裸的躯体裹了三层,像是一只密实的金色蚕茧。
〝让朕,瞧瞧,〟
他用力一抖。
那一抖的力气颇大,肥胖的身躯因为用力而晃了晃,但效果立竿见影。被卷的外层锦被首先松脱,第二层和第三层也在这猛力一扯之下失去了紧裹的摩擦力,如同一朵被狂风撕开的金色花苞,层层绽裂开来。
明黄色的锦缎在空中翻卷飞扬,离开了那具赤裸的躯体。
谢映棠的身体在被褥松脱的瞬间失去了卷裹的约束,顺着锦被展开的惯性骨碌碌地从床榻中央向边缘滚去。
她的身体从仰面朝上翻转为侧卧。在这半圈的翻转过程中,那对丰硕巨乳因为突然的翻动而猛烈地晃荡起来,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胸前剧烈颤动,仿佛两只被从枝头猛然摇落的硕大蜜瓜,在半空中裹挟着一种令人目眩的粘稠质感摇摆弹跳。左侧乳球因为侧卧的关系被压在了右侧乳球的上方,重量使得下方的乳肉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上方的乳球则在惯性中向外侧弹涌出去,整只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为饱满的水滴形弧线,乳首那两粒樱粉色的凸起因为翻滚的摩擦而微微挺立了几分。
她散落的墨发在翻转中飞扬开来,发丝如同泼洒的黑色丝绸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几缕发丝贴在了她被沐浴后泛着薄薄水润光泽的肩头和颈侧。
随后,她的身体从侧卧翻转为俯卧再到另一侧的仰面。在这一整圈的翻转过程中,那具赤裸的绝美女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动态画卷。俯卧的一瞬,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两团柔腻的乳肉向两侧挤压溢出,从她腋下和胸口两侧膨涌出来,如同两团被捏扁的雪白面团,显露出那乳肉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纤细的蛮腰在俯卧时弓出了一道极深的弧线,将她那挺翘浑圆的雪白臀瓣高高地顶起在空中,两团紧实圆润的臀肉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蜜脂般的润泽光泽,臀缝深窄而幽密,如同一道被严丝合缝地合拢的蜜桃裂隙。
再翻转半圈,她终于停下了。
仰面朝上,微微偏向右侧,那具赤裸的绝美躯体如同一朵被风吹散的白莲花般铺展在明黄色的锦被残余之上。
萧恪忘记了呼吸。
那一瞬间呈现在他眼前的画面具有某种近乎神谕般的冲击力。
谢映棠仰面躺在那里,散乱的墨发铺展在身下和身侧,如同流淌的夜色将她那雪白莹润的赤裸肉体衬托得愈发耀目。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慌乱或羞恼的神色,依旧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淡漠与清冷。狭长的凤眸半阖着,如同一头刚从酣梦中被惊扰的白鹤,懒洋洋的、漠然的、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她的颈项纤长而雪白,被翻滚的动作微微仰起,那一截玉颈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部。锁骨分明如两道精雕的白玉横档。
因为翻滚的缘故,那两团巨乳仍在微微颤动着,那种颤动极为缓慢绵长,如同两团凝稠的雪白脂膏在缓缓平复被搅动后的涟漪。
乳首的颜色在翻滚的摩擦刺激下比方才更加鲜明了几分,从淡淡的樱粉加深到了一种近乎玫瑰初绽的嫣红,那两粒小巧饱满的凸起如同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豆镶嵌在大面积的莹白乳肉中央,周围一圈约莫铜钱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比乳首更浅几个色度的粉润色泽,如同在白瓷釉面上晕染开的一小团胭脂。
自那对巨乳向下,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一片肌肤在锦被的摩擦后微微泛着薄红,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种纤柔而有力的美感。纤腰不盈一握,从两侧乳峰下方急剧收窄,如同瓷瓶的腰身被巧匠收到了极致。
再向下,她的双腿在翻滚后微微分开了些,一条腿略微弯曲,另一条伸展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灯光下呈现出的美感如同两根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柱,从胯骨处延伸而出,大腿丰腴圆润处的肌肤白皙莹润得如同剥了壳的荔枝。
她的足踝纤细如折,一只脚的脚背微微弓起,在灯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足弓高而窄,弧度优美如同一柄微弯的玉弓。另一只足则平放在锦被上,足底微微外翻,露出那一小片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粉白通红的色泽如同被日光照透的薄玉。
萧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喘息。
他的小眼睛几乎要从肿胀的眼泡中迸出来。他那肥短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朝着那具在灯光下散发着玉脂光泽的赤裸酮体探过去。
朕的……朕的了……他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的指尖距离谢映棠那雪白圆润的肩头只有不到三寸。
就在这一瞬,
谢映棠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如同两柄出鞘的冷刃。那瞳仁深处凝结的冰冷与凌厉在一瞬间化为了实质性的压迫,如同一头沉睡的白虎骤然睁目。
萧恪的手僵在了半空。
下一瞬,
她动了。
那个动作快到萧恪的视觉根本无法捕捉其过程。他只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劲风擦着他肥胖的身躯呼啸而过,紧接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便落在了他的咽喉上。
谢映棠已经从仰卧的姿态飞身而起,赤裸的双足轻盈如鸿羽般踏在了龙凤架子床的红木雕花床柱顶端,那床柱不过两寸见方,她的脚掌却稳稳地踩在了上面,十根圆润饱满的足趾轻轻扣住了床柱的边缘。
她的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搭在了萧恪的咽喉上。
指腹贴合着他颈部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粗大的颈动脉正在他层叠的肥肉中惊慌地跳动着。她的手指极为修长白皙,如同两根细长的白玉笔杆。只需她稍稍用力,那两根看似纤弱的手指便能轻而易举地穿透他的喉管,如同穿透一层薄纸。
萧恪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方才因为欲望而涌上面颊的潮红在一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近乎半透明的惨白。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喊叫,但那两根手指搭在他咽喉上的触感让他连吞咽唾沫都变得无比艰难。
从萧恪的视角仰面望去,那是一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谢映棠赤裸着身躯居高临下地立在床柱之上,身后是瑶华殿昏黄温暖的灯光,那光线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在她赤裸的躯体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光。她的墨发因为方才飞身而起的动作在背后扬起又缓缓飘落。
她的面容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望上去更显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冷峻之美。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从上方俯瞰下来,有一种平静的淡漠,仿佛她正在审视的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高挺的琼鼻在这个角度下更显精致挺拔。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
赤裸的双足稳稳地踩在床柱顶端,圆润饱满的足趾微微扣紧了木质柱面那双赤裸的纤美足踝以一种轻盈到几乎无重的姿态驾驭着那方寸之地,如同一朵白莲恰好落在了水面的一片浮叶之上,那份四两拨千斤的轻灵与从容,本身便已昭示了她超绝至极的内功修为。
风从窗隙间灌入,吹动了她背后散落的墨发和殿内垂悬的帷幔。谢映棠赤裸的身躯在流动的气流中纹丝不动,那玉雕般的躯体散发出的不是一个赤身裸体之人该有的难堪,而是一种如同天神降世般的凛然威仪。
萧恪的牙齿在打架。
〝你,你,〟他的声音像是从一个锈蚀的破铜壶里倒出来的,断断续续、颤颤巍巍,〝你,你是,〟
谢映棠垂眸望着他,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呵,看来还不算太蠢,猜到了便不必说了。〟
萧恪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飞速转动。那双漆黑的凤眸、那种超越凡尘的冷峻气韵、那份仅凭两根手指便制住一国之君的绝世武功,
〝谢,谢映棠!?〟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
谢映棠没有回答。她的沉默本身便是回答。
萧恪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波斯地毯上。那一跪的冲击力使得他肥硕的身躯剧烈晃动,层叠的腹部肥肉在玄色寝袍里打了个波浪。
〝盟,盟主饶命!饶命啊,!〟他跪在地上,肥短的手臂撑着地面,脑袋不停地往下磕,额头撞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朕,朕不知道,朕若知道是盟主,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
第三章
〝来人,来人啊,!〟
萧恪终于想起了呼救。他扯着嗓子嘶喊起来,声音凄厉而走调,回荡在瑶华殿空旷的穹顶之下。
殿门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撞开了。
六名大内侍卫率先冲了进来,他们是萧恪身边最精锐的护卫,皆为内功高手,常年随侍在侧。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着黑色劲装,手按刀柄,踏入殿门的一瞬便锁定了床柱上那道赤裸的白色身影。
紧随其后的是四名身穿灰色袍服的武林高手,这是萧恪以重金从江湖上雇来的护卫,皆为成名已久的一流好手。其中一人是西北刀客出身,满脸横肉,一人是从南疆来的暗器行家,瘦小精悍。另外两人则是一对兄弟,皆使长枪。
十名高手涌入殿中,在短短一息之间便已分散站位,将床榻围成了一个半弧形。
什么情况,陛下怎么,那高瘦侍卫的目光在萧恪跪伏的肥胖身影与床柱上那赤裸的女子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个来回。他的瞳孔在看到谢映棠的一瞬猛然收缩了。
他认出了那张脸。
三年前的秋猎围场上,他随侍在萧恪身侧,远远见过一眼那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仅仅那一眼,便已刻入了他的记忆深处。
谢映棠……是谢映棠!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刀柄。背脊上一阵冰冷的寒意自下而上地攀爬而起。
那四名雇来的武林高手并不认得谢映棠的面孔,但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如同深海水压般的压迫感从那个赤裸站立在床柱上的女子身上弥漫开来。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两根手指搭在皇帝的咽喉上,漆黑的凤眸冷冷地扫视着涌入的人群。可那目光所到之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起来。
西北刀客的手搭在了刀柄上却拔不出来。他活了四十年,杀过上百人,自认为胆子不算小。可当那双漆黑的眼睛从他身上掠过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