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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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第一次欲望的发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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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仿佛要抖落不幸的日子、甩开涌来的不安般,度过了一段温煦的时光。
在氛围上佳的高级西餐厅,我们享用美食,轻酌甜美的红酒。
不必再勉强维持那被异常拔高的亢奋情绪,我们像她患嗜睡症之前那样,平静宁和地交谈,累积回忆。
仿佛在寻回失物一般,我们絮絮叨叨地聊了很久,不觉口干,自然喝下的酒也多了起来。
“该差不多回去了吧?”
不知为何,醉意上涌得厉害。
我虽不好酒,酒量却也不算差。
但现在却不同。
中途便觉出不对劲,但我想和妻子多享有一会儿这幸福的时光,便强忍着醉意,可眼下也快到极限了。
‘莫非是肝脏移植造成的?’
连张万秀在我体内苏醒这种荒唐事都发生了,酒量变化这种事,感觉自然也是可能的。
妻子似乎这期间也积攒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委屈与艰辛,早已远超她平日的酒量,也是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
我们离开餐厅,乘出租车前往已预订好的酒店。
“老公……”
我低头看着枕在我膝上的妻子。
她每呼吸一次,丰腴的胸口便随之起伏,束在一起垂在前方的发丝,也随之在胸口附近轻轻晃动。
那晃动的发梢仿佛带着诱惑,又像在施催眠术,我呆呆望着,习惯性地伸手抚弄。
那光滑柔顺、一丝分叉也无的秀发,有种让人想永远抚摸下去的魔力。
“……”
若是过去的我,或许仅凭这发丝的柔顺触感便已满足,但现在不同了。
指尖触及的胸口那份柔软与温热的起伏,此刻紧紧攥住了我所有心神。
一股立刻就想用尽全力揉捏那团软肉的冲动,让我正抚弄着头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地轻轻颤抖。
就在理智与本能的争斗间,载着我们的出租车抵达了酒店。
‘是稍歇了的缘故吗?有点头晕……’
移动过程中稍歇了片刻,眩晕感却猛然袭来,差点让我脚步踉跄。
“雪、璐璐啊…你…嗯…还能站起来吗?”
以前从未闹出过这种笑话,因为我俩酒量不同。但自从肝脏移植后,我的酒量变了,光是照顾好自己这副身体都够呛。
“两位好像都醉得不轻,需要帮忙吗?”
我正费力地把妻子从出租车后座往外拉,一直静静看着的司机师傅探过头来询问。
搁在平时,我绝不愿让别的男人碰我妻子,会一口回绝,可此刻内心却挣扎起来。
这显然是司机师傅纯粹的好意。
但被欲念浸透的脑子,却止不住地冒出各种龌龊的妄想。
‘璐璐现在是什么状态?’
要让我的妄想有丝毫成真的可能,她的状况才是关键。
“嗯…嗯…欧巴…”
看样子,她虽然没完全昏死过去,但清醒意识也所剩无几。
说白了,就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状态。就算司机师傅搀扶她,她多半也认不出是谁。
我故意不回应,只是继续使劲想把妻子从后座拖出来,结果一个踉跄向后跌坐在地。
“哎哟…”
“哎呀?客人您没事吧?”
我装出一副醉醺醺、我行我素的样子,仿佛连回应司机提议的理智都没了。
见此情景,司机师傅赶忙下车,生怕出什么意外,伸手来扶我们。
‘看来…真是个好人。’
从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对妻子的邪念,只看到一个单纯的善心人。
内心深处,矛盾丛生。
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仿佛在利用他人纯粹的善意;可与此同时,心脏却又在丑恶的期待中,狂跳不止。
‘就稍微…一点点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有我在,司机总不至于像张万秀那混蛋一样对我妻子下手吧。
所以,就只是稍微…
在和妻子亲热之前,先享受一个小小的“前奏”,应该无伤大雅吧?
被欲望吞噬的大脑,又一次开始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呃…哎…能请您…帮个忙吗?”
我决定听从本能的呐喊。
借着刚才一摔,装出稍微清醒一点的样子,决意利用他的善意。
司机师傅对我的请求毫无不悦之色,只是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瘫在后座上的妻子。
他像勾肩搭背那样,让妻子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慢慢朝酒店走去。
我呢,则跟在他们后面,脚步踉跄,任谁看了都像是个醉汉。
“……”
刚才稍稍涌上的眩晕感,被亢奋的情绪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紧绷的神经。
神智越是清醒,视线就越是从关心妻子的安危,转移到出租车司机的举动上。
那司机生怕妻子摔倒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模样,还有那只温柔却牢牢握住妻子晃悠垂落的手腕的手,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紧张让我的嗓子眼儿开始发干,我咽了口唾沫,如同干渴的人得到滴水滋润,跟着走进了酒店。
“欢迎光临。”
早已过了午夜,空荡荡的酒店大堂里,只剩下当值的员工,孤零零地迎接着我们。
我晃到那位即便深夜也神色如常的酒店员工面前,办理入住手续,有意拖延着时间。
“预约……就是说,我预、预、预约过了……”
“请问您贵姓?还记得预约号码吗?”
从进门起,我就故意走得摇摇晃晃,发音也含混不清,摆明了要让人看出我已烂醉如泥。
虽然自己闻不到,但我身上大概满是酒气吧。
看我语无伦次,入住手续拖拖拉拉,在后面搀扶着妻子的出租车司机,渐渐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呼……”
出租车司机那一声轻叹,包含了太多情绪。
但我只当没察觉,继续扮演着醉醺醺的麻烦客人。
面前帮我办理入住的酒店员工,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目光时不时瞥向我身后的司机和妻子。
终于,司机似乎忍无可忍,走上前来,想把妻子推给我。
“客人。我想我帮到这儿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把您太太扶到那边大堂椅子上坐着,您就……”
“哎呀~师傅~别这样嘛……再帮最后一小下?好不好?”
我无礼地打断他的话,言行举止毫不客气。
这情形,任谁来了都难免心头火起。
‘以前见过的那些难缠客户都是这样目中无人的,没想到,如今我也成了这副模样。’
我从没想过,在职场上应付那些难缠客户学来的手段,竟然会用在这种地方。
出租车司机涨红了脸,酒店员工则摆出一副绝不插手的姿态,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我全然不顾他们的反应,径自走向被司机搀扶着的妻子,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
“我们家璐璐也想要师傅再帮帮忙,对吧~?”
“呃……? 嗯,嗯嗯……?”
妻子酒量不如我,此刻已经醉得神志不清。
看她的样子,似乎只是听到我的声音才有点反应,于是我决定再大胆一些。
我捧住她的脸颊,冷不丁吻了上去。
“啜……!啾。嗞啵,吧唧,吧唧。”
“呼,嗯唔……嗯……哈呜,吧唧,吧唧。”
妻子迷蒙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细微的异彩。
她似乎清醒了一点,但看到是丈夫,便放下心来,任凭我亲吻着她的唇。
出租车司机和酒店员工见我们俩突然舌吻起来,都吓了一大跳。
“哎,别……!这位先生!”
“那、那个……客人,这里不可以这样。”
我装没听见他们的劝阻,一边吻着妻子,手一边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连衣裙,揉捏起胸前的柔软。
胸口传来的刺激感让妻子浑身一颤,身体大幅抖动了一下。
即便不看,我也能感觉到出租车司机的视线投向了妻子的胸口。
于是,为了进一步刺激司机的欲望,我佯装失手,将妻子的连衣裙领口稍稍往下扯了扯。
眼角的余光瞥见,连衣裙滑落了不少,妻子雪白丰腴的上半胸脯以及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胸衣边缘,都隐约露了出来。
‘会不会扯得太低了?’
妻子连衣裙滑落的幅度超出了我的预计,让我有点担心,但转念一想,不做到这种程度,那司机恐怕还不会动歪心思。于是我继续装糊涂,办理着入住手续。
刚才还在抱怨连连的出租车司机,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似的,安静了下来。
帮忙办理入住的酒店员工,似乎也在若有若无地偷瞄着妻子。
“好、好的,您的入住手续已经办妥了。退房时间请务必在明天上午11点前,如果超时的话会额外收取费用…的…”
继续介绍酒店注意事项的前台员工,声音里透出一股浓浓的惋惜。
我能感觉到前台员工的视线黏在背后,却还是假装一无所知,朝房间方向走去。
我明明没开口求助,那出租车司机却搀扶着我妻子,慢悠悠地跟在了我后面。
“让我看看啊…电梯在哪儿来着…?”
电梯明明就在离前台不远的地方,我却故意放慢脚步,装出一副迷路的样子。
出租车司机明明可以像刚才那样主动带路,好早点回去,他却只是沉默地紧随其后。
‘好想回头看看啊…!’
想看清身后那两人,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出租车司机的目光正落在哪里?
他原本扶着妻子胳膊的手,这会儿是不是还搭在那儿?
一股强烈的冲动混合着黏腻的亢奋开始上涌,激得我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我一边让妄想肆意膨胀,一边走着,从开阔的大厅拐进更加僻静的角落。
‘记得这边也有一部电梯来着?’
因为过去常和妻子来这里“换换心情”,我对这里的设施位置了如指掌。
位于角落的那一部,本是通往顶层观景台的专用梯,但住客同样可以随意使用。
但现在观景台已经结束营业,想必一个客人也不会有。
果不其然,电梯周遭连一丝人烟都感觉不到。
“啊…!电梯!”
我像偶然发现电梯似的,欢呼一声,毫无预兆地猛地转过身来,飞速将两人的身影摄入眼中。
那出租车司机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撞破,猛地一惊。
“嗯哼!咳咳…!”
司机故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但这一切都没逃过我的眼睛。
他滚烫的视线正紧紧钉在妻子的胸口上方,而那只原本扶着妻子胳膊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
出租车司机虽然连忙收回了紧盯着妻子胸口的视线,但似乎来不及处理自己那紧揽着妻子腰肢的手,依旧僵硬地杵在原地。
第15章 15. 首次欲望的释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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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狂跳。
脸涨得通红,热意上涌,裤子里的那玩意儿也膨胀抬头。
我必须用力瞪眼,才能阻止自己的视线一再飘向那搭在妻子腰间的那只手。
‘现在该停下了……必须停下……’
理智在尖叫。
我痛骂自己正对亲爱的妻子干些什么,但下身传来的湿湿热气却让大脑变得一团浆糊。
呼吸紊乱,我拼命压制住要从脸上流露的动摇,才勉强开了口。
“司、司机先生~实在抱、抱歉……”
“嗯?嗯——?”
两个男人颤抖的问答在寂静中交错。
这问答各自弥漫着兴奋与罪恶感。
但彼此都无暇他顾,所以没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
“我实在憋不住了,能请您稍等一会儿吗?”
因为紧张,说到一半就结巴了。
‘是不是说得太突兀了?不会被他看穿我的心思吧?’
装得不像吧?
因为紧张而结巴、不敢直视,反而像个醉汉,这会不会显得更自然?
我理智上明白自己要扮演一个烂醉如泥的人,但此刻很难客观判断自己的状态。
因为兴奋让我难以保持理智。
沉默漫长得像一秒就是一小时。
我不敢直视他的脸,只好像醉汉一样眼神迷离,只盯着妻子和出租车司机的脖子以下。
‘疯、疯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
后悔和紧张让我快要精神崩溃。
再也忍受不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我正要抬眼看他,视线边缘里,出租车司机的嘴巴张开了。
“请便吧。”
“……!!!”
那简短生硬的回答让人想起张万秀,刺入耳中。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脊背一阵发麻。
我看到妻子深深低着头,软塌塌地瘫着。
我瞥了一眼那仿佛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的妻子,然后逃也似的奔向附近的卫生间。
“哗啦啦——”
我拧开水龙头,呆呆地望着水流。
“最短一分钟,最长三分钟。”
客观来说,这时间很短。
但要是想动歪脑筋,却绰绰有余。
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头脑发热,几乎无法保持清醒。
即便像泼冷水一样洗了把脸,那股热气也像浇在熔岩上一样,丝毫不见消退。
镜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然后是一个因焦躁而喘息的男人。
“不知道进厕所多久了,现在该出去了吧?呼……呼……”
必须出去。
但双腿发软,迈不动步子。
我强行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脚,走出了厕所。
我故意加重脚步,好让脚步声明显些。
远远地看见了妻子和出租车司机。
“啊——抱歉……等久了吧?”
声音有没有发颤?
脸上有没有露出慌张?
我完全没有余力去客观判断自己的状态。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妻子身上。
从表面看,妻子和去厕所前似乎并无二致。
她依然醉醺醺地瘫软在出租车司机身旁,像勾肩搭背一样紧贴着,凌乱的连衣裙上摆也丝毫没有变化。
正当我因毫无变化而略感失望时,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嗯……?’
差点就脱口而出。
那是如此微小却又巨大的变化。
原本环在妻子腰间的出租车司机的手,不见了。
‘呃,去……去哪了?’
我正面注视着两人。
也就是说,出租车司机的手在我视野之外的地方。
‘在哪儿……在哪儿……?!’
大脑像要炸开一样飞速运转,然后,一个可能性让我戛然停住了所有思绪。
如果正面看不见,那就只有一个地方。
妻子的后背,或者更下面的臀部。
“……!!!!!”
全身一阵战栗,差点当场瘫软下去。
我佯装不知,强撑着迈开脚步。
迟缓挪动的脚步,大概看起来就像喝醉了一样踉跄。
而这似乎给出租车司机注入了某种信心或勇气。
擦肩而过的瞬间,耳边传来湿漉漉的呻吟声。
“唔……”
“……!!!”
是妻子的声音。
怎么回事?妻子为什么会发出呻吟?
醉得一塌糊涂、只是软绵绵站着的妻子,有什么事值得她呻吟呢?
脖子想要转向擦肩而过的两人,我硬是用力僵住。
好在酒店灯光因为深夜而调得昏暗。
否则,为了不让头转过去而用力到青筋暴起的脖子就会一览无余。
嘀。
按下电梯呼叫按钮。
楼层数字慢慢减少,电梯靠近的时间感觉格外漫长,令人窒息。
神经紧绷到甚至能听见电梯运转的声音。
极度敏锐的五感中,听觉捕捉到了什么。
沙啦,沙啦。
像是柔软衣料摩擦的声音。
只要穿着衣服,这声音本不足为奇,可我们只是呆站着,不该有衣料摩擦声才对。
然而,摩擦声确实响着,而且不知为何是从腰部以下传来的。
“咕噜……”
心急如焚地咽了口唾沫,连那声音都让人觉得刺耳。
就在这时,仿佛算准了时机,摩擦声中重叠了某种潮湿的声音。
噗叽……
一惊!
身后爆发出黏腻的水声。
听到那粘稠声音的瞬间,我各种妄想膨胀,动摇得肩膀都颤了一下。
我无法保持镇定,正要慌忙回头,电梯“叮”一声打开了。
“啊……”
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失落的叹息。
‘我这是失望了吗?’
因为没能回头而感到失望的自己,让我毛骨悚然。
但已经走得太远,无法回头了。
我像被推着后背一样走进了电梯。
随后出租车司机也扶着妻子进了电梯,明明上得晚,却偏要站在我身后。
“几、几楼……是几楼来着……?”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分配的房间在几楼都记不清了。
后来回想起来,出租车司机看到我这副呆样,肯定更确信我神志不清了。
而这份确信,想必也给了他足够的胆量,去肆意骚扰我妻子。
我根本顾不上自己给人什么印象,紧张得双手颤抖,竟然按下了比要去的楼层高得多的按钮。
‘好,好,争取到时间了。’
我自然地找了个借口,可以长时间待在电梯里。
电梯缓缓启动,我抛开杂念,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后的两个人身上。
‘真想回头看!有,有什么办法吗?’
我强忍着回头的冲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眼珠四处乱转,拼命寻找能瞥见身后的方法,终于找到了。
‘啊!电梯的内壁能映出后面!’
不愧是酒店电梯,内饰豪华,光亮的壁板像镜子一样反射出我身后的景象。
我假装醉得抬不起头,把脑袋靠在电梯壁上。
但我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反射出的妻子身上。
她依然瘫软着,一动不动,但裙摆却在飘动。
密闭空间里没有风,这本不可能发生,但她的裙摆却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似的,不停地摇曳。
嘎吱,嘎吱,嘎吱。
妻子飘动的裙摆下,传来隐约的水声。
那声音如同在挖泥滩一般黏腻,划破寂静,直冲我的耳朵。
当我再次意识到那黏腻的声音时,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映出妻子的电梯壁。
不知为何,妻子那看起来柔嫩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不,确确实实在颤抖。
就像被快感淹没,像被涌来的兴奋冲得站不稳一样颤抖着。
“呼,呼……!”
他按捺不住激动,深深叹了口气。
仿佛我的声音成了导火索,原本只有沉闷水声回荡的电梯里,混入了亢奋的呻吟。
“唔…呃,嗯…嗯…”
那梦呓般的女声,无疑属于我的妻子。
就像醉汉热得发慌、无意识发出的抱怨,但那声音里却浸透了潮湿的热气。
他忽然好奇对方会是什么表情,于是偷偷瞥了出租车司机一眼。
出租车司机似乎也和我一样心急如焚,频频投来焦躁的目光,还在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没事,没被发现。’
他大概是看到我把头埋在电梯墙壁上,像倚靠一样,觉得我再也没有顾忌了。
出租车司机立刻缩回自己的脑袋,毫不掩饰地俯视我妻子的背影。
沦为禽兽的他,尽管已经缩回头,似乎还是看不到我妻子的臀部,于是明目张胆地掀起了她的连衣裙下摆。
‘那、那里湿了…?!’
连衣裙下露出的妻子白色内裤,前面部分湿了。
不知是不是我去厕所时,他就已经开始捅弄妻子的阴道,内裤湿得都能透出肉色。
第16章 16.第一个欲望的散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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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湿透的内裤布料变得半透明,下方有蛇一样粗壮的东西在蠕动。
在她内裤里动个不停的,毫无疑问是出租车司机的手指。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见那蠕动的手指正缓缓没入妻子的私处。
吱呀!
“嗯嗯…!”
伴随着妻子陶醉的呻吟,黏腻的水声毫不掩饰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比预想的要大,我感觉到司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我,但我只是低着头,纹丝不动。
确认了我的状态后,他松开了搭在自己肩上的妻子的手臂。
这样一来,原本像勾肩搭背般倚靠着的妻子,上半身向前倾斜,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臀部向后翘起的姿势。
“嗯…!”
司机莫名其妙地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公然把头向后仰,俯视着妻子的臀部,开始不停地抽插。
吱呀!吱呀!吱呀!
那黏糊糊的水声毫无顾忌地、赤裸裸地回荡着,震得我的双腿都颤抖起来。
妻子内裤的前端激烈地起伏扭动,潮湿的爱液痕迹逐渐扩大了范围。
妻子的双腿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住地颤抖,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呜,呃…!啊,嗯…!”
从俯身看不见脸的妻子那边,断断续续地漏出了甜美的呻吟。
我咬紧牙关,忍住了想要伸手去碰被困在裤子里的下体的冲动。
噫——!
妻子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下,似乎双腿一度脱力,一条腿软了下去,又吃力地重新站直。
因此,她穿着带跟鞋的鞋子刮过电梯地板,发出了尖锐的噪音。
即使有暴露风险的、明显的噪音响起,吱呀作响的水声也并未停止。
显然,连出租车司机也失去了理智,无法保持冷静。
一直软绵绵垂着的妻子的手,开始一颤一颤地抖动,明显用上了力气。
‘难,难道说…?’
我因妻子的变化而慌忙扫视她的全身。
颤抖得仿佛随时会崩溃的双腿,以及开始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
妻子纤腰款摆,力道逐渐加重,显然已濒临顶峰。
想到她即将再次沦入他人之手,我几乎窒息。
“呃、啊……呃、玉……?玉……?”
妻子时断时续的低沉呻吟刺入耳中,搅得我脑海一团乱麻。
下体胀痛得快要炸开般突突直跳,但我强自忍住,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妻子身上。
吱嘎!吱嘎!吱嘎——!!!
那逐渐加深、加速的抽插水声,几乎要让我彻底崩溃。
妻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电梯厢内回荡着的断续呻吟,忽然有了变化。
“啊、啊……!哥哥……!我、我好像……要去了……!”
“……!!!!!!”
妻子说话了。
她完全清醒了吗?
还是尚未清醒到能分辨状况,错把出租车司机当成了我?
妻子依旧深深俯着上身,四肢不住颤抖。
虽无法确切判断她的状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尚未完全恢复神智,不足以明辨事理。
“……”
出租车司机似乎也察觉到了妻子暧昧不清的状态。
他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竟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
噗嗤!
“呃啊?!”
就在妻子下半身传来某种东西深深嵌入的怪异声响的同时,一声娇媚得无可比拟的呻吟迸发出来。
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俯着头的妻子显然遭受了某种强烈的冲击,以致头部猛然一仰。
‘什、什么情况?!’
画面中两人的身影只是局部,从我所在的角度无法看清。
吱嘎!吱嘎!吱嘎!
尚未理清心中膨胀的疑团,那黏腻的、抽插着妻子私处的噗嗤水声便再次传来。
只见妻子的腰肢变得更加僵硬,异常地颤抖着。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咦?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仿佛要解答我心头萦绕的疑惑,一重奇怪的声音传来。
抽插妻子私处的黏腻水声,不知为何竟重叠成了两重。
‘难道是太兴奋,耳朵出问题了吗?怎么感觉有两种抽插的声音在回响…’
我的思绪,就像不允许再往前一步般,戛然而止。
颤抖的目光,落向妻子的内裤。
透过湿透了的布料,仍能看到出租车司机的手指在蠕动着,但那粗壮的程度明显变小了。
仿佛,那插弄着妻子下身的一根手指,去了别的地方。
“诶…?”
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呆愣愣的叹息,漏了出来。
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我这声傻气的叹息,被妻子扭动着纤腰、仿佛挤出来般倾泻而出的呻吟声彻底淹没了。
“啊,欧巴…!欧巴啊啊…那里、那里不对,呀啊啊…”
妻子吐出的否决之语,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在因欲望而翻腾的脑海里,电梯后方的景象清晰浮现。
出租车司机插在妻子纯白内裤里的手,不仅侵犯着妻子的私处,甚至深埋进了那个我一次都未曾触碰过的‘后庭’之中。
那根从汗湿的臀缝间钻入、粗壮厚实的男人手指,刺激着妻子后穴的模样,如同近在眼前般摇曳闪烁。
仿佛为我脑中的妄想填色,妻子的腰肢猛地一扭,终于攀上了顶峰。
“噫、咿咿咿…!!!”
噗咻呜呜呜——!!!
如同猫叫般纤弱又尖锐的娇声响起,伴随着爱液喷涌的声响,在内裤内侧迸发。
仿佛要掩盖妻子这到达巅峰的淫靡之声,电梯抵达目的地的“叮”一声清脆提示音,与之形成了奇异的重唱。
那宣告抵达的提示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被欲望浸透的理智上。
像是被人捅了腰肋般,我猛地一惊,抬起了深埋着的头。
“啊…”
一声低能的叹息,从我的口中流泻而出。
为了遏制住那总想回头的脖子,我假装确认楼层。
抬起头的我,目光却像被摄住一般,不自觉地投向了视野一角的天花板。
天花板同样彰显着高档装潢,而整个电梯的景象,正如镜子般被清晰地反射出来。
“…!!!!!!”
我差点尖叫出声,硬是把涌到嘴边的声音给咽了回去。
终于,我看到了那个一直想看、却从未得见的妻子的背影。
正如我所料,妻子那被撑得快要裂开的底裤后部,正被出租车司机的手深深插入。
从那绷紧的布料缝隙间,能窥见妻子丰腴的臀肉早已汗得湿透,隐约还能看见一根粗壮的手指,正深深地没入那道沟壑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耐,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尽管感觉到裤子前面被染湿了一大片,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头顶那倒映的景象。
“嗯、嗯呜……”
高潮的余韵中,一丝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齿缝间漏出。
我慌忙装作醉态,试图掩饰。
“啊……走、走错了,不是这层楼。”
我赶紧低下头,装作在查看电梯楼层,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原本要去的楼层按钮。
门再次合拢,电梯重新开始运行。
双腿软得直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这一回,我是真的快要瘫倒,只能把头深深埋下,无力地抵在电梯内壁上。
我用尽力气,掀开那因快感和兴奋而不住颤抖的眼皮,透过光亮的电梯壁面,再次偷瞄妻子的身影。
妻子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若不是有司机扶着,恐怕早已滑倒在地。
噗呲!噗滋,噗滋……!
一股股蜜液从她腿间不断涌出,沿着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电梯地板上积起一摊淫靡的水渍。
淫靡的体液气息混杂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电梯厢。
“……”
“……”
妻子的高潮余韵散去,只留下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底裤早已湿得近乎透明,清晰地映出她高潮时还在不断收缩、吞吐着那根男人手指的私处轮廓。
一股近乎疯狂的兴奋感窜遍全身,激得我牙关都开始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几乎要窒息,电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门悄然滑开,我像急于证明自己刚才只是装醉一样,慌忙逃了出去。
“客、客房……”
我没来由地自言自语着,率先向前走去。
腿上依旧残留着紧张与兴奋的余韵,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即便并非本意,走起路来仍像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
就这样迈着数次险些跌倒的蹒跚步伐,我终于来到了被分配到的客房前。
勉强驱动着颤抖不已的手打开房门,我这才终于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人。
“咕嘟…”
在看到妻子的瞬间,我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她周身缭绕的、远超想象的、压倒性的堕落气息,依然让人窒息。
平日里端庄的人妻,此刻却身着凌乱的连衣裙,强烈的违和感与微妙的背德感扑面而来。
最抓人眼球的,是那滑落的上衣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纯白胸罩。
被汗水浸湿的上半身曲线,散发出令人燥热的性感;那双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微微颤抖的腿,则勾起旁人强烈的怜惜之情。
不止如此,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透明爱液,正映着走廊里柔和的灯光,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辛、辛苦您了。”
我声音发颤,对刚刚享用了我妻子的男人吐出感谢的话语。
就在我将妻子接过来搂入怀中的瞬间,裙下传来手指抽离时黏腻的水声。
滋咕!
“呜嗯…♡?!”
从妻子唇边漏出的一声微弱呻吟,如同在我耳边低语般回荡。
我太过震惊,差点没抱住怀里的妻子。
‘等、等等,难道…一直就没拿出来吗?!’
刚才从妻子裙底传来的那淫靡的水声,分明是手指拔出时发出的。
他们在电梯里干的好事,本就是一旦被发现,人生就可能完蛋的危险走钢丝。
可这位大胆的出租车司机,早已将我的想象与预设的底线远远抛在身后。
谁能想到,他竟敢在将我妻子交还给我这个丈夫的前一刻,还用手指导通着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菊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我颤抖着视线,缓缓抬起头。
但那司机却毫不留恋地转过身,似乎无意解答我的疑惑。
嗒,嗒,嗒。
我茫然地注视着出租车司机逐渐远去的背影。
我们走过的走廊地板上,残留着妻子的爱液,像饼干屑一样断续延伸。
觊觎妻子的野兽,正沿着这由爱液铺成的小径,磕磕绊绊地离去。
他的指尖上,凝结着和走廊上洒落的相同的透明液体。
那出租车司机在上电梯前,将指尖那滴透明液体“咻”地一声舔净,然后便从我的人生中彻底消失。
“……”
我搂着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的妻子,像被钉在原地般,久久站立不动。
等我回过神时,已将她扔到床上,近乎撕扯地剥着她的衣服。
“嗯…”
妻子尽管因我粗暴的动作而发出痛苦的呻吟,却依然体贴地抬起了腰,方便我脱下衣物。
但这番温柔,在我眼中却化作了淫荡女人的媚态。
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能向任何男人张开双腿的轻浮女子。
强烈的愤怒与炽热的兴奋,将我的理智吞噬殆尽。
我将疼痛般勃起的肉棒,未经任何前戏,猛地捅进了妻子的私处。
噗嗤!
“啊…!”
烂醉到无法睁眼的妻子,口中爆发出迷乱的呻吟,整个身体朝我贴来。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女体正包裹着我,但我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肉棒所感受到的、那湿润阴道内部的触感上。
未经前戏,却毫无抵抗、顺滑地被接纳——这已是准备好迎接男人的洞穴。
再次意识到这一点,各种情绪沸腾翻涌,烧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像要惩罚这低贱的妻子般,用尽全力将腰部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啊,呃!呜嗯…!啊,喔,哥哥…!啊…!”
我一遍又一遍,一连数小时地抽插,直到她被酒意折磨醒来、呜咽着喊难受,直到彻底将她染上我的颜色。
第17章 17.不幸开始的那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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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梦。
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迷迷糊糊的……明明记得是在酒店睡着的……’
就像沉在水里一样,所有感觉都变得迟钝。
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觉?
我费力地转动昏沉的脑袋,想起了张万秀曾在我体内醒来时的情景。
没错,和那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
一意识到这种既视感的真面目,意识的弦便猛地绷紧,我一下子清醒了。
但是,就像那天在卧室里我的身体凌辱妻子时一样,我无法自由地操控身体。
不过,和那次也有一个不同之处。
‘这是什么?我这是进了谁的身体吗?’
虽然同样是身体不受控制,但现在感觉像是进了某个人的体内,视野非常受限。
我赶紧确认身体的主人正在看什么,那是妻子的病历。
‘什、什么啊。这怎么会……’
病历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姓名、所患疾病、症状以及医生的诊断意见。
这种一般人拿不到的私人信息,“这具身体”正在阅读。
[哇,嗜睡症啊,我只听说过,还真有人得这个病?]
我的嘴擅自动着,轻描淡写地贬低妻子所患的疾病。
但令人惊讶的是,我所感受到的情感却是兴趣和微弱的性欲。
‘这、这是这具身体主人的感受吗?’
虽然是我一时糊涂把妻子交给了出租车司机,但我绝不想这样贬低我心爱的女人。
所以,我确信这不是我的感情,并勉强根据视野中映出的信息把握情况。
胸前挂着名牌,所以不难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
‘张、张万秀……’
那么,这是他的记忆吗?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真切地感到恐惧,仿佛正在和他融为一体,或者遭受精神污染。
他仔细读完了妻子的病历,然后一边摸着下身,一边回想着妻子的身姿。
‘唔……!’
他所感受到的情感和感觉,我也能同样感受到。
令人震惊的是,他居然从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就对她有非分之想。
于是,他为了除掉我这个碍事的家伙,调了杯掺了安眠药的果汁,朝病房走去。
表面上装得像是正常诊断流程,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把果汁递给了我。
‘唉……’
我竟然被这番煞有其事的谎言给骗了。
就这样,张万秀一面焦躁又兴奋地消磨时间,一面兴冲冲地走向病房。
他熟悉地走进漆黑的病房,开始检查我妻子的状况。
[……]
诊断仪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不设防地睡熟的妻子。
反而只有身体的某部分被照亮,刺激了他龌龊的想象力。
微微敞开的病号服上方,露出部分胸部。
张万秀感受到的性欲让我口干舌燥。
但他没有立刻对妻子出手,而是迅速扫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果汁和我装睡的方向。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我能感觉到他对果汁没喝这点很不爽。
然后我虽然拼命装睡,但从张万秀的视角看,呼吸声不规律等迹象明显表明我是醒着的。
张万秀只好按了按妻子胸口粘着的检测仪器,以此缓解不满,转身走了回来。
就这样,他以监测为由又进进出出病房好几次,最后终于欢呼雀跃。
[成了!]
虽然看不出监测妻子状态的仪器上显示的数字意味着什么,但间接能感觉到她是因嗜睡症睡熟了。
最重要的是,桌上那杯果汁已经空了,他对这完美布置的环境感到满意,向妻子伸出了手。
噗。
[哇……操……]
张万秀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也能真切感受到的胸部的丰满和柔软,小声赞叹着。
他再次确认摸过胸部后诊断仪器数值没有变化,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病号服的纽扣。
在寂静中,随着纽扣“啪嗒啪嗒”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