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试探
爸！路上小心啊！”
第二天清晨，我怀揣着心事去到了工地，甚至于因为内心的愧疚，我都不敢怎么去看清苒那双闪亮的大眼睛。
昨夜偷拍她睡照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良心上。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菜，我都不敢抬头；听她说“爸爸慢点吃”，我的手都会抖一下。我甚至开始后悔和全茂根打那个赌，好几次点开他的QQ想说不赌了，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又缩了回来。
三天，他说给我三天时间反悔。
每次深夜回到家，我都能闻到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香味，看见竹篮里女儿换下的衣物。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有天晚上我甚至又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女儿房门口，手都抬起来了，最后硬生生掰着自己回的卧室。
我不是不想回头。我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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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家里，顾清苒照常和闺蜜楚星瑶聊了会儿天，然后，那个全叔又发信息来了。
“全叔，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嗯，我今天休息。对了清苒，你之前不是说，想多了解你爸爸的事情吗？”
“是啊，爸爸他虽然对我很好很好，可是很多事他一直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就像他和全叔你在网上聊天一样，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顾清苒嘟了嘟嘴。她很想了解父亲的一切，她很想不以女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去了解父亲所有的秘密。不过这话她平时完全不敢说出来，只能对着屏幕偷偷打出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屏幕那头，全茂根看着这个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吐了个烟圈，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他知道，火候到了。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急着推进，只是每天嘘寒问暖，问吃饭了没有，问天热了有没有开空调，问晚上睡得好不好，把这个从小缺爱的小丫头钓得乖乖的。现在，该收第一道线了。
“呵呵，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还真有一些关于你父亲的秘密，之前我一直不想对你说。不过看你这么想知道的样子，我又有些犹豫了——毕竟你是他女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你有知道这一切的权力。”
“全叔，到底是什么秘密啊？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顾清苒美眸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你父亲，他有绿帽癖。”
“绿帽癖？那是什么东西？”
思想无比纯洁的顾清苒一脸茫然，她完全没听说过这个词语。当然，“绿帽”两个字的含义她是知道的，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可以自己去网上搜一下。”
顾清苒没有任何迟疑，直觉告诉她这三个字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或许是什么疾病也说不定，这让她无比紧张，一秒的时间也不敢耽误，就在网页上搜索了这三个字的意思。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住了。
一条条解释，一篇篇帖子，一幕幕配图，看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失控。她这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此刻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她的眼睛。
“啊！这……这……”
当完完全全地看完这三个字的解释之后，顾清苒不由张大着嘴巴，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父亲……父亲他竟然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全叔！你是在胡说吧！我爸爸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为了维护父亲的尊严，顾清苒顾不得全茂根是自己的长辈，当即发了一段话去质问对方。
“清苒你先别生气，全叔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愿意相信。其实我一开始听你父亲自己说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再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也无法有任何的改变。”
“那……那怎么办？爸爸他……他怎么会……”
顾清苒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大学女生，平日在学业上的聪慧在此刻完全没有了任何作用。她现在十分慌乱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清苒你先不用着急，其实绿帽癖也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就是个心理问题而已。况且连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父亲的绿帽癖究竟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还只是轻微的程度，是可以通过心理疏导治好的。”
“是吗？那……那太好了！我明天就送爸爸去看心理医生！”
顾清苒急忙松了口气，一双雪白的纤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一拍不要紧，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在睡裙里激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柔软的乳肉晃出一阵阵肉感的波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在一个男人眼里会有多么诱人，尽管此刻并没有男人在场。
至少，她以为没有。她不知道，屏幕那头的那双眼睛，此刻正透过一行行文字，想象着她此刻慌乱的模样，想象着那对巨乳在薄薄的睡裙里乱晃的样子。
“慢着！虽然不用太悲观，但也不能太过于乐观。毕竟这种东西你不太了解，而我也无法和你们见面。而且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送他去医院，这样会严重损害你父亲的自尊心，反而会让病情加重。”
“啊？那究竟该怎么做啊？全叔！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顾清苒又开始着急起来，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唉，顾老弟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帮你。现在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先试探出你父亲的绿帽癖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那样才好对症下药。”
“什么办法？”
“就是……”
当看完全茂根发来的一长串文字之后，单纯的顾清苒那张绝美的俏脸立刻变得绯红一片，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全叔竟然让她做出这种羞人的事情！
在全茂根的方法之中，她要找到有父亲的男性朋友来家里的机会，故意在父亲面前和对方表现得亲密一些，越亲密越好，坐得近一点，靠得紧一点，笑得甜一点，甚至让对方碰碰自己，然后偷偷观察父亲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父亲愤怒、生气，那就说明程度还轻；可如果父亲沉默……或者有别的反应，那就严重了。
顾清苒知道这个办法的确很有效，但……但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以外，连其他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正经牵过，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啊！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在椅子上，脸颊滚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自己笑眯眯地凑过去，而父亲就坐在对面看着……
一想到父亲的眼神，她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酸又慌。可与此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大腿内侧竟然渗出了一丝异样的温热，浸湿了纯白的棉布。她慌忙夹紧了双腿，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敢细想。
“唉，我知道这对于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于为难了，不然还是放弃吧。这件事都怪我，是我不应该对你说的。”
顾清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回道：
“全叔你别这样说，要是你不告诉我，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爸爸的这个秘密，永远不会知道他内心的痛苦，我反而要谢谢你才是。”
“可是这样对你来说……”
“……不管怎么样，为了帮助爸爸，我会尽我一切的努力！”
顾清苒捏紧了自己的粉拳。
“真是苦了你了……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心疼他，肯定会又自责又欣慰的。”
“全叔，要是用这个方法试出来爸爸他病情比较严重怎么办？”
“嗯……我正想对你说，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据我的了解，要是你父亲他的绿帽癖真的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那就算去看心理医生也没有任何作用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尽量满足他的欲望。”
“这……这样吗……”
“对，只能这样。我也是个单身男人，我明白你父亲的痛苦。你父亲从小是个孤儿，三十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和女人交往过，收养你之后，他更加不敢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亲近，生怕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他憋得太难受了，所以欲望才会扭曲。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没有性欲的。”
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起这些两性之间的东西，让顾清苒很是羞涩，但为了父亲，她只能将这种羞涩暂时抛到一边。
“这……这么说的话……爸爸他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
顾清苒呆呆地打完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不想让你自责，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我……呜呜呜……对不起爸爸……是清苒不好……是清苒忽略了你的感受……呜呜呜……”
顾清苒当即在电脑前小声哭泣起来。善良单纯的她将一切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晶莹的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滴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她一边哭，一边还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来。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顾清苒愣了一下，胡乱抹了把眼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她犹豫了一秒，手忙脚乱地抓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又理了理头发，才点了接通。
屏幕那头，全茂根看着视频接通，满意地眯起了眼。
镜头里，女孩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对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摄像头。哭的时候她微微弓着背，外套的领口松垮地垂下来，还是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两团软肉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镜头的角度看得他喉头发干。
全茂根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胀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他一边放缓声音，用最温和的长辈语气安慰着，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粗黑的肉棒缓缓撸动。
“清苒啊，别哭了，全叔看着心疼。你要振作起来，你爸爸还需要你呢。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找全叔商量。但是你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你父亲，关于我和你认识的事情。也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是故意那么做的，不然效果就很小很小了，甚至会适得其反，刺激到他。”
“嗯……谢……谢谢全叔……”
“好孩子，去洗把脸，睡个午觉，别哭坏了身体。”
关掉通话，全茂根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咧嘴笑了。
“哭得真他妈好看……小骚货，等落到老子手里，有你哭够的时候……”
他一边低声淫骂着，一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龟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攥得发亮，前列腺液流了一手。他盯着视频通话挂断前最后一帧画面，女孩湿漉漉的眼睛，半天没舍得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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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1 14:1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