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老公……」
可他的节奏是乱的。他又急又兴奋,一边肏一边说话,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速度忽快忽慢,有时候顶得挺深,下一下又浅了一半。快感刚被他推上去一点,离高潮还远着,他那边的劲一散,我整个人就又掉了回来。
第一回掉下来的时候,我还忍得住。
第二回,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他「嘶」了一声。我那口屄跟着一缩,他的腰一抖,节奏又乱了,刚攒起来的那一点,又散了。
第三回是我自己去追的。他退到一半,停下来喘气,我等不及了,腰往上一迎,把他那根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到底以后,我自己转着腰磨了半圈。
「哦——!」他整个人一僵,「老婆你别——」
「你别停。」我说。
这三个字我说得又急又哑,说完我自己听着都陌生。老韩射完第一发的时候,别停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冒出来,我还被自己吓了一跳,现在,它们已经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可他没稳住,顶了两下,劲又散了。三回都被吊在半路上,每掉回来一回,屄里的空虚就更凶一分,我的脚趾把床单抠起了一堆褶子。被撩起来的那股欲火没处去,酸酸地堵在小腹里打转。
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腰。
「别说话。」我说,「你就往那儿顶,别停。」
「好好好。」他连声应着,顶了七八下,又开始说,「罗杰你知道吗,刚才韩哥抱着你的时候你的脚——」
那七八下攒起来的劲,又散了。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跟他生气没有用,他这会儿的脑子根本不在这儿,一半在我身上,另一半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刚才那半个钟头的重播。
我开始不耐烦了。老韩是个废物,季修比老韩还不中用,老韩至少知道怎么把我往上送,他连节奏都稳不住。
他凑上来要亲我。我把脸扭开了,可这一下扭得有多慢,我自己都发现了,它没有躲老韩的那一下那么快,那么干脆。我扭开以后,他的嘴唇蹭在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我也没再往旁边挪。
他没往下追,只是把脸埋在我脖子边上喘气,我耳朵根全是他的热气。
他又开始往里顶,这一回顶得深了一些,他沉住了气,一下接一下地往那块淫肉上送。快感终于叠了上来,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老公……」
我喊了一声。
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苏晚晴的车已经开走十几分钟了,老韩也早走了,机器还在架子上亮着红灯,可这一声,不是喊给任何人听的。
喊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一声我喊得一点都不别扭。刚才老韩进门的时候,我喊的那一声是演出来的,是念规矩的时候顺嘴带出来的,嘴上顺着,心里却过了一道。这一声是从嗓子眼里自己滑出来的,我连想都没想。
季修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抖了一下,腰猛地往里一送,然后死死地停住了,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他差点就交代了。
「再叫一声……」他喘着说,「老婆,你再叫一声……」
我没叫。那一声是自己滑出来的,再叫一声,就成了我故意叫给他听的,我叫不出口。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就又动了起来。可动了没几下,他忽然慢了,接着停住了。
我感觉得到。插在我屄里的那根鸡巴,刚才还硬邦邦地往里顶,这会儿软下去了一分,根上先塌了下去,屄口没刚才咬得那么满了。
季修自己也觉出来了。他低头往我们俩连着的地方看了一眼,脸上的红一下子褪了一半,眼睛里全是慌。
「不对……」他的嗓子一下子飘了上去,「老婆,它……它要下去了……」
他往里用力送了两下,想把它顶回去,可越急越不中用,那根鸡巴又软了一分。老韩走了,苏晚晴也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他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好像一下子都离他远了。
「老婆,」他把脸埋在我脖子边上,声音都是抖的,「你骂我……」
「什么?」
「你骂我……拿韩哥骂我……」他喘着,说得又急又乱,「你就说我没韩哥大……说韩哥刚才怎么肏你的……求你了,老婆,你骂我两句……」
我愣住了。
昨天夜里,我坐在床上冲他吼,吼他是阳痿男,吼他这二十天连一回都硬不起来,他当场就硬了,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裤裆支了起来,我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它又软了回去。刚才我骂老韩,骂了足足两分钟,一个字都不是冲着他去的,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又硬了,比射之前还硬得陡。他爬上床的时候,一边脱裤子,一边跟我说,刚才你骂韩哥那几句,我在底下差点又射了。
这三件事,在我脑子里叠到了一起。这个人,是被人踩着才硬的,而且踩他的话里,得有别的男人。
可他是季修。大学四年睡在我上铺的季修,我给他当过伴郎的季修,我这辈子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昨天夜里那一句,我吼完就后悔了。现在他求我拿别的男人来骂他,骂他没有那个男人大,骂他老婆被那个男人肏了半个钟头。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卡在舌头上。
屄里那根鸡巴又软了一分,屄口咬着它都咬不实了,里面那股没泻干净的欲火一下子又顶了上来,小腹酸得发紧。从早上五点到现在,整整十六个钟头,老韩四发全射在了套子里,季修在我身上又急又乱地吊了我三回,它要是就这么软下去,我这一整天就白熬了。
「……你没有韩哥大。」
我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一出口,我就把眼睛挪开了,不敢看他的脸。
可屄里那根鸡巴听见了。它猛地一跳,刚才软下去的那两分,一下子全回来了,根上塌下去的地方又鼓了起来,硬透了,还比刚才多胀出一点,把我的屄口重新撑得满满的。
「噢——」
我叫出了声,那一声是被它撑出来的。
「对……」季修浑身都在抖,脸又红了回去,一直红到耳朵尖,「对……就这样……老婆你接着说……」
他搂住我的腰,往旁边一滚,把我带着翻了过来,自己仰面躺了下去,那根鸡巴还插在我里面没滑出来,我整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身上。我比他沉,压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
「你坐着。」他躺在我身子底下,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骑着骂,我要看着你的脸……」
我没工夫去想这件事往后意味着什么,也没工夫去想,一个大学上下铺睡了四年的兄弟,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只知道,屄里这根鸡巴又硬透了,我那股烧了一整天的欲火,终于有地方泻了。
我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往下一沉,把那根鸡巴一口气坐到了底。
「噢——齁——」
骑在上面,我才觉出它是真的硬回来了。刚插进来的时候,它根上还有一点软,这会儿从头到根都是硬的,直直地戳在我屄里。它比老韩那根短,坐到底也只刚刚碰着宫口的边,可我的屄口被它撑得比刚才紧,老韩撑开的那点松劲,被它填回来了一些。
季修躺在我身子底下,两只手扶着我的胯,仰着脸看我,胸口一起一伏。
「你刚才那一句,」他喘着说,「太干了。」
「……什么?」
「骂人也有讲究的。」他说得又快又急,眼睛亮得发光,那副样子,跟他在公司里给新来的程序员讲代码一模一样,「光说没他大不够,得说具体的。第一,得比,比粗细,比长短,比他顶得到哪儿,我顶得到哪儿,比得越细越好。还有,你别用开会那个调子,冷冰冰的,跟念会议纪要似的。你就用你刚才叫床那副嗓子骂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下下地跳,像是等不及了。
我撑在他胸口上,脸烧得厉害。这些话我在心里过一遍都嫌脏,现在要当着季修的面,用苏晚晴叫床的嗓子,一句一句地骂出来。我张了两回嘴,都没出声,屄里的淫肉倒先替我着急了,一下一下地嘬他,他在底下直抽气。
我往下坐了半寸,照着他说的开了口。
「韩、韩哥那根鸡巴……」我一开口,那个声音软得发腻,从我嗓子里出来,我自己都不认识,「比你粗一圈……哦……还比你长三寸……」
「……嗯。」
「他……他一插到底……就顶在我的宫口上了……噢……」我往下一坐,那半句话被自己坐断了,喘了一口气才接上,「你呢……你顶了半天……才刚碰着我宫口的边……」
季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怪的响动,那根鸡巴在我屄里猛地胀了一下。我坐在它上面,觉得清清楚楚,它粗了一圈,把我屄里的淫肉往外撑开,屄口绷得发紧,我不得不往上抬了抬腰,才坐得住。
「哦……哦哦……」
我低头看他。他的脸红透了,嘴张着,两只手在我胯上一松一紧,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嘴,等我说下一句。
「第二,」他喘着,「得讲细节……你讲给我听……他刚才怎么肏你的……从头讲……」
「从……从哪儿讲……」
「从他进门讲。」
我咬着嘴唇,一边往下坐,一边讲。
「他先……先把我的靴子脱了……捧着我的脚……说嫂子这双淫脚……」我说一句,喘一口气,「后来他隔着丝袜插进来……那层布兜着……插不到底……哦……就那么插着……我就高潮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那层布碍事……把丝袜撕了……一插到底……噢——顶到我的宫口上……顶得我骚屄直抽……」
我每讲一样,屄里那根鸡巴就胀一分。讲到撕丝袜那一下,我的屄口一阵发麻,讲到顶到宫口,它在里面狠狠地跳了两下,青筋一条一条地鼓了出来,我坐在上面,隔着屄里的淫肉,都觉得出它一棱一棱的。到后来,我自己也浑身发烫,那些事从我嘴里一样一样地说出来,比刚才被老韩一样一样地干出来还让我脸红,屄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糊了他一胯。
「他叫你什么……」季修问,声音飘得都快劈了,「他一边肏你,一边叫你什么……」
「叫我……嫂子……哦……一边肏一边说……嫂子这屄会吸……」
「他还跟我说什么了?」
「他说……」我喘着,把老韩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学给他听,「兄弟,学着点……噢……这才叫肏。」
这一句出口,季修整个人往上一挺,那根鸡巴又粗了一圈,我屄口的嫩肉都被撑得发烫。我这才发现,我学老韩说话的那个腔调,比我自己骂他还管用。
「喷在哪儿了?」他又问,「你喷在哪儿了……」
「喷……喷在他小腹上……骚水浇了他一肚皮……床单上全是……齁哦——」
「他抱你的时候……你搂他脖子了没有……」
「搂了……哦……搂着他脖子……脚都够不着地……他托着我往上颠……每落下来一回……就顶一回宫口……」
他在底下猛地往上一顶,我往前一栽,差点趴到他身上。
「他从后面肏你的时候呢……」他喘着,「揪你头发没有……让你看镜子没有……」
「揪了……」我咬着嘴唇,「让我看着镜子……看着你……说韩哥在肏我……」
「说的什么,原话。」
「韩哥的鸡巴……在肏你老婆……」
这一句我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他整个人往上一弓,我屄里那根鸡巴猛地一胀,把我的屄口撑得一紧,我没防备,「噢」地叫出了声。他躺在那儿,脸红得发紫,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嘴里一遍一遍地念,韩哥的鸡巴,在肏你老婆,念一遍,那根鸡巴就胀一分。
「老婆,」他喘着,一边往上顶,一边说,「你别怕说……你越说我越硬……昨天夜里那回你记得吗……你骂我阳痿男,我当场就硬了……你一说对不起,它就下去了……你别跟我道歉……你一道歉,我就软……」
我撑在他胸口上,听他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倒,那么理直气壮,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屄里那根鸡巴顶得我直哆嗦。我这才明白,昨天夜里他那一下软下去,是被我那句对不起浇下去的。
「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想从晚晴那儿要什么吗?」他仰着脸,笑得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我想看的,是她被别人肏过了,回来还是我老婆,还肯躺在我底下,一句一句地讲给我听。你越骚,我越硬,你被别人肏得越狠,我越爱你。老婆,这一条你得记住。」
「第三,」他又说,「得说这口屄是谁的。」
我低头看着他。他躺在我身子底下,头发乱了,睫毛上挂着汗,一张秀气的脸红得发亮,求我告诉他,他老婆这口屄是谁的。
「这口屄……」我扶着他的胸口一直坐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喘了两口气才接下去,「今天晚上……是韩哥的……哦……被韩哥的大鸡巴肏了半个钟头……射了四发……」
「那我呢……」
「你……你是在捡韩哥剩下的……噢……」我喘着,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嘬他,「你也配肏?」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屄里那根鸡巴胀到了头。它硬透了,一下子粗出去一大圈,把我的屄口撑得发白,屄里那些刚才还留着一点缝的地方,全被它挤满了,老韩撑开的那点松劲,这一回一点都不剩了。我低头去看,屄口的嫩肉被它绷成了一道薄薄的红圈,紧紧地套在根上,两片阴唇都往两边翻着。我忍不住伸手往下,摸到露在外面的鸡巴根,拿苏晚晴这只手握上去,拇指和中指碰不着,还差着一指宽。它烫得厉害,比老韩那根还烫,老韩那根隔着一层套子,这一根是贴着肉插在我里面的,我的屄壁被它烫得一下一下地往里缩,把它嘬得更紧了。
它的形状,我这会儿才摸明白。它两头细,中间粗,龟头不大,根上也细一点,最粗的是中段往下那一截。我坐到底的时候,屄口咬着的是细一点的根,里面被中段整个撑满,我一抬腰,最粗的地方就从屄口往外过,把屄口重新撑开一回,我再坐下去,它又挤着G点碾进来一回。
「齁哦哦哦——噢噢噢——」
我拿脚踩了它二十个晚上,从来不知道它能胀成这个样子。老韩那根长,龟头大,棱高,他是拿手法一下一下把我往上送的,季修这一根光是插在里面不动,就把我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都不给我留。刚才我还说韩哥那根比他粗一圈,这会儿再这么说,就是在撒谎了。
「老婆……」他在底下喘,「你感觉到了吗……它……它从来没这样过……」
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