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两天以后,在高速路口,五个家庭依依惜别,本来约定晚上要在一起吃顿饭的,但是真的到了家门口,大家又都没了兴致,尤其是女人,都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事实上,对刘小芹和路璐,与其说归心似箭,不如说急于逃避。
因为回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突然袭击就有了梦醒的感觉,回想起发生过的一切,心里就开始局促不安。
这两天,路璐的单位在装修,今天基本完工,电脑程序升级也基本完成,银行的领导要来验收,其实也就是个过场。
分行的行长是个稳重的中年人,平时不苟言笑,过早谢了顶的脑门,更让他比实际年龄显得老成,平时里大家都不太敢在他面前乱说话。
倒是业务副经理很和蔼,副经理是个女的,四十岁左右,性格温和,也很健谈,有她在,路璐的心还轻松了许多。
一个上午,装修工程就验收完毕,中午的时候,银行的电脑操作程序也升级完毕。
於是分行正副两位行长,两个电脑程序员,其中一个程序员是个才毕业分来的姑娘,路璐这个储蓄所的主任,在加上装修公司的一个小工头,六个人进了一家沸腾水煮鱼店。
滚烫的汤锅里飘出来四川菜那独有的麻辣浓香味,小工头殷勤的照顾著两位行长,路璐拿着一瓶五粮液转着圈的倒酒。
本来她自己是不想喝的,可是眼尖的副行长发现了,说什么都不答应,说就她们两个女人,那个小姑娘根本就不能喝酒,她路璐要是不喝,那我这个做领导的也不喝了。
路璐没办法,只好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反正这五粮液也不是平时就很容易喝到的好酒。
再说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大不了回储蓄所睡觉,喝就喝一点吧,路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酒过三旬,路璐惊异的发现,行长话多了起来,而且妙语连珠,非常幽默。
副行长反倒话语不多了,只是红扑扑的脸上带著醉态可掬的微笑左右看着。
原来听上面的人老说副行长的酒量不错,今天一见,路璐有一点的不屑,就这么一点就醉了,传说就是传说。
于是她的顽皮劲就上来了,端起酒杯就走过去和副行长碰杯,嘴里还假装崇敬地道:“今天这是在酒桌上,难得和领导在一起聚会,我呢,借花献佛,早听说咱副行长酒量不错,今天一看真的是名不虚传,来,敬您一杯,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用这杯酒来表示感谢!”
副行长笑咪咪的谦虚着,接过酒杯和路璐碰了一下,豪爽地一饮而尽,还把酒杯翻过来示意酒到杯干。
路璐带头鼓起掌来,副行长按着路璐的手,拿起酒杯示意她把酒喝掉。
路璐只好皱着眉头把酒喝了下去,心理暗骂自己多事,正要走回自己的位置,被行长一把拉住。
回头看,只见行长故意板着脸道:“谢谢副行长支持工作?难道我这个行长一贯不支持你们工作了?什么意思嘛。”
路璐从他眼神隐隐的笑意里看出来行长是想调侃自己,于是也假装诚惶诚恐道:“您可委屈我了,本来想先给您敬酒的,可平时您老是黑着那么一张包公脸,我们做下属的看着都害怕,哪还敢跟您套近乎呀。”“我脸很黑吗”行长摸着下巴问身边的人,大家一阵哄笑。
副行长拿起酒瓶给路璐的杯子倒上酒,嘴里说道:“还不快敬行长一杯算赔礼,小心以后给你小鞋穿。”
在大家的哄笑中路璐愁眉苦脸的举起酒杯,本想耍滑头喝半杯,可是行长的眼睛就盯着她的酒杯,直到她全部喝下去,行长才满意地把自己的酒干掉。
路璐往自己位置走的时候感觉一阵的晕旋,这五粮液的劲还真大。
晕晕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路璐才缓过来一口气。
行长站了起来,表情真挚的举起酒杯,感谢路璐在基层的辛苦工作,这杯酒是对她工作的肯定。
路璐吓的手乱摇著,嘴里一个劲的推脱着。
可是,行长的酒是怎么可能推脱掉的呀,不但没推脱掉,连副行长也跟着又敬了一杯。
这两杯酒一下去,路璐是彻底找不到北了,眼前天旋地转,包括行长那狡黠的眼神和发着油光的秃脑门,都一起转动起来。
走出饭店的门,见了风,路璐的酒劲更是上涌。
头晕不说,还一阵阵地恶心,用手捂住嘴,把呕吐感强压下去。
看看离自己的储蓄所不远,路璐拒绝了上车,就这么脚步飘浮地往储蓄所走。
行长嘱咐那个女电脑程序员搀扶她,被路璐推开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路璐挺直了腰身,窈窕地走在人行道上。
她自我感觉走得很稳,跟在后面的女程序员憋不住地笑。
路璐窈窕的步伐有点像模特一样扭摆著,那丰腴的臀部摇的让人眼花。
坐在车里的行长,从倒车镜里看着路璐那扭动的腰技,不由笑出了声,回头对副行长叮嘱到:“大家都喝了酒,下午没什么事就别回单位了,影响不好,都回家休息吧。下午我去行里顶著,你也回去吧。”
副行长这时候反倒醒酒了,脸也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听了这话对行长说:“还是你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还通红呢,去行里不好。我反正也要去行里,有个报表要弄出来。”
行长点了下头,把车开到储蓄所门前,等着路璐回来开门。
他的公文包还在储蓄所,程序员过来说:“行长,那程序里还有一点要校对,也就几分锺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一会我校对完就自己打车回去。”
行长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语气少有的温和道:“我还是等你一会吧。”回头对副行长道,你先打车回去吧。
副行长走了,路璐也摇摆着走了过来。
路璐酒虽然喝多了,但心里还是清醒的,脸上的表情也尽量的镇定。
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加上那咪咪的弯月眼,笑起来桃花春色的,让人一看就是个活脱脱的醉美人。
路璐掏出钥匙,可是不听使唤的手怎么也不能把钥匙插到锁孔里。
行长走上一步,从路璐手里拿过钥匙,哗啦一下打开门,顺手把钥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穿过空荡荡的的营业厅,推开值班室的门,路璐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行长看了看路璐搭在床边的脚,回头喊来那个女程序员,叫把路璐的鞋脱掉,放正了路璐的身子,才转身退了出来。
行长走了出去,一会回来,给了两个人每人一听可乐,又走到休息室,把一瓶矿泉水放到酣睡的路璐枕头边上。
女程序员伸了下舌头:“谁说咱领导是黑包公呀,这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吗。看,多细心呀!”同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行长的背影,也点了点头。
十分锺后,三个人走出了储蓄所,看著门锁好了,行长才发动车子。
行长的家是农村的,他是那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还是在财经学院读书的时候,他就暗自立下誓言,一定要出人头地,绝不再回到那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
毕业后他倒是如愿留在了城市里,可是在银行这个大学生云集的地方,他只能做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郁郁不得志。
可是他并没有死心也没有消沈,他用狼一样阴冷的眼睛,搜寻著一切能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
终於,一个机会降临了,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
这个女孩子他一万个不喜欢,矮胖不说,还庸俗不堪。
但他还是非常痛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女孩子的爸爸是他们总行的一个副行长。
他收敛起自负,掩藏起自卑,用不卑不亢的殷勤讨好着未来的岳父一家人。
当然也包括那个后来成为他老婆的蠢女人。
在他结婚一年后,孩子降生一个月后的一天,终於被提升做了信贷科长。
他以为从此他的仕途会一片光明,也准备好了大展拳脚。
可是,那精明的已经做了正职的岳父大人却再也没给他机会,那个更加狡猾的岳父仿佛看透了他的野心和谦和外表下的冷酷。
直到年初,他的岳父即将退居二线了,才把他提升到了现在这个全市最大的分行做了一把手。
人到中年的他终於松了一口气,也在心里骂了无数遍那个奸猾的老东西。
日常里,他把所有的欲望和贪婪都深深地掩藏,不苟言笑不张狂,给人一副干练沈稳又正直的形象。
但是,与生俱来的贪婪和淫亵还是经常在酒后滋生蔓延。
家里那个水桶一样的黄脸婆,自己已经有快一年没碰过了。
他是宁可让欲望煎熬著自己那孤寂的心,也不愿意闭上眼睛去贴近那蠢笨的女人。
甚至一闻到她身上的油烟和她嘴里酸腐的口臭,他就恶心不已,真的不能想象这几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今天,就是刚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就把路璐的钥匙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路璐那扭动的腰枝,真的刺激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明知道迈过去可能就是深渊,但他已经不能自主。
前面红灯闪烁,行长急忙一个刹车。
走神了,差点追尾。
掏出手绢擦了擦秃脑门上的冷汗,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把车停靠在路边,点燃一只烟,车里的空气凝重阴冷。
虽然外面吉阳高照,但是坐在车里的他还是感觉到了阵阵凉意。
空气里的沈重仿佛让一切都静止了,仿佛静止到伸手就能抓住一把飘渺的烟雾。
透过烟雾,行长的眼神闪烁著阴霾的光,焦虑和恐慌在他的内心交织著,欲望和理智在激烈拼杀著。
他的两腮不由轻轻地抖动著,咕隆一声,挺直了脖子咽了口唾沫,他终於下了决心。
路璐这个女人那么天真,说不定会看在我是领导的份上不敢声张,也可能为了她自己的面子忍了。
但愿上帝能保佑我这一回,他暗暗发誓,就这一回。
祈祷中他发动了车。
从前面路口拐回了储蓄所。
把车停到了储蓄所对面的马路边,行长出了一口长气。
他没有马上下车,又在车里吸了一根烟。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把能出现的最坏结果都预想了一遍。
这个女人真的告了自己怎么办?
用这个事来威胁自己怎么办?
忍气吞声熬了十几年才得来的前程,要是就这么毁了值得吗?
可是,他又找了无数的假设来给自己侥幸的理由。
最后,淫亵的欲望战胜了恐惧和理智。
打开车门,把烟头扔在地上,一只脚死死地碾了上去,左右张望了一下,行长低著头走向储蓄所的大门。
大门在身后关上了,那声响在空旷的营业厅里格外的巨大。
虽然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可行长的脚步还是没敢冒然迈动,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钥匙放回到口袋里。
又等了一分锺,这一分锺在他来说是那么的漫长,等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点,他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推开了值班室的门。
路璐还是那么香甜地酣睡着,全然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性感的红嘴唇微微张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着,白皙的小腿肆无忌惮地裸露在粉色裙子的外面,四肢摊开就那么诱人地躺在那。
行长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咕噜的吞咽声,抹了一把油汗交织的秃亮脑门,走到床前蹲下身,把自己那肮脏的手在衣襟上擦了一下,颤抖着伸过去,把路璐那洁白的短丝袜一点点脱了下来。
睡梦里的路璐感觉嗓子冒烟,嘴里发黏,渴得好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浑身发痒,痒得有点钻心。
尤其是脚下,好像有千万的蚂蚁在脚上爬,爬得她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头好晕,好疼,眼皮很沉重。
好容易适应着睁开了眼睛,动了一下脚,居然感觉脚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压住了。
心里一惊,忙挣扎着坐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个油头!
亮的秃脑门,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行长那谢顶的脑门呀。
忙把身子坐直了看下去,这一看,路璐脑袋嗡的一下,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整个人窒息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个平时稳重严肃,不苟言笑的行长,自己尊重的领导,此刻正蹲在床边,右手紧抓着路璐的脚踝,头深深地埋在路璐的脚上,伸出血红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在舔着路璐的脚丫,好像路璐的脚丫比酱猪手还要香甜。
他舔得渍渍有声,口水和黏液涂满了路璐小巧的白脚丫。
更可恶的是,行长的左手放在跨下捣弄着,而路璐那白色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