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绿帽总裁的求妻日记(十年老帖,持续更新)
楼主 绿帽总裁:新来的兄弟先看这一楼。我老婆是我大学同学,当年的冰山系花,一米七八,K杯的奶子,屁股又肥又翘,上班天天穿黑丝裤袜配细高跟。我从大二开始求她让我戴一回绿帽,每被拒一回,就来这个帖子更新一回。人选我早就挑好了,是我最好的兄弟,长得帅,他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我在宿舍澡堂里见过,又粗又沉。
……
3217楼 绿帽总裁:更新。上礼拜又求了一回,老婆还是那句话,你烦不烦。兄弟那边更绝,我刚开了个头,他就把我从他办公室里轰了出来。十年了,老哥们,我是真没招了。
3218楼 老王不绿:楼主又来报到了,这个月第三回。
3219楼 夜猫子:十年了楼主,你老婆没烦死,我们先看烦了。
3220楼 绿了才香:老规矩,先晒腿,不晒腿不给主意。
3221楼 过客:两头都不肯,是因为两头都没尝过甜头。给你个网站,他家的药是增强性能力的,我和我老婆吃过,我家单男也吃过,吃完谁都离不开谁。你让他们俩一人吃一片,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链接】
3222楼 绿帽总裁:老哥面生啊,真有这么神?
3223楼 过客:试了就知道。
3224楼 绿帽总裁:已下单。
季修把手机杵到我眼前的时候,他那一楼更新已经发出去一个礼拜了。绿园是他混了十年的绿帽论坛,这个求妻日记他从大二写到现在,写了三千多楼,论坛里的老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他的ID就叫「绿帽总裁」,我劝过他改,他说这叫实事求是。
「看这一楼。」他拿指头点着过客那一段,「今天到货了。」
我把他的手机推回去。「季修,你是真有病。」
他一点都不恼,屁股往我办公桌上一坐,正好压住我摊开的一沓配方单。
季修是我大学四年的上铺,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们三个同一届,今年都二十八。他家祖上开纺织厂,他爸退下来以后,厂子交到了他手里,他拉着我埋头折腾了六年,把一间做棉纱的老厂做成了高端丝袜和智能面料的公司,招牌还叫季氏纺织,主打的丝袜品牌叫绯夜。他股份最多,挂着总裁的名头,写代码,调试设备,都是一把好手,管人却一窍不通。真正把公司管起来的是他老婆苏晚晴,季氏纺织的CEO。我是CTO。
本科毕业那年,我手里捏着直博的名额,季修请我在学校后门撸了一顿串,只说了一句话就把我拐走了。
「罗杰,来我家厂里,全国的丝袜随你研究。」
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丝袜。高中躲在被窝里看丝袜题材的片子,大学偷看系花的丝袜腿,毕业以后干脆把这个爱好做成了饭碗。我在实验室里泡了六年,调出来的配方做成了绯夜卖得最好的那款油亮黑丝裤袜,丝面薄,回弹足,穿到腿上油亮油亮的,灯一照,高光就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走。
当年那个系花,后来嫁给了季修。
「我是认真的。」季修晃着两条腿,「你看她的腿看了十年,我求她求了十年,这药就是老天爷给咱们俩递的台阶。」
「那是你老婆。」
「所以才非你不可啊。换了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他这个毛病是大二那年犯上的。那年他刚把苏晚晴追到手,半夜趴在上铺跟我说,罗杰,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肏,想得鸡巴都疼。我以为他说梦话,结果他一说就是十年。他们结婚那天我当伴郎,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搂着我的脖子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最好的兄弟肏他最漂亮的老婆。
「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季修压低声音,「你肏的是我老婆,爽的是我,你就是出个力。」
我没接话。苏晚晴的腿我爱看,这我承认,可看是一回事,碰是另一回事。她是我兄弟的老婆,是我每周开会要汇报工作的上司,婚礼那天闹洞房的人堵门,还是我替她拦下来的。
玻璃墙外面响起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又快又稳,咔哒咔哒地从电梯口那边过来。季修立刻闭了嘴,从桌上跳下来,抓起一张配方单装模作样地看。
苏晚晴从我办公室门口走过去,脸没往里偏,脚步也没停。她一米七八,踩着七公分的细高跟,比走廊上大部分男同事都高。灰色的西装外套裹着上身,K杯的巨乳把里面的白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颗都没松,腰收得很细,再往下是被包臀裙裹得滚圆的肥屁股。裙摆底下两条长腿穿着绯夜的油亮黑丝裤袜,她每走一步,腿上的高光就从膝盖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膝盖。
她腿上那款丝袜,配方是我调的。
她推门进了走廊尽头的CEO办公室。隔着两道玻璃墙,我看见她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弯腰把细高跟脱了,换上桌子底下那双灰色的棉拖鞋。她说过高跟鞋伤脚,在公司里只有出了办公室才穿。
我从大一开始看她的腿,看了十年,她当然知道。有一回开完会,她把文件夹往我桌上一丢,说罗杰,你看我腿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我一张脸烧得通红,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又补了一句,算了,我知道你就是喜欢丝袜,人不坏。说完她就走了,那天她腿上穿的也是绯夜的丝袜。
「你看,眼睛都直了。」季修拿配方单拍我的脑袋,「今晚来家里吃饭,我再跟她说一次。」
「她不会答应的。」我把目光从那片玻璃上收回来,「我也不会。」
晚饭在季修的别墅吃。我们三个隔三岔五就凑一起吃饭,做饭的阿姨收拾完厨房就走了,偌大一栋房子只剩我们三个人。
碗还没收,季修就把一个黑色的小药盒摆到了客厅茶几上。盒子里是一板药片,只有两粒,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说明书。他当着我们俩的面把说明书念了一遍,一次一片,事前半小时服用,放在阴凉干燥处,统共三行字。
「老婆,」他蹲到苏晚晴腿边,仰着脸看她,「十年了,就这一次。」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白天那套衬衫和包臀裙,腿上还是那双黑丝,高跟鞋换成了家里的毛绒拖鞋。她没看季修,也没看药盒,低着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季修,你烦不烦。」
「烦。」季修说,「你不答应,我能烦到八十岁。」
这话他从大学说到现在。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一年到头硬不了几回,他有一回半夜打电话跟我交过底,不看老婆被别的男人碰,他那根鸡巴就是一团软肉。苏晚晴嫁给他六年,差不多守了六年活寡。这些年她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一年比一年冷。
苏晚晴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抬起头来,看的却是我。
她看了我很久,目光从我的脸往下走,在我身上停了一停,又回到我脸上。我被她看得后背发毛。
「罗杰总比论坛上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强。」她说,「长得还行,干净,知根知底。」
季修愣了一秒,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老婆,你这是答应了?」
「就一次。」苏晚晴说,「以后别再拿这事烦我。」
她说「就一次」的时候,声音跟她在会上否掉一个方案的时候一样平,可我看见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丝袜里。
我坐在对面,脑子嗡的一声。
「嫂子,这不行。」我站了起来,「季修,你们两口子的事别扯上我。我看腿归看腿,可我从来没想过要——」
「你没想过,我替你想了十年。」季修一把把我按回沙发上,凑到苏晚晴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晚晴皱了皱眉,瞥了我一眼,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以后,楼梯上响起拖鞋的声音。她换了一双黑丝下来,比白天腿上那双黑丝还亮。这是绯夜这个月刚出的新款,丝面上那层光泽,是我在实验室里一遍一遍改配方改出来的。她走到茶几边站定,客厅的吊灯从头顶照下来,两条长腿从包臀裙的裙摆底下一直亮到脚背,膝盖上那一小块高光随着她换重心轻轻地晃。
「季修说你就吃这一套。」她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罗杰,你那点眼神我知道。今晚随你看。」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答应了,丝袜也穿上了。」季修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要她怎么样?」
我知道他在给我下套。可我看着苏晚晴那张冷脸,看着她点头时抿紧的嘴唇,看着那两条被我亲手研发的丝袜裹着的腿,我守了十年的底线,一点一点往后退。
「……就试一次。」我说,「做完这辈子别再提。」
季修笑得合不拢嘴,把药盒往我们俩中间推了推。
两粒白色的药片躺在茶几上,比感冒药还小一圈。
我盯着那两粒药片,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明天早上。吃完这一片,睡完我兄弟的老婆,明天我还怎么进公司,怎么坐在会议桌对面,听她冷着脸讲季度目标。
药是在客厅吃的。季修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温水,蹲在茶几边上,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把药片放进嘴里。药片一沾舌头就化开了,苦得发涩,我灌了半杯水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苏晚晴咽得比我干脆,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第一个上了楼。
季修举着手机跟在最后,镜头对着我们俩的背影。
「你拍什么?」我回头问他。
「留个纪念。」他理直气壮,「求了十年就这一回,不拍我亏死了。」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头。一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的一侧是一整排衣柜,衣柜门上嵌着落地镜,人往床上一躺,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
苏晚晴站在床边,自己拉开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屁股滑下去,落在脚边,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身上只剩白衬衫和那条油亮的黑丝裤袜,在床沿上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脚踩在地毯上。
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那副神情跟她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一模一样。
「快点。」
我站在她面前,手心全是汗,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愣着干什么?」季修在我身后说,「亲啊。」
我弯下腰,嘴唇刚凑过去,她偏头躲开了。
「别亲嘴。」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直起腰就想往后退。季修一把顶住了我的后背。
「亲脖子。」他压低声音,「老婆脖子怕痒,你从耳朵底下往下亲。」
我回头瞪他。他举着手机,冲我努了努嘴。
我又弯下腰,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根底下,碰完就想缩回来。她身上是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在公司里闷了一天的体温。她没躲,脖子绷得直直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衣柜门上那面镜子。我只好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亲得很轻,每亲一下,心里就骂自己一句。这是苏晚晴,是我兄弟的老婆,是每周一早上在会议室里听我汇报工作的人。
「扣子。」季修说,「解扣子。」
我的手指头摸上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抖了半天没解开。
「嫂子,我……」
「快点。」
我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第四颗,那对K杯的巨乳就把衬衫前襟顶开了,黑色的胸罩兜着两团白肉,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乳沟。我的手停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往下拉啊。」季修急得直跺脚,「你不拉,我拍什么?」
我没动。苏晚晴看了我一眼,嫌我慢,自己伸手把胸罩往下一扯。两只奶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还缩在里面。
「舔一下。」季修说,「罗杰,你答应了的。」
我低下头,舌尖在她的乳头上碰了一下。就一下。那颗乳头在我舌头底下一点一点硬了起来,苏晚晴吸了一口气,没出声。我赶紧把头抬了起来。
「腿。」季修又推了我一把,「你不是最爱她的腿吗?跪下去摸。我让老婆换这双丝袜,就是给你换的。」
我在她腿前跪了下来。说不清是被他推的,还是我自己的膝盖先软了。
新批次的黑丝裹着她的小腿,从脚背一直绷到膝盖,床头灯的光落在丝面上,亮得晃眼。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腿肚,贴上去就不敢动了。丝面又滑又凉,底下的肉却是热的,我的手指头稍微一按,那块肉就软下去,一松,丝袜又把它重新裹紧。这个回弹是我在实验室里试了三百多遍才定下来的,样品间那条假腿我摸过不知道多少回,可假腿没有温度,也不会在我手底下轻轻地抖。
我这辈子最想摸的就是这个。我跟自己说,我摸的是丝袜,是我调的配方,不是我兄弟老婆的腿。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胯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
「亲她的脚。」季修说,「老婆的脚你偷看了多少年了,还装。」
「季修!」
我吼了他一声,手却捧起了她的一只脚。她的脚很长,脚背弓得很高,脚底还带着毛绒拖鞋捂出来的热乎气,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并成一排,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隔着黑丝透出一点红。我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脚背上碰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下子蜷了起来。
「脏。」她说。
「……对不起。」
我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地毯上。季修在后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往上。」他说,「顺着腿往上亲,亲到大腿。」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走,指腹擦过丝面,沙沙地响。膝盖,膝盖窝,大腿。越往上,丝袜底下的肉越软越热。我低头亲她的膝盖,亲她的大腿,嘴唇隔着一层丝袜贴在她的肉上,亲一下,停一下,每停一下都在等她叫我停。她没叫。丝面上有一股很淡的尼龙味,混着她的体香。我这辈子摸过闻过的丝袜少说有几千条,头一回闻到穿在活人腿上,被体温焐热的这股味道。
苏晚晴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老婆,腿再张开点。」季修举着手机绕到床边,「镜头拍不到。」
「季修,你闭嘴。」
她嘴上骂他,两条腿却往两边分开了。她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帘。
裤袜的裆部被分开的大腿绷紧了,丝面底下那片棉布衬里已经洇湿了,湿痕从正中间往外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我愣住了。
这可是苏晚晴,冰山苏总。我在公司里挨过她多少回骂,方案被她打回来重写,开会迟到两分钟被她当着一屋子人点名。这张冷脸我看了十年,从来没见它红过。现在她偏着脸,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发烫,裤袜的裆里湿了一片。
「湿了!」季修比我还激动,镜头往她腿间一怼,「罗杰你看,我老婆湿了!」
「季修。」苏晚晴的声音还是冷的,「你再废话一句,我就下楼。」
季修闭了嘴,可他的手还在我背上推。我伸出拇指,隔着丝袜和衬里,轻轻按在那片湿痕上。指腹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软软地陷了下去,一股热乎乎的湿意透过丝面沾到了我的指头上。
「嗯……」
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一声,马上又咬住了嘴唇。我吓了一跳,手缩了回来。
「别停啊!」季修说,「撕!撕开!老公给你买一抽屉!」
我捏住裆部的丝袜,手指头停了一下。这款丝袜的配方是我调出来的,穿在她腿上,我舍不得撕,也不敢撕。
「撕吧。」苏晚晴说。
我两根手指一勾,嘶啦一声,裆部的丝袜裂开一个口子,裂口顺着丝线往两边跑,一直跑到大腿根才停住。那片湿透的衬里被我拨到一边,她的屄就露了出来。阴毛修得很整齐,两片阴唇又肥又厚,被淫水泡得发亮,破口的黑丝边勒在阴唇两侧,把那两片粉色的软肉挤得往中间鼓。
我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
「手指头。」季修蹲到我旁边,嘴都快贴到我耳朵上了,「先拿手指头弄,老婆紧,你那根鸡巴直接进去,她吃不消。中指,慢慢插。」
「嫂子,」我的嗓子干得发疼,「疼你就说。」
她没理我。
我的中指按上去,顺着那条湿缝往下滑,滑到穴口,指尖一下子陷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我手指都打滑,我才进去一个指节,那一圈嫩肉就夹紧了,裹着手指往里吸。
「嗯……唔……」
苏晚晴的腰往上拱了一下,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脸还偏着,耳朵却红透了。
「往上勾。」季修说,「指头弯起来,往肚皮那边勾,里面有块糙肉,老婆最受不了那块。」
我照他说的弯起手指,往上一勾,指腹碰到一块有点粗的软肉。苏晚晴的大腿一下子夹住了我的手腕。
「再加一根手指头。」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一抽一送,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淌,把她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大腿根的丝袜也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肉上,颜色深了一大块。
「快……」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就不肯再说了。
她不肯看我,丝袜脚却在床单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床单蹬出一道道褶子。我每往里抠一下,她的大腿就夹一下我的手腕,丝袜蹭着我的小臂,又滑又热。
我是在帮我兄弟的忙。可我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床沿上,一跳一跳的,它不听这个。
季修突然不吭声了。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呼吸比我还粗,眼睛死死盯着我插在他老婆屄里的两根手指,睡裤的裆部慢慢鼓起了一小块。
认识他十年,我头一回见他那根鸡巴有动静。
他看见我在看他,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我兄弟举着手机,看我拿手指头插他老婆,还冲我竖大拇指。他越高兴,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脱啊。」季修说。
我抽出手指,站起来,解皮带的手抖了两回才解开。裤子一褪下去,那根憋了一晚上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我小腹上。这根十五寸的鸡巴粗得我自己一只手都握不满,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冠沟,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苏晚晴转回头,目光落到我胯下,眼神闪了一下。
她很快把那点慌张收了回去,可我看见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两秒,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很平。
「……这根鸡巴有十五寸?」
「十五寸的大鸡巴!」季修替我答,嗓子都劈了,「老婆,我就说吧!」
苏晚晴没理他,身子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