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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罪母(1-8)【字数:36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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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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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0 19:50: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9-20 20:43 编辑

第一章  吻痕
我叫杜凡,今年十九岁,目前在离家很近的学校上大一,周末总是能回家。
母亲杜瑶,三十六岁。小学三年级那年,爸妈正式办了离婚手续。从那以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子俩。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责任——白天在公司做文职,晚上还要兼顾家务和辅导我的功课。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的劳累让她养成了某种近乎苛刻的自律,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胸脯却意外地丰满,走起路来总有种柔软的弧度。外人第一次见到她,几乎都会以为她是我的姐姐。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关系却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母子。更像一对特别亲近的朋友。她会跟我分享公司里的八卦,我会把学校里的烦心事一股脑倒给她听。有时候她换衣服不关卧室门,我路过也会随口吐槽她新买的内衣颜色土气难看。她从不生气,只会笑着回我一句:“那你以后赚钱给我买好看的。”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浮动,像细小的金粉。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着一点他自己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大学宿舍的床永远硬得像一块板,而家里的床——尤其是他这张从初中用到现在的单人床——软得让人舍不得起来。。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朋友李贞发的,约我中午出去打球。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边回消息,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往厕所走。脚底接触木地板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却还没完全摆脱睡意。我随手拨通了朋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贞的声音。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胡扯着。
家里的户型不大。主卧、次卧、客厅、厨房,厕所和洗漱台几乎连在一起,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我习惯性地伸手推开,完全没想过里面会有人——往常这个点,老妈要么已经出门上班,要么还在卧室补觉。
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和老妈四目相对。
她正坐在马桶上,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锁骨上。脸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双腿自然分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退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堆成一小团。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胸罩,罩杯不大,刚好托住那对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明显,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点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罩的肩带很细,右边那根已经滑落到肩膀外侧,几乎要掉下去。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
稀疏的黑色阴毛没有被刻意修理过,自然地生长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从那条缝隙的上方延伸出来。她显然正在上厕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那处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而她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遮挡,也没有惊慌。
我发誓我当时什么也没看清——至少事后我是这么反复告诉自己的。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立刻移开。那几秒里,我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锁骨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还有那疏松的阴毛。阳光从侧面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她腿间那一点湿润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我猛地关上门。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热得发烫。电话那头李贞还在说话,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好的好的,中午见”,然后迅速挂断。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隔着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里面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完全不把这当回事。水流声轻轻响起,她显然在冲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半点尴尬。水流声持续了几秒,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我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燥热压下去。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条退到脚踝的棉质内裤,那片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缝隙,还有她随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动。没过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果然还是只穿着那件胸罩和内裤。内裤已经提了回去,但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里,将那一小片柔软的阴阜勾勒得更加明显。几根没被布料完全盖住的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像是故意要提醒我它们的存在。胸罩依旧有一边肩带滑落,左边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过薄纱显现出来。乳头的形状也能勉强分辨——小小的、微微挺立的样子。
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出去玩吗?”她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还是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我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本意是随便瞟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我低头喝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她侧身的时候,薄纱胸罩下的乳肉轻轻颤动,肩带几乎滑到了手臂中段。
她的脖子侧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不深,却很明显。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用力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又好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又或者被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我下意识想到最近蚊子确实多了起来,便随口说:“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消失不见。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轨迹,喉咙忽然觉得更干了。她放下杯子时,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薄纱被撑得更紧。
她把杯子放下,转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往上一些,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薄纱胸罩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乳头的形状愈发清晰。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还是考试周压力太大?”
“没有……”我摇头,努力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就是刚睡醒,有点懵。”
“那你再去睡会儿?还是先吃饭?”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完全舒展开来——腰肢收紧,小腹微微凹陷,胸罩下缘和内裤上缘之间露出大片细腻的腰腹皮肤。肚脐小小的,周围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她放下手臂,乳房又轻轻颤了颤。阳光刚好照在她腰侧,把那片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假装整理冰箱里的东西。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飘。她站在原地,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穿着有任何问题。内裤的前面已经被她的身体捂得有些温热,布料贴着那处私密的地方,隐约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几根阴毛依旧倔强地探出边缘,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冰箱冷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我脸上的热度。
“杜凡。”她忽然叫我。
我“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刚才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没关系啦。妈妈又不是外人。你都十九了,该懂的都懂。看到了也没什么的。”
我握着冰箱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她走近两步,几乎站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后颈,带着一点刚喝过水的清凉气息,“那你现在心跳怎么这么快?我都听见了。”
我终于转过身。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半臂的距离,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厨房的灯光,也映着我有些发红的脸。此刻我只要低下头,母亲的丰满乳房就可以一览无余,空气仿佛突然变得黏稠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滞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妈……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
她眨了眨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刮过我的神经。
“好吧,听你的。”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慢悠悠的,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轻松,“还有你刚才说的蚊香,记得买。昨晚被咬得挺狠的,有点痒。”
说完,她进了卧室,却没有立刻关门。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在移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传来。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不凉不热的水。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赤脚踩过的淡淡痕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用力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里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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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阴影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午饭。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半身裙,妆也化得很淡,只涂了点口红,看起来干净又利落。衬衫的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一颗,隐约能看见锁骨和脖子侧面那几道淡红的痕迹。吃饭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问我学校的事,问我中午要不要带点水果,语气轻松得好像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插曲。
“我下午有点工作要处理,得出门一趟。”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呢?不是约了打球吗?”
“嗯,中午先去打球,下午去一趟文学社。”
她点点头,拿起包:“那正好,一起走吧。”
出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烈。她走在我旁边,裙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我们并排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天气和我下个月要交的课程论文。她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直到走到岔路口,她才挥了挥手:“打球注意点,别太拼命。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我应了一声,目送她上了车,然后自己往篮球场的方向走。
中午和李贞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球。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打完后大家一起去吃了顿饭,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我心里却总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早上看到的画面,还有她脖子上那些痕迹。
下午我去了学校那边的文学社团。活动室里人不多,几个男生女生正围在窗边聊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茶味道。我进去后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他们旁边。其中一个跟我比较熟的女生——叫苏晚的——看见我,立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杜凡,你怎么来了”
“想过来看看了。”我随口应着,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家里的事。大概是因为早上那一幕在脑子里转得太久,我有点没把持住,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我今天早上发现我妈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像被蚊子咬的。最近蚊子是不是特别多?”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蚊子咬的?你确定?”
旁边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那种痕迹吧?你妈这么年轻,自己出去约会也正常啊。”
几个人立刻起哄起来,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开玩笑:“杜凡,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发现妈妈可能有男朋友了?”
我脸有点热,干笑了两声想把话题岔开。可其中一个平时话不多、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女生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你们别老拿这个打趣。杜凡,你妈也是女人,而且才三十多岁。离婚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需求,这很正常。你既然已经长大了,就该试着理解她、尊重她,而不是把她永远当成只属于你的妈妈。”
她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苏晚也收敛了笑意,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对。反正你妈对你那么好,她开心就行。”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那些话听着合理,却在心里沉甸甸地落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晚上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她正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头发还带着湿意,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浴巾只堪堪裹到胸口上方,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姿势,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小腿交叠着,脚掌赤着,踩在地毯上。
“回来了?”她抬眼看我,声音带着点懒意,“吃饭了没?冰箱里还有点剩菜,要不要热一下?”
“吃过了。”我把书包放下,走近两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后脖颈。
原本早上那几道淡红的痕迹还在,可现在又多了几处新的。颜色更深一些,位置也更靠后,有的几乎贴着发际线,边缘带着细小的淤紫。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我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停留。
那些痕迹……不像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通常是单个红点,周围会有轻微肿胀。而这些更像是被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留下的印记,形状不规则,有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痕迹。
我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妈,你脖子后面又多了好多……蚊子咬的印子?”
她侧过头,随手摸了摸后颈,语气依旧随意:“可能吧。下午在外面待久了,回来洗了个澡才发现。最近蚊子是真烦人。”
我绕到她侧面,低头仔细看了看。距离近了,那些痕迹的细节更清楚。有一两处颜色偏深,像是用力吸过之后留下的。我沉默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口:“你今天到底跟谁出去了?”
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啤酒罐在她手里轻轻转了转,金属表面映出一点灯光。
“工作上的事。”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语气平静,“怎么了?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动,滑下一小截,露出更多肩头和后背的皮肤。她没有去拉,只是抬手理了理湿发。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冰箱运转的轻微声响。她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顺着罐壁滑到她的手指上。我站在原地,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往上涌——有困惑,有说不出的别扭,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适的在意。
她是我的母亲。
可那些痕迹明晃晃地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无声的宣告。
我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澡”,然后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余光里看见她仍旧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浴巾下的身体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柔软而模糊。
当天晚上我做了春梦。
梦里没有完整的情节,只有破碎而清晰的画面,像被放大无数倍的特写,一帧一帧地砸进脑子。
妈妈赤裸着身体跪在一片空旷的房间的床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线流畅,锁骨凹陷处积着一点薄汗。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胀。乳晕颜色偏深,呈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粗壮,手掌很大,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雪白捏出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多余的软肉。男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先是轻吻,随后用牙齿咬住,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右边的乳房,拇指反复搓弄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拨弄、按压,直到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妈妈的呼吸乱了。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往后靠,把胸脯更用力地送进男人手里。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低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妈妈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肢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几根卷曲的毛发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粉嫩的逼逢微微张开,里面湿润的嫩肉一览无余,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在梦里只能看着,却动不了。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妈妈的突然看向我这边——
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被子已经凌乱,下身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我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怎么挥也挥不掉。窗外已经微微发亮。我没有再睡,迅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客厅里隐约有动静,妈妈大概已经起来了。我低着头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往她那边扫,直接拉开门出去。
早上我去找李贞。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两天的事跟他说了——脖子上的痕迹、社团女生说的话、还有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李贞听完,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社团那个女生说得没错。不管多大年纪,女人始终是女人。你妈才三十多,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有自己的需求很正常。你得学会接受。”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促狭:“不过杜凡,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表面一直在纠结那些吻痕是不是蚊子咬的,其实你真正想的,是你妈跟另一个男人滚床单的画面吧?你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她被按着亲、被摸、被弄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我脸瞬间热了起来,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
李贞却不依不饶,语气越来越直接:“别装了。你老妈确实好看,皮肤白,腰细,胸又大,走起路来那晃劲儿谁看不出来?换作是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多想几下。她要是真在外面找人,那人也算有眼光。”
我伸手去推他肩膀,声音提高了些:“你他妈别胡说八道!”
李贞笑着躲开,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互相推搡了几下,最后都有点气喘。他把话题扯开,开始聊下周的球赛,可那些话已经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
晚上回到家时,客厅和卧室都黑着灯。妈妈不在。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最终还是出门,去附近的小饭馆随便点了份盖饭对付。吃完后原路往回走。夜已经深了,马路上车流稀少。路过那个为了方便行人横穿马路而修的地下通道时,我本想直接从上面的斑马线过去,却在通道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女人压抑的娇喘,断断续续,带着湿润的鼻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黏腻的水声。好奇心压过了理智。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通道里的照明灯几乎全坏了,只剩下远处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线极差,墙壁上的瓷砖反射着惨白的光。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我沿着墙慢慢往里走,声音越来越清晰。走到一个拐角处,我终于看见了那两个人。
一个魁梧的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肩膀宽厚。他身前跪着一个女人。女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男人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固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把那团雪白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拇指反复搓弄。
女人正努力吞吐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到自己高高挺起的胸口上,再顺着乳沟流下去。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都尽量把整根含进去,直到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开。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从根部舔到顶端,再重新吞进去,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的一只手握住男人性器的根部,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阿姨,舔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伸出来……你这骚嘴吸得真紧,平时是不是就这么饥渴?嗯?自己摸得这么湿,是不是想被操?”
女人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性器堵得断断续续,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吞吐,乳房在男人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发抖,却主动把胸口往前送,方便男人继续玩弄。
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脑袋。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她被顶得一直往后仰,却被他按住无法退开。忽然,男人的腰猛地一僵:“接好了阿姨……全部给我吞下去!”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裸露的乳房上。男人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她被呛得轻轻咳嗽,却还是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等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红肿发亮,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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