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狐媚儿你也数到50
狐媚儿那一声"谁"在洞里荡开。铃声、风声都顿了一顿。
洞口。
陈渡喉间那声嗯已经出口,收不回去。苏清夹着他的地方更死,死到腿根发颤。两个人把气都压进肚子里。靴底不敢挪。衣料不敢响。
没用。
阵法纹路亮了一下。洞口转弯处两道锁链射出来,比锁南宫月的细,却快。陈渡肩先往后,靴底在湿苔上打滑。退了半步,腰已经被链身卷住。人被拽进洞里,后背磕上对面石壁。后脑嗡的一声。储物袋里的刀摸不着。练气二层的气在丹田里转了半圈,转不动了。链子一卷一甩,人已经在洞里,腕上却没有铐。
苏清从他身侧冲出来。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泥。脸上那点冷还在,耳根却已经白了。她没有喊,只把一指淡青灵光往锁链上送,想把那两道细链震开。指尖在抖。灵光刚碰链,阵法又亮。另两道锁链从石缝里出来,分别咬住她的腕。人被拽得跪下去,膝磕在南宫月身侧的石面上。她疼得眼角一跳,还是没出声。出声便是认。
南宫月脸上刷白。她被锁成撅着的姿势,三只铃还坠着,肿着的穴口对着还亮着的留影石。眼前忽然多了两个人。
心里只有一句:完蛋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狐媚儿这才看清这两个人。一个青衫,练气二层,脸上还有未褪净的市井气。一个素白女修,样貌平平,身材却不比她差。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像怕自己肩上那道伤再裂。打量他腰腹,像打量一块还没开封的药。鼻翼动了动,闻那口薄阳。
她闻不出这人没有灵根,更闻不出他精元不是寻常阳气。丹田空着,薄也要。
她在陈渡面前半步处站定,肩上布条还渗着暗色,眼尾那点媚又回来了,声却哑,低声说道:"修为低了点,阳气倒重。正好给姐姐当一回男炉鼎。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被姐姐看中。"
陈渡后背还抵着冰石,后脑那一下还在响。人没被铐住,气却转不起来。他还能看见南宫月撅着的姿势,看见那只肿鲍,看见留影石还亮着。眼睛眯了一下。不是羞。是在看狐媚儿肩上那块布还渗不渗。
心里骂:操。等老子那根进去,谁采谁还不一定。
他咧了咧嘴,摇了摇还晕着的脑袋,嘴角挂着笑,声音不高,像在聊天,说道:"你伤成这样,还采得动?采完会不会先把自己采死。"
狐媚儿眼尾一冷。她最恨别人说她伤。袖子一挥,青衫下摆裂开。陈渡那根东西弹出来,还硬着,硬是刚才看南宫月看出来的。狐媚儿目光在那根上停了一停。比她想的粗太多了。她也算阅男无数,这么夸张的还是第一次。睫毛跳了一跳。
不是怕这根。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苏清吐了口血沫子,膝还跪在泥里,肩往前一送,想挡到陈渡身前。锁链只给她这一寸。她脸上那点冷还在,耳根已经白透,声音发紧,喝道:"放开他。"
陈渡侧眼看了她一下。
心里冒出一丝意外。这女人是他强迫的。能挡到这份上,已经不错。
狐媚儿看都不看她修为。练气三层,伤后的她也够用。她伸手掐住苏清的脖子,把人从泥里拎起来,脚尖离地。苏清指尖那点淡青灵光散了。喉骨被掐住,气出不来,眼角却还盯着陈渡,像要把人看进骨头里。
狐媚儿把苏清提到自己眼前,下巴微抬,声音又媚又哑,笑道:"你看看你的小妻子。还想救你。可惜了,不是我的对手。"
说罢一拳打在苏清小腹上。拳风短,打的是丹田外那一层软肉。苏清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碎一块松散的岩石,人落在碎石堆里,嘴里大口吐血,眼一翻,晕了过去。腕上细链还咬着,人已经不省人事。
陈渡看着那摊素白。胸口起伏还在。没有大碍。他这才把那口气咽回去。
回头对狐媚儿,嘴角那点笑更深了,像在夸人,说道:"姐姐你这么漂亮,她怎么能和你比呢。"
狐媚儿也不在意。现在杀和等下杀没区别。她自己解开红裙下摆。裙里没有亵裤。魔修采补,图的就是快。穴口已经湿了。不是情。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她跨上陈渡的腰,一只手撑着他小腹,一只手把那根东西对准,往下坐。
龟头一寸寸进去。
狐媚儿眉心先皱。她本想一坐到底,把采补的法诀立刻转起来。穴口刚含住前半截,一股热便从交合处炸开。不是她的法诀。是这根东西自己会吸。她腰眼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坐到底的一瞬,穴里绞死。她先是失声,随即从齿缝里挤出半截,喝道:"啊……什么东西……啊啊……不该这么……啊——"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刻。这几次下来他已经明白,这根东西才是他最大的杀器。只要女人被他插入,后面的主动权就是他的。
腕上没有铐。气还转不利索,腰却能往上顶。他顶了一下。狐媚儿浑身一抽,屁股死死夹着那根东西,一夹一夹,像要把它夹碎。水喷在他小腹上。肩上那道伤跟着一抽。抽完她穴里又丢了一次。
她想起来。起来才能把法诀转顺。手撑着他小腹,腰往上抬。穴里那口吸力却往下拽。拽是功法认了放入者。她越抬,吸得越狠。抬到一半,腿根发颤,又坐了回去。坐回去的一瞬,穴口挤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噗。
陈渡趁她坐不稳,腰一拧,肩一送,把她掀翻。狐媚儿后背磕上湿苔,圆润的屁股压进泥里。陈渡跟下去,把她的双腿抗上肩。这个姿势她不是没用过。用过也不该这么懵。穴里那根东西死死顶在宫口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脑袋发白。白完立刻去转采补的法诀。法诀本是她吸别人。经脉一开,通道便立在交合处。她要的是把这口阳气抽进自己丹田。
通道一开,对面那根东西上的功法便顺着同一条路反着走。
陈渡先感觉到一股吸力含住马眼,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掏走。
就你会吸是吧。老子也会。
他丹田里那点刚转起来的热顺着交合处往回刮。一开始两个人还能拔河。狐媚儿全盛时也许能抗衡。眼下她伤着、空着、又刚丢过,局势一边倒。她丹田里仅剩的那点阴气,先漏出去一截。
穴口那圈水被她自己夹了出来,普叽普叽,溅在交合处,又淌到股缝里。
陈渡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还在,声音仍像聊天,说道:"老子还没怎么动,你就流水了。那你死定了。"
他把那根东西抽出一半,再狠狠送回去。这个姿势加上那根东西的尺寸,进去便很残忍。女人的屁股被抬高,小腹卷起来,龟头顶着宫口往肚子里挪,子宫壁都在被挤。狐媚儿两眼一黑,喉间呕出半截不成字的叫,脚尖绷直,水已经流到股缝最里那一点上。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在青衫上划出印,声音发破,喝道:"等……等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