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岳母已经属于我了
转天,我趁着晓丽午睡,去找岳母坦白。
岳母在客厅叠衣服。我走过去直接问道:
「妈,最近怎么都不晾丝袜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这几天晓丽不是把你伺候得挺好?叫得我和你爸关着门都听得见。」
我沉默着,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可岳母接着又说:
「你们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这个家……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吧。」
不行,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我鼓起勇气着急的说到:
「不是,妈,这几天我认真的想过了。我喜欢你。」
她没看我,只是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篮子里,
「我这么说,对晓丽不公平,但我真的忘不掉你。」
岳母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我很失望,但没有放弃,我相信一定会有奇迹。
转天,晓丽居然又被喊出去打牌了。我把她送去不远处的闺蜜家里,慢悠悠的走回家楼下,我抬头看到阳台上岳母的身影。我心里激动的跑着冲了上去。
岳母今天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下面隐约透出丝袜的光泽,头发随意挽着,女人味十足。
她正把大量的丝袜密密麻麻地挂在晾衣架上。我走近的时候,才看清那些款式——普通的肉色短丝和中筒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我从没见她穿过的:黑色开档连裤袜、根部镂空的假拼接、带细闪的超薄款,甚至还有一双红色的情趣丝袜,袜口带着细细的花边。
我心里一阵波澜,原来岳父岳母平时玩的远比我想象的要花。我脑海里一下跳出来岳母穿着这些性感丝袜与岳父性爱的淫荡样子,跟她日常那些宽松穿搭的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反差。我除了醋意和意淫,甚至还有一些不满,不满岳母居然把自己藏得这么深。
我继续走进,问她:
「妈,你这是?」
岳母听见脚步声,扭头看了我一眼。回答的毫无波澜,
「我以为你跟晓丽一起出去了,就拿出来晾下。」
她声音很淡,
「都是这几天你爸玩的。听见你们房里的动静,这老家伙也忍不住了,把这些都翻出来玩了一遍。他可好几年都没这么厉害了。」
我的怒意和醋意开始在脑中翻江倒海。可岳母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现在根本看不懂她,我又逼近一步,问到: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抬眼看我,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
「我是想告诉你——你有晓丽,我也有老公。我们之间的事,这次真的到此为止。」
我迈出最后一步,直接贴近她。她下意识想退,却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不接受。」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我和晓丽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你的脸。我不能就这样失去你。妈,这家里没人真的在乎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
她瞳孔微微收缩,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搂住她的腰,一把拉到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唔……!」
她瞬间绷紧,双手用力推我的胸口,侧头躲避,声音又急又乱:
「小明!我是你岳母……你不能这样!松开……听见没有,快松开!」
她的推拒很用力,掌心抵着我,身体拼命往后缩。我却没有退。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占有欲、不甘、还有这些天被她疏离后的焦躁,全混在一起。我知道这违背伦理,但我不能再装做不在乎。比起切断这段缘分,我更宁愿让她去告我强奸。
我全身发力抱紧她,吻还持续着。
她起初咬紧牙关,使劲的闭紧嘴巴,一边反抗一边敲打我的胳膊。一分钟后,她的力气开始散。推拒变成虚扶,侧开的脸也不再那么用力。最终,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手指慢慢抓紧了我的衣服,开始回应。
「唔嗯……」
她放松了下来,我疯狂进攻的舌头终于被她赦免闯进口腔。舌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
亲吻变得深而湿,带着积压太久的呼吸和味道。我吸吮她的舌尖,她也认真地回吻。在这时,岳母和女婿的身份,从一堵城墙变成了催化剂,我搂紧她的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热吻着难舍难分,就像许久未见的异地恋情侣。
我的鸡巴也早按耐不住的坚硬无比的顶在岳母的小腹上,快要爆炸了。
热吻短暂的分开,中间拉着长长的唾液丝线。我看向岳母,她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
我没有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烫的裤裆上,就算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受到鸡巴在灼热的跳动。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往里探。
手掌触到一片光滑和细腻,这是一双连裤袜。
再摸向大腿,有一个破洞。
我动作微微一顿。这是婚礼那天那双,原味的、被我射过的、她后来洗干净收起来的那双。
她自己大概都没深想,为什么在说「到此为止」的今天,会选择穿上这一条标志性的丝袜。
我的手指顺着连裤袜准确按上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微微潮湿,热意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传来。她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顶住。
「别……」
她声音发哑,带着最后的抗拒。
我没有停,又一次吻住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按那条细缝,感受它在我的动作下迅速变得湿润、柔软。她的手也在我的引导下,伸进裤子里,真正的握住我翘起的鸡巴,羞涩地上下移动。
我让岳母适应了一下,继续进攻,我把手从小腹处伸进岳母的裤袜和内裤里,顺着阴毛找到她已经湿透的淫穴。这是真正的完全的亲密接触。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触摸玩弄着那岳母和女婿本该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隐私部位。
她还在尽力回应我的吻,但呼吸越来越乱,身子发软,完全靠在我的身上。我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点,从肩膀开始带动着手指疯狂的抖动。她忽然绷紧,脚尖踮起,张开嘴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扭动着,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再忍耐。我温柔的轻声说:
「妈,我想射。」
岳母顺从的主动握的更紧,并加快速度,在她还没完全从高潮里回过神的时候,我也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溢出,射满了她的掌心和裤子。
阳台上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俩吓了一跳,互相依靠的身体下意识的立马分开。
我从短裤口袋掏出手机,岳母也看着,屏幕上跳着晓丽的名字,我俩尴尬的对视一眼,我从岳母的眼神里得到了许可,接通了电话,我的声音还有些脱力:
「……喂。」
「老公,过来一起吃宵夜吧,坐我闺蜜车去。」
晓丽的声音轻快。
我抬眼看向面前的岳母。
她靠着墙,嘴唇红肿,眼睛还蒙着水光,那双连裤袜美腿微微发软,手心里还残留着我的东西,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
「怎么?好不容易邀请你一次,别躺着了,快点!」
老婆都这么说了,我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行吧,等我。」
随即挂断电话,我对岳母说到:
「妈,我先走了。」
我万分不舍的告别此时此刻完全归属于我的美熟女。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一次,我大概真的把岳母拿下了。
那天晚上我们到家很晚。晓丽喝了点酒,抱着我说想做爱。女人说想要,男人哪能说不行?我先洗完澡,然后晓丽再去洗,可身体里那股被抽空的疲倦来得太实在。和岳母的余韵还没完全散,腰眼和腿根都发软,不知不觉就靠着枕头睡着了。
再醒过来是第二天清晨。晓丽还在睡。我先去了阳台。昨天那双连裤袜干净的夹在晾袜架上。我欣慰的不禁嘴角微笑,这说明她可没跟之前一样马上翻脸后悔。
下楼时家里很安静。厨房没有人,客厅也没有。看来岳母和岳父都去了店里。我在空荡荡的门口站了几秒,忽然很想她。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沉的、想确认她还在的心情。
晓丽醒来后,我给她准备早餐,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责怪我晚上睡着了,问我现在还要不要。
我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摸到她腰侧的皮肤时,却突然开口:
「穿丝袜吧。」
她愣了下,想了想,点头答应。去房间翻出前些天向岳母要的那双肉色连裤袜,当着我的面一点点穿上。丝袜拉过腿、卡进腰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岳母那双丝袜的同款。
我盯着晓丽这与岳母差不多的美脚,脑子里全是那双我一直期待的、只摸过没操过的、岳母的熟女玉足。
做的过程里,我一次都没有真正看清晓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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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我故意向岳父提起店里的事。
「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看你和妈都挺累。」
岳父唉声叹气,说供货商临时改了几个规格,货架得重新排,人手又不够,他自己都快烦死了。我顺势说:
「那我去帮忙吧。反正也没事。」
岳母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岳父没推辞,只点头说他俩去的早,我明天什么时候醒了再来。
晓丽倒是吵着不让我去,我强行驳回了她的抗议。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因为我期待着能与岳母共度的一天。
早上岳母看到我在楼下等着,也是一惊。
岳母还是穿着一条连衣裙,露出小腿上肉色丝袜。
我注意到她的变化,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穿裙子,而不是之前的宽松衣裤。虽然这些裙子中,下摆最短的,也是盖住了膝盖,但恰好更能衬出岳母的温柔亲近的熟女味道。
她变得爱打扮了,难道是故意穿给我看?或者……是陷入爱情的体现?
说走就走,岳父开车,我看着岳母,眼神示意她跟我坐在后排,岳母没有理会,坐上副驾,我无奈摇头。
超市里全是纸箱和拆开的包装。岳父时不时的指挥我们,三个人都在动手,搬、拆、上架,我动作快,帮岳母多干一些。
超市的过道窄,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忙到中午,大家都出了汗,可岳母身上的气息对我就像催情药一般,尤其是在过道交错的时候。
真正让气氛变味的是下午。
一个货架位置反复调了三次还是差半公分,岳父本来就烦,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说岳母「眼睛看哪儿呢」「越帮越忙」。语气又冲又沉,完全是在把气往她身上撒。
岳母本来低着头搬货,被连续两句顶得脸色沉下来。她直起腰,当着我的面就回了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小明,这就是你爸,一辈子都这样。刚才明明是他自己把编号报错了,倒埋怨我们半天。」
我见岳母颜色不对,说到:
「是啊爸,妈也挺累的,她不像我们男人,体力也弱,您就别说她了,都赖我没弄好。」
岳父被戳到痛处,动作顿住,尴尬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再磨蹭今天结束不了。」
我把原本该她搬的两箱重的直接拎走。岳母看了我一眼,没说谢谢,却在我经过时轻轻让了半步,肩背几乎贴着我的胸口。狭窄的货架死角里,这种无意的贴触发生了不止一次。每次她的呼吸都会乱半拍,而我的心跳会直接撞上喉咙。
就在我们钻进超市拐角的最里面一排整理库存时,前厅传来招呼声。是长期合作的品牌销售,专程来跟岳父谈下一批的进货比例。岳父应了声,回头朝我们喊:
「雪梅,你俩先把这边收尾,我出去谈几句。动作快点。」
前厅的说话声远了些,却也清晰可闻。死角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堆尚未拆封的纸箱。
我已经被岳母吸引的受不了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后面贴近她。
「妈,我想你。」
我贴着她的后颈,短裤里的鸡巴已经顶在岳母柔软的臀肉上。
她身体一僵,压低声音:
「小明,别……不行。」
我不敢贸然碰触她的敏感地带,只是边温柔的抚摸她的腰身,边轻声说:
「他们在聊生意,不会进来的。」
「你这两天还故意躲着我?」
她手还是撑着货架,身体被我摸的瘙痒的腰肢扭动,害羞的回复,
「我没故意躲你,超市这段时间太忙了……」
「那就行……你知道吗,我离不开你了。」
「让我射一次。好不好?」
我继续进攻。
岳母的身体没有明显的抗拒,但嘴上还是说:
「不行,不能在这里,太危险了……被看到怎么办?」
我已忍到极限,没再多解释,只是搂紧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亲吻她的脖颈,鸡巴一下一下的顶着她的臀缝。她感受的明显,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真的用力挣开。
「那……就这样……快一点……」
她最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压不住的紧绷。
我知道她其实也被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刺激到了,
「妈,我从后面蹭蹭,你夹住。」
这是母婿之间的默契,她知道我绝地不会出格的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是丝袜揭秘时间。我掀起她连衣裙的后摆,低头看去,原来岳母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袜跟牢牢地贴在大腿中段。
内裤看不到,但我向上摸去,手掌大胆的直接覆上她的屁股。掌心触到的不是普通棉质,而是细腻的蕾丝纹理。花边的凹凸感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边缘还带着一点松紧的勒痕。
我愣了一下,随即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
「妈,你这内裤……真性感。」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耳根瞬间烧红。
这时我也把鸡巴掏出来,弯着腿,挤进岳母的腿缝中间,然后用手扶了一下,直接放到岳母的三角区中间。
「没大没小、不许说……」
她声音又细又抖,却没有松开腿。
岳母感受到小穴被硬物顶到,腰弯的更低,腿下意识夹紧,丰满的臀肉和肥穴把我的鸡巴紧紧锁死。
我不再废话,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稍微掀开连衣裙下摆,让硬热的性器更准确地贴着她内裤的三角区。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抵住那道已经微微凹陷的缝隙,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长筒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刚好把腿肉部分勒的更丰满。我每往前顶一下,柱身就严密地擦过蕾丝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