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慎入)
应婉从漆黑中醒来,稍微一动,四肢便传来铁链冰冷的撞击声!一阵寒意直冲脑门——她记得昏迷前,自己明明正在拿钥匙开家门……
有人绑架了她!
“咔哒。”
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压到床边,黑影笼罩下来。男人抬手去捏她的下巴,应婉本能往后缩了一下——
风声骤起!
“啪!”
一记暴烈的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脸!应婉被抽得整个头甩向一旁,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炸开。
“你是谁……想干什么?”她发抖道。
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罩下那张精致瑟缩的脸庞,瞬间引爆了他嗜血的施虐欲。他毫无征兆地一把死死拽住应婉的发根,轮圆胳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连环耳光带着疾风狠抽在脸上!应婉被扇得左右晃动,耳鸣轰响,嘴角渗出鲜血。她拼命扭动身子躲避,这微弱的反抗却彻底激怒了男人。
“表子!”
男人一把撕下她的眼罩!应婉两颊红肿、泪流满面,惊恐地睁开眼,却赫然发现对方脸上戴着一副死寂的纯白面具!
“躲什么。”面具下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我缺个老婆。以后你就在这房子里,乖乖给我当性奴。”
“不!放过我!我不认识你!”应婉崩溃地大喊。
“不认识不妨碍睡你。”男人邪笑一声,随手解开手链“哐当”甩在一边,阴鸷地盯着她,“有过男朋友吗?”
意识到男人要干什么,应婉顾不上剧痛,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砰!”
脚踝上的铁链瞬间绷紧,将她狠狠扯倒在地,痛得膝盖快要碎掉了。
男人一步步踱到她身后,像看戏一样恶劣地出声:“既然这么贱,不喜欢在床上,那就跪在地上被操吧。”
他弯下腰,伸手强行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应婉死死用双手揪住裤腰,浑身发烫发抖,红肿脸庞上眼泪流淌,“求求你……放过我。”
“还敢不老实。”
男人大怒,抬起脚对着她肩上就是重重一脚踹过去!“啪”的一声,应婉被踢倒在地,无助地瑟缩成一团,双手却依旧死命拽着裤子不放。
男人突然冷笑一声:“想让我放过你?那就自己把衣服脱光,磕头求饶。磕得我满意了,我可以心善放你一马。”
应婉含着眼泪摇头。可看到男人再次抬起手,准备硬生生撕烂她衣服时,防线彻底崩溃了:“不!我脱……我自己脱。”
在男人的注视下,她浑身剧烈发抖,用僵硬的手指将衣服一件件剥下,彻底赤裸地跪在了男人脚边。双手死死抱在胸前,低头抽泣不止。
“不许哭!”男人暴躁地吼了一声。
应婉吓得一抖,硬生生把哭腔咽回喉咙里。
男人冷哼了一声,伸出硬邦邦的皮鞋鞋底,直接将女人环胸的手臂踩下去,应婉娇躯猛地一颤,却不敢反抗。
“跪直,抬头,把手背到身后去。”
男人一边用硬质鞋底像踩软棉花一样肆意蹂躏碾压着她的雪白大奶,一边戏谑地下达指令:“磕一次头,说一句‘求主人饶我一次’。磕到我满意为止。”
应婉强忍着胸口被鞋底肆意蹂躏的疼痛与屈辱,通红的眼眶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咬着下唇,慢慢一头磕在地板上。
“求...主人…饶…我…一…次。”
男人俯视着脚边的贱头,暴虐欲望疯长。他弯下腰,猛地一把拽住应婉的发根,像拖烂肉一样将她拖到床边,随后自己坐在床沿上,抬起皮鞋直接踩在应婉高肿的脸上,用鞋底把她的脸死死压在地板上来回擦拭——完全把她当成了最卑贱的抹布。
“求饶声音给我再大点,好听点,不然今天你在这磕一整天!”
脸被鞋底狠狠压在冰凉的地砖上摩擦,骨头都要被碾碎,这种被当成垃圾践踏的极致羞耻感让应婉几乎要昏厥过去。
过了好久,男人才冷冷收回脚。
应婉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重新跪直,再次磕下去,求饶声变得又大又流畅。
女人鹅蛋脸上红肿不堪,每次俯身再起腰,那对被粗暴踩弄过、红肿雪白的大奶便随之摇晃、波涛汹涌,连同那光滑无暇的美背一览无遗,男人盯着她不断磕头的身躯,裤裆里的鸡吧彻底硬挺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他实在不想第一次彻底靠强暴来完成,或许得用些手段了。
……
应婉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多少个头。她头晕目眩,嗓子干得冒烟,背在身后的双臂变得麻木。可面前的男人始终一声不吭,她的心寒意上涌,却不敢停下动作。
终于,就在她快要体力不支倒下的瞬间,一只硬邦邦的皮鞋踩在了她头上,叫停了动作。
在感受到皮鞋的这一刻,应婉甚至松了一口气。
“我把脚链解了,自己滚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男人冷酷的声音传来,“别想着逃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这身贱肉抽烂。”
应婉浑身一颤,带着哭腔战栗应道:“是。”
(二)鞭打(慎入)
浴室里,温热水流冲刷着身躯。应婉却觉得寒冷彻骨,她一边清理,一边止不住地发抖。她身高不算矮,可立在男人面前,头顶却仅仅抵到对方的胸口。那浑厚冷酷的身形,仿佛单手就能将她彻底拎起,撕碎。
逃不掉的。只要他在,泄露一丝一豪逃跑的念头,换来的恐怕都是暴力殴打。想到那些狠狠甩在脸上的巴掌,应婉指尖战栗着抚上火辣辣的腮帮。掌影重迭,剧痛仍存,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惧,几乎要将她的膝盖折断,让她想跪下求饶。
眼泪无声地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落入这种绝境?
“砰!砰!”
敲门的声音骤然炸开。
“别磨蹭,滚出来。”男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应婉浑身一抖,仓皇收拾好自己,快步推门出去,身上穿的还是进来时那套旧衣服。
男人就守在门口,阴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挑了挑眉。他抬起手,应婉本能地向后缩去,双眼死死闭上。
这一次,狠戾的巴掌没有落下,只有一只冰冷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带着屈辱的力道。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第一条:在家,不经允许不许穿任何衣服。”
应婉睁大眼:“不,”
话音未落,一阵疾风刮过,“啪”的一声响,剧痛在脸颊爆发,她整个人被狠狠扇倒在地,耳鸣轰响。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发根骤然剧痛,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硬生生扯了过来,逼她直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不懂,就只能打到你听懂为止。”
那声音冷冰冰地压下来,应婉的精神几近崩溃:“不要……放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这些哀求瞬间激怒了男人。随着刺耳的撕拉声,单薄的衣料被硬生生扯碎、抛落。她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恐惧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男人冷笑一声,腰间的皮带被“唰”地抽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第一鞭重重甩在腰间,皮开肉绽般的火辣感瞬间炸开。应婉抱紧胸口埋头,咬牙想要忍住,可接下来的惩罚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手臂、腹部、双腿,皮带带出的风声一刻不停,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肌肉剧烈的疼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终于在不知道多少下时,崩溃地哭喊出声:
“别打了……别打了。”
她在冰凉的地砖上痛苦地翻滚、躲避,卑微地乞求着。男人看她终于服软,眼中的暴戾稍退,手上的皮带却依然精准地挥下,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抽得粉碎。
“我错了……我听话!求你……别打了……”
通红的伤痕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蔓延,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根神经。无论她怎么躲,那呼啸的皮带总能精准地落下来。这漫长而残忍的折磨,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唯独用双手死死挡在胸前,护着最后的阵地。
男人冷哼一声,一把提起她脱力的双手按在头顶,扬起皮带肆虐她毫无防备的胸口。
“啪!啪!”
皮带重重拍击在娇嫩的奶子上,那对浑圆的大奶被抽得四处横飞,变形。极致的疼痛与被暴露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应婉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呜咽。男人毫不停歇,冷酷地挥鞭,硬生生把那对奶子抽得红肿胀大了一圈,最后又对着她的脸左右各赏了一鞭,才终于停手。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被凌辱的羞耻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夺殆尽。男人俯视着地上体无完肤、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女人,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冷意。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高肿的脸颊:
“爬去餐桌。”
应婉痛得蜷缩着,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不敢有一丝违抗。四肢着地,一点点向外爬去。身后,皮带时不时抽在屁股上,将那处同样抽得红肿发热,鞭声逼迫着她快速爬行。
好不容易爬到餐桌旁,她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匍匐在脚边的姿态,那被抽得肥大红肿的屁股在面前微微晃动,前面肿大一圈的奶子也随着呼吸一摇一晃。
他小腹一热,眼中黑沉沉的。不过人已经在手里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三)舔食和上药
男人将装有饭菜的盘子搁在应婉面前,居高临下道
“奴隶可没资格和主人同桌,吃干净。”
没有暴怒和威胁,但应婉被皮带肆虐的身子根本不敢违背,她浑身还有剧痛,女人低俯下身机械地伸出舌头去舔舐盘中的食物,像乖巧的猫一样。她努力咽下食物,浑身紧绷,唯恐男人不满意,皮带会再甩在身上。
男人端坐在桌前,看似专心用餐,余光却一直幽幽看着女人,真是个骚货,明明没被调教过,现在匍匐的姿态却如此卑微又美丽,舌尖战战兢兢舔舐着,乖巧极了。
“把碗洗了,然后爬回房间等我。”
抛下这句话,男人起身走进另一间房。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应婉才终于敢抬起头。她迅速扫过四周,心却一寸寸沉下去。这是一栋别墅,他们刚刚仅在一楼活动。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碗筷,也冻得她浑身发抖。如果周围没有别的人家,或者离得远,没人能求救……她是不是真的会被永远囚禁在这里?
她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毕业后独自租房上班,身边连一个称得上亲近的朋友都没有。应婉越想,便越绝望——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消失,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洗完最后一个碗,应婉重新跪在地上,顺着冰凉的地砖一路爬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男人何时会来,只敢规矩地跪在在床边。头垂得极低,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麻木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手拿着一瓶药膏悠悠走进房间。他俯视着跪伏在地、浑身伤痕累累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应婉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去床上躺着,自己把铁链扣上。”
应婉沉默地爬上床,正准备照做,臀部却突然挨了狠厉的一脚。直接将她踢倒在床上,这让她惊恐地转头看向男人。
“主人说话要回答,是,主人。真是没规矩。”
羞耻、愤怒与恐惧交织在胸口。应婉不敢露出恼怒的眼神,只能极力压下眼,忍着喉咙的哽咽低声道:
“是…主人。”
她颤抖着扣好铁链,顺从地躺在床上。见男人也掀开被褥上床,虽然感到无比别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噩梦般的一天终于要划上句号,男人也要睡了。她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咬牙忍耐全身的疼痛休息。
然而,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出抚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应婉吓得浑身一抖。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低哼,紧接着,一缕清凉的药香钻入鼻尖。她颤巍巍地睁开眼,暗淡的夜灯下,男人脸上的白色面具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柔光。
男人挑出白色的药膏,一点点抹在她脸上的伤痕处。动作算不上轻柔,却极慢,慢得像在抚摸一件宝物。涂完面部,他的手指顺势下滑,在胸前高耸红肿的奶子上细致地推开药膏,期间还时不时恶劣地拧两下脆弱的乳尖。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可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依旧在脑海中炸开一阵酥麻。应婉紧咬住下唇,将呜咽声压在喉咙深处。
察觉到她的极力克制,男人难得没有发怒,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携着药膏一路向下,拂过她红肿甚至渗血的腹部,所过之处引出一阵细碎的颤栗。清凉的药效渐渐发作,刺痛感确实消退了不少。
“侧过身去。”
应婉乖巧地侧过身体。男人开始不紧不慢地为她的背部上药,当指尖一路滑过腰线、落到饱满红肿的臀肉时,应婉本能地缩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那处泛红的肥屁股上。软肉左右颤动,应婉终于没忍住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男人顺势用掌心揉搓着那片细腻肥软的臀肉,低声警告:“老实点。”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应婉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男人边涂药边把她屁股摸了个遍。
好不容易等他收回手,应婉怀着复杂的心绪再次松了口气。这药膏显然是极好的,涂抹过的地方痛感大减。她以为这次真的可以睡了。
不料男人抹干净手后,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安分点睡觉,要是吵醒我,有你好受的。”
说话间,他又掐了一下她的乳头,刺激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