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轮奸耀祖的女朋友
我呆坐了好一会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计算机屏幕已经自动黑屏,只有电源指示灯还亮着幽幽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鼓。
妻子其它的光盘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赤裸裸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每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影像的残影——妻子被捆绑的样子,被吊起来的样子,被玩弄的样子。
把手上的光盘和照片都胡乱地装回纸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盘面,像碰到烧红的炭,烫得我赶紧缩手。
纸袋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经常被打开又合上。
那个混蛋一定经常拿出来欣赏,欣赏他的战利品,欣赏他如何征服了一个高贵的女人。
又拿起另外一个纸袋,刚才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纸袋放在一起。
上面也写了个女人的名字,用同样的黑色马克笔,字迹也一样工整——“周静”。
打开来看,同样是裸照和光盘,照片的数量比妻子的还多,厚厚一叠。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妻子漂亮,这是实话。
妻子的美是那种让人惊艳的、过目不忘的美,而这个女孩属于清秀可爱型。
但要年轻许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身材娇小,皮肤很白。
她的光盘数量很多,大概有二、三十张,装在两个CD包里,塞得鼓鼓囊囊。
每个光盘上都贴了标签,写着日期和简单的描述,有些还画了奇怪的符号。
我随手放了一张盘到计算机里,是最上面那张,标签上写的是“静-20230915-肛扩测量”。
光驱嗡嗡地读盘,画面跳出来,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张行军床。
我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快进着看。
也是那种不堪入目的性虐画面,比妻子的更甚。
里面那小子,耀祖,把这个叫周静的女孩绑在一张椅子上,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特制的、带束缚带的椅子。
女孩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她的头被迫后仰,嘴巴被一个球状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耀祖拿着一个女阴扩张器,金属的,闪着冷光。
他慢慢地把扩张器插进女孩的阴道,然后转动把手,扩张器像鸭嘴一样张开,把阴道口撑得很大,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然后他拿出一个……一个算尺?
真的是那种学生用的塑料算尺,透明的,上面有刻度。
他把算尺伸进被撑开的阴道里,左量量,右量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记录数据。
画面外传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一个科学实验:“阴道深度,12.5厘米。阴道宽度,扩张后4.2厘米。宫颈口直径,目测0.8厘米……”
女孩在椅子上扭动,呜呜地叫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
她的身体泛着粉红色,乳房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阴道里流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我心里大骂这小子真他妈变态,学什么金融嘛,应该去学专门的人体器官研究,进银行工作真是屈才了。
这种病态的爱好,这种把女人当实验品的心态,让我不寒而栗。
我又快进了几张光盘,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实验”。
有用各种工具测量肛门扩张极限的,有用不同温度的水灌洗阴道观察反应的,有用小夹子夹住阴蒂测试疼痛阈值的……
有一张光盘里,耀祖甚至拿出了一个医学用的内窥镜,那种带摄像头的小管子。
他把内窥镜插进女孩的阴道,连接在计算机上,屏幕上显示出阴道内部的实时画面——粉红的肉壁,褶皱,宫颈口。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说,像个妇科医生在教学:“看,这是阴道前壁,这是后壁。这里是G点区域,看,刺激这里她会有什么反应……”他的手在女孩阴蒂上按压,屏幕上的肉壁开始收缩,流出更多液体。
女孩的反应也很奇怪,她看起来既痛苦又兴奋,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
当耀祖说“好,现在记录高潮时的宫颈开口度”时,女孩达到了高潮,身体绷直,然后瘫软下来。
正当我想着捉住这小子以后,把他那儿割下来,让他自己也量一量,看看是多长多粗,是不是也值得记录在案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些响动。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然后是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紧,心脏狂跳起来。
我想应是阿力回来了吧,他刚才说去买烟,应该不会这么快。
走到猫眼前一看,狭窄的视角里,却看见一个女孩的身影。我吃了一惊,不是阿力,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头在开门。
这时我已经来不及去关计算机什么的了,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赤裸的女孩和被测量的私处。我也来不及收拾那些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和光盘。
干脆就站在门后,屏住呼吸,等着。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那女孩很小心,先探头进来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溜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转身,正好面对着我。我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大,她惊叫一声。我还顺手关了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你……你什么人?”那女孩显得很吃惊,眼睛瞪得圆圆的,挣扎着想抽回手。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我握得很紧。
这时我也看清了那女的脸,借着门厅昏暗的光线,又是一惊。
圆圆的脸,齐耳的短发,白皙的皮肤……竟然就是在计算机上被那小子淫虐的那个女孩,周静。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吊带裙,很轻薄的面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一双美腿肉光致致的裸露着,没有穿丝袜,皮肤很白,腿型匀称。
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休闲鞋,配着白色的短袜,看起来很青春。
“是你!”我低声说,声音沙哑。计算机上那个被测量、被玩弄的女孩,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
“你认识我?”女孩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警惕。她用力将我的手甩开,我松了手,她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
这时房间里的计算机正好传出一阵高亢激烈的呻吟声,是视频里的声音,刚才我忘记关掉了。
女孩呆了一呆,脸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撞破秘密的尴尬。
她快步走向那个房间,我跟在后面。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激烈的性爱画面,是那张“肛扩测量”的光盘,进度到了后半段。
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从后面,很粗暴。
女孩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情很复杂。
屏幕上的她正被耀祖从后面插入,双手被绑在身后,头被迫仰起,脸上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你是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问她。声音很冷,像结了冰。
女孩一脸警惕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身上。
我突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她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照片,那些她的裸照。
突然,她说道,语气很肯定:“我是耀祖的女朋友,你就是那个骚货的老公吧?”她对妻子侮辱的称呼让我很难堪,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换了在以前,谁要敢在我面前这样说我妻子,我肯定是不答应的,轻则怒斥,重则动手。
我的妻子,只能我来宠,我来爱,别人不能说半个不字。
可我现在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是啊,她就是骚货,在别人身下呻吟的骚货,被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骚货。我有什么资格反驳?
“耀祖在什么地方?躲哪去了?”我问她,跳过那个称呼的问题。我现在只关心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径直走进了放计算机的那间房。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那小子正在用一个小巧的金属钳子,那种手术钳,拧住她的阴蒂往外拉,拉得很长。
她闭着眼睛大声地呼叫,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极致快感的尖叫。
下身颤抖着,喷溅出一股股水花,射得很远,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弧线。
也不知是尿还是淫水,或者两者都有。
视频里的她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然后瘫软下去。
耀祖松开钳子,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我跟在她身后,有意看了看她的表情。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竟是脸色如常,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就像在看别人的视频。
不禁心里暗暗佩服,这都是什么人啊!
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撞见自己的性爱视频,还是这种变态的视频,她竟然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种心理素质,这种对羞耻的免疫力,真是让人“佩服”。
和那变态小子真是绝配,一个喜欢施虐,一个愿意受虐,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看吗?”她突然开口,转过身面对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这些玩意你老婆也全都试过。耀祖给我看过录像,你老婆表现得比我还骚,爽到在那叫得是一塌糊涂。”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像在欣赏我的痛苦。
“我知道是哪张牒,要不要我找出来放给你看看?耀祖专门录了一张,叫‘琳姐的第一次群P’,记录得很详细。”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闷闷地疼。
群P?
那个词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咬噬我的神经。
我不敢想,不愿想,但那个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妻子和多个男人……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冷着脸说,强行把那些可怕的想象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找到那个混蛋再说。
“你是问他吗?”她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
“他已经……他已经躲回老家了。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胆子忒小,玩女人的时候威风,有了事躲得比谁都快。”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又放下。
“昨天你去酒店抓奸,他吓坏了。跑回来收拾东西,说要去外地躲一段时间。我问他去哪,他不说,只说要回老家避避风头。”
我不知她的话是否可信,但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那小子并不是很在乎。说到他逃跑时,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一丝轻蔑。
她姿势优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我坐的那把椅子。
双腿并拢,斜斜地放着,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淑女。
目光毫不畏惧的与我对视,甚至带着挑衅。
我反而有些受不了她的目光,太直接,太坦然,像在剥开我所有的伪装。仿佛是要扳回面子似的,我故意指着计算机说,声音里带着厌恶:
“你这种女人是不是有病?竟然喜欢让男人这样玩,太让人恶心了。被测量,被捆绑,被玩弄,还拍下来。做婊子的感觉很好吗?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糟蹋?”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羞愧,会反驳。但她没有,她也不生气,竟然还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银铃。
“感觉好不好,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耀祖给我说过,你老婆在床上浪起来可疯呢!什么都敢玩,有些我没敢试的她都玩过。”
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恶意。
“要说婊子,你老婆是最下贱的。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自愿的。你老婆呢?明明有老公有孩子,还出来偷吃,吃了还上瘾,这不是更贱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感觉自已像一个小丑,穿着滑稽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被人嘲笑。
羞愧得几乎想要钻到地底去,想要消失,想要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们又回复到一言不发的目光对峙,房间里只有计算机风扇的嗡嗡声,还有视频里隐约的呻吟声——刚才那段视频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段,是另一张光盘的内容。
计算机里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另一段视频。
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这次是正常的体位,女孩在上,骑乘位。
她上下起伏,乳房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呻吟弥漫房内,通过音箱传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我们两人却在冷冷对视,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气氛怪异之极,荒诞之极。
这时那女孩突然交换了一下并拢着的双腿,从左腿在上换成右腿在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
我敏锐地发现她裙下闪过一片肉光,在大腿根部,裙摆的阴影里。心里突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这女孩似乎没有穿内裤,那片肉色太直接了。
联想到昨天妻子也是这样光着下身去幽会的,裙子下面空空如也,方便那个混蛋随时玩弄。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里冒出来,像毒蘑菇一样迅速生长。
『你小子玩我的老婆,我就玩你的女朋友,一报还一报!』我暗暗想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既然耀祖玩了我的妻子,让我戴了绿帽子,那我也玩他的女人,这样才算公平。
目光开始在女孩的身体上下游动,不再是刚才的审视,而是带着欲望的打量。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倒了理智,压倒了道德。
这女孩还是挺漂亮的,我不得不承认。
相比妻子娇媚的鹅蛋脸,她圆圆的脸很可爱,有点婴儿肥,皮肤白里透红。
齐耳的短发很清爽,发质很好,黑亮有光泽。
皮肤也很白皙,不是妻子那种冷白,是暖白,像牛奶。
身材虽不像妻子那样高挑,妻子一米七,她大概一米六左右,但属于娇小玲珑型,该鼓的地方鼓,胸部饱满,臀部圆润;该瘦的地方瘦,腰很细,腿也匀称。
曲线迷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比例很好。
和妻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不同,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她的身上充满了青春野性的气息,是那种未经驯服的、张扬的活力。
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大而圆,瞳仁很黑,时时透出一种精明,一种算计。这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那女孩感觉到我目光的变化,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带着温度的打量。她终于有些不自在了,刚才的坦然和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她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可这时我的思想已经全被那个邪念占据了,像被魔鬼附体。
加上计算机屏幕上淫乱画面的刺激——现在播放的是女孩给耀祖口交的画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粗大的阴茎,眼神迷离。
我的欲火被点燃了,混合着愤怒、报复心,还有那种扭曲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的咆哮,向她走了过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女孩紧握着双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桌子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的镇定不见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伸手就拉下她裙子的肩带,细细的带子,一拉就滑下肩膀。
她肩部的肌肤抓在手里的感觉柔软丰腻,温热的,滑滑的。
我的手顺着就向她的胸部摸去,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往下。她的胸部被裙子包裹着,但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双手推我的胸口,腿乱踢。
但想当初我也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虽然这些年坐办公室,但一直坚持健身,手上的力量岂是她能比的。
一只手就将她牢牢控制住,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裙子从肩膀上拉下来,布料很滑,一下子就脱到腰部,堆在腰间。
还扯掉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一扳就开。
她的整个上身已经赤裸裸地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乳房很漂亮,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头是粉红色的,很小,像两颗小樱桃。
女孩见挣不过我,力气相差太悬殊。她低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衬衫,但还是很痛。牙齿很尖,咬得很用力。
“哇……”痛得我直抽冷气,肩膀的肌肉绷紧。我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不是抚摸,是狠狠地一扭,用指甲掐住乳尖,用力旋转。
“啊……”她也痛得叫出声来,声音尖锐。咬我的嘴总算松开了,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血丝。
我怕她再咬,扭着她的乳房没有松手,指甲陷进乳肉里。狠狠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敢咬我,我捏爆你的奶子!说到做到!”
女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点了点头,不敢再反抗。
但奇怪的是,她的神色一片迷离,眼神涣散,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的痛苦似乎……似乎转变成了某种兴奋?
她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我放开了她的乳房,那里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挺立着。
我推着她到了房里的行军床前,那张绿色的、铺着灰色床单的行军床。
让她弯腰,双手撑在床上,臀部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背部弓起,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将她的裙子从腰间完全剥了下来,裙子滑落到脚踝。
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之前看到的肉光就是直接的肌肤。
坚实而充满弹性的臀部向后翘起,像两瓣成熟的水蜜桃,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我把手从后面伸进她的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很热。然后手指探向她的私处,那里已经……已经湿润了。
滑腻腻的淫水浸满了肉缝,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我分开阴唇,指尖直接探入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他妈的!
果然不愧是受虐狂,被强奸也会流淫水,还流这么多。
这不是害怕的湿润,是性兴奋的湿润。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甚至……甚至在期待?
还有一点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私处干干净净的,摸不到半点阴毛,光滑得像丝绸。我仔细看,那里是剃过的,剃得很干净,一根毛茬都没有。
手感十分顺滑,感觉就像是在摸未成年小女孩的阴户。但里面的紧致和湿润又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很多性事。
“贱货,你湿得还挺快,”我嘲讽地说,手指在她阴道里抽动,带出更多淫水。
“让我看看你那张骚屄被玩烂了没有,被那么多人插过,是不是已经松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子,皮带,拉链,内裤。
阴茎早已勃起,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站在她身后,挺着阴茎就插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
“啊……”她仰起头,叫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满足。
她的阴道很紧,虽然湿润,但插入时还是有阻力。
但她的身体接纳了我,肉壁紧紧包裹着。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翘高的屁股竟配合着向后耸动了两下,主动迎接我的进入。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也点燃了欲望。
我一手撑着她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短发不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