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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妻子视角-上)【字数:3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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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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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0 19:18: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高潮过了,从和老公认识到现在结婚好几年。我很久没体验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也许很多人会问:“那你自己没长手吗?”确实长了手,但自己扣或者摸是跟男人做爱完全不同的,老公的硬度和大小其实都还行,就是时间太快了。快到我还没解痒,他就结束了。
而最近,他又让我去照顾别的男人,他的员工?!只是为了省点工伤费用?!
其实也不意外啦,毕竟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不懂幽默,不知道浪漫,几乎听不懂话外音。
当时就是看中这一点才跟他在一起的,因为踏实肯干,会疼人。
行吧,那就去看看这个“阿粮”是什么情况。
在医院见到这个人,我真的有些无语。老实巴交,只会傻笑。但身材真不错,宽大的病号服下面,是紧实的肌肉。不像我老公那种虽然高,但跟“健壮”根本不沾边。他躺在病床上冲我咧嘴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很宽,锁骨线条清晰,病号服领口下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胸肌的轮廓。一米七五的个子,可那身肉长得很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肌肉块,是干活干出来的、结结实实的线条。我老公虽然高很多,但站在他旁边一比,就显得有些单薄。
办了手续,出了院,来到了阿粮的出租屋。一打开门,怎么说呢,不出意外的,乱。但算不上脏,就是东西到处扔,满地外卖袋子,饮料瓶子,卧室一地纸巾。有过三任前男友的我,立刻就懂了。只是自慰完了好歹扔垃圾桶啊?哦,连垃圾桶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把他扶到床上,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先把地上一团一团的纸巾扔进新套好的垃圾袋里。外卖盒子摞起来,饮料瓶踩扁装进另一个袋子。厨房灶台上的灰厚得能写字,我找了块抹布浸湿,来回擦了三遍才露出它本来的颜色。阿粮神色扭捏的看着我干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板娘,辛苦你了……我这儿确实乱糟糟的。”
我头也没回:“别老板娘了,听着生分。叫我姐就行。”他愣了一下,点点头,低声叫了一声“姐”。
这一干就是昏天黑地。太多的事情要做了,地上拖了两遍才拖干净,好不容易把客厅收拾出个样子,他又总是打断我……“姐,我想喝水……”“姐,麻烦把我手机充电器拿一下……”“姐…………”听多了我开始烦,但看他一脸歉疚的样子,又不好发作。他每次开口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给我添麻烦,那眼神怯怯的,倒让我有气也发不出来。
直到……“姐……我……想上厕所……”
不知道为啥他那么害羞,脸都红了。病人没有性别,不懂吗?我放下拖把,走过去扶他下床。他单脚撑着地,一条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男人身上才有的、混着汗味的体息。那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很原始的存在感。
到了厕所,我一手扶着他,一手帮他掀开马桶盖。他自己腾出手来,开始往下褪那条宽大的四角裤。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脸涨得通红,眼睛一直盯着墙壁,不敢看我。裤子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也落了下去。
好家伙。
那条肉肠现出真身的那一刻,我的想法是:“真的假的?”疲软状态下就一大条,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男性都大!长度大概有十来厘米,垂在那里沉甸甸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颜色和身上的皮肤一样,透着一种干净的健康色。他的蛋蛋也大,两个卵囊鼓鼓地垂在下面,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微微晃动。我倒吸一口凉气,盯着他尿完,那粗壮的尿柱砸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响亮的哗啦哗啦声。我甚至开始幻想,这么粗的尿道,射精会不会超有力气?
他尿完抖了两下,拉上裤子,我扶着他回到床上。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耳朵根都是红的,半天没敢看我。我站在床边看着他那个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明明长了那么一根东西,偏偏是个这么害羞的性子。
把他安顿好,我开始继续收拾屋子,但有点干不动了。拖把拿在手里,眼睛盯着地板,脑子里全是那东西。软趴趴的时候就这么可观,要是硬起来……我下面一缩,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没被老公满足过的小穴,此刻已经湿了一片。内裤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拖把上,可视线一偏又看到阿粮靠在床头的样子,他侧着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赶紧扭过头去,假装专心干活。
眼看到回家的时间了,我只能草草收拾了一下,给他放了个尿桶在卧室,拿起包打车回家。一路上我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我的手指绞着包带,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那根东西垂在他腿间,沉甸甸的,像是自带重量。我的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到家的时候,老公已经睡了,鼾声均匀,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我摸黑换了睡衣躺下,内裤湿凉的触感让我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画面,那根肉棒的轮廓像烙在我视网膜上一样清晰。我伸手往下摸了摸,内裤已经湿透了,指尖触到的地方黏滑温热。老公在旁边睡得昏天黑地,就算叫醒他也没什么用,他那几下都不够解痒的,每次都刚有点感觉就结束了。跟阿粮那根……完全没法比。
我现在无比好奇,软的时候都这么大,那硬了会是什么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的念头越转越烈。他的尺寸,他的颜色,他垂下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我的小穴空落落的,痒得厉害。在意淫中我终于睡着了,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想怎么把他拿下。而且老公身为老板,肯定会时不时过来看的,怎么才能不露馅地品尝一下阿粮那根?
虽然脑子里不停地在想,但我该干的活没落下。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了阿粮的出租屋,继续整理房间。倒了尿桶,洗干净。给他做点饭。我把厨房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锅碗瓢盆重新归置了一遍,又下楼买了新鲜的菜回来。阿粮坐在床上看着我忙前忙后,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和局促。
只是脑子中始终盘悬着一个问题。我超级好奇,那一根变大了是什么样的?我听说肉棒分两种,一种是充血了会变大好几倍,疲软时一两厘米,充血能到十几厘米,我遇到的都是这种。还有一种是软硬都一样大的,只是软和硬的区别。如果阿粮是前者,那……我好像又湿了。如果是后者……也不亏,毕竟都已经那么大了。
不过我很快就确定了,阿粮是前者,而且顺便摸清了他的喜好。那天我穿着最喜欢的黑色百褶短裙和黑色连裤袜。扶着他上厕所的时候,他脱短裤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腿,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手背上。我明显感觉到他扶着我肩膀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下。等他掏出来的时候,我余光瞥见,那东西比昨天明显大了一圈,是一大圈,半硬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包皮,露出湿润饱满的前端。他因为我的丝袜腿,充血了。
我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扶着他回到床上,我甚至还故意背对他弯腰假装擦地,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直起身的时候,嘴角压都压不住。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数了。这么憨的男人我再拿捏不了?他满身的肌肉,和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迟早都是我的。老公让我来照顾他,真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我哼着歌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指慢慢滑进内裤里,想象着阿粮那根硬起来该有多粗、多长,想象着它填满我、撑开我的感觉。我咬着枕头,压抑着声音,在黑暗里把自己送上了顶峰。
第三天,我依旧穿着那一套衣服,黑色百褶裙、黑色连裤袜。他的出租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需要擦洗的角落,但我完全不着急。毕竟他的腿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我有的是时间。
我故意搬了把椅子,放在他的床侧,正对着他的视线方向。我坐下,翘起一条腿,脚尖踢掉凉拖,然后脚趾不断扭动,一会晃一晃腿,一会动一动脚踝。白色吊带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开衫,袖子推到胳膊肘以上,露出小臂和手腕。我知道自己好看,尤其是腿,老公说过很多次,我的腿又直又长,穿上丝袜更是要命。我嘴上挂着笑,低着头假装刷手机,实际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余光里那个男人身上。
他也在偷偷看我。
他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页面根本没动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这双腿,目光顺着脚踝往上,滑到小腿,再到大腿,在裙摆边缘停留了很久。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呼吸变得比刚才粗了一些。我甚至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其实我也在用余光观察他。他的四角裤其中一条裤腿,有明显的隆起,斜斜地顶在裤腿内侧,把布料撑起来一道清晰的轮廓。那形状比昨天半硬的时候更夸张,龟头的轮廓甚至隐约能透出布料边缘。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想翻身侧过去,但受伤的腿打着石膏,根本没法侧躺。最后只能放弃,伸手扯过那条毛巾被,胡乱盖在自己腰腹上。
但能掩盖什么呢?毛巾被搭上去的瞬间,中间那块直接顶起一个帐篷,高耸而醒目,轮廓分明得像下面竖了一根短棍。任何看了都会想歪,这哪是什么普通反应,这简直就是把一截小臂竖在那了。我看着那道隆起,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我放下手机,收起腿,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椅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吱…………”一声长音,刺耳又瞩目。阿粮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茫然。我盯着他,没有移开视线,然后伸出手,顺着他毛巾被的边缘,一把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那根隆起的硬物。
手指合拢的瞬间,我彻底惊住了……一只手竟然完全握不住。它的粗度超出了我所有的经验,我的拇指和中指努力往一起够,指尖之间还隔着好大一段距离。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滚烫地跳动着,像一头被攥住的活物,还在不断变大。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一圈略微凸起的冠沟,饱满、坚硬,隔着毛巾被,那股热度和硬度还是毫无遮挡地透过来。
阿粮被我的动作惊呆了,他猛地丢掉手机,两只手一起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大,指节粗壮,一把攥住我的时候像是在攥一根树枝。“姐……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急迫和慌乱,但他没敢用力推开我。
我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东西。手掌心紧贴着滚烫的皮肤,我的指腹蹭过他的龟头,触到一片湿滑黏腻,已经有前液渗出来了,润滑得不可思议。那东西在我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裹了一层橡胶的铁棍,青筋的纹路隔着皮肤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我越握越紧,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觉得此刻不仅是我的内裤,连裤袜肯定也湿透了,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痒得我连膝盖都在发颤。
“姐……别……我……”阿粮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腹肌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脸上又红又窘,眼神却不敢和我对上。我能感觉到他腰胯在轻轻颤抖,像是想往后缩,又像是想往上顶。
我双手握着他那根东西,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那饱满的大龟头还在持续膨胀,顶在我手指根部,一跳一跳的,又硬又烫。我甚至能透过手掌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和他此刻脉搏的剧烈搏动……那根东西,像是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一个活物,正在我手里苏醒、挺立、宣告主权。
终于,这根凶兽无法再忍受我的抓握。毛巾被彻底顶开,那根巨大的肉棒挣脱了所有布料,高高耸立起来。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带着一道自然的弧度,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光亮,一颗前液像玻璃珠一样挂在马眼上,在晨光里泛着水光。我两条腿夹紧,膝盖蹭着膝盖,下面那股空虚感已经钻到了骨头里。
这哪是一根肉棒,这分明是一根棒球棍。
我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眼前这根东西实在太超出想象,另一方面内心有些煎熬。虽然我很向往高潮,但往前一步就是背叛老公、出轨,往后一步……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种机会?这根简直是极品,哪怕在小电影里也没见过啊?软着就十多厘米,硬起来直接翻倍不止,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但比鸡蛋大多了,颜色还是那种干净健康的浅粉。我盯着它,喉咙发干,两腿之间那股潮热一阵一阵往外涌。
我的挣扎一文不值,因为我的身体自己做出了选择。等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和裤袜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我蹬了两下脚把它们甩脱,整个人已经爬到了床上,双手撑在阿粮身体两侧,膝盖分开跨立在他腰胯上方。整个下身裸着暴露在空气里。我甚至能感觉到阿粮的视线……他躺在我身下,目光无处可逃,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然后又猛地弹开,过两秒又忍不住瞟回来。他的眼珠子乱转,又不敢看、又控制不住想看,慌乱和本能在他脸上拉锯。我垂着眼能看到他那根棒球棍正一跳一跳地挺立着,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整根东西因为充血而微微抽动,很明显是被刺激到了极致。
我咬着下唇,心脏砰砰地跳,感觉那声音大的恨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我缓缓分开大腿,膝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不安分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坐。触碰到的第一感觉就是热……滚烫的,像贴着一块烧热的铁。然后就是大,真的很大!龟头的顶端顶在我阴道口的时候,光是那个宽度就让我吸了一口凉气。我试着往下压,前端堪堪挤进来半个龟头,那个圆润饱满的边缘卡在外面,撑得我穴口一圈皮肤绷到极致。再继续硬塞,我感觉阴道口肯定会撕裂,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我尝试了好几次,每次刚进去一点点就被卡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阿粮急得不行,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不断拒绝我:“姐,别这样!” “姐,我们不能对不起老板!” “老板娘,别……”他的声音又哑又乱,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触感上,根本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
我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坐下去,大不了痛一下。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阴道口撕裂了丈夫肯定会察觉,到时候连解释都没法解释。于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反复尝试,用龟头前端在穴口慢慢研磨、试探,希望能让那里充分扩张。试到阿粮那根凶器都因为折腾太久而有些疲软了,我也只纳入了他八成的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伞边,始终卡在外面,像一道过不去的门槛。
我本想趁着他半软不硬的时候强行塞进来,但软下来的肉棒根本没法对准,滑来滑去的,越急越进不去。最后只能遗憾地宣布失败。
不过我并没有气馁,我准备第二天再试试。于是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内裤和裤袜重新穿好,把裤裆湿漉漉的布料擦一擦。坐着缓了缓神。又起身把剩下该清理的房间角落都打扫干净。拖完地、擦完桌子之后,我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兑了凉水,拧了毛巾,端到卧室给阿粮擦身体。他全程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畏惧,有好奇,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被冒犯的警惕。我拧干毛巾,先从他的脸和脖子开始擦,然后是胳膊和胸口。他的肌肉在我手下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烧硬的石头。擦到小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闷闷的:“老板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在……出轨……?”
我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不解和惶恐。我垂下眼,语气尽量放平:“我知道自己在出轨,已经背负道德枷锁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谢谢。”
阿粮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会,嘴唇动了动,最终又问了一句:“你都知道这样不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停下给他擦身体的动作,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这世界哪来那么多对错?你老板没办法让我满足,是对的吗?他为了省护工费,让我来照顾一个单身男人,是对的吗?”
阿粮挠挠头,眉心皱成一团:“我说不过你,但我觉得你在偷换概念。老板虽然脑子有点直,但他是好人,你不该这么对他,这是在伤害他。”
“行行行,错的是我,我知道。”我垂下眼,重新拧了一把毛巾,“我精神都已经难受了,还不能让我肉体愉悦一下?”我继续给他擦着没裹石膏的那只大腿,毛巾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走,他的大腿内侧绷得很紧。“你说我在伤害他,那他不管我的生理需求,是不是也在伤害我?”
阿粮脸涨得通红,耳朵根都在发烫:“你……不能这么说……”
我知道这人憨直,所以继续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绕:“你说我在伤害他,那不让他知道,不就不被伤害了?”
阿粮被我这番话噎得半天没接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彻底放弃了跟我争辩。他干脆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打开手机刷视频,不再理我了。我嘴角一勾,心里想,还想跟女人讲道理?不知道女人上下两张嘴的吗?
第四天早晨,我到达阿粮出租屋的时候,刚推开卧室门就被一股尿骚味熏得皱了眉。晚上他不能自己去卫生间,拄着拐杖从床上起来、开灯、去厕所、上厕所、关灯,再摸黑回来,动作多了就容易出错。所以给他放了桶,那味道闷了一整夜,酸馊馊地糊在空气里。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沦落到给人倒尿桶的地步。
我先把尿桶拎到卫生间倒掉,刷干净,又兑了热水端回卧室。给阿粮擦了身体,这次我着重擦了那根凶器……它软软地垂在他腿间,我拿着湿毛巾包住它从上到下捋了一遍,龟头和茎身上的褶缝都擦得干干净净。阿粮全程闭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呼吸倒是很重。处理完每日必做的那些杂事之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阿粮身侧。
他似乎知道我想做什么,干脆闭起眼睛不看我,摆出一副“我不配合”的架势。我没理他,直接把自己裹着丝袜的脚伸过去,先用脚背蹭了蹭他的小臂,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手心里。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动,脚底踩着他的掌心来回蹭了两下。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四角裤内很快就出现了我期待的那道隆起,从软到硬、从半硬到完全硬,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我干脆把脚趾也伸进他裤腿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用脚尖拨弄他的龟头边缘。他的腰胯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整根肉茎瞬间雄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我得逞地嘴角上翘,飞快地脱掉内裤和裤袜,揉成一团扔到他手里,然后跨立在他身体上方,低头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脸。
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我反复想了好久怎么做。尽量把大腿向两侧打开,然后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阴道口最大程度地扩张开来。然后我缓缓坐下去,用早已湿透的穴口对准他的尖端,那充满压迫感的龟头终于抵在了入口处。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下沉,那颗饱满的龟头缓慢而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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