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晨光的痛与隐秘的报复】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钻进来,像一条条金色的丝带,轻轻落在床上,照亮了凌乱的被子和我们纠缠了一夜的身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沉在昨晚的疯狂里,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胯部,像被卡车碾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水、润滑油和体液的味道,让人脸红心跳。
怀里软软的一团,是妹妹柳小雪。她整个人蜷缩在我胸口,短发乱糟糟的,脸蛋红扑扑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像只睡着的小猫,可她的屁股却还死死坐在我胯上,那处紧致的肠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开。三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她娇小的身体里,根部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和润滑油混合着,从结合处缓缓渗出,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小辉?起床了哦~今天要上学呢。”
是姐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惯有的温柔和宠溺。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倒竖,赶紧低声摇醒妹妹:“小雪!快醒醒!姐姐来了!”
妹妹迷糊地睁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还带着没睡醒的懵懂。她先是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那动作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肉棒在她肠道里跳了一下,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她“嘶”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脸蛋瞬间涨红。
“哎呀……哥哥……还插着呢……”
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
“别管了!别动!”
我慌得手忙脚乱,杯子下刚好能藏下一个娇小的她。我赶紧拉过被子盖好自己,假装刚醒的样子,声音发抖:“姐……我、我起来了……马上就来……”
姐姐已经打开了房门,她扫了一眼,狐疑的抽了抽鼻子,但也没有细看,轻笑一声:“好啦,别赖床哦,姐姐去准备早餐了,我去叫小雪。”
我我心头一紧,连忙道:“姐姐,小雪她肯定会赖床半天,让她多睡一会儿吧,一会儿我去叫她。”
“好,那你要快点。”
姐姐没有多想,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额头全是冷汗。掀开被子,妹妹从被子爬出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昨晚的痕迹:臀部和大腿内侧红肿,屁眼周围一圈暧昧的红痕,肠液和精液混合着往下淌,看得我心虚又心疼。
“小雪……对不起……昨晚我……”
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伸手想帮她擦擦。
妹妹却撅着嘴,眼睛红红的,带着委屈和痛苦:“哥哥坏蛋……干了一夜……小雪的后面好痛……都肿了……”
她说着,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雪白的屁股微微翘起,那处粉嫩的菊穴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边缘红肿得厉害,那根东西在她肠道里待了一夜,她想要把肉棒拔出来,但浑身无力。
我愧疚得要死,但又硬了。
早晨本来就容易勃起,现在一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死死顶着肠壁深处。
“呜……哥哥又硬了……坏东西……”
妹妹呜咽着,小手握住根部,轻轻往外拽,可肠壁咬得太紧,一拽就让她疼得抽气,眼泪啪嗒啪嗒掉。
“疼……变态哥哥,快帮小雪拔出来……”
她哭着,双手撑床,高高撅起屁股对着我,像只伸懒腰的小猫。
我咽了口口水,双手扶住她细细的腰,慢慢往后退。
“滋啦……”
一点点拔出,肠壁翻出,带着白浊和润滑油,湿滑而淫靡。妹妹疼得直哼哼,身体颤抖,可那处却一缩一缩地像在挽留。
拔到一半时,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我控制不住,腰部往前一顶。
“噗滋!”
又整根捅了回去。
“啊啊——!”
妹妹尖叫一声,身体往前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欲望。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昨晚一样疯狂抽插起来。
“对不起……小雪……我忍不住了……”
我低吼着,每一下都用力到极致,龟头狠狠撞击肠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妹妹哭着骂我:“变态哥哥……畜生……坏蛋……呜呜……又欺负小雪……”
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肠壁收缩得更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狠,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干,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啪!”
我忍不住一把掌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血色的手印一下子浮现,妹妹身子一抖,被扇得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直流,小逼喷出一股一股的潮吹,溅得床单到处都是。
“哥哥……要死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变态的满足。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冲肠道深处。
妹妹浑身抽搐,小逼再次潮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射完后,那根东西终于软了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拔出来。
“啵!”
一声轻响,整根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妹妹的菊穴张成一个小洞,久久合不上,边缘红肿得厉害,看得我又愧疚又心疼。
妹妹趴在床上,哭得像只小猫:“哥哥欺负人……呜呜……小雪要告诉姐姐……”
她说着,勉强爬起来,赤裸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跑回自己房间,屁股扭得扭曲,身后留下一串湿痕。
我赶紧穿衣服,洗漱,下楼。
餐桌上,姐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热牛奶、煎蛋、三明治。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笑着招呼我:“怎么这么久?”
“我整理了一下房间,还去叫了妹妹。”
我心虚地坐下,低头扒饭。
姐姐温柔地点点头:“快吃吧,一会儿送小雪上学。。”
“好的……”
我声音发抖,不敢抬头。
吃到一半,妹妹终于下来了。她换了一身可爱的校服短裙,短发扎成双马尾,看起来又乖又俏皮,可走路时腿微微夹紧,显然后面还疼着。
她路过我身后时,突然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了我胯下那根东西一下。
“嘶——!”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腰猛地一弓,筷子掉在地上。
姐姐疑惑地看过来:“小辉,怎么了?”
“没、没事……筷子掉了……”
我赶紧弯腰捡,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妹妹坐下,甜甜地冲姐姐笑:“姐姐早安~”
姐姐看着我们,微微皱眉:“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怪怪的?不要闹矛盾哦,兄妹要和睦。”
妹妹撅嘴:“才没有呢~是哥哥欺负我!”
我心头一跳,差点吓尿。
姐姐笑着揉揉她的头:“小辉怎么会欺负你呢?小辉最乖了。”
“他最坏了。”
妹妹撇撇嘴,却得意地冲我眨眼,我只能低头装死。
吃完饭,姐姐去健身房上班。
我背着书包,送妹妹去高中部。路上她一言不发,走到学校门口时,突然停下,转身踮脚,在我耳边低声说:“哥哥坏蛋~早上又欺负小雪……”
说着,手又悄悄伸到我胯下,狠狠拧了一下。
“啊——!”
我疼得弯腰,眼泪都出来了。
妹妹得意洋洋地笑,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是惩罚!下次再敢欺负我,我就要它好看!”
她转身,短裙一晃,有些一瘸一拐进了校门,留下我一个人捂着裤裆,疼得直抽气。
我悄悄揉着肿起的裤裆,往自己学校走。
心里乱成一团。
【
第35章 课堂的妄想与沙发上的禁忌】
早读铃刚响,我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早上妹妹那红肿的小菊穴和她拧我时的恶毒笑脸。裤裆里的大家伙还没完全消肿,走路都别扭,坐下时硌得生疼。第三节课是自习,靠窗那排几个损友又开始小声开车。
“操逼到底啥感觉啊?”胖子王磊把练习册立起来当屏风,一脸神秘,“我看片里女的都叫得跟杀猪似的,真有那么爽?”
“肯定爽爆了好吧!”后桌李浩低声吹牛,“我表哥说他第一次直接射里面,差点原地升天。”
我本来不想插话,可一想到昨晚和今早,那股热血就直往脑门冲,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其实……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全桌瞬间安静,六七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就是……特别紧,特别是后面那种……一圈一圈裹着你,像几百张小嘴同时吸你,热得发烫,又滑又紧……你一动,她就自己缩,像要把你整根吞进去……”
我越说越细,昨晚妹妹肠道里的温度、褶皱、痉挛、潮吹的感觉全涌上来,嗓子发干,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课桌边缘生疼。
“尤其是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有块软软的肉凸起来,你一撞她就全身抽,像触电一样……她叫都叫不出来,只会翻白眼流口水……”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王磊眼睛瞪得像铜铃:“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猛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烧到耳根,支支吾吾:“就、就网站上看的……日本那边的教学片……”
“切——!”一片此起彼伏的嘘声。
“吹牛逼呢吧!”
“还教学片,教你怎么射里面是吧?”
“林小辉你丫行啊,平时装老实人,私下里这么会编?”
我被嘲得抬不起头,心里却更憋火——老子那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经验!可谁敢说?说自己把亲妹妹屁眼干到翻白眼?只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假装低头写作业,耳朵却红得滴血。
话题很快转到“女人身上哪个部位最美”。
有人说奶,有人说屁股,最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句“脚”,全桌突然亢奋起来。
“黑丝的脚,丝袜味儿一闻就硬!”
“我最喜欢白丝,脚趾在里面动来动去的,透过去看指甲油,绝了!”
“高跟鞋脱一半,脚后跟翘着,脚心那块嫩肉露出来……我靠,想想就射了!”
我本来不想接话,可听着听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妈妈那双脚——吊带黑丝、细跟红底高跟、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脚背绷直时那道漂亮的弧线……
我整个人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放学铃一响,我才知道一天已经结束了。
一整天脑子里全是白天那群损友的污言秽语,混着昨晚妹妹肠道里灼热的温度,像两把火在我体内烧得噼啪作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一整天,磨得我大腿内侧都疼。
“可恶,学习都耽误了。”
我暗骂自己不争气,迷迷糊糊回了家,一进门,客厅灯光昏黄,空调嗡嗡响。
我一开门,突然发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我仔细一看,心中一跳,是妈妈……她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侧着身,长发散了一半在沙发靠背上,职业套装外套搭在椅背,里面只剩雪白的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裤脚刚好到脚踝,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线;脚上是一双极薄的肉色短丝袜,只到脚踝上方两指,丝袜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边,紧紧勒进雪白的脚踝肉里,像一道精致的镣铐。
她显然是刚从机场回来,连行李箱都倒在玄关没收拾。高跟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一只鞋尖还挂在右脚脚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侧躺着,长发散了一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安静得像熟睡的雪豹,连轻微的鼾声都带着疲惫。
我心脏狂跳,喉咙发干。
悄悄换鞋时,我的视线死死钉在她那双脚上。
工装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脚踝,肉色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丝袜口勒出的浅浅肉涡,像无声的邀请。脚背绷得笔直,脚弓弧度完美,脚趾在丝袜里并拢,趾甲涂着低调的裸色指甲油,隐约可见。
我蹲下去假装找拖鞋,鼻尖慢慢凑近她那只悬空的左脚。
没有臭味。
只有妈妈身上那种冷冽的香水味,混着飞机上残留的淡淡皮革味,还有丝袜纤维被体温焙暖后的微甜气息,像雪地里突然裂开一道缝,热气扑面而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碰到她脚踝的丝袜口。
温的。
指尖轻轻一勾,蕾丝边被掀开,丝袜顺着那截雪白脚踝缓缓下滑。
丝袜材质极薄,像一层雾,滑过脚踝骨突起时发出极轻的“沙”声。
我屏住呼吸,把整只丝袜从她脚上剥下来,像剥一层最珍贵的糖纸。
丝袜脱离脚趾的那一刻,她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放松。
裸露出来的脚掌雪白得晃眼,脚心那块嫩肉微微凹陷,带着一点点健康的粉;脚趾修长匀称,大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极整齐,裸色指甲油在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我把脱下的丝袜攥在手里,还带着她的体温,掌心滚烫。
然后,我跪下了。
双手捧起她那只已经赤裸的左脚,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圣物。
脚掌柔软得不可思议,皮肤细腻得像陶瓷一般,脚心温度比我想象的更高,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意。
我把鼻尖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妈妈的味道。
干净、微甜、带着一点点成熟女人才有的麝香,像冰雪里埋藏的火焰。
我张嘴,舌尖轻轻扫过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
咸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却又甜得发腻。
舌尖顺着脚弓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过脚背凸起的青色血管,再滑进趾缝。
她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在梦里踩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根肉棒硬得发疼,龟头直接顶破内裤,渗出大滴透明的液体。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链,把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掏了出来。
青筋暴起,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不断滴着黏液。
欲望直冲脑门,我双眼通红,眼中全是那只完美无瑕的裸足,全然忘记了其他任何一切。
我把妈妈的双脚并拢,左脚赤裸,右脚还裹着那只肉色短丝袜。
两种触感同时袭来:
左脚光滑温热,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
右脚丝袜粗糙的纹理,带着微微的阻力,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撸动。
我把肉棒塞进她双脚夹出的缝隙里。
龟头先顶在左脚脚心,软肉立刻陷下去,包裹住整个龟头;
柱身被右脚的丝袜脚底摩擦,丝袜被体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我青筋暴起的轮廓。
我腰部往前送。
“沙……沙……”
丝袜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从她脚趾缝里钻出来,又退回去,再钻出来。
她右脚的丝袜脚趾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而地蜷起来,夹住我的冠状沟,像一只戴着丝袜的小手,掐住了我最敏感的那道凹槽。
我咬着牙,怕自己叫出声。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
我幻想着自己跪在妈妈面前,像昨晚对妹妹那样,把整根肉棒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彻底失控了。
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她双脚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脚趾时,都会挤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把左脚脚背浸得晶亮,右脚的丝袜彻底湿透,黏黏地贴着皮肤。
“妈……对不起……我太脏了……”
我哭着低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最后一下,我死死顶进她左脚脚心最柔软的地方,龟头被那块嫩肉完全包裹,像插进一个温热的肉套。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射得极高,落在妈妈的小腿上、工装裤裤脚上,甚至有几滴飞到她衬衫的领口,沿着乳沟缓缓滑进去。
左脚脚背被射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踝汇成小溪,又滴到地板上。
右脚的丝袜更是惨不忍睹,整只脚都泡在精液里,湿哒哒地贴着皮肤,颜色深得像被染过。
我浑身抽搐,射了足足二十秒,才瘫软在地。
妈妈依旧睡得死沉,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射精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顾双腿的酸软,我赶紧起身,慌乱地拿纸巾擦拭,把她左脚上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又小心地把那只被脱下的丝袜重新给她穿回去:指尖伸进袜口,慢慢把丝袜套上她五根脚趾,拉过脚心,盖住脚踝,最后把蕾丝边整理好,确保和原来一模一样。
右脚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我只能先用纸巾吸干表面的精液。
她身上的精液也同样如此。
做完这一切,我整个人像被抽空,瘫坐在地板上,后背全是冷汗。
心脏还在狂跳。
我居然……真的对睡梦中的妈妈……
对妈妈的脚……
射了。
我抬头看妈妈熟睡的脸,冷艳、端庄、高不可攀。
往日里我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严厉面孔,此刻在我眼里,竟有些淫乱。胯下的肉棒微微跳动,像在回味,又像是某种压抑依旧的情绪,在悄然跳动。
第36章 深夜的罪与报复的余烬】
“咔哒。”
门一开,姐姐拎着瑜伽包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健身房残留的淡淡汗香与玫瑰沐浴露味。
我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连忙正蹲在玄关假装系鞋带,。
“小辉,才回来啊?”
她问了一句,然后看见沙发上的妈妈,先是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弯腰把妈妈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抱一只睡着的猫。
“妈妈太累了……”她小声嘀咕,把妈妈抱进主卧。
我大气都不敢出,悄悄跟到走廊口偷看。
姐姐把妈妈放在床上,替她解开衬衫纽扣,褪下工装裤,连带着那双已经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短丝袜一起塞进洗衣篮,最后给妈妈换上丝质的深紫色浴袍睡裙,拉好被子,才轻轻关灯出来。
洗衣机“咚”地一声启动,水声盖过了我狂跳的心脏。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衣服被洗掉,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了。
晚上十一点半,我补完白天落下的功课,台灯一关,房间陷入黑暗。
可我根本睡不着。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腹部,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出一大片湿痕。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脚:雪白脚心那块微微凹陷的嫩肉、脚趾蜷起时可爱的弧度、丝袜被剥下时露出的珍珠母般光泽……
我翻来覆去,最后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阳台。
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立体长箱,我大开盖子。
空的。
里面只剩一层淡淡的干涸痕迹和一股熟悉的、混着润滑油与体液的腥甜味。
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屄壁……呢?”
我喃喃自语,心脏往下沉。
忍不住了。
我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门开了,姐姐穿着宽松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披散,睡眼惺忪。她一看见我,目光就落在我裤裆那夸张的帐篷上,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可怕又羞耻的画面,声音发颤:
“小辉……这么晚……怎么了?”
我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姐……那个……屄壁……去哪儿了?”
姐姐愣了两秒,耳根通红,咬着唇别过脸:“坏、坏了……你上次用得太暴力了……都被你撑裂了……我今天拿去店里修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愧疚、懊悔、欲火混在一起,烧得我眼眶发热。
“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下次记得轻一点……今天……今天没有了,你早点睡吧。”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经过妹妹房间时,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妹妹睡得像只小猪,侧身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屁股,屁眼的位置贴着厚厚的纱布和药膏,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我心脏猛地一缩。
昨晚……我真的把她干坏了。
她疼成那样,却连哼都不哼一声。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轻轻替她拉好被子,关上门逃走了。
走廊尽头,是妈妈的房间。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抖得像筛子。
要去吗?
不去,我会疯。
去了,我会下地狱。
欲火最终烧穿了理智。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蜜,轻轻洒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混着她刚洗澡后的淡淡体香,像冰雪覆盖的玫瑰,刺骨却又诱人。
妈妈侧卧着,深紫色丝质浴袍睡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领口大开,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安静得近乎脆弱,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闭的眼睑,一切都带着熟睡后的柔软。
我屏住呼吸,跪在床尾,双手颤抖着掀开被子。
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浴袍完全敞开。
妈妈的裸体,一览无余。
我见过很多次妈妈的裸体,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毫无遮掩,肆无忌惮地欣赏。
她身高一米七八,体型丰满却匀称,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疵。E杯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即使侧卧也只是微微下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地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收得极细,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清晰地延伸到小腹下方。
再往下,是那处最隐秘的部位。
阴阜隆起得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几缕修剪整齐的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