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0| 主题:42340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554|回复: 0

[绿帽淫妻] 捡到的男人把我们变成了夫妻奴 (下)【字数:29366】

[复制链接]

5162

主题

5471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4935
发表于 2026-9-9 20:08: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捡到的男人把我们变成了夫妻奴   (下)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献妻#夫妻奴#母狗#淫堕#反差#出轨



阿奴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条红线,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三年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他和芸芸尝试过各种方法——医院检查、中药调理、甚至求神拜佛,可芸芸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真的…怀孕了吗?" 阿奴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问道。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与自己无关,明明是在那样荒诞的情境下怀上的,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奇怪的喜悦。

王猛大笑起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嫂子的身体状况很好,非常适合怀孕。啧啧,三年都没怀上,跟了我就一次就中了。看来是阿奴大哥的问题啊!"

这番话如同针扎一般,提醒着阿奴自己在生育方面的能力缺陷。每次体检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些暗示性的话语、还有芸芸背后的默默承受——这一切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芸芸抬起头看了阿奴一眼,眼眶微微发红。她当然明白丈夫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一方面是在屈辱中的妻子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另一方面却可能是多年心愿的达成。

"要当爸爸了开心吗?" 王猛继续刺激道,手抚摸着芸芸还平坦的小腹, "虽然不是你的种,但好歹嫂子怀孕了不是吗?比那些做试管青年花几十万都强多了吧?"

阿奴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三年来求医问药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医院冰冷的走廊、各种仪器发出的嗡嗡声、还有每次检查后的失望表情。而现在,这个他最不想承认的孩子,却是他们婚姻中最接近为人父母的机会。

项圈依然挂在芸芸脖子上,一个月的时间让它几乎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可现在这个项圈有了新的意义——它不仅象征着臣服,更见证了一个新生命在这样荒诞的情境下的孕育。

"恭喜啊阿奴大哥," 王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虽然种不是你的,但好歹芸芸怀上了。以后你要好好养着,毕竟是你家的血脉延续——虽然是别人的种。"




这句话说出口后,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阿奴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在感谢夺走自己妻子的男人让自己当了接盘侠。这种荒诞感让他想要大笑,却又笑不出来。

王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阿奴大哥你太有意思了!我操了你老婆,让她怀上野种,你还要谢我?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绿还更感激的老公吗?"

芸芸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看着丈夫扭曲的表情,知道这声感谢背后隐藏着多少屈辱和无奈。三年求子未果的压力、对生育能力的自卑、还有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苦涩——全都浓缩在这三个字里。

"不用谢我啊阿奴大哥," 王猛得意洋洋地说, "我这也是为你们家传宗接代做贡献嘛!虽然种是我播的,但好歹是让嫂子怀上了不是?省得你们再去医院花那些冤枉钱了。"

验孕棒还静静地躺在茶几上,两条红线无声地诉说着这个荒诞故事的新篇章。一个丈夫感谢情敌让妻子怀孕,这种场面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阿奴低着头不说话,内心却翻江倒海。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让妻子怀孕都做不到。可同时又不得不承认,王猛给了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得到的东西——一个孩子,即使不是自己的种。

"来来来," 王猛掏出手机, "咱们拍张纪念照吧!庆祝一下嫂子怀孕。阿奴大哥站这边,你就说'谢谢王猛让你老婆怀上野种'。放心,我不录下来的,就是留个纪念。"

这种羞辱性的要求让芸芸忍不住开口: "够了王猛!阿奴他已经…已经很可怜了…"

可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立场多么可悲。脖子上的项圈、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这一个月来的种种背叛,都让她失去了说话的资格。





王猛收好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玩味: "说起来我也在这待得够久了。最近接了个外地的活,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阿奴大哥,咱们也算是有缘分,这次就算分别吧,有缘再见。"

芸芸惊讶地抬起头,一个月来已经习惯了每天跟王猛出去的生活。而更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才刚刚一个月,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个事实。

"离开?要去多久?" 芸芸下意识问道,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荒谬性——她凭什么问一个刚让自己怀孕的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阿奴坐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站起来走向书房。片刻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里面鼓鼓的显然装了不少钱: "王猛兄弟要走,我也不能说什么。这里有笔钱,算是…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番话让场面更加荒诞。一个丈夫不仅接受妻子怀孕的事实,还要花钱感谢情夫让妻子受孕。王猛接过信封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奴大哥真是个明白人!拿人钱财替人受过是吧?放心,这笔钱我会好好用的,说不定还能给嫂子带点礼物回来。当然了,主要还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攒点奶粉钱。"

芸芸看着阿奴卑微的姿态感到一阵心疼。脖子上的项圈提醒着这一切都是如何开始的,而现在王猛要离开了,留下的是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还有一个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男人。

"那就这样吧," 王猛站起来准备离开,手最后捏了一下芸芸的脸蛋, "记住了,项圈暂时先戴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嫂子的大肚子配上项圈,一定很有意思。"

阿奴亲自送王猛到门口,甚至还帮他叫了车。这种殷勤的态度如果让外人看见,恐怕会以为他们是多年的好友,而不是夺妻仇人。验孕棒还摆在茶几上,无声见证着这场荒诞剧的最新篇章。




门关上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芸芸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手里下意识摸着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来路不正的生命。项圈依然挂在脖子上,皮革经过一个月的佩戴已经深深嵌入皮肤。

"坐下来吧。" 阿奴疲惫地说道,声音里有种解脱也有一种失落,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得好好谈谈。"

芸芸慢慢坐到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验孕棒。两条红线依然清晰可见,证明着这个荒诞故事的真实性。一个月前她还是个贤淑的妻子,现在却成了怀有野种的女人。

"医生说要注意些什么?" 阿奴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孩子已经来了,就要好好照顾。虽然…虽然不是我的。"

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人陷入了沉默。确实不是他的——这个事实如此残酷却又无法回避。三年来求医问药的努力、一次次失望的表情、还有那些欲言又止的医生——全都证明着阿奴在这方面的缺陷。

芸芸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项圈在这个悲伤的动作中勒紧了一些,提醒着过去一个月的种种经历。那些在小巷里的疯狂、邻居们的议论、还有阿奴在隔壁偷听的事实——一切都如同噩梦般清晰。

"项圈…还要戴着吗?" 她小声问道。这个问题很奇怪,明明王猛已经离开了,可她竟然还下意识地遵守着他的要求。

阿奴看着妻子脖子上的项圈,那个曾经象征着屈辱和臣服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格外讽刺: "先摘下来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窗外天色渐暗,这座城市即将迎来夜晚。而在无数个家庭准备晚餐的时候,有一对夫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荒诞的选择——如何面对肚子里那个来路不正却又承载着期盼的生命。




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医院产房里传出病患的第一声啼哭。芸芸精疲力竭地躺在产床上,汗水浸透了病服。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阵痛,那个来路特殊的青年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

护士抱着孩子走过来: "恭喜啊,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阿奴激动得手足无措,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了半天,现在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三年的期盼、无数次失望、还有那些医院冰冷的诊断书,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护士把孩子递给芸芸让她看看。小家伙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浓密的头发和高挺的鼻梁都明显遗传了王猛的特征。可即便如此,阿奴还是欣喜若狂:

"真好…真好啊芸芸,我们有孩子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完全忽略了这个孩子的真实血缘。

芸芸虚弱地看着怀里的青年,心情复杂难明。那个曾经在她身体里慢慢成长的小生命,现在真实地躺在这里。而这一切的开始是如此荒诞——一个流浪汉、一条巷子、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项圈早就被收起来了,放在梳妆台最里面的抽屉里。可那段耻辱的记忆却永远刻在了心里。每当看到孩子的模样,就会想起王猛得意的表情、巷子里邻居们的议论、还有阿奴在隔壁偷听的事实。

"给他取个名字吧," 阿奴轻轻摸着孩子的脸蛋,那里隐约可见王猛的影子, "要不叫阿福?寓意幸福的福。"

这个建议让芸芸忍不住苦笑。阿福——多么讽刺的名字,这个孩子的到来确实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幸福,可背后的故事却是如此不堪回首。

医院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病房偶尔传来呻吟声和孩子的哭啼声。在这个充满新生和希望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对夫妻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才迎来了这个特殊的生命。



回到家后的日子充实而又忙碌。青年的啼哭声打破了原本诡异的宁静,奶粉、尿不湿、各种育儿用品占据了整个房间。阿奴完全沉浸在初为人父的角色中,甚至比照顾自己还要细心周到。

"该喂奶了," 芸芸轻轻抱起哭闹的孩子,撩起衣服准备哺乳。她的动作已经变得熟练自如,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还是个从未孕育过的女人。

阿奴立刻起身去准备温水: "我刚烧的开水,一会儿泡奶粉的时候正好温度合适。对了,尿不湿还有吗?要不要我去买些回来?"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阿奴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照顾这个孩子上,仿佛要把三年来的遗憾全部弥补回来。他认真研究各种育儿书籍,在网上查找每一个细小问题的答案。

夜深人静时,孩子睡熟后,芸芸偶尔会看着孩子的睡颜出神。那个小脸蛋确实越来越像王猛了——同样的眉毛形状,同样的嘴角弧度。可阿奴却视而不见般,依然把他当作亲生骨肉般疼爱。

"你说王猛现在在哪?" 一天深夜,芸芸忍不住问道。项圈还锁在抽屉里,已经很久没有拿出来过,可那段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阿奴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的手顿了顿: "不知道,也不重要。孩子在我们手里,这就够了。"

他没有说的是,每次给孩子洗澡时看到那张酷似王猛的小脸,心里都会泛起复杂的情绪。明明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种,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般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这种矛盾让他时常失眠,只能半夜起来默默抽烟。

孩子的笑声逐渐多了起来,咿呀学语的时候总会叫"爸爸"。每当这时阿奴都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完全忘记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真相。这个来路特殊的青年,成了这个破碎家庭唯一的粘合剂。

客厅的相册里,最新添加的是孩子满月的照片。照片里一家三口笑得很幸福,没有人能看出背后的故事有多么荒诞离奇。





深夜两点,孩子刚喂完奶睡下,整个房子陷入了寂静。芸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即使疲惫不堪也无法入睡。黑暗中,某些记忆不断浮现——那个曾经让她体验极致快乐的男人,那些疯狂的夜晚,还有脖子上项圈传来的摩擦感。

"阿强…" 梦呓般的呼唤从她嘴里溜出来,即使在半梦半醒间也无法控制。三个月的禁欲生活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怀念那种充实的感觉。

隔壁房间传来自慰器启动的声音——阿奴失眠时总会这样做。他很清楚妻子的需求,也明白自己无法满足她。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默默承受,用自己的方式疏解内心的苦闷。

芸芸翻了个身,项圈还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偶尔深夜难耐时她会偷偷拿出来抚摸。皮革上还残留着那些夜晚的痕迹,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你也睡不着吗?" 阿奴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他能感受到妻子身体的变化——那种久未得到满足的焦躁,还有梦中无意识呼唤的名字。

芸芸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生产后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荷尔蒙的波动让她时常感到空虚。可每次面对阿奴,那些曾经说过的话就会浮现——"三分钟"、"小虫子"、"废物老公"。

"要不要出去走走?" 阿奴问道,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理解。他太清楚这段婚姻的问题所在,也知道强扭的瓜永远不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孩子的脸上。那个小生命安静地睡着,丝毫不知道这个家庭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芸芸闭上眼睛,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挣扎,身体的渴望和道德的约束拉扯着她的神经。




又一个失眠的夜晚,阿奴从隔壁房间走回卧室。芸芸在床上说着断断续续的梦话,那些名字和话语如同针扎:

"阿强…深一点…"
"不要停…"
"我高潮了阿强…"

每一次这样的夜晚都在提醒阿奴自己的不足。三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煎熬——听着妻子在梦中呼唤别人的名字,看着她在睡梦中扭动的身体。

"芸芸," 阿奴坐在床边,轻轻推醒她, "我们谈谈吧。"

芸芸迷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意识到丈夫要说些什么。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孩子在青年床里安睡着。

"这些日子,我听见你在梦里说的话," 阿奴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奈, "我知道你在想念什么。也许是我该做些什么了。"

芸芸突然清醒过来,心里涌起不安的预感: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请王猛回来?" 阿奴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卸下了某种重担,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三年都没能让你怀孕,更没能满足你的需求。现在孩子也有了,我觉得…"

芸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丈夫疲惫的脸庞,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他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天照顾孩子已经够累人了,还要面对一个无法满足妻子的事实。

"你是认真的吗?" 芸芸问道,心里既感到荒诞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项圈还在抽屉里,偶尔深夜拿出来抚摸时,那种熟悉的触感总会唤醒身体深处的记忆。

"我是认真的," 阿奴点点头,看着妻子因为生产变得更加丰腴的身体,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你在梦里呼唤的是阿强,而不是我。与其让你继续痛苦,不如…不如成全你。"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青年床里传来的轻微呼吸声。一个丈夫主动提出让情敌回来继续那段关系,这种荒诞的提议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和苦涩。




芸芸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回应。丈夫提出的建议如此荒诞,却又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想法。这些天来,每当深夜难眠时,那些疯狂的记忆就会涌上来——项圈的触感、王猛的力量、还有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

"你想好了吗?" 芸芸低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理着凌乱的头发, "让那个男人重新走进我们的生活?"

阿奴起身走到窗边: "我知道这很荒诞。一个丈夫主动邀请情敌回来,这种事情说出来没人会相信。可是芸芸,我不想再看着你在痛苦中煎熬了。"

他转过身继续说道: "这三个月来,每个失眠的夜晚我都听见你的梦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我永远无法给你的那些东西。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坦诚面对。"

芸芸低下头,想起了抽屉里的项圈。那个皮革饰品见证了太多疯狂的夜晚,现在摸起来还带着熟悉的味道。如果王猛真的回来,她该如何面对?如何解释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怎么办?"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现实的问题, "他已经三个多月了,每天都在认人。如果王猛回来,会不会…"

"这也是我要考虑的," 阿奴走回床边,看着青年床上熟睡的儿子, "说实话,每次给他换尿布时看到他的脸,我心里都很复杂。他长得太像王猛了,任何人都能看出问题。"

芸芸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有项圈长期摩擦留下的淡淡痕迹: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们要怎么联系他?他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谁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

阿奴沉默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的手机号码。当初给钱的时候他留下的,应该还是那个号码。要不要试试看?"

深夜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一个丈夫提议联系情敌,一个妻子内心既忐忑又隐隐期待。项圈还在抽屉里安静地躺着,似乎在等待重新派上用场的时刻。而青年床上的孩子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这个夜晚的对话将如何改变这个家庭的命运。




阿奴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滑过屏幕时有些迟疑,这个即将拨出的电话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找到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犹豫地看着芸芸, "真的要打吗?一旦拨通这个号码,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芸芸深吸一口气: "与其继续这样的日子,不如放手一搏。你看我的样子,每天都在煎熬。项圈虽然收起来了,可那些记忆却永远抹不掉。"

提到项圈,两人的目光都飘向梳妆台的抽屉。那个曾经象征屈辱和臣服的饰品,现在却成了某种解脱的象征。阿奴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缓缓拉开抽屉。

黑色的皮质项圈静静地躺在那里,皮革因为长期佩戴已经变软。上面还留着汗渍和其他痕迹,每一道印记都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阿奴拿起项圈,在手中掂量着它的重量。

"如果他回来了,你要戴着它吗?" 阿奴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芸芸看着丈夫手中的项圈,喉咙有些发紧: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

阿奴苦笑一下,把项圈放回抽屉: "打吧。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试着解决了这个问题。"

拨号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提醒着他们即将跨出的那一步。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喂?哪位?" 王猛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显然也被吵醒了。

阿奴看了芸芸一眼,回答道: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王猛略带惊讶的笑声: "哈!阿奴大哥?真是稀客啊!大半夜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嫂子太想我了吧?"

那种熟悉的轻佻语气让芸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即使隔着电话,王猛的声音依然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项圈的位置空荡荡的。

阿奴握着手机的手有些紧张: "有件事想跟你谈谈。芸芸…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哦?" 王猛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含义,语气变得更加戏谑, "看来那个小家伙平安出生了啊。是个男孩还是女孩?长什么样子?有没有随我?"

每一个问题都是明知故问。大家心知肚明孩子的父亲是谁,这种明知故问反而增加了对话的荒诞感。芸芸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对话,心跳越来越快。

"是个男孩," 阿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关键提议, "其实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想商量。芸芸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我在想,要不要请你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是说请我回去操你老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荒诞的事?阿奴大哥,你不会是疯了吧?"

那种毫不掩饰的笑声和粗俗的语言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阿奴看了一眼芸芸,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诞,可是…"

王猛打断了他: "别说了,我明白。估计嫂子这些日子没少在梦里叫我吧?项圈还在吗?"




"项圈还在抽屉里呢…" 阿奴看了芸芸一眼,继续说道: "能回来吗?"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 "能回来?我当然能回来!没想到啊阿奴大哥,你这个绿帽老公当得越来越彻底了。不仅要我回去操你老婆,还要请我给你养的野种当后爸?"

芸芸的脸烧得通红。电话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曾经的选择和背叛。更让她羞愧的是,内心深处竟然因为这通电话而微微悸动。

"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王猛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得意, "不过阿奴大哥,这次我可要住久一点了。三个月没见嫂子,不知道她的骚劲有没有减退。对了,项圈能戴了吗?"

这个问题让芸芸不由自主地又摸了摸脖子。皮肤上的勒痕早已经消失,只留下一些淡淡的印记。项圈随时可以重新戴上,就像那些记忆一样从未真正离开。

"可以戴。" 阿奴简短的回答透露着某种认命。

"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猛愉快地说道, "我发个地址你开车过来接我。嫂子,告诉嫂子我把项圈的链条也带来了,保证让她重温旧梦。"

阿奴转头看向青年床,孩子还在安睡,小小的脸上确实有着王猛的影子: "很健康,也很乖。"




阿奴把手机递给芸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手指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猛更加得意的笑声:

"嫂子,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号码。这三个多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每天想着哥哥的大肉棒?"

这种露骨的问候让芸芸脸红心跳。即使隔着电话,王猛的语言依然充满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在唤醒那些火热的记忆。

"项圈还在吗?想它了吗?" 王猛继续调戏道, "我记得你最喜欢戴着项圈被我干,每次一勒紧你就叫得特别浪。今晚做梦的时候有叫我的名字吗?"

芸芸咬着嘴唇,不敢看阿奴的眼睛。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心跳加速、皮肤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个曾经征服她的男人就在电话另一头,说着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说话啊嫂子," 王猛故意加大音量, "还是说你在你那个绿帽老公面前不好意思?没关系,他已经知道一切了不是吗?连你给他戴绿帽子生孩子都接受了。"

芸芸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项圈还在…"

"很好," 王猛满意地说, "等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戴上。这次我要你戴着项圈在家里到处爬,让你那个废物老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对了,新房间在哪?主卧还是客房?"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通过电话传来,芸芸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项圈还在抽屉里静静地躺着,很快它就要重新派上用场了。





"还是主卧," 芸芸轻声回答,手指下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一角。王猛的每一个问题都在剥开她内心的渴望,那些被压抑了三个月的需求正在苏醒。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王猛在收拾东西: "主卧好啊,这样阿奴大哥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老婆脖子上的项圈,多刺激!对了嫂子,这几个月有没有自己玩过?那个小骚穴是不是痒得不行了?"

这种直白的询问让芸芸夹紧双腿。确实,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她都会偷偷抚摸自己的身体,可那种空虚感却始终无法填补。只有王猛才能给她的满足,这是事实也是悲哀。

"我在收拾行李了," 王猛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恶趣味, "除了项圈的链条,我还带了一些好玩的东西。保证让你爽得忘记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芸芸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的到来原本应该改变一切,可现在看起来,他们的生活又要回到那种荒诞的状态。

"对了," 王猛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个野种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回来了,也要当个称职的后爸才行。毕竟这孩子的亲爹是我,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阿福," 芸芸回答道, "就是幸福的意思。"

"哈!幸福?" 王猛大笑起来, "确实够讽刺的。你们两个享受绿帽幸福,我在外面给你们播种。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认下这个儿子。记得让他叫我叔叔就好,爸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省得尴尬。"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阿奴站起身开始换衣服,每个动作都显得异常僵硬。芸芸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的背影,心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我开车去接他," 阿奴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

芸芸坐起身,项圈还在梳妆台抽屉里,那个曾经让她疯狂的饰品即将重新出现。三个月的分离并没有冲淡记忆,反而让某些东西变得更加清晰。

"阿奴…"她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显得多余。最终只能看着丈夫走出卧室,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夜色深沉,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阿奴开着车穿过熟悉的街区,每个转弯都像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副驾驶座上放着钱包和钥匙,后视镜里映出他疲惫的脸庞。

车里的电台正在播报深夜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念着各种社会事件。其中一条是关于某对夫妻的故事,阿奴立刻调换了频道——现实已经够荒诞了,不需要再听这些。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城市边缘的一片老旧住宅区。这里的路灯时明时暗,墙壁上涂满了各种小广告。阿奴记得几个月前就是从这里把王猛带回了家,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王猛站在约定的路口抽烟,身上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项圈的链条,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他看见阿奴的车就挥手示意:

"久等了啊阿奴大哥!" 王猛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阿奴从后视镜里看了王猛一眼,重新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王猛舒服地靠在座椅上,把行李箱放在脚边,手里依然晃悠着那根项圈链条: "真是世事难料啊!几个月前我还是个流浪汉,没想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人家的'叔叔'。阿奴大哥,你说这算不算命运?"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阿奴专心开着车,不敢回应这种戏谑。副驾驶座空荡荡的,后排却坐着一个即将重新闯入他们生活的男人。

"对了,嫂子今晚穿什么呢?" 王猛继续打破沉默, "还记得上次她最喜欢穿那件黑色睡衣,领口低得能把两个奶子都露出来。这次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三个月没见,应该更丰满了吧?"

红绿灯前,阿奴停下来等信号。窗外偶尔有行人经过,谁能想到这辆车里正上演着如此荒诞的一幕——一个丈夫载着妻子的情人回家。

"孩子起夜吗?" 王猛突然问道, "既然认了这个儿子,我也该尽点责任。正好我也睡不踏实,到时候可以帮忙照顾一下。"





阿奴握紧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王猛一眼: "照顾儿子是我的责任。你是客人,不用操心这些。"

这番略带生硬的回答让车里的气氛更加微妙。王猛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客人?哈哈哈,阿奴大哥,你要搞清楚状况啊。我是你老婆肚子里那块肉的亲爹,怎么能算是客人呢?"

红灯变绿,阿奴继续开车。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快速掠过,每一盏灯光都在提醒着他正在做什么荒诞的事情。载着妻子的情人回家,还要亲眼目睹他们重新开始那种关系。

"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王猛把链条缠在手上把玩着, "你们是夫妻,我是外人——虽然这个外人在嫂子心里的位置恐怕比你更重要。三个月了吧?她在梦里叫过多少次我的名字?"

阿奴没有回答,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家越来越近了,他能想象芸芸此刻正躺在那张曾经属于他们的床上,或许还在想着即将到来的一切。项圈就在抽屉里,随时准备重新戴上。

"对了,我刚才想起来一件事," 王猛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这次回来可不止带了项圈哦。我还准备了些别的玩意儿,保证让嫂子重温旧梦,也让阿奴大哥大开眼界。你说,要不要在主卧装个摄像头?这样你白天上班的时候也能看看家里的情况。"




"好的"阿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