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办公室帮妻子剃阴毛
“雨曦,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还不错,就别瞒着我了,把所有实情告诉我好不好?”我内心激动了起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希望她能对我彻底坦白。
或许,我得知了所有残酷的真相后,会选择和她离婚,但最起码,那是我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我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或许……我也不会那么恨她了,只剩下悲哀和释然。
“嗯,我全部告诉你!”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她拉着我走到办公室更里面的角落,尽量压低声音,好像生怕隔墙有耳似的,说道:“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就是总公司的林副总。他这次来我们分公司的主要目的,除了督导新品发布,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调查周边市场!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些打着我们公司旗号、实则卖假货的『山寨』内衣,源头是一些地下小加工厂。总公司很重视品牌声誉,派林副总过来,就是要摸清这些假货的流通渠道和背后的关系网,等证据确凿了,总公司那边就会走法律途径,严厉打击。”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说:“那天我和林总去的那家『蜜语』内衣店,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之一!我们去店里,名义上是选购内衣,实际上是为了近距离观察,查清那老板娘的进货渠道,看她店里有没有假货,或者她本人是不是知情者。所以,我们才需要……需要表现得亲密一些,更像普通顾客,或者……
嗯,更像一对有购买力的情侣,这样才能降低她的戒心,套出更多话。”
“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感兴趣,”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声音冰冷,“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搂着你?而且,根据内衣店老板娘的说法,他可是亲口喊你『
老婆』!你们假扮夫妻需要演到这么逼真的地步吗?需要当众搂腰,喊得那么亲热?”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烁。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立即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曦,你们分公司的许总,还有总公司的林总,好像都跟你『关系不错』嘛!都对你『关照有加』啊!”
妻子进入这家内衣公司,才半年多而已。
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老总”的青睐和“关照”?
昨天下午,妻子和许总、林总一起待在贵苑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里隔音效果好,私密性极强。
会不会……他们三个在一起……3P了?!
这个肮脏而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身为一个男人,我对男人的心理太了解了。
许总的好色猥琐已经毋庸置疑,而那个林总,从照片上看仪表堂堂,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德行?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许总和林总绝对都对妻子感兴趣!
许总在办公室跟别的女人鬼混都要喊着妻子的名字意淫,进酒店还公然拍她屁股;而林总,在内衣店里就敢那么亲密地搂着妻子的腰,分明也是在占便宜!
两个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又都对妻子有企图的男人,在那种私密的空间里,想要一起得到她,不是轻而易举吗?
他们甚至可以互相“分享”,寻求更变态的刺激!
很有可能,昨天下午在贵苑酒店那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妻子同时伺候了两个男人!
那种淫靡不堪的场面,我不敢再细想下去,因为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妻子可能跪在两个男人的胯下,轮流……
“老公,你什么意思?千万别乱想……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一怔,脸上露出被冤枉的急切,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我承认,许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好色,利用职权暗示了我许多次,偶尔也会对我有些动手动脚的小动作,就像昨天下午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他还……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这些我都觉得恶心,一直在小心应付,尽量避开他。”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肯定:“但是林总不一样!他是正人君子,从国外回来的,很有绅士风度,也特别尊重女性。我和他接触这些天,他只和我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讨论市场方案,分析假货渠道,从来没有过任何越轨的言语或行为!
他搂我腰、喊我老婆,纯粹是为了调查工作做的伪装!私下里他对我一直很客气,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照片上的林总西装革履,身材魁梧挺拔,长相也确实称得上仪表堂堂,气质出众。
听到妻子如此急切地维护林总,用“正人君子”、“绅士风度”这样的词汇夸赞他,我不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和不爽。
凭什么?
凭什么她对许总就是厌恶躲避,对这个林总却如此维护?
说不定……是因为这个林总身体更好,在床上更能满足她,把她伺候舒服了,所以她才会这般为他说话?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正人君子?呵呵……”我冷嘲热讽地笑了,笑声干涩而刺耳,“正人君子就随便搂别人的媳妇?还一口一个『老婆』喊着?演个戏需要投入这么深?我看他是假公济私,趁机占你便宜吧!”
“老公,你倒是听我解释完呀!”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我的“固执”
有些无奈,她耐着性子对我说:“是这样的,我们要去调查那些可能卖假货的内衣店,总得要有个合理的身份掩饰一下吧?不然直接亮明身份,谁还会跟你说实话?一开始,林总提议以『兄妹』的身份去调查,但是我觉得,『兄妹』一起逛内衣店,还问东问西,有点不符合常理,容易引起怀疑。”
她看着我,眼神坦然:“所以,是我主动提出,假扮成『夫妻』更自然一些。
夫妻一起给妻子买内衣,问得多一些,挑剔一些,都很正常,不会引人怀疑。
林总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喊我『老婆』,这些都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是我默许的,都是为了工作效果!
按照剧本,其实我也应该喊他几声『老公』才对,这样才更像……但是,我每次话到嘴边,只要一想到你,那两个字我就怎么也喊不出来了!
总觉得特别别扭,对不起你……”
妻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真诚:“老公,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我和林总做的这些事情,说的这些话,真的都是为了工作呀!是为了完成总公司交代的调查任务。我知道这让你不舒服了,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跟你沟通好,怕你多想……可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妻子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细节都考虑到了(兄妹身份不合理,夫妻更自然)。
我嘴角动了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因为……将心比心,我自己为了所谓的“艺术”,做过的一些事情,在某些人看来可能更加“过分”,而妻子却一直给予我体谅和支持。
就像夜绘衣所说,我的人体素描功底在市里都算得上不错。
为了精进技艺,偶尔我会参加一些专业的人体素描比赛或交流活动。
我当然做不到把以妻子为模特的人体素描公开展示,但有时候为了练习和创作,也会聘请一些职业人体模特。
描绘一幅精致、传神的人体素描,最少需要四五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
聘请那些人体模特,除了需要支付不菲的费用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们需要脱光衣服,和我这个陌生男性画家,在封闭的画室里独处好几个小时,保持固定的姿势,期间可能会有休息、调整姿势带来的身体接触和尴尬。
妻子知道这些,虽然她心里可能也会有点不舒服,但她从来没有因此跟我大吵大闹,反而表示理解,说这是“艺术的需要”,信任我的专业和为人。
相比之下,她为了工作,和上司假扮夫妻进行调查,虽然举止亲密了些,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越轨,而且是她主动提出的方案……如果我用这件事来苛责她,似乎确实有些“双标”,显得我不够大度,不够信任她。
“原来是这样……为了工作。”我喃喃地说着,心中的怒火和怀疑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憋闷。
“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胡思乱想,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如果你提前跟我商量,跟我说清楚是为了调查假货,需要伪装,我……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疑神疑鬼了。”
虽然我心中依然觉得很不爽,那种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搂着、喊着“老婆”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但面对她如此“完美”的解释,我只好对着妻子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手中还有尚帅在饭桌下骚扰妻子的那段视频,但此刻若我拿出来质问,好像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角色对换一下,如果我是妻子,她若拿出类似的视频(比如我和人体模特独处一室的监控),我恐怕也能用“工作需要”、“艺术交流”之类的话轻易敷衍过去。
证据,在完美的解释面前,有时显得如此苍白。
“老公,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说谎,不该瞒着你。”妻子见我态度软化,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又懊悔的表情,一嘟嘴,顺势就坐在了我的腿上,双手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熟悉的香气,吐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总觉得妻子最近越来越敏感了,欲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要是我现在就在她的办公室里,在这张办公桌上和她来一发,以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会觉得特别刺激和兴奋……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凛。
“那你穿回家的那套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真的是公司的样品?”我旧事重提,手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某种试探和报复般的心理,从她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抚上她的大腿。
“不是呢……”妻子身体微微一颤,嘴里说着,“是……是林总送我的。在那间内衣店,我们问了那个老板娘不少问题,如果最后什么都不买,只是问东问西,估计老板娘会更怀疑我们的动机……所以,临走的时候,林总就随便给我挑选了一套内衣,当作是『调查经费』的一部分,也是做个样子。他付的钱,我就……就收下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内衣店的老板娘也曾说过,妻子购买内衣的时候“
事儿特别多”,总是问东问西。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在套话,调查假货渠道。
“哦,那你有没有……穿着那身林总送的内衣,给他看过呢?”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讨厌,怎么可能呢……啊……老公,不要,你别乱摸呀,这可是在我公司!”
妻子嘴里虽然娇嗔着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我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是吗?”我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你是回到公司之后,才换上林总给你买的这身内衣的,对吧?然后穿着它回家,想给我一个『惊喜』?”
“嗯……是呀,”妻子喘息着,眼神迷离,“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所以在公司洗手间换下了原来的内衣,穿上了这套新的……还把下面的毛给剃了…
…想着晚上好好陪你……可真没想到,你竟然……竟然疑神疑鬼了,闹出这么多误会……”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情动的颤抖。
“都是我的错……”我模仿着她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和直接,指尖划过那片光洁的皮肤。
确实,能感觉到一些新长出来的、短短硬硬的毛茬,有些扎手。
“不过老婆,你的阴毛好像又长出来一点了,摸起来有点扎手呢。你不是有剃毛器吗?放在公司了吧?拿出来,我现在就帮你再剃掉,好不好?保证比上次剃得还干净……”
第10章 亲校花的小脚丫
我的话说完,妻子那张脸明显抽出了一下。
之所以问那么多,还摸妻子的下面,我都是为了让她把剃毛器拿出来。
妻子刚才也说了,她是在公司把毛给剃光了。
如果她说的是实情,那剃毛器应该就在她的办公室。
“这多不好意思,怪难为情的……不要!”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或者,你上一次根本不是在公司剃掉的毛,剃毛器没有在你办公室,对吗?”
“老公,我都对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胡思乱想呢?”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不过剃毛器确实没有在我身边,那天美美过来接我,你是知道她的,她到我办公室就翻箱倒柜的一阵折腾。剃毛器被美美找出来了,她就抢走了!要是老公嫌我下面扎手,下班之后我再去买个剃毛器,晚上你亲自给我剃掉怎么样?”
怎么会这么巧,剃毛器真的如妻子所说,被美美给拿走了吗?而且妻子已经和她闹僵了,我也不能让妻子现在和美美索要剃毛器。
但是妻子的话我无法信任,说不定那天在内衣店回来之后,妻子就和林总就去了贵苑酒店。
在房间内,妻子换下了红色的内衣和黑色的丁字裤,然后按照林总的要求,把私密处的毛给剃掉了。
所以,我认为那个剃毛器,现在还在林总的手中。
“是这样啊!”我笑了笑,眼珠一转就对妻子说:“老婆,我今天上午没课,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下班,中午咱们一起吃饭!你下楼去车里帮我把止疼片拿上来,我牙疼的厉害!”
我并没有说谎,刚刚刘悦质问妻子,我认为她真的出轨了,急火攻心牙疼的厉害。
妻子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出去。
等妻子走远,我就去翻找她的柜子。
有一个柜子上锁了,但是钥匙就放在妻子的包里,柜子的锁还是被我给打开了。
“妈的,贱人!”当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放着那张兰桂坊的黑色卡片,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原来妻子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小姐……这张黑色卡号上的编号是:
0000010。
因此可以确定,妻子把兰桂坊的高级VIP卡,从家里挪到了办公室。
同时也坐实了,妻子再一次对我说谎了,黑色卡片她并没有扔掉。
妻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骗我,是不是她心中有鬼呢?
有关于这张黑色卡片的事情,她不想我知道的太多,怕我识破了她的秘密!
因此反而可以确定了,妻子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只有这样的猜测,才能够解释清楚妻子古怪的举动。
“砰砰砰!”坐在妻子的办公椅上,我正在考虑着,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立即把那张黑色卡片放在原位,但又一想,还是要给妻子施加一下压力,我就把一本书压在卡片上面了。
我要让妻子明白,黑色卡片的存在我已经知道了。
她最好别把我当成傻瓜,其实我还是一厢情愿,希望妻子能够向我坦白。
“林姐,你在吗?”门外的人说着话,也就推开了门。
是一个长相清秀,年龄不大的姑娘,之前妻子向我提起过,自从她荣升主管之后,许总给她派了一个实习生当助手。
想必眼前的姑娘,就是妻子的助手。
“你是……”
“哦,我是林雨曦的丈夫,正好路过你们公司!你是周彤彤吧?林雨曦向我提起过你!”
“彤彤,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妻子的助手就叫周彤彤,正和她闲聊着,林雨曦也走了进来。
她一边询问着周彤彤,一边用纸杯给我倒了一杯水,好让我吃下她刚刚拿到楼上的止疼片。
“林姐,许总让我把这个文件交给你看一下。刚才他对我说了,明天让咱俩一起跟着他出差,哎,烦死了,我还有约会呢。”周彤彤嘟嘟囔囔的说着。
妻子在这节骨眼上要出差?
而且还是陪着那老色鬼许总一同前往?
一旦她去了外地,就算和再多的男人鬼混,我也没办法查询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哦,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吧!”妻子并没有意外,淡淡的对周彤彤说。
如果妻子真的爱我,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得知自己出差,她应该多少会有一些不高兴。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会不会是妻子导演的一出戏?
只是为了给我这一个观众去看。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妻子下楼给我去拿止疼片,借机和许总通了电话。
当着我的面儿,让我得知妻子马上要出差了,这是她的工作,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老公,你也听到了……其实昨天许总就告诉我了,我要和他去海城的分公司学习,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
“哦,那你要去几天?既然你提前知道了,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就三天而已嘛,人家可都说了,小别胜新婚……你不是一直喜欢制服诱惑嘛,等我回来之后就满足你!”
无奈的一笑,妻子说的话在情在理,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中午你自己吃饭吧,刚刚学校里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过去一趟。”那张黑色卡片躺在柜子之中,像是一把利剑似的插在我的心窝里。
我有心想要质问妻子,她怎么又对我说谎了呢?
不过妻子善于狡辩,她可以再一次推在美美的身上,就说兰桂坊的高级vip卡是美美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妻子这副嘴脸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要离开她的公司。
下了楼,我钻进车里,刚点上一根烟,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的玻璃。
回头一看,刘悦弯着腰,正笑吟吟的往车里瞅。
车窗贴着太阳膜,刘悦看不清车里的景象。
不过她弯着腰,挤出了乳晕,连她里面什么颜色的内衣我都看到了。
“你打算让一个美女一直站在车外面?”
“我想,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吧?你可能忘记了,林雨曦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她。”身为林雨曦的丈夫,而刘悦又是她的竞争对手,我下意识的就想和刘悦保持一定的距离。
况且刘悦所谓确凿的证据,都被妻子一一化解,我还有必要和她再见面吗?
“呵呵,当你给我回复第一条短信的时候,咱们俩就上了同一条船。”刘悦不屑的笑了笑,她直接打开了车门钻了进来,继续对我说:“而且你迫切的想要得知真相,不是吗?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苦着脸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妻子的公司。
刘悦的话不多,却句句扎心,有些事情我还真离不开她的帮忙。
刘悦告诉我,她还没有吃饭,于是我随便找了个人不多的小饭店停了下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像林雨曦这样的女人,难免身边会有一大推的苍蝇。”
“你是在嘲讽我找了一个招蜂引蝶的妻子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有些好奇,林雨曦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
刘悦抛出来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尴尬。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妻子条件那么好,当初怎么会看上我了呢?
“我给她画过一副肖像!”勉强的笑了笑,我无力的为自己辩解。
妻子之前对我说过,她之所以选择我,就是因为我为她画过的那副肖像惟妙惟肖。
只是现在这样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能信服了。
恐怕妻子选择我,还是因为我的性格,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并不多。
“你叫贺海对吧?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把林雨曦捉奸在床的证据找出来。”
“你这么恨她,就是为了她抢走你主管的职位?其实你完全可以……”刘悦说的话,依然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矛盾得很,到底要不要和妻子的对手,一同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不!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至少三家公司找我,只要我跳槽,职位,工资不比林雨曦现在差!”说起话来,刘悦显得气愤不已。
她一声闷哼后,继续对我说:
“只是我看不惯林雨曦这种人,她随便往床上一趟,就能够升职加薪,那我们这些人还该不该努力工作呢?”
我不由一怔,没想到刘悦竟然能说出这么愤世嫉俗的话。对于我而言,不但没办法反驳她,反而认同她的这番言论。
“贵苑酒店的那个经理和你关系很好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希望我和林雨曦离婚,那你就让你的朋友去酒店的套房一趟……只要在林总的房间找到了剃毛器,我就和她离婚!”妻子的剃毛器,并没有在她的办公室之内,至于她的解释,我压根就不相信。
而且我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的剃毛器在林总手中。
那天下午,妻子和林总一同去了内衣店。
应该是他俩随后去了贵苑酒店,妻子穿着富有情趣的内衣伺候林总,为了让他兴奋,妻子同时也把毛给剃掉了。
因此,当刘悦找到我,我便发动了车子,来到了这间不大的饭店。
如果刘悦在贵苑酒店的朋友,能在林总房间找到剃毛器,那我所有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就算妻子再狡辩,在铁证面前,她也会无言以对。
刘悦脑瓜转得快,而且还是急性子,她当即掏出手机,就给她的朋友去了电话。
“我那个朋友说了,林总很少离开房间,就是用餐都在房内……不过嘛!”
很快,刘悦就和她的朋友挂断了电话。
她有意停顿了一下,见我来了兴趣,她这才说道:“林总特别喜欢吃贵苑酒店不远处的那家豆腐脑,他明天就要离开咱们这里了,临走之前,一定会再去吃一次。她答应我了,明天她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去林总的房间查看一下。”
“嗯,谢谢你!”我凄惨般的对着刘悦一笑。没有人知道,此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悲痛。
“不必客气,咱俩是合作关系!你是怀疑林雨曦和林总有一腿?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刘悦盯着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没有理会她,想了片刻,刘悦继续对我说:“对了,监控才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林雨曦和林总真有一腿的话,那监控肯定记录下了他俩出入的画面,要是他俩在走廊里卿卿我我,我看林雨曦还怎么辩解!下午我请我那个朋友出来吃饭,她可是个吃货!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吧,她要是知道了你的遭遇,一定会同情你!”
对于刘悦的分析,我由衷的敬佩,她的脑瓜的确好用。
刚才刘悦告诉我,现在有三家公司找到了她,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只是刘悦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这件事儿就拜托你了,下午我还有事儿!”勉强的一笑,我站起身就想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