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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一)【字数:26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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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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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9 17:3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一)

简介:我有三位夫人
大夫人武功高强,巨乳丰臀成熟娇艳
二夫人足智多谋,丰乳肥臀大方迷人
三夫人玲珑媚体,机灵古怪
她们都对我忠贞不渝

标签:#NTR#绿帽子#古风#调教#凌辱#肛交#夫目前犯#肉便器#群交

第一章

  武侠是什么?可能是刀光剑影行侠仗义,可能是绝境得奇遇,神功大成独霸
武林,也可能是爱恨情仇江湖漂零。

  反正不是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还不能人道的人生。

  作为一名肉身穿越者,我是真活到头了。

  幸好我家夫人忠贞不渝,让我的生活有奔头。

  "相公把我们都叫来做什么?玩家法游戏?"欧阳胧伸了个懒腰,两颗硕大
奶子微微晃动,如熟透果实那般引人生出采摘之心。

  我端坐太师椅,撇了她一眼,手中戒尺轻轻敲着掌心,"玩什么玩,当然是
有事。"

  馋,是真的馋啊,每日面对这么个巨乳丰臀,还予取予求任你摆布的夫人,
哪个男人顶得住?

  女人年近三十正是成熟娇艳之时,再加上娇媚面容和妖娆身材,也就我这种
不能人道的,才能坐怀不乱。

  "小妹,李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恭桶不够用,连锅碗瓢盆都用上,临时茅
厕搭了一个又一个,整个宅子屎尿骚味冲天,左邻右舍被熏的不敢靠近,是不是
你干的好事?"欧阳胧身旁的小白脸开了口,声音清脆,只是有些中气不足。

  这小白脸不是旁人,正是我的二夫人欧阳焉,二十好几花信年华,爱抛头露
面又不喜招摇,所以常以男装示人,与寻常那些爱打扮的女子正好相反。

  可男装怎又盖的住天生丽质?

  脱下那身男装,她不比欧阳胧差多少,虽轮不上巨字,但丰乳肥臀还是有些
说道的。

  那一张脸更是把涿州城里大姑娘小媳迷得五迷三道,连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常
招她入幕,来个促膝夜谈。

  招摇是不招摇了,蝶却是引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她常牵着欧阳胧出门,不知
情的还以为我脑袋顶着极品翡翠,因为这事我没少被人在背后编排,说喂不饱自
家夫人。

  好气,但又没辙,因为都他妈是大实话,我真喂不了。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戒尺就忍不住抽在欧阳焉的嫩乳上。

  "嗯~"

  下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道,但也让欧阳焉唇齿间流出那么一丝低吟,

  就那么一瞬,她立刻收住了,美目瞪了过来:"相公,你是打错人了?"

  "噗~哈哈哈~"左侧一位较小玲珑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二姐,你这一天
天的挨了多少下心里没数吗?还替相公圆呢,他就是想抽你,还…欸欸欸,相公
你抽哪呀?"

  玲珑少女夹紧双腿,伸手按住腿根:"这嫩着呢,相公倒是挑肉多的地方下
手。"

  她是我三夫人欧阳菱,二八年华,玲珑招人喜爱。要不是性子古灵精怪,可
谓是人见人爱,玲珑媚体说的就是她这种。

  "这是让你长记性,不用证据都能知道是你干的。"我收回戒尺,方才隔着
裙子在欧阳菱的小穴上抽那么几下,该是吃痛了,"说原因,咱们欧阳家也不是
怕事的,李公子要是有错在先,那就是该,他要找上来,我们奉陪。"

  "你们是不知道李公子说了什么!"欧阳菱闻言挥手比划,一副愤愤不平的
模样,"那狗东西说要将大姐带回家吊在正厅里,扒光衣服敞开肉穴给所有下人
欣赏,然后再轮番下种,这等污言秽语我哪受的住,没把他们都毒哑巴已是手下
留情!"

  我把戒尺在桌沿又拍了两下,盯着欧阳菱:"菱儿,你要说的是真的,那给
下药就做得对。不过,我看你没说实话啊,该罚。"

  话落,我手腕一翻,戒尺又朝她裙下小穴拍了三下,不轻不重。

  "哎呀!"欧阳菱后退好几步,两手捂着小穴,脸蛋皱成一团,"相公又打这
里!可疼了!二姐你看见了吧,他下死手!"

  欧阳焉装着瞧了瞧:"看见了,尺子碰的是裙子,都没皱,你真疼?"

  "二姐!"欧阳菱跺脚,"你站哪边的?"

  欧阳胧轻笑几声:"行了小妹,拍你三下算轻的。说说吧,李公子的原话到
底是什么?我还不了解你,人家说一句,到你嘴里就好似传了十多道的谣言。"

  欧阳菱眼珠转了转,绕到我后头躲着:"大意就是那个意思!他说迟早要把
大姐弄回府里去,我气不过。"

  欧阳焉接过话头:"你当我们不知道?那日我正陪大姐在外面逛,听到的原
话是,'这般火辣的娘们,早晚娶回府里做妾',什么吊正厅、什么敞开肉穴、什
么下种,全是你自己加的。"

  "有区别吗?"欧阳菱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当时那双眼珠子都黏在大
姐胸口了,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事能猜不到?"

  "你还挺会猜。"欧阳胧挑眉,"那你毒他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让李家上下几
十口拉了两天,那些下人凭什么被波及?人家眼珠子可没黏我胸上。"

  "我也没下重啊。"欧阳菱撇嘴,"巴豆霜调了蜂蜜,药性温和,拉三天,瘦
三斤,权当给他们清清肠胃。"

  欧阳焉掏出一本账册翻开:"这几天咱们铺子的止泻药进账四十七两。小妹,
你可真会做买卖。"

  "那是。"欧阳菱腰杆一挺,"气出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赚了钱,谎话就能说得理直气壮?"

  欧阳菱立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错了。下回再动药之前,我把原话
一字不改先学给你听,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药…"

  "欧阳家主~"厅外传来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欧阳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欧阳胧在后头喊:"跑什么,相公还没训
完!"

  "我去迎贵客。"欧阳菱像是等到了救兵,头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女捕头跨进厅门,腰间挎刀,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身后欧阳菱脸上。

  我的目光也随之放到来人身上。

  白玲珑,涿州城第一女神捕,与欧阳胧同岁,豆蔻年华便嫁了人,女儿都已
二八年华,在旁人眼中是风韵犹存的极品人妇,可惜整天冷着脸像个冰块,为人
傲的很,没人敢随意靠近。

  "李家今早报到衙门,全家腹泻不止,说是被人投了毒。"白玲珑声音平平,
"本捕头查了一圈,李公子昨日在街上对欧阳家大夫人出言不逊,今日全家就倒
了。你们说巧不巧?"

  "巧,太巧了。"欧阳菱走到桌边给她搬椅子,"白捕头坐,喝口茶慢些说。"

  白玲珑没坐:"查什么?旁人我不清楚,你我还能不知道?"她顿了顿,"回
去我就结案,时令不济,吃坏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欧阳菱抿着笑。

  "这会儿不是白捕头了?"白玲珑瞪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
对了,城里这几日夜里不太平。西巷接连三户姑娘家报案,丢了贴身小衣,房门
锁得好好的,院里半个脚印都没留。你们夜里把门窗关严实。"

  欧阳菱听完,眼眉中好似有光:"采花贼?"

  "说不准。"白玲珑按住刀柄,"手脚太干净。真要是个练家子,这事就麻烦
了。"

  "白捕头,"我开口道,"让我家大夫人协助你吧,正好她闲着。"

  人家几句话就把李家事给平了,让欧阳胧去帮忙算是礼尚往来。

  白玲珑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闻言目光先落在欧阳胧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又移到我脸上。

  "你觉得我衙门缺人手?"

  "白捕头误会了。"欧阳胧站起身,红裙曳地,走到厅中央,"我相公就是见
我闲不住。西巷那案子我也听说了些风声,寻常毛贼干不出这活儿。"

  白玲珑挑眉:"大夫人对案子有兴趣?"

  "谈不上兴趣。"欧阳胧抱臂,"只是最近武盟里悬赏少,没有活动筋骨的机
会。"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她们并列为涿州城四大美人之首,私下里没少明争
暗斗。

  另外四大美女,欧阳菱算一个,白玲珑的女儿算一个,剩下一个是女装欧阳
焉,正因欧阳焉可男可女,所以四大美人恁是有五人。

  欧阳焉放下账册,插话道:"白捕头,我家大姐的功夫你是知道的。当年黑
山岭一夜斩四十名马贼,那可不是虚名。有她帮忙,蹲守抓人也多个照应。"

  "我当然知道她那几下。"白玲珑语气依旧平淡,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
"不过衙门办案有规矩,外人协查得有个说法。"

  欧阳菱凑过来,拽着白玲珑的袖子晃了晃:"白姐姐,你就别端着了。大姐
要是出手,那采花贼跑得了?再说了,你一个人夜里蹲巷子,冷冰冰的多没意思,
有大姐陪着还能说说话。"

  白玲珑低头看她:"你倒是关心我。"

  "可不,暖心吧?"欧阳菱笑嘻嘻地不撒手。

  白玲珑抽回袖子,转向我:"既然欧阳家主开了口,那便让大夫人来帮忙。
今夜子时,西巷槐树胡同口碰头,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大夫人若跟得上我的脚程,
就一起;跟不上,我中途可不会等。"

  "呵。"欧阳胧咧嘴一笑,"我何时吃过你的灰,倒是你,别拿怕打草惊蛇为
由叫我慢些。"

  白玲珑没接这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远。

  欧阳胧转过头来看我:"相公,让我去查案是假,把我拴在家里是真吧?"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大姐,相公也是好意。你最近半个月接了四单
悬赏,身上新添多少淤青,相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是皮外伤。"欧阳胧哼了一声,但还是走回来坐下了,离我近了些,"行
了行了,我去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欧阳菱蹭到我另一边,小声嘀咕:"相公,你说那采花贼偷小衣做什么?总
不能是拿去穿吧?"

  我看向欧阳绫,手中戒尺晃动:"还能是什么,不就男人那点事。"

  欧阳绫眨眨眼,凑近半寸,一脸天真:"男人那点事?相公,男人拿姑娘家
的小衣,能做什么事呀?"

  欧阳焉拿起桌上的折扇在她脑门上敲上一下。

  "哎哟!"欧阳绫捂头,"二姐打我!"

  "装。"欧阳焉收回扇子,"你十三岁就往药里掺春药玩,现在跟我装不懂?"

  "那叫施以惩戒!"欧阳绫蹭到我椅子边:"我家相公跟那些精水入脑的龌龊
男人不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心下想着要是能精水入脑一回也好,可惜实力
不允许。

  欧阳胧哼了一声:"偷小衣的,多半是练了几年拳脚就管不住裤裆的货色。
今夜要是让我撞上,定要他栽跟头。"

  欧阳绫见状立马摇旗呐喊:"大姐出马,蠢贼统统手到擒来!"

  "别嚎了,走,跟我去准备晚膳。"欧阳焉起身拉住欧阳绫往灶房走。

  不多时菜肴上桌。

  欧阳胧添了第三碗饭。

  欧阳焉端着碗看她:"大姐,今儿胃口好。"

  "吃饱了才有力气抓人。"欧阳胧扒着饭,"倒是你俩,夜里把门锁好。"

  "咱家?"欧阳绫夹菜的手一顿,嗤笑出声,"他要敢来,我让他竖着进来,
软着出去。院里那几丛'千里香',我上月才施过药粉,沾一点,三天起不来床。
"

  "你那几丛草,上回把送菜的麻子放倒了,人家躺了两天,赔了一吊钱。"欧
阳焉说。

  "那是他手欠乱摸!"欧阳绫梗着脖子。

  欧阳胧放下碗,看向我:"相公,我走后你们早些睡,别等门。"

  "知道知道。"欧阳绫抢着答,"相公有我陪着呢。"

  欧阳胧瞪她:"就你话多。"

  我这会儿才有机会插嘴,"胧姐,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

  欧阳胧手中筷子一顿:"呸,乌鸦嘴。我刀头舔血十几年,什么时候轮到你
操心?"

  她别过脸,余光望过来,伸手在我腕子上捏了一把,"三更前必回。"

  夜里,明月高空。

  欧阳胧从房里出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缠了软剑,红衣红裙全换下了。

  欧阳绫围着她转了一圈:"大姐穿黑的也好看。"

  "要不是蹲人,我才不这么穿。"欧阳胧把软剑又勒紧半分,走到院门口回身,
"行了,都回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

  "三更前必回。"

  院门开了又合,脚步声顺着巷子远了。

  欧阳绫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回过身,"相公。"

  她压低声音,"大姐一个人去,我这心里突突直跳。要不……咱们也悄悄跟
去?躲远些,在巷子口猫着,绝不添乱。我带上软筋散,万一那贼扎手……"

  "胡闹。"欧阳焉端着灯站在后头,"你那点武功,够人家一指头戳的?"

  "我会躲呀!"欧阳绫不依,"相公你说句话嘛。白姐姐和大姐武功高是高,
可女人总归有那么些不便的地方,万一蠢贼是个没脸皮的……"

  欧阳焉把手里灯横着比划了一下:"没脸皮怎么了?敢在大姐面前遛鸟的,
都给他放归山林。"

  我搂住欧阳绫的腰把她按住:"焉姐说的没错,以她们两人的武力还怕什么
小贼,真要担心的是小贼别被她们打死了。"

  "相公!"她把手抽回去,"去看看怎么了,又不动手,就远远看着!"

  "看着看着就凑近了,凑近就上手。"欧阳焉看她,"你的路数我还不清楚?"

  "二姐!"

  眼瞅着欧阳绫要作妖,忽然又软了下去,"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们准备
上床睡觉。"

  说完她转身往院里走,干脆不带犹豫。

  欧阳焉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半晌,偏头看我:"相公,这死丫头鬼精鬼精,也
就你降得住。"

  回到卧房,欧阳绫沏了壶安神茶,给我斟上一杯, "相公这几日操心,夜里
该睡沉些。"

  说完她已爬上床,"我先给你暖暖床。"

  茶水下肚没多久,我眼皮发沉,"你这茶,料真足,铺子里卖的那些可别这
么实诚。"

  "相公这话说的,实打实的好东西当然只给家里用。"她的呼吸声落在耳边,
我眼皮子有些撑不开了,迷糊间感觉欧阳焉也上了床,一双美腿横在我腿间。

  这么一下,我睡了过去。

  院外更鼓敲响。

  欧阳绫屏着气听了听动静,把搭在腰上的手挪开,一点一点爬起身。

  她赤脚下地,从柜底翻出一套半旧的青布裙换上,拆了发髻梳成一条辫子,
摸出三只油纸包揣进怀里,又从枕下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白丸,仰头咽了。

  再次检查床上动静,正要推开门,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小妹,起夜还要换身装打扮打扮?吃的那是通肠药,还是净身丸呢。"

  欧阳绫手按在门上,推也不是,收也不行:"二姐……你怎醒了,跟我上茅
房?"

  "上茅房?好啊,一起去。"欧阳焉说归说,没真起身。

  "嘿嘿。"欧阳绫见揭穿了也没再装,"还是二姐懂我。"

  "就这么想插上一手。"欧阳焉测过身子撑着脑袋,"你去能做什么?"

  "钓贼。"欧阳绫也说开了,"方才那是些准备。"

  "钓着了呢?"

  "抓起来审,审完了试药,我有几味新方子正愁没人试。"

  "试药?"欧阳焉打了个哈欠,"小妹,你这半月夜夜翻身,床板都快叫你蹭
出火星。你当我看不出?抓贼是公事,你拿公事当幌子,去寻私乐。"

  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欧阳绫脸庞,只听声音腻人:"二姐,话说到这份上,
我也不装了。相公的身子你知道,自大婚那日咱们被他开了苞,就没再尝过他那
话儿,咱们三个,谁的屄不饥?我这趟出去,贼抓了,火也泄了,两全其美。"

  "歪理。"欧阳焉别过脸去, "早些回来,别等相公醒来发现你不在。"

  "晓得。"欧阳绫推开门,探出半边身子又停住了,"二姐,明儿来一趟药铺,
我给你配几副强效壮阳散,保管让你吃撑。"

  "快滚!"

  门响被一声嬉笑掩盖,欧阳绫麻溜跑了。

  不多时。

  西巷槐树胡同口出现一道身影,贴着拐角听了听。

  胡同里没半点声息。但她知道一南一北伏着两人,她绕开半条街,一头钻进
水巷子。

  这是通往西巷槐树胡同必经之路,水巷子窄,两边净是赁房的人家,三两扇
窗纸还透着灯。

  欧阳绫找了处背风的墙根往下一歪,两腿一伸,含含糊糊哼起小调,哼着哼
着声儿低了,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肩上,睡了。

  贼人不一定蠢,但也得分是什么饵,真要能摆脱小兄弟控制,还偷什么小衣。

  也就那么一会儿。

  巷口起了脚步声,不是更夫。

  欧阳绫睫毛都没动。她把呼吸放得又沉又长。

  脚步声到她跟前,停了。

  一股汗酸气压下来。那人蹲了身,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见
她没反应,那人低低笑了一声,两手分头下来,一只奔她腋下,一只奔她腿弯,
要把她整个端走。

  欧阳绫袖口一抖,小纸包滑进掌心,悄然散出粉末。

  随后她"惊"得浑身一抖,眼睛猛地睁开,嘴唇一哆嗦。

  "你!"

  一只手捂上来,压住她的嘴。

  贼人蹲在暗处,脸凑得极近,鼻息喷在她脸上。颧骨高,下巴留了一撮短须,
一双眼珠在月光底下泛着亮。

  "小娘子,别叫。"他压低嗓子,"叫也没用,这条巷子住的全是赁房的穷鬼,
没一个敢多管闲事。"

  欧阳绫身子发软,两只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水
光,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细弱蚊蝇。

  "你…你是谁…求求你…放了我…"

  贼人没松手,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落。半旧的青布裙遮不住那玲
珑娇躯。

  "长得倒是水灵。"他嗤笑,"爷不伤你,就借你身上那件小衣用用。你乖乖
脱了,爷温柔些。"

  "小衣?"欧阳绫眼珠一转,声音抖得更厉害,"那…那是人家贴身穿的…不
能给外人…"

  "贴身穿的才好。"贼人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有你的
味道。你要是不脱,爷爷替你脱。到时候扯坏了,可别怨爷手粗。"

  欧阳绫被他举着手腕,上身不住上抬,几乎贴上他胸口。一股汗酸气冲鼻。

  "我…我自己脱…"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你先放开我…手腕疼…"

  贼人松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欧阳绫慢吞吞地抬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她抬起头,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我怕…没力气…"

  "嘿,还是个娇娘子。"贼人咧嘴,伸手扯她衣襟。

  半旧的青布裙被扯开,里头杏色的小衣露出来。绸面裹在胸前,两只乳球透
出圆润的轮廓。

  贼人眼珠子亮了亮。

  "这料子不错。"他伸手在小衣表面摸了一把,指腹隔着绸面蹭过乳尖,"杏
色的,衬你这皮肉。"

  欧阳绫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别摸…不是只要小衣么…那里
是…"

  "是什么?"贼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是你奶子?真相。"

  欧阳绫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把小衣拿走就好…别…别…"

  "别什么?"贼人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小衣领口往下拉,"脱衣服碰着也是正
常的。"

  杏色绸面被扯下寸许,一只乳球露出来,乳尖是淡粉的,在夜风里微微挺立。

  欧阳绫"啊"了一声,两只手去捂,被贼人一把拍开。

  "捂什么?"贼人攥住她两只手腕又拧到身后,"你越喊不要,爷越想看。"

  欧阳绫挣了两下,挣不开,身子软下去,靠在墙上,头偏向一侧,眼泪一颗
颗往下掉。

  "…我…我有相公的…你不能这样…"

  "有相公?"贼人低头,舌头在她乳珠上舔了一下,"有相公还一个人睡巷子
里?怕不是哪个楼里的雏妓偷跑出来,让爷白捡便宜。"

  欧阳绫身子一颤,咬住嘴唇没出声。

  贼人将她小衣整个扯下来,两只乳球弹出来,晃了晃。他两手各握一只,用
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好手感。"他低头在另一边乳尖上嘬了一口,"色泽也上乘,平日没恩客?"

  欧阳绫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断断续续。"不要…我不是雏妓…真有相公…
被他知道…会打死我的…"

  "打死?今儿我就要操死你!"贼人把她身子扳过来面朝墙壁,一只手按住她
后颈,另一只手将青布裙被掀到腰际,露出白色亵裤,映出圆润翘臀。

  贼人咽了口口水。

  "你这屁股,圆得跟个蜜桃似的。"他手掌覆上去,在臀肉上揉了两把,隔着
亵裤抠了一指进去,"这里比上头还软。"

  欧阳绫把脸埋进手臂里,呜咽了一声,身子没再挣。

  贼人将亵裤褪到膝弯,粉嫩缝隙露了出来,两片玉蚌合得紧紧的,缝隙里渗
出一丝水光。

  "还说不是雏妓。"贼人伸手在她中间划了一道,指尖沾了水,举到她脸前,
"正经小媳妇能湿成这样,骗谁呢?"

  欧阳绫咬着唇不说话,脸埋得更深。

  贼人扯开自己裤头,粗壮鸡巴弹出来,随手一巴掌拍在欧阳绫圆臀上,把她
转过来,"跪下去,嘴先伺候着。"

  欧阳绫慢慢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皱了皱眉。她仰头看他,眼里还
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

  "唔…味儿好大…"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叫舔?"贼人按住她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捅了半截,"含住,用舌头
搅。老鸨子没教过你怎么伺候恩客?"

  欧阳绫"唔"了一声,眼眶里又泛起水光,嘴里开始动了。舌尖绕着冠沟打转,
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用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嗯…这还差不多。"贼人手指插进她发间,攥着辫子往后拽。

  欧阳绫被他拽得仰起脖子,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咳嗽了两声,泪珠挂在睫毛
上。

  "不是…我真不是雏妓…"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一滩水,"你…你这东西比相
公的粗…我含不住…"

  "含不住就多练。"贼人把她脑袋又按下去。

  欧阳绫这回没挣,嘴张到最大,将鸡巴全部吞进去。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
她干呕了一声,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吐出来,舌尖裹住柱身,慢慢地吸。

  贼人低头看她,"小嘴热得很,算是能弥补技巧不足。"

  欧阳绫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呜呜地应。

  贼人抽送了一阵,拍了拍她脸,"起来,让爷爽爽。"

  欧阳绫被他拽起来,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架在腰侧,龟头抵在穴口外滑
动。

  "想不想要?"

  欧阳绫忙不迭摇头,声音发颤:"不想…"

  "你当爷是问你?问的是你的穴!"他腰一挺,鸡巴捅进去半根。

  "唔!"欧阳绫叫了一声,两只手推他肩膀,"疼…出去…"

  "出,当然要出。"贼人扣住她腰,鸡巴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又往里
猛顶,"这嫩肉,鸡巴全给裹住了,操,吸精窟啊!"

  欧阳绫摇头,泪珠子往下滚。

  贼人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他猛地一撞,整根没入。

  "啊!"欧阳绫叫了出来,身子抖了起来。指甲掐进贼人肩膀里,缠在他腰上
的腿绷紧,脚跟抵着后腰。

  贼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身子在墙上一颠一颠的。白色亵裤
还挂在膝弯,随着动作摇曳。

  "紧…真紧…"贼人喘着粗气,"这等极品还能让老鸨子给放跑了,不识货。"

  欧阳绫把脸别过去,闭着嘴唇不再漏出声音。

  她穴里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紧,吸着侵入的粗壮异物,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
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叫出来。"贼人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叫得好听,爷就来劲。"

  欧阳绫摇头,可下面却是紧紧的绞着。

  贼人低头,在她乳尖上咬了一口。

  "嗯~"冷不丁袭击让娇吟传出,饶人心肝。

  "这才对。"贼人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欧阳绫靠在墙上,整个人被他撞得上下颠簸,方才那声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
娇喘随着抽送一声软过一声。

  她的脑子一忽儿清醒一忽儿糊涂。清醒的时候她在辨认:这人身手不差,抽
送有力,腰胯稳得很,不像寻常毛贼,手上有茧子,是练过刀的。

  糊涂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觉得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要把她送
上那勾人心弦的云端。

  她想起自家相公。

  想起她把安神茶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了,喝完了还冲她笑了笑。想起他在
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喊"好夫人"。

  她的身子忽然缩紧,膣壁猛吸了一口。

  "哼,"贼人一哆嗦,差点就泄了精,"你夹什么?"

  欧阳绫摇头,身体颤了起来,"没…没有…我没有…"

  "撒谎。"不再快速抽动,放慢速度让自己缓缓,"要不是爷身经百战,那一
下就交代了。"

  欧阳绫把脸埋进他肩膀,不说话了。

  贼人的鸡巴在她膣道里狠狠进出,龟头刮着内壁,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
抖一下。

  "水真多。"贼人抽出来看了看,鸡巴上亮晶晶一片,"你这身子,比你那张
嘴老实,爷要赏你了。"

  他把另一条腿也抬到腰侧,整根捅进去,开始冲刺。

  欧阳绫的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她顾不上疼,嘴张着合不拢,一声声呻吟涌
出,跟穴里的水一样,停不住。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尖细的,拉长了尾巴。

  欧阳绫猛然惊醒。

  那不是猫。

  她很熟悉,是欧阳胧的暗号。

  欧阳绫把脸贴在贼人肩头,手勒着贼人脖颈,借着身子颠簸的晃动,食指和
中指并拢,暗处快速摆了两下。

  这是一种回应,只有她们三姐妹知道。

  不远处一道身影贴着砖墙缓缓矮下去,玄色劲装融进夜色,只剩一双眼珠映
着微光。

  欧阳胧蹲下了。

  她听见了。水声,肉声,还有小妹压不住的鼻音。她把软剑从腰间解下来横
在膝上,一只手按住剑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等着。

  巷子里,贼人的腰胯越撞越快。欧阳绫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
磕着他脊骨,白色亵裤挂在膝弯荡来荡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青石板。

  贼人把她腿放下来,拽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两只手按在砖面上。"
撅起来。"

  欧阳绫额头抵着墙,腰塌下去,圆臀高高翘起。夜风灌进她张开的股间,湿
黏的粉缝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翻开,嫩红的穴口没能闭合。

  贼人在她身后蹲下来,两手掰开她的臀肉看了一眼。

  "连这里都是粉的。"他拇指按在她屁眼上揉了两圈,"真是个极品"

  欧阳绫没答话,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等爷在你前面灌上一次,再给你后面开苞,叫你知道男欢女爱的妙处。"贼
人站起来,龟头顶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嗯!"欧阳绫昂起脑袋,娇吟蜿蜒。

  粗壮鸡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是长插深顶,撞到花心再退出来。

  欧阳绫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两只乳球甩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
又疼又麻。

  "叫出来。"贼人对着白嫩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一声变了音的娇啼又从欧阳绫嗓子眼里滚出来,又细又长。

  "再叫。"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贼人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两只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受激的欧阳绫膣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层裹紧入侵的鸡巴。

  "要去了?"贼人喘着粗气,"都得跟筛子一样。"

  "丢了…要丢了…不要…不要被陌生男人…啊…去了去了…"欧阳绫脑袋快速
晃动,眼泪糊了一脸。

  "那就一起去。"

  贼人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欧阳绫整个人往前
扑。欧阳绫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墙上,只剩腰胯还被他攥着往后拉。

  "啊…啊…相公…相公…"

  欧阳绫的肉壁猛地绞紧,一阵剧烈痉挛从深处涌上来,淫水喷出来浇在贼人
的鸡巴上。她整个人瘫在墙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贼人也被她夹得受不住,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
处。

  "呼…呼…小婊子真够劲…"

  贼人的鸡巴埋在湿热的穴肉里,浑身脱力,大口喘气。

  就在这一瞬,黑影闪动。

  欧阳胧的玄色衣袖带起一道劲风。她并指如刀,迅疾点在贼人的后颈大穴与
脊骨麻穴上。

  贼人连哼都没来及哼出一声,眼珠一番,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鸡巴从
穴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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