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爬楼梯
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一只手轻轻撑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米色的柔软布料被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卡住。
接着,她回过头,侧着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蜜穴口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间就硬得发疼。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裤子,看也没看,直接往屋里一扔。
然后,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我们彻底被关在了外面。
楼道里,只有头顶那盏感应灯惨白的光,还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听到关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撑着墙的手收紧了些。
但她没说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后。
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我先在她两腿之间摸了摸。
湿得不像话。
爱液混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
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水。
然后,我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嫩红肉缝,腰身一沉——
“噗叽。”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了墙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就算刚做过一次,她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尤其是穴口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埋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团娇嫩的软肉。
“妈……”我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我们走吧。”
妈妈缓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撑着墙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开始向左,楼梯间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动一下,我就跟着动一下。
身体连着,步伐交错。
每一次她抬腿,我紧跟着迈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错位而被拉扯、摩擦。
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嗯……哈……”
妈妈呼吸明显乱了,鼻息越来越重。
我们身体的连接处,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闷响。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耳朵尖都红了,她扭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点……别被发现了……”
我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好,我轻点,妈。”我嘴上答应着,动作确实放缓了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别扭、又极其紧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梯间挪。
妈妈走得很艰难。
腿心还含着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摩擦。
她得努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滑出来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则会被那胀大的龟头刮蹭得更难受。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咕啾作响。
我们终于挪到了电梯和楼梯间之间的位置。
左边是紧闭的电梯门,右边是楼梯间的防火门。
就在妈妈伸手要去推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时——
“叮。”
左边的电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到达提示音!
紧接着,是电梯门缓缓滑开的“嘎吱”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蜜穴也猛地一下缩紧,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口那块软肉都紧张地嘬了上来,吸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反应极快,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拐——
“吱呀——”
我们撞开了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跌进了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和外面楼道里惨白的光线、以及可能出现的视线,隔了开来。
“呼……呼……”
我们俩同时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怀里抱着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我的龟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动作,进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
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宫口。
“嗯……呃……”
妈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她里面绞得太紧了,湿热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越来越近。
我和妈妈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妈妈抱紧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附近。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自言自语:
“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
第28章 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
我直接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里,被夜风送出去老远,格外响亮、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口压在栏杆上,挤压变形。
“啊!啊!安安!用力!用力肏妈妈!”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
不再顾忌。
刚才在楼梯间、在电话里积攒的所有羞耻、紧张、刺激,此刻在这无人窥见的天台,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和放浪的呼喊。
她仰着头,放声淫叫。
声音又高又媚,混着喘息,被夜风吹散。
“大鸡巴……肏死妈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再快点!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她骚浪入骨的叫床,看着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的黏白液体,爽得头皮发麻。
真的太会叫了。
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人叫得都骚,都真实。
都让我发狂。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
“咕啾……噗叽……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随着我凶猛的捣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这些汁水在我们肉体结合处被挤压、汇聚,然后在我下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再被我们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散,“啪”地飞溅开来。
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
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我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少许精液,从她蜜穴深处被剧烈的宫缩挤压出来,喷溅到空中,然后散落。
有些落在了天台边缘的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更多的,则洒向了楼下。
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反射出点点细碎的、淫靡的光。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喷射才慢慢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抓着栏杆的手臂勉强支撑。
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