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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9-8 09:05 编辑
不好意思,文章名字太长要切割删减,全名见下方,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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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处子血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人沦为新郎的四夜实录1-2
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处子血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人沦为新郎的四夜实录3-4完
作者:闲人
来源:pixiv
发于:2026/09/03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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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尝试转正中,且看且珍惜。允许转载,但禁止盈利,且要标明作者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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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姐妹口交乳交喂精
沅哥醒过来时,睡在一座破败山神庙的草堆里。
脑子里乱糟糟地涌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野郎中、青灰短打、一块玉牌、
一柄锈柴刀。他用了半晌才回过神:自己穿越了,穿进了一个道士猎妖、人妖对
立的世界。
而让他后颈发凉的,是墙外压着嗓子的两句对话:
「……那两只幼狐,卖去天仙院,能值不少钱。明早就接头,给老子看好了。」
天仙院。涂山红红。涂山容容。
沅哥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条线的每一个转折——红红容容被绑,小道士
误杀,红红从此自我封闭,一生悲剧。
他决定插这一手。
他没有武艺,不会道法,唯一能赌的,是这具「异界来客」的身子——克妖
符、道法,碰不了他。
那晚,他用原身怀里最后一包蒙汗药,放倒了那个长相丑陋的道士,撕了囚
笼上的符,救出红红容容。又抢在红红一掌拍碎那小道士之前把人拦下,将那个
满脸疤痕、心怀善念的小道士,一并放走了。
红红强催妖力破符,妖元崩裂,重伤昏迷。
沅哥抱着她,牵着容容,一路往西北的涂山走。那丑陋道士中途追来一次,
被沅哥挡在身前,几道符箓尽数化为飞灰,又吃了他一柴刀,滚下坡去,再没跟
上来。
到涂山时,天已经亮了。
容容仰起那张被晨雾打湿的小脸,弯着眯眯眼,轻声说了一句:「沅哥哥,
谢谢你❤️。」
红红被安置在寝殿,高烧不退,妖元那处裂痕,日夜灼着她的气海。
涂山上下,第一个赶来的,是翠玉灵。
沅哥见到她时,她正从殿内出来。深灰绿色的长直发,用一枚盘曲的蛇形发
饰别在耳后,浅棕褐色的杏眼温润平和,额间一点极浅的、妖异的光,是蛭妖之
王的第三只眼。她穿着件青绿色交领古风上衣,整个人清素淡雅,却自有一股让
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她上下打量了沅哥一眼,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把红红从道士手里抢回来的人?」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像能看进人骨头缝里。
「我叫翠玉灵。涂山的大夫,容容的师傅,红红的……老友。」
她顿了顿,走近一步,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好干净的气息。」她轻声道,「元阳至纯,不沾半点浊气。我行医这么多
年,头一回见。」
沅哥正要开口,翠玉灵已经转过身。
「红红的伤,坏在妖元。」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妖元是狐妖的根本,裂了,
就是根基动摇。寻常药石只能吊命,补不上那裂。」
沅哥的心一紧:「那要如何治?」
翠玉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医者的凝重,也有一丝极淡的、说
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唯有一个法子——借至纯元阳,交合入宫,直抵妖元。」
她说着,忽然弯了弯眼,那温婉的脸上,浮起一点年轻姑娘才有的俏皮:
「说来也巧。你前脚救了红红,后脚这伤,偏就非你不可。红红她啊……」
她拖长尾音,笑吟吟的,像在嗑一对天赐的佳偶:
「这是要被你,彻底套牢了呀❤️。」
沅哥:「……」
这话,到底传到了红红耳朵里。
那日傍晚,翠玉灵来看诊。红红已经醒了,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却仍倔强地端坐着。见翠玉灵进来,只抬了抬眼,哑声唤了句」翠玉灵」。
翠玉灵在床边坐下,替她把了脉,又施了道治愈妖术,才慢悠悠地开口:
「红红,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这伤,「翠玉灵盯着她,眼里带着笑,「非那位沅公子不可。」
红红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别开脸,声音很轻,「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翠玉灵答得干脆,「要么元阳交合,要么,你这一身修为,和这
条命,一起散。」
她顿了顿,看着红红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你我相识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从不求人,更不肯拖累人。可眼下,命
都要没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红红没说话,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翠玉灵望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而且,我瞧那沅公子,长得不错,气息又干净,待你也上心得很。你当真,
一点不动心?」
红红的耳尖,「腾」地红了。
「翠玉灵!」她低喝一声,却没什么底气,「你、你胡说什么……」
翠玉灵」咯咯」笑出了声,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她敛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嘱咐过了。涂
山的旧礼——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们三个既认了人家,便该同心。这伤,也
需你们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彻底。」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红红眨了眨眼:
「今夜子时,阴气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给你送过去了?」
红红抓起一个软枕,朝她砸去。
翠玉灵笑着闪身出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荡了老远。
入夜,沅哥房里的灯,燃了半宿。
红红来时,没敲门。她推门进来,反手掩上,立在门边,隔着半室昏黄的烛
光,望着他。
她刚沐浴过。浅金色的长发半干,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
脸愈发清丽。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着,领口微
敞,露出半截纤细的、白得晃眼的锁骨。
「……翠玉灵说,今夜,让我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问。
红红没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我涂山红红,从不欠人。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我还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今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发烫,「不是报恩。
是我自己……想给你❤️。」
沅哥心口一热,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从轻,到深,再到缠绵。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点点地,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红红僵着,不躲,也
不迎,只由着他,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
进她浅金色的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红红」唔」了一声,齿关便松了。
他的舌,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让她心慌的侵入。他的舌又热又软,扫过她的上颚,卷
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从他
脖颈上滑下来,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拉开的银丝,断在她的唇角,亮晶
晶的,还发着颤。
等他放开她时,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的唇,被吻得水光
潋滟,微微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她的眼睫颤着,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
乱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恼。
沅哥低笑,也不言语,只牵了她的手,往榻边带。
红红跪坐在榻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间。她的身子,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
高挑,丰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对乳又大又挺,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
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狐耳垂着,耳尖却红得厉害,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薄薄的瓣。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这么,先看了一会儿。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她的锁骨很深,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那对丰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尖上,还凝着
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细密的汗,亮得像碎钻。
「……别这样看。」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声音发紧,「很……羞
人。」
「很好看。」沅哥说。
他伸手,极轻地,抚上她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
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重新软软地垂
了下去。她的呼吸乱了,翠绿的眸子失了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
都没察觉的呜咽。
「……别。」她偏过头,声音发颤,「那里……是我的……」
「敏感带。」沅哥替她说完,手指却没收回去,只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揉
弄,「我知道。」
他揉得极慢,极轻,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随时要逃开的小兽。指腹从耳尖,
一点点地,滑到耳根,再顺着那薄薄的、温热的耳廓,绕回来。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发软。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
像一汪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一路烧到她的小腹,让
她连跪坐都跪不稳了。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正一
点一点地,渗出来。
「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
……别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过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哪
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只剩下一片,被搅乱了心神的、动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涂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红红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学着记忆中、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把脸凑近他的腰腹。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裹着他元阳的暖意,灼得她脸更
烫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地,从肉棒的根部,
一路向上,舔过柱身。
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青筋盘绕,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
红红的呼吸一滞。
她没退。她只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那味道,说不
上来,腥腥的,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里的温度,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她的舌又软又滑,无意识地在他龟头
上打着转。牙齿笨拙地收着,好几次磕到他,又慌忙松开。她吞吐得毫无章法,
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唔嗯……咕……」
她含着他的物事,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亮晶晶的津液,从
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而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
「别急。」他哑声引导,「用舌面,从下往上……对,含住……别用牙齿……」
红红照做了。她学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条温软的小蛇,从龟头
的棱角舔到马眼,又顺着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舔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那
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诚的媚态,叫他小腹一紧。
「唔嗯❤️……」她含糊地哼着,湿热的舌裹着他,发出的声音,又酥又黏。
沅哥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红红被烫到了似的,喉头一缩,反而把他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
一阵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硬是没退开,只抖着身子,一点点把他吞得更
进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张素来沉静克制的脸,此刻眼角噙泪、颊肉鼓胀,
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憋闷的水声,狼狈得惹人怜爱。
「……红红。」沅哥唤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红红没应。她缓缓吐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黏长的水声,拉出一条亮
晶晶的银丝。她喘了几口气,小脸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唇角还挂着来不及
擦的、亮晶晶的津液。
「……好大。」她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含不下。」
沅哥心火更旺。他伸手,托起她胸前那对丰乳。
「用这里。」他说。
红红懂了。
她捧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他湿漉漉的茎身。
那对乳又软又烫,白得晃眼。乳肉上还沾着她唇角滑下的、亮晶晶的水光,
在烛火下泛着靡靡的亮。两点乳尖早已硬成两颗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笨拙的动作,
微微发颤。她捧着自己的乳肉,把他夹在中间,上下套弄。乳肉绵软,沟壑深深,
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湿滑的水声。
「嗯❤️……这样……对吗……」她绯红着脸问他,声音又软又湿,明明是
涂山之主,此刻却像只笨拙地学着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觉肉棒被两团又软又烫的肉裹着,龟头一次次从她乳间顶出,几乎要
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用力。
「对……再夹紧些……」
红红听话地,收紧了手臂。那对丰乳,便更严丝合缝地,把他裹了进去。她
的乳肉太软,太烫,夹得他尾椎发麻。龟头每一次顶出,都擦过她挺立的乳尖,
激得她自己也一阵一阵地,腿心发软。
「唔……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又媚又颤,「……我……我自己也……」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摩擦,竟让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种磨人的、酥麻的快
意来。她的狐尾,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蓬松的、浅金色的大尾巴,从她身后绕过
来,轻轻缠上他的腿根,尾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唔嗯❤️……」她低低地哀鸣一声,自己倒先被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
发软。两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连那素白的裤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没、没有。」红红嘴硬,那对狐耳,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刺激太过了。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挺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龟头
每次都碾过她柔软的舌根,把她的呜咽撞得断断续续。
「唔……嗯嗯——!」
「……红红,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红红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湿润的、破釜沉舟
般的坚定。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
「唔……咕……呜嗯……」她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说」给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红红喉头」咕咚、咕咚」滚动,竟真的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
去。
腥浓的气味冲上她的口鼻,她却没觉得恶心。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
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那火烫得她浑身
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
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
潮红,「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
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
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
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
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
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
心。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
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胸前只有微
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
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
莫要嫌弃❤️。」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
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
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
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
湿漉漉的光。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
粉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
容可以❤️」。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
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
的、情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乳,贴在
他滚烫的背脊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狐尾也
缠了上来,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人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前后夹攻。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
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
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
「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逼了出来,却仍卖
力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
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抚到他的大腿根。
「……给我。」沅哥低吼。
容容闻言,含得更紧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的物事,那吸力,
又软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尽数射进了容容口中。
容容喉头」咕咚」滚动,一点一点,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
角溢出的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弯着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记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夹攻得快要失守时,门」砰」地一声,被人
从外面撞开了。
「姐!姐!我到处找你——」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了进来。
然后,她看清了屋内的情景,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门口。
红红衣衫半褪,正贴在沅哥背上,一对丰乳被压得变形;容容一丝不挂,伏
在沅哥腿间,嘴里还含着他半根肉棒,嘴角溢着亮晶晶的津液;而沅哥,正被这
两只狐妖前后夹着,喘息粗重。
雅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头顶,连那对小狐耳,
都烧得通红。
「你、你们……」她张着嘴,声音都劈了叉,「你们……大半夜的,在干什
么啊!!」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东西,那物事带着黏长的水声」啵」地弹出来,拉
出一条银线。她扭头看她,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雅雅姐姐,我们在……给沅哥哥治病呀❤️。」
「治、治病?!」雅雅的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哪有用嘴——用嘴这样治
病的!」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阳才能好❤️。」容容一本正经,嗓音又软又甜,
「光靠嘴,还不够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来帮忙❤️?」
「我、我……」雅雅抱着酒葫芦,往后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
门板,退无可退。
她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慌乱地乱转,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还
精神抖擞的物事上。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过头去,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红红从沅哥身后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雅雅。」她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温柔,「过来。」
雅雅浑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边。红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翠姐姐的话,你也听到了。」红红望着她,轻声说,「这伤,需我们姐妹
同心。」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这样……」
她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怯怯地、飞
快地,瞟了沅哥一眼。
沅哥正看着她。
她」唰」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混蛋。」她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容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线。
雅雅最终还是留下了。
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当红红牵着她,把她带到沅哥身前时,她
甚至没怎么挣扎,只僵着身子,任由姐姐把她的大红长袍解开。
那是一件极繁复的衣裳。红红解得很慢,一层,又一层。雅雅闭着眼,浑身
绷得紧紧的,像只待宰的、炸着毛的小狐狸。直到那大红广袖长袍彻底散开,滑
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身子时,她才极轻地、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将开未开的花。雅雅,却是丰盈的、灼热的,
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
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
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
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软又烫,
带着股果酒似的、清甜的香。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
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股甜,缠上他的,像要把满肚子的别扭,都化进这一吻里。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
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
缝间溢出来。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
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
嗯❤️❤️……」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
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那阵
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
了一起。
「别……别吸……嗯❤️❤️……」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
腰,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
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
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
紧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
地,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
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
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
嗯❤️……」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
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
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
他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
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别……那里……不行……啊……嗯❤️❤️……」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
合拢,又被他按着分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
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
嗯❤️❤️……」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
起来,「……我要你……」
沅哥没有真的进去。
今夜,还不是破处的时候。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重新递到她唇边。
「先尝尝。」他说。
雅雅瞪着那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物事,脸烧得通红。她」哼」
了一声,别过脸:
「……谁、谁要尝……」
「姐姐们都尝过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
「……」雅雅气结。
她到底还是,怯怯地,张开了嘴,把那物事,含了进去。
「唔——!」
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没退开。那物事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含着它,
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诱人。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贴上来,
一个帮她扶住肉棒,一个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急❤️,「红红在她耳边轻声道,「像姐姐教你那样,慢慢来。」
雅雅含着肉棒,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努力学着自己见过的那样,用舌尖
轻轻舔弄龟头,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认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着,眼角那滴泪,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
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口又热又胀。他再也压不住,扣住雅雅的后脑,挺腰抽
送起来。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一个舔弄他的囊袋,一个用乳肉磨着他的大腿,
那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声,织成一片湿热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
当,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把下巴、脖颈,还有那对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
亮,泛着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红红闻言,轻声道:「雅雅,咽下去❤️。」
雅雅眼泪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含紧了,喉头努力滚动。
沅哥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滚烫冲得浑身发抖,喉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却还是被呛
得连连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
末了,还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红红和容容,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夜,沅哥轮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进了红红的喉咙;第二次,喂给了容容;第三次,全数进了雅雅
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后都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身边,狐尾交缠在一起,狐耳也垂
了下来。红红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躁动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稳了许多;容容蜷在
他怀里,弯弯的眼睛半睁着,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雅雅则缩在红红身
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混蛋。」她闷闷地、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才不要❤️。」
沅哥揽过她们,在红红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低声笑,「下次,也这样。」
窗外,月已西沉。东方,隐隐透出一线天光。
而属于涂山、属于这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 @ @ @ @ @ @ @ @ @ @ @
@/第二章:红红容容破处中出
口乳喂精,到底只是续命。
那一夜过后,红红的气色好了一阵,那张苍白的脸,也难得地透出几分血色。
她照旧起得最早,披着那身红白古风长袍,去涂山的议事厅里处理族务,腰背挺
得笔直,神色端肃,叫人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容容瞧得出,姐姐执笔的手,常在某个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一下。
每到夜深,妖元那处裂痕,便像一根埋进骨血里的针,从她小腹深处,一寸
一寸地往外扎。那痛不似先前撕心裂肺,却更磨人——一下,又一下,疼得她额
角沁出冷汗,将那身素白中衣的领口,都浸得透湿。
她从不喊。只咬着牙,把脸埋进软枕里,等那一阵过去。
沅哥全都看在眼里。
这几日,他夜夜宿在偏院,隔着半座回廊,远远地守着她房里的灯。灯亮到
几时,他便守到几时。有两次,他隔空将元阳渡过去,替她压那阵痛。那股暖意
穿过窗棂、穿过纱帘,落进她起伏的背脊上时,她总会僵一瞬,随后,那盏灯,
便更久地亮着。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墙,却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
这日午后,翠玉灵又来了。
她诊完脉,两道秀气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急着说话,只收了
手,坐到榻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
「口乳喂精,只能吊住妖元,补不上那道裂。」翠玉灵缓缓开口,声音不疾
不徐,「元阳入的是口,润不到根本。那裂口正在妖元正中,日日灼着你的气海。」
她抬眼,浅棕褐色的杏眸,在红红脸上停了一停,又落到一旁沅哥身上,忽
然,弯了弯:
「再这么拖下去,红红,你就真成了我这诊簿上,第一个'为傲气不肯双修、
活活熬死'的病人了。」
红红端坐在主位,背挺得笔直。她没看沅哥,只垂着眼,浅金色的长发从她
肩头滑下,遮住了半张脸。
「……」她没应声。
翠玉灵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
点长辈的无奈,又掺着点姑娘家的促狭:
「你呀,命都快没了,还端着呢?」
红红别开脸,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瞬。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翠玉灵直起身,目光在沅哥与红红之间,来回扫了两遭,忽然」噗嗤」一声,
笑了:
「要我说,你俩这别扭劲儿,倒真是一对。一个不肯开口,一个不肯松手。」
她拍了拍红红的肩,也不再多言,只撂下一句:「这伤,唯有真阳入宫,直
抵妖元,方能补上那裂。今夜子时,阴气最盛,最宜。可别再耽误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朝沅哥眨了眨眼,笑吟吟道:
「沅公子,我家红红面皮薄。你……多担待些❤️。」
说完,也不等二人答话,笑着出了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荡
出去老远。
红红没有立刻起身。
堂内一时静了下来。香炉里,一线青烟笔直地升上去,又在中途散开,像极
了此刻绷在两人之间的那口气。
沅哥望着她。
他看着她挺直的背,看着她攥紧的袖口,看着她那对从发间探出的、微微发
红的狐耳。他知道,这个高傲了一辈子的狐妖,需要一个独处的夜晚,去把最后
那点倔强,一点一点地,嚼碎了,咽下去。
「你不必勉强。」他先开了口。
红红却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那里面,有决绝,有羞耻,还有
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甸甸的期待。
「不是勉强。」她说,一字一句,「是我自己想清楚了的。」
她起身,朝沅哥的方向,极浅地,颔了一下首,便转身出了内堂。
从始至终,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沅哥望着她的背影,看那袭红白长袍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像被什么轻轻
攥了一下。
那一夜,起了风。
涂山上下,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雨雾里。廊下的灯,一盏盏地亮着,光晕被水
汽洇开,昏黄得有些发黏。空气里,那股常年不散的狐香,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
又凉又湿。
沅哥的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不是敲门。是极轻的、指节蹭过木门的声音,像怕惊扰了这满山的寂静。
他起身去开门。
红红就立在门外。
她没撑伞,肩上、发上,都落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浅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几
缕湿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的
中衣,衣襟松松地掩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痕随着呼吸轻轻
起伏的、柔腻的雪色。
她抬起眼看他。
那双翠绿的眸子,被雨雾洗过,亮得惊人,也静得惊人。
「……我来赴约。」她说。
声音很轻,却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对从发间探出的狐耳,
早已红透了,耳尖在夜风里,几不可察地颤。
沅哥侧身,让她进来。
他反手掩了门,却没有点灯。屋里只留了半盏将熄的残烛,那点昏黄的光,
勉强照亮方寸之地,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你冷吗?」他先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哑。
红红没答。她抬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身子,便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底。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那点昏黄的烛光一照,泛着一层极
淡的、暖融融的光。肩颈的线条流畅地滑下去,到胸前,陡然丰盈起来——那对
乳高高地挺着,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
稳的呼吸,微微地颤。
她的腰很细,往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心处,稀疏的浅金色绒毛,掩
着一道紧闭的、犹带水光的缝。
她没躲,也没遮。就这么站着,任由他看,任由那半盏残烛,在她身上,一
寸一寸地,描出明明灭灭的轮廓。
「今夜,「红红抬起眼,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把我变成你的。」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走过去,先把她肩上那几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滚烫
的耳廓时,她浑身一颤,那对狐耳,「腾」地立了起来,又强自压下。
「你在抖。」他说。
「……是冷。」红红别开脸,声音发着颤,却还嘴硬。
沅哥没拆穿她。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便软了下来。那股属于她的、清冽的狐香,混着
雨后水汽,密密地钻进他的鼻息。他低头,吻了吻她湿冷的额角,又顺着她的眉、
她的眼、她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唇边。
「红红。」他唤她。
她没应,只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收拢,
像是怕他逃了,又像是怕自己逃了。
他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也很凉。他一点点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她先是僵
着,随即便松开了,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认真地回应。两条舌缠在一处,
从生涩,到纠缠,不过短短几息。
等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低声道:「去榻上。」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那灯搁在榻边的矮几上,灯芯剪得极短,光便只有小小的一圈,暖融融的,
正照着那一方窄榻。榻上的被褥是深青色的,叠得整齐,被角绣着暗银的狐纹。
红红仰躺在上面,浅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被揉皱的金缎。她的胸脯
急促地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乳尖硬得发胀,在空气里,
微微地抖。
她偏着头,不看他,只盯着纱帐顶那一点晃动的光。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
心那点水光,却早已藏不住,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被褥。
沅哥在榻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压上去。他只俯下身,先用唇,去吻她那只通红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嗯……」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不肯。她把脸埋得更深,露出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尖,在灯影里,一下一
下地颤。
沅哥也不急。他顺着她耳廓的弧度,一下一下地舔,用舌尖去撩那薄薄的、
敏感的耳尖,又含住,轻轻一吮。
「啊……」红红的身子猛地弓起,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那对狐耳,在他
唇下,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连带着她的耳根、她的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红。
「忍得这么辛苦?」他低笑,气息喷在她耳畔。
「……你、你莫要……嗯❤️……」她的声音变了调,破碎的喘息里,染上
了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莫要戏弄我……」
沅哥这才放过她的耳,顺着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她的脖颈又细又白,
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他的唇贴上去,轻轻一吮,便在她颈侧,留下
一点极淡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下的、半开的花。
「嗯❤️……」红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了那对丰乳前。
灯影下,那对乳白得晃眼。乳肉丰盈,沟壑深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两点乳尖,早已彻底硬了,红得发艳,挺立在顶端,像两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
果子。
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红红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她的乳尖,又软又硬,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尖一卷,便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那对丰乳,便更主动
地送进他口中。
「别……那里……啊……嗯❤️❤️……」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
比一声湿。
沅哥没有停。他含着她的乳尖,用舌面慢慢地碾,又用牙齿,极轻地、极轻
地磨。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丰乳,掌心揉着那团软得惊人的乳肉,指腹
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捻。
「啊……好胀……嗯❤️……」红红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布满薄汗的脖颈。
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那副清冷的面孔,此刻
尽是动人的媚态。
那白皙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软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很快,那上面便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痕,像雪地上开出的、斑驳的花。
「沅……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
沅哥抬起头。
红红望着他,翠绿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湿润的、近乎哀求的光:「……别弄
了……我……受不住……」
她的两条腿,却在这时,一点一点地,主动分开了。
沅哥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腰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的心跳。他的手指,滑过她腿根处那片细嫩的软肉,最后,停在了她紧闭的腿心
前。
那里,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掌心。那两片
软肉,紧紧地合着,却在他的注视下,几不可察地翕动,像一只渴极了的小嘴。
「好多水。」他低声道。
红红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头,把脸埋进软枕里,只露出那只通红
的狐耳,和一片烧得发烫的后颈。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沅哥低笑,并起两指,借着那滑腻,极轻地、极慢地,从她阴唇上擦过。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绷得紧紧的。
「放松。」他低声道,指腹顺着那道缝,上上下下地抚弄,动作又轻又慢,
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他不急着进去,只一遍遍地,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
软肉的形状,偶尔,停在最顶端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啊——!」红红浑身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腿心涌了出来。
那颗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发烫,被他指腹一碰,便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从她的小腹,一路窜到她的后脑。她的狐尾,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蓬松的大尾
巴在榻上难耐地扫动,尾尖绷得笔直。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着,指腹又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
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别……那里……不行……啊……嗯❤️❤️……」红红的腰向上挺着,两
条腿想合拢,又被他按着分开。她的眼角泛起了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那对
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颤得厉害。
他偏不让她如愿。他的指腹,绕着那颗肉珠,一圈,又一圈,忽然加重,忽
然放轻,像猫捉老鼠般,吊着她,逗着她。
「你……你混蛋……嗯❤️❤️……」红红终于骂出了声,可那声音里,没
有半分怒意,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情动。
沅哥的手指,这才真正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极轻地、极慢地,顶开了那两片软肉,探进了那道滚烫的、紧窄
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唔——!」红红的身体猛地绷直,一阵细微的疼痛,从那从未被侵入过的
地方传来。她皱紧了眉,下唇咬得发白,眼角,沁出一滴泪。
「疼?」沅哥停住动作。
「……别停。」红红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能忍。」
沅哥没有再动,只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吻她的脖颈。另一只手,
重新覆上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揉,帮她分散那阵疼。
等她的身体重新软下来,他才开始,慢慢地抽动那根手指。
「嗯……嗯❤️……」红红的眉头渐渐松开,那阵尖锐的疼,被一种陌生的、
酸麻的、渐渐攀升的快感取代。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腿心
深处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吸着他的手指。
他又加了一根。
「啊……好胀……嗯❤️……」红红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胸口剧烈起
伏。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可那张潮红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她两条
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她不经意的
动作,轻轻地发颤。
沅哥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抽送、研磨、扩张。他的指腹,一寸寸地摸
索着她的内里,寻到一处略略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啊——!❤️❤️」红红整个人弹了一下,一股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打
湿了他的掌心,也打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找到了。」沅哥低声说。
红红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翠绿的眼睛失了焦,蒙着一
层厚厚的水汽。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从她身
体最深处涌上来,把她仅剩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够了。」她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近乎哀求的颤,「进来……」
灯影,猛地一晃。
沅哥扶着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处子穴,又小又紧,两片软肉湿淋淋地张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
收缩,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圆硕的龟头,只抵上去轻轻一磨,红红的身子便是一
抖,穴口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会疼。」他说。
红红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是一片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我不怕❤️。」
沅哥不再犹豫。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缓缓前送,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
两片软肉。
「啊……」红红皱紧了眉,下唇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热又硬的物
事,正一寸一寸地,顶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那两片柔嫩的阴唇,被撑到了
极限,边缘都泛了白,紧紧裹着他。
「呜……好大……」她仰起头,眼角有泪滚下来,「……胀……」
沅哥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低下头,去吻她的狐耳,一下一下地舔,又去
含她的乳尖,用尽所有的温柔,去安抚她紧绷的身体。
「红红。」他唤她。
红红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马上就好了。」他说。
她点了点头,两条腿,主动地、慢慢地,缠上了他的腰。那条蓬松的狐尾,
也从身后绕过来,轻轻地,缠住了他的腿。
沅哥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
红红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了出来。她能
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贯穿的那一刻,被彻底撕裂了。一股温热
的东西,从她腿心流了出来,混着淫水,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那是她的处子血。
疼。真的很疼。那根物事太大了,把她最柔嫩的地方撑到了极限,那阵撕裂
般的痛,从她的穴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深处。
可她没喊。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唇,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狐尾也紧紧地、紧
紧地缠住了他的大腿。她的指尖,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动吧。」她哑声道,眼角有泪,无声地滑下来。
沅哥没动。他俯下身,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
「疼就咬我。」他说。
红红怔了一下。随即,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沅哥闷哼一声,腰身,开始慢慢地抽送。
起初,很慢。
那紧窄的处子穴,紧紧地绞着他,每一次抽送,都要费极大的力气。他缓缓
地挺动腰身,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再一点一点地没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龟头碾过她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口。
「嗯……嗯❤️……」红红咬着他的肩,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那阵疼,在这一次次的进出中,慢慢地、慢慢地,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
代。
她从未想过,那撕裂般的痛里,竟会生出这样的滋味。那根火热的物事,像
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了,每一下顶入,都撞得她灵魂发颤;每一下退出,又带出
黏腻的水声,让她空虚得想要更多。
「咕啾……咕啾……」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黏腻的,湿滑的,随着他
的抽送,一声接一声,羞得她耳根发烫,却又莫名地,让她更湿了。
「唔……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两条修长的腿,
夹得更紧了。那白皙的大腿上,沁满了细密的汗,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
地颤。
沅哥加快了速度。
「啊……啊❤️……」红红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变得娇媚。她再也压不
住那声音,一声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湿,像融化的蜜。
她的脸,红透了。那潮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她的脖颈、她
的胸口。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尾泛红,眼神已
经失了焦。
「看着我。」沅哥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红红睁开眼,湿漉漉地望着他。那双曾经凌厉得能杀人的翠绿眸子,此刻只
剩下一片迷乱的、臣服般的春情。
「……沅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
好深……嗯❤️❤️……」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红红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
地绞紧了他的腰。那紧窄的穴,猛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要去了……」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布满薄汗的脖颈,声音里带着
哭腔,「……要去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紧窄的甬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层一层的嫩肉,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
处,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浸湿了大片被褥。
红红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眼角有泪,无声地
滚下来。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乱
的落叶。
沅哥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借着那阵痉挛,更深、更狠地抽送起来。肉棒每一次都整根
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开她花心口,几乎要撞进她的宫胞。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红红哭着摇头,两条
腿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太深了……要坏了……要坏了
❤️❤️❤️……」
她的淫叫,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辈子的涂山之主,此
刻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着,眼神涣散,香舌微吐,那副彻底失神的媚态,比
她任何凌厉的模样,都要勾人。
沅哥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口。
「红红,我要射了。」他粗喘着。
「……射进来……」红红抬起迷蒙的眼,两条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缠上了
他的腰,狐尾也绕上来,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都给我……嗯❤️❤️……」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发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花心深
处,浇在她那终于被贯穿的、紧窄的宫口上。
「啊——!❤️❤️❤️」红红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又涣散
下去。那滚烫的精液,像一股灼热的洪流,灌满了她的小腹,烫得她浑身剧烈地
痉挛,一股新的淫水,又喷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处裂了许久的妖元,正被这股至纯的元阳,一点一点地,
浇灌、填补、愈合。那磨了她数日的、扎进骨血里的针,终于,被连根拔了出来。
良久,沅哥才缓缓退出。
红红瘫软在榻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纱帐。她的腿心,处子血混着淫水、
精液,一片狼藉,那红肿的小穴,久久合不拢,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
沅哥俯下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谢谢你。」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沅哥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也谢谢你,」红红转过头,望进他眼底。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
层极淡的、却极柔软的光,「没让我一个人扛❤️。」
「从今往后,」他低声道,「你都不是一个人了。」
红红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怀里,两条狐耳,软软地垂了下来。
窗外,雨停了。一弯冷月,从云后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芭蕉叶上,亮得发
白。
天将亮未亮,雨后的涂山,还笼着一层薄薄的、凉津津的雾。
门被轻轻叩响的时候,沅哥正替红红掖被角。
「姐姐,沅哥哥,」门外,是容容那温温软软的声音,「药熬好了,还有热
水。」
沅哥披衣起身去开门。
容容就立在廊下。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
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着晨雾里的水汽。她捧着托
盘,托盘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一壶热水,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
见沅哥开门,她弯了弯眼睛,那两道眯眯眼,便成了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沅哥哥,早❤️。」她轻声道,声音又软又乖。
她没急着进来,只踮了踮脚,朝屋里看了一眼。红红还躺在榻上,整个人软
绵绵的,气色却好了不知多少。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连带着唇,都
红润了起来。她见容容看过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被角,耳尖红了。
容容便笑得更弯了。
「看来,药效很好呢❤️。」
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矮几上。先给红红掖了掖被角,又绞了热帕子,替红
红擦拭额角的汗。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又轻又稳,安静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
子。
「姐姐先歇着。」容容直起身,转向沅哥,仰起头。
那双弯弯的眯眯眼,第一次,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露出底下浅薄荷色的、
清透得不像话的眸子。
「沅哥哥,」她轻声说,一字一句,温吞而清晰,「容容也有话,想和你说
❤️。」
沅哥看着她。
「姐姐的伤,容容知道,光靠这一次,还不够彻底。」容容说着,垂下眼,
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容也是涂山的狐妖。姐姐能做的,容容……也能做。」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轻得几乎要散进晨雾里:
「而且,容容自己……也想❤️。」
红红躺在榻上,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把脸别向里侧,耳尖红得
滴血。
沅哥看着眼前这只娇小的狐妖,心里那团火,又被勾了起来。
「你想清楚了?」他问。
容容仰起脸,弯着眼睛,笑得坦荡:「容容从不做没想清楚的事❤️。」
天光大亮,纱帘却拉得严严实实。
寝殿里,焚了一炉极淡的香。那香不似寻常的檀麝,带着点清苦的药味,混
着雨后泥土的气息,静静地,在屋里弥散。阳光从纱帘外透进来,被滤成一层朦
朦胧胧的、暖融融的金,落在青色的地砖上,落在深青的被褥上,也落在容容那
具一点点露出来的身子上。
她立在榻前,解开了外褂的带子。
那件黄色短褂,从她肩头滑落。接着,是那条蓝色长裙。她动作很慢,很轻,
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等衣衫尽褪,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真的很小。肩膀窄窄的,锁骨浅浅地横着,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只有
两点樱粉的、怯生生的隆起,在朦胧的金光里,立着,像两朵还没绽开的花苞。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像上好的、会呼吸的玉。
可就是这样一具纤细的身子,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折的、安静的柔韧。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地,「容容不太会,你……教教容容❤️。」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捧云。他低下头,去吻她。她的唇又软
又小,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般清冽的甜。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
主动张开嘴,用那条细软的舌,怯怯地、又极认真地,回应他。
她的狐尾钻了出来。是一条蓬松的、浅薄荷色的大尾巴,比她的身子还软,
毛茸茸的,带着股好闻的、暖烘烘的气味。那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地、试
探地,缠上了他的腰。
「嗯……」容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贴得他更紧了些。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那里很小,却很软,像两团刚凝起来的乳
脂。他掌心轻轻一揉,容容便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叫似的
呜咽。
「这里……也会这样吗?」他低笑着,指腹夹住那颗樱粉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容容仰起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浅薄荷色的眸子里,
漫上了一层水光,「……会……嗯❤️……」
她的身子,在他掌下,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沅哥把她放倒在榻上。
容容仰躺着,浅薄荷绿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蓬柔软的、会发光的水草。她
的脸,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衬得她整张脸,
像一朵初开的桃花。
「沅哥哥……」她轻唤,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摸摸容容,好不好
❤️?」
沅哥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上好的绸缎。他的掌心所过之处,她能感觉到那热
度,一寸寸地,唤醒她身体里沉睡的东西。她的呼吸,乱了;她的狐尾,也缠得
更紧了些。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来,打湿了他
的指腹。她的小穴又嫩又小,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怯
生生的,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的湿。
「好湿了。」沅哥低声道。
容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仰着头,笑眯眯地望着他:「因为……是沅哥哥呀
❤️。」
沅哥再也忍不住,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容容皱起了眉。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隐忍的
痛色。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弯成两道温柔的弧。
「疼就说。」沅哥停住动作。
「……不疼。」容容摇摇头,声音很软,却很稳,「容容……想好好感受❤
️。」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一层层的嫩
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软,像要把他的手指,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啊……嗯❤️……」容容的呼吸乱了,那两片樱粉的唇,微微张着,泄出
细碎的、甜软的喘息。她的脸颊,越来越红,那红,一直烧到她的锁骨、她的胸
口。她的两条纤细的腿,不自觉地分开,又合拢,脚趾都难耐地蜷了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又轻又密。她的狐尾,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
尾尖却难耐地,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腿根。
「沅哥哥……」她忽然唤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容容,变得好奇怪
❤️……」
「不奇怪。」沅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是很美。」
容容睁开眼,浅薄荷色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弯了弯:「……那,沅哥
哥,请把容容……变成你的❤️。」
她是自己坐下来的。
容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她扶着他的肉棒,
抵在自己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极坚定地,坐了下去。
「啊……」她的眉头,一点点地蹙起来,又一点点地松开。那处子穴,被他
的龟头撑开,两片软肉可怜地绷着,边缘都泛了白。
「嗯……好大……」她喘着气,眼角沁出了泪,却还是弯着眼睛,一点点地,
把他吞得更深,「……沅哥哥……在容容里面了❤️……」
沅哥扣住她的腰,却不敢用力,只由着她自己,掌握着那折磨人的、极慢极
慢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她坐下去的那一刻,被缓缓地、缓缓地撕
裂了。疼,但更多的是满。那根火热的物事,一寸寸地填进她的身体,把她从未
被触碰过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撑开。
「呜……」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了下来。可她的嘴角,
还是弯着的,「……容容……做到了❤️。」
整根没入。
容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沅哥胸口,剧烈地喘息。她的身子,因为疼痛,
细细地颤抖着。那纤细的腰,那白皙的大腿,都沁满了细密的汗,在朦胧的金光
里,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颤。
「疼吗?」沅哥抚着她的背,轻声问。
「……疼。」容容趴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抬起头,弯着眼睛
笑,「可是……好幸福❤️。」
她笑着,眼泪却一颗颗地,落在他胸膛上,烫得他心口发酸。
沅哥心口一热,扣住她的腰,缓缓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容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紧窄的小穴,猛地收缩,绞得他闷
哼出声。
「别急……让我……嗯❤️……」容容撑着身子,开始自己动起来。她起得
慢,落得也慢,像在细细地品尝每一次的进出。那温吞而坚定的节奏,反倒比任
何狂乱的抽送,都要磨人。
「啊……啊❤️……好深……」她仰起头,浅薄荷色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肩
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半睁着,浅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厚厚的
水雾,眼尾泛红。那副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尽是动人的媚态。
她的狐尾,紧紧地缠着沅哥的腰,像一根不愿松开的绳。
沅哥受不了她这磨人的节奏,扣住她的臀,腰身用力,由下往上,狠狠地顶
送起来。
「啊——!❤️❤️」容容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去,两条腿夹紧了他
的腰,「……太快了……沅哥哥……啊❤️❤️……」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被他一顶,便层层地绞上来,吸得他尾椎发麻。他掐着
她的臀,肉棒一次次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呜……不行……要去了……啊❤️❤️❤️……」容容的淫叫,已经破碎
得不成样子。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落在她潮红的脸上。她那对纤细的腿,
一下一下地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容容……」沅哥粗喘着,动作更狠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容容的身子,猛地绷
直了。那紧窄的甬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深处喷涌而出,
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浅薄荷色的眸子彻底涣散,眼泪无声地流。她的身
体,在那高潮里,剧烈地颤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沅哥没有停。他扣住她的腰,在她痉挛的穴里,继续凶狠地抽送,把她的高
潮,一次一次地,推得更高。
「啊……又……又去了……不行了……沅哥哥……啊❤️❤️❤️……」容
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颤。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在他身下,碎得彻彻底底。
「我要射了。」沅哥低吼。
「……射进来……」容容哭着,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狐尾也缠上来,把他
往自己最深处按,「……容容要沅哥哥……都留在容容里面❤️……」
沅哥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灌满了她的小腹。
「啊——!❤️❤️❤️」容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伏在他胸口,浑身剧烈
地痉挛。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一股股的热流,在她身体最深
处,漫延开来。
良久,她才缓过气来。
容容趴在他胸口,安静地喘息。她的身子,还在细细地颤。过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撑着身子,慢慢抬起身,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淫水、精液,从那红肿的小穴里,缓缓地溢出
来。
容容盯着那处,浅薄荷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她伸出指尖,极轻地,触
了触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都……装满了❤️。」她低低地、满足地叹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梦呓。
沅哥望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容容却在这时,从他身上下来,摇摇晃晃地起身。她先绞了热帕子,去给红
红擦脸,又拧了另一条,回来替他清理。她动作又轻又稳,像方才那场激烈的欢
爱,与她毫无干系。
「姐姐,」她一边给红红擦身,一边轻声说,「姐姐的伤,会好的。容容也
……帮上忙了❤️。」
红红躺在榻上,望着自家这个最小的妹妹,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伸手,把容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沅哥望着榻上相拥的两姐妹,心里那团火,又暖又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又急又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雅雅那气鼓鼓的、
带着酒气的声音:
「姐!容容!你们又背着我——!」
门「砰」地被撞开。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进来。她显然喝了酒,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
吓人。她看看榻上衣衫不整的红红,又看看只裹着件外袍、浑身还泛着情潮的容
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沅哥身上。
「你、你们……」她指着沅哥,气得直跺脚,「……你们居然不等我!」
容容弯了弯眼睛,从红红怀里探出头,笑眯眯地:
「雅雅姐姐,下个就是你了呀❤️。」
雅雅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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