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新娘被路过的我随意享用,操成三穴喷精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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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在酒店的门廊前稳稳停下,车门打开,林琛迈步而出,他身上那件深色的风衣被风鼓动,猎猎作响,衬得他挺拔的身形显出几分落魄。
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倦意,眼底有几缕不易察觉的血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被工作与生活反复碾压后的悲催打工人的气息。
推开厚重的旋转玻璃门,酒店大厅里灯火通明,人流比林琛预想的要密集许多,他扫了一眼,似乎是因为楼上宴会厅有人在举办宴会,这些人是出席的客人。
林琛没在意,径直走到前台办好入住手续,接过房卡,他转身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即将步入电梯间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什么,他下意识地回头。
那是一块一人高的婚礼迎宾牌,上面是一对新人的巨幅合照。
照片上的新娘,让林琛呼吸为之一滞。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蛋与身躯。
新娘穿着一件设计极为简约的抹胸式拖尾婚纱,昂贵的真丝面料如同流动的月光般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摄影师的柔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细腻得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连脖颈处那纤细的锁骨线条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天然的柔美。
婚纱的抹胸设计将她胸前那对丰盈高耸的雪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饱满的乳房被紧致的衣料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邃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沟壑。
那纯白的布料下,两颗娇嫩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仿佛是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诱惑。仅仅是看着这张静态的照片,林琛的脑海里就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对玉兔在男人掌心中被肆意揉捏时,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与那波涛汹涌的胸部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仿佛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就能将其完全掌控。在那纤细腰肢之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虽然长长的裙摆遮住了她的双腿,但从那窈窕的身段不难想象,裙摆之下必然是一双修长、紧致、笔直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能让丝绸自惭形秽。
而她的脸,更是将“清纯”与“性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娇憨与羞怯,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然而,她那饱满红润、微微上翘的唇瓣,却又透着一股天然的媚意,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无时无刻不在邀请着男人前去品尝、去蹂躏。
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淫靡,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林琛沉寂已久的身体里,瞬间燃起了一股久违的、原始的燥热。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新娘那动人的身姿上流连了片刻,才缓缓下移,落在了迎宾牌下方那两行烫金的名字上。
新娘:苏静宜。
新郎:沈崇。
“沈崇”这两个字,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琛的视网膜上。他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还带着几分欣赏与欲望的眼神,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顷刻间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的火焰。
是他!竟然是他!那个将自己从云端推入地狱,那个坑得自己公司破产倒闭、背上巨额债务的前合伙人——沈崇!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无数屈辱与不甘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几年前,林琛还是那个被无数媒体追捧的商界新秀,意气风发,前途无量。他一手创办的科技公司,在他的带领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距离上市敲钟只有一步之遥。而沈崇,就是他最信任的、一同打拼江山的合伙人。
然而,就在公司最关键的融资阶段,沈崇却用一份精心伪造的财务报表,联合外部资本,釜底抽薪,卷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还将所有的债务和法律风险都推到了林琛一个人身上。
一夜之间,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公司破产清算,他卖掉了房子、车子,才勉强还清了员工的遣散费和一部分债务。曾经那些围着他转的投资人、合作伙伴,全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出身普通的他,跌落容易,翻身却无比艰难。从那以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他成了一个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的苦逼打工人,拿着微薄的薪水,干着最累的活,常年辗转于各个城市之间,以酒店为家。而那个罪魁祸首沈崇,却拿着坑他的钱,销声匿迹,过上了本该他拥有的人生。
林琛一直想要报复,可公司倒闭后沈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人海茫茫,他根本找不到沈崇的踪迹。他以为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没想到,老天爷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让他们再次相遇。
看着照片上沈崇那张春风得意的、令人作呕的脸,林琛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但几年时间的磨炼,让他学会了隐忍。刚破产那会儿,他满脑子都是与沈崇同归于尽的想法。可现在,当他真正再次看到这个仇人时,那股热血上头的冲动,却被残酷的现实迅速浇熄。
报复?拿什么报复?
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职员,能入住这家五星级酒店,靠的还是在公司年会抽奖环节里,幸运地抽到了酒店赞助的免费体验券。
而沈崇,显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能够在这种五星级酒店举办盛大婚礼的上流人士。他们之间的差距,比几年前还要巨大。拿命去跟他拼?为了这种人渣,显然不值得。
林琛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垂下眼帘,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沉思了片刻。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盘算。
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林琛抬起头,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张巨幅的婚纱照,视线越过沈崇那张虚伪的脸,重新落在了苏静宜那清纯又性感的身体上。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探出头来。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婚宴现场看看情况。
……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一道浓郁又炙热的声浪瞬间将林琛吞没。
三楼的宴会厅门户大开,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倾泻而下的金色瀑布,将整个空间照耀得恍若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的清甜、顶级牛排的焦香以及名流贵妇身上昂贵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中穿梭,交织成一曲浮华盛世的乐章。
林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他那身因出差而略显褶皱的商务休闲装,在这片衣香鬓影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好在场面足够宏大,人流足够密集,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起眼的闯入者。
他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冰凉的液体和升腾的气泡让他因愤怒而有些发昏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他像一头潜入羊群的孤狼,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寻找着他的目标。
很快,他就在人群最密集、最核心的位置,找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沈崇正端着酒杯,被一群西装革履、气场不凡的男人簇拥着,他红光满面,眉宇间是那种只有常年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人才会有的意气风发。他的笑声爽朗而洪亮,不经意间抬手整理袖口的动作,都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成功人士气场。
毫无疑问,这几年,他非但没有因为当年的背信弃义而受到任何惩罚,反而混得更好了,踩着自己的落魄,攀上了更高的高峰。
而就在他那略显发福的身躯旁,紧紧依偎着的,便是那个让林琛在楼下失神了片刻的绝美新娘——苏静宜。
亲眼看到真人,比看照片带来的冲击力要强烈百倍。
她就像一朵在奢华温室中被精心培育、此刻正值盛放的、纯洁无瑕的白玫瑰。那件婚纱的每一寸剪裁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将她那副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纯白的丝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紧紧包裹着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她那被抹胸高高托起、几乎要撑破衣料的巨大乳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那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深深的沟壑在水晶灯的光影下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仿佛是伊甸园中最诱人、也最危险的禁地。
林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胸口肌肤上,因为厅内的燥热和酒精的作用,泛起了一层迷人的、淡淡的粉色,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柔软之中。
她半步不离地跟在沈崇身边,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地挽着沈崇的手臂,姿态乖巧而温驯。
当沈崇与人交谈时,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丝恬静而羞涩的微笑,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带着几分对这喧嚣场面的不安与迷茫。
她手中的香槟喝了一小半,别人向她举杯时,她落落大方地将杯沿送到那饱满红润的唇边,轻轻抿上一小口,随即舌尖会无意识地舔过唇瓣,留下一点晶亮的水渍,那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来得致命。
象征着神圣与忠贞的白色婚纱穿在她身上,让她显得圣洁端庄,不可侵犯,同时却又因为她过于曼妙的身体曲张和清纯又娇媚的相貌和气质,隐约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禁忌感。
她就像一个被献祭给恶龙的圣女,纯洁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是足以点燃一切欲望的、最原始的诱惑。
看着沈崇时不时低下头,用那种占有者的姿态在苏静宜耳边低语,而苏静宜则会顺从地微微仰起脸,露出一段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林琛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团怒火,混合着因为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而翻涌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崇如今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以及眼前这个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女人,本该有一部分是属于他的!这个卑鄙无耻的窃贼,不仅偷走了他的事业,还在他面前如此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一股暴戾的冲动直冲脑门,林琛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沈崇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苏静宜身上那件碍眼的婚纱,将这个纯洁的新娘按在地上狠狠地蹂躏。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牙关死死地咬合在一起,锋利的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内壁咬破。理智如同最后一根脆弱的缰绳,拼命地拉扯着他那头名为“愤怒”的野兽。
冲动只会坏事。
他深深地、贪婪地又看了苏静宜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一眼,强行将那股在小腹处疯狂叫嚣的欲火压了下去,然后,他咬了咬牙,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转身,默默地退出了这片不属于他的、虚伪的繁华。
电梯平稳上升,将宴会厅的喧嚣彻底隔绝。林琛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然找到了沈崇,报复他的方法,有的是时间慢慢想。他不会再像当年那样天真了。
回到楼上自己订好的房间,他甚至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上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沈崇得意的嘴脸,苏静宜那纯洁又淫荡的身躯,过去几年的屈辱与辛酸……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让他不得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股思绪的翻涌与出差的劳累中,他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深沉的暮色。林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睡了几个小时,身体的疲惫缓解了不少,但腹中传来的“咕咕”声,在提醒他早已错过了午饭。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简单地冲了把脸,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眼睛。林琛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便开门下楼,准备出去找点东西吃。
电梯从高层缓缓下降,在三楼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停了下来。门缓缓打开,外面依旧是宴会厅那片金色的光晕,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谈笑声。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宾客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就在电梯门即将再次关上的那一刻,林琛的心里猛地一动。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念头,鬼使神差般地冒了出来。
他想再去看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按下了开门键,然后在那个醉酒宾客诧异的目光中,迈步走出了电梯,重新踏上了三楼那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
宴会厅里,白天的喧嚣与热闹已经褪去,此刻只剩下残羹冷炙和满地的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食物混合在一起的、略带甜腻的颓靡气息。
大部分宾客早已离场,只剩下寥寥几桌沈崇生意上的伙伴和几个铁哥们,还在划着拳,吹着牛,满嘴酒气地喷着唾沫星子。每个人都喝得满脸通红,眼神涣散,但依旧在强撑着最后的场面。
作为今天绝对主角的新郎沈崇,此刻也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他那张平时总是精明算计的脸,此刻被酒精染得像猪肝一样红,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中年男人松弛的皮肤。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在桌间穿梭,口齿不清地和最后几个赖着不走的客人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脸上挂着胜利者般油腻而满足的笑容。
林琛就静静地站在宴会厅门口的阴影里,像一个与这场盛大喜事格格不入的幽灵。他身上还穿着出差时那件有些褶皱的白衬衫,风尘仆仆,与厅内衣着光鲜的宾客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着那个曾经将他一脚踹入深渊的“好兄弟”沈崇,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不甘的火焰再次涌起,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把酒瓶砸在沈崇那张得意的肥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戾,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宴会厅旁边的贵宾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火红嫁衣的窈窕身影,被伴娘搀扶着走了出来。那身影的主人,正是今天的新娘,沈崇的妻子——苏静宜。
林琛的脚步瞬间顿住了,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此时的苏静宜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圣洁的西式婚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做工精美、剪裁合体的中式秀禾服。
那是一种极为纯正的红色,像是浸染了最浓郁的晚霞,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流淌着丝绸特有的华美光泽。上身是一件对襟立领的短袄,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精致与贵气。
最绝的是这件短袄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丰盈,则被衬托得愈发饱满挺翘,随着她踉跄的脚步微微颤动,绣在胸口的那只金凤仿佛要振翅高飞。
短袄的下方是一条同样是正红色的马面裙,裙摆宽大,层层叠叠,上面同样绣满了寓意吉祥的繁复花纹。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生姿,隐约能看到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部轮廓。
这身古典而端庄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一丝老气,反而与她那张清纯至极的脸蛋和未经世事的干净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碰撞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美感。
她就像一朵在古典画卷中盛开的娇艳牡丹,圣洁,高贵,却又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想要玷污的致命诱惑。
她的脸蛋因为醉酒而泛着动人的酡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一双清澈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巧挺翘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吐出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
“静宜,你慢点……”旁边的伴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嘴里不停地叮嘱着。
“我……我没事……”苏静宜的声音响起,娇娇柔柔,甜得发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酒后的含糊,像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地在林琛的心上挠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林琛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之火“轰”地一下窜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得冒烟,下腹也猛地一紧,一股燥热的邪火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已经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破产后,他就像一头困兽,每天都在为了生计奔波,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被现实无情地碾碎。而此刻,这个女人,这个属于他仇人的、尤物般的新娘,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娇喘,都像是在他干涸的欲望之田上浇下了一瓢滚油。
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离林琛所站的位置不过几步之遥。就在这时,伴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伴娘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啊?停车场?……哦哦哦,堵住别人的车了?好好好,我马上下来,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伴娘有些焦急地对苏静宜说:“静宜,不好意思啊,停车场管理员打电话说我的车停歪了,把别人的车给堵了,让我赶紧下去挪一下。你自己去洗手间行不行?就在走廊那边,左拐就到了。”
苏静宜醉眼朦胧地点了点头,舌头都有些大了,含糊不清地道:“没……没问题,你去吧,我……我自己可以。”
她的声音娇嫩甜美,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逞强,听在林琛的耳朵里,却像最强烈的春药,让他下身的昂扬又涨大了几分。
“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我马上就回来!”伴娘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然后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跑向了电梯。
走廊里只剩下了林琛和苏静宜两个人。
苏静宜扶着墙,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对酒精的抵抗力,刚走了没两步,脚下便猛地一软,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朝前方的地毯上扑去。
眼看那张娇美的脸蛋就要和冰冷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站在旁边的林琛几乎是出于本能,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满载入怀。
一股混合着处女幽香、高级香水和红酒醇香的馥郁气息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怀里的娇躯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几层衣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尤其是他手掌所触及的纤腰,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
苏静宜在他怀里缓了几秒,才慢慢抬起头。她迷蒙的醉眼对上林琛深邃的眸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傻傻地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谢谢你……先生,能麻烦你……扶我去一下洗手间吗?”
林琛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神,听着她娇软无力的请求,脑子里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好。”
林琛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满心盘算着,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让沈崇那个杂种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以报自己当年被坑得倾家荡产的血海深仇。可现在,他却像个尽职尽责的护花使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仇人的新婚妻子,走向酒店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儿?
现实的荒诞程度,有时候远比最离奇的戏剧还要夸张。
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苏静宜柔软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绕过去,宽大的手掌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胛骨上。这本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搀扶姿势,为了防止她再次摔倒。
可当怀中这具温软的娇躯彻底将重量交给他时,这个动作的意味就全变了。这几乎是一个半拥抱的姿势,亲密得有些过火。
苏静宜是真的醉得不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娇嫩花朵,柔若无骨地倚靠在林琛的身上。她的整个身体侧面,从肩膀到腰胯,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林琛坚实的胸膛和腹部。
隔着两层衣料,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性,还是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林琛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因为长期出差和工作压力,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火气正旺的正常男人。怀里这具年轻、柔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侧的肌肉在她身体的紧贴下,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像擂鼓一样,震得他耳膜都在发麻。
一股燥热的邪火,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以燎原之势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身,让那里本就有些抬头的欲望,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断地钻入林琛的鼻腔。那不是什么浓烈刺鼻的商业香水,而是一种非常清新淡雅的、带着一丝甜意的花果香,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玫瑰,又混杂着一点点柑橘的清爽。
这股香气与苏静宜身上散发出的清新体香,以及从她微张的红唇间呼出的、带着甜腻的红酒醇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盘的催情气息。
林琛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忍不住侧过头,借着走廊昏黄而暧昧的壁灯光线,仔细打量起这个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人。
这一看,他感觉自己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离得这么近,他才发现苏静宜的皮肤好到了什么程度。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晕。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耳垂,甚至连那截从秀禾服立领中露出的、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像是白瓷上不小心溅落的桃花汁,纯洁中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她的脸很小,是那种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刷子,随着她迷离的呼吸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也许是觉得热,她无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因为缺水而略显干燥的红唇。那双嘴唇的形状堪称完美,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因为刚刚喝过红酒,颜色比平时更加娇艳欲滴,像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林琛脑中瞬间闪过将它含住、肆意吮吸蹂躏的念头。
他的视线顺着苏静宜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截白皙的脖颈上。
秀禾服的立领并没有完全扣死,最上面的一颗盘扣是解开的,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前雪白的肌肤。那片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细腻光滑得像最顶级的丝绸。林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一根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根血管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而发出的、微弱却顽强的搏动。
生命力,青春,以及一种未经人事的纯净感,就通过这细微的搏动,直白地展现在他眼前。
而最让林琛口干舌燥的,还是紧贴着他身体的那一侧丰盈。隔着她那身华美的嫁衣和他自己的衬衫,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丰满,是怎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若有若无地挤压、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妙的触感,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大致勾勒出它的形状——绝对是傲人的尺寸,而且形状挺拔完美,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可以想象,在那身繁复精致的嫁衣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对颠倒众生的雪白巨乳。
林琛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隔着丝滑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清晰的轮廓,纤细而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他折断。而骨骼之外,便是柔软滑腻的皮肉。这种刚与柔的结合,让他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麻。
苏静宜似乎被他无意中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在他怀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嘤咛。
“嗯……”
这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林琛紧绷的欲望之弦上。他感觉自己下身的硬挺“噌”地一下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西裤的布料撑破。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觉得怀里的女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由最顶级的春药捏成的、拥有绝美外形的人形尤物。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点燃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这个女人,是沈崇的。是那个把他害得一无所有的仇人的。一想到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今晚就要在沈崇那个油腻肥胖的身体下承欢婉转,林琛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混杂着嫉妒、暴怒和强烈破坏欲的黑色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卑鄙无耻的杂种,可以拥有这样的人间绝色?而自己,却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连解决生理需求都成了奢望?
不公平。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
强烈的屈辱感和报复欲,与同样强烈的生理欲望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冲撞着,让他双眼都开始微微泛红。
他扶着苏静宜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抱着,终于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这条短短几十米的走廊,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步,都是对他人性和欲望的残酷煎熬。
林琛扶着她走进洗手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高级香薰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为之一凛。
他本想将她送到门口就转身离开,但稍一松手,苏静宜的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一般往下滑,林琛咬咬牙,只好将她扶进洗手间的隔间,又帮她将马桶盖掀起来,然后让苏静宜靠着隔间的隔板,小心翼翼地放开手,这次她勉强站稳了。
做好这些,林琛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下了脑子里的阴暗念头,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苏静宜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他猛地滞住了。
苏静宜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或者说,在她被酒精彻底麻痹的大脑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男女之防”这个概念。她只是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所驱使着——她想上厕所,非常想。
她扶着隔间的隔板,踉跄地走到马桶前,然后,便抬起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裙子。
林琛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苏静宜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就是这样一双仿佛为弹奏古琴而生的艺术品般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醉态独有的娇憨,有些笨拙地摸索着解开那条系在秀禾裙腰间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精美系带。
系带解开,被她随手丢在了地上。紧接着,她那双纤纤玉手便捏住了秀禾裙的裙腰。这是一条做工繁复的马面裙,层层叠叠的赤红锦缎上用金线绣满了龙凤祥云,华贵无比。
然而,在下一秒,这件象征着贞洁与喜庆的嫁衣,便在她自己的手中,开始了缓慢而淫靡的坠落。
随着她向下褪裙的动作,那片浓烈得如同燃烧火焰的红色,开始一寸寸地,从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处向下滑落。
首先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密的、可爱的金色绒毛。肚脐的形状小巧而秀气,像一颗镶嵌在雪白绸缎上的粉色珍珠。
林琛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离,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幕无声的慢镜头电影,而他眼中唯一的焦点,就是眼前这具正在被缓缓剥开的、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完美胴体。
裙腰滑过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被红色的丝绸最后一次地勾勒,然后,那片红色便如退潮般继续向下。
一抹亮得晃眼的雪白,毫无征兆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当那条沉重的秀禾裙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形成一圈凌乱而华美的红色花环时,一具毫无遮掩的、完美无瑕的赤裸下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林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睁大了双眼,眼神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圣洁与淫靡交织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妙画面。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优美,从圆润的胯部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那是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大腿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与光泽,饱满圆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那最丰腴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阴影,引诱着人去探寻那阴影尽头的、最深邃的秘密。
而视线再往上,便是那片让林琛彻底丧失理智的、代表纯洁与终极媚惑的宝藏之地。
那是一片平坦光滑、完美无瑕的圣地。与他见过的其他女人不同,那里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一丝毛发的遮掩,就那样坦荡荡地呈现着最原始、最纯粹的姿态。
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丘陵,就像是上好的白瓷,细腻、光润,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仿佛是女神在创造她时,不小心滴落在雪地上的一滴胭脂。
在这片圣洁的丘陵中央,一道娇嫩的、粉红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
那不是经历过风雨的成熟蜜桃,而是一颗刚刚结出的、还带着晨露的青涩果实。那道缝隙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含蓄,像是一片含苞待放的桃花花瓣,又像是一块被小心翼翼合上的、内里藏着无价珍珠的粉色蚌壳。
缝隙的颜色,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鲜嫩的粉,像是初生婴儿的嘴唇,又像是三月里刚刚绽放的樱花,纯洁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
林琛甚至能想象得到,那里的触感该是何等的柔软、何等的滑腻。他也几乎可以肯定,这片神秘的、美丽的幽谷,还从未有任何男人探访过。它就那样静静地沉睡着,等待着它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人,用最滚烫的钥匙,去开启那把通往天堂的、最紧致的锁。
圣洁与淫靡,清纯与诱惑,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林琛感觉自己下腹的那团火焰,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了。岩浆般的灼热感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他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此刻更是胀痛得厉害,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急于挣脱牢笼的愤怒野兽,疯狂地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去征服、去占有、去玷污眼前这片不应存在于人间的圣地。
离开?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就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焚烧成了灰烬。
这片足以让世间所有色彩黯然失色的雪白与粉嫩,在林琛的视网膜上停留了不过短短几秒。
苏静宜赤裸着下身,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是被酒精彻底摧毁了思维能力,连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都忘记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失去了焦点,茫然地看着面前隔间的门板,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就在林琛几乎要被那股焚身的欲望驱使着上前一步时,异变陡生。
苏静宜那张泛着动人酡红的小脸,突然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小腹似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弯下了腰。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她的胃里翻涌而上,直冲喉咙。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跌跌撞撞地扑向身前的马桶。她急切地将上半身探过去,双手扶住冰冷的马桶边缘,低下头,朝着那白色的陶瓷深渊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呃……”
压抑的、痛苦的呕吐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这本该是狼狈而不雅的一幕,落在林琛的眼中,却变成了一幅挑战着人类理智极限的、淫靡至极的活春宫图。
这个姿势,这个因为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而无意识摆出的姿势,简直就是为了将一个女人身体上最隐秘、最诱人的部分,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呈现在男人面前而生的。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穿着那件象征着喜庆与贞洁的火红嫁衣,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之美。
因为要向前呕吐,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下塌陷,形成一道惊人的、柔韧而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座任人攀登的雪山山脊。而随着腰肢的下沉,她那两瓣原本就挺翘饱满的臀丘,被高高地、近乎炫耀般地向上顶起。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杰作啊!
形状是如此的圆润饱满,像是两个刚刚成熟、汁水丰盈的雪白蜜桃,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牛奶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臀峰挺翘,曲线流畅,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致夸张的腰臀比。两瓣丰腴的软肉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随着她身体因呕吐而产生的阵阵颤抖,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跟着微微地、富有弹性地晃动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最原始的邀请。
而在这对完美臀峰之下,在这条诱人沟壑的终点,那片刚刚让林琛几乎停止呼吸的禁忌花园,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赤裸、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姿态,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的眼睛。
那道紧紧闭合的、粉嫩的缝隙,此刻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被微微拉开了一丝缝隙,不再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而像是一片被露水打湿的、微微张开的桃花花瓣。
那极致鲜嫩的粉红色,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那片湿润的秘境入口,甚至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是蚌壳在开启时,不小心泄露出的一丝珍珠的光华。
它就那样安静地、无辜地、却又无比淫荡地对着他。纯洁的形态,却摆出了最放浪的姿态。它像一个刚刚开启的、通往极乐世界的传送门,又像一张贪婪的、等待着被填满的樱桃小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疯狂地挑战着林琛早已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轰!”
林琛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了。他全身的血液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涌向下腹,让他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
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青筋盘结虬张,像一条愤怒的巨龙,在他的裤裆里疯狂地冲撞着,将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顶起一个高耸入云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巨大帐篷。胀痛感如此强烈,让他甚至怀疑下一秒它就会撕裂布料,咆哮而出。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画面,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报复沈崇……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闪电,再一次划破了他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海。
是啊,报复。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报复方式吗?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跪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自己最纯洁最私密之处的新娘,不就是上天送到他手里的、最锋利、最恶毒的复仇之刃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瞬间生根、发芽,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长成了一棵名为“占有”的参天大树。
林琛的脑子几乎已经无法思考,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这样做的后果,只是下意识地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触碰到他滚烫的手心,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但这丝清明瞬间就被屏幕上那副淫靡的画面彻底冲垮。
他熟练地解锁,打开相机,对准了那片雪白与粉嫩交织的、足以让任何圣贤堕落的风景。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呕吐声和粗重喘息声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这圣洁而又淫靡的一幕,这具完美胴体最脆弱、最无防备的姿态,就这样被永远地定格在了冰冷的手机屏幕上。
看着照片里那高高翘起的、圆润雪白的臀瓣,以及那条被撑开的、娇嫩欲滴的粉色缝隙,林琛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他又贪婪地看了几眼现实中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消毒水和呕吐物酸腐气息的空气,拼命说服自己离开。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那头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拍下这张照片,已经足够让沈崇那个杂种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颜面扫地了。这个女人和他无怨无仇,即便他是沈崇的女人,似乎也没必要对她下手。
就在林琛下定决心,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苏静宜直起了身子。
她似乎终于吐完了胃里所有翻江倒海的东西,虚脱般地靠着冰冷的马桶,缓缓地转过身,跪坐在了地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因为生理反应而逼出的泪珠,让她那张本就清纯动人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苏静宜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在洗手间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林琛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隆起、将西裤撑出一个夸张帐篷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