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瑶身体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季博达的手强硬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娇嫩无比的神秘地带。稀疏柔软的茸毛之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如同初开花苞的阴唇缝隙。指尖轻轻一探,就能感受到那缝隙的紧致和温热,以及一丝因为情动而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湿滑。
姬雪瑶将脸埋进季博达颈窝,发出小猫似的、细弱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季博达呼吸粗重,手指在那片娇嫩的禁地外围流连,轻轻拨开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指尖蘸取了一点少女动情初泌的滑腻爱液,然后,抵住了那个紧窄无比的、象征着贞洁的入口。
他抬头,目光如炬,看向依旧瘫跪在地、眼睛死死盯着他手指动作的苏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笑意。
“云弟,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今晚,我就替你…替你行使这做丈夫的权利…”
话音未落,他扶着姬雪瑶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啊——!!!”
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欢愉的、清脆尖利的呻吟,瞬间从姬雪瑶喉中迸发而出,划破了书房的死寂!
那根粗长狰狞、紫红发亮的巨硕龟头,凭借着爱液的润滑和季博达蛮横的力道,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障碍,突破紧窄湿热的层层嫩肉的箍紧与抵抗,一举贯穿了少女最深处!
鲜红的、刺目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暗红色的锦褥上,晕开一小朵凄艳又淫靡的血花。
姬雪瑶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痛苦的水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紧紧抱住季博达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承受着那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致的撕裂痛楚,以及痛楚之下,那逐渐升腾起的、陌生的、汹涌的充实与酸胀快感。
季博达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被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且因为破瓜而微微痉挛收缩的嫩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处女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压迫和温暖包裹,感受着那层薄膜破裂的触感和涌出的热血。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痛楚与迷醉交织的绝美小脸,看着她眼泪汪汪却更添诱惑的模样,欲火彻底焚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苏云……
在季博达将那根巨物狠狠刺入姬雪瑶身体、鲜血溢出的那一刹那——
“呃啊——!!!”
苏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而尖利的嘶嚎!
他浑身痉挛般剧烈颤抖,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失焦。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裤裆的位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剧烈地挺动了几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他疲软的前端狂涌而出!
不是喷射,而是失控的流淌、倾泻!
白色的绸裤瞬间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依旧绵软无力的、可怜形状。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湿迹,在他胯下蔓延开来,甚至顺着裤腿内侧,流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射了。
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穿着嫁衣,被自己的姐夫粗暴破身、鲜血淋漓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真正勃起,就这么耻辱地、失控地“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极致的视觉刺激,混合着被践踏的屈辱、深藏的嫉妒、以及那早已扭曲变质的、对姐姐和妻子被他人占有情景的病态癖好……终于冲垮了他脆弱的防线。
他瘫软下去,几乎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崩溃,以及一丝……释放后的、虚脱般的茫然。
季博达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了苏云胯下那片明显的、扩大的湿迹。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废物!真是没用的废物!苏云,你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我干,居然就只是看着…就尿了?啊不对,是射了?哈哈哈!看看你这副德行!你也配做男人?也配做苏家家主?!”
他一边狂笑,一边开始缓缓地、在姬雪瑶紧致湿滑的处女穴内抽动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顾忌她破瓜的疼痛,但很快,在欲望的驱使和苏云那不堪模样的刺激下,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啊…姐夫…慢…慢点…疼…”姬雪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疼痛渐渐被一波波袭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季博达的撞击,雪白的臀瓣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也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破瓜的鲜血混合着越来越多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几乎顶到少女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发麻的酸胀感。
苏朔月躺在旁边,睁开了眼睛,灰眸空洞地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耳边是妹妹(小姑)破碎的呻吟和丈夫粗重的喘息,还有弟弟(丈夫)那压抑的、崩溃的呜咽和季博达恶毒的嘲笑。这一切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奏鸣曲。
她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依旧赤裸着,双乳上布满啃咬的红痕,双腿间那片私密花园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方才的揉弄和此刻眼前活春宫的刺激,而隐隐有些湿润。但她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精美瓷器。
季博达在姬雪瑶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抽插了数十下,爽得魂飞天外,却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忽然停下动作,将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的姬雪瑶轻轻放到锦褥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大大分开,露出那仍在微微开合、沾满鲜血和爱液、一片狼藉的粉嫩小穴。
然后,他转身,看向了旁边如同冰雕般的苏朔月。
“朔月,”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伸手抚摸着苏朔月冰冷的脸颊,“别光看着…你也来…帮帮雪瑶…也帮帮我…”
他抓着苏朔月的手,引领着,探向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了姬雪瑶处子鲜血和爱液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狰狞肉棒。
苏朔月的手冰凉,指尖触碰到那滚烫黏腻的巨物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季博达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迷离、轻声呻吟的姬雪瑶,最后,目光掠过地上蜷缩颤抖、狼狈不堪的苏云……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那只冰凉颤抖的手,顺从地握住了那根沾满另一个女子体液、象征着她丈夫刚刚犯下乱伦罪行的凶器。
感受到妻子冰凉小手的包裹,季博达舒服得呻吟一声。他引导着苏朔月的手,让她为自己套弄了几下,然后,重新压回姬雪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