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母狗名媛特训营
慕凝霜从禁闭室里退出来,然后转身推开了隔壁禁闭室那扇同样厚重的铁门。
这间禁闭室里关着的一个圆脸和喜欢双马尾的初级调教师——辛朵朵。
她现在的姿势和李栖月那边如出一辙,被黑色束带固定成一副像是被折叠起来准备放进快递盒里的姿态,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大臂和小臂捆在一起,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个微妙的球形。
不过炮机并没有启动,因为工作人员发现辛朵朵经历过长时间的寸止,如果此时进行强制高潮,对她来说或许算是奖励。
她的贞操裤已经以某种极其先进的技术取了下来,此刻正露出底下湿漉漉的一片,两片小阴唇因为体内残留的药物还在微微颤抖。
辛朵朵听到门响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嘴巴张了张,想叫一声慕总,但她已经独自在这片黑暗里抽泣了好一阵子,嗓子早就干了。
“辛督导,现在这个姿势,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慕凝霜说着抽出一把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的烙铁,烙铁的尖端还残留着一点皮肤碎屑,这个烙铁正是在母亲脚底留下印记的那个。
辛朵朵看到那把烙铁的瞬间眼睛就瞪圆了,那对被束带勒得有些发红的巨乳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慕慕慕慕总……那个……那个朵朵没做错事……对吧?”
辛朵朵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药物还在把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往她腿间输送,让她在大难临头的恐惧中居然还能感到一阵让她脸红的下腹胀痛。
慕凝霜蹲下身,一只手捏住辛朵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烙铁的尖端悬在辛朵朵乳肉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热辐射让乳晕周围的细小汗毛瞬间卷曲起来。
“现在我问你答,答得不够快或者不够清楚,我就把这东西按在你漂亮的大奶子上。第一个问题,训练量为什么翻倍?”
辛朵朵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朵朵只是想……只是想帮0722提高成绩——咦啊啊啊啊——!!!”
烙铁落下去,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下左乳外侧最丰满的那块乳肉,但就那么一下,皮肤上已经浮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浅褐色焦痕,辛朵朵的惨叫伴随着烙印还在冒着极淡的焦烟。
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得不像是一个调教师。
“啊啊啊啊,说说说说——!是调查所的纪时!是他让朵朵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朵朵不这么做的话,就再也不让朵朵高潮了呜呜呜——”
慕凝霜的眉头皱了一下,把烙铁从辛朵朵左乳上方移开到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纪时?你听纪时那狗东西的理由是什么?就是因为那个破贞操裤?”
“理由……理由是……是……”
辛朵朵的声音开始发颤,因为她知道下面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可能会面临更糟糕的局面,但左乳那片还在一跳一跳疼着的烙印,正在拼命地催促她的舌头:“调查所绑架了朵朵的家人!他们说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严格训练0722,就把朵朵的妈妈也抓去做奴隶!朵朵不是故意的——”
话说到后面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声,眼泪和鼻涕把她的圆脸糊成了一块泡过水的棉花糖。
尿液在此时从她的阴毛间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失禁的气味弥散开来,混合着烙铁留下的焦臭。
慕凝霜毫无预兆地直接用手指捅进了辛朵朵还在滴着残余尿液的尿道口。
指甲划过尿道内壁脆弱的黏膜,辛朵朵嘴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细嘶鸣,眼白翻到只剩一线虹膜的边缘,整个人在那几秒里经历了一场比性高潮更让她想要立刻晕过去的感官冲击。
“啊啊啊啊呜——!不要不要手指不要捅那里那个地方不是用来进去的啊啊啊呜呜呜——”
“那就继续说!关于水牢的事,你知道多少?”
慕凝霜的手指在辛朵朵尿道里轻轻转了一下,这动作让辛朵朵整个人都开始像筛糠一样乱抖。
“唔啊啊啊啊哦啊哦哦——!!!好痛!!!水、水牢?朵朵不知道什么水牢!真的不知道!求您了饶了朵朵吧!朵朵从来没去过什么水牢啊啊啊啊!”
慕凝霜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把手指从尿道里抽出来,在她腿侧那块还算干净的皮肤上擦了擦。
她直起身,然后一只脚踩上了辛朵朵左乳上那片还带着新鲜烙印的乳肉,高跟鞋的细跟不偏不倚地压在烙印正中心那个焦褐色的月阙徽记上。
“噢噢噢噢!!!奶子要破了噢噢噢噢!朵朵真的没去过啊啊啊——”
辛朵朵的惨叫在那一刻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意识已经在那阵剧痛中开始飘散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不知道”“没去过”“真的不知道”之类的碎片,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简答的拷问倒是也收获了不少信息,慕凝霜逼着眼睛皱着眉,仔细串联所有的线索。
陆川,水牢,辛朵朵,调查所……
这几个关键词在慕凝霜的脑子里像拼图碎片一样到处乱滚。
或许辛朵朵只是被利用了?
但调查所既然能绑架辛朵朵的家人,难道说说明集团里还有别的内线?
卧底不止一个?
慕凝霜忍不住头疼,伸手推开了门,头也不回地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把她笔直的背脊在灰色墙壁上投出一道清晰的侧影……她边走边思考,如果陆川真的是调查所安插进来的卧底,那她作为和陆川走得最近的人,说不定已经在无意中泄露了众多机密……慕凝霜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文件旁边,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尽可能地给自己放松一下。
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翻阅着能够调查陆川的方法,突然又猛地睁开了眼。
明天——明天是名媛母狗训练营的日子。
这个训练营是月阙集团旗下一个非常高端的特殊项目,面向的客户群体是联邦上层社会那些好奇奴隶生活,但又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自己有这种爱好的名媛们,大多为一等公民或二等公民。
至于体验内容,说白了就是把一群平时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的名门贵妇们塞进奴隶训练场,让专业的调教师把她们当真正的母狗来训练,包括但不限于跪姿爬行、口衔取物、在指定区域内排尿、以及被假阳具反复操到高潮……因为这个项目的参与者身份实在太敏感,所以保密规格高得离谱,全程必须佩戴头套,调教师和学员之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连嗓子都要实现服用变声药物来进行处理,所有参与者的登记信息也只保留化名,而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指向真实身份的线索。
至于价格,只能说这是月阙集团盈利的重要部分。
一群太太们,偷偷摸摸地来当母狗,爽完之后回到各自的别墅里继续当天鹅。
而明天那一期的当值调教师,正好是陆川。
慕凝霜打开电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排班表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陆川真的是卧底,那么她必须在一个不会被对方识破身份的环境里近距离观察陆川的行为模式,而名媛母狗训练营的保密规则正好提供了一层绝佳的掩护,戴上头套之后陆川认不出她,但她可以借机观察陆川在调教过程中流露出的各种细节。
包括那个最关键的问题——苦涩的尿液。
可问题是,自己真的要作为受训学员参加这个训练营吗?
她是月阙集团的执行副总裁,是整个培训部的直属上司,平时对着那些奴隶发号施令的人。现在要她戴上头套跪在训练场上,被陆川用鞭子抽屁股,被要求像狗一样爬,在完全不认识自己的学员中间高潮……她光是想到这些,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也找不到别的机会……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赶在母亲下一次被针对之前,及时把这个卧底揪出来。
“反正戴上头套谁也不知道是我,反正谁也不知道。”
她几乎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在自言自语,然后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自己的化名。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报名成功”提示,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恶狠狠的力道按下了关机键,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她在反射出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脸……必须在今天处理完明天的事情,慕凝霜这么想着,打开了邮件,接着她就看到了一段视频——在李栖月第二次被关禁闭室之前,脚心被烙印上了奴隶的符号,按照流程,李栖月拍了个求饶的视频,如果态度够好,就可以免去另一个脚心的铁烙之苦。
“奴隶知错了!奴隶……奴隶罪该万死……奴隶就是个贱货……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奴隶了!不要啊啊——奴隶不要啊——!!!奴隶很乖的呜呜……”
奴隶没有有一个奴隶的样子,受罚还这么哭哭啼啼的……慕凝霜看着视频上母亲的脸,因为李栖月的哭喊而感到一丝厌烦。
这怎么能算合格呢?只不过是李栖月被逼到绝境后的挣扎罢了……可是李栖月的悲惨表情和丧失理智的求饶,终究是让慕凝霜有了一丝的不忍。
终究,慕凝霜还是打了一个合格,李栖月免于再一次的烙印。
…………
夕阳光已经快要退干净了,几盏路灯刚刚亮起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斑。
慕凝霜“心心念念”的陆川,正拐到大楼后面的消防通道入口处,确认四周没人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是我。”陆川靠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
“李栖月现在的培训进度卡在S级边缘,昨天刚被穿完环,还被关了禁闭,禁闭出来之后就厕奴两周……那个时候的李栖月身体状态一定不稳定,精神在连续高压调教之后也很有可能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如果那个时候对她进行一次突击拷问,有很大概率能撬出暗香阁和月阙之间非法交易的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纪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慢,像是每个字都经过了谨慎的掂量:“突击拷问需要在月阙集团内部进行,你现在的身份是高级督导,一旦操作不当被现场抓住,你在集团里这两年铺下的所有卧底根基就全白费了。而且月阙对你的任何反制措施我们都没法及时介入,风险和收益不对等。”
陆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上,用脚尖把一颗石子从地上踢开。石子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水花声。她的桃花眼在路灯下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但那道弧线里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一种笃定得近乎固执的光芒。
“我知道——但如果不趁现在的机会把她嘴里的东西一次性撬出来,等她真的被慕凝霜买下后,我们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这个窗口期不会持续太久,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她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用一种非常平静的、但在平静之下压着某种执拗的语气说道,“风险由我来承担。这是必要的牺牲。”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纪时一声叹息。
“批准。但时间窗口你自己把控,一旦感觉不对立刻终止。”
“放心吧,她们可能还在傻傻的拷问辛朵朵呢。”
“辛朵朵是一步险棋……万不可掉以轻心!”
“明白!”
陆川挂掉电话,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重新走进总部大楼的走廊,鞋底在刚拖过的地砖上踩出几道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水印。
次日,各怀鬼胎的势力都开始行动了。
慕凝霜把平日那套银灰色西装外套叠好收进衣柜里,然后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色连帽卫衣,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还有一双看起来像是去年打折时随手买的帆布鞋_每一样都和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差了一个M78星系。
镜子里这个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女人往左边侧了侧身,又往右边转了转,觉得还是不太够,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和一只口罩戴上,终于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李栖月都认不出来的陌生人。
为了和自己的平时习惯区别开,她甚至决定坐地铁前往月阙集团。
地铁大约要四十分钟,这一路上慕凝霜把手机里那份母狗训练营的报名确认函反复点开了五六次,每次看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