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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夏花绿影】卷二(26-28)作者:鲤鱼【字数:3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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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6 10:45: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夏花绿影】卷一(1-23)
【夏花绿影】卷二(24-25)
【夏花绿影】卷二(26-28)

作者:黑白花鲤鱼/鲤鱼
来源:pixiv
字数:34256

@   @ @   @ @ @  @  @ @ @   @ @   @

@/第二十六章:独守空房

  故事的时间,需要被清晰地拨回到罗斌正被「老猫」案和女记者刘晓搅得焦
头烂额的那几天。

  当罗斌在审讯室里与悍匪斗智斗勇,当裴东在愧疚与愤怒中对嫌犯大打出手,
当整个Y市警局都因为这起恶性案件而高速运转时。罗斌的妻子夏花,对这一切
风暴毫不知情。

  她的世界,还停留在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酣畅淋漓」之后。

  那是一个彻底颠覆了裴东理智的上午,也是一个让夏花误入云端的迷梦。当
裴东在中午时分仓皇逃离公寓后,夏花在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脱力中,沉沉昏睡
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多,她才被窗外透入的阳光唤醒。

  她一动,全身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软、酥麻,尤其是腰肢和那最
私密的花心,更是肿胀着,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酸楚。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罗斌中午发来的短信。

  「老婆,案子有了重大进展,正在全力收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乖
乖吃饭,不用等我。爱你。」

  夏花看着短信,非但没有丝毫失落,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反而「腾」地一下
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丈夫是因为昨天上午对自己「索取」得太过疯狂、太过火,
在她印象里罗斌一直是温柔对待,从未有过那般粗鲁和勇猛。她理所当然地认为,
丈夫是「消耗过度」,又「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才借口工作不回家的。

  「……真是的,明明那么厉害……」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涌
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那晚,罗斌果然没有回来。夏花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脑海中,清晨的尿意又让她忍不住回味起前天那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那不是罗斌以往的温柔,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克制。那是一种
近乎失控的勇猛、霸道,充满了雄性原始的索取和占有。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
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顶上云端,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融化。

  夏花将这一切,都误认为是丈夫罗斌终于释放了自我,是两人关系达到了新
的高峰,更是对她爱意的极致体现,或许还有一些她最近因为各种原因,身体自
然而然的散发魅力的原因。

  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油然而生。她为自己能让丈夫如此「失控」、如此「
满足」而感到自豪。她不再是那个在韩书婷面前自卑、觉得自己笨拙乏味的女孩
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完美地履行了「妻子」的本分。

  带着这种「幸福的疲惫」,她哼着歌走到了衣柜前。

  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选择也格外用心。她略过了那些日常的T恤和衬衫,
指尖在几件衣服上流连,最后抽出了一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短袖。

  这件衣服的面料柔软而贴身,能完美勾勒出她那E杯的丰满轮廓,让她引以
为傲的胸部曲线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下身,她搭配了一条天蓝色的高腰A字短裙。裙子不长,刚好能遮住饱满的
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会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当她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镜中的女人曲线毕露,米白色的针织衫将她
的巨乳和纤腰反衬得淋漓尽致,清纯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
滋润过的成熟媚态。

  她羞涩又得意地笑了笑,扶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迈着比平时更摇曳几分的
步伐,走向了丰盈阁。

  夏花怀揣着甜蜜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丰盈阁」。

  她刚到吧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就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福伯。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
她身上来回扫视。他的目光毒辣又老道,先是在她那张「面色红润」、仿佛能掐
出水来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因A字裙而显得愈
发修长的双腿上。

  当夏花转身去拿水杯时,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注意到了,她今天走路的
姿态,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征服、过度「使用」
后才会残留的、慵懒的酸软感。

  福伯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淫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尤物昨晚一定
和她的丈夫,玩得非常「嗨皮」,被伺候得非常「满足」。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
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
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
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
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0.1秒内瞬间切换。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
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
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
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
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
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
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
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
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
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
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
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
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
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
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
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
「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
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
上的丑陋硬物。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
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
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

  那粗糙的触感和吓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颤,但她还是咬牙,开始了机械的
动作。

  「哦……对,就这样……」福伯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
去,靠在货架上。仓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夏花手臂机械撸动时带起的微
风。

  夏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放空,死死盯着福伯肩膀上方的一处货架。
她的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情欲,像是在操作
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
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福伯
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
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她抓过身边货架上
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
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他拉上裤
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
我能安分会儿了。」

  夏花一言不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   @  @  @   @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
S室,福伯会堵住她,让她蹲下「帮忙」;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福伯会从后
面抱住她,抓着她的手「解决」。

  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变得麻木,甚至会机械地催促:「你快点,外面客
人要叫了。」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还债」和「息事宁人」的全部代价了。

      @   @   @  @  @   @   @

  临近下班时间,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发市场为周末
备货,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背对着吧台,哼着小曲,一下下
地拖着地。

  夏花正站在吧台后,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

  「啪。」

  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A字裙,放肆地揉捏起
来。干枯的手指用力嵌入那饱满的臀肉中,像是要捏出水来似的,肆无忌惮地变
形、挤压,让夏花的裙摆微微上翘,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夏花浑身一僵,厌恶地回头:「福伯!」

  福伯今天似乎喝了点酒,满脸红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
欲。那股酒气混合着陈腐的汗味,扑面而来。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
她饱满的臀肉上抓弄,五指张开,像钳子般扣紧,揉捏得她臀瓣发烫,甚至能感
觉到指甲刮过布料的轻微刺痛。「嘿嘿,小夏花,这屁股越来越翘了,摸着真带
劲……」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黏腻。

  「你别这样!阿姨在那边呢」夏花压低声音,惊慌地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
那布满皱纹的胳膊上,却像推在一堵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在才刺激啊……」福伯淫笑一声,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

  在昏黄的吧台灯光掩护下,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保洁张兰的视线,
然后——「刺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在仓库里
才被「服务」过的丑陋事物,再次半软不硬地弹了出来。它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黏
腻,青筋隐约浮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腥臊的热气,直直地指向夏
花的方向。

  「你干什么!你疯了?」夏花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她本能地瞥了
一眼那东西,粗糙的皮肤布满褶皱,顶端微微肿胀,让她想起之前仓库里的恶心
触感,脸瞬间烧红。

  「嘘——」福伯把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你想让她听见吗?」

  他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在她
的掌心里跳动着,灼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夏花的手指被迫
包裹住它,感觉到它迅速膨胀,从半软状态变得硬邦邦的,顶端渗出少许黏液,
沾湿了她的指尖。「快,帮我,像在仓库里那样。反正没人了,怕什么?」

  「不……不行……我不!」夏花拼命想抽回手,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张
阿姨依旧在远处拖地,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她的心跳如擂鼓,吧台下的空
间狭小而隐秘,却又随时可能暴露。

  「今天就在这,大厅里也没人,没事的!」福伯加重了力气。夏花挣扎了两
次,两次无果。她怕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张阿姨的注意。一种破罐
破摔的绝望涌上心头,她一咬牙,索性主动握住了那根东西,快速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紧握根部,上下滑动,从底到顶,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掌摩擦着粗
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脉搏般跳动,让
她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赶紧射,像之前在仓库一样,5分钟内搞定,赶
紧结束,在苏耳回来前,在张阿姨擦完地前,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可这次,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拼命地加快速度,手都撸酸了,福伯的鸡巴却只是在她掌心里越涨越硬,
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灼热得烫手,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
的手指滴落,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半公开场合下,被自己美丽的女
员工「服务」的快感。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紧紧扣住,不让她后退。
「哦……夏花,你的手劲儿越来越好了……再快点,再努把力,就要射了……」
他低声喘息,声音中带着满足的颤音。

  就在夏花急得快哭出来时,福伯那只空着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那只干枯的手闪电般地摸进了她的短裙裙底,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
向上。粗糙的指尖刮过肌肤,带来一丝刺痒的触感,直达她最私密的部位。夏花
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入侵。

  「不!」夏花大惊,刚要阻止,福伯的中指已经隔着她薄薄的蕾丝内裤,在
她的阴唇缝里重重地滑了一下!指尖精准地压过那敏感的缝隙,带起一股湿滑的
热流,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

  「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夏花惊叫出声。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差点弯曲,那种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花。

  「怎么了小夏花?」远处,张阿姨停下拖布,看向她。

  夏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她看到张阿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似乎没听清。
吧台下的福伯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私处,按压着不放,带来阵阵悸动。她必须稳住!

  「没……没事,张阿姨!」夏花一只手还在福伯的裤裆,机械地继续撸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好像
有只虫子飞过去了!」

  「哦哦,最近确实,这个小飞虫有点多。」张阿姨不疑有他,又转过身去拖
地了。

  夏花刚松一口气,立刻就想把福伯那只作恶的手拿出来。可福伯的手像铁钳
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湿热的温度,嘴角
勾起得意的淫笑。

  就在两人角力之际,张阿姨竟然拎着拖布,一路「哗啦哗啦」地拖了过来,
路过吧台,准备去洗手间换水。

  「不下班啊?」张阿姨随口问道。

  夏花浑身僵硬,如坠冰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手掌还贴在她的私处,
甚至隔着内裤在一下下地按压。指尖每一次按下,都像电击般刺激着她的阴蒂,
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右手还在
吧台下撸动着那根鸡巴,手速因为紧张而更快,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剧烈。

  「马……马上!算完账就走了!」夏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挤出笑
容,拼命用身体挡住吧台下的「罪恶」。她的脸颊烧红,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
乱。羞耻、恐惧和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张阿姨「嗯」了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夏花被「问话」而全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弹的这一瞬间,福伯抓住了这
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一动,借机拨开了她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
到了她最敏感的软肉。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指尖滑过湿滑
的阴唇,带起一丝拉丝的爱液。

  福伯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中指则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
来回、快速地滑动!每一次刮蹭都精准无比,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让她
的身体剧烈颤抖。

  「呜……」

  夏花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双腿瞬间软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用双手
撑着吧台,才勉强站稳。那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
侧滑落。她咬紧嘴唇,试图压制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

  「嘿嘿,」福伯低声淫笑,「你自己帮我撸,手不准停。」他的声音带着命
令的语气,手指继续在她的穴里搅动,中指弯曲,轻勾内壁的敏感点,带起阵阵
痉挛。

  夏花别无选择。

  于是,在这空旷的餐厅大厅里,上演了最荒诞的一幕:夏花左手撑着身体,
右手在吧台下机械地撸动着福伯的鸡巴,手掌包裹着那灼热的柱身,上下飞快滑
动,液体滋润下发出湿滑的摩擦声;而福伯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插在她的裙底,
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下体。中指深入浅出,拇指按压阴蒂,每一个动作都带
着老道的技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嗯……啊……」夏花咬着嘴唇,可耻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的臀部微微
翘起,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入侵,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和恐惧交织。

  福伯的「教学」和最近的疯狂,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福伯的手指虽然
粗糙,但技巧却老辣无比,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
点上。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和大腿。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下体却诚实地痉挛着,阴蒂肿胀
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般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猛烈,
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预示着即将爆发。

  「不……不能再……苏耳哥……苏耳哥快回来了……」夏花在快感和恐惧中
挣扎着,想要停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轻摇,迎
合着手指的节奏。

  「马上就结束了!」福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
「如果你不想让苏耳看见这一幕,你就乖乖听话!咱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被发现!」

  这个威胁是致命的。夏花咬唇不语,这等同于默认了。她的高潮边缘越来越
近,下体如火烧般灼热,脑中一片混沌。

  「乖。」福伯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手指的动作一变,不再是粗暴的撩拨,而
是转为一种更具「教学」意味的试探。中指缓缓深入,旋转着勾勒内壁,拇指在
阴蒂上画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一颤。

  「闭上眼,」福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幻想我的手指,就是你老公的鸡
巴。」

  夏花微闭着眼睛,羞耻地照做了。她太需要一个逃避的理由了。她开始想象
着罗斌,那熟悉的触感、温柔的动作……可手指的粗糙和真实感让她脑海中不断
闪现福伯的影像,让她又羞又乱。

  可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握着福伯的鸡巴,那触感太真实,
所以她脑中的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福伯的脸!

  当她把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象成鸡巴,当手指突进的时候,她脑海里的影像就
会变成福伯,她的意识就会抗拒;但快感却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

  但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又会变回罗斌,她又可耻地想要他继续,
那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吟。

  她就在这种「抗拒福伯」和「渴望罗斌」的影像不断变换中,快要忍耐到了
极限。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吧台下的场景
越来越淫靡。

  而此时的夏花,正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吧台沿,勉力支撑着因快感而酥软的
身体。她的裙摆已被掀起,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内裤歪到一边,暴露着那粉嫩的
私处。

  福伯已经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自己扶着吧台,挺着鸡巴走到
了夏花的身后。他的手指还在夏花的穴里缓慢进出,撩拨着她的意识。中指深入
到底,勾起G点,让她全身一震,爱液顺着手指滴落。

  福伯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不……不行……你……是……福伯……我只是在幻想」夏花在幻觉和现实
中崩溃地呢喃。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包裹住手指。

  「对,我们在幻想!这是一种情趣手法!只要继续幻想就好,那你告诉我,
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想……」她终于眼眶湿润着承认了。混杂着羞耻和渴望。

  「好……」福伯淫笑着,手指猛地一插到底!中指弯曲,猛烈勾勒内壁,带
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

  「啊!」

  然后他拔出,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想不想让他继续?」指尖在唇瓣上
轻轻刮蹭,挑逗着那肿胀的阴蒂,让她空虚得发痒。

  「好痒……我……我想……」夏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翘,试图追逐那手指。

  福伯再次猛插一下,又拔出在穴口停留:「想不想让你老公用粗鸡巴干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来了……我……我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
潮边缘摇摇欲坠,下体如火燎般灼热。

  「那你要自己说出来!」

  「我想让我老公的粗鸡巴干我!我想要高潮!」夏花用尽全力,发出了羞耻
的、绝望的嘶吼。她的身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我没听到。」

  福伯此时,已经阴险地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在
夏花那泥泞的穴口疯狂磨蹭。那龟头灼热而巨大,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唇瓣间
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理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只等她最后一句「许可」。

  夏花已经彻底疯了,她以为福伯只是在「精神折磨」她,她尖叫道:

  「——我想让老公的粗鸡巴干我!让我高潮!」

  「嘿嘿……如你所愿。」福伯阴险一笑。

  他扶住夏花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屁股就要缓缓推进。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湿滑的唇瓣,进入了夏花的阴道!那灼热的入侵感远
超手指,粗大的龟头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即将要被填满的剧烈
快感。夏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入侵者,爱液涌出更多,让推进更顺滑。

  「嗯?!」

  夏花感觉不对。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那真实的脉动
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
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
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
虚伪的真相」。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
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他能感觉
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   @  @  @   @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

  上衫隆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猛然推门进入餐厅。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夏花「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后的福伯的手臂,以为还是手指在他
穴里推进。那根东西被迫滑出,带起一丝湿滑的拉丝,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
韵中,颤抖不止。

  而福伯也马上从夏花背后移动到旁边,他那根只差一步就得逞的鸡巴,在最
后一刻被迫撤出,顺着夏花的推拒跟夏花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气得浑身发抖,咬
牙切齿地瞪了上衫隆一眼,拉起拉链,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砰」地甩上了
门。

  夏花也赶紧拉下被拉到大腿根的裙摆。她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临近高潮未
退的红晕。她靠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颤抖的手,伸进裙底,将那
条被拉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的内裤拉回原位。

  「夏花!送给你的!」上衫隆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夏花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平复着心绪,大概5分钟后,她把账目最后几个
做完。

  上衫隆看夏花完事了要走,马上跑去开门。

  「上衫隆!」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包,「你不要总是纠缠
我了!我都跟你说我有老公了!」

  上衫隆也不气恼,就陪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对你好……」

  夏花也不理他,低着头快步出了餐厅的门。

  上衫隆赶紧紧随其后,像个奴才一样跟在她边上,喋喋不休:

  「夏花,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

  「夏花,这家新开的甜品店……」

  夏花一言不发,快步走到公交站。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坐。

  她下了车,他也跟着下。

  他一路「护送」着夏花,直到她进了公寓楼。

  上衫隆还要送,夏花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

  「我都到家了,你别跟着我了!」

  「哦哦,好!」上衫隆这才停止,他站在楼道口,举着那束玫瑰,想要递给
夏花。

  夏花退开花束说:「我不能收,你别买这种东西了。」

  上衫隆也不生气,收回手,笑得一脸灿烂,「我明天还去接你啊,夏花!」

  夏花没再理他,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上衫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低头闻了闻那束玫瑰,
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上衫隆像一只甩不掉的影子,每天准时出现在丰盈阁餐厅的
门口。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夸张,手里捧着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
甚至还有一次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他总是一脸傻笑,远远地喊着「夏花!」,
完全不顾路人的侧目。

  起初,夏花的反感达到了顶点。看到上衫隆时,她快步走过,甚至没看他一
眼,直接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上衫隆也不生气,只是追上来几
步,把花束递过去:「夏花,我不烦你,就想看着你开心。」夏花一把推开,头
也不回地上了公交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苍蝇。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类似。夏花开始无视他。她低着头从餐厅出来,看到
上衫隆在门口等着,就当他不存在,直接绕开走人。上衫隆还是跟在后面,像个
奴才一样,不远不近地护送着。有一次下小雨,他撑起伞想给她遮,夏花直接加
快脚步,甩掉他后独自淋雨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想那天的吧台,和之后几天的小插曲,身体隐隐发烫,
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人可诉。她的丈夫罗斌正忙于老猫案的后续,已经三
天没回家了,只在电话里匆匆安慰她「再坚持几天」。夏花辗转反侧,越来越觉
得孤独。

  第四天,夏花对上衫隆的态度稍有松动。或许是上衫隆的坚持让她疲于应对,
或许是他的傻劲儿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威胁,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她从餐厅出来,看到他又捧着花等在那,这次她没立刻走开,而是停下脚步,
叹了口气:「上衫隆,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有老公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
说话。

  上衫隆眼睛亮了,像中了彩票一样:「夏花,你终于理我了!花送给你!」
夏花没接,但也没推开,只是摇摇头:「我不能收。」

  上衫隆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夏花心里想,以前他也不是
这样像个牛皮糖啊,但转念一想,至少他没坏心眼,比福伯那种老色鬼强多了。

  第六天,夏花开始觉得他还凑合。那天餐厅忙碌了一天,她下班时已经疲惫
不堪。上衫隆又准时出现,这次没带花,而是递来一瓶水:「夏花,看你累坏了,
喝点水吧。」夏花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水,抿了一口:「谢谢。」上衫隆开心得
手舞足蹈:「不客气!夏花,我送你回家!」

  夏花没拒绝,任由他跟在身边,一路无言。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
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
几天。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
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
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
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
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尤其是下午
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福伯推断,这股
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
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
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
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
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
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
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
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材质柔软逼真,表面布满颗粒,长度惊人,还附
带一个振动开关和一盒避孕套。盒子上贴着张纸条:「夏花,用这个练习,能让
你老公更爱你。记住我的话,带套用,干净卫生。——福伯」

  「这个老变态!太恶心了!」夏花尖叫着扔掉盒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
冲进浴室洗手,恨不得把袋子连同回忆一起冲进下水道。但洗完后,她又鬼使神
差地捡起盒子,藏进床底的抽屉里。「扔掉吧……万一被罗斌看到怎么办?」她
自言自语,心里却涌起一丝羞耻的悸动。那根东西的形状让她不由想起吧台的灼
热触感,身体隐隐发烫。

  晚上,罗斌又打电话说案子忙,但今晚还是回不了。夏花躺在床上,辗转难
眠。那股从吧台事件后就没消退的情欲,像火苗般燃烧着。下体空虚而瘙痒,她
夹紧双腿,却越夹越难受。

  脑海中闪现福伯的淫笑和那根假鸡巴的模样。「太恶心了……我怎么能用这
种东西?」她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丈夫不在的孤独感放大了一
切。

  天人交战了半小时,她终于败给了欲望。「就试一次……就当实战练习,谁
让罗斌这个家伙好几天不回家?!……况且,况且……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安慰自己,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颤抖着拆开。遵照福伯的「劝告」,她拿
起一个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假鸡巴上。那东西在套子下显得更光滑,她的脸
烧得发烫。

  夏花关掉灯,躺在床上,缓缓掀起睡裙。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自己,
已经湿润的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闭上眼,幻想罗斌的温柔,深吸一口气,
她将假鸡巴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强烈的
充实感。比手指粗得多,也比想象中真实。她咬唇忍着初时的不适,慢慢抽插起
来。振动开关一开,低频的嗡鸣让她全身颤栗。「嗯……好深……」她低吟着,
动作越来越快,一手握着假鸡巴进出,一手揉捏胸前的乳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罗斌……啊!」但在巅峰一刻,脑
海中闪过的却是福伯的脸。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拔出假鸡巴,看着沾满爱液的
套子,满足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蜷缩成
一团,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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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冤家

  夜幕降临,警局结束了一天的喧嚣。

  地下停车场B2层,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和潮湿水泥的味道。罗斌
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

  裴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鬼鬼祟祟地从电梯间溜了出来,一路小跑到罗
斌车前。

  「斌哥,下班时间,还搞地下党接头呢?」裴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习惯性调侃了一句。

  罗斌没有笑。他没有发动汽车,车内的黑暗让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严肃。他只
是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的小女孩。

  「谁啊?」裴东一愣。

  「老猫的女儿,名叫朵朵。在城西和平街的阳光孤儿院。」罗斌的声音很低。

  裴东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老猫……他还有个女儿?」

  「这是一个绝对优先的任务,而且要保密。」罗斌的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地
盯着裴东,「你现在就去,把她接出来。从这一秒开始,她就是你唯一的任务。
24小时,人不能离开你的视线。」

  「我靠……」裴东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行。我马上去。接,接完了……
然后呢?」

  罗斌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理所当然:「你看着办呗。」

  「啊?!」

  裴东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是,罗斌,斌哥!
哎~斌爹!你别啊!一个小女孩,我一个黄金单身汉,我怎么办啊?我带她回我
那狗窝?我给她吃啥?我连自己都快喂不活了!」

  罗斌完全无视了他的哀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就这么定了」。

  「那你呢?」裴东看「求饶」无望,赶紧追问,「你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
我,你自己去哪?」

  「我?」罗斌把裴东赶下车,发动了汽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停车场里
回荡。他淡淡地说:「我有别的线索。」

  「今晚别联系我。」罗斌挂上档,最后看了一眼裴东,「也别让任何人知道
你和这个女孩在一起。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等裴东再说话,罗斌已经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如利箭般冲出停车位,汇
入车道,只留给裴东一个迅速消失在出口坡道上的红色尾灯。

  「我……我看着办?」

  裴东一个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女孩的照片,欲哭无泪。他抓了抓头
发:「你大爷的啊……你这是要我命啊……」

  午夜12点,废弃的7号码头。

  这里曾是这座城市的老工业区,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吊塔和空洞的集装箱,
海风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鬼叫。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行。

  罗斌将连帽衫的帽子拉得更低,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
在黑夜中异常锐利的眼睛。他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城市猎人,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
完美地融入了这片钢铁废墟。

  老猫的字条指向的,就是这里一个废弃的冷库。

  罗斌灵巧地爬上一个两层楼高的集装箱顶部,这里是最好的观察点。他趴下
身子,从缝隙中望向冷库敞开的大门。

  里面果然大有乾坤。

  十几个凶悍的壮汉在里面警戒,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冷库
中央,两拨人正在验货。

  「AK,验货吧。」一个沙哑的声音隐约说道。

  「老规矩。」

  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被打开,罗斌的瞳孔微微一缩——里面是十几袋装得整整
齐齐的蓝色药丸。

  「『碧蓝天使』,最新到的货。」那个被称为AK的男人用手指沾了一点,
放在舌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纯度够劲。」

  新型迷幻药。

  罗斌的心沉了下去。这帮悍匪不只是抢劫,他们还铺设一张巨大的毒网。

  他掏出手机,调整到无声模式,屏住呼吸,试图从这个角度拍下交易头目的
正脸。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下方交易时,一股凌厉的劲风猛地从他脑后袭来!

  罗斌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没有回头,几乎是凭借着无数次实战对练中磨砺出的本能,在0. 1秒内
做出了反应,身体猛地向右侧翻滚!

  「呼——!」

  就在他滚开的瞬间,一只包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刀,带着风声,重重地劈在
他刚才趴伏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击如果劈实了,罗斌毫不怀疑自己的颈椎会立刻错位,当场晕厥。

  罗斌在翻滚中单手撑地,瞬间弹起,转身,摆出了标准的格斗戒备式。

  他这才看清。

  在他刚才趴伏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完全拉开,露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运动
短背心。背心很短,完美地勾勒出她极其饱满、富有弹性的胸部曲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的平坦腹部。那不是病态的黝黑,而是一种在月光下
泛着健康光泽的古铜色,是常年严格训练才能晒出的、充满野性美感的『黑皮』。
这身紧致的肌肤包裹着清晰的「马甲线」和两侧的「人鱼线」,整具身体都充满
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下身是宽松的破洞牛仔裤和一双硬朗的马丁靴,一条粗长的麻花辫甩在脑后。

  她没有像罗斌那样藏头露尾。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同样是健康的小麦肤色,
这让她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眉毛显得更加立体,如一只雌豹般野性十足。

  她那双眼睛尤其凌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罗斌,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
蔑和一丝惊讶。

  女人也没想到这个「哨兵」的反应如此之快。

  她是一路追查这伙毒贩的线索至此的。刚潜入现场,就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
躲在制高点的家伙。她本想从背后一记手刀将其无声放倒,没想到却被对方躲开
了。

  两人在集装箱的顶部,隔着三米的距离,在冰冷的月光下对峙着。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黑势力里的顶级「女打手」。

  女人则也观察着她对面这个身手不错的「哨兵」。

  她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劈空的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她嘴角
一撇,露出一丝野性的冷笑。

  她率先动了。

  没有预兆,脚下的马丁靴在集装箱铁皮上「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一道
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她扑来的速度太快,第一击不是重拳,而是连续三记刺拳,直奔罗斌的面门!

  罗斌的瞳孔猛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爆发力如此恐怖。他不敢硬接,身体
后仰,脚下踩着碎步,毫厘之间连续躲开了三拳。

  「呼、呼、呼!」拳风扫过他的口罩,带起凌厉的风声。

  一击不中,她的攻势如水银泻地,毫不停歇。一记鞭腿带着风声,恶狠狠地
扫向罗斌的支撑腿小腿。这一脚若是踢实了,罗斌的腿骨可能承受不住。

  「好狠!」罗斌心中暗骂。

  他不退反进,左脚尖一点,身体一侧,右腿以更快的速度「截」了过去,用
脚掌精准地踹在了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骨肉闷响。

  罗斌只感觉自己踹在了一块钢板上,脚掌生疼。

  而她也闷哼一声,扫腿的力道被瞬间化解,身体一个踉跄。

  两人在第一次交锋后迅速分开,各自后退一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了。

  罗斌(内心):「这女的是什么怪物?这腿是铁打的吗?!」

  她(内心):「这家伙反应好快!居然能截我的腿,不是一般货色?!」

  她知道,纯粹的击打占不到便宜。她那双凌厉的鹰眼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发
动了攻势。

  这一次,她不再是直线突进,而是压低了身体,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左
右摇摆身体,俯冲出了一个Z字形,试图扰乱罗斌的判断,强行进入她最擅长的
领地!

  罗斌手臂一拳招呼过去,没想到那女人好像早就料到一般,向侧下方闪了一
下,瞬间拉进距离。

  她成功了!

  她绕过了罗斌的正面防御,一只手闪电般抓向罗斌的左臂手腕,另一只手扣
向他的肩膀,这是柔术中一个经典的「拉臂」起手式,她要摔倒罗斌!

  罗斌暗道不好。他深知被这种风格的对手贴身的下场。

  就在她即将发力的瞬间,罗斌做出了反应。他被抓住的左臂不但不往回抽,
反而顺着她「拉」的力道往前一送,手腕诡异地一翻,反过来扣住了她的脉门!

  她大吃一惊,本来是她得手,没想到罗斌的应变之快,居然能反手擒拿住她!

  罗斌得势不饶人。在反制住她的瞬间,右肩猛地一沉,整个人狠狠地撞了过
去!

  「贴山靠!」

  她被反扣手腕,重心已失,根本无法躲闪。

  「砰!」

  罗斌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肩窝上。一股霸道却又凝而不散的「寸劲」
爆发开来。

  她只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被这股巧劲撞得「蹬蹬蹬」连退了三步,胸
口一阵气血翻涌,擒拿彻底失败。

  「咳……」她强行咽下喉咙里的一丝腥甜,稳住身形。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战意。她不再保留任何
实力,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撞向罗斌!

  罗斌刚用「贴山靠」得手,见她如此不讲理地用蛮力冲来,以为她要故技重
施,立刻沉腰立马,准备再次拆招。

  然而,他错了。

  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刹那,她的身体猛然下沉,低得超出了罗斌的预判!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整个身体撞进了罗斌的怀里。

  罗斌只感觉腰部一紧,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体像
按了轮子一样,以罗斌的腰为轴,一下子滑到了罗斌身后!

  「不好!」罗斌的重心瞬间被夺。

  在罗斌判断失误的瞬间,她那张英气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下一秒,她以自己的后背和惊人的腰腹力量为支点,给罗斌来了一记结结实
实的抱腰过桥摔!

  罗斌只感觉天旋地转!

  他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被这个女人硬生生从地上「拔」了起来,在空中划
过一道抛物线,然后……

  「轰——!!!!」

  集装箱的铁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罗斌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钢铁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没有给罗斌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两人落地的瞬间,她根本没有起身,而是像一条盯上猎物的巨蟒,利用两
人身体相贴的优势,瞬间缠了上来。

  她的双腿如剪刀般锁住了罗斌的身体,一只手控制住罗斌的脖子,另一只手
去掰他的胳膊。

  罗斌刚从剧烈的撞击中缓过一口气,就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

  一记三角绞,罗斌的肩,颈,腰,腕瞬间都在向关节的反方向而去。

  她的双腿也已经锁住了罗斌的脖子和一条胳膊,开始发力。

  窒息感!

  罗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被死死压迫,大脑开
始缺氧。同时,他被锁住的那条胳膊,关节处传来即将被折断的剧痛。

  罗斌被完全压制,处于战败的边缘。

  罗斌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挣扎,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推,对方的锁技都如同
附骨之疽。

  「妈的……」

  他放弃了所有「掰开」对方的企图。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顺着」她
的锁技,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朝着她的头和脸的方向,狠狠地「堆叠」了过
去!

  这是柔术「三角绞」的标准破解法之一!

  她必须伸展身体才能发力;而罗斌则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脸和颈椎上。

  「呃!」

  轮到她发出痛苦的声音了。

  她的锁技瞬间不攻自破。她感觉自己的颈椎快要被这个男人的体重压断了,
脸颊和钢铁贴在一起,呼吸困难。她被迫松开了双腿。

  罗斌逃脱了压制!

  两人像两条缺水的鱼,在地上翻滚着,精疲力竭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分
开。

  「呼……哈……呼……」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罗斌揉着自己剧痛的后背和脖子,冷汗已经浸透了连帽衫。

  她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汗水顺着她那古铜色的紧致线条滑落,胸口剧烈起
伏。

  两人都震惊了。

  罗斌(内心):「这他妈黑社会的打手?还是他妈哪个雇佣兵或者特种部队
的教官?!」

  她(内心):「这人是个望风的哨兵?居然能破我的三角绞?!他到底是谁?!」

  她彻底怒了。她没想到这个藏头露尾的「哨兵」如此难缠,居然能在她最擅
长的地面战中逃脱。

  她缓缓直起身,擦去嘴角的汗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中,杀气毕现。

  她一扒拉皮夹克的拉链,手伸向了腰间

  罗斌立刻绷紧了神经,以为她要掏枪或掏刀。

  但她掏出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金属。

  在罗斌疑惑的目光中,她「咔哒」一声,将两只「银镯子」重叠在一起,锁
扣朝上,用手握住环身,将那带有波浪形齿痕的锁扣一面,朝外当做了指虎。

  「她」眼中的杀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下一秒,她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攻击不再是为了「锁」与「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击打」。
那对金属「指虎」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恶狠狠地砸向罗斌的面门!

  罗斌悚然一惊,侧身躲过。

  「当!」

  那手铐指虎砸在了罗斌身后的集装箱铁皮上,擦出了一串火花。

  罗斌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背脊蹿起。这一下要是砸在脸上,他毫不怀疑自己的
颧骨会被当场敲碎。

  但也是这一下,罗斌在近距离,借着月光,彻底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指虎……

  那是一副制式的、闪烁着银光的、警用手铐!

  罗斌的大脑「嗡」的一声。

  「手铐?!」

  「她是……警察?!」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瞬间串联起了一切——这个女人不是悍匪的
杀手,她可能和自己一样,也是来查案的!

  「等等!」

  就在她第二记重拳砸来时,罗斌猛地后退,高声喊道:「别打了!自己人!」

  然而,(她)正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巅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制服」这
个难缠的「哨兵」上,罗斌的喊声被她耳边呼啸的拳风完全掩盖。

  「疯婆子!不听人话吗?!」

  罗斌彻底落入了下风。

  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生怕伤了自己人,所有的反击招式瞬间全部收敛,从
格斗变成了纯粹的防守。

  「砰!当!砰!」

  她手中的金属手铐一次次砸在罗斌格挡的手臂上,震得他小臂发麻。罗斌只
能狼狈地躲闪、格挡、后退。

  「停手!!」罗斌再次试图喊停。

  但他的「示弱」和「防守」,在(她)看来,却是另一种意味。

  就在她又一次挥舞「指虎」横扫时,因为用力过猛,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罗斌的战斗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身体一矮,躲过横扫,
右臂手肘如弹簧般弹出,直取她的太阳穴!

  这是一个标准的肘击绝杀。

  「不好!」

  就在肘尖即将命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她鬓角发丝的瞬间,罗斌猛然想起了对
方的身份,强行「刹车」!

  他的右肘,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她太阳穴不到一
寸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也僵住了。她甚至感觉到了肘尖传来的那股冰冷的劲风。

  她惊愕地看着罗斌……以及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肘。

  一秒后,一股比战败更强烈的「羞辱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你……」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通红色。

  她误会了!

  她以为罗斌是在「戏耍」她!以为罗斌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在最后关头
「手下留情」地「嘲讽」她!

  「你敢……戏耍我?!」

  这种「怜悯」式的停手,比把她打倒在地更让她愤怒!她最后的理智,被这
股羞辱感彻底点燃。

  「啊——!!」

  她发出一声暴怒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专业性,像疯了一样,用手铐「指虎」
对着罗斌发动了不计后果的猛攻!

  「我靠!」

  罗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猛攻打得节节败退。他一边防守,一边也被这疯女
人的不依不饶搞得恼火万分。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老子是沙包?!」

  罗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决定用换伤的方式,把对方逼退,哪怕自己挨一下,也要制造出能「说话」
的空间!

  就在她又一记「指虎」当头砸来时,罗斌(按我们最初的约定)也放弃了纯
粹的防守。

  他猛然一个侧身,(按我们最初的约定)右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
而上,猛然一个「回首掏」

  这一招,罗斌本来没以为能中。

  这一招,他只是想逼退她,好让他有机会喊出那句「我也是警察!」让对方
停下。

  然而——

  就在罗斌「回首掏」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已经失了平常心疯狂猛攻的女人,在追击中,脚下的马丁靴「噗」的一
声,正好踩到了集装箱顶上的一颗锈蚀的螺栓!

  「啊?!」

  她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一个踉跄,朝着罗斌扑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电光火石之间。

  罗斌的「回首掏」没能掏中她的脸,也没能逼退她……

  反而……

  她因为脚滑,在踉跄中,把她自己那被白色运动背心包裹着的极其饱满、紧
实、富有弹性的胸脯,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送」到了罗斌那只正在
「掏」的手掌里。

  「啪叽。」

  罗斌的手,抓了个满怀。

  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触感,让罗斌的大脑瞬间宕机。

  然后……

  罗斌的手指,条件反射地……

  ……捏了两下。

  全场死寂,只有海风在呜咽。

  罗斌僵住了。

  她也僵住了。

  一秒后。

  「我……要……杀……了……你!!!!」

  她的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一记极其标准、极其恶毒的撩阴腿,带着毁天灭
地的愤怒,踢向罗斌的裆部!

  罗斌刚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惊醒,看着这一腿踢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
掌去挡!

  「砰!」

  「嗷——!!」罗斌发出一声惨叫。虽然用手掌挡住了,但那股巨力震得他
虎口开裂,虽然卸了力,但反震之力也传到了裆部,整个人痛得弓成了虾米。

  「你个疯婆子!」罗斌气急败坏,条件反射一记眼炮打了过去。

  「咚!」

  「啊!」她(白泷)也惨叫一声,被结结实实打中了左眼眶,整个人被打得
连退三步,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砰!砰!」

  就在这时,冷库那边的悍匪终于听到了集装箱顶上的巨大动静。

  「那边上面有人!!」

  「过去看看!!」

  「是不是条子?!」

  大批人马和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朝着这边扫了过来。

  罗斌夹着腿和她捂着眼睛互瞪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两人不再恋战,几乎是同时转身,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各自迅速消失
在了夜色之中。

  罗斌一路狂奔,直到钻进自己的车里,开出港口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下体和手臂,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突然出现女人。

  「妈的……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处理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号码。

  「喂?斌哥?」裴东的声音有些慌张。

  「朵朵接到了吗?」罗斌开门见山。

  「接、接到了……」裴东支支吾吾。

  「接到就好。」罗斌松了口气,「情况怎么样?」

  「斌哥……出了点小问题。」

  罗斌的心又提起来了:「怎么了?」

  「不好说啊……你先来我家一趟吧。」

  「好,我现在过去。」

  「多久?」

  「10分钟吧。」

  「我也差不多,10分钟,在我家楼下汇合。」

  罗斌的车在夜色中疾驰,10分钟后,他准时停在了裴东家的小区楼下。

  裴东的车已经停在那了。他本人靠在车门上,叼着一根烟,表情苦大仇深。

  罗斌下车,四下看了看,路灯昏黄,不远处有个花坛,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站在那儿。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裙子,头发随意扎成马尾,低头玩着手机,看起
来像个高中生,也不像什么可疑的人。

  罗斌稍稍放下心,他走过去,问裴东:「朵朵呢?在车里?」

  裴东苦笑一声,没回话。

  罗斌皱眉,反手拉开裴东的车门,往后座瞅了一眼,空空荡荡,没看到孩子。

  他脸色严肃起来:「孩子没接到?」

  裴东叹了口气:「接到了。」

  「那孩子呢?」罗斌的声音沉了下来。

  裴东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瞟了几下,又用嘴和鼻子努了努,示意了一下那边,
花坛旁那个白裙女孩。

  罗斌一愣,顺着裴东的眼神看过去。

  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来。她的脸蛋清秀,眼睛大大的,带着
一丝稚气,但身材已经发育得亭亭玉立,绝对不是「小女孩」。

  她看到裴东,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罗斌的脑子「嗡」的一声。

  「……朵朵?」

  女孩点点头:「嗯,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朵朵。哥哥,你是?」

  罗斌瞪向裴东:「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猫的女儿……不是小女孩吗?」

  裴东摊手,一脸生无可恋:「斌哥,我去孤儿院接人的时候,也以为是个扎
羊角辫的小丫头啊!结果院长带出来这么个大姑娘……我当时就懵了!」

  朵朵眨眨眼:「哥哥,我今年16了。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有人带着照片来
找叫朵朵的,就让我跟着走,如果不是找朵朵,或者没拿着照片,也让我不要相
信。」

  罗斌揉了揉太阳穴:「老猫……这家伙,还挺谨慎。」

  裴东哭丧着脸:「斌哥,你说这怎么办啊?我一个单身汉,带个这么大的姑
娘回家……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得变了!万一社区大妈找上门来,我跳进黄河都洗
不清!」

  朵朵扑哧一笑:「哥哥,你别担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院长妈妈说,让我
跟着你们,就是为了安全。」

  罗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行,先这样吧。朵朵,你暂时在你裴东
哥哥家住着,以后再给你安排更好的地方」

  裴东差点跳起来:「斌哥!斌爹!为什么是我家?!你家不行吗?」

  罗斌白了他一眼:「我家?夏花还不劈了我。」

  朵朵在一旁捂嘴偷笑。

  裴东欲哭无泪:「……斌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废话。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她。」

  说完,罗斌上了车,开车回家。

  裴东看着罗斌的车尾灯消失,叹了口气,对朵朵说:「走吧,小祖宗。哥哥
给你买宵夜去。」

  朵朵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   @   @  @  @   @   @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特别行动组。

  罗斌顶着一张大黑脸,面色不善地走进办公室。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
是码头上那个疯女人的身影,还有自己后背、手臂、以及……不可描述部位传来
的阵阵隐痛。

  他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挨稳椅子,就忍不住「斯哈……」一声,悄悄咧了咧
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撞开,裴东顶着一双熊猫眼冲了进来,精神比罗斌
还要萎靡。

  「斌哥!我的亲哥!」裴东一把扑到罗斌的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哀嚎:「
你快想想办法,把那小祖宗接走吧!我快搞不定了!」

  「怎么了?」罗斌揉着太阳穴。

  「她才16啊!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我昨晚带她吃宵夜,她一个人干了三串
烤腰子五串大鱿鱼,吃完了非拉着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我刚躺下,她五点
又起来晨跑,顺便把我薅起来了!我这老腰……」裴东捶着自己的后腰,「斌哥,
我求你了,夏花不是在家吗,让夏花提前体验下带孩子的感觉,你赶紧接走……」

  「不行。」罗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动弹又牵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又「斯
哈——」吸了口凉气。

  裴东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狐疑地凑了过来,绕着罗斌打量了两圈:「斌哥,你不对劲啊。」

  「滚。」

  「你老『斯哈』什么呢?牙疼?」裴东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了罗斌极其别扭
的坐姿,「还有……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被人撅了腿似的?」

  裴东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我懂了」的表情。

  「哦——」他拖长了调子,「斌哥,可以啊。昨晚……跟夏花玩挺花啊?开
发什么新姿势了?没玩好,伤着了?」

  「你他妈……」罗斌刚想站起来踹他,结果动作太大,疼得他「嗷」一嗓子
又坐了回去。

  「哎哟!」裴东贱兮兮地往后一跳,「还真伤着了?啧啧,跟你说了,年轻
人要节制……」

  罗斌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砸了过去:「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裴东刚想再调侃两句,办公室的门开了,小静探进头来:「罗哥,裴哥,别
闹了。庄局叫你们过去,马上。」

      @   @   @  @  @   @   @

  庄林办公室。

  罗斌和裴东收起了嬉皮笑脸,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罗斌强忍着后背的酸痛,
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点。

  「昨天我去省里开会,省里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庄林的手指敲着桌面,「这
伙黑恶势力,不但组织卖淫,还涉毒,军火,无恶不作,行为极其恶劣,一定要
把它们绳之以法。」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庄林继续道:「这个案子,上头非常重视。省里也专门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
今天……会派一个精英过来,协助,或者说,指导我们接下来的调查。」

  裴东一愣,省里派人来「指导」?

  罗斌倒是面色不变,他知道这种大案的流程。他立正道:「明白!保证完成
任务!我们一定把省里来的同志……照顾得无微不至!」

  庄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态度很好。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笃笃」敲响。

  「请进。」

  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罗斌和裴东站在办公桌前,出于礼貌,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等着。

  他们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马丁靴脚步声,从门口走到了办公桌前。

  「庄局!」一个清脆、干练、甚至有些冰冷的女声响起,「省刑事科,警员,
白泷!向您报道!」

  裴东一听是个女警,眼睛一亮,刚想偷瞄。

  罗斌也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然而,没等庄林回话,那个冰冷的女声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变得甜
腻又狗腿:

  「嘿嘿,庄叔!我妈说让我上您这儿来学习历练一下,您可得罩着我啊!」

  裴东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庄林哭笑不得地指着她:「你这丫头,在屋里戴个墨镜干什么?装黑社会啊?」

  「哎呀!」白泷撒娇道,「别提了,庄叔。最近上火,起针眼了,丑死了,
别摘别摘。」

  庄林无奈地摇摇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白妮儿,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罗斌,裴东。」

  「这位是白泷,省厅下来的高材生,格斗、射击、情报分析全优。从今天起,
她就是你们的新搭档。」

  罗斌和裴东同时转身。

  「白泷,这两位就是市局特动组的精英,队长罗斌,和他的搭档裴东。」

  白泷也笑着转过头来。

  下一秒。

  空气凝固了。

  罗斌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

  白泷脸上的甜美笑容也僵住了。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古铜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毛,还有那
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超大蛤蟆镜。

  白泷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笔挺的警服,帅气的面容,还有那双在黑夜中异
常锐利的……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罗斌的大脑「嗡」的一声:

  (内心):「我靠!这不码头那个疯婆子吗?!是……她?!」

  白泷的脑子也炸了:

  (内心):「啊?!集装箱上那个『哨兵』?!那个臭流氓?!他他他……
他是警察?!」

  罗斌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白泷的蛤蟆镜,那下面,一定是他昨晚那记「
眼炮」的杰作。

  白泷的目光,也条件反射地扫向了罗斌的……裆部,以及他那只不自然握着
的右手。

  「哎?」裴东是唯一一个状况外的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女警,又
看了看罗斌,感觉气氛有点怪。他率先伸出手:「你好你好,白警官,久仰大名,
我是裴东……」

  白泷根本没看他。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罗斌脸上,从墨镜后面透出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缓
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罗……斌……?」

  罗斌感觉自己昨晚被踹的地方又开始幻痛了。他也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白……泷……?」

  「哎呀!」庄林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电闪雷鸣,反而高兴地一拍手,
「怎么,你们认识?」

  白泷猛地收回目光,转向庄林,瞬间又挂上了甜美的微笑:「不认识!」

  罗斌也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认识!」

  白泷(内心):「化成灰都认识你这个流氓!」

  罗斌(内心):「怎么会是这疯婆子,晦气」

  「不认识就好,正好加深了解!」庄林满意地点点头,「罗斌,你可是咱们
队的王牌,白泷是省里的精英。你们俩,强强联合,这个案子,我就全交给你们
了!」

  「强强联合」四个字,像两记耳光,分别抽在了罗斌和白泷的脸上。

  罗斌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跟师傅立下的Flag。

  他转向白泷,强行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伸出了自己昨晚「捏了两下」
的右手:

  「白警官,你好。以后……请多指教。」

  白泷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墨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罗斌的手。

  「罗队长……你好。」

  两人握手的瞬间,罗斌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手,而是一把液压钳。

  白泷的手指猛然发力,那力道,恨不得将罗斌的指骨当场捏碎。

  罗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不能在庄林面前露怯,也猛地发力回握。

  两人当着庄林和裴东的面,面带微笑,亲切握手,暗地里已经开始了新一轮
的角力。

  罗斌咬牙微笑:「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白警官的。」

  白泷微笑咬牙:「我也……一定会……好好『请教』罗队长的。」

@   @ @   @ @ @  @  @ @ @   @ @   @

@/第二十八章:偷天换「日」(上)

  罗斌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刑警队的大门走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
完全黑了下去。星期五的街头车水马龙,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背——昨晚在码
头的那场混战,还在隐隐提醒着他那个疯女人的存在。

  白泷……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切换思路。今天是周末,他只想
回家,好好放松一下。

  上了车,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夏花的微信。果然,有一条未读消
息: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
你~」

  罗斌笑了笑,回了个「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表情包。他知道夏花最近在
超市兼职,补贴家用,虽然他不缺钱,但她总说要独立。他发动车子,开往小区。

  到家后,罗斌先热了点剩饭,随便对付了一口。饭后,他去浴室冲了个澡,
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暂时忘掉了工作的烦躁。洗完澡,他换上家居服,窝
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频道在播着一些无关痛痒的本地新闻,他的心思却有点飘
忽——朵朵的事、白泷的事、案子的事……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多。罗斌看了看墙上的钟,夏花还
没回来。他有点担心,拿起手机,刚要拨她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
超市加班到这么晚?平时她九点前就回来了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罗斌松了口气,把手机放下。门开了,
「夏花」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风尘仆仆,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平时回家,她总是一脸疲惫,
直接去厨房或沙发上瘫着。但今晚,她的眼神……怎么说呢?魅惑而侵略性,像
一头饥饿的雌豹,锁定猎物般直直盯向罗斌。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的笑意。

  罗斌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抱她:「老婆,回来了?加班这么晚?」

  「夏花」没说话,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个热
烈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却带着急切,舌头瞬间探入罗斌的口中,缠绕起来。罗斌一怔
——她的舌头感觉……不一样?平时夏花的吻温柔含蓄,但今晚,她的舌头像两
……条灵活的灵蛇,分明在口中搅动、缠绕、挑逗,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让他全身的热血瞬间涌向下体。

  异样感一闪而过:她今晚的吻技怎么这么强?还这么主动,但这种刺激让他
立刻沉溺其中,双手紧抱她的腰,回应着这个狂野的深吻。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罗斌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已经隐隐
有了反应。他勉强分开嘴唇,喘息着说:「老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

  「夏花」媚眼如丝地盯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诱惑:「热饭?老公,
今晚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你。来,让我吃掉你这个坏家伙。」

  罗斌的心跳加速,这种大胆的淫语平时夏花可说不出口,让他体内的欲火熊
熊燃烧。他低吼一声,再次吻了上去。「夏花」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
把他拽向墙边。她自己先靠在墙上,仰头迎接罗斌的吻,两人唇舌再次激烈交战。

  她的手滑进罗斌的衣服,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指甲轻轻刮过肌肤,带来阵
阵电流般的快感。罗斌的双手也不闲着,揽着她的腰,边吻边把她往沙发方向推
移。

  「老公,你的嘴好甜,我要更多……」夏花喘息着说着挑逗的话,再次吻上,
舌头在罗斌口中搅动得更猛烈,那分舌般的灵活感让罗斌差点站不稳腿。他感觉
她的体香今晚似乎更浓郁了点,带着一种野性的熟妇的气息,让他脑子发热,像
是发现了妻子的新一面。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移动,到了沙发附近。罗斌的欲火已然焚身,他的手伸向
夏花的衬衫,想解开扣子,探入那熟悉的地区,把玩那饱满的果实。但夏花突然
一把推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她站在那儿,俯视着他,媚笑一声:「急色鬼,别急!你就乖乖看着,老婆
今晚要好好宠你。」

  罗斌倒在沙发上,呼吸粗重,看着夏花退后几步,站在客厅中央。她跳起了
魅惑的舞蹈,身体如蛇般扭动,臀部摇摆,双手从身体两次抚摸,向上,一直到
胸部侧面,双手在胸部上打了两个转,然后缓慢向中间汇合。

  双手随着身体的扭动,缓缓解开衬衫的前几颗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
件早上罗斌亲自帮她选的黄色蕾丝内衣,胸前的丰满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
得罗斌咽了口唾沫。「老公,我……好看吗?想不想现在就撕开?」她淫语不断,
声音像丝绸般滑过罗斌的神经。

  然后,她一边扭动,一边一寸一寸的撩起裙摆,时不时的还在罗斌期待的眼
神中,往下再盖住,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直到拉高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那条
配套的黄色蕾丝内裤,布料薄薄的,隐约透出黑森林的轮廓。

  「还有这个,也是你选的。今晚,它湿了……因为想你想的。」她挑逗地转
了个圈,裙子在空中飞扬,眼神锁定罗斌的下体,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罗斌再也忍不住了,低吼道:「老婆,你今晚太撩人了,我要你!」但夏花
没让他起来,她跨步上前,直接跨坐在罗斌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再次深
吻起来。她的舌头又一次侵入,灵活缠绕,带来那异样的极致快感,让罗斌的双
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摩擦着她的身体。

  唇舌交缠还在继续,夏花的双手向下,熟练地解开罗斌的皮带,拉开拉链,
只把他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扒拉一点点,就把那早已硬挺的鸡巴解放出来。她的一
只手握住,轻轻撸动起来,动作时快时慢,拇指和食指打成一个圈在茎身上一边
挤压一边揉动,带来阵阵酥麻。

  「老公,你好硬啊……这是因为我?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可我想尝尝它的味
道。」她淫语挑逗着,眼神中满是侵略性的欲火。

  罗斌喘息着,异样感再次闪过,她今晚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害羞得要命,但
这种改变让他更上瘾,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夏花没让他等太久,她自
己伸手拨开内裤的布料,将阴部紧贴住那个狰狞的鸡巴,前后扭动起来。

  「啊……老公,你真的好硬……是想要粗暴的占有我吗?」她低吟一声,开
始更缓慢,但更有力的摇动起腰肢。

  她的阴部湿热而柔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罗斌的鸡巴茎身,前
后滑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拨到一边,她的阴唇直接摩擦着他的包皮,带
来一种滑腻的、近乎插入却又不完全的折磨感。

  罗斌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股间被挤压、摩擦,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像是被她
的热肉包裹,顶端不时碰触到那湿润的入口,却又被她巧妙地避开。

  夏花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份煎熬。她前后摇摆着腰肢,阴部缓
缓磨蹭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节奏感强的挑
逗。

  「老公,感觉怎么样?我的下面好热吧?它在亲你的宝贝呢……」她淫语不
断,声音娇媚却带着侵略的命令感。

  罗斌的下体阵阵酥麻,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想用力顶进去,但夏
花的身体灵活地避开,只让他在股间徒劳地摩擦。

  突然,她加快了节奏,腰肢猛地前后摆动了几下,阴唇快速挤压着他的鸡巴,
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像是要把他推向边缘。

  罗斌低吼一声:「老婆……太刺激了……」

  但就在他快要失控时,她又故意放慢速度,回到那种缓慢的、磨人的摩擦,
阴部轻轻碾压着他的茎身,顶端偶尔触碰入口,却不让进入。「别急嘛,老公,
我要慢慢玩……让它更硬,更想我。」

  夏花一边摩擦,一边抓起罗斌的一只手,拉到她的胸前,按在黄色蕾丝内衣
包裹的丰满上。

  「老公,来,摸摸我……用力揉,它们今晚需要你疯狂的蹂躏。」罗斌的手
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饱满的乳房,弹性十足,他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
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夏花低吟着,身体的摇摆更带劲了:「啊……对,就这样,老公,你的手好
烫……揉得我好舒服,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这种双重刺激让罗斌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感觉鸡巴在她的股间被摩擦得发烫,
龟头不时沾上她流出的蜜汁,滑溜溜的。「老婆……你今天好色,我好喜欢,我
受不了了,咱们进屋吧……」他喘息着说,双手想抱起她。

  但夏花媚笑一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嘴唇贴近罗斌的耳边,用耳边
软语慢条斯理的说:「今天……你的夏花……想在这里,老公。想在沙发上被你
玩,想要刺激……客厅的灯光下,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上婉转承欢吗?」

  她继续缓慢摩擦,阴部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前后滑动,
故意让他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

  罗斌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道:「老婆,让我进去吧……我想要你,现在
就插进去!」他的手伸向她的阴部,想调整位置,直接顶入。

  夏花却故意一躲,装作害怕的样子,娇嗔道:「哎呀,老公,你这么大,插
进去会疼的呀……人家怕怕的,会被你撑坏的……」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摩擦几
下,阴唇快速挤压他的鸡巴顶端,带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然后又慢下来,眼神
中满是挑逗的坏笑。「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就让你进来了,但是,老
公,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想要把你的坏家伙放进我的体内?」

  罗斌被这淫语和动作撩得神魂颠倒,异样感早已被欲火淹没:「老婆,求你
了,让我插进去……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

  夏花满意地笑了笑,终于调整位置,阴部对准他的鸡巴顶端,但她没急着坐
下去,而是故意停顿在那里,龟头刚好触碰到湿热的入口,轻轻碾压着,却不让
它深入。

  「老公,别急嘛……让我慢慢来,好好感受……感受你进入我身体的每一个
瞬间。」她腰肢微微前后摇摆,让阴唇缓缓摩擦着他的龟头。

  罗斌感觉那湿润的热肉像一张小嘴,在轻吻、吮吸他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
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却又浅尝辄止,让他欲火更旺,却得不到解脱。「老婆
……你这是在折磨我……」他喘息着,双手紧抓她的腰,想用力往下按,但夏花
按住他的手,媚笑一声:「不许动,老公,今晚你得听我的。看,它在穴口磨蹭
呢……热不热?湿不湿?想不想进去?」

  她继续缓慢挑逗,阴部只让龟头浅浅嵌入一点点,就停住,然后又抬起,重
复着这个动作。罗斌的龟头被她的入口包裹住一小截,那紧致的热感让他全身颤
抖,却又被她故意拔出,只剩摩擦。

  「啊……老婆,你今天……哈……太会玩了……我快疯了……」罗斌低吼,
异样感闪过:她今晚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平时都是温柔顺从的,这又是从哪个视
频里雪莱的?但这种缓慢的折磨,让他更沉溺,脑子一片空白。

  夏花见他快到极限,才终于放缓动作,低吟道:「好吧,老公,既然你这么
喜欢我……我就不逗你了。」她腰肢缓缓下沉,先让龟头完全没入,那紧致的入
口像环状的热肉,层层包裹住顶端,带来一种被吮吸的极致快感。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淫语道:「感觉到了吗?它在吃你的头呢……紧紧包
裹,好热,好烫……」罗斌点头如捣蒜,双手揉捏着她的胸部,试图分散那折磨
般的慢速。

  接着,她继续下沉,但速度极慢,一寸一寸地将茎身吞没。罗斌感觉自己的
鸡巴被她的内壁层层挤压,这次不想以往,往常夏花的阴道在插入的时候,会像
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一边往里吸,一边挤压。而这次,那湿热的褶皱却像无数
小手在按摩、缠绕,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冲击。

  「老婆……好舒服……你里面好舒服……」他喘息,但夏花只是媚笑:「好
胀啊,老公,感受我里面的热度……它在欢迎你呢。」她故意在半途停住,阴部
收缩几下,像在吮吸他的鸡巴,然后才继续下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紧密
相连。

  「啊……老公,你终于全进来了……好满,好深……它把人家填得满满的……」
她低吟一声,终于开始上下摇动,但起初还是缓慢的节奏,正式开启了这一夜的
狂野。

  罗斌的一手伸进内衣里继续揉捏那饱满紧实的奶子,另一只手紧抓她的臀部,
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挑逗与满足中。

  「啊……老公,你进来了……好满,好深……」夏花低吟一声,终于开始上
下摇动,但起初还是缓慢的节奏,正式开启了这一夜的狂野。

  她的阴部紧紧包裹着罗斌的鸡巴,像一层热热的丝绒,每一次起落都带来层
层挤压的快感。罗斌的双手紧抓她的臀部,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沉浸在这种前所
未有的挑逗与满足中。

  他感觉今晚的夏花异常紧致,内壁的褶皱仿佛在主动的如呼吸般一下一下的
夹着他的鸡巴,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异样感又闪过:她平时的那种如海浪
般的吸吮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快感没那么强烈,却也相当舒服的夹,但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完全上瘾,让他没功夫多想。

  夏花的动作渐渐加快,她在上位主导着节奏,腰肢前后摇摆,胸前的丰满胸
脯在黄色蕾丝内衣中晃动,勾得罗斌的眼睛离不开。

  「嗯……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把我撑得……好满……」她喘
息着淫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的颤音。

  她的双手按在罗斌的胸膛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增加一丝痛快的刺激。

  罗斌低吼道:「老婆,你今晚……太猛了……我爱死你了……」他向上顶胯,
配合她的起落,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骑乘了会儿,夏花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低吟道:「哦……老公,好舒服……
好深……我还想要更深……」罗斌闻言,立刻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
股,用力将她托起。

  夏花的双腿自然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阴部依然紧含着他
的鸡巴,不让滑出。罗斌站起身,抱着她开始上下耸动,这种站立抱位让插入更
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

  「啊……嗯……老公,你好有力……就这样……顶深点……」夏花在耳边喘
息,舌头舔着他的耳垂,淫语不断挑逗。罗斌感觉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那
紧致的热肉包裹得更紧,让他腿都有些发软,但欲火让他勇猛无比:「老婆,你
夹得我……要疯了……」

  抱着干了数十下,罗斌的胳膊开始酸了,他喘息道:「老婆,我把你放茶几
上……继续干你……」夏花媚笑一声:「嗯……啊……随便你……老公,把我干
坏也随你……」

  罗斌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仰躺着,双腿分开,
罗斌立刻压上去,男上女下正常位,鸡巴重新猛地插入。「啪」的一声,夏花尖
叫道:「哦……老公,好深……你插到底了……」罗斌开始猛烈抽插,双手揉捏
着她的胸部,隔着内衣捏住乳头拉扯。茶几摇晃着,两人汗水交融,夏花的呻吟
越来越高:「嗯……啊……老公,快点……干我……用力……」

  抽插了百来下,罗斌感觉一股热流涌向顶端,他喘息道:「老婆……不行了
……我要射了……」突然,他意识到今晚太急切了,没带套!他猛地拔出鸡巴,
龟头在空气中颤动,差点喷射。「等……老婆,没带套……我进屋拿……」他喘
息着说,想转身去卧室。

  但夏花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门口。她自己靠在门上,抬起一
条腿勾住罗斌的腰,把他拉近,湿热的阴部又贴上他的鸡巴。

  她的嘴唇凑到罗斌耳边,小声耳语,声音沙哑而诱惑:「老公……今天……
我想让你把我灌满……射里面……全部给我……」

  罗斌惊喜交加,眼睛瞪大:平时夏花总坚持戴套,今晚怎么……但这种惊喜
让他欲火更旺,他低吼道:「老婆,你说真的?那我……不客气了!」他扶住她
的大腿,鸡巴对准入口,猛地插入,站立位开始猛烈进出。

  他们夫妻二人除了第一次是无套的,之后每次都是带着套的,也就偶尔在安
全期的时候才可以无套,还需要射在外面。今天不止可以不带,还可以内射,折
让罗斌的战斗力瞬间翻倍。下下到底,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门口回荡,夏花的腿盘得更紧,内衣早已被罗斌推上
去,饱满的胸脯在罗斌的操干下,疯狂飞舞:「啊……嗯……老公,好猛……就
这样……灌满我……」

  干了百十来下,罗斌的鸡巴在她的紧致中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夏花的呻吟断续:「哦……啊……老公,你干得……我好爽……」

  罗斌感觉射精的冲动又来了,他喘息道:「老婆……太刺激了……我要射了
……」但夏花双手突然搂住他的屁股,按住不让他动:「老公……别射……我还
想让你……多干我一会儿……」她喘息着说,阴部收缩几下,像在按摩他的鸡巴,
帮助他缓
过那股劲。

  罗斌咬牙忍住,额头冒汗:「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

  等罗斌缓过射精的冲动,夏花轻轻往后推了一下,让他鸡巴滑出。她媚眼如
丝地看着他:「老公……我想跟你一起……一边看月亮……一边让你把滚烫的精
液……射到我的身体里……」

  罗斌诧异地瞪大眼睛:平时她在床上都不肯,今晚怎么这么大胆?但这种异
样让他更兴奋,他跟着她来到阳台。夏花手扶着阳台的围栏,撅起屁股,裙子已
经被掀起,露出那湿润的阴部,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罗斌还愣神呢,夏花转头催促:「老公,快……我好痒……快帮我止痒……
你老婆的骚水都流到地上了……快来堵住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

  罗斌瞬间清醒,从后抱住她,鸡巴对准入口,徐徐推进。后背位开始猛烈抽
插,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揉捏她的胸部。「啪啪啪」的声音在阳台上回荡,夜风吹
来,增加一丝禁忌的刺激。「嗯……啊……老公,好深……从后面干我……好爽……
像小狗一样……夏花小母狗……想被老公干大肚子……」夏花喘息着呻吟,屁股
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干了一会儿,罗斌感觉快到极限,他喘息道:「老婆……真的……可以内射
吗?射里面?」

  夏花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断续道:「老公……我说过……我想让你……把
我灌满……啊……嗯……射进来……」

  罗斌惊喜:「万一有孩子了怎么办?」

  夏花的呻吟更高:「对……把我干大肚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哦……在我身上……刻上你的烙印……」她的淫语像火上浇油,罗斌低吼道:「
老婆……我爱你……我来了!」

  他开始快速冲刺,鸡巴在她的阴部飞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夏花的身
体颤抖着:「啊……老公……快……我也要来了……射给我……」

  两人在一阵疯狂中同时到达顶峰,罗斌猛地一顶,鸡巴深埋在她里面,滚烫
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的阴道。

  夏花尖叫道:「哦……好热……老公的精液……把我填满了……」

  她的阴部收缩着,像是吮吸着他的余精,两人喘息着瘫软在阳台上,月光洒
下,汗水和体液交织。

  罗斌抱着她,喘息道:「老婆……今晚你太棒了……」夏花媚笑一声:「老
公……你好棒……比我想的要好!」

  两人瘫在阳台上歇息了一会儿,汗水混着夜风凉意,让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罗斌感觉全身黏腻,他喘息着说:「老婆,我出汗了……先去洗个澡,你休息会
儿。」夏花点点头,媚眼如丝道:「嗯……老公,去吧,我去床上等你。」罗斌
亲了她一口,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罗斌打开花洒,热水喷涌而出,蒸汽很快弥漫整个空间。视线
变得朦朦胧胧,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刚才的汗渍和体液。

  他闭眼享受着热水的按摩,脑子里回荡着今晚夏花的异常表现,她怎么突然
这么大胆?语言、动作、甚至那完全不同的包裹感,都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这种
改变,让他更爱不释手了,异样感被满足的余韵淹没。

  突然,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罗斌睁眼,在蒸汽中模糊地看到一个身
影走进来。「老婆?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见夏花已脱光衣服,全裸着走
进热气中。

  她的身体曲线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一
切都像蒙了一层纱,朦胧而诱惑。蒸汽模糊了视线,罗斌看不清细节,只觉得她
今晚的肌肤似乎更光滑、更具野性美。

  「老公,我也要洗……一起吧,今晚我想跟你贴得更近……」夏花的声音沙
哑而挑逗,她走上前,水流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增加一丝凌乱
的性感。

  她用水泼了罗斌一下,笑骂道:「老公,洗干净没?让老婆侍候你洗吧。」
说完就用手在罗斌身上摩挲起来,青葱玉指在他的胸肌,腹肌,肩胛来回的划过,
眼神里却盈满了比浴室里水蒸气还浓郁的水雾和精光。

  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往下探去,握住那半软的鸡巴,轻轻撸动起来。罗斌
的呼吸瞬间急促:「老婆,你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平时你不爱一起洗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很快被她的触碰点燃,鸡巴在热水下迅速硬挺。

  夏花媚笑一声,没回答,而是缓缓跪下,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水流从上方浇
下,淋湿她的身体,让她的皮肤泛着水光。她抬头看着罗斌,眼神魅惑:「老公,
让我来帮你洗干净……」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先在鸡巴顶端像偷袭一样,快速的点了一下,看罗斌
猛的一抖,忍不住娇笑了一声。

  罗斌看着本来性感魅惑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可爱起来,他回想起之前的夏
花和今天夏花,两种感觉他都想要,都欲罢不能。

  笑罢,夏花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包皮和和龟头的连接处那左右的横扫,
偶尔用舌尖像挠痒一样滑动,让罗斌既舒服,又想要她更多。

  「老婆,你……别玩了」罗斌有些遭不住,在夏花舌头在一抖一抖的鸡巴上
「描龙画凤」的时候,他的屁股就会不自觉的往前送,想要进入那一直用热气喷
洒在龟头上的温热口腔里。

  夏花笑嘻嘻的说:「姐……老公……我不是在给你洗澡嘛,你想要干嘛?」
说完长长的伸出舌头,前端卷成U型,从鸡巴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马眼,勾了一下
敏感的尿道口,然后红唇撅起,在马眼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顺便还把因为太兴奋
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吸溜到了嘴里。

  「啊……啊……啊……夏花……夏花……你再这么弄,我要射了!」罗斌对
夏花这不知道在哪个视频里学的这技术,实在是招不住了,赶紧求饶。

  「那好吧,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满足你」说完,她在龟头上用舌头舔了舔,
卷了几圈,然后缓缓含入。

  罗斌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技……太不一样了!平时夏花的口交,温柔而浅
尝辄止,虽然不抗拒,但带着羞涩,腼腆,生疏。但今晚,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
般灵活,缠绕着他的茎身。

  罗斌仿佛出现了幻觉,夏花的口腔里好像有一只手,更确切的说,像是DNA
的双螺旋一样,一条顺时针,一条逆时针,在茎身两侧滑动、挤压,带来层层叠
加的酥麻。

  她的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口中,时而快速旋转吮吸,时而沿茎身向
下舔舐,到达根部再卷回,像是两条蛇在交缠猎物。热水浇在上面,增加湿热的
滑腻感,让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老婆,你……太会吸了……舌头怎么……突然……这么灵活……」
罗斌低吼,双手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多重的刺激。

  往常的夏花,要么只能吸吮,要么只能舔弄。而现在,能同时刺激多个点,
吸,舔,夹,甚至能像手一样撸动包皮,让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然他欲罢不能,想要让她慢一点,怕自己忍不住射
出来,又不想失去这种多重刺激。

  「嗯……老公,你的鸡巴好烫……好粗……好美味……让我吃个够……」夏
花喘息着淫语,声音从口中闷闷传出,她深喉了一下,将整个鸡巴吞没,喉咙收
缩挤压顶端,同时舌头还在里面不断的变着花样搅动,仿佛有两条舌头的触感在
茎身内壁摩擦,带来电击般的刺激。

  罗斌的鸡巴在她的口中颤动,他低吟道:「哦……老婆……太爽了……等……
等……等一下……再这样……我快要……射了……」罗斌赶紧往后退,想把鸡巴
拔出来,可夏花根本不给他机会,也跟着他的后退前进,保持着深喉的状态。直
到罗斌退无可退的靠在瓷砖上。

  「老婆,我要忍不住了……我……来了!」

  「嗯……不行……不可以……」

  罗斌都已经放弃了,决定干脆射出来了,可夏花马上否定了,可箭在弦上不
得不发了,已经收不住了。就在这时,夏花的嘴唇猛然收紧,死死掐住鸡巴根部,
舌头像个钳子一样,紧挨着嘴唇死死夹住,硬生生帮罗斌止住了射精。

  罗斌全身紧绷屏住呼吸咬牙忍住,过了10几秒,才恢复呼吸,大口喘气。
而夏花也吐出了鸡巴,口水,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她用手掌,接住,
再次抹在鸡巴上,缓慢用手撸动起来。

  罗斌看着夏花仰头含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生出一
种,这个人不是夏花,或者说,她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的想法。

  「夏花……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那种极致
的享受,却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老公,舒服吗?这是……」夏花的眼神看向左下方地面,欲言又止。

  「我最近工作忙,冷落了你,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A片,学里面的东西了?」
罗斌小心翼翼,却待着温柔的笑问道。

  「啊?……嗯……对……我又去学了……不过,老公,你难道不喜欢吗?」
夏花回复笑容看着他,反问。

  「喜欢」

  「喜欢就好!」

  夏花之前没让他射,这时的罗斌已经缓过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她就继续挑逗。
时而快速吞吐,口水混着热水拉丝,时而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处钻探,淫语
断续:「啊……老公……你的味道……好咸……我爱吃……嗯……我想要吸干你……」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着根部,另一手揉捏他的蛋蛋,增加多重刺激。

  罗斌感觉鸡巴被她的嘴完全掌控,那分舌的灵活感让他魂飞魄散:「老婆……
你今晚的口……太魔性了……但为什么不让我射……」

  「今天你说有的精液都必须一滴不剩的转移到我的子宫里」话毕眼前的鸡巴,
猛然翘起划过了她的鼻尖,她浅浅一笑,也不多废话,继续吞吐起来。

  口了许久,夏花终于抬起头,嘴唇红肿,口水拉丝。她站起来,媚笑道:「
老公,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说话的同事,用手捏弄了一下硬挺的
鸡巴示意罗斌可以进入正题了。

  罗斌一手搂着夏花的腰,把她拉近,亲吻了上去,夏花也激情回应。另一只
手在胸部抓捏,感受着那一手不能掌握的饱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松开手,马
上变会原来的形状。娇小的乳头,微微发硬,随着他的把玩,夏花也会娇喘出声。

  「老公,我要你进来」

  说完拉着罗斌后退到洗手台边,微微一欠屁股,坐到了洗手台上,双腿分开,
阴部在蒸汽中湿润泛光。「来,老公……小妹妹已经湿的不行了……我像看着你
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

  罗斌被物理攻击刺激的晕头转向,而夏花今天的魔法攻击也同样犀利。他低
吼一声,走上前,鸡巴对准入口,缓慢插入。

  插入的途中两人时而对视,时而一起看向两人的连接处。当全根没入时,看
着夏花大张着嘴,眯着眼满脸舒爽的表情,罗斌的内心也充盈着征服感。

  随后,两人开始了正面位性爱,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夏花的双腿搭在他的臂
弯里,随着撞击,两条小腿晃荡着。

  两人面对面,蒸汽中视线朦胧,但眼神交汇更添亲密。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夏花的呻吟断续:「嗯……啊……老公,
好深……在洗手台上干我……好刺激……」

  罗斌揉捏着她的胸部,抽插得飞快:「老婆,你里面……好湿……夹得我爽
死了……」

  体位让插入更直击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夏花的淫水多到泛滥,增加滑
腻的快感。夏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淫语挑逗:「哦……老公,用力……干坏
我的骚穴……嗯……今天只能射在里面……让我满满的……」

  罗斌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不如平时海浪般强烈,
这让他比往常更持久。还有闲心抓住夏花的一只小脚,放在嘴里吸吮,舔弄。完
美的脚型,滑嫩的皮肤,泛着荧光的粉色指甲,还有可爱的脚趾肚,如5个长势
不同小蝌蚪,在罗斌的口水加持下泛着水光。

  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两人亲吻,爱抚,互相取悦,一直没停,过了
20多分钟,又抽插了百来下,罗斌温柔的说:「老婆……我要射了……」夏花
收缩阴部,尖叫道:「好……射吧……老公……射给我……」

  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津液飞溅,上下两张嘴都被罗斌堵住,凶猛入侵。
又干了数十下,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两人同时高潮。夏花颤抖着:「哦……
好热……老公的精液……又灌进来了……」他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水流继续冲刷,
蒸汽中汗水和体液交融。

  罗斌喘息道:「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夏花媚笑:「老公……
不要拔出来……我想让你今晚就这么插在里面睡」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身体的链接,擦干了身体,罗斌抱着夏花同时倒在床上,
深深一吻,互道晚安。

  没多久,罗斌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夏花跨坐在他腿上,腰肢狂野摇摆。「老
公……干我……把我灌满……」她的淫语断续,阴部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感
觉异常紧致,却更持久地夹紧,让他欲罢不能。

  她的舌头在吻中探入,像灵蛇,缠绕挑逗,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

  梦境越来越激烈,她在浴室跪下,口技魔性,舌头分成两股搅动……罗斌低
吼着,在梦中猛干她,汗水淋漓。

  朦朦胧胧间,罗斌感觉下体阵阵热湿快感,仿佛梦境延续。他缓缓苏醒,晨
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凌乱的床铺。

  他的鸡巴硬挺着,早晨的晨勃加上那真实的包裹感,让他全身一激灵。「嗯
……这是……」他喃喃,低头看去,被子在一伏一伏地动着,像有什么在下面蠕动。

  罗斌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只见夏花趴在他腿间,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一
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吞吐颤动。下身裙摆因为撅着屁股,滑落到腰间,臀部扭动,
白晃晃的臀肉中间,一道精致的臀缝性感至极,把人的目光牢牢抓住。

  她的头埋在胯下,嘴巴含着他的鸡巴,正在用力吞吐。她的舌头灵活缠绕,
带来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虽然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晨间的
湿热,让每一次深入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啊……老婆……你……」罗斌低吟,他双手不知如何安放,一会抓紧被子
强忍快感,一会想要按住夏花的头,却又不舍得让她停下,享受着这份晨间侍候。

  「嗯……老公,早安……我……有点饿了……就自己找点东西吃呀……嗯……
嗯……真好吃……老公……快点喂饱我……」夏花抬眼看向擎着脖子看过来的罗
斌,媚眼如丝,嘴角带着笑,动作没停,继续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钻探,挑
逗得罗斌喘息不断。

  「哦……老婆……你要把我爽死吗……斯哈……哈……」罗斌看了一眼闹钟,
喘息着再次说道:「老婆……还要上班……别闹了……」

  但夏花不依,她突出鸡巴噘嘴道:「嗯……不让走……老公,你硬成这样……
我的牛奶冻马上要出来了……」她卖力吸吮,深喉加速,舌头分叉般缠绕,快速
旋转吮吸龟头,双手撸着根部揉蛋蛋。

  快感来得特别快,罗斌的晨勃加上她的技巧,让他忍不住低吼:「啊……老
婆……我忍不住了……你再这样,真的要射了……」他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
全射在她嘴里。

  夏花还没来得及说不许射,想用下面的嘴吃,罗斌的精液已然爆发,她只好
保持着包裹,吞咽着。

  等罗斌射完,她抬起头,噘嘴生气道:「哼……老公,说好的……都要射到
子宫里……怎么不忍住?你得补偿我……」

  她眼神委屈却带挑逗,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罗斌喘息着,鸡巴还没软下去:「老婆……你那样吸……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夏花浅笑一声,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自己伸手扶着鸡巴,将阴部对准
位置,缓缓坐下去。「啊……老公……补偿我……我下面的嘴,也想吃牛奶冻……」

  她趴在罗斌身上,睡衣半敞,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胸膛,压成一个白皙的肉饼,
肉饼上还有一颗小红豆,随着耸动在他胸膛上胡乱涂鸦着。

  罗斌双手抱住她的腰,从下向上顶胯抽送。鸡巴在她的紧致中进出,每一下
都顶到深处,带来「啪啪」的闷响。「嗯……啊……老公,好深……就这样……
把我顶穿……」夏花喘息着淫语,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双手抓着床单迎合。罗斌
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让他勇猛无比:「老婆……你里
面好热……夹得我爽死了……」

  20分钟后,罗斌感觉射精冲动又来,他低吼道:「老婆……我又要来了……」
他停下动作,猛的翻身,将夏花压在身下,趴在她身上,一边深吻,一边一手一
个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猛力蹂躏。

  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捏住乳头拉扯,夏花的呻吟更高:「哦……啊……老公,
揉坏我了……干我……用力……抓爆……我的奶子……啊……」她的两条大腿指
天晃荡着,随着他的猛烈抽送,床铺摇晃。

  罗斌疯狂冲刺,鸡巴飞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老婆……我要射了……
还……射里面……吗?」

  夏花颤抖着:「嗯……射吧……老公……把我灌满……多射点……这样……
更能……怀上你的宝宝……啊……好舒服……」

  罗斌把着夏花的腰,让穴口冲上,罗斌则从上往下猛贯,下下到底。

  九十来下后,两人同时高潮,他最后猛地一顶,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
她的阴道。夏花尖叫道:「啊……好热……老公的精液……又满了……」他们喘
息着抱紧,汗水交融。

  射精完成,罗斌趴倒在夏花身上,夏花双腿交缠,双臂抱紧。他要起身,夏
花摇头示意他不要。

  「帮我把精液堵住,让它们留在里面」夏花撒娇小声呢喃。

  事后,罗斌起身,用湿巾帮夏花清理身体,亲吻她的额头:「老婆,再睡会
儿,我去上班了。」

  夏花点点头,媚笑:「嗯……老公,路上小心。」

  罗斌穿衣离开,走到门口,站在那儿回望卧室酣睡的夏花。她的身影在晨光
中安静而诱人,但他心里闪过一丝小惑:昨晚一直到刚才,她改变了这么多,体
香、技巧、甚至那夹紧的感觉……都略有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但心想,「妻子现在更对胃口了,何必多想?或许是自己长时间加班,冷落
了夏花,让她开窍了。」他打消念头,关上门离开。

  关门声响起,夏花坐起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舌头伸长,长到可以
触碰到鼻尖,前端还隐约分岔般卷曲,一闪而逝。

  她浅笑自语:「还不错嘛……」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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