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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夏花绿影】卷二(24-25)作者:鲤鱼【字数:35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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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6 10:39: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夏花绿影】卷一(1-23)
【夏花绿影】卷二(24-25)

作者:黑白花鲤鱼/鲤鱼
来源:pixiv
字数:35989

@   @ @   @ @ @  @  @ @ @   @ @   @

@/第二十四章:染血的新线索

  市局的审讯室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墙壁是冰冷的灰白色,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它毫无感情
地倾泻下来,将桌椅投下浓重的阴影。灯光下,一个穿着红色背心的男人正以一
种极不协调的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他就是刘康,外号「老猫」。前几天被罗斌蹲点抓住的嫌疑人,一个在道上
颇有名气,手上沾过血的老江湖。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或恐惧,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仿佛这里不是决定他命运的审讯室,而是某个供他消遣的茶馆。

  「我说二位警官,你们这都问了快一个钟头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不
嫌口渴吗?」老猫抬了抬被手铐锁住的手腕,对着面前两个满头大汗、嘴唇发干
的年轻警员笑道,「要不我给你们讲个笑话,提提神?」

  「刘康!你给我放老实点!」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终于忍不住,气得一拍桌子,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猫夸张地「哦」了一声,身体前倾,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在金属桌面上发出
一声轻响。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警官,『抗拒从严』……是会
把我怎么样啊?难道还能把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让两个进入刑警队专案组没多久的年轻警员气得脸红
脖子粗,却又毫无办法。他们的所有审讯技巧,在这只老狐狸面前,都显得那么
苍白无力。

  单面玻璃的另一侧,观察室里一片昏暗。

  罗斌面无表情地看着审讯室里的一切,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身旁
的裴东,脸色则阴沉得可怕,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经发白。

  透过玻璃,看着两个稚嫩的手下被老猫玩弄于股掌之间,裴东只觉得一股无
名邪火在胸中乱窜。昨夜的罪恶感、对夏花的愧疚、对自身的憎恶,对罗斌的谎
言,此刻都化作了等待宣泄的狂躁。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内心
煎熬的出口。

  而审讯室里的老猫,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妈的,一个老痞子,惯的他!」裴东低骂一句,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就朝
外走。

  「东子!」罗斌皱眉想拦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裴东头也不回地推开观察室的门,大步流星地冲向审讯室。

  「砰!」

  审讯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裴东带着一身冰冷的煞气走了进来。他二
话不说,直接走到墙边,「啪」地一声,关掉了墙上正在运行的摄像机,那闪烁
的红色指示灯瞬间熄灭。

  两个年轻警员见状,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站起身,有些畏惧地喊道:「东
哥。」

  「你们先出去。」裴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是!」

  待两人逃也似的离开并关上门后,审讯室里只剩下了裴东和老猫。

  老猫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他眯着眼,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
危险气息的男人。

  裴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阴影将他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一
字一顿地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想怎么样?」

  「我……」

  老猫刚说出一个字,裴东的拳头就到了,他压根就没想问什么,只是让老猫
有个思考的动作就趁他没反应过来,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将他
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起打翻在地。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裴东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
最纯粹的暴力,将胸中的所有怒火与罪恶感,尽数倾泻在这个老江湖的身上。

  「说不说!」

  「你他-妈-的!说不说!」

  「人都是从哪拐来的,跟谁交易,在哪交易,什么时间!」一边问着问题一
边猛锤倒地抱头的老猫,完全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老猫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部,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却硬是咬着牙一声
不吭,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在审讯室里回荡。

  十几分钟后,裴东终于停了下来,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地喘着气,额头
上满是汗水。他一手拽着老猫的头发,一手拉着他的脖领子,再次把他放回凳子
上。然后他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样子,
看了一眼被揍的嘴角渗血的老猫,还能笑得出来。他知道还是问不出来,也没兴
趣再跟他纠缠,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罗斌都在观察室里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他知道,裴东这个黑
脸唱完,自己这个红脸该上了,只不过这个黑脸有点太黑了。

  等裴东走后,罗斌掐灭了手里那根自始至终没有点燃的烟,整理了一下略微
有些褶皱的警服,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猫坐在铁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把头抬起来。他「呸」地吐出一
口带血的唾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裂开了,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里,
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屈的桀骜。

  罗斌没有直接开口,只是默默地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他从口袋里掏出烟
盒,抽出一根,递到老猫嘴边,然后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亲自为他点上。

  这个违规的举动,让老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是觉得能给他递
烟的最不可能的就是这个正义感最强的罗斌了。

  「呼……」老猫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瞬间麻痹了身上的痛楚,他缓缓吐
出浓白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伤痕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谢了,警官,您贵姓?我记得是您带队抓的我。」说完老猫再次舒爽的吐
出一个眼圈。

  「到现在你还能笑得出来,你也是厉害了。人生呢,都是不同的,我不知道
你有着怎样的人生,之前经历过什么,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就算知道,也未必
能感同身受。」罗斌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聊天。老猫
也不说话,就慢悠悠的抽着烟,看着罗斌自说自话。

  「40多岁了吧?你有孩子了吧?我还没有,想要一个,唉,但是工作不允
许。」说完罗斌自己也点了一根。

  罗斌吐了口烟,再次开口:「你仓库里绑的那几个女孩,也都是别人的女儿,
你有女儿的话,你会希望你的女儿被这么对待?被当做货品卖?」说完他余光瞄
见老猫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瞬间恢复。

  他不动声色,接着说:「我现在没孩子,但看着那些孩子受苦,我真的很想
一枪嘣了你,但我是个警察,我不能那么做。我要用法律当做武器,让你们都得
到应有的惩罚。」

  「我看你不像他们穿金戴银的,又是名表,又是金链子的。可你这一身行头,
但凡有一件超过50块,我都把烟头吃了。那你的钱花哪去了?」

  见老猫还是不说话,李予继续试探:「我目前早年病逝了,家里有个父亲,
身体还算硬朗,但凡我犯一点小错误,就是一顿军训,我小时候有些怨恨我爸,
可有一次年三十,我发高烧39.5℃,没有车,我爸背着我跑了11公里,把
我送到了医院。从那开始,我才知道,父母不管自己怎么样,不会让自己的孩子
受苦」

  罗斌还用余光瞄着老猫,见他已经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的听这自己在说话,
知道方法奏效了。就继续说:「等我上警校的时候,我把虽然舍不得我,但也让
我赶紧滚。我问他,你不想你的孩子吗?我爸也是个犟脾气,一辈子没低过头,
他转过身去,哽咽了一下才说,男人在外面怎么都行,在自己孩子面前,就得是
座山。快滚,别惹老子躺眼泪」

  「可我走了好远了,还能看见他在门口一直在往我这边瞭望。所以啊,父母,
嘴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老猫夹着烟的手,微不可查地剧烈抖了一下。

  罗斌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就要打开心房了。他继
续说道:「你犯的事,证据确凿,这辈子基本就这样了。但你想没想过,你这么
死扛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但我想,每个人都有父母,如果你的父母每天生
活在没有儿子在身边的日子,你能想象到他们的感受吗?」

  老猫沉默着,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烟,烟头的火光在他布满伤痕的脸上忽明
忽暗,就剩一个烟屁股了,还在猛吸。

  「你们偷渡去国外的那些年轻女孩,你想过他们父母的感受吗?」

  「我今天也不劝你坦白了,那是你的权利。」罗斌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
真诚,看着他的表情,把剩下的半包烟和火机都推了过去。

  「我只想告诉你,你如果想说,想为你家里人做点什么,如果你还有家人的
话,我可以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帮你。任何事,都可以。你……好好想想吧。
我明天再来,我也不让我的同事打扰你,让你好好想想。」

  说完,罗斌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只剩下老猫一个人。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
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挣扎。

  他看着指间那刚刚点燃的香烟,仿佛看到了自己摇摇欲坠的人生,以及那座
他再也无法为之遮风挡雨的……「山」。

      @   @   @  @  @   @   @

  两天后。

  在市局羁押室的最后一天,上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沉闷。一名年轻警员拿着记录本,对靠墙坐
着的老猫进行最后的程序性询问:「老猫,今天移交,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老猫低着头,黑白混杂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他布满淤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摇
了摇头。

  警员「咔哒」一声合上本子:「行,那就准备……」

  「等一下。」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罗斌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屋内的警员,又看
了一眼沉默的老猫。

  「你们先出去。」罗斌说,「我单独跟老猫聊聊。」

  「罗队,这不合规矩……」

  「出去。」罗斌的语气不容置疑。

  警员们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带上门退了出去。

  小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罗斌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他对面。

  沉默了十几秒,老猫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只剩
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最后一丝挣扎。

  罗斌没有接着审问而是问了老猫一句:「我之前说的还算,有什么需要我帮
忙的吗?」

  「罗警官……」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有一个女儿,我想……我想……让你帮我把她接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女儿……她在一个孤儿院,我接下来可能会……必须……必须尽快把她
接出来。」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组织的一贯作风我太了解了,我那些『兄弟』……不知道她的存在。但……
我怕……」

  罗斌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老猫这是在用他最后的筹码,赌罗斌的人性。

  「你能不能帮我?」老猫死死地盯着他。

  罗斌与他对视,没有丝毫犹豫:「可以。地址在哪?她叫什么?」

  老猫仿佛瞬间松了一口气,急切地说道:「给我纸和笔。」

  罗斌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小记事本和一支笔,递了过去。

  老猫戴着手铐的手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串文字,那是孤儿院
的名字,以及一个女孩的化名。

  写完这些,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他费力地扭着身体,侧过头,用牙齿和手指,
从自己那件破旧囚服的外套硬领夹层里,抠出了一张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她真名叫……朵朵……」老猫看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
温柔。

  他把照片推给罗斌。

  罗斌看了看照片接着问:「还有吗?」

  老猫没说话,又撕下另一张纸,迅速写下了另一个地址。

  「5天后,」他指了指那张新的纸条,「你去这个地方。也许……会有所发
现。」

  罗斌郑重地收起照片和两张纸条。

  「罗警官,」老猫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我们组织,不允许有叛徒,也
不允许有潜在的威胁存在。」

  「我今天单独找你说了这么多话,他们……肯定会知道。」他的眼神变得惊
恐且复杂起来,「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他们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

  罗斌想安慰一下,还没开口,老猫捶了一下桌面,等目光跟罗斌对视,才一
字一顿的说道「一,定,会,知,道,你,听,懂,了,吗?」

  「我自己的安危不重要!」他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我只求你,
一定要找到我女儿!一定!」

  「你放心。」罗斌开口,声音坚定,「押解路上会全程高度警戒。到了看守
所,我也会找人多注意你的安全。」

  听到这话,老猫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奈苦笑。

  「谢了,罗警官。」他低声说,「你是个……好人。」

  罗斌还想再安慰他几句,告诉他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老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猛地起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
开罗斌!

  「砰!」罗斌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你们他妈的烦不烦!」老猫瞬间换上了一副歇斯底里的表情,对着门口大
声嚷道,「老子没空搭理你们!问、问、问!问你妈啊!滚!」

  「干什么!」

  「老实点!」

  门外的警员听到动静立刻破门而入,见状赶紧冲上来,两人合力将「暴躁」
的老猫死死按在桌子上。

  罗斌被他推得后退一步,他看着老猫歇斯底里的「表演」,瞬间懂了。

  这是在演戏。

  他和罗斌的这次单独谈话,非但没有策反老猫,反而激怒了他。

  罗斌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老猫的后脑勺一眼,整理了一下被推乱的
衣领,转身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时间来到下午。

  市局大院内,数辆警车闪烁着警灯,押解的警员全副武装,气氛肃杀。

  老猫戴着头套和手铐脚镣,被两名特警押解着走出来。

  临上那辆重型囚车前,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微微侧过头,目
光在围观的人群中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不远处一辆警车旁的罗斌身上。

  他的目光不再是早上的决绝,也不再是表演时的疯狂,而是充满了最原始的
……哀求。

  仿佛在说:罗警官,我女儿……

  罗斌站在那里,穿着制服,身姿笔挺。他迎着老猫的目光,几不可察地……
点了点头。

  老猫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瞬。

  「走!」特警在他背后推了一把。

  老猫被推上了囚车,厚重的车门「哐当」一声关死。

  罗斌深吸了一口车库里的凉气,转身,拉开了自己那辆警车的车门。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通往省际监狱的高速公路上。

  一支由四辆警车和一辆黑色重型囚车组成的车队,正以匀速平稳行驶在最内
侧车道。开道的是一辆警用SUV,囚车被两辆轿车式警车夹在中间,罗斌所在
的指挥车则负责殿后。

  车内,警员们手持枪械,神情肃穆,透过防弹玻璃警惕地观察着道路两侧的
风吹草动。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一如每一次A级押送任务。

  没有人知道,一张死亡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

  在车队前方五公里处的一个高速服务区出口,一辆满载着砂石的重型自卸卡
车,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匝道口。驾驶室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叼
着烟,眼神冰冷地看着后视镜,对讲机里传来同伴简短的声音:「目标已进入三
号区域,准备动手。」

  男人掐灭了烟头,缓缓挂上了档。

  当罗斌的车队行驶到一处两侧是茂密山林的弯道路段时,异变陡生!

  那辆重型自卸卡车,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从右侧匝道咆哮着冲出,
无视了所有交通规则,以一种自杀式的姿态,轰鸣着横贯了整个高速公路!

  「吱——嘎——!」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公路!

  开道的警用SUV反应神速,司机猛打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卡车的正
面撞击,却还是失控撞上了中央的隔离带,车头瞬间变形,浓烟滚滚。

  整个车队的阵型,被这突如其来的路障彻底打乱!

  「有情况,大家警戒!」罗斌在殿后车辆中,第一时间通过对讲机发出怒吼。

  但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车队被迫急停、陷入混乱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道路右侧的垃圾桶中炸响!埋设好的炸药被瞬间
引爆,掀起的巨大气浪和泥土碎石,如同一道屏障,狠狠砸向了护卫在囚车右侧
的警车。那辆警车被直接掀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燃烧着砸落在地!

  紧接着,道路左侧,几辆原本正常行驶的民用越野车突然同时减速,车窗降
下,数个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嘭——!嘭——!嘭——!」

  枪械喷吐出凶猛的火舌,其中还有一把自动步枪,子弹如同狂风暴雨,朝着
动弹不得的警车疯狂扫射。车身上的金属被撕裂,防弹玻璃上绽开一朵朵蛛网般
的裂纹!

  「下车!找掩体,还击!」罗斌一脚踹开车门,以车身为掩体,举枪向匪徒
的车辆精准点射。

  警察们虽然遭到了伏击,但并没有溃不成军。他们依托着警车,迅速展开反
击,跟在不远处的特警队也马上下车,形成了反击之势。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在公路上空肆意横飞,擦出点点火星。一名悍匪刚
刚探出头,就被罗斌一枪击中眉心,瘫倒下去。另一名警员也在队友的掩护下,
成功击中了一名敌人的手臂。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但匪徒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歼灭警察,而是囚车里的老猫!

  混战中,一名匪徒从越野车后座探出头来,手中握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放
在嘴边一咬,就往囚车方向扔了过来。

  「有手雷!隐蔽!」一名眼尖的特警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嗖——轰!!」

  众人找掩体躲避,那颗手雷精准的朝着囚车的右侧飞去,还没落地,在空中
就爆炸开来!

  剧烈的爆炸将厚重的钢铁车门炸得扭曲变形,整辆车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
向前平移了数米,车内火光迸现!

  押送的特警被炸得血肉模糊,囚车的牢笼,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缺口。

  浓烟滚滚中,一个瘦削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缺口处钻了出来。

  是老猫!

  他脸上满是黑灰,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在见到天日的那一刻,他没有
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朝着远离战场的公路侧方,拼了命地跑去!

  「站住!老猫!」

  罗斌发现了他,大吼着追了上去。

  匪徒们见到老猫跑了,火力更加凶猛,似乎是想为他「逃离」争取时间。

  老猫的体力早已被消耗殆尽,没跑出多远,就被罗斌追上,堵在了一片空地
前。几名警员也迅速从侧面合围,数把手枪的枪口,死死地锁定了他。

  不远处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把之前警匪交火时,不知是谁掉落的手枪。

  「不许动!举起手来!」罗斌的声音因剧烈的喘息而有些不稳,但持枪的手
却稳如磐石。

  老猫停住了脚步,慢慢地、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逃跑失败的沮丧,反而……有一丝解脱的微笑。

  「罗警官……」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女儿……就拜
托你了。」

  他的目光越过罗斌的肩膀,似乎看到了什么。

  「如果……是死在警察的枪下,他们……就不会怀疑我……肯定能保住我的
家人了……」

  「老猫!你别做傻事!」罗斌心头一紧,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

  但,来不及了。

  老猫脸上的微笑瞬间变得狰狞而决绝,他突然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朝着地上
那把手枪扑了过去!

  「砰——!」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狙击步枪声,从不远处的高点传来,盖过了一切的嘈杂。

  那是临时占据制高点的警方狙击手,在看到嫌犯做出夺枪的致命威胁动作后,
果断扣下的扳机。

  一朵血花,在老猫的胸前绚烂地绽放。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狠狠撞击,猛地向后仰倒。他扑向手枪的动
作戛然而止,生命的气息如潮水般从他的身体里退去。

  倒下的最后一刻,他的眼睛,却依旧望着罗斌的方向,嘴角,似乎还带着一
丝……卑微的祈求。

  随着老猫的倒下,远处的匪徒们似乎也收到了信号,火力骤然减弱。他们交
替掩护,迅速钻回车内,在一阵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中,亡命般地逃离了现
场。

  枪声,渐渐平息。

  高速公路上,只剩下燃烧的车辆、刺鼻的硝烟,以及……死一般的沉寂。

  罗斌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猫,耳边,还回荡着那最后的枪
响和那句轻如鸿毛、却又重于泰山的托付。

  他缓缓放下枪,手,在微微颤抖。

  枪声平息后的高速公路,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废墟。

  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混合在空气中,燃烧的警车还在发出「噼啪」的轻响。
后续的支援车辆、救护车、勘察车……警灯汇成了一片沉默的红蓝色海洋,将整
个路段彻底封锁。

  警员们在废墟中穿行,拉起一道道警戒线,法医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勘察人员则跪在地上,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弹壳。

  罗斌站在警戒线内,静静地看着那具盖上了白布的尸体。老猫临死前的眼神,
像一根针,深深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罗队!」

  「罗队,请问匪徒有多少人?」

  「请问是否有警员牺牲?嫌犯当场击毙是出于什么考虑?」

  不知何时,外围的记者们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至。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他,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将他的脸映得一片煞
白。

  罗斌的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他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根本不想理
会这些嘈杂的声音。

  见现场的收尾工作已基本步入正轨,他拨开人群,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载着这个沉默的男人,决然地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市局大楼门口。

  罗斌刚下车,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裴东。他一脸焦急,显然已经听说了
大概情况。

  「哥!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我听说……」

  「进去再说。」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拍了拍裴东的肩膀,径直往大楼里
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立刻被一群不知在此蹲守了多久的记者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队长,请说两句吧!」

  「这次的行动算是失败了吗?」

  「警方内部是不是有消息泄露?」

  无数的话筒像匕首一样递了过来,几乎要戳到罗斌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而清晰的女声穿透了嘈杂。

  「请问,面对如此悍匪,警方出动了这么多警力,却还是被打得溃不成军,
甚至让重要嫌犯在押送途中被灭口,这是否暴露了警方在实战能力上的严重不足?」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罗斌和裴东同时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
装套裙,妆容精致,手中拿着一个印有「都市前沿」logo的话筒,正用一种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们。她的摄影师,则忠实地将镜头对准了裴东那张已经
开始涨红的脸。

  裴东被她的话筒怼了几下脸,本就因担心罗斌而烦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裴东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不知道
情况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怎么是胡说八道了?」女记者非但没退,反而又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我要是说的不对,你倒是反驳我啊?抓匪徒不行,对付记者倒是挺有一套。」

  「大爷的!」裴东的拳头都攥紧了,「看你是个女的我不跟你计较!要不要
我单独请你进去喝杯茶,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情况』?!」

  「唉,你怎么说话呢?威胁我?」女记者轻蔑地笑了一声,对着镜头大声说
道,「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市局精英刑警的素质!有能耐你冲匪徒使劲去啊?
在这跟老百姓横什么?」

  「我X你妈!」裴东彻底被激怒了,抬手就要去推她。

  「裴东!」罗斌低吼一声。

  旁边的几名警员也赶紧冲上来,死死地拉住了暴怒的裴东。

  「放开我!这臭娘们……」

  「行了!带他进去!」罗斌厉声道。

  警员们连拉带拽地将还在骂骂咧咧的裴东拖进了大楼。女记者看着他狼狈的
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又将镜头对准了面无表情的罗斌。

  罗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消
失在了大楼的阴影里。

  庄林办公室的门,被裴东一把推开。

  「师傅!」

  迎接他的,是庄林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咆哮和一个迎面飞来的文件夹。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还知道回来!!」

  庄林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指着低头不语的罗斌破口大骂:「A级押送!
全程最高警戒!结果呢?车被炸了!人死了!匪徒跑了!罗斌!你这个队长是怎
么当的?!啊?!」

  罗斌像一尊雕塑,任凭庄林的口水喷在脸上,一个字也不还嘴。

  裴东赶紧上前打圆场:「师傅,您别生气,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师哥,谁能想
到……」

  「你给我闭嘴!」庄林又把炮火对准了裴东,「还有你!在门口跟记者吵吵
什么?嫌我们警队的脸丢的还不够大是吗?!」

  办公室里,只有庄林一个人的咆哮声。

  骂了足足有十分钟,庄林似乎也骂累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灌
了一大口,粗重地喘着气。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妈的……」庄林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声音沙哑地开口,「谁他妈能
想到,这帮畜生在国内,连自动步枪和手雷都用上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他心里也清楚,这次的袭击,
已经超出了常规警匪对抗的范畴,这事,不怪罗斌。

  「查!」庄林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给我往死里查!还
反了他们了!我就不信,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能让他们翻了天!」

  他看向罗斌,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场有什么发现?」

  罗斌这才开口,将老猫最后的举动和遗言,以及自己的判断,简略地汇报了
一遍。当然,关于纸条的部分,他隐去了。

  听完后,庄林沉默了许久,最后摆了摆手:「行了,先去忙吧,后续的报告
和舆论处理,我来想办法。」

  从庄林办公室出来,裴东才终于逮到机会,急切地问道:「斌哥,到底怎么
回事?老猫他……」

  罗斌将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把事情的经过,包括老猫最后的托付,
都告诉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孤儿院地址的纸条,递给裴东。

  「这件事,你去办。」罗斌的眼神异常凝重,「找两个最信得过的人,便衣
过去,不要惊动任何人。接到孩子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置好,花多少钱都
行,你先垫着,到时候我给你。」

  「斌哥,你这说的啥话,我来搞定!」裴东郑重地接过纸条,「这事包在我
身上!」

  罗斌点了点头。

  他看着裴东,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猫临死前一字一顿的警告,匪徒们精准得如同手术刀般的伏击……这一切
都说明,消息,早就漏了。

  在没揪出那只「鬼」之前,那张可能指向核心秘密的纸条,他谁也不能告诉。

  包括,他最信任的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市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分析着
现场的录像和物证,试图从海量的信息中找到匪徒的蛛丝马迹。

  罗斌几乎是连轴转,睡在了办公室。

  直到第三天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夏花早已睡下,但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罗斌,
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回来啦……」她看着罗斌疲惫的神色和眼中的血丝,满是心疼,「快去
洗个澡,我给你热了汤。」

  罗斌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夏花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让他心安的气息。罗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贪婪地呼吸着。只有在这一刻,他那根因为杀戮、阴谋和背叛而绷紧的神经,才
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那一夜,夏花什么也没问,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像哄孩子一样,主动钻进他
怀里,让他紧紧地搂着。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罗斌紧绷的心,稍稍有了一丝暖意。

  又过了两天。

  罗斌拿着一份报告走进办公大楼,刚上到三楼,就听见专案组办公室的方向,
传来了庄林那熟悉的、震天动地的怒吼:

  「裴东!你个小兔崽子,就他妈知道给老子惹事!!」

  实习女警小晴焦急劝阻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庄局,您消消气……」

  只听裴东还在辩解:「师傅,这不赖我啊!是那个女记者她……」

  话没说完,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你他妈还敢顶嘴!我刀呢?他妈的,我刀呢?!」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裴东像只被撵出窝的兔子,一脸狼狈地窜
了出来,差点跟罗斌撞个满怀。

  小晴在门口焦急地冲他摆手:「东哥你先走!快走!师傅正气头上呢!」

  裴东刚跑开,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庄林的怒吼,中气十足,响彻了整个楼层: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回来!看我今天不踢死你——!!」

  裴东拉这罗斌赶紧逃离了现场……………………

@   @ @   @ @ @  @  @ @ @   @ @   @

@/第二十五章:「公主病」也是病

  罗斌和裴东两人一路小跑,逃离了庄林办公室的「战场」,直到拐进一个安
静的走廊拐角,才敢停下脚步。裴东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脸
上仍带着几分委屈与怒气。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东子,到底怎么
回事?师傅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看样子不是小事。」

  裴东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哎呀,斌哥,这事儿说来话长……还不是
因为那天在大门口,跟那个女记者的冲突闹的。她叫刘晓,『都市前沿』的,长
得倒是人模狗样,嘴巴却损得像淬了毒一样!那天我被她气得差点动手,结果她
现在反咬一口,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师傅估计是看到什么了,才这么生气。」

  罗斌眉头一皱:「具体呢?她怎么搞的?」

  裴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光盘,晃了晃:「这儿呢!昨晚的新闻,师傅让人录
下来的。刚才差点想用光盘把我拍死!斌哥,咱们去办公室看看?」

  两人快步走向专案组办公室。正值中午饭点,办公室里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
来。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吃着从食堂打来的盒饭:有人夹着红烧肉大快朵
颐,有人就着米饭嚼着青菜,还有几个年轻警员边吃边刷手机,聊着闲天。见罗
斌和裴东进来,大家纷纷抬起头,打招呼道:「罗队,东哥,你们回来了?来来,
吃口热饭不?食堂的葱爆蚶子今天超香!」

  罗斌摆摆手,笑了笑:「不用了,你们吃着。我们有点事儿,看个东西。」
裴东则径直走向一台电脑,将光盘塞进光驱。屋里的其他警员,立刻被这突如其
来的动作吸引,纷纷凑过来围观,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况。

  众人好奇心起,端着饭盒凑了过来。电脑屏幕亮起,播放的是昨晚「都市前
沿」晚间新闻的录像。

  画面一开始,就是市局大楼门口的场景:一位女记者手持话筒,正是刘晓,
她二十八了,但看起来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合身的职业套装下展露无遗——丰满的胸
部高高耸起,撑得衬衫纽扣隐隐紧绷,仿佛随时可能崩开。

  翘挺的臀部则在窄裙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摇曳,散发着
一种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恰到好处
地垂在耳边,更衬得她颈项修长。

  鼻梁上架着一副设计感十足的黑框眼镜,非但不显呆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
分知性与干练。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深邃,总带着一种审视一切的清冷。她的身
形高挑,合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优美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
掌控感,仿佛一位伪社会名媛在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然而,那份看似无可挑剔的精致,却总隐约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刻薄与冷漠。

  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今天,
我们继续关注那起震惊全市的押解途中枪战事件。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却在悍匪
面前溃不成军,重要嫌犯被灭口,这不禁让人质疑:我们的警方实战能力,是否
真的足以保护市民安全?」

  镜头切换到那天门口的冲突片段,但明显经过恶意剪辑:裴东的怒吼被放大,
那句「我X你妈!」显得格外刺耳,而刘晓被推的画面则被反复慢放,看起来仿
佛裴东在公然欺凌弱女子。

  她的声音在旁白中响起:「作为一名记者,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却遭到了
警方的粗暴对待。看看这位刑警的素质,竟然当众辱骂并试图动手!这难道就是
我们纳税人养的『人民公仆』?办案不利,还拿记者出气,这样的警方,怎么能
让人放心?」

  画面中,刘晓还特意加入了采访路人的剪辑,那些路人摇头叹气,说「警察
太嚣张了」「记者问问怎么了」。结尾,她对着镜头义正词严:「我们呼吁警方
尽快自查,给公众一个交代!否则,谁来守护我们的正义?」

  录像结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骂道:「这记者也
太会剪了吧?东哥那天明明是被她气得……」另一个年轻警员咽了口饭,愤愤不
平:「断章取义啊,这不是故意抹黑咱们吗?」

  裴东的脸已经气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饭盒里的汤都溅了出来:「妈的!
这女人太贱了!那天明明是她先挑衅,阴阳怪气地说咱们『溃不成军』,我忍着,
她倒好,剪成这样把我塑造成恶警!还借机踩咱们整个警队!斌哥,你说,这口
气我能咽得下吗?」

  罗斌眯着眼,盯着黑屏的电脑,脸色也有些阴沉。他拍了拍裴东的肩:「行
了,东子,先别气。咱们办案靠实力,不是靠嘴巴。师傅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新闻
才发火的,得想想怎么应对。」

  办公室里,大家继续吃饭,但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有人小声议论:「这刘
晓,仗着媒体,就这么胡来,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   @   @  @  @   @   @

  第二天凌晨,市郊的公墓里,一场庄严肃穆的追悼会正在进行。天空阴沉沉
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菊花香和焚烧纸钱的烟味。在那场枪战中殉职警员小王
的遗像摆在灵堂中央,他年轻的脸庞在黑白照片中带着一丝憨厚的笑意,如今却
定格成了永恒。

  灵堂外,警队的同事们身着制服,肃立默哀;小王的家属——年迈的父母和
年轻的妻子,围在棺木旁。母亲哭得几近昏厥,父亲强忍着泪水,妻子则抱着尚
在襁褓中的孩子,低声抽泣。庄林副局长亲自主持追悼会,声音低沉地宣读着悼
词:「小王同志在押解任务中英勇牺牲,他用生命守护了正义……」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中,一辆印有「都市前沿」logo的采访车悄然停在公
墓入口。

  刘晓从车上下来,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套装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玲珑
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饱满挺拔,挤压出诱人
的乳沟,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翘挺的臀部在裙摆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桃心形状,
每一步行走时都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性感魅力。

  颈间一丝不乱的盘发和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更平添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
干练与冷傲。她踩着高跟鞋,撑着一把精致的黑色雨伞,每一步都踩得稳而响,
仿佛走在T台上,与周围沉重的哀伤格格不入。她的妆容一丝不苟,仿佛参加的
不是追悼会,而是某种社交沙龙。

  她瞥了一眼灵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弧度,对身边的摄影师小声
抱怨:「这种地方真晦气,雨还这么烦人。快点拍完,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
摄影师点点头,扛起摄像机跟上。

  追悼会进入默哀环节,所有人都低头肃穆。刘晓却带着团队径直走上前台,
丝毫不顾场合。她的话筒直接怼到庄林面前,猝然打断了他的讲话:「庄局长,
您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请问,对于王勇的牺牲,您作为领导,有什么要对
家属说的?警方是否会承认这是指挥失误导致的悲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庄林的脸色铁青,强压着火气:
「刘记者,现在是追悼会,请尊重逝者和家属。」

  但刘晓不为所动,反而笑容满面地说:「局长,我这是在为公众发声啊!王
勇的牺牲,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难道警方要回避责任吗?」她转向摄影师,催促
道:「拍清楚点,这可是热点。」

  不等庄林回应,刘晓已经转战到家属区。她径直走到小王的妻子面前,弯腰
把话筒伸到她脸前:「这位女士,作为殉职警员的遗孀,您对警方的补偿满意吗?
您觉得丈夫的死,是不是因为上级的失职?来,说说您的感受,我们会帮您伸张
正义。」

  小王的妻子泪眼婆娑,抱着孩子本就悲痛欲绝,被这么一问,更是哽咽着摇
头,带着哭腔说:「请……请你们走开……」

  刘晓不依不饶:「哎呀,姐姐,别哭啊!我是来帮你的。难道你不想让大家
知道警队的无能,导致你丈夫的,白,白,牺,牲?说出来,大家都会支持你!」

  小王的母亲见状,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想推开刘晓:「你走!你这是干什么?!」
刘晓却巧妙地一闪身,摄影师的镜头正好捕捉到老人「推人」的画面。

  刘晓的声音立刻拔高:「老人家,您别激动!我是记者,有采访权。您这样
推我,是不是在掩盖什么?」

  她对着镜头自顾自地说:「观众朋友们,你们看,这就是警队家属的态度。
连真相都不敢面对,我们的正义在哪里?」

  现场的警员们气得脸色发白,有人低声骂道:「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丧礼上
还来闹?」罗斌和裴东也在人群中,裴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斌哥,这刘
晓又来作妖!她这是故意找事儿!」

  罗斌拉住他:「忍着,先别冲动。」但刘晓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身冲
裴东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明显的挑衅:「哟,裴警官也在啊?上次的事还没完呢,
这次又见面了。您对同事的牺牲,有什么高见?还是像上次一样,准备动手?」

  追悼会的气氛彻底被搅乱,小王的父亲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够了!滚出
去!别在这里扰我儿子安息!」

  刘晓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叔叔,我是为你们好啊!如果不是我,谁来
曝光这些?全世界都该感谢我这样的记者!」她说完,还不忘让摄影师多拍几张
家属的「激动」画面,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边走边对摄影师说:「这期节目肯定爆!剪片子的时候,挑一些把我拍的比
较好看的场景,他们就是一群社会底层的垃圾,不用管他们。」

  灵堂外,雨更大了。刘晓钻进车里,甩掉伞上的水珠,抱怨道:「这些人真
不懂感恩,我这么帮他们曝光,还不领情。哼,世界上要是没有我这样的人,正
义哪里还在!」车子开走,留下一地泥泞和满场愤怒的目光。

      @   @   @  @  @   @   @

  当天晚上,市中心广场人流如织。刘晓穿着一身时尚的休闲服,衬托着她高
挑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柔软的面料下更加诱人——丰满的胸部在低领
上衣的包裹下微微晃动,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的魅力,翘挺的臀部则在紧
身裤的勾勒下形成完美的S形弧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风情。

  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少了白天的干练,却多了一丝「名媛」式
的慵懒与精致。她化着精致的夜妆,戴着一副更显休闲的圆形细框眼镜,手里拿
着自拍杆和手机,正对着镜头巧笑倩兮。她开启了直播,背景是光影斑斓的城市
夜景,这让她看起来仿佛置身于一场个人秀。

  「哈喽,各位宝宝们,我是你们的刘晓!今天下班出来散散步,顺便跟大家
聊聊天呀!」

  屏幕上,各种弹幕飞快刷过,大部分都是「晓晓姐好美!」「支持正义记者!」
「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之类的彩虹屁,被刘晓一一挑出来甜腻地回应。

  「哇,谢谢这位『正义小仙女』送的玫瑰!爱你们哟!」刘晓对着镜头抛了
个媚眼,脸上写满了享受。

  然而,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刘记者,我觉得您最近的报道有
些偏激,总是传播负能量,对社会影响不好吧?」「作为公众人物,是不是应该
更客观一点?」

  刘晓的笑容立刻凝固,镜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不假思索地翻了个
白眼,冷哼一声,那干练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刻薄:「哟,又来黑粉了?这些键盘
侠,真是看不得别人说实话。你们不爱听就别听,别在这里碍眼。我可不是为了
讨好所有人才做记者的,我只为正义发声!」说完,直接把那些「负面」弹幕拉
黑。

  就在此时,市局的女性警员小陈正刷着手机休息一下,缓缓精神,无意间点
开了刘晓的直播。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局里大闹过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立
刻起身小跑,冲到罗斌和裴东的办公室。

  「罗队!东哥!你们快看!」小陈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将手机屏幕对着他们。
罗斌和裴东刚处理完一些文件,正打算下班,见状疑惑地凑了过来。

  当屏幕上刘晓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时,裴东的眉毛立刻拧成了麻花。罗斌
则脸色一沉,示意小陈把音量调大。

  直播间里,刘晓正喝着一口奶茶,然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弹幕。这时,一条弹
幕引起了她的注意:「晓晓姐,你能详细说说那天在警局门口,那个粗暴的警察
是怎么回事吗?听说你差点被打?」

  刘晓的眼睛瞬间亮了,放下奶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亢奋,充满
了煽动性:「提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天我就是去替老百姓问几个问题,结果呢?
那个姓裴的男警察,他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对着我破口大骂,那脏话,简直不堪
入耳,比社会上的小混混还粗鄙!他还凶神恶煞地扑过来,差点就要对我动手,
幸亏我反应快,不然脸都要被他打烂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是想报道
真相,竟然要面对这种暴力威胁!你们说,这样的警察,怎么保护我们?」

  她语气里添油加醋的程度,比上次新闻报道里还要夸张百倍,把裴东塑造成
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力狂,仿佛她亲身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劫难。

  办公室里,裴东听得额角青筋暴起,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
她放屁!我当时就说了两句,推了她一下,她倒是把自己演成受害者了!」罗斌
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

  刘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得意洋洋地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安慰和谩
骂警方的弹幕。这时,一条玩笑性质的弹幕飘过:「晓晓姐这么勇敢,怎么不去
采访一下悍匪呢?他们肯定有很多『故事』!」

  刘晓看到这条弹幕,反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采访悍匪
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也是人,也有说话的权利!谁说只有警察能代表正义?也许
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我刘晓从不畏惧真相!」

  她对着镜头,语气突然变得极具挑衅,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勇敢」:「各
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
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手机一侧,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那自信
而轻蔑的弧度,似乎在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嗯……我的微信号是:li
uxiao45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
让全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话音刚落,裴东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怒吼道:「我要是匪徒,我就找十个八个大汉,把她轮了,这个傻缺,就是欠教
育!」

  罗斌的反应极快,他猛地按住裴东的肩膀,脸色铁青地厉声制止:「裴东!
你别乱说话!想想你的身份!」

  裴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对着镜
头自鸣得意的女人,却被罗斌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晓在
直播中那张耀武扬威的笑脸,和裴东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在Y市郊区一处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里,空气中弥漫着淡
淡的烟草和机油味。这地方虽不豪华,却也算得上井井有条:水泥墙上刷了层灰
白的涂料,角落里堆放着几箱从黑市搞来的电子设备和武器,中央的铁架床上铺
着干净的军绿色被单,几张简易桌子上散落着啤酒瓶和扑克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月光。这里不是什么破败的土匪窝,而是
这伙经过多次风浪、精于潜伏的悍匪临时落脚点。他们靠着精密的计划和快速转
移,避开了警方的多次围剿,日子过得虽提心吊胆,却也带着点地下王者的从容。

  床上,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斜靠着枕头,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牛
仔裤,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隐约可见的文身。手下人都跟他叫阿龙,是这伙人的小
头目,长相不算凶悍,反而有几分都市混混的痞气,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总挂
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正随意翻着一本旧杂志。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二十来岁的瘦高小弟推门而入,脸上带
着嬉皮笑脸的贱兮兮表情,手里晃着手机:「龙哥,龙哥!你快看这个,笑死我
了!有个女记者在直播上,公然喊话咱们这些『勇士』呢,说要采访我们,哈哈
哈!」

  阿龙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接过手机:「什么玩意儿?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她喊她的呗?!」

  小弟嘿嘿笑着,也不说话,按下播放键,视频里正是刘晓在市中心广场的直
播片段。她对着镜头,语气挑衅而自信:「各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
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
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嗯……我的微信号是:liuxiao45
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让全世界听到你
们的声音!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视频结束,阿龙盯着屏幕上刘晓那张精致却带着高傲的脸庞,满脸惊愕,没
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呵,这个娘们儿……有意
思哈」

      @   @   @  @  @   @   @

  第二天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刘晓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客厅。房间装修
得精致而奢华,米白色的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和她的手机。

  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家居服,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前
凸后翘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在领口处微微隆起,翘挺的臀部压得沙发垫微微下陷,
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魅力。

  刘晓一边刷着微信,一边皱眉看着源源不断的加友请求:全是些自称「悍匪
老大」「地下王者」的ID,验证消息五花八门,「美女,我是真匪徒,来采访
我吧!」「晓晓姐,我有大料,速加!」她冷哼一声,手指飞快地一个个拒绝,
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一群脑残粉丝,想借口加本小姐,你们还太嫩了,垃圾
们,滚蛋!」

  她扔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刚拿起水杯,手机铃声突
然响起。她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接起:「喂?谁
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刘记者,你好。我们是昨晚你喊话
的那些…………『勇士』。你不是想采访我们吗?我们来联系了。」

  刘晓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出声:「你是匪徒?我还是匪徒他爹呢,搞笑!又
是个冒充的粉丝吧?滚开,我没空陪你们玩!」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对面男人不慌不忙,声音慢条斯理地继续:「别急着挂,刘晓。女,28岁,
家住金辉公寓16楼,父母是退休教师,你爸去年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你在『都
市前沿』工作五年,没有犯罪记录。三围是88-60-90,对吧?哦,还有,
你上个月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和那个男同事暧昧的事,我们也知道。想听更多
细节吗?」

  刘晓的手瞬间僵住,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惊愕了几秒钟,脸色微凝,但很
快,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用高高在上的语
气回应:「哼,有点本事嘛,居然查到这些。看来你们不是假货。好吧,我同意
见面。」

  电话那头见刘晓都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也很惊讶,中间准备的一系列扯皮的
话语都白准备,赶紧接着说道:「但记住,你只是个记者,我们是采访对象,我
们只是合作,你得到你的大新闻,我用你的渠道发声,咱们双赢。明天下午,我
会派人联系你,你需要按我的指示走.哦,对了,别报警,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
的,要是敢耍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明白吗?」

  刘晓听了这话也,不是太在意「哎呀,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地点不能太
偏僻,也别找那种脏兮兮的地方,还有啊,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你直接
让你们领头的来见我,省得浪费我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被她的盛气凌人气到,但男人还是克制地笑了笑:「
行,刘记者。我们明天中午给你打电话,按指示来。再提醒你一次,别耍花样,
别报警。好了,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刘晓放下手机,胸口起伏着,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晕。她走回沙发,优雅地
坐下,翘起二郎腿,自言自语道:「哼,这些社会垃圾,还真敢来找我?以为查
点资料就能吓唬住我?太天真了!明天见面,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大料。我把
采访匪徒的新闻一播,肯定火爆。那个臭警察,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回头,我在
把匪徒这边一举报。哈哈,双赢?笑话,我刘晓是什么人,会跟你们这些渣滓双
赢?赢的人只能是我。没有我,谁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哈哈,我刘晓才是真正的
女王!」

  第二天中午,刘晓早早地就打扮好了自己。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
地看着自己的装扮: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乳
沟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
线,散发着一种自信而性感的魅力。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知性,
她涂了层浅红的唇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今天就让那些垃圾见识见
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手机准时响起,还是个陌生号码。刘晓接起,没好气地说:「喂?是你们吗?
动作快点,我时间宝贵。」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粗犷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刘记者,是我们。
出门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等你。上车后别问问题,别耍花
样。」

  刘晓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们这些地下老鼠怕见光。但车里别太脏,
我可受不了那股味儿。」说完,她挂断电话,抓起包出门。

  小区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刘晓刚走过去,车门便滑开了,
里面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其中一个搜了一下她的身,还翻开她的包包检查
了一通,另一个递给她一条黑布:「上车,蒙上眼睛。」

  刘晓皱眉接过:「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行吧,本小姐配合。」她自己蒙上
眼睛,坐进车里。车子启动后,开始七拐八绕,先是市区小巷,然后上了高速,
又转入郊区崎岖的山路。

  刘晓感觉车子颠簸了至少半个小时,期间她几次不耐烦地抱怨:「开慢点,
你们想把我颠吐啊?我可是你们老大的贵人」车里的男人没搭理她,只是偶尔低
声交流几句。

  终于,车子停下。刘晓被带下车,解开眼罩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隐秘的
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前。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机油味,里面不算破败,但也谈不
上干净:水泥墙刷了层涂料,角落堆着电子设备,中央有张铁架床和几张桌子。
几个男人散坐在那里,抽烟打牌,为首的正是阿龙,他斜靠在床上,眯着眼打量
她。

  刘晓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鼻子一皱:「这就是你们的老巢?我就忍忍好
了,至少不算太脏。但下次见面,得换个高档点的地方,我可不是来受罪的。」
说完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挥舞着想驱散周围的烟味。

  她寻么半天,才走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地说:「
行了,别浪费时间。你们领头的呢?你是领头的吗?」

  说完阿龙点点表示自己就是领头的,刘晓上下打量一番,发觉好像确实比其
他人更像,就再次说道:「有话快说,我是来采访你们,是给你们机会发声。记
住,我是记者,你们只是我的采访对象。」

  阿龙笑了笑,从床上坐起:「刘记者,咱们先聊聊合作的事。我们确实有点
料想爆给你,都是警方内部黑料的那种。但你得保证,报道出来后,都把事闹大。」

  刘晓冷笑一声:「合作?哼,你们这些社会渣滓,也配跟我谈合作?我是给
你们面子,才来见你们。料呢?快说。要是没价值的东西,我可不浪费时间。哦,
对了,别抽烟,这味道熏得我头疼。你们得迁就我点,毕竟,你们还有事求我呢
吗不是?」

  房间里的几个小弟交换了个眼神,有人低声嘀咕:「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
盘菜了?」阿龙的脸色也微微一沉,但还是忍着气,开始简单说起一些「料」:
比如警方内部的腐败传闻,和他们逃脱围剿的内幕。刘晓听着,点点头,但语气
依旧刻薄:「就这?还有没有?太普通了。你们得给我更劲爆的,不然这采访有
什么意思?能不能痛快点,别磨蹭,我的时间宝贵着呢。」

  阿龙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眯着眼:「刘记者,我们是真想浅合作一下子。你
要劲爆的,我们有,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别跑
这来搞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

  刘晓不屑地一笑,站起身:「高?这是我的风格。你们这些劫匪,要不是看
在新闻的份上,我才懒得来。行了,如果还有劲爆的,赶紧说,不然我走人了。
哦,对了,就不用你们开车送我回去了,我可不坐你们那破车。」

  阿龙在接触之前还在暗爽那帮警察被这个记者拿捏了,气的不行。但当他自
己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个娘们是有多气人。此时他额头青筋直跳,想再忍一波,
可还是没压住火气,烟头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换了衣服凶狠的表情。

  「刘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干什么的?不就是劫匪吗?难道三头六臂不成,不也是人吗?你们既然需
要我,就得哄着我来。」

  阿龙手下一个小弟一个没忍住就要上去给她两巴掌,「你他妈的,臭娘们,
跟我们老大说话这么横,你找死啊?」说完抬手就要打。

  阿龙想着他的黑警队的计划,强压下火气,拦了一手。刚想说点什么,结果
刘晓先开口了。

  「呦,呦,呦,想打我啊?打我一下,看我不把你们全曝光出去,一群社会
的败类。我跟你们合作是给你们脸了,你打我一下试试?我转身就走,明天就等
着看新闻吧!」

  那个小弟见自己老大不让动手,也消停下来,刚想转头问下阿龙怎么弄,刚
转过头,只见阿龙一个正蹬,踹在刘晓的肚子上了。

  被踹出去的刘晓惊叫一声应声倒地,旁边的小弟都看呆了。心想着,老大刚
才不还阻止我来着吗,这会儿自己先受不了了。

  倒在地上的刘晓,缓过来气之后,不是害怕,却是愤怒:「你敢T我,看我
回去不曝光你们,你们这群渣滓,败类,社会的蛀虫。」

  阿龙真是不想听她再嘴贱:「你们几个,看什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
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走到铁架床边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阿龙坐在铁架床上,长出一口气,冷笑看着倒地的刘晓:「你们几个,看什
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抽起烟
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地等着看好戏。

  七个手下闻言围了上去。

  ;石头三十岁,结实沉默,像块石头般寡言,但下手狠;火子是最年轻的,
二十岁出头,脾气火爆如火药桶,动不动就想动手。

  排骨是个二十来岁的瘦高青年,骨瘦如柴却灵活狡猾,脸上总挂着贱兮兮的
笑,像个街头混混。他率先动手,一把抓住刘晓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按在
墙上。他贱笑着扯她的低领白色衬衫领口,纽扣「啪」的一声崩开一颗,露出里
面粉红色的蕾丝文胸,丰满的F杯胸部微微颤动。

  刘晓揉着被踹的肚子,愤怒瞪眼,嘴硬道:「你们这群垃圾,敢踢我?等我
回去,我回去就把你们全曝光,社会败类,一群渣滓!」

  排骨的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肩膀,揉捏着白皙的肩头皮肤,贱兮兮地说:「嘿
嘿,这婊子皮肤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刘大记者,哥帮你按摩按摩,省得
你天天举着话筒累!」刘晓挣扎着骂:「滚开,你这瘦猴子垃圾,老娘的肩膀你
也配碰?老娘要曝光你,让你牢里度过下半生!」

  边上的肥松也不甘示弱,也马上加入进来,肥松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
油腻腻的,声音带着猥琐的腔调,专爱占小便宜。他从侧面抱住她的腰,双手用
力揉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

  他油腻的声音响起:「哎哟,这小腰细得!一会后入肯定爽死了!」他一边
说,一边拉开她的衬衫下摆,纽扣又崩开两颗,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文胸下缘。刘
晓脸红怒吼:「闭嘴,你这死胖子,败类,拿开你的脏手,恶心死了,滚!」肥
松大笑,不理她,继续揉捏,腰肢被捏出红痕。

  一个头发漂染成正红色,眼睛像狼一样凶狠人,一把推开肥松的手,从正面
抓住她的衬衫剩余纽扣,一把撕开整件衣服,让刘晓中门大开,露出完整的粉红
蕾丝文胸,丰满胸部剧烈起伏。他凶狠地瞪眼,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丰满胸部,挤
压变形,乳头从文胸边缘隐约可见:「妈的,还嘴硬?老子最恨你们这种高傲婊
子!这对大奶子,弹性真他妈好,平时没少晃给男人看吧?」这个人外号红狼。

  刘晓尖叫,但嘴硬回应:「畜生!你这红毛垃圾,老娘要把你的手废掉,要
让警方抓你,剃光你的狗毛!」红狼用力扯掉文胸,粉红乳头暴露,他吮吸一个,
舌头打转,发出「啧啧」声。刘晓还想挣扎,他「啪」的一巴掌扇在另一只乳房
上。

  大象从后面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像堵墙,双手抓住她的翘挺臀部,用力揉捏
蜜桃般的臀肉,感受弹性颤动。他粗犷的声音低沉:「龙哥,这屁股又翘又大,
是个生儿子的胚子!」

  阿龙坐在铁床上一遍抽着烟,一遍看着这一幕,听到大象这句话时,正好在
往里吸,一下子呛了出来。「你他妈的,把你们村里那套收起来,差点没把我呛
死,操」

  大象只得笑笑。

  他一边笑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拉下她的紧身牛仔裤到膝盖,露出蕾丝内
裤包裹的翘臀和大腿根。刘晓的身体被挤压得喘不过气,骂道:「滚,你这蠢货,
我说话没听见吗?!老娘要曝光你,让你们在牢里当靶子,吃花生米!」大象扇
了她臀部连续扇巴掌,止住了刘晓的叫嚣,红印浮现,继续揉捏,臀肉在掌中变
形。

  一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挤到了侧面,他叫青皮,因为脸上有一大块青色胎
记而得名。他抓住她的修长纤细的腿,双手抚摸大腿,光滑皮肤如丝绸。

  他吹牛道:「我操,这腿长得真他妈白嫩,哥在街上混这么久,没见过这么
极品的!让我品尝品尝,」他蹲下舔大腿内侧,舌头滑过,带起湿痕。

  一旁的一个一米九多的壮汉,嗤笑了一下说:「哈,青皮,你破处了吗?」

  青皮脸色一夸,微带怒气的说:「石头,你别没屁隔了嗓子啊,老子玩的女
人比你吃的盐都多。」

  刘晓这时候想趁青皮松劲,把腿抽出来。一么一发力,青皮赶紧抓紧,然后
说:「老子玩去了,没空搭理你」然后转头向着刘晓贱笑着再次说道:「就等了,
大美女」说完就要继续舔。

  刘晓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放开我,快放开我,早晚要你们好看!」

  「有多好看?」青皮继续调戏。

  刘晓也不答,韵了一口口水「呸」的一声吐在了青皮的脸上。

  青皮也不恼,用手掌擦掉,看着掌心的口水,他伸出舌头一点不剩的卷进了
嘴里,还感叹了一声「真香」

  石头平时比较沉默,但每次说话总能一针见血,干活的时候,下手也是狠辣
无比,他从另一侧抓住她的手臂,拉扯到身后,揉捏她的手掌和胳膊,感受细腻
皮肤。他闷声说:「这小胳膊这么细呢,你还别说,这皮肤也真的很嫩」

  最后一人,名叫火子,是团队里年龄最小的,虽然年龄小,却是个鼓捣火药
的,炸警车的火药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伙都跟他叫火子。他外围转悠,一直没找
到位置,也不好意思跟别人挤。

  正在刘晓腿间摩挲的大象看到他,往边上挪了挪,一把拽着火子衣领子,给
他拉了过来。「火子,还没开过荤吧,今天你算是来着了。」

  「大象哥,我……」他有点扭捏,却跃跃欲试。

  「我什么我,来,摸摸女人的逼」说完大象就拉着火子的手,放在刘晓两腿
之间,刘晓感受到下体有只手正在抚摸,惊叫一声,赶紧挣扎,大象「啪,啪」
两下重手,刘晓吃疼,不敢再挣扎。

  而第一次摸到女人下体的火子,凭借这男性的生理本能,一把拉开内裤,让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而两腿还被牛仔裤束缚着,露出粉嫩私处和修长大腿。

  火子虽然是个雏儿,还是精准的找到了能让刘晓又惊叫变成呻吟的那个按钮
————阴蒂。火子的手指僵硬的爱抚着在慢慢变硬的小豆豆,没多久,就感觉
到那个手指仿佛处在沼泽之中一样,粘腻,腥甜。

  排骨在一旁见状,调侃了一下火子「我们火子虽然是个雏儿,但看起来『学
习资料』没少看啊,经验挺娴熟啊!」

  众人听罢都纷纷笑出声来,但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火子也不想听他们逼逼叨,蹲下就扒开她的阴唇,想用手指粗暴探入,可刚
进如两个指节就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肉上,感受到阻力,先是一愣,然后惊讶道:
「龙哥,她下面有层膜,他他妈的还是个处女!」

  刘晓全身被众人制住,动弹不得,衣衫凌乱,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遗:丰
满胸部晃动,翘挺臀部被大象打的红肿,修长腿因为牛仔裤在脚踝处没脱下来,
微微岔开着颤抖。她脸红得滴血,但嘴硬骂:「垃圾!你们这些变态败类,老娘
要杀了你们,别看我下面,你们不配看!老娘要曝光你们,让你们全烂牢里!」

  众人闻言大笑,排骨、肥松、红狼、大象一起脱掉裤子,露出四根粗细不一
的阴茎,龟头硬挺,对准她的脸:「公主,哥几个给你介绍几个『话筒』。这些
是我们的『话筒』,记者小姐,想先回答哪一根?采访我们,得先采访这些!」

  刘晓看着眼前晃动的阴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嘴硬骂道:「垃圾!你们
这些下三滥,把这些臭家伙拿开,别对着我。」红狼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脸靠
近一根:「不是你要采访的吗?对着话筒开口,不是你的工作吗?现在怎么了?」

  阿龙在旁抽烟,看着这场群调戏,冷笑:「慢慢来,别弄坏了,让她学学迁
就人。啊,对了,处女挺好,正好让火子这个处男上,正对。哈哈哈哈…………」

  刘晓的身体在多人舔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颤动,丰满胸部被吮得湿漉漉,翘
挺臀部红肿,私处爱液已微微渗出,但她仍喘着粗气甩垃圾话:「一群窝囊废,
就这点本事?老娘不怕,继续来啊,你们这些下三滥!」

  阿龙在旁抽烟,看着这场群调戏,尤其是刘晓那张沾满了口水、泪水,却依
旧不肯服输、还在咒骂的脸,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众人还在大笑,红狼甚至抓着刘晓的头发,强迫她去看那几根晃动的「话筒」。
刘晓依旧嘴硬,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众人:「一群败类……有种就弄死我……老娘做鬼也不放
过你们!」

  「操!还他妈嘴硬!」排骨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阿龙掐灭了烟头,从铁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火子身边,笑着拍了拍这个年
轻雏儿的肩膀:「行了,别玩了。你们看看,给咱们火子急的,脸都红成猴屁股
了。」

  他看了一眼刘晓那片已经被火子摸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又看了看火子那根因
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发紫、微微颤抖的阴茎,恶意地笑道:「处男对处女,绝配!
哈哈哈哈……」

  阿龙对着火子抬了抬下巴:「火子,你先上!哥几个帮你按着,让咱们这位
刘大记者这颗「老草」,好好喂一下你这个『小牛』!」

  火子一听,又紧张又兴奋,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龙……龙哥,我……
我先?要不龙哥,还是你先吧!」

  「你龙哥我,干过的娘们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别看她比你大好几岁,但
像这么标志的,还是很少见的,让你这个雏儿开个好头!」排骨在旁边起哄,他
刚才被刘晓的手弄得欲火焚身,巴不得赶紧看好戏,「快上,别墨迹,我们还等
着呢!」

  阿龙使了个眼色。

  刚才还围着调戏的小弟们立刻转换了角色。大象那蒲扇般的大手不再揉捏,
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刘晓的一条腿;红狼则抓住了另一条,两人用力向两边
拉开。刘晓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强行分到最大,完全暴露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所
在。石头和青皮则分别压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敢碰我……我让你们全家都完蛋!听见没有!渣
滓!败类!」

  刘晓拼命挣扎,但四个男人的力量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的牛仔裤还可怜地
挂在脚踝上,上半身赤裸,那对F杯的丰满胸部在挣扎中剧烈晃动,犹如两只受
惊的白兔,翘挺的蜜桃臀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得一片通红。

  火子兴奋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根虽然青涩、但尺寸却毫不逊色的
年轻阴茎。他跪在刘晓腿间,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开发」、此刻正微微张合、
流淌着爱液的粉嫩私处,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愣着干嘛?对准了,插进去!」阿龙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

  火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的沼泽,猛地往
下一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工厂的空气。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阴唇,却被那层坚韧的处女膜死死挡住。火子只觉得自己
的「兄弟」仿佛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又痛又麻。

  刘晓更是疼得浑身弓起,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那股高
傲的「公主病」却让她骂得更凶:「畜生!你这小杂种!疼死老娘了……我杀了
你!我一定杀了你们!」

  「操!给老子进去!」火子被她骂得恼羞成怒,也顾不上什么紧张了,双手
撑在刘晓的膝盖上,腰部猛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猛冲!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破裂声响起。

  火子感觉自己顶开了一层阻碍,随即整根阴茎没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
仿佛会呼吸的甬道之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刘晓发出了比刚才更惨烈的尖叫,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两
人结合处涌出,混杂着她之前被摸出的爱液,染红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

  「啊……疼……拔出去……你这败类……」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嘴里依旧
不干不净。

  火子作为雏儿,自己也被那紧致的甬道夹得生疼,但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
快感。他抓着刘晓的大腿,开始笨拙但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铁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刘晓那对丰
满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红狼吸出的吻痕;她那白皙
的大腿根部沾染了刺目的鲜血,翘挺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撞得「啪啪」作
响。

  「操!火子,你他妈没吃饭吗?慢死了!跟个老太太似的!」阿龙在一旁看
得不耐烦。火子毕竟是雏儿,只顾着埋头猛干,毫无技巧,抽插了几十下就气喘
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阿龙走上前,一脚踹在火子屁股上:「给老子换个姿势,让她自己动!」

  他又对其他人下令:「排骨、石头,你们两个别闲着,我们的大记者手还闲
着呢!肥松,你负责让刘大记者的嘴也『采访』一下,别让她光骂人,我听的心
烦!」

  「好嘞,龙哥!」肥松兴奋地搓着手。

  火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滑出来,他赶紧躺倒在床上。大象和红狼狞笑着,
强行将还在咒骂的刘晓拉了起来「滚开!别碰我!你们这群败类!」。

  刘晓的身体已经疼得快散架了,根本无法反抗,被他们强行按着,以女上男
下骑乘位的姿势,重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破了她身的阴茎,再次深深地插入,这次毫无阻碍,直抵她最深处
的宫口。刘晓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开始吧!让刘大记者好好『忙』起来!」阿龙冷笑道。

  瞬间,刘晓陷入了地狱般的四重羞辱之中。

  她被迫骑在火子身上。大象和红狼按着她的腰和那只红肿的翘臀,强迫她上
下起伏,主动「骑」着火子。她的F杯胸部波涛汹涌,臀肉撞击着火子的小腹,
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肥松兴奋地跪在她面前(她被迫仰着头),掏出他那根油腻粗短的阴茎,强
行塞进她的嘴里。「公主,别光骂啊,来,尝尝这个『话筒』!味道怎么样?」
刘晓嘴被堵住,夹杂着呻吟的骂声顿时停止了,发出「呜呜……呃……」的干呕
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丰满胸部上。

  排骨抓起刘晓的左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快速上下套弄。「
嘿嘿,公主,手感不错吧?给老子撸快点!你不是要曝光我吗?先伺候爽了再说!」

  石头则抓住了她的右手,她白皙的手掌被迫握住了石头那根格外粗壮的阴茎,
机械地套弄着。「别停。」他闷声命令道,另一只手还在把玩她胸前的一只白兔。

  在这种四重的极致羞辱和刺激下,刘晓的身体很快达到了快感的极限。那来
自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呜……啊……呃……」她再也骂不出完整的词汇,只能发出含混的、夹杂
着痛苦和呻吟的声音。

  「操……操!龙哥!我……我要射了!」火子作为雏儿,哪里经得起这么一
个极品处女在身上主动骑乘,更别提旁边还有兄弟们在「助兴」。他根本受不了,
没多久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顶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刘晓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火子爽得浑身一抖,瘫软了下去。

  刘晓也因为高潮和脱力,「砰」的一声瘫倒在火子身上,大口喘息。她嘴里
的阴茎滑落出来,脸上、胸上沾满了肥松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泪水,但她那双淬毒
的眼睛依旧瞪着天花板,嘴里虚弱地骂着:「垃圾……一群……窝囊废……老娘
一点都不舒服……」

  排骨和石头见状,也加快了速度,相继发出了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
的手上和那对高耸的胸脯上。

  「妈的,这婊子真够劲!」肥松被刘晓刚才的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不想这么
快结束,但见其他人都射了,他也不甘落后,猛地抽出阴茎,对准刘晓那张沾满
泪痕、却依旧高傲的脸,狠狠地射了过去……

  「呼……爽!」肥松心满意足地退开。

  阿龙满意地笑了:「操,火子你真废,这么快。哈哈,行了,你先歇着。」

  他看向其他几个还没插上的小弟,又看了一眼刚射完的排骨、肥松、石头,
冷笑道:「该咱们了。排骨、肥松、石头,你们三个刚才没插上吧?妈的,便宜
火子这小子了。不过没关系……」

  阿龙走上前,捏住刘晓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却依旧倔强的
脸,恶意地笑了:

  「……先让你们玩玩,可别怠慢了,让刘大记者好好『采访』个够!」

  火子那张涨红的脸还埋在刘晓丰满的胸脯上剧烈喘息,他刚刚在四人的「帮
助」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爱,那股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刘晓的子宫深处。

  刘晓瘫在铁架床上,浑身沾满了四个男人的体液——脸上是肥松射出的精液
混合着泪水,那对巨乳上沾着排骨和石头的黏稠精液,双手也是一片狼藉。她感
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下体火辣辣地疼,但那双淬毒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天花板,
嘴里虚弱却恶毒地咒骂:「垃圾……一群……窝囊废……就这点本事……」

  「操!这婊子嘴还他妈这么贱呢!」

  红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将还趴在刘晓身上的火子给拽了下来,推到
一边。

  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晓那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尤其
是她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混合了血迹和精液的泥泞。

  「妈的,便宜火子这小子了!」红狼骂了一句,随即狞笑着,抓起刘晓的脚
踝,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呈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个动作让刘晓那两瓣被大象扇得通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而她
那对丰满巨乳则因为重力垂了下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你……你想干什么……」刘晓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
察觉的恐惧。

  红狼没急着插进去,他「呸」的一声,吐了一大口口水在自己的手心,然后
狞笑着,直接往刘晓那紧紧闭合的、粉嫩的后门菊穴上抹了过去。

  「操!」旁边看戏的大象见状,咧嘴笑了起来,「红狼你这家伙挺尖啊!知
道B的处被火子那小子抢了,你他妈来破后门的处!」

  「不!不行!进不去的!」

  刘晓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红狼的意图,她发出了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的
尖叫:「不要!那里不行!你们这群畜生!变态!那里不是……!滚开啊!」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爬走。

  「帮我按住她!」红狼怒吼一声。

  大象和青皮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压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红狼分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那个被唾液抹得晶亮、却依旧紧闭的小
孔。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阴茎,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
地。

  「你这红毛畜生!你敢插进去,我……」

  刘晓的咒骂还没结束,红狼猛地一沉腰!

  「啊啊啊啊——!」

  撕裂!

  极致的撕裂感传来!那感觉比刚才火子破处还要痛苦十倍!

  龟头强行顶开了紧致的褶皱,但那里的干涩和狭窄远超想象。红狼只进去了
一个头,就被那强大的阻力给卡住了。

  「妈的,还挺紧!」红狼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刘晓疼得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面仿佛要被撑爆了。「疼……
疼死我了……拿出去……拿出去啊!你们这群魔鬼!」

  「给老子进去!」

  红狼怒吼着,不管不顾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了。红狼的整根阴茎,伴随着一股撕裂皮肉的钝
响,全部没入了那紧致的后穴之中。

  刘晓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大象死死按住,她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喉
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破风声,眼泪和鼻涕再次糊满了那张沾着精液的脸。

  「操……真他妈紧……还是头炮爽啊~」红狼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
的挤压感简直要把他的「兄弟」给夹断了。

  但他很快就尝到了甜头,那是一种比操B更具征服感的极致包裹。他开始缓
缓地抽动起来。

  「啊……啊……滚……滚啊……」刘晓的十指深深抠进了床单,巨乳随着这
粗暴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摇晃、拍打着床面。

  红狼越操越兴奋,他抓着刘晓那两瓣翘挺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
「嘴硬是吧?一口一个老娘是吧?操死你这个嘴贱的婊子!」

  「砰!砰!砰!」

  「啊……嗯……畜生……红毛……老娘……啊……啊……疼……啊……」

  她的咒骂声,逐渐被撞击声和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声所淹没。那剧痛之中,
一股无法抗拒的、变态的快感,也从她那被贯穿的后庭深处升腾起来……

  红狼足足操干了七八分钟,直到把那紧致的后穴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松弛,
他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血迹的精液流淌而下。

  「操,真爽!换人!」

  「我来我来!」

  「该我了!」

  排骨和青皮等人立刻就想扑上去。

  「你们干嘛啊!急什么?」大象一把将他们推开,粗声粗气地喊道,「龙哥
还一点荤腥没沾呢!懂不懂规矩?」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一起看向了还在抽烟的阿龙。

  阿龙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快要昏厥、浑身狼藉,
但还在用眼神恶狠狠瞪着他们的刘晓。

  「刘大记者,『采访』得怎么样?」

  刘晓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都得死……」

  「呵呵。」阿龙笑了笑,他没有像红狼那样粗暴,而是扶着刘晓的腰,让她
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他看着那个被红狼开发得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的后穴,笑
骂道:「你他妈的,你看你给刘大记者整的,菊花残了」

  众人哄笑,而跪趴的刘晓只能默默流泪。「我这么高贵的人,居然被这些低
贱的匪徒给污染了。都怪那个警察,要不是他惹我,我怎么会有这个新闻,也不
会有这样的事了。」

  阿龙「啪」的一下扇了一下刘晓的屁股,引得她惊叫一声。「说实话,刘记
者,当我看你在新闻上恶心那帮警察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顺眼的,可当我自己
一接触,你他妈真是个犊子啊,抽你100遍都嫌少。红狼后门给开发完了,我
把前门也扩充扩充吧」说完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缓缓地往阴道口而去,
磨蹭了几下,找准了位置,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的一插到底。

  「呜——!」

  刚被撑开的后穴,逼里又迎来了一个更粗的尺寸!刘晓再次发出了痛苦的闷
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阿龙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
温热。他低头看着刘晓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后背,以及那对垂下来的
沉甸甸的巨乳,满意地笑了。

  他就这样插在里面,缓缓地研磨了几下,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就在刘晓以为他要开始抽插时,阿龙却猛地拔了出来,
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刘晓还没反应过来,再次狠狠捅了进去,就这么一遍玩弄她
的身体,一遍抽冷子,猛拔,猛插,让刘晓疲惫不堪,他还想要骂脏话,可刚说
了一个「我……」就被一次猛的抽插变成了呻吟。

  见刘晓即使自己不动,也只会哼哼唧唧的了,就快速干了百十来下,临近射
精时,拔了出来。

  「行了。」他拍了拍刘晓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退到一旁,重新点上了一根
烟,「你们继续,我歇会儿。」

  小弟们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老大这是在「品尝」,真正的「大
餐」还在后面!

  排骨兴奋地怪叫一声。他飞快地跑到床边,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大象和红狼会意,狞笑着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刘晓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刘晓虚弱地挣扎着。

  「嘿嘿,公主,」排骨躺在地上,扶着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这回换你来
伺候我了!」

  两人强行按着刘晓,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红狼和阿龙「品尝」过的后穴,
对准了排骨的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嘿嘿……动啊……公主……」排骨兴奋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刘晓被迫「坐」在排骨身上,双腿被强行分开。

  排骨给了不远处的石头一个眼神。石头立刻秒懂,他会心地一笑,走了过来。

  石头二话不说,跪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

  刘晓看到又一个男人跪在了自己面前,她以为对方又要用嘴,刚想骂「滚开」,
却看到石头掏出了他那根异常粗壮的阴茎。

  石头抓着她的大腿,对准了她那个同样狼藉不堪、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
血和精液的……阴道。

  刘晓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

  「不……不要!两个……会死的!……!」

  「晚了!」

  石头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刘晓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裂了!

  她的身体被两根巨大的异物同时从前后两个禁地贯穿!

  前面,是石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刚刚被火子破开、还无
比稚嫩的宫口!

  后面,是排骨那根瘦长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入她那被红狼撕裂、还在流血的
后庭!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个男人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石头的节奏刚猛而有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排骨的节奏阴险而刁钻,每一次都从下面狠狠地向上顶弄!

  刘晓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地摇晃。她那对丰
满巨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度,石头看着这一幕,一手一只抓住两只上下翻飞的
巨乳,用力抓捏着借力更猛的抽插。翘挺的蜜桃臀被两个男人的耻骨撞击得「啪
啪」作响。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再也骂不出「垃圾」和「败类」,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贯穿
的极致快感和痛楚,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里防线。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高声浪叫,身
体剧烈地痉挛着。

  「操!这婊子被操爽了!」

  「听这叫声!」

  排骨和石头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
度!

  「啊——!」

  「射了!」

  在刘晓又一次高潮喷水的瞬间,两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排骨仰天怒吼,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后穴!

  石头则低吼一声,将同样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呼……呼……」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扛着,她那被
双龙同时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
在剧烈地起伏……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扛着。她那被
双龙同时灌满了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混杂着血液,从她前后两个(被操得红肿
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排骨的身上和地板上淌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对F杯
的丰满巨乳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排骨和石头也爽得够呛,两人拔出自己的阴茎,得意洋洋地退到一边。

  「操……真他妈紧……」排骨回味着刚才后穴的包裹感。

  「妈的,这婊子水真多……」石头擦了擦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

  刘晓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
微微抽搐,但她依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渣滓……一群……败
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哟,我是真服你,都这样了,还嘴贱呢?」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刚才在旁边舔腿的青皮兴奋地扑了上来。

  「红狼哥和阿龙哥都试过后门了,老子还没试过呢!」

  青皮一把抓起刘晓的脚踝,将她再次拖拽成跪趴的姿势。她那被操得红肿外
翻的后穴和前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滚……滚……开……」刘晓虚弱地反抗。

  「滚?老子这就滚进去!」青皮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一般的阴茎,对准了那个
同样狼藉不堪、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

  「不……不要了……啊!」

  青皮猛地插了进去!那地方刚刚被石头粗暴地撑开,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
能容纳他的尺寸。

  「操!真他妈爽!」青皮兴奋地大叫,抓着刘晓那对翘挺的蜜桃臀,开始疯
狂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

  「啊……啊……小……小杂种……拿出去……」刘晓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撞
击。

  「青皮,你他妈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刚才在旁边按着刘晓的大象也忍不住了。他狞笑着,走到刘晓身后,扶起自
己那根粗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红狼和阿龙开发过的菊穴。

  「啊啊啊——!!」

  刘晓再次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又一次!又是前后夹击!

  大象的尺寸比红狼和排骨加起来还要恐怖,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她那饱受
蹂/躏的后穴,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操!大象!你他妈轻点!别把人玩死了!」青皮在前面被挤得差点滑出来。

  「哈哈哈!一起爽!」

  两个男人再次开始了前后门的同时猛攻!

  青皮年轻,速度快如马达,疯狂地冲击着她的G点。

  大象势大力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

  刘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摇晃。她那对晃动巨乳上全是石头留下的抓痕。
她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咒骂都变得
断断续续:「……畜生……都得……死……」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射了!」

  青皮首先忍不住,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几秒钟后,大象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股更汹涌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后
穴。

      @   @   @  @  @   @   @

  两人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刘晓彻底瘫在地上,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混合
了至少四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血液和爱液,腥臊味冲天。

  她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趴着,只有那还在剧烈起伏的丰
满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阿龙一直在旁边抽烟看着。他从头到尾,只在红狼之后「品尝」了一下。

  他走到刘晓身边,踢了踢她那沾满污物的大腿:「喂,刘大记者,死了没?」

  刘晓没反应。

  阿龙冷笑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
面前。

  「妈的……」刘晓虚弱地睁开眼,刚想骂,阿...龙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
巨物,就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呃呃!!」

  刘晓的嘴巴瞬间被填满,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仰起头,
眼泪和鼻涕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刘大记者,」阿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后退,一边缓缓地、深入地
「玩弄」着她的口腔,「我还真是挺佩服你这个「硬汉」性格的公主病,都这样
了,你还能说垃圾话呢?那你尝尝我这个『话筒』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呜……呃……(滚……开)……」她试图反抗,但阿龙的手像铁钳一样。

  阿龙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嘴巴,阴茎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

  「给老子舔干净点!」

  他「玩弄」了一会儿,粗暴地抽插着,甚至把那根巨物拔出来,用龟头去扇
打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痕、却依旧精致的脸。

  「啪!啪!」

  「公主病?啊?还高不高傲了?」

  刘晓被扇得脸颊红肿,但她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阿龙看着她那副「死不屈服」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
根被「伺候」得晶亮的阴茎,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同样跃跃欲试、已经再次硬起
来的兄弟。

  阿龙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涎丝。

  他抹了一把刘晓脸上的口水,大笑道:

  「来来来,都别闲着!咱们这位刘大记者还没被『采访』够呢!都得让我们
的大记者满意才行!都各自找地方!」

  阿龙一声令下,七个手下瞬间兴奋得如同野兽!

  「操!老大,你会玩,咱们八个一起?这怎么一起?」

  他们七手八脚的听阿龙开始「布置」刘晓,将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玩物。

  排骨第一个行动,他怪笑着,再次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石头和红狼会意,两人狞笑着,将已经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刘晓拖了过去。

  「不……不……不能再……」刘晓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但两人不管不顾,强行将她按倒,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
还在流淌着污浊的菊穴,对准了排骨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瘦长阴茎,猛地坐了下
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妈的……排骨你小子又抢先!」石头骂了一句,但他也没闲着。他立刻跪
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抓着她的大腿,把阴茎插进了阴道!

  「啊啊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刘晓的身体刚从之前两次的剧痛中缓了下来,就
再次被贯穿。

  「还没完呢!」

  大象兴奋地低吼一声。他看到石头已经开始猛干,他立刻让石头稍微直起上
身,然后他自己则直接夸在了刘晓的身上,将她那对F杯的丰满巨乳从两边往中
间聚拢,夹住了鸡巴,开始了乳交!

  「呜呜呜……」刘晓的胸骨被大象压得生疼,丰满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摩
擦!

  阿龙狞笑着,走到了刘晓的头顶。她被迫仰着头,阿龙抓着她的头发,将自
己的阴茎再次塞进了她的嘴巴!

  前门、后门、嘴巴。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乳房也被大象用来乳交。

  「来来来,都别闲着!」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选了一个位置!

  红狼和青皮一人一边,抓起了刘晓那两条被强行岔开的修长美腿,开始用自
己的阴茎摩擦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肥松和火子则抓住了她那两只无力垂落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
了有节奏的撸动!

  八个人!同时!

  刘晓的双手双脚、阴道、菊穴、嘴巴、胸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
这一刻被利用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刘晓那
被堵在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要被融化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在众人的同时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的爱液
从她那被双龙贯穿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排骨、身前的石头都浇灌得一
片湿透……

  她在不停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一直不停……

  但就在这身体彻底沉沦的时刻,刘晓那「公主病」的怨念,却达到了顶峰!

  「……垃圾……一群垃圾……社会败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怨恨。

  「……好……好脏……」

  「……都是他们的错……这群垃圾……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对我刘
晓?!」

  「……我才是女王……我才是世界的中心……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都该
死!都该跪下舔我的脚!」

  「……都怪那个姓裴的臭警察!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激怒我……我怎么会
……不!不对!都怪这些劫匪!是他们该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你
们所有人都被枪毙!」

  「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应该被我的光辉感染,资源沉浮在我的脚
下吗?」

  「不过……好……好胀……要死了…………」

  就在刘晓的怨念达到顶点,身体也即将被快感撕裂的瞬间

  「啊——!」

  「忍不住了!!」

  「一起射!」

  同一时间八人同时加速,嘴里嘶吼着,随着速度的加快,嘶吼声也越来越大,
最终

  在同一时刻,将他们浓稠的津液,射向了刘晓的身体!

  「呼……呼……」

  一切都停止了。

  刘晓彻底瘫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她的头发、嘴巴、手上、胸
前、腿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像是从精液池子里刚捞出来一样,而她的身体内部,
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嘴角那抹因
极度怨恨而扭曲的笑。

  时间一晃,已经从中午刚过,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多。

  那场史无前例的八人同时的9P结束时,刘晓几乎已经昏死过去。她那高傲
的「公主病」在绝对的、无法反抗的肉体侵犯下被暂时压制,整个人瘫在地上,
身下、身上、嘴里……全是八个男人留下的污秽。

  阿龙和红狼、石头等几个主力,在释放了积攒的欲望后,也觉得有些疲惫,
正坐在一旁抽烟回味。

  而火子和排骨则显得格外亢奋。火子毕竟是刚破了处男之身,正处于食髓知
味的阶段,而排骨虽然射了,但他那瘦小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无限的精力。

  在这场「中场休息」中,这两人又轮流把刘晓拖到角落,各自「加餐」了几
次。

  直到阿龙把烟头掐灭,踢了踢还在刘晓那对巨乳上蹭脸的火子:「行了,别
他妈玩了。火子,你今天射了三次了吧?排骨,你小子我数着都五次了,给老子
歇歇。你们俩,出去,买点啤酒和吃的回来,要循序渐进,晚上还得『招待』咱
们的刘大记者呢。」

  「好嘞,龙哥!」排骨意犹未尽地从刘晓的后穴里拔出来,拍了拍她那红肿
不堪的翘臀。

  「龙……龙哥,我还能……」火子还想说什么。

  「还能个屁!滚去买东西!」

  火子和排骨这才恋恋不舍地穿上裤子,吹着口哨,离开了这个已经充满淫靡
气味的据点,去采购物资。

  然而,当三个多小时后,天色已黑,两人提着两大袋啤酒和熟食,后备箱也
载了许多日常用品回来时,刚一推开据点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撕心裂肺的呻吟声!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也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一种……一种极其扭曲的、夹
杂着愤怒和快感的「傲娇式叫床」!

  「啊……嗯……红毛……你这根……哦……垃圾话筒……就算……就算插……
啊……喉咙好爽……我也……也要曝光你!你这……畜生……啊……」

  排骨和火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他们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据点中央,红狼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他抓着刘晓的头发,强迫她跪在
椅子上,用那张已经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的嘴,伺候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刘晓
的头被迫前后晃动,进行着深喉,口水、眼泪、鼻涕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而石头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刘晓那两瓣红肿的蜜桃臀正对着他。他抓着刘
晓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顶进了她那个同样红肿到有些外翻的阴道!

  「操!这婊子还真他妈会享受!」红狼被她那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一把捏住
刘晓那对F杯巨乳中的一个,「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射你一脸!」

  「呸……啊……你做梦……哦……石头……你这……哑巴……啊……干得……
干得老娘……嗯……好舒服……但……但是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啊……」

  石头一言不发,只是抓着她的腰,更加刚猛有力地撞击着她的G点,每一次
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晓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胸部在空中疯狂晃动。

  「啊——!」

  红狼首先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是同时,石头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拔了出来,刘晓「砰」的一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红狼的
精液和自己的胃液。

  「操,你们俩完事了?」排骨把啤酒扔在地上,「该我们了!」

  阿龙在一旁冷笑:「别急,让她喘口气。先吃饭,今晚……还长着呢。」

      @   @   @  @  @   @   @

  第二天下午。

  这个据点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刘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也
不知道有多少人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嘴里、脸上。她只知道,这场噩梦没有尽头。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红肿不堪,F杯的胸部和蜜桃臀上
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前后两个穴口,更是红肿外翻,几乎没有一刻是
空闲的。

  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玩弄。

  大象(高大壮汉)让她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撅
起那只红肿的翘臀。

  大象之所以有这个外号,也跟他的鸡巴有关,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跟婴
儿手臂差不多。而此时,他正从后面,一下下势大力沉操弄着刘晓的阴道,一下
一下,毫不怜香惜玉,次次尽量拔出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撞击着刘晓的子宫
口。

  「啪!啪!啪!」一遍干,还一边用力扇刘晓的屁股。

  「哦……啊…………你这头……嗯……蠢猪……别……别撞了……啊……要……
要被你撞死了……」刘晓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撞在墙上,额头都磕红了。

  而在她身前,肥松(死胖子)正兴奋地站在那里。他没有插进去,而是抓起
刘晓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了自己那根粗短的阴茎,开始
了疯狂的乳交!

  「嘿嘿,公主,香不香?这原味儿的奶子真不错!」肥松一边操着她的胸,
一边还不过瘾,低下头,强迫她转过头来,舔自己那油腻腻的、满是汗臭的腋窝!

  「啊……不……好恶心……啊……死胖子……拿开……哦……你……你这股……
骚味……熏……熏死我了……啊……」刘晓被迫一边承受着后面的撞击,一边在
前面进行着这种极致羞辱的「服务」。

  「嘿嘿,嘴贱,就只配舔老子的腋窝!」

  「还有我呢!」

  青皮这个小混混,正兴奋地跪在地上。他没有去抢那两个「主菜」,而是抓
起了刘晓那只正在颤抖的、白皙的小脚,放在嘴里疯狂地舔舐着,舌头钻进她的
脚趾缝里。

  「啊……脚……脚好痒……滚开……你这……变态……啊……连……连脚都
不放过……你们……你们全家都……哦……都该死……」

  「嘿嘿,这皮肤滑嫩滑嫩的!」

  「砰!」

  「啊——!」

  大象首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肥松也爽得大叫一声,将黏稠的浊液全射在了她那对被操得通红
的巨乳上!

  刘晓再次脱力,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阿龙走过来,踢了踢她:「喂,刘大记者,还『采访』吗?」

  刘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却依旧怨毒的眼睛瞪着他:「……有种……就杀了
我……不然……我一定……一定曝光你们……」

  「哈哈哈哈,好,好,好!」阿龙大笑,「放心,杀你?太便宜你了。你这
嘴,不是喜欢贱吗?你不是要曝光我们吗?明天……我就让你『曝光』个够!」

  阿龙没再看刘晓,而是真起身,对着其余七人说:「兄弟们,明早刘记者就
要回家了,晚上一定要把刘记者陪好,让她满载而归,听到了吗?」

  「明天就送回去啊?我还想……」火子还有些不舍。

  阿龙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给了他一记脑炮,没好气的说:「你他吗的,可是
真破了处了,2天射了20来次,还不够?」

  青皮和排骨看着这一幕,一遍偷笑着,一遍起身说:「龙哥,我们去上个厕
所」然后同时走向了刘晓……

      @   @   @  @  @   @   @

  第三天清晨

  天景小区,Y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鸟儿在枝头鸣叫。

  老保安老张和刚来不久的小李,正叼着烟,沿着人工湖巡逻。

  「张叔,」小李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这早上已经开始凉了。你说这
帮有钱人,住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还老丢东西……」

  「闭嘴,好好巡逻。」老张敲了敲警棍,「拿钱办事。」

  两人走到了人工湖中心的凉亭附近。

  「咦?」还是年轻的保安眼尖,小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凉亭,「
张叔,你看……那凉亭里,是不是有个人?好像……还在动?」

  老张眯起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凉亭的长椅上,确实堆着一团什么
东西,在晨光中微微地……蠕动着。

  「我操!」老张烟都掉了,「走!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跑了过去,越靠近,小李的脸色就越白。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两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是一个女人!

  她被人敷衍了事、象征意义地穿上了衣服。那件早就被撕扯的破烂不堪白衬
衫胡乱地搭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对红肿不堪、布满青紫吻痕的巨乳,牛仔裤人
从裤裆里减了个大洞,那只同样红肿、布满巴掌印的蜜桃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凉亭的柱子上。

  最让人震惊的是……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团粉红色的蕾丝布料——正是她自己的内裤!

  而她的下身……

  小李只看了一眼,就惊的合不拢嘴。

  她那红肿不堪的前后两个穴口,竟然各自插着一只成人玩具!一只是粉色的
电动阴茎,一只是黑色的震动后庭塞!

  两条电线连着一个用黑色胶带、死死缠在她腰上的电池盒!

  「嗡……嗡……嗡……」

  那两只玩具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低沉而诡异的轰鸣声!

  「我……我操……这……」小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张毕竟见多识广,他强忍着震惊,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在女人裸露出
来的皮肤上,被人用彩色的油性笔,写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她的肚子上写着:「肉便器」

  她的两只奶子上,一边写着:「随便干」,另一边写着:「快来干我」

  她那两瓣翘挺的臀肉上,一边写着:「我是婊子」,另一边写着:「我嘴最
贱」

  「……妈的……」老张的手都开始抖了,他赶紧掏出对讲机:「……喂?喂!
保安室?人工湖凉亭!发现……发现一个……快来!快!!」

  通知完保安室,又拿起手机报了警,打了120。昨晚这一切,老张瘫坐在
地上。

  小李看着那个还在「嗡嗡」声中微微颤抖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他鼓起勇
气,颤抖着走上前:「……喂……小姐?你……你还活着吗?」

  他看她嘴里塞着东西,赶紧伸手,将那团湿透了的、散发着异味的内裤,从
她嘴里扯了出来。

  刘晓的眼罩和嘴里的东西被拿开。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似乎还没适应光线。

  她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新鲜的空气……

  「嗬……嗬……」

  小李刚想问她有没有事。

  突然,刘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一个扭曲的、疯癫的「傻笑」,慢慢爬上了她那张红肿、沾满污物的脸。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小李,用一种沙哑到极致、仿佛破锣一样的声
音,兴奋地嘟囔着:

  「……话筒……」

  小李一愣:「……什……什么话筒?」

  刘晓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渴望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快用话筒采访我!!」

  「用又粗又长的话筒!!狠狠的采访我!!!」

  「老娘要曝光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癫的笑声在宁静的人工湖上空回荡。

  小李吓得「啊」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惊恐地往后爬。

  老张也惊呆了。

  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这个Y市最高档小区
的清晨…………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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