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母畜集体剃毛和母子乱伦
第二天清晨,众母畜晨跑结束,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按照队形裸跪成4排,忐忑地等待崭新一天的课程。
大厅偏门打开,阮敏带着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这4名黑衣女走了进来。
阮敏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轻轻一挥手,任静走上前,给每个妈妈分发了一把崭新的电动剃毛刀。
众女茫然接过,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要干嘛,只有林梦琪紧张地看一眼阮敏,知道必然是和接下来的命令有关。
果然,阮敏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清晰而残酷地说道:“众母畜听令,你们有10分钟时间,把自己的阴毛全部剃干净,听清楚了,是剃干净,一根都不准剩!剃得又快又干净的,有加分!现在开始计时。”
大厅瞬间陷入死寂,妈妈们低头看着手中的剃毛刀,脸色各异。
林梦琪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调整跪姿,双腿大大分开,左手扶住自己的阴部,右手拿起剃毛刀,开始认真地剃除阴毛。
“滋啦……滋啦……”电动剃毛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她动作迅速而仔细,先把阴阜上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又小心翼翼地处理两侧和大阴唇上的细毛,力求一根不剩。
韩凤兰也毫不示弱,表现得最为积极,她双腿大开到极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剃毛,像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李月霞因为乳房过于沉重,跪着剃毛时身体前倾,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也拼命加快速度。
苏婉宁则又犹豫了,手中的剃毛刀不停颤抖,她看着自己原本就较为稀疏的阴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想到昨日残酷的惩罚,最终还是咬牙分开双腿,开始剃毛。
其他女的也不敢怠慢,有跷单腿的,有叉开双腿的,虽然动作各异,但所有人都在认真执行命令。整个大厅里充满了电动剃毛刀的“滋滋”声,以及压抑的呼吸声。
以前在家里偶尔会自己修剪,林梦琪技术相对熟练,只用了不到六分钟,她就彻底剃光了所有阴毛,光洁的阴部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芒。
剃完后,林梦琪立刻把剃毛刀放在面前,高高跪直身体,大声报告:“母马1号报告,已经剃干净!”
在阮敏示意下,手拿记录本的张安安,默默记录每个人的完成时间。
其他妈妈听到后,动作更加急切。苏婉宁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剃到一半时不小心划破了一点阴户的娇嫩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强忍着继续。
10分钟结束时,所有妈妈都已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又在阮敏命令下,用背部着地,双腿高高翘起叉开的姿势,把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屈辱。
任静母女和张安安母女作为黑衣执行者立刻上前,开始逐一检查,像检查牲畜一样冷酷而专业,她们蹲在每位妈妈面前,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阴唇,仔细查看是否剃得干净,甚至用力按压、拉扯,检查有没有残留的毛根。
其中任静最为冷酷残暴,不停地羞辱道:“母猪3号,剃得不够彻底,大阴唇内侧还有一点点残渣。”
“母狗2号,非常干净,但动作太慢。”
轮到林梦琪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任静走到她面前,啪啪两下,猛拍大腿内侧,喝道:“双腿再分开一点,腰塌下去,把屁股擡高。”
林梦琪咬紧牙关,把双腿大开到极限,双手再用力掰开,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任静下手毫不留情,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左右拉扯检查,又用力按压阴蒂周围和会阴部位,像在检查一头待宰的母畜,咯咯一笑:“母马1号,剃得很干净,你技术不错嘛,以前是不是经常自己剃毛啊?等下,这里怎么还有一点毛茬子?”
任静故意用手指在林梦琪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反复刮擦、按压,动作充满羞辱意味。
林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只感觉脸烧得通红,下体被陌生人如此粗暴而毫无尊严地检查,让她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发抖,内心剧烈挣扎:“不……太丢人了……我怎么能让别人这样检查我的下面……”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梦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儿子的脸——林义在监控里认真学习的样子,他兴奋地对她说:“妈妈,这里特别好,我的成绩提升特别快”,心猛地一沉:“不行……我不能犹豫……为了林义……我必须彻底服从……我是一匹母马……我只是一头母畜……被检查……被羞辱也是应该的……只有我彻底放下尊严,林义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林梦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腰部用力向上擡,把私处完全呈现在任静面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地说:“已经……已经剃干净了,请检查仔细,我愿意配合。”
淋过雨的人更会故意弄坏其他人的伞,一直都是趴在地上的母畜,如今成了刚刚在上的女王,这种权力的感觉让任静飘飘欲仙,她故意粗鲁地扒开林梦琪的阴唇,露出阴蒂,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看错咯?”
“没……没有,我再去剃一下……”林梦琪连忙又捡起剃毛刀,小心翼翼又刮了下阴蒂上方的毛茬子,这才说道:“请……请主人检查……”
一句“主人”的称呼,终于让任静满意一笑,狐假虎威地哼道:“以后说话小心点,知道了吗?身为母畜,什么是绝对服从你不明白吗?是让你顶嘴的吗?”
林梦琪跪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虽然看不到任静的具体长相,但从声音、体态和眼神中,能大概推测出来这人年纪尚幼,也就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被一个小女孩肆意凌辱,林梦琪屈辱之余,却有一股莫名的奇异兴奋感。
相比任静,张安安检查起来就温柔多了,动作轻柔,声音细声细语,遇到剃得不干净的,还会小声提醒,让不少妈妈都感激不已。
任静等人检查完毕,把检查数据交给阮敏,阮敏查看一番,又看着十二个裸体少妇还保持双腿向天张开的淫荡动作,说道:“结合剃毛速度和干净程度,母马1号排名第一,加3分。”
林梦琪大为惊喜,保持着跷腿高衩的姿势,口中大声谢恩:“感谢主人的教导,感谢那位帮我检查的黑衣姐姐的督促!”对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小女生叫姐姐,林梦琪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女老板的高傲,只要能拿分,一切都不在乎了。
阮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的洗漱时间给你们加10分钟,用于剃毛。你们要保持永久无毛,这是母畜的基本仪态,每周会不定期检查,发现有不干净者将进行扣分。”
接下来的半个月,集训营的日子单调而高强度,高强度洗脑的体能训练、高强度的洗脑与服从训练。
清晨5:30起床,5公里跑步机裸奔;上午是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包括狗爬、深蹲、俯卧撑、卧推、蛙跳、拉伸、长时间罚跪等等;下午就是背诵各种多如牛毛、晦涩难记的规矩、守则、宣言,比如《母畜行为七不准》、《关于母畜忠诚度要求的具体实施细则》、《母畜进食与排泄的八项纪律要求》、《母畜执行命令的十二点注意事项》、《关于母畜向主人奉献家庭财产的相关规定》、《母畜体能训练的相关要求》、《母畜拒不执行主人命令的惩罚措施》、《关于母畜犯错后母畜惩罚的相关规定》等等。
阮敏则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下发“突然袭击式命令”,让妈妈们完全无法预测,无任何准备。
比如,会在早饭时忽然下令:“所有人停止进食,现在立刻把自己的尿撒在杯子里,然后全部喝掉。”
也会在训练时突然给每个人发一个熟鸡蛋:“所有人原地跪好,把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不准掉出来,继续做蛙跳。”
还会上课时突然随意指着两个人,命令道:“母猪2号,母狗3号,你们两个互相舔穴,必须舔到高潮为止,其他人围观。”
还会晚上睡觉前,又突然让所有人集合,命令道:“从左到右,每个人轮流扇旁边的人10记耳光和10记奶光,必须用力,不准留情。”
所有人都渐渐习惯了各种突如其来的羞辱命令,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近乎本能地立刻执行。
高强度的体力和脑力劳动,再搭配饮食中添加的微量发情药,让所有人整日都腰酸背痛、精疲力竭,思想也趋于钝化,这里没有了企业高管、贵妇名媛、精英白领,只有无条件执行命令的淫荡母畜。
她们不再犹豫,不再挣扎,甚至不再需要阮敏重复第二次命令,她们就会本能地执行——无论命令有多么下贱、多么残忍。狗爬、喝尿、互相舔穴、当众自慰、长时间罚跪……这些曾经让她们崩溃的命令,如今已经成了日常。
她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动作越来越机械,像一群被彻底驯化的母畜。
某天晚上,林梦琪跪在宿舍里写思想小结,详细描述今天取得的进步和忏悔还有哪些不足。写完后,躺在床垫上揉捏一下酸痛的大腿,边思考如何能在狗爬时速度更快,边迷迷糊糊地即将进入梦乡。
这时一个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梦琪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儿子林义,又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去想儿子了。
林梦琪霍然坐起,双手抱头,忍不住痛哭流涕,自己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儿子,现在儿子的形象竟然渐渐模糊了,自己习惯了当众撒尿喝尿,习惯了剃毛,习惯了被扇耳光和奶光,习惯了无条件执行各种命令……也习惯了不去想儿子。
林梦琪大口喘着粗气,紧紧抱住肩膀,不停安慰自己道:“林义,林义,妈妈真的都是为了你,真的是为了你……”
这天早上,5公里跑步机训练结束。十二位妈妈气喘吁吁地跪在训练大厅中央,身上布满汗水,下体光洁无毛,项圈上的铭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相比刚开始,她们的体能有了长足进步,就连最弱的苏婉宁都能坚持完5公里了。
阮敏照例带着任静等4人走进来,阮敏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紧身皮衣,显得更加冷艳而具有压迫感。
阮敏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和与肯定:“在这半个多月,我看到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变化和努力。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挣扎,到现在能够毫不犹豫地执行各种命令……你们真的很努力,也进步得很快,我必须承认你们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
阮敏的话让跪在下面的妈妈们微微擡起头,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阮敏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柔和,却带着强大的感染力:“尤其是母马1号,你几乎每天都拼尽全力,从不偷懒,体能、思想和服从度都名列前茅。母猪1号、奶牛2号,你们两人也非常积极,主动表现自己的服从。母马2号,你虽然有过犹豫和错误,但今后也迅速调整了回来,努力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还有其他母马、母猪、奶牛和母狗们,你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对孩子的爱和对训练营的忠诚,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随着她的话语,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众人日常训练的剪辑视频,视频制作精良,每人的努力、汗水、挫折和取得的成绩都被一一展示,再搭配舒缓动人的音乐,极具穿透力。
最后虽然也展示了最新的成绩排名,但被刻意弱化,韩凤兰以236分继续领跑,林梦琪以1分之差紧随其后,李月霞掉到了第三名,苏婉宁追到了第七名。
阮敏挨个点评每个人,她没有批评任何人,都是肯定和鼓励,就连排名倒数第一的奶牛3号,阮敏都轻轻掂量一下她的奶子,鼓励道:“继续加油,你有潜力成为一头优秀的奶牛乳畜!”
在这动人的音乐中,大厅里陆续开始响起压抑的抽泣声,许多妈妈都热泪盈眶。
林梦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这些天所承受的屈辱、痛苦、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眼泪。
苏婉宁更是哭得几乎失声,这些天她一直被批评、被针对,今天终于听到一句肯定,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阮敏继续温柔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孩子们也刚刚进行完模拟考试,成绩都非常优秀!”
这时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孩子们的学习剪影,个个眼神专注,学习刻苦,状态明显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
阮敏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取得了明显进步,最差的一个也已经稳定在一本线以上,其中表现最好的几名,已经达到了9名牌大学的录取标准,这都是你们这些天拼命服从、拼命奉献的结果,你们的眼泪、汗水、尊严……都没有白费。”
大厅陷入短暂沉寂,接着更多人开始抽泣,呜咽声渐渐更大,最后干脆成了抱头痛哭,所有人都在尽情释放这些日子的辛酸、屈辱和痛苦。
只有林梦琪,她一阵恍惚,画面中的林义是那么熟悉,却又突然那么陌生,能看出来他进步非常快,尤其是之前偏科的物理,更是大幅提升,按照现在的成绩冲击名牌大学都不是不可能。
林梦琪高兴吗,她非常高兴,可却不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一阵微风拂过光洁的下体,林梦琪突然打了个冷冷的寒颤,擡头又看了一眼阮敏,眼神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畏惧与臣服。
林梦琪猛然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不是的,不是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为了林义!”但却知道骗不了自己,自己似乎爱上了这种生活。
待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但训练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希望你们能把这份感动,转化成更彻底的服从。”
听到训练还会继续,林梦琪没来由得心头一松。
阮敏继续用轻松愉快的话说道:“孩子们很努力,但也很辛苦,尤其是花季少男少女们,哈哈,大家都是过来人,我就直说了,孩子们缺少安慰。只学习不放松是不行的,孩子们更好的放松,才能更好的学习,绷得太紧容易绷断了,现在需要我们做妈妈的,给孩子们一些安慰了!”
台下众人一愣,不明白阮敏话中意思,只有林梦琪隐约听懂了,大着胆子问道:“主人,你说的安慰是?”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地说道:“孩子们这些天学习非常辛苦,每天高强度学习十几个小时,精神压力很大,他们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是机器,需要放松,需要安慰。作为母亲,你们有责任了解他们的真实状态。”
阮敏微微一笑,挥挥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的视频,这是学生宿舍的一些监控切片,有男生在被子里摩擦,有男生干脆直接开着灯撸管,女生也在摩擦大腿、用手自慰。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林义,一边疯狂套弄鸡巴,嘴里轻轻念着:“妈妈……妈妈……”,眼神迷离而渴望。
其次是苏腾飞,他跪在床边,把脸埋在一条丝袜里,一只手快速撸动,表情痛苦又兴奋,低声喃喃:“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妈妈们全都面红耳赤,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长期在饭菜中添加的催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们的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灼热的空虚感,光洁无毛的阴部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林梦琪看着屏幕上儿子林义自慰的样子,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一种强烈的羞耻、尴尬,还有说不清的异样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双腿微微夹紧,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热感。
“林义……你……你怎么……”她咬着嘴唇,呼吸紊乱,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苏婉宁的情况更加严重,当她看到儿子苏腾飞把脸埋在自己丝袜里疯狂自慰时,整个人几乎要崩溃,面红耳赤,身体轻轻发抖,下体已经明显湿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阮敏看着她们的反应,声音柔软却充满诱导:“看到了吗?孩子们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有需求,很正常,他们最信任、最渴望的人,就是你们——他们的妈妈,只有你们,才能真正安慰他们。记住,你们是母亲,也是最能让他们放松、最能让他们满足的人。这也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
林梦琪跪在那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自慰时喊“妈妈”的画面,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有一种被催情药放大的、近乎禁忌的兴奋。
阮敏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孩子们也很辛苦,尤其是憋得难受。”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微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有两天的假期,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可以带自己的孩子出去放松、玩耍、逛街、吃饭……尽情享受亲情时光。”
台下众人一愣,接着欢呼雀跃。
阮敏笑容一整,说道:“这次休假,是放松,但也是一项任务,必须严格遵守三条规则。第一,全程必须佩戴微型摄像头,记录下全部过程;第二,不能回家,不能与任何熟人见面;第三,在这两天内,你们必须找机会与孩子发生一次性行为,完整录下视频,作为对孩子的特别安慰。至于方法嘛,你们自由发挥,实在不行,我这里也可以提供迷药。”
阮敏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妈妈心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训练,所有人依然条件反射似的大声答道:“谨遵主人命令!”
这时李月霞举手,获得准许后问道:“主人,那……那女孩子怎么办?这个也要给她们安慰吗?”
阮敏点头道:“好问题。女孩子确实也要安慰啊,她们学习压力同样很大。妈妈们可以用手、唇、舌头还有自慰棒帮自己的女儿放松嘛,对了,提醒大家一点,如果你的女儿还是处女,那么可要保护好她的处女膜哦,别给捅破了!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阮敏见众人不再提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道:“这是对你们忠诚度的考验之一,孩子们学习压力很大,需要妈妈最温柔、最彻底的安慰。你们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用最亲密的方式爱他们。记住,这是我下的命令,是母畜必须履行的责任,两天后,带着视频回来,表现好的会加分,退缩或敷衍者自己考虑后果吧!现在去宿舍换衣服吧,给你们准备好了衣服和化妆用品,换好衣服就能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众人回到各自宿舍,时隔半个多月,终于第一次摘下面具、穿上衣服。
林梦琪望着那套自己当初带来的灰色套装,眼神有些恍惚,手指微微颤抖,摘下头套,露出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然后慢慢穿上内衣,再穿上衣服。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衣服穿在身上,反而觉得陌生、束缚,甚至有些沉重。
林梦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在微微起伏,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已经彻底习惯了赤裸、暴露、被审视的状态。现在突然被布料包裹,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束缚”的奇怪感觉。
轻轻拉了拉下摆,动作还有些僵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干练、自信的女企业家,好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现在的她,眼神里更多的是顺从。
半小时后,众人重新在大厅集合,卸下伪装,穿上了漂亮华丽的衣服,再次以真面目面对彼此,能轻松执行各种变态命令的少妇们,此刻竟然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人。
这时,许久不见的陈芳芳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她围着众人左三圈右三圈,上看下看,格格娇笑道:“阿姨们,好久不见啊!看来训练的作用真是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