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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淫玩斗罗大陆(4)【字数:34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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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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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4 21:53: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章 · 驯服幽冥灵猫 · 朱竹清足交破处(调教双胞胎·主子游戏)
  小舞那一夜之后,林白消停了三天。
  不是他改了性——是唐三提前回来了。原本说要三五天,结果第三天傍晚,林白蹲在学院对面的老槐树上,就看见唐三背着包袱出现在街口,手里还拎着两串糖葫芦。小舞迎出来时笑得眉眼弯弯,可林白看得分明:她迎上唐三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拍,接糖葫芦时指尖抖了一下,夜里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还没从她眼底褪干净。
  (啧,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林白咬着牙根咂了咂嘴,倒也不急。唐三回来了,小舞那边得缓两天——正好,他早就盯上了另一个目标。
  当天深夜,月过中天,史莱克学院后山的演武场。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无声起落,像一只捕猎的猫。朱竹清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身形高挑,曲线玲珑,一头乌发在夜风里扬起。她单手撑地,一个空翻落地,又猛地拧腰,一记鞭腿扫向演武场边的木桩——砰的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她收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冷艳的眉眼间却没什么满意之色,反而蹙了蹙眉,像是对自己的速度还不够满意。
  林白伏在演武场外的矮墙上,看得喉结直滚。
  (操……这腿,这腰,这冷冰冰的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朱竹清——戴沐白的未婚妻,星罗帝国朱家的嫡女,武魂幽冥灵猫。原著里她因为姐姐朱竹云的追杀,孤身逃到史莱克求强,一心想在家族死斗里活下来。冷艳、寡言、戒备心极重,是七怪里最难啃的骨头。可她再冷,到底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被未婚夫晾在索托城、夜夜独自加练的女人。
  林白正盘算着怎么现身,演武场里的朱竹清忽然动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矮墙——五指如钩,带着破空的劲风,直取他的咽喉!
  『什么人!』她的声音又冷又利,像猫爪刮过铁皮。
  林白瞳孔骤缩,下意识仰头后仰,堪堪避开那一爪,喉咙上仍被指风刮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他顺势滚下矮墙,还没站稳,第二击已经到了——他狼狈地就地一滚,嘴里忙不迭地喊:
  『慢着!朱竹清!老子是来给你送消息的!——你姐姐朱竹云的杀手,三天后就到索托城了!』
  那只探向他天灵盖的手,在离他眉心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月光下,朱竹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方才更沉:
  『……你说什么?』
  林白仰头望着她,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的白牙:
  『你姐姐朱竹云,等不及你们朱家那场死斗了。她花了重金,从武魂殿请了个魂王级的杀手,三天后进索托城,专门来取你命。』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子知道那杀手走哪条路、住在哪家客栈、什么时候动手。你杀了老子,这消息就烂在老子肚子里了。』
  朱竹清的眸光闪了闪。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掂量要不要直接拧断他的脖子。半晌,她收回手,退后半步,声音依旧冷得像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
  林白拍拍屁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得更贱了:
  『老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能帮你活命,而你,得付得起这个价。』
  朱竹清眯起眼:『你要什么?』
  林白没有急着回答。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冷艳的脸,滑到她紧身衣下那截细韧的腰,又滑到她那双常年练功、笔直有力的长腿,最后落回她那双满是戒备的凤眸上,咧开嘴:
  『这个价……等杀手的事办完了,老子再告诉你。』
  朱竹清眯起眼,正要开口,林白却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哦对了——顺嘴提一句。你那位未婚夫戴沐白,今晚不在学院。他去了索托城东街的玫瑰酒店,老房间,找他那对双胞胎老相好去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朱竹清的动作僵了一瞬。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林白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极轻地蜷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找谁,跟我没关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他,只是两家的婚约束缚。』
  『是吗。』林白笑了一下,没有戳穿她,只慢悠悠地转身,朝矮墙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窗户朝街。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反正今晚月色好,散个步也不亏。』
  他没有回头,径直翻出矮墙,隐入夜色。
  身后,演武场里安静了很久。直到夜风卷过空旷的场坪,朱竹清才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学院的方向——东街的灯火还亮着。她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又松开。
  半个时辰后,索托城东街,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真的来了。她像只无声的黑猫,伏在巷口的阴影里,抬头望着酒店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窗户半掩着,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声响。她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沐白哥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们姐妹了』,又听见那道熟悉的、她绝不会认错的低沉男声笑着应了句什么。然后,那扇窗被人从里面拉上了帘子,灯光变成一团模糊的暖黄。
  朱竹清靠在冰凉的巷壁上,缓缓闭上眼。
  她想起星罗帝国朱家的规矩:嫡女之间,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继承家族。她想起自己逃出家门那晚,姐姐朱竹云在身后说的那句『妹妹,你逃不掉的』。她想起她千里迢迢追到索托城,找到史莱克,找到戴沐白——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可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还是那个在索托城夜夜笙歌的浪荡子。
  『啧,亲眼看见,比老子说一百句都管用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朱竹清猛地睁眼,凤眸里寒光一闪,正要出手,却见林白举着双手,一脸无害地靠在巷口墙上,手里还拎着两壶酒:
  『别动手别动手——老子是来送酒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笑得又贱又无害,『失恋的人,光站着吹风多没意思。这壶是索托城最好的女儿红,巷口那家老店刚烫的。喝不喝?不喝老子自己喝。』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寒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她沉默半晌,忽然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跟踪我。』她哑着嗓子说。
  『老子可没跟。』林白也开了一壶,靠在她旁边的墙上,仰头喝了一口,『老子只是猜,你一定会来。』
  朱竹清没有接话。她又灌了一口酒,辣得眼眶发红。两个人在月光下的暗巷里,肩并肩靠着墙,谁也没再说话——只有酒液入喉的声响,和远处玫瑰酒店二楼隐约传出的、让人心冷的调笑声。
  林白侧过头,看着月光下她仰头灌酒时绷紧的脖颈线条,和那双被酒意浸得微微泛红的凤眸,喉结轻轻滚了滚。
  (猫再冷,也有受伤的时候。而她受伤的时候——就是老子最好的机会。)
  他压下心里那点痒,没有急着伸手。他仰头灌了口酒,慢悠悠地开口:
  『知道老子为什么来找你吗?——因为你是七怪里,唯一一个真正把命悬在刀尖上的人。唐三有他爹,戴沐白有星罗,宁荣荣有七宝琉璃宗——可你,朱竹清,你只有你自己。你姐姐的杀手三天后就到,你那个未婚夫今晚还在温柔乡里。你要是指望他,三天后躺下的就是你。』
  朱竹清握着酒壶的手微微收紧,没有接话。
  『所以老子给你指条路。』林白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神难得正经了几分,『那杀手是武魂殿出来的魂王,狼类武魂,力量型,专克你这种敏攻——速度快也没用,他皮糙肉厚,你挠不动他,他拍你一爪子你就得残。硬碰硬,你赢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朱竹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已经没了方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办法有三个。』林白竖起手指,一字一句,『第一,他的弱点在左肋——旧伤,武魂殿的人都知道他那儿挨过一剑,防御再厚也护不住那儿。第二,他是狼,靠鼻子和听觉认人,你幽冥灵猫的隐匿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他的鼻子——所以不能近身偷袭,得让他自己撞进你的陷阱。第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索托城黑市弄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掺在酒里,魂王也得软半刻。那杀手三天后走官道入城,落脚的地方,是老子托黑市提前放话引过去的——西街福来客栈,天字三号房,说那儿有人等他接头。掌柜老子买通了,房里常备的酒也换了料。到时候,你听老子的,保你活着,还能顺手废了他。』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那个小纸包,又看着他,忽然问:
  『……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林白咧嘴笑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又回来了,『图你欠老子一条命,图你以后变强了,记得老子这份情。至于别的——等你自己够强了,再问老子也不迟。』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仰头把壶里最后一口酒灌完,把空酒壶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的疲惫和冰冷,被一层更硬的东西压了下去。
  『好。』她说,『三天。我听你的。』
  三天后,深夜,西街福来客栈。
  计划进行得比林白预想的还顺。那魂王杀手果然住进了天字三号房,当晚喝了掺药的酒——可他毕竟是武魂殿出来的老手,药力刚上头就察觉不对,一掌拍碎窗棂翻了出来。朱竹清的身影从屋顶无声掠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幽冥灵猫的利爪直取他左肋的旧伤!
  杀手闷哼一声,反手一爪拍出——朱竹清侧身避过,可那狼爪带起的劲风还是扫过她的肩头,黑衣裂开一道口子,血珠飞溅。她咬着牙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杀手。杀手被药力拖慢了半拍,迟疑间,三道残影中那道真正的杀招已经穿透他的防御,五指并拢如锥,狠狠刺进他左肋旧伤!
  『呃啊——!』杀手发出一声痛吼,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一爪横扫,正拍在朱竹清的腰侧。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墙上,滑落下来。
  『竹清!』林白从暗处蹿出来,一把扶住她。她嘴角沁着血,腰侧的衣料被血浸透,却还死死撑着要站起来。
  『……他废了。』她喘着气,盯着那个踉跄着逃进夜色的身影,声音哑却带着一丝狠意,『左肋那一下,够他养半年。』
  『你疯了!说了让你别硬接他那一下!』林白骂骂咧咧地扯下自己的外袍,胡乱按在她腰侧的血口上,『走,老子带你去找大夫——你不许死,你死了老子那份人情找谁要去!』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难得没有挣开。她垂着眼,看着他手忙脚乱替自己按伤口的样子,月光下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林白没有送她去医馆——索托城这大半夜的,医馆早关门了。他半扶半搂着她,绕了两条巷子,把她带进西街自己租的那间客栈后院。他推开门,把她扶到床沿坐下,又掌了灯,才看清她腰侧那道伤口——狼爪撕开的衣料下,三道深深的血口翻着皮肉,血已经把半边黑衣都浸透了。
  『啧,真够狠的。』他皱起眉,转身翻出干净的布条和酒,蹲到她面前,『忍着点,先清洗伤口。你这伤不处理,明天就得发炎。』
  朱竹清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微微别开脸。林白沾了酒替她擦拭伤口边缘,她肩头绷紧了一瞬,却硬是一声没哼。他替她上了药,又用布条一圈圈缠好腰侧的伤,手法居然还算利落。
  『行了。腰上的伤处理好了——你肩头那下也得看看。』他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老子看看你肩膀。』
  朱竹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缓缓褪下半边外衣,露出肩头那道较浅的伤口。她里面穿的是件贴身的黑色小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锁骨,伤口在肩胛骨附近,血迹蜿蜒。林白替她清洗上药时,目光克制地没有乱瞟,手上的动作却极轻——指尖擦过她肩头光滑的肌肤时,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好了。』他直起身,吐出一口气,『你今晚别乱动,就在这儿躺着养伤。明天一早再去抓两副药。』
  朱竹清坐在床沿,垂着眼没有看他。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
  『……谢了。』
  『谢什么,你欠老子的多了去了。』林白笑了一下,蹲下身替她脱掉那双沾了血的靴子——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时,动作顿了一瞬。
  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只脚上——常年练功的姑娘,脚型却意外地纤细,脚背绷着几道薄薄的青筋,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幽冥灵猫武魂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敏捷的柔韧,连脚踝都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林白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松手,指腹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滑过她的脚背,又在她脚心极轻地按了一下。
  朱竹清整个人僵住了。她那只脚在他手里绷紧了一瞬,像是要抽回去,可最终,她没有动——只是垂着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在摸我的脚。』
  林白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手指却没收回来,反而顺着她的脚背,又缓缓摩挲了两下:
  『啊,老子看你脚上也有血,检查检查有没有伤口。』他面不改色地胡扯,指腹却已经滑到她脚踝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打着圈地蹭着,『……嗯,没伤。就是有点凉,替你搓搓暖。』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别开脸,望着窗纸上模糊的月色,任那只脚被他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揉着——她腰侧和肩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浑身乏得厉害,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挣开他那只越来越不老实的、在她脚背上流连的手。
  林白垂着眼,掩住眼底那点越来越亮的光,指腹又顺着她的脚背滑到她的脚趾间,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猫没躲……这扇门,算是撬开一半了。)
  他没有再假装检查伤口。他握着她的脚踝,缓缓低下头,在她绷紧的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唇瓣贴着那层微凉的肌肤,停留了两息,又顺着她的脚背,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细嫩的软肉上,又落下一个。
  朱竹清整个人僵住了。她别着的脸终于转回来,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震惊,像是羞恼,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压不住的、陌生的慌乱。她的脚在他手里绷得像一张弓,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抽回去。
  『……你亲我脚。』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林白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放得极轻,『老子想干的事多了。可老子不急——猫这种动物,逼急了会挠人。老子有的是耐心,等你哪天自己愿意伸爪子,老子再接。』
  他说着,又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慢慢放下她的脚,替她拉过被子盖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朱竹清躺在床上,腰侧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只被他亲过的脚却像烧起来一样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脸,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睡地上。』
  『得嘞。』林白也不恼,笑嘻嘻地抱着被褥铺到地上,吹了灯。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可林白躺在地上,听着床上那道呼吸声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嘴角无声地咧开了。
  (急了。她要是真不在乎,早一爪子挠过来了。没挠,就是心里乱了。)
  林白一夜没动她。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听着床上的呼吸声从紊乱慢慢变得绵长,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等朱竹清醒来时,床头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两副用油纸包好的伤药,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
  「粥趁热喝。药一日两副,内服外敷,老子中午再送饭来。——林白」
  朱竹清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她端起那碗粥,还温着——他显然是算好了她醒来的时辰买的。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软烂,里面还卧着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中午,林白果然又来了,拎着食盒,还多带了一卷干净的纱布。他替她换药时,动作比昨晚更规矩,眼睛只盯着伤口,一句浑话都没说。换完药他就走,说是去打听她姐姐那边的动静。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两趟,送药、送饭、换纱布,偶尔带一句打探来的消息:『你姐姐在星罗那边又动了笔钱,不过武魂殿的杀手折了一个,短时间没人敢接这单。你先安心养伤。』说完就走,从不多留,也从不提那晚亲她脚的事,更不提什么「价码」。
  朱竹清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渐渐也习惯了他准点出现。她倚在床头换药时,会不经意地问一句『外面下雨了?』;他蹲在门口削苹果时,她会把自己那份分他一半。他接过苹果时咧嘴笑,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她看了就皱眉,可到底也没再赶他。
  第四天夜里,她腰上的伤已经结了痂,能下地走动了。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犹豫:
  『……你帮了我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你总说价码,可你从来没提过。』
  林白正蹲在地上替她收拾换下来的旧纱布,闻言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抬头,声音却难得正经:
  『老子想要什么,等你自己心甘情愿给的时候,老子再说。』他把纱布团了团丢进纸篓,站起身,拍了拍手,咧嘴一笑,『不过竹清啊——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明晚这个时辰,你来后山老地方找老子。老子有个东西给你看,包你不后悔。』
  他说完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坐在床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凤眸里的神色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辨不清。
  次日夜里,月色如水。朱竹清站在后山演武场边,看着那个靠在矮墙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东西呢?』她开门见山,语气还是冷的,却没有了初见时的杀意。
  『喏。』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标注着奇怪的步法箭头,『幽冥影分身,听过没?你武魂幽冥灵猫真正的杀招,不在你现在的魂技里,在你自己的身法里。』
  朱竹清的脚步一顿。她接过那张纸,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幽冥灵猫有什么影分身。』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林白跳下矮墙,走到她面前,指着纸上那几个小人,『你们朱家如今传的魂技,是后来改过谱的;这套老身法到你爷爷那辈就断了,名字也跟着丢了个干净——可它一直都在你武魂里,只是没人告诉你。』他点了点纸上的小人,『你武魂的本源是「幽冥」——幽冥的意思是,快得连影子都留不下。你现在练的是「快」,可你只练了一半:你只知道往前冲,不知道怎么在半空里借力变向,让旧影子留在原地、新身子已经扑到另一边。』他伸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试一次。全力往前冲,到我面前三尺的时候,不要停,也不要减速——拧腰,往左变向,右脚点地借力,再往右折回来。』
  朱竹清狐疑地看着他,可她还是照做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冲他面前,到三尺处猛地拧腰变向!可她没有他的口诀,变向时旧力未消新力未生,身子在半空顿了一瞬,落地时踉跄了一步。
  『不对。』林白摇头,走上来,『你刚才脑子里想的是「我要变向」——想就慢了。幽冥的要诀是「不想」。你的腰比你的脑子快,让它自己做主。再来。』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又动了。这一次她冲到变向点时,腰肢像是自己记得了路一样,自然而然地一拧——月光下,她的身影在变向的瞬间模糊了一瞬,像是有两个她重叠了一下,又倏地分开。她落地时,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个,』她缓缓转过头看他,凤眸里第一次亮起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是什么?』
  『看,老子说什么来着。』林白咧嘴笑了,『你的身子比你自己懂——你缺的只是一个告诉你「可以这样」的人。』他退后两步,靠在矮墙上,又叼起那根草茎,『继续练。等你能在变向时让影子留够半息,你姐姐派谁来都不好使——幽冥影分身,够你吃一辈子的杀招,今晚老子白送你了。』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一遍又一遍地练着那个变向——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越来越快,从生涩到流畅,最后竟真的能在变向的瞬间,拉出一道短暂的残影。她停下来时,额角沁着细汗,胸口微微起伏,难得地,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转过身,看着靠在矮墙上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
  林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跳下矮墙,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一缕乱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朱竹清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老子是谁不重要。』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放得很轻,『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的路,老子陪你走。你姐姐要来杀你,老子陪你挡;你想变强,老子教你练。直到有一天,你再也不需要靠任何人。』
  朱竹清望着他,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她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夜风卷过演武场,吹动她的发梢——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净说大话。』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没有推开他那只替她拨头发的手。
  林白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她那双刚练完功、还踩在青石上的赤足上。她方才练影分身时嫌靴子碍事,早蹬了扔在一旁,一双赤足踩在月光下的石面上,脚背还沁着一层细汗。
  『刚才那套变向,全靠脚底发力——你脚底的筋这会儿肯定绷得跟弓弦似的。』他蹲下身,抬头看她,一脸正经,『不揉开的话,明早你连地都下不了。老子学过推拿,替你松松。』
  朱竹清皱了皱眉,想说不用,可脚底确实酸胀得厉害。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脚往前伸了伸——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动作比四天前那个夜晚,要自然得多。
  林白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一只脚托起来,搁在自己膝头。他先捏了捏她脚底的筋,手法确实有模有样——拇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开,又在她脚后跟那处酸胀的筋结上打着圈揉按。朱竹清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还挺会按。』她闷声说。
  『那是。』林白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慢慢变了味——他的拇指从她足弓滑到她脚心,力道放轻,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挲,指腹在她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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