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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8-10完)作者:wudizeda【字数:40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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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10:28: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1-3)
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4-7)
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8-10)完

作者:wudizeda
来源:pixiv
发于:2026/06/22
字数:

@   @ @   @ @ @  @  @ @ @   @ @   @

@/第八章

  半小时前。沈清欢站在家门口目送陈零的车驶出车库。她靠在门框上,手指
拨弄着睡裙的蕾丝下摆,脑子里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把早上的事补上。

  她刚关上门准备回沙发上躺着,一阵困意突然袭来。那困意太猛了,像是有
人在她后脑勺拍了一闷棍。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往前倾,膝盖弯了一下,
整个人往沙发上倒下去。她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公」,然后就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她再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全变了。不是自己家客厅,不是沙发,不是天花
板上的吊灯。她站在一栋房子的客厅里,脚下是灰色大理石地砖,头顶是一盏巨
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刺眼。空气里有一股陌生的味道,混着檀香和另一种甜腻的
香味。她的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两条腿微微分开,重心落在左脚上,像是
一个被人操控的人偶刚被放了手。

  「老公?」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那个称呼是下意识的,
她刚从一个关于陈零的短暂梦境里挣脱出来,嘴唇还残留着梦里叫他名字的触感。

  然后她看到了。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沙发靠背很高,两侧
各有一个弧形的扶手。巫崖靠在沙发正中央,身体陷在柔软的皮革里,两条腿大
剌剌地分开,头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立领夹克,只穿了一件黑色对襟盘扣长袍,袖口挽到小臂,
右前臂上那条青黑色的蜈蚣纹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虫首朝下,螯牙对准虎口,
纹身的每一条虫足都在皮下若隐若现,像是活的。

  沙发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子很短,裙摆只
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胸前两团肉被白色蕾丝裹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吊带扣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
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十二厘米。她正弯着腰,双手放在巫崖的肩膀上,手指用力
地按着他的斜方肌,指法熟练,从肩井穴到天宗穴一路按下来。她的长发垂在脸
侧,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清欢认出了那张脸。苏倾城。

  「苏倾城!」沈清欢惊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短暂的回音。

  苏倾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沈清欢太陌生了。她认识苏倾城好几年,
在江宁市商界打交道不止一次两次。苏倾城是那种永远带着笑但永远不知道她在
想什么的女人,眼神里总有一层薄薄的防备。

  但现在她转过头看沈清欢的时候,眼神里什么防备都没有了。只有一种空洞
的温柔,像一条被驯服的狗看着主人以外的人,没有任何敌意,但也没有任何温
度。她只看了一眼,就把头转回去,继续给巫崖按摩。

  沈清欢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家门口,陈零才刚
走。

  然后她犯困,就不省人事了。现在她站在苏倾城的别墅里,穿着早上那件黑
色蕾丝睡裙和黑色油光丝袜,没穿内衣,没穿内裤,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
双黑色红底细高跟鞋。

  巫崖睁开了眼睛。他的头从沙发靠背上抬起来,嘴角往上扯出一个弧度。他
看着沈清欢,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视线在她黑色蕾丝下面的乳沟上停了两
秒,又往下移到她丝袜裹着的大腿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订了货终于送到
的东西。

  「一来就喊我老公,你这么爱我吗?」

  沈清欢听到「老公」两个字从巫崖嘴里说出来,胃里翻了一下。他是在接她
刚醒来时那句无意识的呢喃。她咬紧牙,对着巫崖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
子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离巫崖的脚还有几步远。

  「呸!你这种人渣不配和我老公相提并论!」

  她一边骂一边把手伸下去摸口袋。手指摸到的是蕾丝裙摆和自己大腿上的丝
袜,没有口袋,没有手机。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黑色蕾丝睡裙,领口低到乳
沟全露,裙摆短到大腿中段,两条腿裹着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
色红底细跟。

  这身打扮在外面被人看到,谁都不会觉得她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只会觉得她
是一个刚从情人床上爬起来的高级应召女郎。

  「不用找了。」巫崖的声音懒洋洋的。苏倾城的手指正按在他的风池穴上,
力道刚好,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手机你自己关机丢路边上了。」

  沈清欢晃了晃脑袋。一股刺痛从太阳穴后面传过来,然后一段画面突然灌进
脑子里。陈零出门之后,她站在门口,眼睛里的光灭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走回客
厅,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按了关机键。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红底高跟
鞋穿在脚上,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她开着陈零留在车库里的另一辆车,一路
往城东开。半路上她把车窗摇下来,把关掉的手机扔出了车窗外。

  手机落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在灌木丛中弹了一下,屏幕朝下埋在泥土里。她
的脸在车窗玻璃上映出来,表情是空的,瞳孔涣散,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然
后她开车到了这栋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来,站在客厅中央,等着巫崖。

  她明明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记得自己手指按
下关机键时的力度,记得高跟鞋踩在车库地面上发出的响声,记得手机飞出车窗
时划过的弧线。是巫崖。他操控了她的身体,让她自己开车过来,让她自己把手
机扔了。

  沈清欢抬起头,盯着巫崖。她的目光冷得像刀锋,如果眼神能杀人,巫崖已
经被她捅穿了。「果然是你搞的名堂!你想干什么!」

  巫崖笑了。那个笑很淡,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在那张阴冷的脸上显得格外刺
眼。「干你啊。」

  沈清欢没有慌。她站直了身体,下巴微微抬起,那个在董事会上对峙时从不
退缩的沈总此刻回到了她身上。她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你如果对我下手,后果你承受不了。」

  巫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坐直,还是那副慵懒的姿态靠在沙发
上,苏倾城的手指还在他后颈上按压。「谁知道我对你下手了?」他的语调很轻
快,「一会儿你就会主动向我求欢。在外人眼里,是你主动和我发生关系的。」

  他抬起手,摸了摸苏倾城垂在他肩侧的头发。苏倾城立刻把脸贴上去,眼神
忠诚而温柔,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她在巫崖面前跪下,双手交叠放在巫崖大
腿上,仰着头看他。

  「就像她一样。是吧,城奴?」巫崖低头看着苏倾城。

  苏倾城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是的,主人。一切都是城奴心
甘情愿的。城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沈清欢看着苏倾城的样子,后背一阵发凉。她见过的苏倾城是那个在谈判桌
上寸步不让的女人,是那个踩着高跟鞋在酒会上谈笑风生的女人,是那个偶尔在
陈零面前露出酸溜溜表情的女人。

  现在那个苏倾城跪在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脚边,穿着女仆装,叫他主人,说
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她肯定也被下蛊了。如果自己也要变成这个样子,她宁愿
自杀。沈清欢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本能。一个女人
看到另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身体会自动发出警报。

  「我老公很快就会赶来这里。」沈清欢把目光从苏倾城身上移开,重新锁定
巫崖。「你如果对我下手,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巫崖歪了歪头。「我不对你动手他就会放过我了吗?」他的语调带着一种看
穿了所有的嘲弄,「我知道你想拖时间。不怕告诉你,就算现在他立马出现,想
要干涉我也没这么容易。这别墅周围早已被我布下阵法,他进不来。就算是龙婆
婆来,破阵也至少要半个小时。」

  他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半个小时,足够我做不少事情了。」

  下一秒,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清欢的耳朵上。巫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沙发,
站在她身后。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根本没看清。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
低得像是从她自己脑子里传出来的。

  「你说是吧,欢奴。」

  沈清欢猛地转身,右脚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两声清脆
的响声。她拉开了和巫崖的距离,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胸腔
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窜,但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微妙的感觉正在她身体里蔓延。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正在变红,两颊浮起一层桃色的潮晕。她的呼吸频
率在加快。她的瞳孔里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一杯冰水外面凝结的水珠。

  她的表情还是冷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毛压得很低。但在巫崖眼里,这张
冷冰冰的脸配上泛红的双颊和蒙着雾气的眼睛,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刺激。他
喜欢这种反差。一个嘴硬的女人,明明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脸上还端着。

  从沈清欢走进这栋别墅那一刻起,她体内的情蛊就在工作了。那东西在她血
液里活了快一个月,早就能在任何时候释放影响。现在子蛊感知到母蛊就在附近,
开始主动分泌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它让沈清欢对巫崖的厌恶感在慢慢减弱,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让她察觉不
到自己的变化。

  她现在还能站着,还能冷着脸威胁巫崖,但她意识不到自己看巫崖的眼神已
经在悄然改变——瞳孔放大的时间变长了,眨眼频率降低了,目光在他脸部停留
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这些变化小到她自己完全察觉不到。

  沈清欢转身跑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伸出手臂去够
门把手。手指离门把手还差几厘米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她来不及刹车,整个人撞进巫崖怀里。巫崖的双臂合拢,把她紧紧箍住。她
的脸贴在他胸口,黑色对襟长袍的布料粗糙,蹭着她的脸颊,一股陌生的男人气
味灌进鼻腔。那是汗味、草药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阴冷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很臭。她的理智说。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的嘴巴张大了,呼吸变得又深又慢,把那股臭味
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每吸一口,她的大脑就更昏沉一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
融化,那种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块肌肉都在变软。

  她的乳头在蕾丝下面硬起来,顶着粗糙的布料。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穴口像
在吮吸什么东西一样一张一合。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又湿了一片。

  「你,你快放开我!」沈清欢冷声道。她的语气还是硬的,但声音已经不稳
了。最后一个字拖了一个微弱的尾音,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喊救命,喊到一半
忽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被救。

  巫崖没有放手。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
上来。他的嘴唇压在她嘴上,舌头直接伸进去。

  沈清欢的眼睛猛地瞪大。她双手放在巫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衣襟,胳膊用
力往外推。但她的力气像漏了气的气球,胳膊上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劲。

  她咬紧牙齿,不想让他的舌头进来。巫崖的舌尖在她牙关上反复撬动,每撬
一下,她的牙关就松一点。他的唾液混着一种苦涩的药味,涂在她牙龈上,那些
苦涩的药味渗进黏膜,她的抗拒又弱了一层。最后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

  巫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他搅动她的舌头,把她的舌尖吸出来用力嘬,然后
又推回去舔她的上颚。沈清欢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他。两条舌头在温热的
口腔里搅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好臭。真的好臭。可为什么我会这么渴望。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我的舌
头自己在动。为什么我不想停。

  沈清欢放在巫崖胸口的手松开了。她的双臂慢慢向上移,绕过巫崖的脖子,
双手交扣在他后颈。她用力收紧手臂,把两个人的脸压得更近,嘴唇贴得更紧。

  她的嘴张大了一些,主动把舌头伸进巫崖嘴里。她的腰开始扭动,大腿内侧
互相摩擦,丝袜沙沙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黏腻
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巫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屁股。他把沈清欢抱起来。沈清欢的
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丝袜裹着的大腿夹紧他的腰侧。巫崖的裤裆鼓起一大团,
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沈清欢双腿之间。

  龟头的位置刚好压在她穴口上,隔着丝袜,那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最敏感
的缝隙。沈清欢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丝袜
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棒身的硬度,隔着几层布
料她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自动往下压,让穴口和那根肉棒贴得更紧。

  巫崖抱着她走到沙发前。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压上去继续吻她。两个人从沙
发扶手上滑下来,沈清欢的背落在沙发垫子上,巫崖在她身上。他们吻了不知多
久,沈清欢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舌头都麻了。

  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脑子里飘着各种碎片——陈零的脸、早上在厨房
里的那个吻、巫崖的舌头、阴道里那种痒得发疯的感觉。她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但她还有一个念头没有完全消失。那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反复播放:不能。

  巫崖松开嘴,直起身子。他把沈清欢的裙摆撩到腰以上,露出她丝袜裹着的
下体。那条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被淫水浸成深黑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他用
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沈清欢穴口的位置。龟头隔着丝袜抵在穴口上,
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是最后一道防线。

  沈清欢忽然剧烈地摇头。她用尽最后一点清醒的力量,双手撑在巫崖胸口,
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点。她的牙关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但声音里
还带着一丝坚定:「不行!我不能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插入!」

  巫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表情是慌的,嘴唇在抖。都已经湿成这样
了,身体已经为他完全打开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他没说话,把肉棒对准穴口
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力一挺。

  龟头带着丝袜一起挤进了阴道。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形状,一起塞进了沈清欢穴
口。那层丝袜在阴道内壁上摩擦,触感比单纯的皮肤接触更粗糙,更刺激。沈清
欢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啊啊啊啊——不——不要——好深——」

  她的意识在那一声尖叫中彻底碎了。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丝袜
的纤维刮在内壁的嫩肉上,每一点摩擦都被放大。巫崖的龟头隔着丝袜顶到了她
阴道前壁的G点,然后继续往里推,一直顶到宫颈口。

  「哈啊——哈啊——好大——太深了——快——停下来——」

  她的嘴在说停下来,但她的两条腿已经自动夹紧了巫崖的腰。丝袜裹着的双
腿死死缠在他腰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在一起又松开,蜷在一起又松开。她的腰
在动,屁股往上挺,配合着巫崖的插入。

  巫崖开始抽插。肉棒裹着丝袜在沈清欢阴道里进出,丝袜被拉长又回缩,每
次拔出来的时候丝袜裆部会鼓起一个包,插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平。两个人的交合
处开始泛起白色的细沫,那是淫水被丝袜的纤维搅成泡沫后从缝隙里挤出来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沈清欢失控的呻吟。

  「不要——我要——忍不住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清欢的身体高高弓起,腰部离开沙发垫子,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巫崖的肉棒
上。她的阴道壁猛地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从宫颈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
精,透过丝袜浇在龟头上。她的腿抖得厉害,丝袜裹着的大腿肌肉在剧烈抽搐,
脚背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皮面上刮出一道白印。

  她瘫回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黑色蕾丝下面硬挺挺
地顶出来。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还没有从高潮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巫崖低头看着她。高潮过后的她全身都在发抖,丝袜裆部已经被他的肉棒捅
出了一个洞,破开的丝袜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粉红色的阴唇。阴唇因为充血而
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停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里面往外冒。

  「怎么样,舒服吗?」巫崖问。

  沈清欢躺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动了动。「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高潮后的虚脱,但语气还是拧着的。

  巫崖冷笑了一下。他一只手抓住沈清欢的腿弯,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
右肩上。那双黑色油光丝袜裹着的长腿在他肩膀两侧晃了一下,高跟鞋在灯光下
反着光。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穴口,再次插入。

  「啊——又——又插进来了——」沈清欢的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
喉结上下滚动。

  巫崖双手撑在沈清欢身体两侧,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腰开始快速挺动。这
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时候,沈清欢的
身体就往上弹一下,乳房在蕾丝下面跳一次。她的嘴张着,发出有节奏的呻吟,
每被插一下就出一声。

  「舒不舒服啊——欢奴。」巫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笃定。

  「哈啊——才——才不舒服——比——比起我老公——差远了——」沈清欢
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句话被插碎成好几截。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被操,乳尖硬着,
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亮晶晶地发着光。

  巫崖笑了一声。「是吗?」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后撤,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龟头挤开宫颈口,硬生生地捅进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好深——齁齁——怎么会——这么深——」沈清欢翻起
了白眼,嘴巴张得巨大,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挂在锁骨上。她的小腹鼓起一道肉棒
的形状,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子宫被撑开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又
涨又酸又麻,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你老公给过你这样的深度吗?」巫崖保持着龟头卡在子宫里的姿势,慢慢
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圈。

  「齁齁齁齁——没——没有——」沈清欢的腰在狂颤,双腿从巫崖肩膀上滑
下来,软软地分在两边,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成一团。她的脑子已
经无法思考了,只能说出最简单的字。

  没有。她老公陈零从来没有操到这么深。陈零的肉棒很长,每次操她都会顶
到宫颈口,但从来不会强行捅进子宫。他说怕弄疼她。巫崖不管她疼不疼,他就
是要捅进去。

  「啊啊啊啊啊!」沈清欢又高潮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的阴道壁
痉挛到几乎把肉棒挤出去,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冠沟,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
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甩掉了一只,另一只
挂在脚趾上晃晃悠悠。

  短短几分钟她就潮喷了两次。这是她和陈零做爱时从来没有过的记录。陈零
也很厉害,每次都能让她高潮,但不会这么快,不会这么猛。难道巫崖的肉棒真
的比陈零更强吗?她不愿意承认,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她混乱的意识
里。她来不及继续想,因为巫崖已经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撅起来。那双丝袜裹着的长腿
微微分开,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屁股翘得很高,丝袜裆部的破洞越来越大,露
出里面红润湿润的阴唇。穴口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不停收缩,淫水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把丝袜浸出两条深色的水痕。

  巫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陷进肉里。他用力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再次连根没入。

  「啊——轻——轻点——」沈清欢双手抓紧沙发靠背,指甲在真皮表面刮出
刺耳的声响。这个姿势太深了,每次插进来龟头都直接捅进子宫,退出去的时候
子宫口会吸住龟头冠沟,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欢奴——」巫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后颈上。他说话的气息喷
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还想抵抗吗?」

  「齁齁——不——不想了——哦——啊——」沈清欢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来,每个字都被操得变了调。

  「刚才不是说比不过你老公吗?嗯?」巫崖又一个深挺,龟头在子宫里转了
一圈。

  「齁齁齁齁——比——比得过——比得过——啊——我——我——我认输了
——哈啊——我认输——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沈清欢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从身体到嘴,全线失守。她说出「认输」两个字
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哭,是被操到失控之后
身体自动分泌的液体。

  鼻涕也从鼻孔里淌出来,和口水、眼泪糊在一起挂在脸上。沈氏集团的总裁,
江宁市最不能惹的女人,现在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被人操到求饶。

  但巫崖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沈清欢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
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丝,插进去的时候挤出噗嗤噗嗤的泡沫。那些泡沫糊
在两个人交合处,白花花的一圈。

  「停——停下——齁齁齁——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沈清欢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她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
屁股还在高高翘着。从穴口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更湿,滴在
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我还没射。」巫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把沈清欢从沙发上捞起来。沈清欢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被他翻过来又翻
过去。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坐上去,握住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对准自己
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自己往下坐。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的
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蕾丝下面跳得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体位一次又一次地换。沈清欢从沙发被操到地毯上,从地毯被操到茶几边,
从茶几被操到落地窗前。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双手撑着玻璃,屁股往后撅,
巫崖在她身后。

  窗外是苏倾城别墅的花园,草坪修剪得很整齐,远处是一排修剪成球形的灌
木。她被巫崖按在落地窗前操,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整条
丝袜从裆部裂到大腿中段,露出她雪白的大腿皮肤和被操得发红的阴唇。如果有
人站在花园里抬头看,能看到她贴在玻璃上的乳房和脸上的表情。

  巫崖把她转过来,从正面插入。沈清欢的腿缠在他腰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模糊
的水雾。她还在呻吟,但那些呻吟已经没有词汇了,只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
「哦——啊——齁——嗯——咿——」

  她已经彻底沦入了这场性爱。从第一次高潮之后,她就不再反抗了。从第二
次高潮之后,她就不再咒骂了。从第三次高潮之后,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她
始终没有求他。她说了认输,说了求他让她休息,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想
要」。

  她的身体在主动索求,每一次巫崖换姿势她都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体位
她都在主动迎合。她主动骑上去,主动扭腰,主动夹紧阴道,主动把舌头伸进他
嘴里。

  她一边翻着白眼被操到高潮,一边用手在巫崖后背上抓出血痕。她一边被操
到失声尖叫,一边用脚后跟砸他的后背。那些抓痕和砸痕是她最后的防线。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巫崖站在客厅中央,沈清欢跪在他面前,脸贴
在他大腿上。她已经脱力了,两条丝袜裹着的腿在身下弯曲着,脚趾还蜷在一起,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在丝袜表面结成白色的渍。黑色蕾丝睡裙的肩带
滑到手臂上,一边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靠在巫崖大腿上,呼吸逐渐平稳。眼睛还是半闭的,但理智正在一点
一点回到瞳孔里。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陈零的名字。老公。老公。老公。脑海里那个男人站在厨
房里,穿着白T恤和围裙,把煎蛋从锅里铲起来放进盘子里。那是今天早上的画
面,还没有超过两个小时。她用力抓住那个画面,把它贴在心上最温暖的位置,
让自己不被情蛊的余韵再次拖走。

  巫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他抬起眼,
看向客厅大门的方向。别墅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膜,那是他布的阵法。此
刻那层光膜正在剧烈抖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用力撞击。

  巫崖嘴角的弧度收了起来。阵法撑不到他想象得那么久。他低估了龙婆婆。
别墅外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苍老的吟唱,用的不是汉语,是苗语。那声音穿透墙壁
和阵法,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瞬。然后哗啦一声,像玻璃碎裂。紫色光膜轰然破碎。
陈零和龙婆婆已经破阵进来了。

  可惜已经迟了,情蛊的宿主在被母蛊拥有者内射过之后,情蛊的效果会完全
发挥出来,只需要他的一个念头,沈清欢就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只忠诚
于他,只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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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陈零和龙婆婆冲进客厅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精液、
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浓又重,像一个看不见的巴掌迎面扇过来。

  陈零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拍。

  他看到了沈清欢。她跪在巫崖腿边,脸贴在巫崖大腿上,嘴唇上还沾着一层
亮晶晶的黏液。那双平时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是空的,瞳孔涣散,像是被人抽走
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漂亮的空壳。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拉成一根
细丝,滴在巫崖脚边的地砖上。

  她穿着早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乳房全露在外面,乳
头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腿上的黑色油光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破洞边缘卷起
来,露出底下被操得发红的阴唇。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在丝袜表面结
成一道道白色的渍。

  巫崖的手放在沈清欢头顶上,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头发里,像在摸一条趴在自
己脚边的母狗。

  沙发旁边站着苏倾城。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子短得只到大腿根,
领口低到乳沟全露。白色吊带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脚上是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嘴唇轻轻抿着,眼睛里一
片空洞的温柔。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苏总,现在像一个在等主人发号施令
的仆人,安静,顺从,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陈零看到苏倾城的时候后脑勺麻了一下。他昨天早上还站在她家门口跟她说
要离职,她说「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找我」。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还是真的,
酸的,不甘的,但至少是她自己的。现在她站在那里,眼里什么都没有了。他的
目光从苏倾城身上移开,回到沈清欢脸上。

  他不知道在这几十分钟里自己老婆到底经受了什么。但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他看到了沈清欢红肿的嘴唇、湿透的大腿、丝袜上那个破洞。他看到了她脸上的
泪痕和白痴一样的空洞眼神。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像
一颗手雷在心脏旁边爆炸,炸得他浑身都在发抖。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里,陷得很深,快要刺破皮肤。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那三个字嚼
碎了再吐出去:「巫崖!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吧!」

  他想冲过去,拧断那个男人的脖子,把他撕成碎片。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巫崖把手放在沈清欢头顶上,五根手指收拢,扣住她的天灵盖。那个动作不
大,但陈零看得很清楚,巫崖的手指只要一用力,沈清欢的头就会被扭向一个不
正常的角度。

  陈零停住了。

  他的脚钉在原地,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沉。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腿的肌肉在抽搐,
那种被强行制止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前倾了几度,然后硬生生拉回来。

  巫崖看着陈零脸上的表情,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急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猫戏老鼠的悠然。他的手从沈清欢头
顶滑到她脸颊上,拍了拍,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这
就放开你老婆过来。」

  他低下头,看着沈清欢的脸。沈清欢感觉到他的手在拍自己的脸,抬起头看
他,眼睛里映出他的影子。巫崖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一点,他说话的音调拖得很
长,像是在哼一首不急不忙的歌。「如果她还愿意过来的话。」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往陈零那边飘了一下。那一眼很短,短到陈零差点
没捕捉到,但他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等着看好戏的东西。

  沈清欢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孔动了一下,从巫崖脸上移开,慢慢扫过眼前的地板、茶几、落地窗、
被撞碎的紫色光膜碎片散落一地。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从眼
睛里往外赶雾。那层雾很厚,她眨了五六下,瞳孔才重新聚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蕾丝睡裙、破洞的丝袜、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渍
迹。她抬起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手背在嘴唇上抹过去的时候留下一道亮
晶晶的湿痕。她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

  「哈啊——结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刚从一场噩梦里挣扎出来。她揉
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转了两圈,然后转过头。

  她看到了陈零。

  她的眼睛在那一个瞬间变了。瞳孔从涣散变成聚焦,从空洞变成明亮,从一
片死水变成有人住进去的光。她的嘴唇张开,颤抖着,发出一个气声。那个气声
很短,很轻,还没有形成完整的音节,但看口型能看出来是两个重叠的字——老
公。

  「老公?」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尾音,「你来救我了
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腿使不上力,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不管。
她用两只手撑着地面,把自己往前拖,丝袜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摩擦发出沙沙
的声音。

  她每往前爬一步,地上的凉意就从膝盖传到她全身,但她感觉不到冷,她只
看到陈零站在门口,他来了,他来找她了。她朝他伸出手。

  陈零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看着沈清欢从地上爬过来的样子——头发
散乱,肩膀裸露,丝袜破了,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但她眼睛里的光是他的,
那种只有在看到他时才会亮起来的光。

  「老婆。」他的声音在抖。他往前跨了一步,弯下腰,伸出手要去接她。

  巫崖歪了歪嘴。

  他看准了这一刻。就在陈零的手指快要碰到沈清欢的手的那一刻,就在沈清
欢眼里只剩陈零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那几个字很轻,轻到像是在念一首
摇篮曲,但那几个字在沈清欢耳朵里炸开的时候,比之前那个铜铃铛的声音响一
万倍。

  「欢奴,你要去哪里啊~」

  沈清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唔呜!!」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尖锐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变
了——从喉咙深处往上窜,经过声带的时候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高亢的,绵长的,
夹着颤音和气声,在她嘴里不停不停地往外冒。

  「齁齁齁齁——」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那截修长白皙的脖子上面青筋微
微凸起,喉结上下滚动。她的眼球向上翻,翻到眼眶里只剩大片大片的眼白,黑
眼仁被推到上眼皮里面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巴张得巨大,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O
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阴道开始抽搐。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是情蛊在她体内发出的指令,让
每一寸阴道壁的肌肉都在痉挛。穴口像一张被反复揉捏的嘴不停收缩又张开,收
缩又张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透过丝袜裆部那个破洞,在空中划出一
道透明的弧线,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地砖上。

  她的身体抖得像过了电。每一次抽搐都是一股淫水,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
声更高亢的淫叫。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出刺耳的声响,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刮出
白印。她跪在地上,双腿分开,屁股微微翘起,整个身体像一座被快感电流不断
击穿的雕塑。

  「老婆!!你怎么了!」陈零喊。他蹲下来,手伸出去想扶住沈清欢的肩膀。

  沈清欢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抽搐。不是慢慢停的,是一瞬间所有颤抖全部消失,
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拔掉了一根电源线。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转身。那个转身太快了,快到陈零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来,快到他
的手指尖还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她的肩膀。然后她开始跑。不是往他的方向跑。

  她跑到巫崖面前,双脚一软,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双手
搂住他的腰,搂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声音从巫崖胸口传出来,被布料闷
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主人!!欢奴就在主人身边!欢奴哪里也不去!欢奴要一直陪在主人身边
——」

  她仰起脸看着巫崖。那张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嘴唇还红肿着,但她的眼
睛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坐在董事会上对着一屋子董事冷着脸说「就他了」的沈总。不再
是那个早上在厨房门口搂着陈零脖子撒娇说「老公我想要」的沈清欢。她的眼睛
里只有巫崖,瞳孔里映出来的只有他的脸。那层雾回来了,比以前更厚,厚到连
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贴着巫崖的身体往下滑,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她跪在他面
前,双手放在他裤腰上,动作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那根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
还没完全硬,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沈清欢看着那根肉棒,眼神虔诚得像
在看一件圣物。

  「主人,让欢奴服侍您吧。」她说完这句话,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
的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层干涸的白渍舔进嘴里。

  她吮吸的动作很温柔,不是之前在梦里那种疯狂的吞吐,而是很慢很慢,舌
头在棒身上来回舔舐,像一只母猫在给主人清洁身体。她每舔一下,喉咙里就发
出一声满足的哼声。

  巫崖低头看着她,手放在她头上慢慢抚摸,手指从她发根滑到发尾,一遍又
一遍。他抬起眼睛看着陈零,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真乖。」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夸一条刚学会握手的狗,「欢奴,你的老公
在那边很着急呢。你不要去安慰他一下吗?」

  沈清欢含着肉棒的嘴停了一下。她歪了歪头,肉棒还插在她嘴里,龟头顶在
她腮帮子内侧鼓起一个小包。她皱了皱眉,那个表情像是在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

  她把肉棒吐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转过头看
着陈零。陈零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嘴唇在抖,眼睛里全是不敢置
信。他还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伸出手的姿势。沈清欢看了他两秒。两秒之
后她把头转回去,仰起脸看着巫崖。

  「老公?老公是谁?」她的声音很疑惑。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甜,甜得像她早上在厨房门口搂着陈零脖子时一样,
但这次她是对着巫崖笑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想通了一个难题,像一
个解出正确答案的小女孩一样,声音里带着一股恍然大悟的欣喜。「欢奴知道了
——欢奴的老公就是主人。」

  她躺在巫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老公。」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甜腻得发稠。她的语调往上扬,尾音拖得很长,
带着撒娇的鼻音。她的嘴角翘着,睫毛在巫崖胸口轻轻扫过。她的手指在他锁骨
上慢慢画圈,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
音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没有看陈零。从头到尾,她没有看陈零一眼。

  陈零站在那里。他的手臂还保持着那个伸出去的动作,手指张开,掌心朝上。
那只手是去接沈清欢的,它还在空气里悬着,等着另一只手落进来。

  他等不到了。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收回来。那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骨节咔咔作
响。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血管在眼球表面爆开,把眼白染成淡淡的红色。

  他看沈清欢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看她的嘴角翘起来,看她用手指在别人锁
骨上画圈,看她说「欢奴的老公就是主人」。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锈了的刀,慢
慢割进他胸腔最软的那块肉里。

  龙婆婆站在陈零身后。她一直在看,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巫
崖的手和沈清欢的眼睛。她活了八十多年,见过太多次情蛊发作的样子,但每一
次看到,她还是会在心里叹一口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陈零并肩站着。她的手抬起来,在陈零肩膀上轻轻拍了
拍。那只手很瘦,指节凸出,但落在陈零肩上的时候力道很稳。

  「陈零。」她的声音不高,带着苗疆口音的尾调,但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反而
有一种异常平静的笃定,「沈清欢已经被情蛊彻底控制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
个人,不是你的妻子,是情蛊操控下的一个傀儡。」

  她停了一下,把手收回来,握住拐杖。

  「眼下我们要先解决巫崖。他一死,母蛊也会跟着死亡。到时候沈清欢体内
的子蛊失去母蛊的牵制,就会自动失去作用。」

  巫崖坐在沙发上,沈清欢还窝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沈清欢头顶上。他听
着龙婆婆的话,没有打断,没有反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等龙婆婆说完,
他才开口。

  「你说得没错。」他的嘴角往上扯,「可你们现在能杀了我吗?」

  他抬起眼睛看着龙婆婆,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沈清欢从他怀里滑出来,跪
在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小腿,把脸贴在他膝盖上。

  「好久不见了,龙婆婆。」他说。

  龙婆婆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那根竹节拐杖敲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
的响,在大厅里嗡嗡回荡。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的眉毛压下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但眼睛里的
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你作恶多端,利用自己所学蛊术为非作歹,杀害了多少人!
现在是该偿还的时候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右手握紧拐杖,左手腕上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已经彻底背离了蛊师的信仰。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龙婆婆话落,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那根竹节拐杖敲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很
沉,像一记闷雷在地板下面滚过。她身上的靛蓝色土布衣服无风自动,衣摆从下
往上鼓起来,银镯子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白光。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动了。

  八十多岁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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