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中篇)
高考结束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场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疯狂交合,让四个人的身体都达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几乎足不出户,就窝在那间十六平米的房间里,像受伤的动物一样互相依偎着休养。
第一天,他们几乎连床都下不了。三个女孩的花穴和后穴依然红肿,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淫水还在不停地分泌,但量已经少了很多,床单上满是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梁砚的肉棒彻底萎靡不振,软塌塌地垂着,碰一下都会疼。他们靠前一天剩下的泡面和几瓶矿泉水度日,连烧水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情况稍微好了一些。林雅思率先能够下床走动,她拖着酸痛的身体,烧了一壶水,泡了几杯热茶。温小暖也能坐起来了,她靠在床头,慢慢地喝了一杯水。唐小可还是趴在床上,但已经能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梁砚,小声说“爸爸,小可饿了”。梁砚点了外卖——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四个人围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
第三天,红肿消退了大部分,但身体依然酸痛。林雅思已经能够正常走动,她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换掉床单,拖干净地板,开窗通风,让阳光和新鲜空气驱散房间里残留的气味。温小暖也能下床了,她帮着林雅思一起收拾,将那些沾满液体的床单和毛巾塞进洗衣机。唐小可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她坚持要帮忙,小小的身体拖着垃圾袋,将那些用过的纸巾和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梁砚坐在床边,看着三个女孩忙碌的身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四天,身体基本恢复了正常。林雅思的乳房已经停止分泌乳汁,花穴和后穴也恢复了紧致。温小暖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偶尔还会感到一阵阵酸胀感。唐小可又恢复了活力,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梁砚的肉棒也恢复了往日的威风,但他决定让它再休息几天。
第五天,四个人终于完全缓了过来。
这天傍晚,他们坐在床边,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影。空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四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雅思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主人……毕业晚会,还有十天。”
梁砚点了点头。他知道——高考结束后的第十五天,学校会为高三毕业生举办一场毕业晚会。那是他们高中生涯最后的集体活动,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温小暖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主人……毕业晚会……我们会一起去吧?”
梁砚伸手搂住她的肩,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声音平静:“当然。我们一起去。”
唐小可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眨着大眼睛:“爸爸……毕业晚会之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梁砚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会的。不管以后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个女孩听了,都靠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在心里。
可惜,变数来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八天傍晚,梁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但发件人的名字让他瞬间愣住了——“爸”。
他点开短信,内容很简短,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小砚,我是爸。好久没联系了。我现在在非洲做杂交水稻的研发工作,这边研究所缺人手,你高考也考完了,赶紧过来帮忙。机票我已经让人订好了,三天后下午三点的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具体信息发你邮箱了。到了这边再细说。”
梁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父亲,梁建国,一个常年扎根在非洲的农业研究员。梁砚对父亲的记忆很模糊——大概十年没见了,每年只有春节时的一通电话,有时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把他丢给爷爷奶奶带大,自己则一头扎进非洲的稻田里,说是要“继承袁老的遗志,让杂交水稻造福非洲人民”。梁砚从小就知道,父亲心里只有那些水稻,没有他。
他本该恨父亲的。但此刻,看着这条短信,他的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三个女孩身上。林雅思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温小暖靠在床头玩手机,唐小可趴在地板上画画。她们都那么美好,那么鲜活,那么依赖他。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打算告诉她们。
如果告诉了她们,她们一定会挽留,会哭,会说要跟他一起去。但他不能带她们去——非洲那种地方,条件艰苦,局势也不稳定,他不能让她们跟着他去受苦。而且,父亲那边的情况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站稳脚跟都是未知数,更别提带上三个女孩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辞而别。
他不想看到她们流泪的样子,不想听到她们挽留的声音。他宁愿她们恨他,怨他,也好过让她们为他担心、为他等待。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和她们一起吃饭、聊天、看电视。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常。夜深人静时,等三个女孩都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打开台灯,拿出一张信纸,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写信。
他的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写完了一封不算长、但字字斟酌的信。
他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下三个字:“致吾爱”。
然后他将信封放在桌子的正中央,用一个水杯压住,确保她们一进门就能看到。
他收拾好行李——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必需品。他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将近两年的房间,目光在每一件物品上停留——那张吱呀作响的床,那张堆满课本的书桌,那个藏过她们无数次的衣柜,那扇她们曾光着身子跑过的窗户。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三个女孩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容——她们刚从外面回来,买了些零食和饮料,准备和梁砚一起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
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主人?”温小暖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有人回答。
林雅思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个被水杯压住的信封上。她的笑容渐渐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放下手中的购物袋,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致吾爱”。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温小暖和唐小可也围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张信纸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窗帘的声响,和三个女孩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致吾爱:
见信如晤。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是我思虑再三后做出的决定。我不敢当面跟你们告别,因为我怕看到你们的眼泪,怕听到你们的声音,怕自己会心软,会留下来。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请原谅我无法告诉你们答案。有些路,只能我一个人走;有些事,只能我一个人去面对。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为我等待,为我承受那些本不该属于你们的负担。
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雅思,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吗?你是纪律委员,站在讲台上点名,表情冷得像冰山。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个高傲的人,后来才知道,你的高傲只是保护自己的外壳。你聪明、冷静、有主见,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那些通过家族关系摆平的麻烦,那些我从未说出口但你都默默做好的事。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你的未来应该光芒万丈,不要被任何人束缚。
小暖,你是最温柔的女孩。你的善良不是伪装,是发自内心的。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你喝下我的尿时,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你吃下我的粪便时,眼神里满是虔诚。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但小暖,我希望你也能为自己而活。你的温柔和善良,应该留给值得的人,包括你自己。
小可,我的小女儿。你是最小的,也是最让我心疼的。你叫我“爸爸”的时候,我的心总是会软成一滩水。你那么小,那么脆弱,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你跪在地上舔舐我肉棒的样子,你趴在桌上张开喉咙的样子,你在我怀里睡着时嘴角带着笑的样子——这些画面,我会永远记在心里。小可,你要好好长大,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孩。爸爸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但爸爸会永远爱你。
和你们在一起的这两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那些在废弃厕所里的疯狂,那些在深夜操场上的奔跑,那些在出租屋里的温存——每一刻,我都刻在骨头里,带到坟墓里。
但人生总有离别。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然后就要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我不是不爱你们了,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我才选择离开。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你们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未来。你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和无限的可能。去上大学吧,去认识新的人,去体验新的生活,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要等我。不要找我。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