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总监惨遭母犬调教,成为昔日下属的家养宠物
“近日,我市青岩县页岩油气田开采取得重大突破。该县正大力引进深层水力压裂技术,实现从资源勘探向效益稳产的跨越,为地方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强劲动能……”
车载电台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短讯,与车窗外一辆满载钢管的重卡擦肩而过。重卡掀起的沙尘和刺耳的胎噪,瞬间吞没了电台的声音。
在这份光鲜亮丽的宏大叙事背后,资本的触手正隐秘地扎进这片土地。在青岩县几十公里外的荒山深处,重型钢铁井架正日夜不休地轰鸣。普通人看不见那些刺入地下几千米的高压水柱,但地层深处被迫撕裂的苦果,却顺着地脉蔓延到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近期接连不断的小地震,让郊区的自建房爬上了一道道裂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重型工程车轰隆隆驶过街道,那些顺着墙体裂开的缝隙仿佛也在微微颤抖。
这些看不见的断裂与恐慌,恰恰成了保险业眼中最甜美的诱饵。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推开,沈蔓迈出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精致的黑色短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坝子上。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着包臀短裙,完美勾勒出她美丽的身段。西装里是一件白色的翻领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随性地解开着,透出几分游刃有余的干练。三十出头的年纪,不仅赋予了她成熟女人的迷人韵味,更沉淀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宇从驾驶位上匆匆下来,绕过车头,熟练地撑开一把黑色大伞,恰到好处地将阴影罩在沈蔓头顶,遮住了毒辣的阳光。他提着装满合同的公文包,尽管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湿透,但他始终保持着落后沈蔓半步的距离。
“沈总,前面就是李先生的宅基地,我刚刚重新核对过他的资料。他今年五十四岁,目前单身独居,每个月的退休金大约三千元,这套房屋是他的主要资产……”林宇刻意压低了声音汇报,生怕惊扰了这位上司。
沈蔓低头回复着手机上的工作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林宇的话。
“我不是经常叮嘱你要提前五分钟到吗?”她锁上了手机屏幕,话语中满是苛责,“我的‘准时’是提前五分钟。你到底要我重复多少次?”
林宇紧咬牙关,低眉顺眼地咽下了这口闷气:“对不起沈总,下次我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面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穿旧白背心满带愁容的老汉探出身来。
“早上好,李先生。”见到客户,沈蔓顿时换了甜美而充满亲和力的声音,“这么热的天怎敢还劳烦您亲自迎接?抱歉这么早来打扰您。”
林宇亲眼看着这位女上司瞬间完成了变脸。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角也牵起一抹温和亲切的笑意。
“早上好,沈经理。”老李向她打着招呼,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同时也向落后半步的林宇点了点头,“这位应该就是林经理吧。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倒茶。”
见到老李一视同仁的态度,林宇微微一愣,看着老李那张写满沧桑却依旧淳朴客气的脸,心中不禁生出不少好感。他那张略显麻木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真诚的微笑,微微欠身道:“李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小林就行。”
三人依次走进屋内。
屋子内部倒是出乎意料的宽敞,家具也都收拾得十分整齐。客厅里颇具年代感的水磨石地板在阳光照射下泛起微光,实木沙发和玻璃茶几上看不见灰尘,各种物件摆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老李平时没少花时间和心思打理这栋房子。
只不过,这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居住,终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房子的整体框架依然十分坚固,但那些水电设施老化得非常严重。墙壁上走明线的塑料线槽虽然被频繁擦拭,但塑料本身早已发黄发脆,仿佛稍受外力就会分崩离析。角落里的自来水管也上了年头,尽管老李为了防锈,隔几年就会自己买银粉漆小心翼翼地重新刷上一遍,但管道接口处的金属早就失去了韧性,透着隐隐的锈蚀感。
不难看出,这些水电设施如果再次遭遇地震,很容易便会出现损坏。想到这些,沈蔓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了。
老李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自己则转身拿出一个茶叶罐,用暖瓶冲了三杯热茶,小心翼翼地端到玻璃茶几上。
“家里没什么好茶,两位经理将就着润润嗓子。”老李用茶几上放着的抹布擦了擦手,显得有些局促。
“李叔,您千万别这么见外,叫我小沈就行。”沈蔓双手接过有些陈旧的茶杯,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您这环境真好。李叔,刚才进来我就在看,您这房子不仅宽敞,还收拾得这么齐整,看上去没少费心思吧?”
一提到房子,老李那张愁苦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自豪,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房子是我老伴还在世时建的,可花了我们不少心血。可是最近这阵子……唉,小沈啊,你们在市里可能不知道,咱们县这半个月,地底下时不时就晃两下。我这几宿连觉都睡不踏实,就怕哪天震大了,把这房子给毁了,那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就没指望了。”
沈蔓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立刻切换出一种深切的同情与共情:“李叔,实不相瞒,我们今天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她冲一旁沉默的林宇微微点了点头。
林宇立刻会意,迅速打开了公文包,抽出一份印着精美建筑图案的宣传册,双手递到茶几上并推向老李。
“您看,这是我们安泰保险专门针对咱们这种震区周边推出的‘安居地质灾害险’。”沈蔓的说话声轻柔而极具感染力,句句直击老李的软肋,“李叔,您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您目前的收入主要是依赖政府发放的退休金,缺乏抵抗风险的能力。而您的房子虽然主体结构坚固,肯定可以抵御寻常地震,可屋内的水电设施老化严重,如果被地震破坏就需要重新铺设,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这保险……连水管电线坏了也赔?”老李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死死盯着那份宣传册。
“不仅赔,而且是全额负责换新呢!”沈蔓温柔地笑着,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指向了宣传册上写着保费的地方,“李叔,我给您算笔账。您如果参保一年,平摊下来一天也就几块钱的事情。可要真到了关键时候,您的房子就会有我们安泰这样的大公司兜底,绝不让您再掏一分钱。”
坐在对面的林宇此刻却垂下眼帘,看着茶杯里的茶叶,默不作声。
“行,我签!”老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小沈你说得对,就当是平时少抽两口烟。为了我老伴留下的这栋房子,这点钱我也出得起!”
“李叔,您绝对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安泰会替您守好这个家的。”沈蔓嘴角的笑意瞬间加深。
她往后靠向沙发背,接着给林宇递了个眼神。林宇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制式合同,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签名处,连同一支黑色签字笔一起,恭敬地递到了老李面前。
随着老李一笔一划地在乙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下鲜红的手印,这笔保单正式生效。
“恭喜您,李叔。后续的电子保单我们会直接发送到您的手机上。”沈蔓站起身,十分得体地伸出手,与老李那双粗糙的手握了握,“那我们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
“哎,好,好!真是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老李捧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客户留存合同,仿佛捧着一张护身符,感激涕零地将两人送出门外。
“两位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老李站在大门前,冲着两人的背影不住地挥手。
随着两人依次上车,车门关上,也将老李感激的目送彻底隔绝在了深色的车窗玻璃之外。
林宇默默地坐在驾驶位上,将签好的合同妥善收进文件夹里,一言不发。
“发什么愣?县里的人好忽悠,还不赶紧趁热打铁。”沈蔓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宇,“下一家是谁?把资料拿出来。今天要签够五单,开车!”
黑色商务车平稳地启动,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朝着下一个目标驶去。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头野兽在青岩县四处游荡,将深埋在地下的断裂与恐慌,高效地转化为了一沓厚厚的保单。而当这沓保单最终变成业绩报表上的漂亮数字时,沈蔓已经舒舒服服地回到了伏龙市中心营业部的办公室内。
沈蔓正翻看着青岩县的业绩汇总,殷红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
“青岩县又发生地震了?这次是4.3级?麻烦核实一下签保客户的受灾情况。”一旁的林宇正接着电话。
他握着手机听了片刻,随后关闭免提,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沈蔓,神色恭敬地汇报道:“沈总,是客服部转来的报案。前几天您亲自签单的客户李先生打来电话,说他家房子出事了。”
“哦?仔细说说。”沈蔓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完全在您的预料之中。”林宇低声说道,“刚才这波震动过后,老李家的房屋主体框架确实没塌,但是墙体被震出不少裂缝,全屋老化的水电管线也出现严重损坏。现在家里断水断电,多处水管漏水、电线短路,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他情绪非常激动,点名要求您上门跟进大修换新的理赔问题。”
沈蔓听完,不仅没有丝毫对灾区客户的同情与慌乱,脸上反而溢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冷酷笑意。
“他还真以为签了字就是拿到了护身符了。”她站起身,换上了一套灰色的西服。
“沈总,需要我马上准备理赔勘测表,跟您一起过去吗?”林宇放下手机,微微低头请示。
“带什么理赔表?难道还真打算给他赔付啊?”沈蔓动作利落地穿上外套,理了理洁白的衬衣领口,眼神里满是轻蔑,“青岩县近期频发的小地震,全是开采页岩油引发的。合同免责条款里明确写了人祸诱发的地质灾害不在理赔范围内。不管他家的水电被地震怎样破坏,公司都一分钱不用赔付。”
她拎起手提包径直走向门口,冷冷抛下一句:“你留在公司,我亲自去一趟,把免责条款甩在他脸上,断了他的念想。”
“好的,沈总。”林宇恭敬地侧身让路。
大门关上,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林宇缓缓直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脸上的顺从与畏缩尽数褪去。他的嘴角一点点向上牵扯,最终化作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一个多小时后,那辆黑色商务车再次到达青岩县城郊。
老李家的大门半敞着,院子低洼处积着浑浊的泥水,时不时还有几声沉闷的重卡轰鸣从远处的公路上压过来。
沈蔓推开车门,迈出修长的腿。她微微蹙眉,有些嫌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泥泞,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生怕弄脏了身上那套价格不菲的西服。
屋内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狼狈。
原本干净的水磨石地板,此刻落了一层细碎的白灰,泛黄的铁锈水顺着墙角流了出来。客厅的墙面上多了几道细长的裂纹,虽然没伤及房屋主体,却刚好扯裂了那些早就发黄发脆的明线,老旧的电线都半耷拉了下来。角落里,上了年头的自来水管在震动中受了力,原本就脆弱的接口崩开了一道缝隙,正滋滋地往外喷着细细的水柱。老李佝偻着背,此刻正蹲在地上徒劳地用塑料盆接水。
“沈经理!你可算来了!”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老李转过身来。他卷着裤腿,身上那件白背心已经沾满了污渍,见了沈蔓,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迎了上来,“你看这……全毁了!水管电线全断了,我找镇上的电工来看过,全屋的线路管道要重新装修,铺设费用少说也得好几万啊!”
老李搓着满是泥水的手,眼神里充斥着焦急与期盼:“咱们买的那个保险,是不是马上就能走理赔程序了?”
沈蔓停在了一块稍显干净的地面上,没有再往前半步。
她看着老李焦急的模样,并没有露出上次那样亲切甜美的笑容。相反,她甚至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同情。
“李叔,您先别急。”沈蔓不慌不忙地打开手提包,从中抽出一张准备好的合同复印件,语气十分的冷漠,“我今天亲自过来,就是为了当面跟您说清楚这笔理赔的事。”
老李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沈蔓语气的变化,但他还是试探着询问道:“是不是手续挺麻烦的?没事,我配合你们,只要能把这管线修好……”
“手续不麻烦,因为根本不需要走理赔程序。”
沈蔓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将手里的复印件直接递到老李面前,手指精准地指向一处极其微小的声明上:“李叔,您看清楚了。根据我们理赔部的核查,以及县里刚发布的灾情通报,今天这场4.3级地震,是因为几十公里外的页岩油开采作业引发的地层断裂。”
“在您按过手印的这份合同上,免责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因人类工程活动诱发的地质灾害,属于除外责任。”沈蔓的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嘲弄这个五十多岁的独居老人。
“所以,这场地震是人祸,而不是天灾。”沈蔓收回手指,语气冰冷,“很遗憾,按照合同,公司一分钱都不能赔给您。这笔大修的钱,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你这态度也太傲慢了吧。”出乎沈蔓意料的是,老李此刻显得出奇的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经理,太嚣张可是会后悔的哦。”
老李直起身,从茶几下摸出了一截早就准备好的粗糙麻绳。
他面露凶色地开始向她缓慢靠近。沈蔓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眼神阴沉的老李,她脸上的冷笑微微僵住,开始下意识地慢慢往后退着,高跟鞋在泥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先生,您要干什么?”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老李突然向前跨出一步,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
“啊!”沈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直到后背传来一阵撞击的钝痛,沈蔓才终于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她脸上的嚣张瞬间粉碎,声音里透出了真切的慌乱和色厉内荏:“您疯了吗?李先生,您这是在犯罪!放开我!”
老李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他单膝压住沈蔓挣扎的身体,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身上那套灰色西服,轻松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滚开!别碰我!”沈蔓惊恐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去推老李的胳膊。
老李冷眼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自己身下无力地扑腾,粗糙的大手牢牢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沈经理,你身上这件西服也不便宜吧?你要是再这么乱动,待会儿弄坏了,我那点退休金可赔付不起啊。”
沈蔓怀着巨大的恐惧,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不敢再剧烈挣扎。老李趁着这个空隙,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西服剩下的纽扣,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将这件西服外套粗暴地从她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西服褪去,露出了沈蔓里面的白色翻领衬衣。因为脱去了外套,这才让人看清这件衬衣竟然是清凉的无袖款式,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老李的目光在那件紧贴着身段的衬衣上停留了一刻,随即再次伸出手,捏住了领口处那颗本来就半解开的纽扣。
“不要……李叔,求求你,钱我个人出……”沈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绝望地摇着头。
但老李的手没有丝毫迟疑。伴随着纽扣解开的轻微声响,他利落地挑开了这件白衬衫的扣子,扯着衣襟,从沈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