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癖借口资金问题将女友身体献出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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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吃过晚餐之后,明纬就躺在床上发呆。
整个下午都平静得可怕,不仅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甚至走路的声音都未曾听到。
直到天完全黑下去之后,有一行人进入了别墅。
明纬悄悄将门开了个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进来的人不算多,除去那些之前就已经熟悉的声音,大概只有两个陌生人。
他们没有上二楼,而是在一楼的大厅里面进行会谈,就是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坐的那个位置。
不过不同的是,谈话的过程非常愉快,不像自己之前那样,他们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双方就签订了协议。
期间明纬似乎是听到了陈璐的声音,但听不清她都说了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她在宴席上的笑声,像是嗔怪着某个不怎么熟悉的来客的调戏。
之后便是熟悉的酒宴。
烤鸡、葡萄酒、干酪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飘散过来,甚至明纬的房间里都能闻到。
男人们似乎都喝了不少,没过多久便开始醉醺醺地说胡话。
“听、听说无胄盟的白、陈璐,也在你们府....府上?”
虽然喝了酒之后说话含糊不清,但明纬还是听清了他大概的意思。
这大概是个有钱的老板,签下了一笔大合同,又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了这别墅里藏着陈璐。
“当然,当然~要是你想要她来陪酒,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回答的人大概是乔伊斯,明纬记得他那听起来就带着上流味道傲慢气息的口音。
几人又可有可无地寒暄了几句,虽然扯得天马行空,但是明纬能感觉到来客心不在焉,话里话外都不断提到陈璐,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一品芳泽。
“请、请问...你们的卫生间在....在哪里?我去上....上个厕所......”
乔伊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就在二楼,上楼梯之后右手边第一个房间。虽然那是个客房....不过那里的厕所更加干净~”
没过多久,明纬就听到了两个人上楼梯的声音。
一个沉重而节奏混乱,踩得怦怦声在房子里回响,一听就知道是个大腹便便的醉汉,一个沉稳无比,大概是正在搀扶着他的陈璐。
没过多久,就传来隔壁房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正贴在墙上偷听的明纬,在两人进入屋内的刹那,清楚地听见陈璐那轻柔的声音:“您....您的手...可以拿出来吗?”
“嗯?什、什么手....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即使隔着墙板,明纬也听到了那双肥手在陈璐的身上不断按揉发出的摩擦声。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这是“主人”下达的命令,陈璐也只能顺从。
而墙另一边的明纬,正在心急如焚地贴着耳朵到处找,看墙面的哪个位置最单薄,能听得更加清楚。
然而,就在明纬正在寻找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里好像只有....一层墙纸?”
明纬摸了摸墙纸,又尝试着抠了一下,发现墙纸后面,竟然是一个刚好可以用来偷窥的孔洞。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贴了上去,隔壁房间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身穿精致西服的胖男人,他打着丝绸领带,袖口挂着金质的袖口,酱干色的肥硕手指上箍着一个祖母绿的戒指。
他的脖子像如同套了一圈肥肉做成的轮胎,让下巴完全淹没在油脂之中,甚至完全看不见脖子,只觉得下巴下面就是肩膀。
陈璐就被他抱在怀中,特意换的女仆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香嫩雪肩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香啊....”
男人像拱食的猪一样把鼻子伸进陈璐的脖颈之间,一抽一抽闻嗅着那迷人的想起。
“请...请放开.....”
虽然脸上满是不耐烦甚至是厌恶的表情,但碍于乔伊斯的要求,陈璐根本不敢真的反抗这个男人。
“放开?可是我看陈璐小姐的乳头,都已经硬起来了呀,哈哈哈哈哈——”
那肥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陈璐的胸口,隔着衣服明纬都能看到他那下流的动作,抓着陈璐的椒乳毫不留情地又揉又捏,还用手指夹住乳头,如同拨弦一般来回逗弄
虽然心中不忿,但身体里的热流却一浪强过一浪,就连陈璐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面对这个自己平时只会恶心地想吐的肥猪也会动情,甚至被他强行抓住胸部之后变得更加兴奋...
她的小脸上逐渐染上红潮,鄙夷的表情也混入了几分情欲,喘息也开始随着男人的动作愈发急促。
“哟,陈璐小姐这不是动情了吗?看来即使是明纬的妻子,无胄盟的陈璐大位,只要被抓住了奶子,和街边卖逼的小姐也没什么区别啊~”
“你...你胡说什么......呜?...”
“哼。”
男人一声冷笑,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那废物明纬把你卖了,你可是乔伊斯派来陪睡的,我劝你还是早点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璐知道他不是在吓唬自己,听他这么一说,抵抗入侵的小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男人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肥腻的脸上泛着油光,慢慢撩起了陈璐的裙子,将手伸进纯白色的丝带内裤里面。
“喔~陈璐小姐原来是白虎呀,啧啧啧....还是天生白虎,又肥又嫩,一点毛茬都没有,不是用刮刀刮的,果真是极品骚逼啊.....”
“你...哈啊....你不要再说...再说了?...”
陈璐面露羞愤之色,仿佛随时准备反抗一样,但她对于男人的轻薄又无可奈何,接着不知被他按到了哪个位置,忽然娇喘一声,身子一下软了下来。
“不...不要按?.....哈啊?...不要按那里?.....”
“原来陈璐小姐的敏感点是...入口上方这里啊~一层层的褶皱真是又湿又滑......”
“不知道你的明纬有没有好好刺激过这里?还是说....他压根连这个敏感点的存在都不知道呢?”
陈璐雾蒙蒙的眸子躲开,不想去回答男人的问题,但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抓着她的小脸,将她脑袋强行掰过来,肥厚的嘴唇直接压在她的嘴唇上。
“呲溜呲溜~”
“真是又香又嫩的小嘴啊,明纬没有好好享受这样的极品真是暴殄天物,那我就代他来享受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明纬看到男人那肥厚的舌头伸向陈璐的嘴巴,心中又感到疼痛又感到爽快,爱妻陈璐一脸羞恼,但最终还是被那舌头撬开贝齿,钻了进去。
“哈唔....快、快说,你的明纬有没有....有没有玩过你的这里啊?”
“呜?...请、请放过我吧....呜呜....明纬没、没有玩弄过....这里........”
“哦?难怪这么敏感....”
男人满意地松开嘴巴,口水黏湿从陈璐的嘴唇一直连接到他的嘴唇,散发着腾腾热雾。
“现在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吧?”
在男人洋洋自得的目光中,陈璐不情不愿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缓缓解开西裤上的皮带,脱下了他的内裤。
一根和他身材一样肥硕的肉茎,伴随着腥骚的荷尔蒙气息跳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已经坚硬如铁,先走汁从里面一滴滴渗出,将龟头顶端弄得湿润一片。
陈璐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只是马莱卡和乔伊斯那些花花公子肉棒会格外硕大,没想到一个这么胖的中年商人肉棒也一点不小。
她忽然想到了明纬两腿之间的那根家伙,再看看眼前的东西,愈发觉得他雄伟,两腿之间愈发觉得一阵难言的瘙痒...
“舔。”
男人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却仿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陈璐慢吞吞地像小猫舔奶一般伸出小舌,试探性地挑起了肉棒。
那根肥硕的肉茎下面坠着一个硕大的卵袋,卵袋皮如同老朽的脸一样满是褶皱,缝隙里面藏污纳垢,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
陈璐凑近之后,闻到那里散发出一阵仿佛发酵过后酸臭味,就像是精液在里面闷了几天的味道一样。
“不要用这种把戏敷衍我。”
男人冷笑一声,对陈璐这样隔靴搔痒的动作十分不满,干脆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在后者惊恐的眼神中直接将整根臭烘烘的肉屌强行捅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瞬间,滑嫩香腮被顶得凸了出来,馨香四溢的津液和龟头上酸骚的包皮垢混杂在一起,变成下流淫靡的情欲香气,在陈璐的嘴巴里不断混合、沉淀,最后化作春药一般的东西涌上了她的脑子。
“呜......哈啊?...咕呜......呜......呜......”
陈璐瞪着双眼,面红耳赤,双手按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身子扭动个不停,但小嘴和肉棒仿佛被焊在了一起一般,没有一点要分离的意思。
恶臭的味道在口腔里面爆发,陈璐被调教过后敏感至极的脑子在闻到雄臭之后,如同被过量的兽用春药催情一般,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情欲和快感。
不知不觉间,她的小舌开始主动卷上肉棒,遵循着本能在冠状沟的缝隙里舔舐,寻找着那些散发着屌臭腥骚的东西吞进肚子。
哼,装模作样的婊子。
男人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样的贱货他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了,每一个都要先给自己的丈夫表一表忠心,然后呢?
等到自己露出那根腥臭无比的巨屌,挺立在她们面前,她们就会红着脸一边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边含住自己的鸡巴,将鼻子像母猪一样拱进阴毛之中,闻着散发酸骚味道的阴部,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淫水直流。
而陈璐,也不例外。
男人扯着她一头漂亮飘逸的雪发,让她露出白嫩粉润的脸颊,然后像教训犯错的母狗一样一巴掌连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刚才还给老子装纯洁,鸡巴塞进去就开始发骚。”
面对男人的训斥,陈璐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双手夹在两腿之间,如同犯错的初中女生一般害羞地不敢看她。
“滚过去,撅起屁股。”
男人一边粗暴地命令着,一边一把将她推到床上,接着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陈璐被抽得双腿发抖,却既不想逃跑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主动撅着雪嫩挺翘的小屁股,像是发情的母狗一般主动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真想让你的明纬看看你现在发骚的下贱模样。”
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陈璐的身子一抖,低下头去,小声说道:“不...不要.....”
“不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乔伊斯的这栋别墅是专门改造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监控摄像头,到时候明纬知不知道,恐怕由不得你了。”
“真、真的吗?”
陈璐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当然。”
男人弯腰抽出刚刚丢在地上的西裤里的皮鞭,狠狠地一鞭子抽在陈璐的屁股上。
啪——!
陈璐两腿发抖,顿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声,双腿一阵颤栗,雪躯仿佛被抽得漏水了一般从馒穴里流出一股股粘稠晶莹的爱液。
“所以呢,你要怎么做?继续发骚让你的明纬好好看看,还是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妇,在明纬面前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我....”
啪——
陈璐还没回话,又是一鞭子抽到她的屁股上。
雪嫩白皙的臀肉瞬多了两道隆起的粉色鞭痕,陈璐咬牙忍受着鞭笞的疼痛,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小穴里面流淌而出的淫液却越来越多,仿佛山间小溪一样从馒穴蜜缝之中流淌而出,滴落到床单上。
“馋嘴的小猫开始流出口水了?”
男人淫笑着握住肉棒,一脚踩地,另一只腿高高抬起,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骑在陈璐的的屁股上。
“现在老子要进去咯,决定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明纬面前,可要趁早。”
男人享受着身下陈璐那副内心挣扎的样子,一手捏住细滑软嫩的屁股,一手将有些肥嫩红肿的肉穴随意掰开,略微上翘的龟头顶在肉洞口,慢慢上下滑动,研磨着已经水润湿腻的洞口,既像是在催促陈璐快做出决定,又是像是在勾引着她追向深渊。
“好了,时间到~”
男人慢慢沉下裹了好几圈游泳圈的肥腰,粗硕的肉茎顶开了水润蜜穴,在身下美人一声诱人的娇羞呜咽声之后,缓缓侵入了她的身体。
入口处仿佛紧箍一样将男人的龟头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腔穴褶皱的摩擦,像是藤蔓将顶端包裹,甚至还在索求着更多部分进入自己的身体。
“之前听乔伊斯说你当了好几天公厕,本以为会松松垮垮和站街女差不多,没想到还是挺紧致的嘛~你们罗德岛连这种东西也教?嗯?还是说你天生母狗?天生的鸡巴套子?”
男人抓住陈璐的雪发猛地一扯,她的脑袋瞬间被迫昂起,面红耳赤的小脸显露在了明纬眼前。
那副辛苦忍耐还时不时哼出一声的模样,就像是正在堕落边缘徘徊的良人,只要稍稍有一个助力,她就会掉进无尽深渊。
此时,身后男人忽然开始加速,他像是骑着一匹白马一般将陈璐压在胯下。
肥硕的肚子啪啪啪得撞在陈璐的腰上,体重带着粗大硕长的肉茎一下下定撞在肉穴深处,仿佛打桩机一般硬生生定戳着陈璐最敏感的花心。
“快说呀哈哈哈哈,你们罗德岛是不是培养婊子的地方啊?我看你们那些干员一个比一个骚,早就想弄几个来当母狗玩玩了,结果没想到第一个玩的竟然是那个明纬的老婆哈哈哈哈~~~”
承受着身后男人强暴似的后入,还要回答他无理的下流问题,但这样屈辱的体验却让她心脏跳动地更快,仿佛快要从胸膛里面蹦出来一样。
“请不要...呜?...请不要?...哈啊?....呜....”
“臭婊子,鸡巴一捅进去就开始发骚。”
男人一把将陈璐翻过来,接着把她那双雪腻双腿扛到肩上,白嫩的小脚随着男人撞击抽插的节奏而轻轻摇摆,每当那顶端撞到深处开始研磨的时候,两根莹润粉嫩的脚趾都会紧紧纠缠在一起,并随之发出颤抖似的呜咽呻吟。
“陈璐果然适合当鸡巴套子呢,待在明纬身边真是浪费了你的天份~”
“哈啊....陈璐?...陈璐是母狗...嗯啊?....请把陈璐当作...当作鸡巴套子一样使用吧哈啊......”
男人开始加速,他整个肥硕的身子压在陈璐身上,而陈璐的臀部也因此抬高起来,两瓣肥嫩臀肉之间满是流淌而出的淫液,顺着臀缝滑过屁眼,一直流淌到床单之上。
“射了!”
一声低吼,男人的下体和陈璐的肉穴紧密结合在一起,黑腻的肥睾压在馒穴之上,身子一抖一抖,将股股炽热白浆全都灌注到陈璐孕袋之中...
当他再次站起身来的时候,陈璐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两腿之间的白浆如同泉涌一般,带着热腾腾的白雾流出,将床单濡湿一片。
男人抽出一张纸,将下体胡乱擦了擦,然后揉成一团,丢掉陈璐的身上,而后离开了。
......
......
当马莱卡回到三楼房间的时候,陈璐正在他的屋子里面洗澡。
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稍稍停了那么一小会儿。
“今天感觉怎么样?”
马莱卡一边脱下大衣外套和帽子,一边向浴室里问道。
不知是因为水声太大掩盖了马莱卡的声音,还是陈璐听到了但不想回答,马莱卡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看了眼浴室。
半透明的毛玻璃里透出明亮的暖光来,勾勒出陈璐娇俏的身体曲线。
他笑了笑,脱下衣服,随手丢在床上,而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
他伸手将陈璐搂在怀中,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
陈璐脸色不悦。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就是没什么......”
陈璐虽然有些闷闷不乐,但对于贴上身子的炽热的肉体,却没法保证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和明纬相处了这么久,虽然也像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经历了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再到对他的赤身裸体掀不起一点波澜的过程。
但无论是任何一个阶段,明纬的身体从来没有让她感到这样本能地心跳加速。
陈璐低着脑袋,额头抵在马莱卡的胸口,就像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一样,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如斧刻般坚实的腰腹,轻声说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为什么我会......”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有了明纬,却还是会对其他人有感觉?”马莱卡打断了她的话。
陈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马莱卡黝黑的手掌带着潮湿的水雾,轻轻抚摸着陈璐的身体。
从圆润地恰到好处的肩膀,再到光滑的脊背,而后是堪堪一握的腰肢,最后滑向三角地带。
“因为你是一个雌性,无论你和谁确立了关系,你都仍然是一个雌性,仍然会抱有着雌性本性里的东西。”
“雌性...本能里的东西......?”
陈璐痴痴地重复了一遍马莱卡的话,疑惑地抬起头来。
透过浴室里热腾腾的雾气,他看到马莱卡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坚毅的眼神,还有厚实的乌紫色嘴唇。
马莱卡伸出手,撩起她的头发,轻轻按了按她的脑袋。
经过这些天和马莱卡的相处,通过他的一个简单提示,陈璐就已经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了。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陈璐默契地跪了下去。
那根又粗又黑,被无数隆起的青筋包裹的东西,挺立在自己面前。
他的雄伟和强壮让陈璐感到心惊肉跳,一种本能的冲动让她想要一口含住眼前这个东西,将他吞进喉咙里面,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来爱抚,来包裹......
“哈啊——”马莱卡闭上眼睛,舒爽得长叹一声。
陈璐的小嘴无论享受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的时候那样舒服,都是那么的温润而又迷人。
只需要简单的调教,她就知道如何避开牙齿,用粉嫩的小舌头包裹肉茎,用舌尖挑逗肉棒上最敏感的那些角落,在冠状沟里将污垢轻扫出来,做好一只母狗需要做的每一步工作。
甚至有一部分,她还能无师自通。
虽然马莱卡的那根东西长到夸张,即使是红灯区里最有经验的高级妓女,看到他的东西也会忍不住用小手遮住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巴,而后在床上发出一声声真切无比的呻吟,最后尿得满床都是。
妓女们都很喜欢他,因为在做马莱卡的生意的时候,是她们少有的不用假装快乐,可以随心所欲发挥的时候。
陈璐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已经可以将马莱卡的肉棒完全含进嘴巴里面。
或许是得益于长时间的刺客训练,她可以熟练地操控自己的身体,让身体快速适应不同的环境和强度。
即使第一次被那根东西捅进嘴巴里的时候,陈璐几乎快要呕吐出来,但到了第二次,呕吐的感觉就明显减轻,变成了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够忍受的程度。
而到了现在,她几乎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只要龟头通进来,她深处的食管就会自然放松、扩张、打开,顺理成章地接纳进入喉咙里面的肉茎。
就像飞机杯一样好用,这是马莱卡对她的真诚的评价。
将陈璐的长发梳到脑后,用手抓住,这样可以增强对她脑袋的掌控感。
而每当这个时候,陈璐就知道自己可以完全放松,安心当一个马莱卡手下的飞机杯,任由他掌控着自己的脑袋尽情取乐了。
明纬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就连口交都是自己主动开始的,而每次他都是乖乖躺在床上,等着自己将他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甚至快要发射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的询问要不要拔出来。
但马莱卡不会,马莱卡从来不会询问,马莱卡只会下达命令。
“吞下去,婊子。”
“今天我想射在你脸上。”
“转过去,贱畜,老子想内射了。”
一开始陈璐感到深深的屈辱,痛苦,甚至是难以抑制的愤怒,但很快,当明白自己没有办法从这个地狱一般的别墅逃出去之后,她就开始自己说服自己,让自己接受现实。
当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之后,她竟然从湖水一般死寂的心底,感到了一丝翻腾的情欲。
像是一个气泡,这热腾腾的欲望从湖底翻滚上来吗,而后咕噜一声,爆裂开来。
“哈啊?...咕唔?....呜?....咕唔?....咕啾.......”
陈璐完全放空了脑子和身体,让那根肉茎尽情在身体里面进出抽插,贯穿了自己的食管,到达明纬都从未曾到达过的领域,享受着逼仄腔肉的包裹和吮吸.....
口水变成了泡沫从嘴角汩汩流出,光洁的下巴裹满了晶莹爱液,顺着脖子流淌而下,最后被淋浴喷头里喷出的水冲走....
“啊——”
马莱卡低吼一声,抱住陈璐的脑袋狠狠按进自己胯下,硕长的肉茎捅进喉穴直到脖颈深处,让整个脖子隆起一条山脉似的圆柱形凸起。
“呜...”
陈璐小脸通红,并非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马眼里喷薄而出的粘稠白浆。
满是雄性气息的臭味,即使是闻过无数次,也仍旧会让她脑中嗡嗡作响,下体本能地湿润,仿佛全身的雌性本能都被勾起,开始为了接下来的交配做着准备工作。
“自己擦干身子,去床上。”
拔出肉棒之后,马莱卡轻轻拍了拍陈璐的脸蛋,笑着说道。
......
......
三分钟后,一身沐浴露花香,但嘴里却散发出淡淡精臭味道的陈璐,乖巧地跪在了床上。
她高高撅起一丝不挂的臀部,上半身却趴俯着,双乳双臂都贴着床单,向马莱卡宣示着自己的臣服。
“乖狗。”
马莱卡走上床来,为她戴上了鲜红色的柳丁皮质项圈。
虽然在一开始,马莱卡就做过类似的行为,但这一次陈璐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全身心的臣服。
再也没有想要逃走、反抗、厌恶的感觉,而且恰恰相反,陈璐甚至感到自己终于成为了马莱卡这样真正男人的所有物,从心底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和快乐。
“请马莱卡大人,进入母狗的身体....”
陈璐幸福地闭上眼睛,双手主动掰开臀部。
在这里的短短几天时间,在激增的雌性激素影响之下,她原本就挺翘的臀部变得更加肥嫩诱人,愈发光滑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绢丝豆腐一般吹弹可破,而两腿之间那两瓣蚌肉,在晶莹爱液的包裹之下,更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一口吃下去...
马莱卡岔开双腿,壮硕有力的大腿足足有陈璐的身子那么粗,两腿之间的肉茎仅仅休息了几分钟就再次勃起,带着无与浓郁的征服者气息,虎视眈眈地对准了陈璐的肉穴。
仿佛感受到了身后雄根的气息,陈璐的水嫩馒穴开始不自觉地分泌爱液,甚至身子也同时变得燥热起来。
她埋在双臂之下的小脸已经是面红耳赤的一片,幸好此刻马莱卡看不到她的小脸,否则她会更加害羞。
“主人...请....请进来吧?......”
彻底向马莱卡臣服的陈璐呼唤着主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而马莱卡也马上就回应了她的雌伏献媚,双手掐着堪堪一握的柳腰,沉下身子,用顶端龟头对准了肉穴一点点挤入进去。
虽然此前已经和陈璐有过无数次交欢,让马莱卡已经十分熟悉陈璐的身体,但他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心急,而是握着肉棒一点点塞入,一寸寸让陈璐用腔穴感受着自己的形状,记住自己的形状,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呜......”
陈璐攥紧了拳头,手心青白一片。
明明已经被他进入过那么多次,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自己全身都为之颤抖。
腔穴仿佛第一次被开苞一样欢呼雀跃着,欢迎着征服者的入侵,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向马莱卡表示臣服,用尽一切手段取悦他,讨好他,成为他的物品。
汩汩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为肉茎的进入提供充足的润滑,让他可以更好地使用自己的身体,征服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彻底变成他的玩物....
“哈——”
马莱卡长叹一声。
肉棒已经完全插入,龟头顶到了一个熟悉的肉球,而接下来就要开始今天真正的重头戏了。
那就是开宫。
此前虽然也有过破宫抽插,甚至直接在子宫里面射精的体验,但那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把戏,还不足以让陈璐的子宫真正记住自己的形状和气味。
只有在女人的最深处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才会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玩物。
这是马莱卡一直坚信的一点。
大手按在陈璐的柳腰上,再用夸张的体重压住她雌熟骚媚的肉臀,让她整个下半身无法挪动分毫,再将肉棒慢慢一点点挤开宫门,捅进里面。
陈璐面红耳赤,秀眉紧蹙,忍受着孕袋被强行打开的苦楚。
以往被粗大的东西直接捅入,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反应时间和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从未体验过宫门紧锁想要将外来者推出去的感觉。
而现在马莱卡虽然有绝对的实力可以用蛮力直接撞开宫门,却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一点点将宫门撑开,给了陈璐身体反抗的机会。
如同一圈肉质紧箍将龟头紧紧套住,陈璐的宫门本能地痉挛着收缩着,想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让肉棒从体内出去。
但乌紫黝黑的龟头却仍在稳步前进,一点点将宫口撑得更大,撑得更开,逐渐消耗着宫门本就不多的力量。
在菇头最粗的地方即将进入孕袋的时候,马莱卡没有一鼓作气捅进去,而是选择了停在这里。
不断重复着抽出一点点,再慢慢塞回去的过程。
每当宫门感到入侵者后退了一些,就会更加猛烈的抵抗,用尽所有力量发狂一般缩紧宫门,想要让入侵者知难而退,彻底从身体里面出去。
但对于马莱卡的肉棒来说,这只不过是徒劳的抵抗。
每一次那如同野兽一般被青筋包裹的肉茎,都会强行挤开粉嫩的宫门,痉挛着的肉箍在不可置疑的强力之下再次被撑开。
如此往复...
直到宫门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甚至马莱卡的龟头几乎要完全离开孕袋,宫口都没有重新紧闭的意思。
马莱卡轻轻一笑:“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的形状,成为我的东西了。”
自己身体的变化,陈璐比谁都更加清楚。
她默默无言地沉下腰肢,红着脸将屁股撅得更高,以这样下流献媚的雌畜姿势来向马莱卡宣誓自己的忠诚。
“真乖。”
马莱卡轻轻抚摸着她圆润肥嫩的屁股,缓缓挺腰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肉棒完全捅入子宫的瞬间,龟头撞击在滑嫩的宫壁上,陈璐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尿...尿了.....”
在陈璐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已经有浅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了床单上。
马莱卡到空气中淡淡的雌性尿骚,笑了笑,轻轻拍打在陈璐的屁股上。
“这是正常反应。”
“嗯....”
陈璐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马莱卡开始以极其轻微的幅度缓缓抽插,龟头始终没有离开子宫孕袋的范畴,仿佛在用性器不断研磨顶撞着子宫光滑的肉壁。
在龟头反复的轻微冲撞之下,陈璐反而感到了更加强烈的愉悦,那种身体深处被征服者占据,反复撞击拷问的感觉,让她脑子像是燃烧起来一般炽热。
几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高潮的感觉就意料之外地涌现出来。
“呜...哈啊?....要?...要高潮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陈璐双颊滚烫得仿佛是烧开的水壶,蒸腾着情欲的雾气,她雪嫩粉润的小脚以内八的姿势勾起,抓着床单发出接近是嘶喊的高亢呻吟,在身后马莱卡不急不缓的抽插中被轻松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一股炽热的爱液从腔穴深处喷涌而出,在浇打了马莱卡黝黑雄伟的肉棒之后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淌而出,一部分滴落到被尿液浸染变黄的床单上,一部分顺着肉茎流淌而下,滑过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的钟摆似的硕大黑睾,被甩得到处都是。
马莱卡这次没有忍耐,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和陈璐同一时刻到达巅峰。
在情欲的交融之中,两人达到了另一个层面的心意合一,快感将两人的灵魂串联在一起。月光下一黑一白两具交叠的肉体逐渐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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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明纬想着昨天发生事,深深感到后悔。
明明听着墙那边的对话,知道了“乔伊斯会在每间房子里面都安装上监控设备”,却仍旧看着女友下流的样子忍不住流了出来。
整个上午,明纬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
女仆照旧送来了培根三明治和牛奶。
明纬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维多利亚特有的阴沉的天空,一点胃口都没有,所以直到中午,那份早餐都仍旧放在原来的位置,动都没有动。
然而,中午刚刚觉得饿了,有了些胃口,准备吃饭的时候,又在三明治的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看落款,是乔伊斯写的。
“亲爱的明纬,很遗憾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
“虽然你贴在墙上,努力将身子压在想象中监控摄像头看不到的位置,用勃起的顶端磨蹭腔壁,但最终...你还是听着隔壁陈璐的呻吟射了出来。”
“或许此时你已经注意到了,陈璐已经离开了这栋别墅,被我们送往了别的地方。”
“与此同时,您也已经重获自由,如果你仍然有兴趣与我们继续合作,获得可能的金钱上的帮助,请前往这个地方,找到陈璐。”
在信件的最后面,是一行地址。
......
......
明纬用身上所剩无几的钱,回到了酒店的住所。
刚刚来到维多利亚的时候,他就和陈璐住在这里。
打开门。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空气带着近乎凝滞的平静气息。
那天买的冰激凌融化后滴落的奶液,还在床头柜侧面的缝隙里,没有被擦去。
用到一半的梳妆包,准备换洗的堆在角落里的衣服,浴室里用到一半的香皂和开封后没有拧上盖子的牙膏......
一切的一切,都是陈璐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明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联系罗德岛的属下?
那自己又要怎么向她们解释发生的一切?难道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告诉她们这些天在维多利亚的真相?
明纬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决定出去走走。
出了酒店,漫步在街头。
感受到清风拂面,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点。
之前因为那张纸条,乔伊斯给自己的早餐也没有怎么吃,现在才忽然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准备去填饱肚子。
拐过一条街,来到一家熟悉的餐馆。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刚坐下,忽然就听到周围人的谈论声。
“你听说了吗?皇后街的....里面好像有个....”
“是是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明纬稍稍挪了挪凳子,竖起耳朵,
“怎么?难不成是真的?”
“上午时候就听他们说了,杰克午休....的时候看到了,好像是.....”
因为正是中午饭点,所以周围人声嘈杂,他们说话的事情明纬听得并不怎么很清楚。
但也听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一是事情发生在皇后街,二是时间大概在今天中午....
明纬心中一动,从荷包里面掏出了那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条。
放在桌上,用力按平。
时间是.....时间也是中午!
地点....
地点虽然对不上,但明纬想到自己本就不熟悉维多利亚的街区,乔伊斯给自己的这个地址,说不定就在皇后街的附近。
“先生,您的菜。”
服务生提醒了一声,接着将牛排和薯角端了过来,放到明纬的桌上。
但此时明纬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满是混乱而瑰奇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晃动,再也没有好好享受食物的心情了。
随便吃了两口填填肚子,擦了嘴,付了钱,便直接动身前往。
穿过中午的人潮,明纬一阵小跑,在十几分钟之后来到了皇后区。
这里是似乎是一个旧工业区,距离市中心的河畔并不远,但和那满是政商界上流人士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这里没有一座座坐满了金融业从业者的玻璃大楼,只有生锈的烟囱,带着安全帽,穿着洗过无数遍的背心和牛仔裤的产业工人。
他们脸上满是油污,几乎和脖子上染成黑色的毛巾融为一体,唯一干净的眼白在这样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仿佛用画笔画上去的一般。
看到明纬,他们都露出仿佛在海中央看到大象的表情,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陌生外来者。
“你找谁?”
有一个满头短卷发,身材肥胖壮硕的男人走来。
他似乎是个工头,大概算是这里管事的,透过汗渍和黑色的油污能看出来他的皮肤是浅褐色的。身上也没有干净到哪里去,一双靴子的靴头已经快要磨破,衣服也打了布丁。
“我在找...”
明纬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张纸条直接给他看看。
毕竟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也不大可能顺利达成目的。
男人接过他的纸条,看了看,挑了挑眉。
“这个地址....的确是我们这里。你确定要去这里吗?”
“是。”
明纬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单薄的钱包掏出仅剩的几张纸钞,塞进男人的手里。
“带我去吧,好兄弟。”
男人笑了笑,将钱塞进荷包里:
“当然,没问题~”
乔伊斯地址上的位置并没有多远,不过要绕过好几个厂房,如果没有熟悉这里地形的人的帮助,恐怕明纬一辈子都没法找到。
那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公共厕所,用铁皮搭出来的临时性棚子。
当明纬到达这里的时候,棚子外面已经站满了人。浑身散发着汗臭的工人们汇聚成了一个漏斗的形状,不急不缓地排着队,脸上有说有笑。
时不时有男人们提着裤子走出来,脸上带着男人们都熟悉的那种特有笑容,和熟悉的好兄弟们说着些什么。
“真他妈爽...”
“草,那婊子的逼都被操地翻出来了,鸡巴插进去还会夹,真他妈骚啊!”
“喂喂,不会轮到我的时候都玩烂了吧?”
“没事,已经玩烂了,逼里面都是精液哈哈哈哈哈哈——”
明纬心中一沉,凉透了半截,大概已经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毛呢大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打着宝蓝色丝绸领带,和这里的风格格格不入,周围的工人们看到了他,都撇过眼去,装作没看到,甚至都没有议论他。
他走过来,向明纬说道:
“我是乔伊斯的朋友。”
“嗯,你好。”
明纬看他样子,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如果你想进去的话,我知道一个后门...”
见对方开门见山,明纬也不再废话,直接让他带路。
虽然已经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但明纬还是想亲眼看看。
穿着毛呢大衣的男人带着明纬绕了一圈,在建筑后面,掏出钥匙,打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