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2.2)
唐清玥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穆勒鞋,没有回答。她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她只知道,刘诗妍姐姐对她很好,帮她签了合同,帮她安排了住所,还帮她换了新造型。她应该感激她,而不是怀疑她。
苏茜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样子,又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既然你都说合同没问题了,那就先干着呗。不过你记住了,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见没有?”
唐清玥擡起头,看着苏茜,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苏茜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白色山茶小礼服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开口:“不过说真的,清玥,你这身打扮真的好看。你以前穿得太朴素了,明明长得这么好看,非要藏起来,多浪费。现在这样多好,整个人都在发光。”
唐清玥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哪有……就是衣服好看而已。”
“衣服好看,人也好看。”苏茜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对了,你猜要是林晓薇看见你这新造型,会不会气得吐血?她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咱们系的系花吗?你以前不打扮,她还能靠化妆和穿搭压你一头,现在你这一身小礼服往这儿一站,她那点道行,怕是要被你比下去了。”
唐清玥听到林晓薇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些。她想到林晓薇那双总是带着挑剔的眼睛,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条裙子,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我没想跟她比什么……我就是觉得……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有点太显眼了……”
“显眼就显眼呗。”苏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你长得好看,穿得好看,凭什么要藏着掖着?你越是大方,别人越不敢说什么。你要是扭扭捏捏的,反而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唐清玥听着苏茜的话,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间那朵山茶花吊坠,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苏茜笑了笑,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走吧,快上课了。我陪你一起进去,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都看看,咱们清玥现在有多好看。”
唐清玥站在教室门口,愣住了。
她的座位被换掉了。原本那个普通的靠窗座位,此刻换成了一个高脚凳,凳面上铺着一层毛绒垫子,旁边摆着一张精致的白色小圆桌,桌上放着一面光亮的化妆镜、几瓶精致的化妆品、一摞时尚杂志。她的课本不见了。
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像是蜂群在嗡嗡作响。她不敢回头,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黏在她背上,让她浑身发紧。保镖站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是公司安排的。作为公司签约艺人,你需要在任何时候维持形象,包括你的座位。这样既有地方随时补妆,也能方便你休息。”
唐清玥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那……我的课本呢?”
“课本已经放到公司里的储物箱了。”保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公司离这里十几公里远,如果有需要,你可以亲自回去拿。”
唐清玥愣了一下:“那……那能不能让人送过来?”
“我没有权力管理您的私人物品。”保镖微微低头,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您可以稍后自己去取。”
唐清玥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口。她看了一眼那高脚凳,又看了一眼那面光亮的化妆镜,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慢慢走过去,在所有人各异的目光中,很不自在地坐了上去。
高脚凳比普通椅子高出一截,她坐上去之后,双脚悬在半空中,那双5厘米的穆勒鞋在她脚上晃荡着,鞋跟空着,只靠前脚掌勾住鞋面。她感觉到裙摆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小腿,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又想起小丽提醒她的话,慢慢把右腿压在左腿上,用小腿压住裙摆,才觉得安心。
她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像一件被陈列在橱窗里的展品。那面化妆镜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眉毛被修饰成浅弧,眼影是浅粉与极淡的浅紫,嘴唇涂着一层接近本色的水润浅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普通的课桌椅、那些穿着校服的同学,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割裂感。
“那是谁啊?怎么坐那种凳子?”
“你不知道吗?她昨天签了公司,好像是当艺人去了。今天早上坐着一辆黑色豪车来的,还有两个保镖跟着。”
“艺人?真的假的?她不是挺朴素的吗?怎么突然就……”
“谁知道呢。你看她那条裙子,那项链,那耳钉,一看就贵得要命。说不定是被人……”
“别乱说,人家可能真的签了公司呢。你看那排场,保镖都配了,还能有假?”
唐清玥听到那些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面料,指节泛白。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晃荡的穆勒鞋,心里涌上一种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只是想赚钱给奶奶治病,为什么他们要这么说她?
苏茜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凑过来,压低声音:“清玥……你座位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样了?”
唐清玥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公司安排的。说我是签约艺人,需要随时维持形象。”
“维持形象?”苏茜瞪大眼睛,“维持形象也不用把座位换成这样吧?这也太夸张了,你坐那儿,跟坐在舞台上似的。”
唐清玥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那面化妆镜,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朵吊坠,又把手收了回来。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教室,在唐清玥的座位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了。唐清玥感觉到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咬了咬嘴唇,举起手:“老师……”
老师看向她:“唐清玥同学,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我能换一个普通的座位吗?”唐清玥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恳求,“这个座位……太高了,我坐着不舒服……”
老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那个高脚凳和白色小圆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唐清玥同学,这是学校和贵公司合作的项目,学校已经批准了。你作为公司签约艺人,学校需要配合公司的要求。老师也没有办法。”
唐清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放下手,低头看着那面化妆镜,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双眼睛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样的座位上,被所有人注视着,却连一个普通的座位都换不了。
她感觉到自己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擡起头,看着黑板,试图让自己专心听课。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课本,老师讲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却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也进不了她的脑子。她只能坐在那里,听着周围同学翻书页的声音,听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感觉到自己像一个局外人。
苏茜偷偷把自己的课本推过来,压低声音:“清玥,你先用我的。”
唐清玥看了她一眼,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她轻轻点了点头,接过课本,摊开放在那个白色小圆桌上。她低头看着课本上的字,可那些字像是浮在水面上一样,怎么也沉不下去。她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在她身上游走,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感觉到有一个男同学一直在看她。那目光从她坐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她不敢擡头,只能低头看着课本,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不知道那个男同学在看什么,是他脚上那双晃荡的穆勒鞋,是她翘着二郎腿的样子,还是她锁骨间那朵轻轻晃动的山茶花吊坠。她只知道,那目光让她不自在,让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试着让自己专心听课,可她的注意力总是被那些目光打断。她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贴着她的大腿,带着一种微微的收紧感,让她随时都要注意自己是不是走光了。她感觉到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她,她今天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面化妆镜。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神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也从来没有想过,好看会带来这么多的目光和注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她坐在那个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端着课本,感觉到自己像一件被陈列在橱窗里的展品。她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听着周围同学翻书页的声音,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感到如此陌生。
课间铃声响起,老师合上课本,目光又在唐清玥的座位上停留了一秒,才转身离开。唐清玥松了一口气,把那本借来的课本合上,轻轻推回苏茜面前。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像一把刀划破了空气。
“哟,这不是咱们系的清纯系花吗?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隆重啊?”
唐清玥擡起头,看到林晓薇正站在教室门口,双手环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晓薇穿着一件香奈儿风格的粗花外套,下身是一条紧身皮裙,脚上踩着一双漆皮高跟鞋,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腕表,耳朵上坠着两枚水滴形的耳环。她的妆容画得还算精致,但粉底明显厚了一层,眼影是那种带闪片的棕色,嘴唇涂着偏深的豆沙色,像是从某个美妆博主的视频里学来的,却学得有些用力过猛。
她走过来,目光在唐清玥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可疑的商品。她停在唐清玥面前,歪着头,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唐清玥,你这裙子真好看,什么牌子的?得不少钱吧?我记得你家……不是挺困难的吗?怎么突然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了?”
唐清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干涩:“我……我签了一家艺人公司,这是公司给我配的造型……”
“艺人公司?”林晓薇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什么艺人公司这么大方?又是豪车接送,又是保镖护驾,还给你配这么贵的衣服和首饰?清玥妹妹,你可别是被什么人给骗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我没有被骗。”唐清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合同我看过了,是正规的艺人合同,而且刘诗妍姐姐也在那家公司,她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她不会骗我的。”
“刘诗妍?”林晓薇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哦……你未来嫂子怎么还做起艺人经纪了?清玥妹妹,你该不会是被她给卖了吧?你想想,你一个普通大学生,又没什么背景,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豪车、保镖、名牌衣服,这些可都是要花钱的,人家凭什么白白给你?”
唐清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确实不知道刘诗妍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只知道刘诗妍是唐建的未婚妻,是她的准嫂子,她应该相信她。可林晓薇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她最不安的地方,让她无从辩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茜站起来,挡在唐清玥面前,瞪着林晓薇,“清玥签公司关你什么事?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穿什么衣服?你嫉妒就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我嫉妒?”林晓薇冷笑一声,目光在苏茜身上扫了一眼,“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穿得像个被包养的?还是嫉妒她坐个高脚凳跟坐台似的?苏茜,你也不想想,她一个穷学生,突然穿成这样,坐豪车来上学,还带保镖,换你你信吗?”
“你——”苏茜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开口骂回去,唐清玥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林晓薇,”唐清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林晓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我穿什么衣服,坐什么车,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我签了公司,是为了赚钱给我奶奶治病,我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林晓薇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唐清玥会这样顶回来。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哟,签了公司就了不起了?说话都硬气了呢。清玥妹妹,我劝你还是清醒一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到时候被人玩腻了,一脚踢开,哭都来不及。”
“你说够了没有?”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林晓薇转过头,看到那个一直站在教室后面的保镖正朝这边走来。那保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体壮,像一堵移动的墙。他的目光落在林晓薇身上,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压迫感,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位同学,请停止对唐小姐的骚扰。否则,我们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林晓薇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保镖的块头,又看了一眼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