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屈服与迎合,老头沟裂纵横的粗糙唇片上下蹭弄着妈妈敏感至极的肉珠,舌尖对着阴蒂不断地弹拨和打圈,又插入穴内挑拨,温热的舌苔擦拭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吮吸,都似是要将妈妈的灵魂都吸扯出来。
她的呼吸早已变得支离破碎,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凌乱地起伏着,似是会随时挣脱束缚破衣而出。妈妈的一对玲珑美目失去了焦距,眼角泛起暧昧的红晕,分开的唇本能地咽下拘囿在帘子内的淫靡空气,浑似一具彻底被玩坏的人偶。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绷的痉挛感,淫穴里的媚肉在老头的掌控下像是要夹住他舌头般疯狂收缩,蜜腔深处的爱液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会如决堤般涌出。就连妈妈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具敏感到了极点的肉体竟然这么快又要被送上巅峰,就在她浑身战栗,咬紧了嘴唇,捂住嘴巴,准备迎接又一波春潮的瞬间——
“哒、哒、哒。”从病房的门口,毫无征兆地传来鲜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这声音如利剑般劈进了妈妈那即将融化的意识,吓得她浑身僵硬,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三床?大晚上的拉着隔帘干吗?”脚步停在了床边,略微耳熟的清脆嗓音,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这寂静的病房中。
是今晚值班的年轻护士,妈妈白天还和她有过交流。就在声音响起的刹那,强烈的恐惧感撞向了妈妈的心脏。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因情欲而发烫的娇躯骤然感到一阵沉入寒潭般的冰冷,原本即将喷发的高潮也被这猝不及防的意外吓得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中,那对迷离的眸子本能瞪大,因惊恐而下意识发出的喉音被捂在唇上的手掌按了下去,妈妈看着前方那层薄薄的医用隔帘,仿佛能透出人影的蓝色布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而那个小护士的脚步还在向着病床,向着她的方向逼近。
若是那个小护士拉开隔帘,就能看到白天还如女神般优雅,让她毕恭毕敬的徐主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病床上,大张着双腿,露出自己的私处,任由一个身为病人的糟老头子埋在她胯间,用舌头亲吻舔舐着她向外流出精液和淫水的小穴。
这种色情电影里都极少见到的荒淫画面,如今就在小护士日常维护的病房里上演。
一旦被看到,那就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妈妈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因为过度强烈的恐惧颤抖起来,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饶是如此,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想着该如何混过这段危机。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紧张时刻,老头却像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不仅没有因为护士的到来而停止动作,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感受到了那种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强烈反应,这种秘密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悬崖边走钢丝的刺激感,倒是激发了老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心性,舔弄着她穴口的动作也故意加重。
就在护士走得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声清晰到仿佛已经来到隔帘旁的那刻,老头将妈妈那夹在欢愉与惊惧中颤个不停的阴蒂狠狠地吸进嘴里,然后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顶端用力一勾。
“唔!”
妈妈的眼珠一下子瞪圆,捂在嘴巴上的手用力压紧,闭合的贝齿都已经分不清是咬着嘴唇还是舌头,一股近乎要将她撕碎的粗暴电流,自双腿间直冲天灵盖,炸得她意识一阵恍惚。
“三床?睡了吗?怎么不回话,那我进来看看?”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细微摩擦声响起,似是她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隔帘的一角。
“小王是吗?”
下一秒,护士的动作却又因为这隔帘后的声音顿住了。
“呃,是……是徐主任?”妈妈的声线极有辨识度,虽然隔着一层帘布,掺杂了一些厚重的鼻音,但小护士还是听了出来,出于对医生的尊敬,她没有掀开帘子,只是下意识问候了一句,“您怎么这么晚还在病房?”
“我来查房的时候病人有点不舒服……正好顺便给他做个局部检查,马上就好。”
在下半身被肆意吸吮玩弄的极致快感中,在随时可能被发现淫行的深重恐惧里,妈妈的意识几乎要碎裂,她拼尽全力榨出了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声音中浮现的颤抖,模仿着自己平时那种专业而清冷的语气,对着隔帘外吩咐道。
“没事,这里有我,你先去忙吧。”
撒出这个弥天大谎的瞬间,妈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她堂堂一个科室主任,竟然在病床上被一个身患绝症的老头子肆意玩弄肉体,舔着下身,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在她身上发生的淫事。而与此同时,老头的舌头还贴在妈妈的穴口搅动,在妈妈回话的空隙,他甚至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剥开紧致湿滑的穴唇,配合着舌头,一并刺激着她的敏感带。
这种突破天际的反差感与背德感,又将官能的刺激强化了一万倍。
隔帘外的小护士不疑有他,毕竟妈妈的专业与敬业在科室里是出了名的,作为经常与妈妈打交道的值班人员,她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这位徐主任会在众目睽睽下与病患在病床上私通,也就无意识地忽略掉了空气中那一阵浑浊的气味。
“哦哦,原来是这样。徐主任您辛苦了,病人情况还稳定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妈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听得仔细,甚至能听出一丝急促的喘息,“马上就结束了,我自己来就够了。”
“好的主任,那我先去查其他房了,您也早点休息。”
伴随着推车轮子转动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诊室的门重新关上,病房里再度恢复了寂静,而下一刻,这寂静又被骤然打破。
护士离去,妈妈脑海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经历了那种在悬崖边起舞,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危机后,得救的瞬间,先前藏起的背德感与恐惧感突然反扑,像是世界上最为有效的春药,顷刻间将妈妈送上高潮。
“啊啊——!”
妈妈再也压抑不住,捂住嘴巴的双手无力垂落,修长白皙的脖颈挺直昂起,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病房里发出一声凄厉高亢,而又淫荡到极点的尖叫。
先前被迫中断的高潮此时迸发,比之前的任意一次都要强烈和彻底。她的腰肢猛烈地痉挛着,小腹抬起又落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铁钳般夹住了老头那颗埋在她双腿间的脑袋,仿佛要将他也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咕呲——咕呲——”
一股股清澈滚烫的潮吹液,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甬道深处的浓稠精液,形成了一股浑浊而淫靡的洪流,尽数灌入了老头那张大张着的嘴里。
老头被妈妈的双腿死死固定,根本无从躲避,索性照单全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咽下那象征着他们结合的色情体液,甚至,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妈妈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病床的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病床上弹动着,她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空白,只有仿佛无穷无尽要将她毁灭的快感洪流在冲刷她的身体,将她推往另一个世界。每一次潮吹的喷发,都伴随着她腰肢的挺落,直到最后一滴爱液汨汨流出,妈妈的身体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重重地砸回了病床上。
这场高潮漫长得好像没有终点。
老头终于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来,此刻,他那张灰败的脸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汁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征服的光芒。
妈妈虚弱地转过头,看着老头那张脸,看着自己大张的双腿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就连指尖都无力挪动,几乎要撕碎灵魂的高潮让妈妈彻底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水,平日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端庄脸庞,那精致到似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冷艳面容,早已布满细汗,透出一种小女人式的娇俏,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似是在诉说着才发生的私情。妈妈眼神涣散,虚弱地喘息,这具绝美的躯壳已然成为了老头的玩物,唯有在他的掌控中被迫沉沦。
她坠在床上,双腿大张,身体起伏,劫后余生地喘息着。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宽松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看起来无比妩媚。
上半身,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染成了半透明,胸前那两团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