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总裁跟实习生的恋爱 ~~~甜宠恋爱文
傲娇腹黑的女总裁跟抽象的实习生,因为离谱的一夜情滚到一起,咱们总裁想提起裤子不认人,来看抽象实习生如何追妻,什么?女总裁不听话怎么办?那好说,用绳子捆起来就听话了!还不听话?看沈野肉弹冲击!
第1章 下药
包间的灯黄得发腻,酒杯碰撞声一层叠一层,笑声从主桌漫到角落。
林知意坐在最上首,黑色西装袖口扣到最紧,她已经应付了大半夜,酒杯始终没有离手,陈浩端着酒走过来,笑意堆在眼角:“林总,这次能成,全靠您一句话。我先干为敬。”
合作方几道目光压过来,她把杯子端起来,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酒液滑进喉咙时,舌根泛起一丝不寻常的甜,没有察觉什么不对,直到后颈开始有些发烫。
灯光在眼前拉出长长的光斑,桌沿的花纹一点点糊开,她才意识到不对。
指尖在桌布上按了按,确认自己还能用力,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
“去洗手间。”声音听起来还算稳,鞋跟踩在地毯上的触感已经虚了,她扶着椅背,慢慢往门口走去。
走廊的空调风灌进领口。
墙纸的花纹在视线里缓慢旋转。
她伸手扶墙,指腹蹭过粗糙的壁纸,身后有脚步声跟上。
“林总。”
回头一看是沈野,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知意对他的唯一印象是平时说话总带着点让人接不上的节奏。
他停在自己两步之外,没有伸手,眼睛里带着几丝好奇。
林知意偏过头,声音发飘,仍维持着命令的语气:“带我走。”
沈野愣了一下。
“现在。立刻。”她的指尖扣紧墙面,指节发白,“别让人看见。”
沈野上前半步,把林知意搀扶住,两人晃晃悠悠的酒店侧门走出,夜风扑面,沈野发现怀里的女总裁的呼吸已经乱到不成样子。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扯后座车门,把林知意塞了进去,他自己也座到后座,低声打着林知意问到:
“送您去哪?”
林知意靠在座椅上,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字:“去你…”
后面的话全糊成了含混的气音。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脸颊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沈野的袖口。
看着她这副样子,沈野沉默了两秒,对司机报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
出租屋的门一关,林知意再也撑不住了,她一把抓住沈野的衣领,整个人扑了上去,力道软得没有章法,带着药劲催出来的急切。
被她带得往后退了半步,沈野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呼吸又热又乱,喷在他下巴上,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混着酒气,全钻进他的鼻腔里面。
二十三岁的沈野哪里受过这个,他手刚扶上她的腰,她已经踮脚去咬他的下嘴唇了。
牙齿磕得生疼,舌尖软得不像话,沈野低喘了一声,手臂收紧,把人整个捞起来往床的方向带。
两人一起摔进床垫,弹簧发出沉闷的响。
林知意的西装外套被她自己扯开,领带松了半截,她自己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成功,沈野翻身把她压进枕头,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听见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又急又软的声音。
空气里全是布料摩擦和急促的呼吸,沈野的手探进她的裙摆,触到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肤,林知意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下去,腰往上送了送。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挺身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发出极低的闷哼声。
床开始轻轻摇晃,一下,又一下。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急促的呼吸,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林知意的手指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娇喘。
沈野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感受着身下女人的颤抖,动作一下比一下深。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意的眼神开始一点点聚拢,药效在缓慢退去。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里被反复填满的饱胀,随即看清了压在自己上方的脸。
记忆在一点一点拼凑。
瞳孔骤缩,林知意双手用力去推沈野的胸口,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
“停……停下……”声音还带着醉酒的沙哑,力道已经清醒了不少。
正到要紧处呢,沈野被她这突然的拒绝,弄得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未退的热意,林知意又推了一次,这次力道更明确。
咬了咬牙,就算你是总裁,今天也是你先勾引我的!伸手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副黑色手铐。
金属环碰撞,发出极轻的清脆响声,他单手打开一侧,扣上她的左腕,另一端锁进床头的金属栏杆。
“咔。”
声音不大。
林知意的动作顿住。
她盯着自己被拷住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
两秒后,原本推拒的手慢慢卸了力,整个人仰回枕头里。
胸口起伏得厉害,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了。
又拿出一副手铐,把林知意右手同样铐在床头的栏杆上面。
注意到林知意的手指微微蜷起,又慢慢松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远远滚过的车流,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城市的光,落在她被拷住的腕骨上。
沈野低头,重新沉下腰来,这一次林知意没有再躲,任由沈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哪怕被顶到受不了了,她也只是压抑着轻哼一声,仿佛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第2章 自缚
在沈野的不断努力下,药效在后半夜彻底消退。
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和还挂在栏杆上的手铐。
她盯了几秒,声音冷了下来:“钥匙。”
沈野从床头柜摸出钥匙,给她把手铐解开,金属环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腕侧停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了。
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西装的纽扣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今天的事,当他没发生过!”
门被带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重。
坐在床边,沈野低头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拇指在手铐的金属环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林知意的体温,床单上散落着被他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流出的淫水。
没想到总裁居然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只是回想一下沈野的二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知意到家已经是清晨,她进门后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
水柱砸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蒸汽很快漫上来,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
滚烫的水流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抬手去搓自己的手臂、锁骨、小腹,力道不轻,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刮掉。
热水混着残留的味道流走,她却觉得那股属于沈野的气息还黏在鼻腔里面。
她慢慢蹲下去,最后整个人坐在了浴室地板上,水还在淋。
头发湿透,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摸过自己腕上的红痕,记忆开始往回翻。
包间里那杯酒里异样的甜味。
走廊墙纸的触感。
她闭着眼,水还在往下浇。
是谁动的手脚?
陈辉?
不太可能。
那个男人表面恭敬,骨子里最怕事,连董事会上多说两句都要先看她脸色,哪有胆子在酒里动手脚。
那会是谁?
合作方的人?
还是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
下的还是春药,自己爆出丑闻谁才是最大获利者?
眉心慢慢皱起来,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在腕骨的红痕上停了停。
记忆在不受控制的下沉,沈川的声音,出租屋床头那盏昏黄的灯,还有那两幅手铐。
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和头发,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把手机调成勿扰,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人已经往床上一倒,几乎是立刻沉进了睡眠。
再睁开眼时,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坐起身,先拿起手机,五十三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助理的号码占了大半,中间夹着司机、两位董事,还有父母的来电。
先回拨了父母的电话。
“我没事。昨晚应酬结束太晚,回来倒头就睡,设了勿扰,现在才看到。”声音平稳,像只是普通的疏忽,“你们别担心,我马上处理工作上的事。”
挂掉后,她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后到楼下。接我去公司。”
林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周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准备好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林总,这是上午的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董事会那边问了两次您的行程,我只说您身体不适。”
接过文件袋,林知意没有立刻打开,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她的视线落在窗外,过了几秒才开口说到:
“另外查一个人。”
周敏应声:“您说。”
“沈野,今年新招的实习生。全部资料,入职简历、家庭背景、能找到的都找。今天下班前放我桌上。”
周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实习生?
她没把疑问问出口,只是点头:“好的,林总。”
林知意在公司待到晚上八点多,文件批完,电话回完。她拿起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周敏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您要的资料。”周敏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沈野,实习生。我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了。”
接过文件夹,点了下头,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把文件夹夹在臂弯。
“送我回家。”
周敏应声,下去开车。
回家进门的瞬间,林知意就把文件夹丢到茶几上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道怎么了,她今天的欲望格外强烈,在公司里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想在办公室里自慰,可能是昨晚的药劲还残留在身体里?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林知意要先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了。
先冲了一个澡,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衣柜最下层的抽屉被拉开。
麻绳,金属手铐脚镣,乳夹,还有她钟爱的电子男友,一件件取出来在床上摆好。
思索了一会后,她很快有了主意。
先拿出一双黑色的开档丝袜,慢慢套在腿上,丝袜的触感细密中带有一丝冰凉,穿好后小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面。
坐在床边拿起麻绳,绳子一圈圈在上身缠绕,绕过胸下,腰侧,一个日式龟甲缚被她在身上编制出来。
麻绳勒进肉体的触感,清晰到近乎刺痛,乳尖被勒到微微凸起,金属乳夹咬上的瞬间,一股爽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脚镣锁住脚踝,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轻响,钥匙被她随手用一丢,等明天早上需要解开的时候再慢慢找。
靠在床头上,手铐紧接着咬住她的手腕。
“嗡嗡嗡。”
电子男友震动棒打开,在房间里发出闷闷的动静。
“啊~~~”
震动棒抵住小穴上的绳结,震动隔着绳结一下下往里钻,乳夹随着胸口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感觉还不够,她又把震动棒往下压了压,频率开到最大。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手指死死攥住震动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小腹剧烈收缩。
淫水顺着震动棒流到床单上面,她没有停下,继续把震动棒抵住小穴,也就三分钟的时间,第二波高潮紧接着袭来。
震动棒的嗡鸣声渐渐弱了下去,指节还残留着用力过后的发白。
小腹一阵阵抽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染成深色。
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后,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自己,镜头里只有身上的麻绳,开档丝袜,还有残留着水渍的小穴,快门声连续响了几下。
点开那个隐藏得很深的外网账号,粉丝数已经有四万多了,简介栏空白,头像是被绳子绑住的手腕。
平时她会不定期上传一些自己捆绑跟自慰的照片,从不露脸,只为了追求那种被陌生网友视奸的刺激。
检查了一下新拍的照片,一点没有露脸后,照片传了上去,配文只有一个句号。
手机随手丢到床头柜上,用锁着的双手,笨拙得把床单换了,其实手铐钥匙就在床头柜上 ,但林知意总喜欢这样干。
哪怕很费劲,还老是会把床单铺得皱皱巴巴的,她还是乐意这样干。
在她铺床单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份被自己丢到茶几上的资料,拖着脚镣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窝在沙发上面,文件夹被打开,沈野的照片,简历,入职记录一行行映进眼里。
出租屋里,沈野在床上已经翻了第四次身了,被子被踢到一边,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胸口,天花板上的裂纹他已经数了三遍,可他还是睡不着。
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往外冒,被拷住的手腕,林知意潮红的脸颊,还有她最后那句冷冰冰的“当它没发生过”。
今天白天他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来之不易的工作,会被昨晚那一夜激情给…家人们谁懂啊,实习生睡了总裁,求不被开除的姿势。
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那么多干吗!
不过林知意身材确实没得说,光想想就让他有点难受,点开那个他平时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外网软件,随手往推荐栏划了划,准备找点视频。
首页顶部跳出一条关注的更新提醒。
那个从不露脸的博主又发了新图。
点进去,最新的照片还是老样子,只有身体,没有露脸,光线昏暗,角度刻意避开了任何能辨认身份的特征。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他总觉得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看多了,脑子里面以及有记忆了,随手往下翻了翻。
一张旧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对着镜子侧身拍的,博主为了展示股绳,特意露出半个屁股来。
没管捆住的绳子,沈野的目光被照片里右边臀部偏上位置,一块很小很小的爱心痕迹给吸引住。
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有些发糊,手指停在屏幕上。
昨晚…
我在给她脱丝袜的时候,沈野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还以为那是个纹身,还纳闷总裁身上怎么还有纹身,他特意多瞅了两眼。
一摸一样的爱心,位置也一摸一样。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盯着那个爱心胎记,他沉默了大概三分钟。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压着的笑,是真的“噗”了一下,笑完还自己摇了摇头,像是被什么离谱的事情砸中了。
我靠。
真的假的。
那个白天能把董事会按在地上摩擦的林总?
那个把我当空气、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当它没发生过”的林总?
现在正以“不露脸绳缚博主”的身份,安安静静躺在我的关注列表里?
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重新看了一眼粉丝数,四万多。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屏幕里被绳索勒紧的腰线和那个熟悉的爱心。
我操了。
这波属于是……开局直接抽到隐藏SSR?
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赤脚踩在地板上面,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他却觉得还有些热。
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在眼睛跟屏幕前缭绕,他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开始一张一张往回翻她以前发的所有内容,表情认真不比,好像是在钻研什么林知意的攻略秘籍。
怪不得昨晚他只是用手铐把林知意给固定住,她就突然不反抗了,原来她是真喜欢这种调调啊!
第4章 调岗
当晚沈野几乎没怎么睡,手机里林知意的主页被他翻了不下二十遍。
天微微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合了下眼,结果闹钟一响,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班还是要上的,随便洗了把脸,到公司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的青影怎么也遮不住。
电梯门一开,好几个同事的目光就黏了过来,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有人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又很快把嘴闭上。
揉了揉脸,心想这帮人今天吃错药了?
还没走到自己工位,就看见人事部的小陈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容标准得像贴上去的。
“沈野,来一下。”
他脚步一顿。
被优化了?
这么快?
就因为自己跟总裁睡了…不对是救了总裁一次。
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劳动法跟仲裁标准,盘算一下发现自己能拿的赔偿金少到可怜,想着想着要不要直击去找林知意,把这事给放到明面上,至少得要点劳务费吧。
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沈野?”小陈又叫了一声。
“来了。”他应着,把包往椅子上一扔,跟着人往会议室走。
门关上的时候,他已经把开口的顺序想好了:先问原因,再谈赔偿,实在不行就提劳动仲裁。
小陈把文件推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带你八卦,语气倒是很官方:“沈野,根据工作安排,你从今天起调岗到总裁办,担任总裁秘书一职。即刻生效。相关待遇调整会在本周内完成。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字确认。”
“赔…总裁办?”
赔偿两字还没说完,赶紧刹住。
总裁办?
秘书?
眨了眨眼,对面小陈又重复了一遍,沈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在文件上签了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还没从“赔偿金”的预设里完全缓过来。
小陈收好文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恭喜啊,直接进总裁办。走吧,我带你过去。”
电梯上了顶楼,门开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沈野踩在上面感觉跟直接踩在棉花上差不多,空气里隐约弥漫淡淡的木质香气。
两人在一扇半敞开的办公区前停住,小陈对着里面正在低头整理文件的女人打了声招呼。
“张秘书,这是新来的沈野。”
张晚秋抬起头,看了一眼沈野。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妆容干净,妆容干净,头发挽成利落的低髻,身上那套深灰色套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看见沈野后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说到:“沈野是吧,林总这会还在开会,你先跟我熟悉一下流程。”
小陈把文件转交给张晚秋,拍了拍沈野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兄弟可以啊的眼神,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跟张婉清两人,接过张婉清递给自己的一份资料。
“这是总裁办的日常工作说明,还有一些林总平时的个人习惯。林总平时对效率要求很高,尽量别在她面前出现低级错误。”张婉清说完后,仔细打量了沈野一眼。
这男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除了帅一点(比观众老爷们差一丢丢),林总怎么会突然把他调到总裁办,难道总裁跟他…
快要下班的时候,内线电话才响了起来,张晚秋接起来听了两秒后,对沈野抬了抬下巴:“林总让你进去。”
放心手里的资料,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林知意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签字,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沈野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唾液,这娘们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管好你的嘴。”
她头也没抬,只是把笔帽按上,声音平得像在交代普通工作。
站在离桌子两步远的地方,应了一声:“明白。”
林知意这才抬眼看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回文件上:“出去吧。”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沈野摸了摸鼻子。
就这?
我还以为至少会多说两句呢。
接下来的几天,沈野几乎无所事事,原本林知意一个秘书完全够用,他纯纯一多余任务。
这几天干的最多的活,就是收发一下快递,给花浇浇水,然后没了,其余时间只能坐在工位上发呆,一天时间里也就能见林知意三四次,每次对方都冷着个脸,最多看他两眼。
要不是看在现在的工资是以前的三倍…他才不会当这个闲人!
白天在公司里发半天呆,晚上回到出租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打开那个外网软件,点进林知意的主页,看她有没有更新。
那天晚上,盯着林知意的没有更新的主页很久,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点开了私信。
“在哪个城市?可以认识一下吗?”
消息显示已读。
但迟迟没有回复。
盯着那条已读的提示看了半天,他吸了口气,把输入框重新点开,又发了一条:
“我在H市。你是不是也在这里?”
发送成功。
再次已读。
依然没有回。
对话框安安静静,只有自己发出去的两行字,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有点懊恼。
刚才那两句话,怎么听怎么像个精虫上脑、到处搭讪的男的。
第5章 绳痕
行吧!
既然线上这条路走不通,继续发下去,自己转眼就要变成,那个在陌生女博主私信框里死缠烂打的猥琐男,想想都抽象。
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我们可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陌生人。
脑海里盘算过无数种接触方式,想想就让人觉得离谱,他怕用他想的这些方法,林知意能直接给自己两个大耳挂子。
当天晚上,沈野又失眠了,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黑眼圈更明显了一些。
张晚秋打趣他,年轻人少熬夜,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坐在自己工位上准备补觉,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干。
“对了,我刚好要出去一趟,这份文件给林总送过去签字。”
刚准备闭眼呢,张晚秋把一份文件递给他,打乱了他的补觉计划。
“好的,张姐,”
把文件放到林知意桌角,等她签字的时候,沈野眼一眯,发现一丝不寻常的痕迹。
今天林知意穿的是一件浅色针织衫,领口并不高,侧过身子签字的时候,锁骨上方那一小截皮肤完全露了出来。
一道浅浅的,已经有些发暗的红痕,形状分明,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勒过。
位置刚刚好,平时被头发遮挡,林知意一侧头被沈野给看到了。
视线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两秒住,作为这么多年的老玩家,沈野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着急说,等林知意把文件签完,才缓缓开口:“林总…脖子上这道上绳子勒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他注意到林知意脸瞬间红润了几分,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捋了捋头发,把那道绳痕给压住,说话的声音依旧冷淡:
“有事说事!”
站在林知意旁边,沈野语气认真了一些:
“林总,我想跟您谈谈,我其实也喜欢SM。”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野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
哈哈哈,终于被我抓到马脚了吧?
装了这么多天的冷淡,脖子上的绳痕可不是假的。现在总该能好好谈谈了吧?
他站在原地,表面还维持着那点正经,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知意抬眼看他的那一刻,他甚至想直接把椅子拉过来坐下,用最欠揍的语气说一句:
“林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当然,他没真的这么做。
林知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沉默半晌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沈野,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她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你对现在的工作满意吗?”
“你现在的工作,薪水,还有在这家公司待下去的可能性,都取决于你能不能管好你的这张嘴巴。”
说完林知意对着沈野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继续说到:“我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彻底保守秘密,你最好想清楚了。”
空气一下冷了几分,沈野站在原地,指尖在身侧轻轻动了动。
威胁来了,还挺直白。
下一秒,他做了个在总裁办里绝对不该出现的动作,直接朝林知意单膝跪了下去。
动作夸张,表情却一本正经:“林总!我什么都不会说!绝对守口如瓶!”
他说完还抬手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跟林知意刚才那个如出一辙,只是看起来更加欠揍一些。
林知意看着跪在自己桌前的男人,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
沈野抬起头,眼神真诚得近乎抽象:
“您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我回去该浇花浇花,该送快递送快递,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他表面说得郑重其事。
心里却在疯狂补刀:
主要是这薪水真的很香,不干白不干。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沈野走在空荡的走廊里,手里拿着刚签完字的文件,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行行行,您威风,今天是我跪了。
可这事还没完,林知意,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
越脑补越觉得解气,脚步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看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林知意整个人靠进椅背,肩线慢慢垮下来。
她抬手按住眉心,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后颈那道被头发重新遮住的绳痕隐隐发烫,像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野也是圈内人,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手铐的动作,不慌不忙,拷住自己的时候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当时她只当他是临时起意,现在想起来,那双眼睛里的熟悉感从来不是错觉。
可沈野不是她的理想型,她心底其实非常慕强,不是喜欢被弱小的人小心翼翼地对待,而是渴望有人能真正看穿她,把她给驯服。
她需要的主人,应该比她更冷静,更强势,强到她无法用职位、用金钱、用任何手段反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野的脸,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会不会像刚才那样,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认真语气命令她?
会不会在她嘴硬的时候直接用绳子把人捆住,再贴着她的耳朵问一句“还装不装”?
会不会…
她猛地睁开眼,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可能发生的画面全从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