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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怜(1-3)
作者:霸影残绝/晨曦之主/暗影之主
来源:pixiv
字数:29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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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妻子身上的红痕
@/发于:2026/08/28
我的妻子很漂亮,这是大家公认的。不是街坊邻里客套的恭维,而是无论谁
见了,都会在心底里承认的那种漂亮。她的美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是清
晨花瓣上欲坠的露珠,干净、纯粹,又暗含着令人心折的脆弱。
在公司年会上,我带她露过一面,事后半年里,还有不同部门的男同事拐着
弯儿地打听「那天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士」是谁。
每当这种时候,我总会挺直腰板,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矜持而满足的
笑意,仿佛在说: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今晚的夜色像一块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窗玻璃上。客厅里没开大灯,
只留了电视屏幕幽蓝的光,在墙壁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影子。我将电视机频道换到
滨江城市电视台,那是本地的新闻频道,信号稳定,画质清晰,屏幕上正在播放
晚间新闻的重播。
女主播端庄秀美,肌肤胜雪,坐在演播台后,颈间系着一条淡雅的丝巾,笑
容温柔得像是能融开腊月的寒冰。她的播报偶尔会有极短暂的停顿,或者某个字
的音调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尚未被职业训练完全磨平的青涩,但说实话,这点
小小的瑕疵在她那张脸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那双眼睛,在镜头推进时,黑亮的瞳仁里仿佛盛着一汪泉水,波光潋滟,让
人根本无暇去计较她是否把「莅临」读成了「位临」。
假以时日,只要她真正熟练了业务,必定可以成为滨江城市电视台的当家女
主播,甚至,辐射到更广的圈子里去。台里内部已经有人在传,说广告商点名要
她出镜,愿意加三成的投放费用。
女主播名叫林若晴,是我的妻子。
林若晴以实习女主播的身份在电视台上班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从最初只能跑
跑外景、在台风天抱着电线杆做现场连线,到如今能稳稳地坐在晚间新闻的主播
台上,这条路她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踏实。
我还记得她第一次上镜那天,紧张得前一晚没睡着,凌晨三点把我摇醒,问
我她自己左脸还是右脸更上镜。
我当时困得眼皮打架,随口说了一句「都好看」,换来她好一阵娇嗔。但说
来也怪,我除了刚开始的那半个月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把每一帧画面都仔细看
过,甚至用手机录下来反复回味之外,后来就几乎再没主动看过这个节目。
遥控器上的数字键「7」仿佛成了一个禁忌,我总是不自觉地跳过那个频道,
哪怕是在等球赛转播的间隙里,手指也会下意识地绕开。
在电视上看有什么意思呢?
林若晴在人前是令人艳羡的美女主播,妆容精致,举止得体,每一句话都经
过千锤百炼,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地符合公众审美的期待。可她只要一回到家,
踢掉那双细高跟鞋,把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放下来,再卸去脸上那层精致的伪装,
她就只是我的妻子。
一个会赖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综艺节目傻笑的女人,一个会因为体重秤上的
数字多了零点五公斤而哀嚎整个周末的女人,一个睡觉时会不自觉地抢走大半条
被子的女人。
我可以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细腻的脊背,不仅可以看她娇
艳的脸庞,更可以触摸她身体的任何地方,感受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自己
指下微微战栗,让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啼,那不比隔着冰冷的屏幕,看一个被灯光
和滤镜修饰过的影像带劲得多?
这是我最得意的事情。在朋友们举杯时半真半假的艳羡目光里,在同事们偶
尔调侃「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的笑声中,我品味的是一种近乎于占有
的隐秘快感。
漂亮是一张公共的名片,但署名权,只在我一个人手里。我像个守着一座宝
藏的国王,外面的人只能远远看见宝光闪烁,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温润的质地。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摸出那包抽了一半的软中华,抽出一根
叼在嘴里,然后「啪」地一声按亮了打火机。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了一下,映在我瞳孔深处,又倏地熄灭。青白色的烟雾袅
袅升起,在电视屏幕的蓝光里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然后散开,融进客厅沉寂的空
气里。
我看着电视机上妻子艳光四射的俏丽脸庞,心里却一阵阵地难过,像是有什
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就在几分钟前——具体地说,是大约十七分钟前,我起身去卫生间。今晚喝
了不少水,晚饭时林若晴照例不在家,我随便煮了碗速冻水饺,还配了一罐冰啤
酒。啤酒泡沫在胃里翻腾,催生出一股急需排解的尿意。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没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摸索到马桶前。解决完
之后,我习惯性地掀开马桶盖板,准备按下冲水键,就在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
光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个垃圾桶是白色的,塑料材质,盖子是脚踏式翻盖,平日里林若晴总是把
它擦拭得一尘不染,甚至会在底部垫上一张旧报纸,方便清理。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盖子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我本来没有
在意,但我弯腰时,视线恰好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垃圾桶内部一个突兀的纸盒上。
那个纸盒是粉色的,巴掌大小,在白色垃圾袋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我顿了一
下,伸手掀开盖子,将那个纸盒拈了出来。我的手指触碰到硬纸壳微凉的表面,
上面印着一行清晰的小字——那是一种我并不陌生的药名。紧急避孕药,左炔诺
孕酮片,一片装,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有效。
盒子是空的,边缘有被撕开的痕迹,很新,折痕处甚至还能看出挺括的棱角,
像是刚拆开不久。我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了生产日期和有效期,都在正
常范围内。这意味着,这个盒子被丢进来,最多不超过两天——因为昨天下午我
才倒过垃圾。
这段时间,我和妻子正计划要一个小孩。我们已经结婚快三年了,房子是两
年前买的,贷款虽然还在还,但收入稳定,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双方老人也明里
暗里催过好几次,尤其是我的母亲,每次打电话来,话里话外都在念叨「趁我们
还能动,赶紧生一个,我们帮你们带」。
林若晴自己的母亲倒是不怎么催,但上个月家庭聚餐时,她也借着酒意拉着
我的手说:「若晴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对恢复不好。」
我和林若晴商量过,她当时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育儿杂志,脸上带着
羞涩而又期待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啊,那就试试吧。」
从那以后,我戒烟戒酒,虽然戒得不太彻底,但至少在家里绝不再碰一滴酒,
烟也抽得少了许多。我甚至还偷偷去书店买了两本《备孕百科全书》和《孕期营
养学》,压在枕头底下,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翻几页。
可现在,她竟然背着我吃避孕药?
我站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手里攥着那个粉色的小盒子,指尖因为用力
而微微泛白。那股刚刚褪去的尿意又涌了上来,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脑海里像
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折射出令我心悸的画面。
我努力回忆最近几天的每一个细节:前天晚上林若晴回来得很晚,说是台里
临时加录了一档访谈节目,我当时已经睡下了,只迷迷糊糊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和
浴室的水声。
昨天早上我出门时,林若晴还在睡,被子蒙着头,我只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
亲了一下就走了。昨晚呢?昨晚她倒是准时回来的,我们俩一起吃了顿外卖,然
后各自看了会儿手机就睡了。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争吵,一切平静得像一潭
死水。
可她为什么要吃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我试图给自己寻
找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她记错了备孕的周期?有些女人确实会搞混排卵期和安全
期,也许她只是下意识地服了药,以为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也许是她最近工作太忙,担心怀孕会影响事业,所以暂时不想怀,但又不知
道怎么跟我开口。也许……也许只是她帮同事带的药,自己没用,顺手丢在了家
里?可这个解释太过牵强,紧急避孕药这种东西,谁会随便带回家又随便丢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把那个空盒子重新丢回垃圾桶,盖子落下来,发
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洗了手,冰凉的水流过指缝,
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我扶着洗手池的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镜中的男
人眼眶微陷,下颌紧绷,嘴角向下耷拉着,看起来陌生而又狼狈。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
缠绕上来,慢慢收紧,直到勒住我的喉咙。她究竟为什么要吃药?难道……是和
别的男人有染之后才采取预防措施?这个念头像一颗带刺的铁蒺藜,猛地扎进我
的心脏,疼得我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不,不会的。我努力不让自己往这方面想,我拼命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可
怕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林若晴不是那样的人,她虽然漂亮,虽然在外面总是
被各种目光追逐,但她骨子里保守得很。
结婚前,我们恋爱了整整两年,我才第一次牵到她的手,那还是在电影院里,
黑暗给了我勇气,而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僵硬得像块木头,指尖冰凉,心跳声却响
得像擂鼓。
第一次接吻是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半年之后,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我送她
回宿舍,在单元楼的檐下,我鼓起勇气低下头,她躲了一下,嘴唇只轻轻擦过我
的嘴角,然后就红着脸跑上了楼,连再见都忘了说。
婚后第一次同房,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是我抱
着她哄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慢慢放松下来。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背叛我?
可是,证据就在那里。那个粉色的小盒子,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像一只窥
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晚间新闻已经播到了国际板块,林若
晴正在用她温柔而清晰的声音讲述着某个遥远国家的政治动荡,那张脸依旧完美
无瑕,嘴角的弧度依旧得体而优雅。
可我再也无法用平常的心态去看她了。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
的烟雾灌满肺腑,试图以这种物理性的刺激来缓解内心翻涌的痛苦。烟雾呼出来
的时候,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陷进柔软的
靠垫里,脑袋歪向一侧,视线里是天花板上那盏好久没擦过的吊灯,灯罩上蒙着
一层薄薄的灰。
我以为自己会失眠,会睁着眼睛熬到天亮,但不知是疲惫还是烟酒的作用,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电视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断续,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回响,林若晴的面容在屏
幕上晃动了几下,然后融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我终于阖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
均匀绵长。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了凌晨一点。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摇晃,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指针不偏不倚地重合在
数字「1」上,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的动静。
紧接着,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修长的影
子。
「周远山,我回来了!」林若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是那样清脆悦
耳。她随手把门带上,踢掉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赤脚踩在玄关的软垫上,然后
往里走了两步,忽然抽了抽鼻子:「怎么抽烟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
带着几分埋怨。
我顿时醒了过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坐直身体,动作猛了些,后脑勺磕
在沙发靠背上沿,发出一声闷响。我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痛处,抬眼看向门口站
着的妻子。
林若晴穿着条白色小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剪裁贴身,勾勒出纤细
而不失丰润的腰臀曲线。前襟绷得紧紧的,饱满丰盈的胸部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
度,随着她弯腰放包的动作微微颤动,令人望而心动。
而她那双修长蕴藉的美腿上,则裹着一层黑色的真丝薄袜,光泽在昏暗的光
线下若隐若现,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晶莹雪白的大腿肌肤依稀可见。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一丝微微的潮气,像是
刚从外面湿冷的夜风里走进来。
下了班的林若晴显得妩媚可人、女人味十足,和电视机上那个大方得体的女
主播完全是两个风格。一个是公共的、被精心包装过的商品,一个是私密的、带
着体温和气息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没有吭声。我懒洋洋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压在屁股底下的烟盒抽出来,
又放回茶几上。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我想开口说句什么,哪怕只是简单的「回来了」
三个字,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我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林若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双明亮的眼睛
里读出一些什么来,可我什么都看不到。林若晴的眼神坦然、明亮,甚至还带着
一丝下班后特有的放松和慵懒,完全没有躲闪或心虚的迹象。
林若晴放下皮包,先走进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出来,熟门熟路地从茶几抽屉
里翻出抹布,将烟灰缸里满满当当的烟蒂倒进垃圾桶,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接着又把沙发上散落的烟灰给擦掉。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嘴里不停念叨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明
天不上班了?你看你抽了多少根,这个烟灰缸都快满了,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胃不好,不能空腹抽烟……」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家常的、絮絮叨叨的温暖。
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这种唠叨也是一种幸福,是婚姻生活里细水长流的烟火气。
可今晚,每一个字落在我耳朵里,都像细小的针尖在扎。
「你不在,我睡不着。」我终于开了口。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
那种沉闷,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若晴的脸。
林若晴原本还想继续责怪他几句,诸如「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之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我一说这话,她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不由自主
地翘了起来,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娇憨和得意的笑意。
结婚这么长时间,丈夫对自己的身体仍然是那样的迷恋——这让她在心底里
感到一种安稳的满足感。
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将我的脑袋抱在她胸口,
柔软的掌心覆在我的发丝上,轻轻地抚摸,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
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下班就得这么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鼻音,像
是哄人睡觉时呢喃的调子,「难道我不回家你就不睡觉了?那你白天哪来的精神
工作?你看你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鼻息间是她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
息。
那是熟悉了三年的味道,曾经让我感到安心和迷恋。可此刻,这股熟悉的味
道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识的异味,
像是某种男士香水残留的后调,又像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我吸了吸鼻子,想要分辨清楚,可林若晴却
在这时推开了我。
「别蹭了,我一身都是汗。」她往后仰了仰身体,双手撑在沙发垫上,歪着
头看我,「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等你等得困了。」
林若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站起身,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色短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撩起一截,露出裹着黑丝的
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风景让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注意到我眼神里的变化,一边往浴室方向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去洗澡,你先躺床上去休息,别在沙发上窝着了,对腰不好。」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关上了,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模模糊糊
地透出她的影子,那影子曲线玲珑,在热气的氤氲中微微晃动,像一幅用水墨勾
勒的写意画。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我犹豫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心里盘算着
该怎么开口。我决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妻子关于避孕药的事。林若晴是个很爱面
子的人,自尊心极强,我不想让她太难堪,更不想直接质问而把场面弄得像审讯
一样。
或许这其中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或许那个盒子确实只
是她帮别人带的,随手丢在了家里。只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漏洞百出,
我也愿意试着相信。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又折返回来。我在浴室门外站了几秒钟,听着里
面哗哗的水声和妻子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谣,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
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敲那扇门。
我转身走进卧室,脱掉外裤和衬衫,只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躺到了床上。床
单上有林若晴残留的香味,淡淡的,像是茉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混合。我把脸埋
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持续了大约七
八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安静。门被推开,一阵湿润的热气涌了进来,带着沐浴露
甜腻的香气。我侧过头,看见林若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肩
头、锁骨和小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的
长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披散着,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两团健康的红晕。
林若晴对着床上的我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那种笑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和
挑逗,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接着她张开双臂,光洁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用那种甜得
能拉出丝来的声音叫道:「老公,我要抱抱!」
浴巾下的雪峰随着她张开双臂的动作而微微荡漾,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浴
巾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我微微一愣,印象中,林若晴很少会这么主动。我们结婚三年,床笫之事虽
然不算少,频率大致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去主动发起,林
若晴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虽然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新颖的裙子和
高跟鞋,但骨子里却是个十分保守的传统女人,而且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每次
事后她都要立刻去冲洗,绝不允许带着汗水和体液入睡。
在我们俩欢好的时候,她从不允许我做一些出格的动作,比如从后面进入、
或者要求她用嘴,更不会配合我搞一些花哨的姿势。她喜欢最传统的面对面的体
位,关着灯,被子盖到胸口,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可今晚,她竟然主动张开双臂要抱抱,而且还笑成那样。
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林若晴几乎是自己跳
进我怀里的,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馨香,柔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浴巾在动作
间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当触及到林若晴那娇嫩的、尚带着水汽的肌肤时,我脑中的那根弦便「嘣」
地一声断了。所有关于避孕药、关于背叛、关于猜疑的念头,都被那股汹涌而来
的原始冲动给暂时冲到了脑后。我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林若晴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牙膏清新
的薄荷味,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交到我怀里。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浴
巾包裹住的浑圆曲线。我感觉到林若晴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一
声低低的呜咽。
更让我兴奋的是,今天林若晴竟然主动翻了个身,跪在了床上。她把脸埋在
枕头里,长发散落在两侧肩胛骨之间,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微微回过
头来,眼尾泛红地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从……后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从未如此满足过,或者说,我从未在婚床上体验过这
样的感觉。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四肢百骸。
我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林若晴光洁的背脊上,顺着那道脊柱
的凹槽滑下去。两人仿佛融化成了一个人,呼吸、心跳、脉搏,所有的频率都严
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高潮退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我从背
后紧紧地拥抱住了林若晴,手臂环过她的腰腹,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彼此呼应。林若晴闭着
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是累极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我的
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的颈侧,一下,两下。然后,我凑过去,想在她脖子上落下
一个轻吻。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在她颈子的左侧,靠近耳根下方的位置,有一道
红色的痕迹。
那道痕迹不大,大约两指宽,呈不规则的弧形,边缘处甚至有些细微的破皮,
结了一层极薄的血痂,看起来像是一排牙齿咬过之后留下的印记——一个清晰的
吻痕,但比普通吻痕更深、更用力,带着某种近乎于野蛮的占有意味。
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被反复吮吸过,又像是被什么硬物摩擦过。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嘴唇悬停在那道痕迹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呼出的热气扑在那片微红的皮肤上。
我不可能不和她接吻,但刚才两人的情绪都十分迫切,从她进门到上床,总
共不过十来分钟,我们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耳鬓厮磨的抚摸,没有温存
的唇舌纠缠,甚至连脖子都没来得及碰过。我直接就进入了正题,而且因为体位
的缘故,我的嘴唇最多只能触及她的肩胛骨和脊背,绝对不可能够到她脖子左侧
那个位置。
那这道吻痕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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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虚惊一场
@/发于:2026/08/29
或许是林若晴的迫切,或许是灯光太暗淡,或许是她的主动冲昏了我的头脑,
让我没有及时发现这个吻痕。我本来想委婉地和她交谈一次的,但看到这个吻痕
后,我的怒火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想到那个只有我才能进入的地方,有可能被别的男人进入过,我的心口便
涌起一股窒息之感。我猛地从她那光滑如玉般的后背上爬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拿
了根烟点上。
狂欢过后,进入了不应期,就算是林若晴那接近完美的胴体,也无法让我心
动,更何况我发现妻子有可能背着自己偷人!
「老公,你怎么回事?平时很少见你抽烟的?今天是搞什么?」林若晴一见
他抽烟,大小姐脾气便出来了。
我沉着脸,拿出了那个紧急避孕药的盒子,丢到了她面前:「你问我怎么回
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我们不是商量好了要孩子吗?你背着我吃这个做
什么?」
林若晴明显地慌乱了片刻,她用手指撩拨着额前的刘海,将双眼对准了地上,
这些动作在我眼中就是一种心虚,一种掩饰。
她刚想张嘴回答,但我不等她开口便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我将她推到浴室
的镜子面前,指着她脖间的吻痕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若晴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的那个吻痕,紧张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你回答不上来了?那我替你回答!」我怒气冲冲地道,「你偷偷背着我和
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但你又不想怀上别人的孩子,所以你就吃这个!」
「不是的!不是的!」林若晴拼命否认。
「不是?这个吻痕就是你偷情的证明,偷情是不是很刺激,刺激到你竟然忘
记把这个痕迹给遮掩一下?」
林若晴的明眸之中顿时滚下一串泪珠,大声争辩道:「老公,你冤枉我!」
她一把抢过了那个紧急避孕药盒子,「昨天回来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
你睡得太死了,我没有来得及说!」
当林若晴落泪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有些不忍,难道她真的是另有隐情?
「昨天,电视台刚刚把我转正,我已经是正式的女主播了,你也知道我能够
转正不容易,电视台里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这个时候怀孕,我刚刚
坐稳的位置就会被别人顶掉,所以我才瞒着你吃药!」
「那这个吻痕呢?」
林若晴期期艾艾地看着我,道:「这不是吻痕!今天晚上我把转正的消息告
诉了好姐妹宋佳,她第一时间就找到我那儿要我请她吃宵夜,她是我最要好的姐
妹,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只能跟她去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
林若晴断断续续地道:「宋佳喜欢养宠物狗,来的时候就把她的拉布拉多犬
给一起带来了,我觉得这狗挺好玩,就抱了一下,没想到那狗特别顽皮,竟然啃
我的脖子玩,一不小心就把皮给弄破了!」
我仔细一看,那痕迹还真的只是一块红色的小斑点,一定要说是男人的吻痕
的确有些牵强。
见我还不相信,林若晴便立刻从沙发上拿出了皮包,将皮包里的一张纸条递
给我,道:「老公,你看看,这是我被小狗蹭破了皮以后,去诊所打的狂犬疫苗
收据!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
林若晴扑进了我的怀里,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你竟然怀疑我,
我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对不起,老婆,是我错怪你了!」
林若晴哭得眼圈发红,显然很伤心,但她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不依不饶,
而是很温柔地靠着我,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着我的下腹,轻轻地摩挲着,道:
「也不能全怪你,我该早点和你说清楚的,我知道你很想要孩子,怕告诉你我暂
时不能怀孕你会接受不了!」
我也柔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你被狗咬了怎么也不给我打
电话,万一出事了我会多心疼,你知道吗?」
「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毕竟你白天工作一天,也很累了!」
我抱住林若晴往床上走去:「为了你,什么苦什么累我都不怕!」
林若晴的双臂缠住了我,可能是误会解开了的原因,虽然已经是凌晨两点,
但我的兴致却很高,两人都有些情动。
我只觉林若晴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存,就像一汪秋水,完全把自己给融
化了。想起今天晚上对她发那么大火,我便有点后悔。
林若晴是南方女孩,我们念大学时认识,毕业后她不顾家里反对,千里迢迢
跟着我来到东部城市临海,可以说为我牺牲了很多。
她的家庭在南方算是中产阶级,家教良好,从小生活在父母的呵护之中,完
全是棵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而跟了我以后,她却要在陌生城市陪我一起打拼,
也的确是为难她了。
我们结婚一年,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拼,林若晴已经成为临海电视台晚间新闻
的女主播,而我则在三年前通过了公务员考试,目前在临海市国资委监察科工作。
尽管我们都拥有稳定的工作,但是刚刚步入正轨,生活的压力自然不小,所
以我还私下里用林若晴的亲妹妹林若岚的身份注册了一个文化用品公司,说白了
就是租个门面,做些文具用品的生意,以增加一些收入。
现在那个店基本交给宋佳全权打理,平时除了需要大批量送货,我一般是很
少去那个店的。
由于要主持深夜档节目,林若晴经常白天睡觉,到了傍晚出门工作,很多时
候,我们夫妻俩虽然同住一屋,但聚少离多,不过现在她干得不错,我盼望着她
可以换到白天上班,这样晚上我便可以搂住小娇妻入睡了。
我7点起床,走进卫生间刷牙。我本已经相信了昨天林若晴的说辞,但当我
看到她那条放在洗衣盆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时,不知怎么的,我又动摇了。
我将牙膏冲洗干净,放下牙刷,鬼使神差般地走到洗衣盆前,从里边将林若
晴的内裤拿了起来。由于回来得很晚,妻子还没来得及将内裤洗掉。我瞪大眼睛
盯着那曾经贴着她沃土的镂空布料,仔细寻找着每一个可能遗留下来的痕迹。
妻子上班时间要录制直播节目,录完时基本已经快要12点,除开路上坐车
的40分钟,留给她的偷情时间只有短短20分钟,20分钟里完成这事定然是
很匆忙的,也许妻子没来得及清洗,或者匆忙之间清洗得不够干净,就会留下痕
迹。
我绝不希望看到有任何痕迹出现,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手几乎一直在发抖。
我太爱林若晴了,我太害怕失去她,太害怕她对自己不忠。如果还能选择的话,
我一定不会去翻看妻子的内裤,因为我真的看到在布料中央有一块白色的斑点!
是男人的?我对自己感到很奇怪,除了愤怒以外,当我看到这块白色的斑点
时,我的下面竟然硬了。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妻子被某个男人剥光衣服,然后用他那恶心的东西进入
妻子的黑森林,而妻子则时而说着不要,时而既欢畅又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配合
着他,最后他还把种子撒进了妻子的里面……
难道妻子真的在撒谎?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的谎言也编造得太完美了,可惜
她还是遗漏了最为重要的东西。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将鼻子凑了过去,没有嗅到那种腥涩的味道。我
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她的分泌物,如果是男人留下的怎么可能没有那
种特有的腥涩味?
我将内裤丢回了洗衣盆,回到卧室。妻子睡得很香。我看着她那半露在外的
白腻雪峰,心中不由一荡,我弯腰吸住那颗粉色的凸起,可能是因为心里有太多
复杂的想法,有些太过用力。白色的斑点,还有眼前那红色的吻痕,实在是太刺
眼了。
林若晴「嘤咛」一声痛得醒了过来,她轻轻推了推我:「色鬼,怎么又想要
了?昨天还没够嘛?你这样会把我弄得也想要的!」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从认识到结婚,总共7年,妻子总是叫我老公,
「色鬼」这两个字从来没在她的口中说出过!这两个字叫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神
秘的情夫!联想到昨夜,她那不寻常的主动,我断定,妻子真的出轨了。
甚至在早晨半梦半醒时,她仍在回味着,那个男人一定狠狠地满足了她,让
她体验了和我不一样的进入,否则她怎么会如此情不自禁。这是该有多激情,激
情到竟然咬破了皮!
我真想好好地给这个贱货一巴掌,但看到她那疲倦的睡容,终究还是没有下
得去手。7年的感情,7年的朝夕相处,从大学恋爱,到分割两地依旧不离不弃,
最后共同奔赴临海的这7年,一巴掌下去就全毁了。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鲁莽,不能单
凭「色鬼」两个字就冤枉她,我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否则她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才匆匆地离开了。
到了单位,我仍是心火难消,思来想去,我觉得,那个吻痕的解释最为牵强。
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宋佳这个名字,会不会是她把宋佳当做挡箭牌呢?我一
步步地分析着,如果妻子真的在下班前做过那种事,那么她根本不可能和宋佳呆
在一起,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妻子和奸夫偷情的画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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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准备好早餐离开后,妻子单位的陈主任便来到了我家敲响了门,陈主任
刚一进屋,门还没等关上,陈主任便迫不及待的将我老婆按在了墙上,双手开始
扒她的衣服,同时不停的亲吻着她。
我老婆也娇喘着关上了门,一边回应着陈主任的激吻,一边动手脱陈主任的
衣服。什么是恋奸情热,这就是了,两人竟连一刻都不想耽搁。
两人穿了本来就少,脱起来自然快速无比,没用上两分钟,两人便赤裸相对。
我绝对想不到,我才刚离开这个家,我的娇妻就脱光了衣裙,赤身裸体的站
在奸夫的面前。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略一弯腰,左手勾住了我娇妻的右腿腿弯,轻轻的将
那白皙修长,我爱不释手的美腿抬了起来。
我的娇妻光着身子,背靠着房门,左腿支撑着身子,右腿被逐渐抬高,最终
成金鸡独立之势。
而他,就在我娇妻娇媚的眼神注视下,挺着粗长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我娇
妻的小蜜穴,猛的一顶。
「嗯……」
我的娇妻被顶得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一双玉臂搂住了侵犯者的脖子。鹅
蛋般大小的龟头顶开了我娇妻的蜜唇,插进了我娇妻的美屄之中。
他们一边深情的对视,一边缓缓的插入。
随着大鸡巴逐渐深入,我老婆的头也逐渐抬高,渐渐变成了后仰,长长的脖
颈好似天鹅在歌唱。
她确实在歌唱,那歌唱声不知比天鹅诱人多少倍,每一声都能听得男人喷血,
女人腿软。
陈主任没有喷血,他埋首在我老婆的双乳间,卖力的肏干着,肏得我老婆叫
声越来越大!
浪叫声大到惊醒了无数在午睡的人们,楼上楼下,一左一右的邻居们起初以
为有人在用家庭影院看黄片,仔细听听又觉得不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啊……要…
…要疯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好……棒……啊啊啊
……」我老婆单腿撑地,背靠着防盗门,放声大叫着。
她原本以为,在家里,门一关,她就可以和陈主任过二人世界了,可以纵情
欢爱。
谁知陈主任竟这般厉害,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陈主任不在克制,全力进攻,她的浪叫声再也压制不住,非但压制不住,竟
有越叫越浪之势。
只听她放开喉咙,娇声浪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
好美呀……啊啊啊……不行啦……啊啊啊……不行啦……要疯啦……啊啊啊……
要尿啦……啊啊啊……真的要尿啦……啊啊啊……」随着一声娇媚至极的浪叫声
传出,她身子猛的收紧,然后颤抖不止,随即又放松下来。
就在放松的一瞬间,阴精淫水自子宫花心里喷薄而出。
陈主任见她到了高潮,便停止了抽动,大鸡巴死死的顶在她的子宫花心里,
任由那温热的阴精淫水冲刷着他的大鸡巴。
她全身抖动着攀上了性爱的顶峰!
陈主任用鸡巴顶着她的身子,使她不至于高潮脱力导致摔倒。他满足无比的
欣赏着这幅人妻高潮潮吹图,脸上竟没有一丝淫荡的表情。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我老婆才从欲海的极致高潮中挣脱出来,缓缓的睁开了
眼睛。
「怎么样,被我肏得爽吗?」陈主任坏笑着问道。
「嗯!」我老婆面露幸福满足的神色,娇滴滴的说道:「爽,人家都要爽死
了。」
「爽了就回答我两个问题。」陈主任坏笑依旧。
「嗯,你问吧。」我老婆用美屄夹了夹陈主任的大鸡巴,娇声道。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陈主任的问题一出口,我老婆就
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煞白。
「回答问题。」陈主任见她不做声,腰腿发力,大鸡巴在她的小屄里挺动了
两下。
「嗯嗯……」我老婆情不自禁的娇吟了两声,脱口而出道:「当然是你的鸡
巴大。」说完,她便双目含泪的看着陈主任。
「我一定想不到,我才刚走,他就在我的家,把我的老婆给肏了,哈哈……」
陈主任大笑着,连连挺动大鸡巴。
「啊啊啊……」陈主任一动,我老婆便忍不住浪叫出声。
只是,她嘴上在浪叫,心却在滴血,她爱上了这个男人,结果这个男人却在
羞辱她,以一种让她无地自容的方式在羞辱她。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肏得语不成声,唯有浪叫不断。
「第二个问题。」陈主任边挺动大鸡巴,边问道:「是我肏你肏得爽,还是
你老公肏你肏得爽?」
我老婆闻言,那含在眼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划过她白玉般的脸颊,滴落
在她颤动不止的酥胸上。
见佳人落下泪来,陈主任停止了抽插,说道:「哭什么,好好回答问题。」
我老婆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看着陈主任,说道:「主任,我、我不是一个
淫荡下贱的女人,我……」
「我知道。」陈主任打断她,说道。
「你不知道。」我老婆强辩道:「我……」
「可是我喜欢淫荡的女人!」陈主任再一次打断她,坏笑道。
「你……我……」一时间,我老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主任痞痞的笑道:「当然,我喜欢那些在我面前淫荡的女人。」
我老婆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色说道:「当然是被你肏得爽啦。」
「哈哈……」陈主任闻言,大笑道:「那你喜欢被我肏吗?」
「当然喜欢啦,人家都爱死你的大鸡巴啦!」我老婆娇滴滴的说道。
「既然心爱的男人喜欢在他面前淫荡的女人,那我就要做一个淫荡无比的女
人!」我老婆暗下决心。
「主任。」我老婆看着在肏她小屄的陈主任,饱含深情的轻声唤道。
「嗯……」陈主任应了一声,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妻子在陈主任的脸上唇上吻了又吻,这才激动的说道:「陈主任,我爱你,
我要嫁给你,我爱你的大鸡巴,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快用力肏我吧!」说完,
她便靠在房门上,一副静等被肏的模样。
陈主任见此,也不再跟他客气,臀腿发力,挺动他那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
鸡巴肏干起来。
只见我老婆赤裸的娇躯两腿间,茂密的黑色草丛被不明的黏稠液体打湿,杂
乱的贴在阴户上,肥美的阴户中央是两片大阴唇,两片大阴唇中央是两片闪动着
水渍的小阴唇,因为充血的缘故,本该是粉嫩的粉红色的小阴唇此时已经成了血
红色。
而本该是闭合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中央的粉嫩小穴此时却被一根又粗又硬的
上面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黑色肉棒占领,并且还在其中来回的抽插。
陈主任那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巨大的黑色肉棒将我老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扩
张到了极限,连一张纸都难以通过的娇嫩小穴此时却被陈主任这可怕的巨棒撑成
了一个圆圆的「O」型。
随着陈主任的巨棒从小穴中抽出,两片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小阴唇牢牢的夹
住了摩擦着它的棒身,却无法阻止巨棒的抽出,而小穴中的淫水随着龟头对阴道
膣壁的刮磨,顺从的从小穴与肉棒的缝隙中被带出。
当巨大的龟头到达阴道口时,淫水从小穴中流出,顺着我老婆的玉腿流到了
她脚上的高跟鞋中,而她粉红色的阴道肉壁都被翻了出来,开出一朵娇艳的花朵,
只可惜原本是花蕊的地方只有一根可怕的粗黑巨棒。
而当陈主任将暴露在空气中布满肉疙瘩和绒毛的肉棒顶回我老婆的小穴中时,
两片小阴唇又被带入到我老婆的阴道中,火热的大龟头穿过小穴中层层迭迭的嫩
肉,顶开子宫宫颈,强势的顶进了子宫花心中,一股溪水又是被肉棒挤出了温热
紧窄的小穴之中,顺着她的美腿缓缓下流。
用这样的姿势肏干了我老婆的小穴几百下后,陈主任就感觉这种姿势实在是
太难受了,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他既要维持自己的平衡,还要注意肉棒的
方向实在是太麻烦了。
他一只手伸到我老婆的美腿中央,揽着我老婆的腿弯将她纤细的美腿贴在了
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是搂着我老婆的纤腰,防止单脚着地的我老婆失去平衡
摔倒。
调整好了动作的陈主任这回站了个马步,将我老婆那被抄起的白玉美腿贴在
自己的腰间,再次来来回回的挺着肉棒干起我老婆的嫩穴。
而重心全在一条腿上的我老婆害怕自己摔倒,两只手牢牢的扶着陈主任的肩
膀,任由陈主任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陈主任坚实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击上我老婆那平坦光滑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一
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将她的性欲通过肉棒在小穴中的抽插,变成一股股夺缝而出的浪水还有甜美
无比的娇吟:「啊啊啊……啊啊……好棒……好粗……好长啊……啊啊……肏得
小穴……小穴好舒服……好啊……主任大鸡巴主任……你太棒啦……啊啊……要
……要肏死人家啦……啊啊啊……大鸡巴好棒……啊……」
陈主任在我老婆的娇吟声中,更是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布满肉疙瘩长
满绒毛的粗黑巨棒在我老婆紧窄无比、粉嫩多汁的小穴中来回抽送,小穴口上很
快就糊上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陈主任兴奋地叫道:「骚逼,你的小穴好滑嫩,好紧……啊,而且小穴里的
……嫩肉,还一层一层的,龟头越顶到……顶到里面就……就越舒服,而且最里
面……最里面还有嫩肉,我的大龟头一进去……一进去就……就被吸住了,连精
液都差点……差点被……被吸出来……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叫我骚逼……啊啊啊……老婆……老婆是你的女
人啊……啊啊啊……干我……肏我……摸我……亲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女人……啊啊啊……」我老婆放声浪叫着。
——既然我深爱的男人喜欢淫荡的女人,那我就要努力做一个无比淫荡的女人。
这成了我老婆的座右铭。
「不、你,你就是我骚逼,你是我的老婆,我在肏我的老婆,我们在给我那
个大傻帽带绿帽子,骚逼,你的小骚屄好紧,夹得我的大鸡巴好爽啊!」
陈主任也大声喊叫着,加快了肉棒在我老婆小穴中抽插的速度,将我老婆的
快感变成一股股淫水从小穴中用肉棒挤出,同时不忘吻上我老婆还在娇吟中的樱
桃小嘴,吮吸着我老婆的樱唇,将我老婆的娇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唔唔」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主任才结束了和我老婆的湿吻,我老婆那樱桃小嘴儿都有
些红肿起来,可见陈主任刚才的吻绝对没有偷懒。
「啊啊啊……对……对……啊啊……我是我的老婆……我不要脸……我淫荡
下贱……我和主任偷情……我是一个婊子……啊啊啊……主任主任的大鸡巴肏得
我好爽……好爽……要飞啦……要上天啦……啊啊啊……主任主任我爱你……我
爱你的大鸡巴……来啦……又要尿出来啦……啊啊啊……」
我老婆不知道,她和陈主任的浪叫声,透过防盗门和开着的窗子,传遍了整
栋楼,邻居们听着这疯狂的浪叫声,都觉得极为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老婆是一个冷若冰霜,不够言笑的绝色美女,甚至一度
有人认为她是性冷淡。
让他们更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只听我老婆歇斯底里的喊道:「啊啊啊……
快……快……大鸡巴大鸡巴主任……啊啊啊……你肏得老婆太爽啦……啊啊……
老婆要被你肏尿啦……啊啊啊……快……快射精吧……啊啊啊……把你的精液射
进老婆的子宫里……啊啊啊……让老婆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太爽啦……要
来啦……要尿出来啦……」
陈主任也没想到被欲火吞噬的我老婆竟然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不过将我
老婆肏上过数次高潮的他当然也发现了我老婆身体的变化,知道我老婆高潮在即,
而他肏了我老婆的小穴这么长时间,肉棒也开始轻轻的跳动起来,亦是有了射精
的冲动。
他对我老婆说道:「老婆,你再忍一忍,我马上也要被你的小骚屄给夹射了,
我们一起高潮。」陈主任说罢,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改为龟头盯着子宫的
快进快出。
终于,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又顶着紧窒肥美的小穴儿肏了千余下,在
我老婆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中。
陈主任大声吼道:「来啦,来啦,我射啦!」吼完,他的那粗长坚硬滚烫怪
异的大鸡巴便深深的,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小蜜穴里,死死的顶着她的子宫花心,
不再抽插。
早已处在高潮边缘的小穴儿被顶得一阵无规律的痉挛,子宫也跟着有了反应,
一下下的收缩起来,她忍不住抱紧了陈主任,娇声叫道:「陈哥,大鸡巴主任,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射吧!!!」被她一激,陈主任爽得不能自
已,大鸡巴再度发力,狠狠的往她的小穴深处顶去,似乎要将她的小蜜穴顶穿捅
破。
我老婆被陈主任这几乎捅破子宫的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忍不住猛的一仰头
将一头秀发甩在脑后。
「啊!」的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吟,两只手死死的搂紧了陈主任的脖子,两条
白嫩光滑纤细修长的美腿也死死的夹住了陈主任的腰,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两
条美腿还不停的轻微颤抖着。
她娇柔的子宫宫颈痉挛着,吮吸着陈主任的大龟头,小穴更是不住的吮夹蠕
吸,一层层的嫩肉夹裹着陈主任的棒身,让早已在崩溃边缘的陈主任猛一挺腰,
发出一声怒吼,死死的将我老婆颤抖的身体钉在防盗门上。
肉棒一下子又涨大了一圈,卡在子宫宫颈中的龟头顶端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
喷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浇灌着我老婆的子宫花心。
「我射啦!我把精液射在了骚屄子宫里!啊!好爽……」陈主任大声吼叫着,
他们俩却不知,随着陈主任这一声吼叫,这栋楼里不知有多少男人同时射出了精
液。
要知道,我的老婆可是整个小区的女神,整个小区,上到八十老翁,下到六
岁孩童,无一不拿我老婆当自己的梦中情人。
此刻,虽未亲见,却听闻她被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给肏了,还把精液射进了她
的子宫里,这顿时让整栋楼里的男人都兴奋了。
而我老婆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她的子宫花心被如同岩浆般炙热的精液一烫,
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股阴精流了出来,子宫花心一下子被阴精冲开,浇在了还在喷
射浓浊滚烫阳精的赤黑色大龟头上,使得龟头更加的巨大。
我老婆的子宫花心不断的被喷射进滚烫的阳精,强而有力的滚烫精液打在子
宫花心里,引得娇嫩的子宫内壁不停的痉挛,阴精不受控制的从子宫深处喷出,
让我老婆的高潮一下子被精液拉长!
阴精与阳精在她肥嫩腻滑柔软的子宫里交融汇聚,阴阳交泰,肉体与灵魂都
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与升华!
还在享受高潮的我老婆只感觉小穴深处一阵胀痛,然后就感觉一个热力吓人
的东西进入到了自己小穴中从未开放过的地方,那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在其中爆发,
让我老婆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被动的享受着子宫被直接爆浆的快感,因
为这种快感太过强烈,我老婆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有从眼角滑落的眼泪向人
们诉说着她所享受的喜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才从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很是默契的接起吻来,两个人互相吻着对方,舌头也
主动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性爱有多么的美妙,直到两个人都喘不
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而两人唇齿间还有一条透明的水线诉说着两人刚才的
接吻有多么的热烈。
陈主任揉捏着我老婆的玉乳说道:「骚逼,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又软又嫩,
又滑溜又柔腻,尤其是你的小屄,肏起来真的爽死了。」
听着男人淫荡的夸赞,我老婆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就
就知道作践人家,每次都射那么多,人家的子宫都快要被你的精液撑爆啦!」陈
主任哈哈大笑着,再一次吻上了我老婆那红肿的双唇。
一个雪白娇嫩,一个黝黑结实。
两具肉体紧紧的搂抱在一起,死死的交合,就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愿意有。
他粗暴的吮吸着那片滑嫩的香舌,一股股甜美的津液就被吸入他的口中,直
到我老婆被吸得舌尖发麻,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才结束了这令人血脉偾张的
法式热吻。
他的鸡巴还硬着,奸淫必然要继续。
陈主任拍了拍我老婆雪白的屁股,淫笑道:「带我好好参观一下你的家吧。」
「你要怎么参观呢?」我老婆舔着他的耳垂问道。
「来,下来,我要你像小骚货一样被我肏。」陈主任拍了拍她肥白的翘臀,
坏笑道。
「哼,就知道作践人家。」我老婆嘴上说着,还是乖巧的松开盘在陈主任腰
间的双腿。
两条被肏得绵软无力的双腿刚一着地,陈主任便一点不给她准备的抽出了大
鸡巴,随后,又让她弯腰撅臀,俯下身子,双手同双脚一起撑着地面。
待到我老婆四肢着地后,陈主任坏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后,在她暴露的臀沟里
掐了一把,这才双手扒开她肥嫩白皙的臀肉,大鸡巴对准藏在其中的小美屄。
我老婆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陈主任的面前,而且阴户更是形成了
向外坟起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央的两片小阴唇已经被肏得无法完全合拢,
导致陈主任刚刚射入其中的精液流了出来。
几滴浓浊的阳精划过我老婆的阴蒂,慢慢的在空气中连成一条直线,在我老
婆小穴的下方形成了一滩白浊的豆花,紧接着浓浊滚烫的精液从小穴中争先恐后
的流出,顺着那修长纤细的美腿,缓缓流进了她的高跟鞋里。
陈主任心疼地看着我老婆的小穴说道:「骚逼,你小穴里边的精液全都流出
来了,好可惜呀,不行,我得给你多补充一些精液。」说完,那巨大的肉棒对准
了我老婆还往外淌着浓精的小美屄,巨大的龟头将我老婆的两片薄嫩的小阴唇撑
开,腰向前一挺,赤黑色的大龟头再度将我老婆的两片小阴唇撑开到了极限。
接着「噗哧」一声便没入了我老婆的小穴,将我老婆小穴中挤在一起的嫩肉
一点点撑开,强势的顶开没有完全合并的子宫口,顶回到了半开的子宫宫颈中,
而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粗黑棒身进入我老婆小穴深处的同时,也将我老婆的小阴
唇带进了小穴中。
在刮磨着小穴中每一寸嫩肉的同时,将小穴中的淫水也挤出了小穴,而肉棒
还有三分之一留在我老婆的小穴外。
子宫宫颈再次被男人巨大的龟头侵犯的我老婆忍不住娇吟一声,双手按在地
上支撑着身子,回头看着陈主任,浪叫道:「大鸡巴主任,用力肏我……啊……」
陈主任在我老婆放浪的叫声中,两只手各扒着一瓣肥美臀肉,尽情的挺动着
腰用肉棒在我老婆紧窄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将我老婆的欲望变成
小穴中挤出的淫水以及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啊……啊……大鸡巴主
任……嗯……呀……不行……轻点……呃……哦……好深……太……啊……深了……
呀……」我老婆的小穴是如此的紧窄,蠕动的是如此的销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停的蠕动着。
陈主任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就将两片夹着肉棒的小阴唇带进小穴之中,巨大
的龟头将子宫口滑嫩的小肉球从中央的小孔撑开,顶进了子宫宫颈当中,而当肉
棒从小穴抽出时,两片小阴唇从小穴中翻出,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小穴
中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陈主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我老婆的纤腰上,他一手抓着她的纤腰,一
手拍打着她的翘臀,淫笑着说道:「走吧,我的胭脂马,我的小骚货,带我参观
一下你的家。」「是,主任!」我老婆淫贱无比的应了一声,迈开双腿,缓缓向
前走去。
随着我老婆的走动,那在我老婆的小穴中抽插的肉棒再次跳动起来,肉棒在
我老婆紧窄娇嫩的小穴中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感觉随时都
会射出来。
陈主任忍不住倒吸着冷气说道:「骚逼……嘶……你的小穴……好紧……嘶……
好嫩,夹得我……嘶,好舒服,我又快……嘶……又快射了。」在陈主任肉棒的
大力抽插下,我老婆走的坎坎坷坷,若不是陈主任双手揽着她的纤腰,她早就支
撑不住,跌倒在地了。
「啊啊……主任……大鸡巴主任……啊啊啊……你的大鸡巴也好厉害……肏
得啊……肏啊……肏得老婆的小骚屄好爽啊……啊啊啊……老婆爱你……爱你的
大鸡巴……啊啊……」由于双腿来回走动,加剧了蜜穴和大鸡巴的摩擦,使得快
感更加强烈。
她肥美的翘臀努力向上撅着,挺着小穴迎接着陈主任的大力肏干。
「快走,不要偷懒,要走遍你家的每一个角落!」陈主任拍打着我老婆的雪
白的翘臀嘶吼道。
重重的巴掌打得白嫩嫩肥腻腻的臀肉一阵阵抖动,两瓣臀肉被打出一个个通
红的巴掌印。
我老婆丝毫不觉得疼痛难忍,反而愈发兴奋,她浪叫着,迈开脚步,小屄里
插着男人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在房子里走动。
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到陈主任昨夜住的客卧,出了客卧进餐厅,出了餐厅
进厨房,出了厨房进洗手间,出了洗手间,两人终于来到了最后一站,这个房子
主任的房间。主卧!
主卧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头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结婚照,照片里,是我老
婆和我,两人幸福的笑着。
这一路走走停停,用时颇久,我老婆高潮了,会停下来,陈主任射精了会停
下来。
不知不觉,当两人来到主卧的大床上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下来,我老婆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爆宫了多少次,她已经被肏得欲
仙欲死,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魂飞天外的状态下。
主卧的大床上,我老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中间。
陈主任跪坐在他的两腿间,双手抓着她的双腿腿弯出,将她的下身摆成令人
羞耻的「M」型。
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再一次对准往外流淌着精液的小蜜穴,他看着墙
上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我,淫笑道:「我,接下来,我要用一百种姿势肏你的
老婆!」说完,大鸡巴猛的往小蜜穴里插去。
噗嗤!「啊!」白玉般秀美的身子猛的弓了起来,粗长的大鸡巴一插到底,
尽根没入,插得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不断的痉挛起来。
在我老婆的浪叫声中,陈主任大力抽插起来……
@ @ @ @ @ @ @
意淫到这里,我不由悲从中来,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宋佳的电话。电话很快
就接通了。
「喂,周大帅哥,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我当然不能直接问「你昨天晚上12点以后有没有和林若晴在一起」,这样
盘问宋佳肯定会怀疑,她和林若晴关系很好,一定会告诉林若晴,那样就等于打
草惊蛇,对我今后的继续查找证据不利。
我换了个方式,道:「宋佳,我老婆工作那么辛苦,你想要给她庆祝也得换
个时间啊,别到了晚上一两点还叫她出去吃宵夜,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切,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老婆是千金大小姐,是电视台女主播,难道我就
不是人啊,你就不能顺便关心一下本小姐我嘛,哼,好心给你老婆庆祝,你还好
意思怪我呢,好心当成驴肝肺!」
听到宋佳的回答我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意淫纯粹就是我脑子发病了,但不
知怎么的也有些失望。
说实话,在怀疑妻子出轨的那个瞬间,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兴奋、刺激,接
下来才是愤怒。
@ @ @ @ @ @ @ @ @ @ @ @ @
@/第三章:妻子的声音
@/发于:2026/08/29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怎么会渴望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呢?宋
佳不停的数落我:「你这个老板当的也未免太舒服了,半个月都不见你来店里看
一下,倒把我当成了苦力,我朋友都在问我,这店究竟是你的还是我的!」
我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但又不好立刻挂断电话,毕竟我的店全靠宋佳
一人在那顶着,总得让她发泄一下。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期间,监察科科长沈轻雪几次走到办
公室门口,朝我的位子张望。我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我刚挂电话,沈轻雪便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过来,她重重的敲了敲我
的桌子,道:「周远山,你去我办公室等着,我有话要对你说!」
在一干同事的注目下,我灰头土脸的走进了沈轻雪的办公室。
我在里边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沈轻雪回来,终于我再也等不下
去,便走到外面悄悄的向办公室小王打听:「沈科长去哪了?」
小王嘿嘿一笑:「你没看她拿着包出去了,我估计是去开会了,你啊这次再
劫难逃了!」
我看了看表,知道沈轻雪这是故意给自己脸色看呢,在这种时候我更加不能
随便离开她的办公室,万一她回来要是没看到自己,肯定是一顿臭骂。
我坐在沈轻雪办公桌前的沙发里,郁闷到了极点,脑海里却反复琢磨着妻子
的事。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张注射狂犬疫苗的处方单,上面没有林若晴的名字,会
不会是假的呢?
那张纸张,打印机上随便打一张,然后签个潦草点的名字就可以仿冒,我决
定下班以后,去那家医院打听一下,那天晚上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女人去注射过疫
苗。
正想着呢,办公桌上突然有东西呜呜的震动起来。我站了起来,原来是沈轻
雪的手机。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一般政府单位人员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并随
身携带的,沈轻雪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呢?手机被压在一本厚厚的文
件夹下,一震动便从桌上掉了下来。
原来这是沈轻雪的私人手机,不是工作手机。我走过去捡起手机,正要放下,
却看到一条微信发来的推送消息。
沈轻雪竟然会用这种聊天工具?而且走之前没有退出?我不小心点了下屏幕,
手机也没有设置解锁密码,直接就进入了界面。
用过这个软件的都知道,推送消息也会显示大约一半的内容,如果信息过长,
则必须点进去以后才能看到。我当然不敢点进去,如果点进去,这条消息就会变
成已读状态,沈轻雪就会知道我动过了她的手机,因为是她让我在办公室里等的!
然而即便没有点开,这条消息的部分内容也已经把我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那条消息上写的是:贱货,锦绣大酒店1008房12点半,今晚我想搞翻你,
你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
沈轻雪年约35岁,是国资委甚至临海市最为年轻的女性科级干部,工作能
力极强,即便连国资委主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可就是这样一个职务颇高的女人,
在国资委担任重要岗位的女人,竟然被人称作贱货。
而且看发消息那人的口气,似乎对沈轻雪呼来喝去的,似乎这个女人在他面
前根本没有尊严可言!
想起平日里,沈轻雪对自己那么刻薄,有时候会当着科员的面直接骂我,一
点面子都不给,我就觉得格外解气。我心想,沈轻雪竟然是这样人尽可夫的货色。
我飞快的把手机放回原位,用那本文件夹压住,然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
沙发里,等待沈轻雪的归来。
就在昏昏欲睡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也同时飘了进来,只见沈轻雪姿态袅娜,上身穿着件短袖白色窄衫,
前边绣着繁复的花纹,覆盖住了绷紧的前襟,那对饱满诱人的隆起,让她原本就
端庄秀美的体态,看上去更加的性感惹火,窈窕动人。
而她的下面则穿着一条黄色绣花长裙,裙子轻如薄纱,柔顺光滑,如缎子一
般,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纤腰细臀,更加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丰满曲线,而那衬衫
和长裙之间,偶尔露出一些春光,那雪白细腻的皮肤清晰可见。
我心想,如果她不是那么刻薄严厉,如果她不是我的上司,客观的讲,真的
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的妻子林若晴。
只是沈轻雪年龄大了林若晴6岁,身材较为丰腴,而且她的个子也很高挑,
更有成熟女人气质,相比之下,29岁的林若晴则小鸟依人一点。
看得出来,沈轻雪心情很好。
「沈科长,你回来啦!」我打了个招呼道。沈轻雪没有搭理我,仿佛当我不
存在一样,她也没叫我出去,我自然不敢走。
沈轻雪第一时间便把文件夹拿开,打开手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了起来。
我忍不住偷偷的从背后观察沈轻雪,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了她的腰臀处,
剪裁得体的衣物柔软的包裹住了她那窈窕动人的娇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加有
一种半熟美妇的韵味!
沈轻雪似乎感受到了我那炙热的目光,突然转过身来,美目瞪着我,那笑眯
眯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阴沉!
她抓着手机就要往地上摔,意识到我在场后,才尴尬的一挥手,顺势把手机
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现在的垃圾短信真多,气死我了,天天发,天天发,烦都烦死了!」
我知道,沈轻雪不可能知道我在偷看她,她的背后又没长眼睛,她是被那个
推送消息给激怒了,所以尽管被沈轻雪死死盯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虚的样子。
「装个过滤软件就行了!」
沈轻雪摆摆手打断了我,道:「少跟我扯开话题,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
我心想,要来了,她本来就一直对自己不满,看到那条侮辱性质的消息后,
一定会把所有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
「上班时间,你打私人电话就算了,一打就是半个小时,这里不是公共电话
亭!我警告你,要是被上级检查时发现,你别想我会保你!」
沈轻雪强有力的挥动着白皙玉臂,以肢体动作配合着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火冒三丈,我毕竟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彻头彻尾
的臭骂,当然很没面子。
我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外人面前装的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做过什么
勾当,你能坐上今天这个职位,多半是靠出卖皮肉换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无
缘无故的骂你贱货!
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那条推送消息,喉咙就会有一种干干的感觉,情绪也
会变得躁动不安,眼前时不时的浮现出沈轻雪倒在酒店大床上,被某个猥琐的男
人压着的画面。
沈轻雪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她抓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教育」我。
我根本懒得去听她在讲些什么,直到沈轻雪说道:「好了,你出去吧!」这
才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天我过的心不在焉,下班后,我便直奔临湖市疾病预防中心,这是林若
晴打狂犬疫苗的地方。
那种医疗单据上注明了医生的姓名,我稍稍打听,便找到了那名男医生,我
拿出妻子的照片问他,这个女人有没有来打过针。
男医生告诉我的确有这样一位女士来打过狂犬疫苗,他的印象很深刻,一是
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二是因为她被咬的地方实在有点特别。
我走出疾病预防中心大门时,感觉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许多,我浑身轻松,
仿佛放下了一个包袱。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通手机,是妻子林若晴的声音:「喂,老公!」
「怎么了?小晴?」
电话里林若晴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说又有些说不出口的道:「今天
晚上我不能回家睡了!刚刚台里的领导给我打了电话,临时要我负责一期访谈类
节目,访谈的对象好像是个挺有来头的重要人物,今天晚上我还得录制晚间新闻,
剩下的时间不多,还得熬夜把访谈的稿子给梳理一遍!」
「那你可以在家里做准备啊,非得在外面?」我回道。
「你不知道,台里的领导对这期访谈很重视,本来负责这个访谈的是另外一
个女主播根本轮不到我的,她临时出差到外地领导才点了我,我一定要抓住这次
机会,说不定以后就能把她给取代了,你就放心吧,不仅仅我,我们新闻中心的
主任都得陪我一起熬夜,监督我完成这次任务!」
见我没说话,林若晴歉意的道:「老公,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们那个主任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你发生点什么吧?」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宋佳也会来陪我!」
林若晴一下子就把事情给说死了,我不好再多纠缠,但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
担忧,便道:「你在台里加班吗?」
「当然不是啦,明天的采访安排在锦绣大酒店,所以今天我们的工作人员就
会提前进驻,做好准备!我今天就住在这个酒店!老公,晚上早点休息,我挂啦!」
我挂断电话以后,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便又陷入了低谷。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妻子目前在遭受着什么,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后,我的脑子
里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各种妻子背着我被人狂肏的画面,有点像海贼王里见闻色霸
气的未来视。
就像现在,我几乎凭借只言片语就自我构筑了妻子的背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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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现在所在的1008房屋内窗帘应该已经全部拉上,陈主任把妻子紧紧
搂到怀里抱坐在自己腿上,「嘴张开。」陈主任大嘴舔遍妻子的脸颊,来到嘴边,
舌头不停的挤着妻子的小嘴,妻子挣扎着摇晃头部,手也离开了床面,推阻着陈
主任的胸口。不一会,就放弃了抵抗,让陈主任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这时陈主任的手也伸到裙子里,不停的在白嫩的两腿间摸索着。妻子的胸部
也像揉面一样被大幅度捏弄着。
「嗯……唔唔嗯嗯……」妻子皱着眉头呻吟,被陈主任大嘴亲的好像很难受。
双腿紧紧并住,纤手阻拦着衬衣中的手。
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扔到床上,妻子喘息道:「色鬼,怎么
又想要了?早上还没够嘛?」
陈主任脱掉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光着身子压在了白嫩的两腿间,把妻子的短
裙和丁字裤脱了下来,把衣服和胸罩推到了胸前,大手不停的揉弄着丰满的奶子。
「若晴,你这对波挺大啊。没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好!」
陈主任挤弄着妻子柔软的胸部,大嘴含住殷虹的乳头一阵舔扫。
「嗯嗯……嗯嗯嗯……」妻子低身呻吟,却没有反抗。
陈主任吸吮了一会丰满的乳房,顺着妻子光滑的小腹舔到阴部,妻子一颤,
下意识的用手阻拦,陈主任粗鲁的挡住妻子的手,掰开白嫩的大腿,埋头在妻子
腿间动作着。
「嗯嗯啊……嗯嗯……不要……嗯嗯……」妻子呻吟着,下身肯定被舔吸的
湿润起来。
「啊啊……别……求你了……嗯嗯……放过……嗯嗯啊……」妻子手捂着脸,
白嫩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阴部被高高抬起,陈主任大嘴在湿润发光的阴唇间舔
吸着,舔的妻子娇躯乱颤,脚趾头都已经曲卷在一起了,要不不停的扭动,不知
是在追求快感还是在奋力阻抗。
「啊,若晴,看不出来,淌这么多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陈主
任停了嘴上的动作,站了起来,挺着肥大的肉棍,来到妻子面前,拉起妻子柔软
的娇躯,「若晴来,给我舔一下。」
妻子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连摇摇头,喊道:「不要……我不要……唔唔……」
「什么不要?不舔一下怎么硬?」陈主任拉住着了妻子的头发,把她头拽到
鸡巴前,用半软的肉棒抵住妻子的嘴唇不停摩擦着。妻子盘坐在床上,眯着眼睛,
抿着嘴,粉红的脸颊都扭曲了,手不停推着陈主任满是腿毛的大腿。
「若晴,别挡了,跟我好好玩个痛快,我说到做到,这事不会让人知道的。」
陈主任握着肉棒在妻子绯红的脸上摩擦着,过了一会,妻子小嘴张开了一点点,
陈主任立即把粗大的肉茎堵了上去。
「唔唔呜……恩唔唔……」妻子痛苦的发出呻吟声。粗大的肉茎不断进出着
妻子的小嘴。
「唔唔嗯嗯呢……唔唔呜……嗯嗯呃恩……」陈主任挺动着肉棒,每次都插
的很深,肉棒在妻子口中进出着,慢慢变大变硬,陈主任的鸡巴很长,也很粗,
很难想象这么粗大的肉茎是怎么在妻子的贝齿间进出的。
「恩恩唔……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竟渐渐适应了陈主任的粗大。眼睛也微微睁开
看着眼前黑大的肉棒。
「你自己吸吧。虽然技术还不行,但肯定不是第一次给人舔了吧。」
陈主任放开了,两手叉着腰,低头看着妻子。
妻子停下不动了,把粗硬的肉棒吐了出来,低声道:「你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洗啥澡,就这么来,万一你跑了,我咋整?」说完陈主任又把肉棒塞到妻
子嘴中,拉着妻子的小手放到肉棒上,「再吹会儿。」
妻子慢慢握住陈主任的肉棒,小嘴缓慢的吸吮着肉棒,妻子主动挪动头部,
吞吐着粗大的肉茎。
「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发出诱人的娇喘,骄首不停摆动着,睁着眼睛看着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
出出,像是在吸吮一件宝物,粗硬的肉棒上已经湿润的有些发光,大龟头在妻子
的口中若隐若现。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
妻子加快了吞吐速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出,一只手握着粗大肉棒的根部,另
一只手扶着陈主任的大腿,柔软的奶子不停的在胸前起伏,纤柔的细腰也挺了起
来,丰满的臀部微微翘着,勾起一条诱人的弧线。
「啊。」
陈主任低吼一声,双手把住妻子的头部,突然快速进出着,每下都在妻子口
中插的很深,妻子像是快要呕吐一样的表情,抽送了十来下,陈主任抽出肉棒,
一股精液立即射了出来,射的妻子脸上嘴上身上全部都是。
「若晴,你可真会吹,在家是不是经常帮老公吹啊,小舌头舔的我没憋住啊。」
陈主任做了下来喘着气说道。妻子没有应答,只是沉默拿着床头的纸巾擦拭
着。
「你走吧。」妻子坐到床边,低着头说。
「不急,才11点半,若晴,想不想要我再弄你?」陈主任的喘息如牛一样
粗重,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
「不想!」妻子说不想时的语气带着某种诱惑十足的音调。
「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陈主任将妻子从床上推到地板上,接着那妻
子便双手趴在床沿上,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
陈主任触到妻子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还未软化的阳具在黑暗中摸
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陈主任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
根。
妻子双腿一紧,陈主任只感觉阳具被妻子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
而是软绵绵的。陈主任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
妻子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像夫妻做事一般她
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陈主任更加
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嗯嗯啊……嗯嗯呃啊……恩……嗯嗯……」
在陈主任缓慢有力的抽插下,妻子娇声呻吟着,身体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
白嫩耀眼,上身已经半趴到了床上,雪白的衣服和黑色蕾丝胸罩随着撞击滑落,
光滑的后背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在空中摇晃!
「嗯嗯啊啊……轻点……啊主任……疼……嗯嗯嗯啊……轻点……嗯嗯呃啊……」
陈主任的抽插越来越猛,圆润的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水渍拍打的声音也不
断从肉体交合处传来,妻子双手在床单上胡乱的抓着,脸颊挺到的了床上,身体
随着陈主任猛烈有力的抽送不停颤动。妻子被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
「啊嗯啊嗯……啊啊嗯嗯……主任……啊嗯嗯……我不行了……嗯嗯啊……」
在陈主任百余下的来回抽插中,妻子已是娇喘连连,在粗大肉茎的抽送下,
已经高潮迭起,双腿大大的叉开,快要站不稳,身体几乎全要贴到了床上,只有
雪白的圆臀还在努力的向后翘着,像是追求更猛力的抽插。
「若晴,爽吧?」
陈主任迅猛有力的挺动着大肉棒,不停进出着妻子湿滑的阴部,粉红的阴唇
都已经向外翻起,粘稠的淫液快要连成一条线滴落到地毯上,「你这身材,这骚
逼,是主任我操过最爽的。又紧又滑的。把握不好,没几下就给你整射了。」
李总手伸到妻子身前,在妻子圆鼓鼓的胸部上大力揉搓着。
妻子只觉十分兴奋,不由得紧闭美目,口中高喊着:「喔……喔……啊……
太舒服了……喔……它塞得我好满、好胀啊……喔……快来啊……喔……快来啊……」
「真是极品逼啊,还会吸人。我也快要射了。」
妻子听到陈主任说完,把身体撑了起来,雪白的臀部向后挺送着,腰间不停
扭动,头埋在双手间不停低声呻吟。
陈主任捏住两片雪臀,腰部迅速有力的抽插着,不消一会儿,女人歇斯底里
地扭动着她的屁股,突然一阵抽动全身颤抖着,阴道中喷出了一阵阵淫水,性感
地大叫:「喔……喔……爽……爽死了……我来了……喔……喔……喔……」
陈主任大肉棒每下都顶的很深,连续挺动了数十下后,用力一顶,抱着妻子
的腰间就不动了,一股股火热的精子直向妻子的子宫花心冲去。
两个人摔倒在床上,妻子像青蛙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妻子爬
了起来,擦拭着下体,然后走向了刮有粉色窗帘的浴室。陈主任坐起身来,翻着
衣服口袋,掏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光着身体,跟进了浴室。
「干嘛呀,放手啊,快出去。」妻子在浴室里挣扎起来。
「若晴,一起洗啊。」透着玻璃陈主任和妻子抱在了一起,妻子挣扎了几下
就没声音了,里头传来喷淋的水声。
「嗯嗯……别乱动……」
陈主任好像在浴室摸着妻子,「你咋长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
「嗯嗯……我哪知道。……嗯嗯……」妻子竟争辩道。
「若晴,再给我吹一下,我就喜欢你给我吹。」陈主任嗓门还是这么大,估
计外边都听到了。
「别,都是水,啊……」妻子说着。
过了一会,两个人光着身子出来了,陈主任躺倒了床上喊道:「若晴快来,
帮我吹个。这把都洗干净了。」
妻子没有说话,犹豫的站了一会擦着头发,也跟着上了床,跪在陈主任两腿
间,握住半软的鸡巴,低头缓缓的张开嘴,主动含住了大龟头,头部慢慢滑动了
起来。
吞了不一会,鸡巴开始变大变粗,陈主任吐出硕大的龟头,侧着脸伸出舌头
在龟头和肉茎上舔扫着,然后含住卵蛋一阵吸吮,像是很细心的样子。
妻子给陈主任口交了几分钟,鸡巴已经变的无比坚挺,陈主任扶起妻子的头,
把她横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握住粗大的鸡巴蹭了几下阴唇就插了进去。
「嗯啊……慢点来,疼。你今天都第几次了……」
妻子娇喘着,双腿盘到了陈主任的腿上,圆臀也高高的翘起,粗硬的肉棒连
根没入粉嫩的小穴中。
「嗯嗯嗯啊……嗯嗯嗯呃。啊嗯嗯……」
妻子被插的呻吟连连,陈主任奋力抽送着肉茎,用手捏弄着晃动的软肉,手
指来回拨弄着风中残烛一样的乳头,大嘴在妻子的粉颈上舔吸着。
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让妻子坐到他胯间,他依在床头把住妻
子的肉臀,下身来回挺动着,这个角度完全可以看到紫黑的粗大鸡巴进出妻子白
嫩的身体,雪白的臀部微微翘着,粉红的阴唇被抽插的向外带出,白色的粘液粘
贴在交合的阴毛处,湿湿的一片。
「啊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嗯嗯啊……」
妻子靠在这个陈主任的肩头不停的娇喘,随着粗大肉棒不停的抽插,粉嫩的
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征服了。
「嗯嗯嗯啊……我又要来了……嗯嗯……你别……嗯嗯……别动了……嗯嗯
嗯啊啊嗯嗯嗯……」
陈主任用力的抽插了几下,顶到了妻子嫩穴的深处停止了动作,随后妻子的
身体开始痉挛,胸部完全挺起,腰肢乱颤,雪臀不停抖动着,妻子高潮来了。
「爽吧?若晴,起来吧。我们换个花样。」
过了一会,陈主任把高潮过后的妻子抱了起来,横放到了窗户边的茶几上,
扒开妻子的阴唇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看的更加清晰,妻子光着雪白的身体,被
陈主任按在茶几上,湿润的阴唇间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快速进出着殷红粉嫩的肉
穴。
妻子的双腿已经被按到了胸前,细长的双腿架在男人的手臂上颤动着,眼睛
微微闭着,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妩媚粉红的脸颊上,眉头稍稍皱起,不知是生
痛还是快感……
@ @ @ @ @ @ @
想着想着,我不由捏紧了那张医疗单据,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告诉自己
要相信妻子,不要再怀疑,但是没走几步,我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妻子没有被狗咬,她也可以去打狂犬疫苗啊,她说是狗咬的,医生是
不可能做鉴定的,没人会无缘无故冒充自己被狗咬了,那样做的话不是神经病吗?
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等于宋佳也在撒谎!宋佳是妻子最要好的闺蜜,这么
做似乎也情有可原!
我再次产生了怀疑之心,我很想打电话质问宋佳,但宋佳是肯定站在妻子那
边的,一旦她告诉妻子,那么我和妻子之间就会因此失去最起码的信任。
我不敢冒险,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我将有可能失去林若晴这个千娇
百媚的小娇妻。
要知道自从林若晴当上女主播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馋涎,对我又嫉又
恨呢,傻子才会贸贸然把这样美丽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回到家里,我给自己做了晚餐,吃完饭以后,我便觉得无聊透顶,没有心思
看电视,没有心思上网。
以前,虽然妻子回来得很晚,但是她总还是会回来的,但今天却不同,这是
她第一次夜不归家,早上醒来时,我将无法触摸到那具熟悉的胴体和温暖的体温。
我打开手机,想要和妻子发几条消息,但一打开,便收到了五、六条垃圾诈
骗短信。
这一刻,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我便想起了那条推送消息,想起了沈轻雪。
对于沈轻雪,我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愫。
我刚进国资委的时候,沈轻雪其实对我还是很关照的,那时候林若晴在父母
家,没有跟过来,在我最为空虚和寂寞的时候,沈轻雪经常会找我聊天。
那个时候,我经常偷看沈轻雪的背影,一有机会我便会站在她的身后,看她
那丰满挺翘的臀,那是一种和妻子完全不同的美丽,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有次单独谈话时,我甚至有种想从后面抱住沈轻雪,用下面狠狠的顶住她的
冲动。
但最近这半年来,沈轻雪的性情却变化很大,让我有点吃不消。
有时我怀疑她是不更年期提早到了,从昨天那条消息来看,沈轻雪变得喜怒
无常应该是受到了那人的胁迫。
但是凭什么你受了委屈就要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凭什么让我做你的情绪
垃圾桶?我恨恨的骂了几句。
夜莺低语,我想起了沈轻雪的那个颇具诱惑意味的微信号,起个这样的名字,
多半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我的手机也预装了这个聊天软件,但我却从未玩过,这上面的女人要么就是
寂寞空虚,要么就是拜金女,所以我才对沈轻雪产生了鄙夷的看法。
我登陆了软件,随便注册了一个ID,然后便直接搜索了夜莺低语。
对妻子的怀疑让我苦闷不已,我需要做点事情来排解。
我想报复一下沈轻雪,另一方面我对沈轻雪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白天佯装
端庄的她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于是我便这么做了。
我的ID叫做问柳,去了寻花二字,这剩下的两字意思十分明显。
我是抱着没事找事做的心态去加沈轻雪的,我也做好了对方不会回的准备,
像沈轻雪这种有家庭的女人,身份又不低,哪里会像年轻的小女孩,没事捧着手
机聊天。
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莺低语很快就接受了我朋友邀请。
我从布艺沙发里坐了起来,我飞快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美女,在做什么?」
我等了十几分钟,可这次,夜莺低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就装吧!」
我骂道,接着我连续发了几条信息:「美女,有没有睡了?美女,你寂寞吗?」
我知道自己这样搭讪很没营养,但我本就是为了戏耍对方,或者说给自己寻
找点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虑,沈轻雪如果连这样的搭讪都回复的话,那就证明她
的确空虚寂寞到了极点,如果她不回复,那就当做发泄好了。
反正她又不知道问柳是谁,这就是网络交友的好处了,你不想让对方知道自
己的身份时,对方便不会知道!
果然,我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直到11点时,夜莺低语都没有回复。
这时,我也已经有点困了,我准备洗洗上床,突然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呜呜的
响了起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夜莺低语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大喜,都这个点了,沈轻雪竟然还没睡,看来她喜欢在半夜行动,这个时
间段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佳的猎艳时间,同时也可能是女人最寂寞的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们男人不就是想那样吗?」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于是便也很直白的回道:「你难道不想?」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满足你!」沈轻雪的语气似乎对我不十分不屑,仿
佛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借助网络的胆大包天的搭讪者。
我心脏猛跳,心想她不会要约自己出来吧?如果真这样,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夜莺低语接连发了几张暴露的女性图片过来,那些图片很
明显是某些论坛上的自拍照,里边的人物虽然不算很漂亮但场景都很真实。
「这下满足了吧?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在现实生活中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失败者,只有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大晚上的不睡觉找女人聊天,这些图片送给
你,你这个没见过女人的可怜虫,自己打手枪解决去吧!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
到伴侣!」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被这么骂,我一定已经气炸了,但这会我看着这长串的消
息却兴奋得要死,就连妻子出轨的怀疑也抛在了脑后。这个夜莺低语和沈轻雪的
性格太像了,即便在网络上,她仍旧是这样的刻薄这么的易怒!
我故意用露骨的话激发了她的怒气,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饥渴男的形象,现
在沈轻雪一定以为我是那种极度缺少女人或者说缺少男女房事的那种男人,我想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想引起沈轻雪的怀疑。
毕竟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如果被她识破我是周远山的话,那
我也不用继续在国资委混下去了。所以问柳这个形象离真实的自己越远越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狡辩道。
「你烦不烦!你是什么样的男人管我鸟事!」
我想了想:「你发这些别人的照片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发几张自己的艳照过
来!」
「有完没完?你个神经病!没娘教养的东西!艹……!」
我捧着手机哈哈大笑,沈轻雪发过来的消息脏话连篇,白天生活中的她虽然
有些凶巴巴的,但至少那层国资委监察科科长的身份还在,还具有一定的素养,
而这个网络上的沈轻雪则像是个在夜店酒吧混迹的坐台女一样口无遮拦,竟然连
鸟,艹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只觉十分解气,估计沈轻雪现在已经快被气疯了,可是随即我发现,夜莺
低语这个下线了!
我本还想好好的戏弄她一下,她这一下线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我憋
闷得慌。
就这么放过她?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妻子今晚不回家,反正我也无聊
空虚。于是我便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发同一条消息:「美女,你还在吗?那些照片
不会真的是你吧?」
发了十几次,夜莺低语突然又上线:「是我?怎么了?你也就只能看看图片!
可怜虫!」
我当然知道,那些图片不是沈轻雪,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照片发上来呢,毕
竟她的身份特殊。
「图片不够,再给你点声音刺激下,躲床上打枪去吧可怜虫!」
我不断的发消息骚扰,夜莺低语似乎是爆发了,她最后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
然后便直接下线,任凭我如何的发消息,都没有再出现。
看着这条语音信息,我心想,沈轻雪会对自己说什么呢?她胆子这么大?就
不怕自己的声音被人认出来?
我点开这条语音信息。
里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脱衣服,又像是有人在沙发或者床上
翻滚,接着就是急促的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昨天还没
够嘛?你这样会把我弄的也想要的!」
我的脑海轰的一声,仿佛直接从中间炸开。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这句话
实在太熟悉,熟悉到竟然连一个字都不差!事情竟然会这么巧,今天早上,妻子
在半梦半醒之时,说的和这条语音消息里的完全一模一样!语气、语调,就连音
调都没有区别。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我的心死灰一片。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沈轻雪当然不
可能跑到自己家里来录音,那么这条语音消息是哪来的?这句话不可能出自另一
个女人之口,因为两个不同的女人不可能那么巧说了一句一字不漏的话,而且那
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我可以断定绝对是妻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妻子除开今天早上向我撒娇之外,的确还对别的男人这么撒娇过,
不用说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情夫!
我感觉痛彻心扉,原先我怀疑那个吻痕,但却不敢去证明,我怕真相大白时,
自己无法接受,然而上天却偏偏要通过这个方式让我知道这个真相。
如果可以,我宁愿装作不知道,宁愿生活在虚幻的泡影之中,虽然我心里会
时不时的怀疑,时不时的难受,但那总比永远的失去林若晴好!
我正痛苦之时,突然又想起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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