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入口即化!吾儿媳作吾便器!多子多福系统到最后儿子们居然想要谋杀夺取我的系统!迫于无奈只好将儿媳们一一灌精受种!】(上)
我是一名穿越者。
这话说来轻巧,可真落到实处,却是另一番滋味。
此刻我坐在老宅后院的石凳上,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斑驳一片。
我捏了捏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叹了口气。
这具身体已经五十出头了,这些年吃得好睡得足,腰围一年比一年粗。
若是在现代,怕是早被医生警告高血脂高血糖了。
可这是在大明。
人到中年发福,反倒是有福气的象征。
当然,这福气,全是三个儿子反哺回来的。
系统面板就悬在眼前。
半透明的光幕,只有我和有血缘关系的人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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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浩——体质:满
张明辉——经商才能:满
张麟——聪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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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把资源砸下去,就能把他们的资质往上跳一截。
到现在,对应方向的资质已经满了。
他们有出息之后,便是实打实的回报!战功、银两、官声,一股脑儿往我这边涌。
我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能享福。
可这福,是用早年的血泪换来的!
二十多年前,我刚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了北直隶一个小商户的独子。
父母早亡,只剩一个青梅竹马的妻子,姓李,名婉儿。
她比我小两岁,自小一起长大,对我极好。
那时候我还天真,以为带着现代人的脑子,随便搞点什么都能发财。
但殊不知……盐、铁、茶,全是官营!
经商要牙帖,要保人,要上下打点。
没有银子没有路子,连个正经铺面都盘不下来!
我试过做布匹,试过贩粮,试过在码头倒货,每一次都被人卡得死死的。
婉儿把陪嫁的首饰都当了,才勉强撑过那几年。
可当日子好起来后,我那时候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见过真正的世界,这大明不过尔尔,觉得镖局太贵,我便自己带着下人货走水路。
结果在黄河边上撞上了土匪。
刀光一闪,婉儿挡在我身前……血溅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的。
后面便是我也被捅了一刀。
土匪搜完银子,见我胸口没气,便丢下了。
他们不知道,我这具身体的心脏长在右边。
我装死装到天黑,爬回了最近的村子。
从那以后,我再没娶过。
不是装明朝第一深情,是真的提不起劲。
婉儿待我不薄,青梅竹马一场,我欠她一条命。
家里那三个孩子是她留下的全部。
那会……死里逃生的我……抱着儿子们坐在屋里,系统第一次完整显现。
【叮!多子多福系统已激活!】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破口大骂,骂这傻杯系统怎么才来,而且还他奶奶的是多子多福系统,老子老婆都死了,哪来的福?福都没了怎么生?
【宿主可通过投入资源提升直系后代的根骨、悟性、体质、心性等资质!后代取得成就后,将按比例反哺资源至宿主!注意:宿主自身无法直接获得资质提升】
不过这系统也算简单粗暴,好在我还有三只反骨窿。
我看着三个瘦巴巴的孩子,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刚起头的家,没有背景,没有银子,没有靠山。
这世界没有修仙,没有灵气,没有奇遇。
从那一天起,我把所有能凑出来的钱,都换成了系统里的“培养资源”。
一次次确认,一次次砸下去,当然,不是无脑地砸,大哥优先拉体质,毕竟那时候他年龄差不多了,力气有了也方便干活,然后二哥就搞商业头脑,帮老子记账,三弟就借着大哥二哥的托举,一心一意考科举就行。
日子也很快过去。
天浩十五岁投军,他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西征那几年,他几乎没吃过败仗。
如今已经是征西将军,镇着边关。
他所得的朝廷赏赐、缴获的战利品,会翻两倍从系统那送到我手里。
而明辉跟着我也很早就接触做生意这类的,系统把他的经商头脑拉满之后,他看账本像看棋局,看人情像看水势。
如今张家的绸缎铺子开遍江南,连宫里的人也会找他大量订货。
不过他家里堆着的银票,我看都懒得看,毕竟系统会直接反馈两倍给我。
但每次他回来,总会塞给我一堆“孝敬品”,然后时不时敲打我……
“父亲!你要老婆不要啊?”
……
小麟是三个里最安静的。
自小不爱说话,爱看书,聪颖值拉满之后,他读书像喝水一样简单。
十五岁中举,十八岁中进士,会试第一,殿试又是第一,状元及第那天,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穿着大红袍子谢恩,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他如今在翰林院,起草诏书,修国史,偶尔还要给皇上讲经。
可谓是少年得志,前程无量。
三个儿子,一个武,一个商,一个文。
按理说,我这辈子该满足了。
可人到中年,反倒更容易想起从前。
想起婉儿临死前那双眼睛,想起自己当年有多傻……结果把最重要的人弄丢了。
现在我有银子,有面子,有三个出息的儿子,却再也没有人坐在对面,一边缝衣服一边听我吹小盒子里面能看吸氧氧的牛逼了。
不过……今天天气真是好啊!
我照例在后院晃悠,想着要不要再给小麟再投点资源,他最近在修一部兵书,系统提示这方面还能再往上顶一顶。
面板刚展开,脚步声就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
是明辉。
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绸衫,腰间挂着玉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些年这衰仔越来越会打扮,走到哪里都像一尊会走路的银元宝。
不用想,这货闲得蛋疼,是来探望的,手里还提着两盒新到的点心。
看见我站在树下,他先笑了一声:“爹,又在这晒太阳呢?”
话没说完,他脚步突然顿住。
我心里一沉。
明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个位置,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父亲!此乃何物?为何如此神奇!先前貌似见父亲用过,还以为那时是我的错觉!”
我沉默了两息。
这三个孩子,我养了二十多年。
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也流着婉儿的血。
已经要到老年了,我没有瞒他们的道理。
“此乃系统。”
“也算是至宝了……你们三人之所以如此有出息,全靠此物改善你们的悟性和根骨资质。”
明辉走近两步。
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移动,显然能清楚看见面板上的字。
大儿子的体质拉满,他自己的经商头脑拉满,三弟的聪颖拉满。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眼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那父亲!此物可否赠送他人?”
我摇头。
“此物已经和为父的生命绑定,除非为父死了,不然不可剥夺。”
明辉站在原地,眼神飞快闪过几丝精芒。
不知为何,我有些恍惚……那衰仔保养得很好的脸忽然显得有些陌生。
“孩儿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孩儿还有要事,先走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拦他。
他转身走得很快,衣袖带起一阵风。
点心盒被他随手放在石桌上,盖子都没掀开给老子看。
我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忽然觉得有点累。
系统面板还在眼前。
我挥手把面板关掉,慢慢坐回石凳上。
槐树叶子沙沙响,风里有点热。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心口……右边那颗心,还在稳稳地跳。
算了。
今天天气好,适合睡个懒觉。
我起身往里走。
老宅很安静,下人知道我不喜打扰,都远远候着。
我回到房里,踢掉鞋子,直接躺上床。
“利益即是生意的本质,有利益才有生意。”
“是这样的吗?父亲?那我能直接把全部铜钱给父亲,这也与利益无关呀?”
“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那等父亲到了孩儿这个年纪也就懂了!”
……
?
什么都谈利益。
这不怪他。
是我一手把他养成这样的。
系统把他的经商头脑拉满,他自然会把世间万物都放在秤上称一称。
包括我,包括这个系统,包括“父亲”这两个字。
可我还是把实话告诉他了。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婉儿的儿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有淡淡的熏香,是明辉那衰仔派人送来的。
这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会孝顺。
可有时候我又觉得,他们离我越来越远。
像三匹被我亲手喂大的马,如今已经跑得太快……太快了……只偶尔回头看一眼那个站在原地的我。
不过管他呢!
老子已经五十多了。
至于明辉刚才那点心思,就随他去吧。
真到了要做选择的那天,再看也不迟。
窗外有蝉鸣。
我听着那单调的声音,慢慢沉进睡眠里。
梦里又是黄河边上的风。
刀光一闪,血溅上来……婉儿的手还是那样凉,我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把虚空。
然后是三个孩子的脸。
小的时候瘦,大了之后一个比一个体面……他们围着我,叫我一声父亲。
我在梦里笑了笑,又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张明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老宅。
“备轿!快备轿!回府!”
他声音发紧,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几个伙计被他吼得一愣,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软轿抬到门口。
明辉一步踏进去,帘子“唰”地拉上,轿子便颠簸着往城里最繁华的地段疾驰。
他原以为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脑子活、肯吃苦、运气好。
谁知道……全是那老登用什么“系统”养出来的!
“老登……”
他在轿子里咬牙切齿地念了这两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藏得倒深!”
轿子很快停在一座门庭阔绰的宅院前。
青石台阶,朱红大门,门楣上挂着“张府”二字,金漆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这里是他这些年靠绸缎生意一点点堆起来的家业,比老宅气派几十倍。
他几乎是踹开门冲进去的。
“都退下!谁也不许近前!”
下人们识趣地散开。
明辉大步流星穿过回廊,直接推开最里间寝室的门。
门轴轻轻一响。
屋子里香风扑面。
四壁全是黑檀木格子架,架上堆满了金砖、金元宝、金叶子,一层叠一层,几乎要把木架压垮。
灯光映在黄金上,把整个房间照得流金溢彩,富得流油。
柜子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正红色的薄纱罗裙,袖口与裙摆皆是半透明的轻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抹胸式的领口极低,将那一对丰腴雪白几乎要溢出来的峰峦勒得满满当当,肌肤上还覆着一层细细的水光,像是刚出浴般润泽……腰间束着宽大金腰带,镶满红宝石与流苏,裙摆高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腻的腿,脚踝上还绕着细细的金链。
长发高高挽起,插着繁复的金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与锁骨上,额心一点朱红花钿,唇若涂脂,眼尾微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右手两指轻轻挑着一缕发丝,姿态慵懒而勾人。
柳兰婷。
城内第一柳家盐铺老板的独女,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娘子!果真没错!”
明辉反手把门带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柳兰婷转身,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哎哟夫君~怎如此兴致呢?是不是夫君的父亲……真的瞒着夫君有一至宝呢?”
明辉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嗯嗯嗯!没错没错!我就知道那天我准没看错!这老登还真藏了一手!若不是我发现得早,就怕这老登会带进棺材里面都不知道!”
柳兰婷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立刻漾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关切。
她把右手从他掌心抽出,伸手替明辉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老登说他那至宝是叫系统!能改善子女的资质!”
明辉压低声音,越说越兴奋。
“好在你我二人刚新婚不久还没打算要孩子,现在机会来了!这次非得搞个状元郎出来,甚至皇——”
话没说完,柳兰婷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雪白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冷香,力道却不轻。
“夫君可不要再说了,会掉脑袋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笑盈盈地看着他,像在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明辉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
他抓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这系统已经和老登的命格绑定,除非老登死,不然夺不得!这也是个麻烦啊!”
柳兰婷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走到堆满黄金的架子前,背影曲线毕露,红纱下的腰肢纤细,臀却浑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她伸手拿起一锭金元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呀~夫君~♡”
“我一直都想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呢……可我也想公公他老人家长命百岁……看来我们的子女资质……得随缘了呢~♡”
那语气里有遗憾,有体贴,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听得明辉心头一热,可谓是茶里茶气的。
“娘子!”
“其实我一直都对父亲他多有芥蒂!先前的孝敬完完全全是为了做给世人看的!我听闻就是因为父亲骄傲自大,才导致我娘死亡,现在娘子你想获得那至宝,那我们下手便是!只要收拾得干干净净!大哥和三弟不会发现的!”
柳兰婷转过身来。
她看着明辉,眼睛里慢慢漾开一层水光,像是被感动到了极点。
她轻轻踮起脚,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上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呀!夫君♡……我真是爱死你了!”
那一瞬,明辉只觉得从头顶到脚底都麻了半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气,一把抓住她的手。
“娘子,避免夜长梦多!我现在就出去安排,今晚便动手!”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重,衣摆都带起一阵风。
柳兰婷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还残留的触感,又抬眼望向满墙金光。
她伸手拿起刚才那锭金元宝,轻轻抛起又接住,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张明辉暗地里的手下几乎把半个城的地下势力都翻了一遍。
银票一张张甩出去,数目大得吓人。
“只要今晚能办成,事后再加一倍。”
“记住,人要死得干净,现场要像是劫财的毛贼干的!老宅的下人,男女一并奸杀!对!男的也要奸!”
伙计们领命而去。
明辉自己则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天色,太阳西斜,他心里却越来越急。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慌慌张张踏出老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了。
张家三兄弟里,张天浩和张麟向来默契。
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各自察觉父亲有什么瞒着他们,毕竟他们都对过口径,都看到过那个发光的浮空面板。
但不好当面质问,因为父亲一察觉到有人,便咻的一下藏起来了,这种连儿子都不可告诉的东西,肯定是极其不凡。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三兄弟,只能有一个能获得。
又由于明辉离父亲最近,于是两人私下商议,各自在明辉身边安了眼线。
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时辰,第一封密信就通过信鸽飞出了城。
又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第二封信也相继离开。
第一只信鸽顺着官道、商路、军驿,一路往西狂奔,而第二只则飞往北方。
西边边境。
下午的阳光毒得厉害。
黄沙滚滚,风一刮起来,整片戈壁都像被蒙上了一层黄布。
远处的高山光秃秃的,连一棵树都看不见,只有偶尔露出的黑石,像是被太阳烤裂的骨头。
一片开阔的校场上,二十多名骑手已经整装完毕。马匹喷着热气,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美妇人。
她身材高挑,短发齐肩,黑发在风里微微晃动,她的一双眼睛冷静而锐利,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利落的蓝色劲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沟壑,腰间束着精致的皮带,下身是短到大腿根的皮短裤,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系带长靴里,肩上还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青色披风,随风作响,手腕上戴着半截护臂,指尖隐隐有茧,不用想便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林玉浔。
征西将军张天浩的妻子,也是当年和他一起从最底层小兵一路杀出来的女强人。
她正站在马前,手里捏着刚刚送到的密信。
信纸在风里微微抖动,她看完后,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冷意。
“噢?”
她把信纸随手一折,塞进怀里。
“没想到天浩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张明辉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眼望向东方,目光穿透黄沙与烈日,仿佛能看见千里之外的那座老宅。
“可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手短啊,不能马上回去支援,到时候去晚了,至宝也被抢了。”
“唉……不过天浩西行前跟我说过,父亲那件东西,是真正能改命的至宝,小叔子既然动了杀心,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所有人!启程!一路向东!”
旁边的老兵愣了一下,试探着问:“夫、夫人?不用上报吗?咱们这是私自离境……”
林玉浔冷冷一笑。
“不用!准备到城我们卸下武器便可,但每人需保留一把小刀,此事速战速决!”
“是!”
二十多名骑手齐声应诺。
马蹄声立刻响成一片。
黄沙被扬起老高,队伍像一道青色的箭头,直直刺向东方。
“天浩,你放心,属于你的,我便帮你夺过来!”
画面一转。
翰林院后园。
假山嶙峋,水池清浅,明明暗暗。
张麟坐在池畔凉亭里,身着一袭月白直裰,袖口挽得整齐,他手里还捏着一卷未批完的奏疏,眉眼清淡,神色平静。
其对面,站着一名女子。
苏墨泠。
她穿着极浅的藕荷色齐胸襦裙,外罩半透明的薄纱对襟,领口开得低而随意,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一道柔和的弧线,长发只用一支紫金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挑,唇色偏淡,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她此刻正侧身在张麟身旁,一条修长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时不时骚扰着张麟。
忽然,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一个宫装小侍女快步走来,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在亭外停住,膝头一软,几乎是半跪着凑到张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
张麟听着,眼皮微微一抬,手指在奏疏上轻轻一点。
小侍女说完,又匆匆补了两句细节,便恭恭敬敬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
亭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墨泠轻轻晃着团扇,唇角慢慢弯起一点弧度,显然把刚才的低语听了个七七八八。
张麟把奏疏随手合上
“墨泠,有急事,估计是我爹他的那个至宝露馅了,被二哥发现了……二哥生性冷漠,虽一副浪荡作态,但却是铁石心肠、极其狠辣!估计父亲要被杀人夺宝。”
苏墨泠轻轻“噢”了一声,团扇停在唇边。
她把扇子合上,指尖慢悠悠地敲了敲扇骨。
“既如此,我可以帮郎君一把,毕竟郎君在朝中事务缠身呢。”
张麟抬眼看了她一眼。
他很清楚,对面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苏墨泠是都御史柳大人的嫡女,表面上只是个娇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实际上在京城这滩浑水里早就有了自己的眼线与门路。
她能坐在这里,能听他说这些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他微微点了点头。
苏墨泠却忽然笑了。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隔着薄纱轻轻捧住自己胸前那一团丰软,故意把那道深深的沟壑往前送了送。
“若我帮郎君夺得至宝,回来后郎君可要好好疼爱我一番哦~”
话音落下,她已经站起身来。
她不顾张麟那副被撩得眼神微乱的模样,转身便往亭外走去。
张麟坐在原地,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摩挲着奏疏边缘。
半夜,不知几更。
【叮叮叮!宿主别鸡掰睡了!给老娘起哈!】
系统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脑子里响开。
我猛地睁眼,半透明的光幕几乎怼到鼻尖上。
【检测到宿主的二儿子有弑父行为,是否剥夺张明辉的资质和身份?】
光幕中央,一只金灿灿的巴掌凭空浮现,没有丝毫预兆地“呼”的一声,狠狠扇在我老脸上。
“啪!”
“起哈!给老娘起哈!再不起宿主就要死了!”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直窜到后脑勺,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差点一头撞上床架子。
“操……系统你他妈——”
话没骂完,我脑子已经彻底清醒。
二儿子。
张明辉。
那个平时笑眯眯塞孝敬、开口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