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我的辣妹前女友同化然后被一直追求冰山青梅竹马的辣妹前女友的主人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桃甜番外)
最开始的记忆是枯燥的。
桃甜出生在旧城区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父亲的脸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那个男人在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消失了。母亲后来再也没有提过那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母亲是东关市场里一个卖杂货的摊贩。每天凌晨四点出门进货,夜里九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永远弥漫着霉味的出租屋。母亲很普通,普通到桃甜有时候觉得她只是一个恰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女人。不是不爱——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爱。桃甜生日的时候,母亲会在桌上放一碗长寿面和一个煮鸡蛋,然后说一句"吃吧",就去洗碗了。从来没有拥抱,从来没有"生日快乐",从来没有"妈妈爱你"。
所以导致了桃甜很缺爱。
这种匮乏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长在她胸口最深的地方。她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别人家的小女孩被父亲举高高、骑在脖子上逛公园的时候,自己只能站在旁边,假装不在乎地踢着路边的石子。
初中桃甜没有好好上。上课睡觉,下课跟一群女孩子挤在厕所门口抽从便利店偷来的散烟,晚上翻墙出去在网吧包夜。班主任找过母亲三次,母亲每次都在市场那口卖蟑螂药的摊子前面点头哈腰地说"我一定管,一定管",回家之后看见桃甜的样子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是自己欠她。
中考的时候桃甜连试卷都没写完就交了,分数自然是连最差的高中都进不去。
于是她去了职校。
那所学校走廊里常年飘着廉价发胶和辣条的味道,女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刻满了脏话和电话号码,还有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男性生殖器官,旁边写着"李强的真实尺寸"。
桃甜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她天生长着一张招眼的脸。粉色的虹膜是娘胎里带来的,不是美瞳,在太阳底下会泛出玫瑰石一样的光泽,第一次见的人都会盯着她的眼睛发呆几秒钟。皮肤白得近乎发亮,那时候还不是小麦色,是从来没怎么见过太阳的白,胳膊上能看清皮下的青色血管。头发是纯黑的长直发,垂到腰。
男生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但桃甜瞧不上他们。
桃甜很早就学会了用身体去换取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接吻、口交、手活、脱光了让人看、在教室后排让人隔着裙子摸——她什么都试过。被人搂在怀里的时候,哪怕对方只是为了发泄欲望,至少有那么几分钟,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她跟小雪说想把第一次给真正喜欢的男人,又或者是她觉得有价值的男人。
实际上她只是觉得这是她为数不多有价值的东西了。
她心里的那个洞,从来没有被填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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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秋天,她和闺蜜小雪策划了一场"名媛之夜"。
小雪是她职校最要好的闺蜜。两个人凑了八百块,从网上淘了两条看起来很贵但实际上面料拉胯的紧身裙,还买了两个仿大牌的链条包。
"要不算了吧甜甜。"小雪对着镜子扯裙子,"我看着像卖的。"
"你就是没气场。"桃甜叼着眉笔,"进去之后你别说话,你就学我,我叫服务生你就点头,人家问什么你就说'我朋友做主',懂吗。"
"我心慌。"
"心慌你就想想咱们学校那帮男的。"桃甜把眉笔往包里一扔,"你想跟他们过一辈子吗?"
小雪不说话了。
两个人坐地铁一号线到中城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的西餐厅酒吧区门口站了两分钟,桃甜把肩膀往后一压,下巴微微抬起来,然后推门进去了。装出一副"我经常来这里"的淡定模样。
小雪紧张得直冒汗,但桃甜面不改色。她天生就有一种能撑住任何场面的自信——又或者说,是一种"反正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无所畏惧。
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鸡尾酒,一百二十八块,小雪有点怯场就没点。桃甜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用吸管慢慢地搅那杯酒,眼睛在整个酒吧里扫来扫去。
然后她看见了赵宇。
那时候的赵宇高一,一米八的身高,精致的面庞,穿一件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知道贵的灰色卫衣。他手里握着一杯气泡水,正跟几个同校的男生说话,看着就知道是人群中心的那个人。
桃甜的手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帅。她见过不少帅的。
是他身上那种东西。那种坐在那里就默认所有人都会听自己说话的从容。那种"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笃定。稳得像一块石头的支配力。
精准地击中了桃甜内心深处那个从小就空缺着的位置。
从小缺少父爱的桃甜,多么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男人,支配她、保护她、哪怕是利用她也好——只要他能看她一眼,只要他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桃甜把那杯剩下一半的鸡尾酒推给小雪,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你干嘛啊。"小雪抓住她的手腕,"那桌一看就是有钱人,你别去丢人。"
桃甜把她的手甩开了。
她走过去,在赵宇的桌子旁边停下,微微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帅哥~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赵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淡漠的、连一丝好奇都没有的、像是在看一只自己撞到纱窗上的飞虫。
但他还是把手机递过来了。不是因为他有兴趣,是因为当着几个朋友的面拒绝一个主动搭话的女生,显得自己小气。
桃甜捧着手机扫码的时候,指尖在抖。
回去的地铁上,小雪一直在问加到了吗加到了吗,桃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盯着聊天界面上那个还没有头像的空白对话框,嘴角一直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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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桃甜开始了漫长而徒劳的进攻。
她用尽了自己引以为豪的一整套聊天技术。撒娇、装可怜、深夜发暧昧语音、"发错了"的擦边自拍、隔三天冷一次然后突然热起来的欲擒故纵。这些手段在职校那帮男的身上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赵宇一条都没回。
在赵宇的手机里,桃甜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都和那些"您有一笔收款待领取"没有任何区别。他偶尔点开来看一眼,然后息屏。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澪。
赵宇追澪已经追了一段时间了。从入学第一天在讲台上看见她自我介绍的那一刻起就栽了。可澪根本不搭理他,那双蓝色的凤眼扫过他的时候,跟扫过一张课桌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没有心思,也没有兴趣,去应付一个在酒吧搭讪的女生。
一个月之后赵宇忍无可忍了。
他给桃甜发了一条消息:「来我家一趟。有话说。」
他没有约在外面。原因很简单——万一被认识的人看见怎么办?他可不想让任何关于"赵宇和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在外面见面"的流言传到澪的耳朵里。
桃甜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跳都快了一倍。
——他约我去他家。
——他家。
——是那个意思吧?
——一定是的。
她花了两个小时打扮自己。洗了头发、涂了香水、换上了最好看的内衣——黑色蕾丝的、半透明的那种。
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
那是小雪从她一个在霓虹娱乐区做事的表姐那儿弄来的东西,说是"夜店里防人用的,反过来用也行"。桃甜留了半年多,一直没用过。
她把纸包塞进包里最深的那个夹层。
——反正能赖上他就行。
——先把关系定下来,再让他慢慢喜欢我。
赵宇开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冷到能结冰。
"进来。"
公寓很大,白墙灰家具,玄关的地砖擦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到处都是钱的味。桃甜脱鞋的时候心跳快得手指都不听话。
赵宇没有让她先坐,自己走到开放式厨房那边,从橱柜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倒了二杯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那是他从小被教出来的礼数。哪怕是来撇清关系的人,进了家门也要倒杯水。
他做完就转身往窗边走了两步,背对着她,像是在整理措辞。
桃甜盯着他的后背。
三秒。
她的手已经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了那个纸包,指尖一撕,白色的粉末落进了离赵宇近的玻璃杯里,在水面上打了个旋就散了。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赵宇转过身来了。
"我叫你来是想把话讲清楚。"他站在离她一米半的地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以后别再给我发消息,也别再来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桃甜歪着头:"诶~可是你约我来你家诶——"
"我约你来家里说,是因为我不想在外面被人看见和你在一起。"赵宇的语气没有一点缓和,"我在追一个女生。她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因为你这种人,毁了我在她面前的形象。"
你这种人。
桃甜的笑僵在了脸上半秒,然后又撑起来了。
这四个字桃甜太熟了。老师说过"你这种学生",楼下修鞋的老头说过"那种女孩子",甚至她妈有一次喝完酒躺在床上,含含糊糊地说过一句"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
被这么说的时候她从来不退。她不知道怎么用正常的方式留住一个人。
她只会用这具身体。
赵宇把话说完了,觉得该结束了。他伸手端起茶几上那杯水,一口喝了大半。
喉咙很干。他刚才说那段话的时候,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紧张。
桃甜安静地看着他喝。
"我说完了。"赵宇把杯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你——"
赵宇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他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嗡"地一下松开了。太阳穴发烫,视线边缘微微地晃,心跳突然快得不正常,整个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
"什么……"他扶了一下沙发靠背。
桃甜走过来了。
她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精准地贴住了他的裆部。
"你别碰我——"赵宇想推她,可手臂软得像面条。
桃甜的手指开始动了。隔着一层布料描摹那个正在迅速胀大的形状,动作轻,慢,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呼气。
桃甜可太有经验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他下面的轮廓,动作轻柔而熟练。与此同时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呢喃着:"嗯~?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好硬好大~这么有精神~是已经翘起来顶着人家的手了呢~是因为人家吗~?"
赵宇喘不上气。药效上来的速度快得离谱,整个人被从内到外地点着火,理智还在,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话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女人这样碰过。追澪的这几个月里连她的手都没摸到过,每一次被冷脸打回来的性压力全都憋在身体里,一点出口都没有。
"停下……"他的声音已经在抖了。
桃甜跪了下去。
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那根尺寸惊人的处男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连桃甜都愣了半秒。尺寸大得离谱,青筋盘绕,龟头因为过度充血涨成了紫红色,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马眼一张一合。
"哇……"桃甜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么大……帅哥你藏得好深喔~"
"别——嗯啊!"
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