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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绿色的爱恋(65-67)作者:花开富贵啊【字数:45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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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7 11:3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8-27 12:04 编辑

绿色的爱恋(61-64)
绿色的爱恋(65-67)
绿色的爱恋(68-70完)

作者:花开富贵啊
来源:pixiv
发于:2026/06/27
字数:45984

@   @ @   @ @ @  @  @ @ @   @ @   @

@/第六十五章:被堂哥内射了

  总统套房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

  王静瑶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她双手本能地环抱着自己那对因为孕激素而愈
发饱满挺拔的雪峰,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这种极其微弱的姿态,遮挡住自己这
具正在被恶魔审视的躯体。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胸前,泪水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整个人散发着
一种极其破碎、凄美的绝望感。

  「啧啧啧……」

  张东泽坐在沙发上,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惊叹声。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静瑶面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
疯狂的贪婪,犹如欣赏一件绝世孤品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具他从小觊觎到大
的绝美肉体。

  太完美了。

  挺拔饱满的胸部,粉嫩诱人的乳头,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臀比,白皙健康、吹
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白虎」风情,以及那双堪称艺术
品的修长大美腿……

  张东泽只觉得口干舌燥。那些他在外面玩过的所谓百万粉丝的女网红,身材
虽然也很好,但是和眼前的王静瑶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根本没法比。这
是多么完美的一具躯体啊,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捡到宝了!

  张东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欲火,他猛地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地咬住她
胸前那点粉嫩,同时双手用力,将她整个人极其强势地推倒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双
人床上。

  「啊……」

  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真丝床垫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张东泽已经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压了上来,那张带着
浓重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嘴,开始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舔舐。

  他根本忙不过来。

  那张嘴首先粗暴地埋进了静瑶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牙齿毫不留情地在那吹
弹可破的肌肤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红印,随后又一路向下,像是巡视领地
的暴君。

  一双温热粗糙的大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她全身各个部位贪婪地揉捏。

  「极品……真是极品啊……」张东泽一边喘着粗气,嘴里一边不断地下流念
叨着,双手用力地握住那一对因为孕激素而愈发沉甸甸的饱满,指腹粗鲁地摩擦
着那两点粉嫩,「这胸真他妈软……这手感,东元那小子摸过吗?他配摸吗?」

  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去,紧紧闭着双眼,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试图把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然而,张东泽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的大嘴离开了那一对雪峰,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静
瑶那双引以为傲的、匀称笔直的玉腿上。

  「这腿怎么能这么好看……」张东泽的眼神变得极其痴迷,他像个变态一样,
伸出舌头从静瑶的膝盖骨一直向上舔舐,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细腻触感。

  舔完腿,他竟然还忍不住凑过去,将静瑶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小巧玉
足捧在手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含住了那圆润粉嫩的脚趾。

  「唔……」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静瑶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
隐秘的酥麻瞬间流遍全身。

  终于,张东泽的视线和手指,滑落到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区。

  当他亲眼看清那里的构造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惊叹:「操
……还有这白虎……啧啧啧,老子一直以为是传说,以为只有片子里才有,没想
到竟然真的存在!」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缝隙边缘极其恶
劣地拨弄着、揉捻着。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极度恐惧和绝望,在长效避孕药副
作用的催化下,变得泥泞不堪。

  张东泽抽出两根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举到静瑶眼前,恶意地嘲弄道:「你
看看,弟妹,这才刚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你还想装清纯给谁看?」

  随后,他极其突然地、毫无预兆地将三根手指并拢,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静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

  「太他妈紧了!」张东泽倒抽了一口凉气,感受着那三根手指被层层软肉死
死吸附、绞紧的疯狂触感,「才进去了三根手指就已经这么紧致了,里面更是热
得像个火炉。

  真不敢想象一会老子全插进去该是什么销魂的爽感……」

  感受着静瑶身体因为被强行扩张而产生的轻微战栗,张东泽那原本急不可耐
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具无论从视觉还是触觉都堪称顶级的肉体,突然意识到,今晚
的长夜漫漫,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心,他反倒不着急直接贯
穿了。

  他要慢慢地玩,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在这张床上彻底臣服。

  张东泽抽出了手指,身体向上移动,重新压回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方。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猴急粗暴,而是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种虚伪温柔地,
含住了静瑶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红唇,开始细细地吮吸、舔舐。

  「唔……滚开……」静瑶抗拒地摇着头,想要躲避这令人作呕的亲吻,但这
反而激起了张东泽的征服欲。

  他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烟草味,强行
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不断地翻搅着,耐心地寻找、追逐着她那四处躲闪的小
香舌。

  他的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节奏,轻拢慢捻。

  原本打算像一具尸体般「躺尸」熬过这场凌辱的王静瑶,在这长达二十分钟、
极其老道且充满耐心的前戏挑逗下,身体的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要知道,她这具身体早已经被王贤朱那个怪物和陆宗平这只老狐狸联手「开
发」到了极其敏感的程度,再加上那恐怖的长效避孕药无时无刻不在放大的生理
欲求,她的肉体根本经受不住一个正值壮年、深谙此道的成熟男性如此细致的挑
逗。

  渐渐地,静瑶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软化,就像是一块在烈
日下慢慢融化的寒冰,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警告自己:这是张东泽!这是你最恶心、最害怕的男人!
这是东元的亲堂哥!

  可是,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躯壳却在告诉她:好舒服……那双大手的揉捏让她
想要更多……

  张东泽敏锐地察觉到了静瑶身体的变化。

  他那双久经沙场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
击中静瑶最脆弱的敏感带。

  他能感觉到身下原本僵硬如铁的娇躯,正在他掌心中一点点化作一汪春水。

  静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试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
来的酥麻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唔……」

  终于,一丝极其甜腻、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紧贴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这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张东
泽眼底的狂热。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肆意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同时,他那带着浓烈
烟草味的舌头,更加霸道地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静瑶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不仅没有再躲避,反而……

  在两人唇齿交缠的深处,那条原本还在拼命躲闪的小香舌,竟然在情欲的驱
使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主动迎合了上去,与张东泽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便开始笨拙地回应、纠缠,仿佛一条渴水的小
鱼,贪婪地吮吸着张东泽口中的津液。

  这细微的、主动的回应,让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他停止了唇
舌的纠缠,微微拉开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双眼迷离的尤物。

  只见静瑶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红晕。

  她的双眼半阖,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
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那张刚刚还在与他热吻的红唇微张着,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因为揉捏而变得更加红艳的乳头,
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的爱抚。

  前戏进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的极品尤物,知道火候已经彻底到了。

  终于轮到正戏了。

  他缓缓起身,慢慢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却又
风情万种的「M」型,让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

  看着眼前那白皙光洁的「白虎」,以及那粉嫩缝隙处正潺潺流出、拉着淫靡
银丝的透明液体,张东泽的理智彻底被烧毁,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深黑色、暴起青筋的粗长,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
一沉!

  「嘶——操!」

  才刚刚进去一个头部,张东泽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冷汗都冒出来了。

  太紧了!太滑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吸附力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
他,竟然险些被那极致的快感逼得直接秒射!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玩过无数名模外围的情场
老手,今天竟然差点在一个大一女生身上失守缴械。

  果然,这天然的「白虎」加上极品的紧致,杀伤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立刻收起了所有狂暴和粗鲁的心思,咬紧牙关,开始
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这个过程他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和角度,感受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软肉被慢慢撑
开的极致包裹感,每深入一寸,都能引发两人同时的战栗,直到最后,全根没入,
严丝合缝。

  「呼……我终于进来了。」张东泽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深处的长叹,看着身
下满面潮红的佳人,心里暗自惊骇,「这妮子从头到脚到处都是极品啊,东元那
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与此同时,被这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彻底填满的王静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
的进入。

  她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撕裂和无情发泄,却没想到这个魔
鬼的动作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克制,甚至在极力的忍耐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
呵护感。

  这种意料之外的温柔,反而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心中
那道坚不可摧的「受害者」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不由自主地降下了一
丝缝隙,原本强烈的戒心也随之消散了些许。

  感受着体内那极其饱满的滚烫和极其充实的塞满感,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是进入她身体的第四个男人了……而且,他还是东元最敬重的亲堂哥。

  想到此,一种夹杂着极致背德感、无法抗拒的情欲与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涌
上心头。一颗晶莹的泪滴,绝望而凄美地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入鬓角的黑发
中。

  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在王静瑶的四肢百骸里冲刷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因为刚才那次极其剧烈的
潮吹而香汗淋漓。

  那对原本白皙的雪峰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在真丝床单上毫无规律地起伏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张东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攻伐。

  相反,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通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他
的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狂暴的猩红。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的掌权者之一,他太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猎物彻底
征服、压榨的感觉了。

  「呼……王静瑶,你可真是个极品啊。」张东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扣住
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啪!」

  又是一记极其深入的撞击。

  「啊!」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狂暴的力量
贯穿,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张东泽……你放开我……我不行了……」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从这场地狱般的凌辱中逃离。

  但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不仅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反而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放开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好哥哥?现在又让我放开你?」张东泽一
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言语极其下流地羞辱着她,「你那张嘴说不要,你这身体
可是诚实得很啊!」

  「唔……不要……求求你……」

  感觉到张东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疯狂,那种即将喷发的狂暴压迫
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静瑶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
心头。

  他要射了!

  「张东泽……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内射!」

  静瑶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用双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如同
一座大山般的雄性躯体。

  她的指甲在张东泽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
了惊恐与哀求。

  她可以忍受被强暴,可以忍受身体的背叛,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这个恶魔内
射!

  她的肚子里,不仅有王贤朱那个底层混混积攒了一个月的肮脏液体,甚至还
有陆宗平那个六十岁老头子的精液!如果再混入张东泽这个亲堂哥的种子……

  那她王静瑶,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各种男人精液的下贱肉器了!

  「不要内射?」

  张东泽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最恶毒的嘲弄和绝对的掌控欲。

  「弟妹,你在昨天晚上的录音里,不是很大方地跟别人『让精』吗?你说你
『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怎么,现在轮到你亲堂哥了,你反而装起清纯
来了?」

  「不……不是的……求求你……」

  静瑶无力地辩解着,但她那极其微弱的推搡,在张东泽绝对的力量面前,简
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静瑶感到绝望到灵魂崩塌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里喊着「不要」,她的双手在抗拒,但她那被王贤朱和陆宗平联手「
开发」、又被长效避孕药彻底唤醒的身体,却在面对张东泽即将到来的内射时,
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那道原本应该因为抗拒而紧缩、干涩的通道,此刻不仅没有排斥那个即将喷
发恶魔,反而开始……

  蠕动。

  是的,极其淫荡、极其贪婪的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滚烫灌溉,像是有着自己
的独立意识一般,开始极其主动地、疯狂地收缩、吸吮着张东泽那根深黑色的巨
物。

  它们甚至在极其迫切地索求着,渴望着那股属于雄性的、带着暴戾气息的精
液,将这具空虚的肉体彻底填满!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和恐怖的湿滑感,感受到那通道内壁
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吸吮的下贱反应,张东泽双眼猩红,发出一声粗暴的低
吼。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克制,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将静瑶的一条长腿高高地架
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喜欢被内射是吧?老子今天满足你!全都射给你!」

  「啊……不要……太深了……张东泽你这个畜生……啊!」

  在极度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撕裂下,王静瑶那名为「尊严」的堤坝
终于轰然决堤。

  「啊——!」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雄性气息与暴戾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
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静瑶子宫颈的最深处!

  这股极其滚烫的灌溉,对于那具早已经迫不及待、疯狂蠕动索求的肉体来说,
无疑是点燃最后高潮的超级炸弹。

  「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精液射入体内、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

  王静瑶那双布满泪痕的清冷脸庞彻底扭曲,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因为
极度的刺激而涣散。

  她终于无法再压抑那股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那原本高贵的红唇张开,
发出了一声高亢到了极点、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

  这声尖叫里,夹杂着绝望、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那根本无法掩饰的、
极致的肉体欢愉。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真丝床垫
中。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高频的痉挛绞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还在不
断喷射的巨物。

  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张东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
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她在这场极其屈辱、极度憎恶的交媾中,在拼死反抗内射却被身体下贱出卖
的绝境中,被那个恶心的堂哥,硬生生地干出了今夜最癫狂、最高亢的一次绝顶
高潮。

  随着那股滚烫洪流的尽数喷发,房间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终于
按下了暂停键。

  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充满着毁灭美
感的狼藉画面。价值不菲的白色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都沾
染着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水渍与浊白。

  王静瑶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这片
泥泞之中。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此刻依然沉浸在绝顶高潮的强烈余韵里,不受控制地一阵
阵抽搐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伴随
着细碎的呜咽,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噗嗤……」

  张东泽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脸
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极其恶毒且充
满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顶级战利品。

  他看着那些混杂着别人和自己体液的脏东西,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
流下,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弟妹。」

  张东泽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静瑶眼角那屈辱的泪水,语气中带
着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致戏谑,「你从小在张家装得那么清纯,高高在上得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连东元想牵一下你的手,都得看你的心情。可结果
呢?」

  他极其下流地拍了拍静瑶那因为高潮而战栗的臀肉,冷笑道:

  「结果刚才老子射进去的时候,你这身体不仅没躲,反而像个吸盘一样死死
地咬着我不放,爽得连大腿都在发抖!你那叫声,估计连走廊外面的服务员都听
见了。从小装得那么清纯,身体却爽得直发抖……弟媳妇,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极
品尤物啊。」

  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极其残忍地切割着王静瑶那已
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静瑶羞愤欲死,她极其艰难地翻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
脸。

  她想反驳,想大声痛骂张东泽是个畜生,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张东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腐蚀的身
体,在刚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灵魂,甚至还在贪恋着那个恶魔的温
度。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极端落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然而,作为正值壮年、常年保持极高体能训练的社会精英,张东泽的字典里
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仅仅只是在床边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酒的功夫,他那强悍的体能便已经迅
速恢复。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看到静瑶那蜷缩在床榻上、楚楚可
怜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程度。

  「起来!」

  张东泽将酒杯随手一扔,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的胳膊,
将这个还处于浑身酸软状态的仙女直接从床上强行拖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静瑶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张东泽的怀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要?这才哪到哪啊。」张东泽冷哼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像是拖拽一件
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

  张东泽一把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随着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边退去,西安城那璀璨夺目、车水马龙的繁华夜
景,瞬间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静瑶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不!不要在这里!」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虽然是在18楼的顶层,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单向玻
璃,但那种赤身裸体被整个城市灯火「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一种
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慌。

  「躲什么?在这儿不仅能看风景,还能让你那高贵的灵魂好好清醒清醒。」

  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肩膀,猛地一
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胸膛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落地玻璃上!

  「嘶……」

  初春夜晚的玻璃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
瘩。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死死地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变幻出极其淫靡的形状。

  还没等她适应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张东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如同
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微微分开双腿,高高地翘起那完美的
臀部。

  「刚才在床上装死是吧?这次我看你怎么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张东泽看准了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依然泥泞不堪、微
微外翻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气势,从背后极其
残忍地一贯到底!

  「呃啊——!!!」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二轮的折磨在这落地窗前轰然开启。

  这种从背后长驱直入的后入姿势,不仅让张东泽的进入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
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能极其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的要害。

  「啪!啪!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在总统套房里回荡,这一次的力道和频率,比刚才更
加变本加厉。静瑶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不断摩擦,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
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火。

  但张东泽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蹂躏,他要在这场征服中,彻底摧毁王静瑶
的心理防线。

  「说!承认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
身,牙齿恶狠狠地咬在静瑶的耳垂上,低吼着逼迫。

  「不……我不是……啊……」静瑶哭喊着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不承认?」张东泽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
人捣碎,「你这小逼里现在还含着老子的精液,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你还敢说你
不是荡妇?」

  静瑶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见她依然咬死不松口,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幽光。他决定祭出
那个足以让王静瑶心理彻底防线彻底崩溃的杀手锏。

  「弟妹啊,」张东泽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在最敏感的区域极其磨人
地研磨,「你跟我说说,东元那小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东元」两个字,静瑶的身体瞬间僵硬。

  「哦,我想起来了。」张东泽自顾自地冷笑起来,「他平时连牵你的手都得
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你这个『仙女』。八个月了,他连你的嘴都没亲过吧?」

  「别说了……张东泽你这个魔鬼……别提他……」静瑶的眼泪疯狂地砸在玻
璃上,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偏要提!」

  张东泽猛地一个深顶,惹得静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极其下流地逼
问着:

  「你现在被我按在窗户上,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爽得连魂都没了。
你对比一下,是我干你干得爽,还是东元那个只能看着你流口水的废物让你爽?!」

  「你比较一下啊!他的那根东西,有我这么粗、这么长、能顶到你子宫口吗?!」

  这些极其露骨、甚至充满了极度羞辱性的对比话术,就像是一道道天雷,劈
在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将自己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和自己那个完美无瑕、却被蒙在鼓里
的未婚夫放在一起比较,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深重的罪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呜呜呜……对不起……东元对不起……」

  静瑶在绝望中崩溃地大哭起来。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是最为残酷和下贱的。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心理羞耻和背
德感而痛不欲生时,她那具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端的
心理刺激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应!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在听到「东元」和「对比」的瞬间,竟然像
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
物。一股股丰沛的蜜液不要钱似地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下流淌。

  在无尽的心理折磨和言语凌辱中,王静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其
变态的对比中,被逼得在落地窗前,再次开始不可控制地向着下一个高潮的巅峰,
绝望地攀升。

  落地窗前的疯狂撞击仍在继续,肉体拍击玻璃的沉闷声响与王静瑶那压抑不
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崩溃的糜烂交响曲。

  张东泽看着身前这个在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干涩抗拒,反而分泌
出更多蜜液、将他死死绞紧的极品弟媳,内心的变态征服欲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
其危险的临界点。

  单单是自己享受这具肉体,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理了。

  他需要观众,他需要那对一直自诩「纯爱」的未婚夫妻,在他的权力和胯下
彻底粉碎!

  「弟妹,这么爽的时刻,怎么能只有咱们俩独享呢?」

  张东泽一边保持着那种深插慢抽的折磨节奏,一边突然伸长了手臂,从旁边
不远处的茶几上,一把抓过了自己那部黑色的手机。

  听到这句话,正贴在玻璃上、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王静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
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静瑶惊恐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未婚夫也一起高兴高兴啊。」张东泽嘴角的狞笑犹如
地狱里的恶鬼。

  他毫不犹豫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直接找到了置顶的「东元老弟」,然
后,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拨打键!

  「嘟——嘟——嘟——」

  微信视频那催命般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不要!张东泽你疯了!快挂掉!求求你快挂掉!!!」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
的力量。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抢夺手机,甚至想要一头撞死在玻璃上。

  「啪!」

  张东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单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
地将她重新按回了玻璃上,同时下半身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老实点!敢发出一点声音,我马上把镜头转过去,让你未婚夫好好
看看他媳妇这光着屁股求插的骚样!」

  张东泽的威胁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静瑶所有的反抗。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将所有的尖叫和求饶硬
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她惊恐万状地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手机屏幕,身体因为极
度的恐慌而剧烈地发抖。

  「咔哒。」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出现了张东元那张戴着金丝眼镜、依然保持着克制与冷静的脸。
背景看起来,似乎还在那间破败的404男寝里。

  「东泽哥?有事吗?」张东元的声音透着一贯的疏离与不耐烦。

  而屏幕这头,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摄像头反转,只对准了自己那张因为剧烈
运动而泛着红光、布满汗水的脸。他将手机举高,确保镜头里绝对不会出现静瑶
的任何身体部位。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

  张东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极其隐蔽地、继续在静瑶的体内进行
着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的深顶!

  「啪……啪……」

  极其微弱但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静瑶那被死死捂在嘴里、变成沉闷呜咽
的娇喘,顺着手机麦克风,一丝不落传到了电话那头。

  张东元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屏幕里堂哥那剧烈晃动的
肩膀,以及那张充满着不正常亢奋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个堂哥是什么货色了,也太熟悉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东泽哥,你如果打电话只是为了让我看你发情,那我挂了。」张东元感到
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别急着挂啊,老弟!」

  张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故意将身体向前倾,狠狠地碾压着静瑶那最脆弱的敏感点,看着身下的女
人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而浑身痉挛,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

  「老哥我这会在西安呢。你猜怎么着?我遇到极品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张东泽对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啊,我这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从
来没见过这么紧、这么滑的!而且还是个天然的白虎!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
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眼神愈发冰冷,他根本不想听这种粗鄙的淫秽转播,正准
备直接挂断电话。

  但张东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老弟啊,老哥现在正在和我的『梦中情人』做爱呢!你想知道是谁吗?要
不要……老哥把镜头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视频翻转成了后置摄像头!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了,直接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是一个白嫩到堪
称艺术品的完美臀部,一根黑褐色的粗长肉棒正毫无阻碍地在里面不断进出,结
合处甚至被捣出了淫靡的白色泡沫。

  轰——!

  这绝杀般的画面,对于被按在落地窗前、死死咬着手背的王静瑶来说,无异
于五雷轰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极度的恐慌、
极致的背德感、以及那种随时正在被心爱的未婚夫「当场看清下体」的毁灭性刺
激,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不要……呜呜……不要……」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颊,她在心里疯狂地哀求着。

  然而,在面对这种足以毁灭她整个世界的恐慌时,她那具长期被药物浸淫的
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可思议、最下贱的反馈!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王静瑶的紧张程度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那道泥泞的通道不仅没有收缩抗拒,反而不由得夹得更紧了!极其疯狂地、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频率,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那种恐怖的吸附力,甚
至要把他的灵魂都一起吸扯进去!

  「嘶——操!」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仿佛要将他直接夹断的恐怖绞杀力,张东泽双
眼猛地暴突,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他盯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终于肏到了梦寐以
求的梦中情人,太开心了,所以想和你分享。

  你看,我的『梦中情人』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看着屏幕上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

  张东元不想多看,虽然画面里那个白嫩的屁股看起来确实很完美,但是目前
他对张东泽这种粗鄙下流的炫耀感到极度反感。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对你的那些烂事没兴趣。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说完,张东元极其果断地挂断了视频。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张东泽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如同拉弓一般向后折叠,脸上的
表情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

  「哈哈哈!东元这小子,竟然还挂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刚才错过了什么绝
世好戏!」

  张东泽一边狂笑着,一边俯下身,牙齿死死地咬在静瑶的脖颈上,「弟妹,
你听见了吗?你的未婚夫,就在电话那头看着你被我肏!你刚才夹得老子差点射
出来!你这个离不开男人的极品荡妇!」

  「呜呜呜……张东泽你是个魔鬼……啊……」

  危机解除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但刚才那种极致的恐慌刺激,却已
经将静瑶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就这样死死地夹紧!老子要加速了!」

  张东泽大吼一声,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收敛,开始了最狂暴、最深沉的终极
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击玻璃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王静瑶那
千疮百孔的灵魂彻底被碾碎,她再也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般沙哑的高亢尖叫。

  在张东泽极其粗暴的贯穿中,在那种刚刚经历了视频连线「险些被捉奸」的
极致背德刺激下,静瑶的身体迎来了今夜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高潮。

  「啊——!」

  张东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地
钉在静瑶的最深处,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浑浊洪流,如同火山爆发
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第二次决堤内射。

  那滚烫的种子,带着张东泽无尽的暴戾与征服,极其蛮横地冲刷着静瑶的子
宫颈,将她那早已经被彻底同化的肉体,再次完完全全地灌满。

  落地窗前的疯狂终于告一段落。

  随着张东泽那带着餍足的粗重喘息渐渐平息,他极其粗暴地从王静瑶的体内
退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顺着静瑶
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失去了支撑的静瑶,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
瘫坐在了地上。

  张东泽没有理会她的狼狈,他径直走回床边,随手扯过一条真丝浴巾擦了擦
身上的汗水,然后仰面躺倒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长达半个小时的中场休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和静瑶瘫在落地窗前那破
碎的啜泣声。

  在这短暂的停歇里,静瑶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终于获得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浑身赤裸、布满红痕、大腿根泥泞不堪,像极
了一个刚被嫖客蹂躏完的廉价妓女。

  强烈的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张东元那深不见底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般
将她淹没。

  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具早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极其狂
暴的内射和蹂躏后,不仅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唤醒了胃口
的饿兽,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

  空虚。一种深达骨髓、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开始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幽谷深处
向四周蔓延。

  就在这时,大床上的张东泽动了。

  凭借着正值巅峰的体能,短暂的休息已经让他彻底恢复了精力。那根黑褐色
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不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静瑶,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戏
谑。

  「过来。」张东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
爬上来。」

  静瑶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双腿却像是不受控制
一般,支撑着她那具残破且极度空虚的身体,极其屈辱地、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那
张大床上。

  「张东泽……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静瑶跪趴在床边,声音沙哑
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放过你?今晚的长夜才刚刚开始呢。」张东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
扯,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坐上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犹如一个发号施令的帝王,欣赏着猎物的
挣扎,「平时在舞台上不是挺能跳的吗?让我看看你这腰力到底有多好。」

  「不……不要……」

  静瑶拼命地摇着头。这种完全主动的姿势,对她那仅存的自尊心是极其毁灭
性的打击。

  后入或者被压在身下,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被迫的;可如果自己主动坐上
去,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

  「不坐?好啊,手机就在旁边,我现在就给东元拨视频,这次咱们用前置摄
像头,让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你的脸!」张东泽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不要!我坐……我坐……」

  最后一道防线再次被碾碎。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跨开那双修长的美
腿,跪跨在张东泽结实的腰腹两侧。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极其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气和热度的巨物,对准
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咬着牙,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嘶……」

  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让张东泽的每一次深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动起来。」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那对因为重力而垂落
在眼前的饱满雪峰,粗暴地催促道。

  静瑶流着泪,双手撑在张东泽的胸膛上,开始极其生涩地、屈辱地上起伏。

  然而,那具病态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起初还是被迫的
起伏,但随着敏感带被极其精准、深入地不断摩擦,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瞬
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静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
娇艳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唇齿间溢
出。

  「嗯……哈啊……」

  动作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导的疯狂。

  「啊……嗯啊……」

  理智被彻底烧毁,静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
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极度敏感且紧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着张东泽,每一次下落
都恨不得将他整根吞没。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骚货!」张东泽看着她那副沉
沦的模样,疯狂地大笑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啊——!」

  在张东泽极其猛烈的一个上顶之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观音坐
莲的姿势带来的极度深入,瞬间引爆了她的第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通道内发疯般地绞杀着,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
泉般浇灌在张东泽的小腹上。

  她本以为高潮过后可以瘫软下来休息,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张东泽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静瑶紧紧抱入怀中。两
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一手托住静瑶的后脑勺,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
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弄。同时,
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那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呜……嗯……嗯啊……」

  静瑶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张东泽宽阔的背上。在张东泽这般狂野的攻势下,她
被抱在怀里,那具极度渴望的身体却只能随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不断起伏。

  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抗拒与羞耻,都化作了唇齿间那甜腻得令
人发指的呜咽。

  「啊……不要……嗯……」

  在那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软肉上进行如此残忍又深入的摩擦,快感瞬间变成了
令人疯狂的折磨。静瑶的双眼紧闭,泪水肆意横流,脸颊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
血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还没从上一次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静瑶,再次被推上了绝顶
的巅峰!

  「啊——!不行了!……啊!」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静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连翻白眼,喉咙里
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
水,重重地砸趴在了张东泽的肩头。

  接连两次极其猛烈的高潮,榨干了王静瑶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张东泽的盛宴才刚刚到了主菜。

  「这才哪到哪。」

  张东泽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极其强势地将瘫软如泥的静瑶重新压
在了身下。

  他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无力合拢的腿,改成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欲的正常传教
士姿势。

  「看着我。」

  张东泽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静瑶的手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涣散、失去焦距的瑞凤眼,开始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狂
暴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将力量传递
到最深处。

  在经历了前面的折磨和两次高潮后,静瑶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在
了快感之中,只能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在张东泽的狂风骤雨中被动地承受着
一次又一次的抛起与落下。

  深夜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肉体极其疯狂的撞击声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静瑶!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宛如猛兽濒死般的狂啸,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深
深地、死死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三次决堤内射!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浊流,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注进
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啊……」

  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滚烫再次填满自己的瞬间,静瑶发出一声极其微
弱、沙哑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随后,大脑启动了自
我保护机制,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被欲望和疲惫支配的深度昏迷之中。

  张东泽粗重地喘息着,足足趴在静瑶身上过了五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
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

  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糜烂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干到服服帖帖、犹如一滩烂泥般昏睡过去的
顶级校花,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陷入昏睡的王静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静瑶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在被揽入那个散发着雪茄味和施暴者气息
的怀抱时,她那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敏感身体,竟然因为贪恋那一点点温度,本
能地向张东泽的怀里缩了缩。

  在这场同宗兄弟的极致亵渎中,白天鹅的羽毛被彻底拔光,碾碎在了泥潭里。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下巴抵在静瑶那满是吻痕的头顶,搂抱着
这个他从小觊觎到大的战利品,在满床的淫靡与荒唐中,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

@   @ @   @ @ @  @  @ @ @   @ @   @

@/第六十六章:给张东泽的口交

  次日清晨,西安的阳光穿透了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几道刺目
的金色光柱,无情地切开了这间屋子里糜烂、腥膻而荒唐的空气。

  王静瑶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酸痛与极度的黏腻感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残留着昨夜那连绵不绝的高潮所带
来的迟钝与昏沉。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东泽那张近在咫尺、带着
极度餍足睡意的脸庞。

  那股混合着高级雪茄、红酒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正毫无阻碍地
喷洒在她的脸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昨晚那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落地窗前
被逼迫比较未婚夫的极致羞辱、强行接通视频连线时的惊悚瞬间,以及自己那不
听话的身体一次次下贱、无法控制的高潮绝顶……所有的画面,像是一记记响亮
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静瑶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不……」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稍微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让她感到一阵
心悸和反胃的,是下半身那种满溢的、甚至随着她的微小动作缓缓向外流淌的浓
稠感觉。

  那是张东泽昨晚连续三次极其狂暴的内射,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罪证。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新将她淹没。她看着身边这个自
己从小就极度厌恶、害怕的恶魔堂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张床上了!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静瑶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不适,极其僵硬地从张东泽结实的
手臂中挣脱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坐起身,甚至顾不上去捡起昨晚被撕扯在地上的衣服。对于现
在的她来说,在张东泽面前,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早已经被撕得粉碎,遮
不遮挡那具残破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用一
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已经被她动作惊醒的张东泽。

  「你醒了。」

  静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和破釜沉
舟的决绝,「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陪了你一晚上了,你要的我都做了……现在,
马上把那个录音给我删掉!」

  张东泽半眯着眼睛,并没有因为她这副冷厉的质问而有丝毫的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那双充满了邪欲和
掌控感的眼睛,极其放肆地、犹如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一般,上下打量着眼
前这个衣不蔽体的顶级校花。

  太美了,也太惨烈了。

  她那原本白雪般无暇的娇躯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青色
的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雪峰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到处都是他昨晚施暴留下
的印记。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些混杂着浊白的淫靡液体,正无声地诉说
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的贯穿与填满。

  「啧啧,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张东泽看着她这副凄惨却又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
残忍的冷笑。

  「我张东泽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生意人。说了删,自然会删。」

  听到这句话,静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绝
处逢生的希冀。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张东泽的下一句话,却再次将她打入了
十八层地狱。

  「不过嘛……」

  张东泽极其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静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
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边缘,恶意地划弄了一下。

  静瑶浑身触电般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张东泽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
了下巴,强行拉近。

  「急什么。」

  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微微挺了挺腰,向静瑶展
示着自己那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再次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贵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点服务,可还差了点
意思。哥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张东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极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达了最
后的、极其侮辱人的加码条件:

  「删可以。不过,你得再最后给我服务一次。用嘴。」

  「把我伺候舒服了,当着你的面,我亲自按删除键。」

  张东泽的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虽然附带着令人作
呕的条件,却成了王静瑶此刻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破皮渗血的下唇,胸膛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剧烈的
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里,闪过挣扎、痛恨、恶心,但最终,全都被一种
深深的、无力的绝望所吞噬。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报警是死路一条,向东元坦白更是万劫不复。

  只要那段录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一秒钟,她王静瑶、她那身为校长的
父亲、她那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就随时都会被钉在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为了彻底销毁这致命的证据,为了永远摆脱眼前这个从小就带给她无尽阴影
的恶魔堂哥,她只能妥协。

  静瑶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和腰椎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酸痛,极其缓慢地、
屈辱地挪动着那具布满红痕的残破娇躯。她从床上退了下来,双膝一软,在那块
沾染着昨夜淫靡水渍的羊毛地毯上,温顺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正好处于张东泽那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
长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极其
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东泽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粗
重如牛。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梦寐以求的终极画面!

  那个在张家聚会上永远端庄高雅、目下无尘的仙女;那个被堂弟张东元捧在
手心里、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古典白天鹅」;那个拿下全国金奖、高高
在上的极品校花……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最卑贱、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准备用那张说尽了清高之词的红唇,来服侍他的器官。

  「太美了……静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张东泽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扭曲的征服欲。他伸出那只宽
大粗糙的手,极其放肆地穿插进静瑶乌黑的发丝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就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

  「来吧,弟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做不好,那
段录音依然会发到东元的手机里。」

  这句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静瑶心里最后的一丝抗拒。

  她极其僵硬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个散
发着浓烈腥气和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如果是以前那个连初吻都未曾给出去的
王静瑶,面对这种粗鄙、肮脏的器官,绝对会当场干呕出来。

  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白天鹅了。

  在王贤朱那如同地狱般的出租屋里,在陆宗平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为了
生存,为了利益,为了在那恐怖的巨物下少受点罪,她早已经被迫学会了、甚至
精通了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隐秘的神经。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微微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直接将那个头部极
其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嘶——!」

  在被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张东泽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僵,
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像王静瑶这种一直端着架子、昨晚又被自己强暴了一整夜的女
人,今天就算妥协,也肯定会极其敷衍、甚至会因为反胃而不停干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牙齿磕碰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没有干呕,没有抗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牙齿磕碰。

  静瑶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到了极点的温热水蛇。在含入的瞬间,那柔嫩的
舌尖便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上
面快速而细致地画着圈、舔舐着。

  「操……」张东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静瑶闭着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
的停滞。

  她那张原本只会用来吟诵古诗词和对东元诉说清纯情话的嘴巴,此刻却将从
别的男人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下贱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又毫无阻碍地向前吞咽。

  一寸,两寸……直到那粗长的器官彻底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达最深处!

  深喉!

  张东泽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这个被张家奉为仙女的弟媳妇,不仅没有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干呕,反而
利用喉部肌肉极其熟练地收缩,给他带来了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扯出来的恐怖
紧致感!

  就在张东泽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静瑶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
智。

  她极其专业地收紧了双颊,将口腔内部的空气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
负压环境。

  「咕唧……咕唧……」

  伴随着极其淫靡、甚至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静瑶开始利用那种恐怖的
口腔负压,配合着舌头的疯狂搅弄,进行着极其卖力、极度专业的吸吮!

  「啊……你这荡妇……」

  张东泽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姿态。他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
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

  太爽了!这种爽感简直超越了他此生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那种极致的负压吸附,那种灵巧到仿佛能读懂他每一根神经的舌尖挑逗,绝
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这必须是经过无数次极其下贱的吞咽、经过无数个男人的调教,才能形成如
此炉火纯青的肌肉记忆!

  张东泽低下头,看着双腿间那个满脸泪水、却在极其专业地吞吐着自己器官
的绝美脸庞。

  极致的背德感、NTR的狂暴快感,以及这种颠覆认知的生理刺激,犹如一
场超级核爆,在张东泽的大脑中轰然炸裂。

  他原本自诩极佳的持久力、那在名媛外围身上可以坚挺一个小时的骄傲,在
王静瑶这堪称「艺术级」的口技榨取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防线便开始全
面溃败。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
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
濒临极限!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
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
濒临极限!

  「嘶……呼……」

  张东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几夜、突然大
口灌下冰水的人。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蚯蚓
般骇人地暴起,甚至连那昂贵的床单都被他撕扯出了破洞。

  他虽然自诩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手,平时为了彰显自己那身为财阀大少的雄
风,极其注重体能和持久力的锻炼。在那些名媛外围身上,他随随便便就能坚挺
大半个小时。

  但他根本没有料到,王静瑶的口技竟然高超、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那张嘴里仿佛藏着一团能将人灵魂都吸扯进去的旋涡。那种极其专业的口腔
负压,配合着灵巧至极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不断地画圈、挑逗,每一次吞
吐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尺寸。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没有任何牙齿的磕碰,
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包裹感。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张东泽那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这堪称「艺术级别」
的口技榨取下,瞬间溃不成军。

  「呃……静瑶……你这骚货……真要命……」

  张东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野低吼,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
猩红。

  此时,正跪在床边、卖力吞吐的王静瑶,也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口腔中那根
巨物的变化。

  它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
地跳动着。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即将爆发前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
个鼻腔。

  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那股强压下去的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再次疯狂上涌。

  「他要射了!」

  静瑶在心里绝望地惊呼。

  出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以及对这种肮脏体液的极度排斥,静瑶的身体做出
了下意识的反应。

  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想要停止吸吮的动作,并试图将头部向后退去,
想要在张东泽爆发的那一瞬间,将那个恶心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哪怕是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射在她的头发上,她
都能咬着牙忍受。但她绝对不想、也极其恐惧将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浓浊液体留在
口腔里!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向后退了不到一厘米,甚至还没来得及让那个头部
完全离开口腔的瞬间。

  一直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的张东泽,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想吐出来?做梦!」

  张东泽的眼底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扭曲、狂暴的征服欲。他原本抓着床单的双
手猛地松开,犹如两只铁钳一般,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扣住了王静瑶的后
脑勺!

  「唔!」

  静瑶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的长发被张东泽粗暴地扯住,头皮传来一阵剧
痛。

  张东泽不仅没有让她退开,反而双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头部狠狠地向下一按,
极其霸道地、将那根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死死地捅进了她的
咽喉最深处!

  「咳……呃……」

  这种极其粗暴的深喉,让静瑶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由于异物直抵
喉管深处,她不可控制地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从那双瑞凤眼中疯狂涌出,糊满了整张惨白的脸庞。

  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他的双手死死地锁住她的头部,将她
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吞下去!」

  张东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
那双充满恐惧与哀求的泪眼,内心的施虐欲和NTR带来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红着眼睛,像是下达着什么不可违抗的神圣旨意一般,极其残忍地命令道: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给我全部咽进你的肚子里!」

  这句话,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架在了静瑶的脖子上。

  「录音……那段录音……」

  在这个近乎窒息、屈辱到极点的绝望时刻,静瑶那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大脑
里,只剩下这一个唯一的念头。

  如果她现在反抗,如果她吐出来,惹怒了张东泽。那么她这屈辱的一夜,她
放下的所有尊严,她刚才那如同娼妓般的卖力服侍,全都白费了!那段足以让她
和东元、让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录音,就会立刻出现在家族的群聊里!

  为了销毁证据,为了那个虚假的「纯爱」躯壳……她只能咽下去!

  「轰——!」

  就在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强烈干呕感的下一秒。

  张东泽的身体猛地向上反折了一下,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吼出来的狂
暴长啸,他终于迎来了今晨最猛烈的一次绝顶爆发!

  「呃啊——!!!」

  一股股极其浓稠、滚烫到甚至有些烫人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
其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王静瑶的喉咙深处!

  「咳……咕咚……」

  第一股浓浊射入的瞬间,那极其浓烈的腥膻味和黏腻的触感,让静瑶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疯狂地流淌,混合在了一起。那些滚烫的液体
冲击着她的扁桃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鼻腔逆流,带来一阵极其刺鼻的酸爽
与恶心。

  但张东泽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那根巨物还在她的口腔深处不
断地跳动、喷发。

  「咽下去!静瑶,咽下去!让我看看你这喉咙是怎么吞我的精液的!」张东
泽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盯着静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名誉威胁下,静瑶彻底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

  她闭着眼睛,强忍着胃里那股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翻吐出来的恶心感,极
其屈辱地、艰难地吞咽了起来。

  「咕咚……咕咚……」

  在张东泽那充满变态快感的注视下,静瑶那修长白皙、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扬
起的天鹅颈上,那小巧的喉结开始极其明显地、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每一声吞咽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都显得极其刺耳。

  那是她将张家大少爷最肮脏的精华,一口一口地、被迫强压进自己胃里的声
音。那是她为了一个谎言,将自己最后一点纯洁彻底埋葬的丧钟。

  张东泽看着那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他的体液而起伏,看着这个被东元视若珍
宝的仙女,此刻正流着屈辱的眼泪,像一个最听话的性奴一样,极其卖力地将他
的浓浊全部咽下。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冲击,让张东泽的灵魂都随之战栗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真听话!」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那根巨物将最后一滴浊白也彻底挤压进了静瑶的
喉咙里,张东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双手。

  「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瞬间,静瑶犹如一条濒死的鱼被扔回了岸上,她猛地向后跌坐在
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和脖子,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极度的屈辱而涨得通红,一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
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由于吞咽得太急,甚至有一丝拉着长
长银丝的乳白色浑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极其淫靡地挂在她那尖俏的下巴上。

  张东泽靠在床头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器
官,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狼狈不堪的王静瑶。

  他极其享受她此刻这副被彻底弄脏、尊严扫地的可怜模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拿捏住别人死穴后,能够肆意践踏高贵灵魂的极
致快感。

  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持续了好一会儿,静瑶才终于勉强平复了因为极度窒息和
反胃而带来的生理不适。

  她跌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口腔里和鼻腔深处依然充斥
着那股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
场地狱般的吞咽。

  「咳咳……我……我咽下去了……」

  静瑶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乞求。
她的脸颊还带着因为缺氧而憋出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难堪的银色水渍。

  她看着靠在床头上、正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的张东泽,声音沙
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把它删
掉!」

  「别急啊,弟妹。」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
恶劣的戏谑,「你看,这上面还有点没清理干净呢。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残留着些许黏腻浑浊的器官。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
掌心。

  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锉刀,在她的骨髓上狠狠地来回摩擦。但在那个足以
摧毁她所有未来的致命把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

  静瑶再次像个最卑微、最听话的性奴一样,顺从地膝行上前,重新跪在了张
东泽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其仔细地、近乎虔诚地,将张东泽器
官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污浊和水渍,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这还差不多。」

  直到张东泽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静瑶才如蒙大赦般地抬起头,极其狼狈地
退到了一边。

  「行,我这人向来是最讲信用的。」

  张东泽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解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从床头
柜上拿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让静瑶的呼吸都停滞了。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
盯着张东泽的手,仿佛那里面握着的是她生命的咽喉。

  张东泽解锁了屏幕,故意将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跪在地毯上的王静瑶,
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操作步骤。

  他点开了手机里的「文件管理」,然后进入了「音频文件」的分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文件大小和录制时
间,都与静瑶昨晚收到的那条催命语音完全吻合。

  「看清楚了?」张东泽抬眼看着她,手指悬停在那个文件上方。

  「看清楚了……求你,快删掉。」静瑶连连点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
出来,那是极度紧绷后的本能反应。

  在静瑶那几乎要将屏幕盯穿的死死注视下。

  张东泽的大拇指,极其果断地点在了那个音频文件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是否删除该文件?】

  「删!」张东泽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

  那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瞬间从文件列表里消失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让弟妹你彻底安心,咱们做事得做绝。」张东泽看着静瑶那已经有些
松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沉的冷笑。

  他退出音频列表,当着静瑶的面,点开了「最近删除」的垃圾篓。

  那个音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东泽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点击了右上角的「清空」。

  【最近删除已清空】的提示字样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随后,整个垃圾篓变
得空空荡荡,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荒唐录音的痕迹。

  「呼……」

  在看到那个垃圾篓彻底被清空的瞬间,王静瑶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
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的粗重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
灵魂一般,瘫软在了羊毛地毯上。

  删掉了……终于删掉了!

  那个能够将她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致命把柄,那个能让东元崩溃、让家族蒙
羞的死穴,终于在这个恶魔的手里彻底消失了!

  虽然她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被这个她最恶心、最害怕的堂哥足足肏了
一整夜,甚至在清晨被逼着跪在他胯下吞下了他最肮脏的精液。

  但是,只要这个把柄没了,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只要她离开这个房间,洗
个澡,她就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王静瑶,依然是那个被张家大少爷张东元捧在
手心里宠爱的完美未婚妻!

  「谢谢……谢谢东泽哥……」

  静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在那种劫后余生、如蒙大赦的巨
大狂喜中,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竟然对着一个刚刚残酷蹂躏了
她的施暴者说出了「谢谢」。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张东泽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语气轻佻
而随意,「不过,弟妹这技术,哥哥可是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静瑶心头那点可怜的狂喜,将她重新拉回
了那肮脏的现实。

  她不想再在这个地狱般的房间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静瑶强撑着酸痛到几乎要断裂的身体,从地毯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她顾不上
那两条还在不停发抖、大腿根部满是干涸污渍的双腿,极其慌乱地从地上捡起自
己的内衣、那件纯白色的长裙,以及那件用来伪装的长风衣。

  她没有去浴室清理,也没有去穿那件极其繁琐的内衣。

  她只是极其仓皇地将长裙套在身上,然后用那件厚实的长风衣将自己从头到
脚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扣子都系错了好几颗。

  她像是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看都不敢再看床上的张东泽一眼,
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房门。

  「咔哒。」

  门锁被粗暴地扭开。

  王静瑶逃跑似的冲出了1801号行政套房。随着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
声重重关上,她终于彻底逃离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与折磨的魔窟。

  「砰!」

  随着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红木房门被重重地摔上,房间里那犹如修罗
场般的紧张与绝望气氛,终于随着王静瑶的落荒而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偌大而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雪茄烟草,以及男女交欢
后留下的极其靡乱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赤裸着上半身,背靠在凌乱不堪的真丝软包床头上。他那双幽暗的眸
子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被「强行榨干」后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顶级
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剥皮拆骨后生吞活剥的极致餍足与冷酷。

  「呼……」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熟练地用火柴点燃,深
深地吸了一口。

  浓烈的青灰色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五官深邃、却透着病态
疯狂的脸庞。

  张东泽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在回味着刚才那场堪称「艺术级别」的口交与
吞咽。

  王静瑶那被泪水打湿的清冷脸庞,那因为窒息而不断滚动的纤细喉结,以及
她为了掩盖谎言、将他最肮脏的精华一口口强压进胃里的凄惨模样……这一切,
简直比世上任何强效的春药都要让人上瘾。

  「东元老弟啊,你这未婚妻,不仅下面是个极品,连这张嘴,都是个不可多
得的无价之宝。」

  张东泽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感叹。

  他缓缓睁开眼睛,将抽了一半的雪茄咬在嘴里,然后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
手,拿起了刚才被王静瑶视为「生死判官」的那部黑色手机。

  同时,他又从床头的另一侧,拿过了一台属于他私人办公用的iPadPro。

  这个常年混迹在商海和黑白两道的隐富集团大少爷,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
承诺,更不可能把能够拿捏住别人一辈子的致命把柄,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彻底销
毁。

  张东泽熟练地在iPad上输入了一长串极其复杂的数字与字母混合密码,
随后打开了一个图标极其隐蔽、经过了多重军工级加密的海外云端网盘App。

  「叮。」

  随着酒店高速Wifi的连接,云端网盘的界面瞬间刷新。

  屏幕上,一个名为【1808-陆-王-备份】的文件夹,正安安静静、毫
发无损地躺在根目录里!

  如果王静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看到这个文件夹,她一定会当场精神崩溃、
甚至直接疯掉。

  刚才张东泽当着她的面,在手机上信誓旦旦删除的、甚至连「最近删除」垃
圾篓都清空了的音频文件,其实早就被这个恶魔在昨晚通过极其隐蔽的后台程序,
实时同步上传到了这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里。

  并且,还足足备份了三个不同的网盘!

  「真以为按个删除键,清空个垃圾篓,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张东泽看着屏幕上那个静静躺着的音频文件,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嘲弄与残
忍的冷笑。

  但,这还远远不是让他感到最兴奋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旁边、一个在今天凌晨刚
刚自动同步建立的全新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极其直白,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侵略性——【1801-极品
弟媳-Jingyao】。

  张东泽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下一秒,整整齐齐的十二个高清视频文件,如同十二道催命符一般,出现在
了屏幕上。

  每一个视频的封面缩略图,都清晰地展示着这间1801套房里的不同角度
和不同场景。

  作为张家培养出来的顶级掠食者,张东泽的谨慎和变态远超常人的想象。

  在昨晚那个送监听设备的人离开后,他不仅安装了隔墙监听器,还在自己这
间套房的电视机机顶盒缝隙里、吊灯的装饰槽里、以及落地窗前的盆栽叶片后,
极其隐蔽地布置了三个军用级别的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

  这三个摄像头,不仅具备4K的超高清画质,甚至还带有微光夜视和极其强
悍的自动对焦收音功能。

  张东泽吐出一口烟圈,指尖饶有兴致地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极其清晰,甚至连人物皮肤上的汗毛和血管都纤毫毕现。画面中,
正是昨晚在落地窗前,王静瑶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从背后疯狂贯穿的场景。

  屏幕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全国金奖领舞,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撞
得胸脯死死挤压在玻璃上。视频极其完美地收录了她在那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
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疯狂夹紧、浪叫着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每一个细节。

  张东泽满意地退出了这个视频,又点开了最新上传的最后一个文件。

  视频的视角是从床头柜下方仰拍的。

  画面里,清晨的阳光洒在王静瑶那布满吻痕的雪白脊背上。

  她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床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为被巨物深
喉而憋得通红。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但她的喉咙却极其卖力地、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那
些浓稠的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

  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因为吞咽而发出的甜腻水声,都被这高清摄像头毫无死
角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比那段录音还要致命一万倍的终极核武器!

  有了这些视频,王静瑶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用谎言和演技蒙混过关的未婚妻
了。

  她已经被彻底扒光了钉在案板上,这辈子,下辈子,她都只能是张东泽手里
的一只会发情的母狗,一个随叫随到的极品肉器。

  只要张东泽愿意,他甚至可以让这些高清无码的视频,在明天早上就出现在
张东元的办公桌上,出现在H大的校园网上。

  「呼——」

  张东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将iPad放在一边,拿过手机,点开了走廊的监控画面(他早已经黑进
了酒店这一层的安保系统)。

  监控屏幕里,那个裹着长风衣、头发凌乱、脚步踉跄的纯白色身影,正像是
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惊恐万状地逃向电梯间。

  看着王静瑶那自以为重获新生、自以为彻底销毁了证据而如释重负的仓皇背
影,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极致戏谑。

  「小妮子,还是太年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极其低声、却又犹如恶魔低
语般地自言自语道。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仰面躺倒在那张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大床上,发出一
阵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在这个明媚的西安清晨,王静瑶以为自己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终于斩断了
那根悬在头顶的绞刑绳。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张名为「绝望」的大网,不仅没有被解开,反而已经带
着更加锋利的倒刺,将她和张东元那可笑的纯爱,死死地、彻底地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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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27 11:37: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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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烛光与同步绝顶祭礼

  傍晚六点,上海的天际线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与远在数百公里
外、正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的西安不同,新校区的女生单人公寓里,弥漫着一股
极其昂贵且甜腻的香水味。

  沈贝贝正坐在宽大的梳妆镜前,进行着一场堪称「武装到牙齿」的精心打扮。

  今晚,是她与那个底层混混王贤朱约定的第二次见面。但对于沈贝贝来说,
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约会,而是一场向她心爱的「神明」——张东元,献上最虔
诚、也最下贱祭礼的盛大仪式。

  她深知,在404寝室那个隐秘的针孔摄像头背后,张东元一定会用那种冰
冷、克制却又带着极致疯狂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她必须将自己包装成一件最具杀伤力、最能激起男人施虐欲与征服欲
的极品贡品。

  她从衣柜深处,挑出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浅黄色挂脖绑带褶皱连衣短裙。

  这件裙子的设计堪称「纯欲风」的巅峰之作。上半身是紧致的抹胸设计,将
她那对原本就十分饱满的雪峰勒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迷人沟壑;脖颈处的绑带在
白皙的后颈系成一个蝴蝶结,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脊背。

  而下半身,则是不规则的荷叶边抽绳裙摆,裙长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勉
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走动,那浑圆的臀线便会若隐若现。

  穿好裙子后,沈贝贝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价值不菲的顶级品牌超薄
肉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将那层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轻薄丝织
物,一点一点地套上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丝袜的质感极佳,不仅完美地修
饰了腿部线条,更赋予了那双美腿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微光质感。

  最后,她将一双极具挑逗性和视觉冲击力的白色红底高跟鞋,套在了那一对
小巧的玉足上。

  「咔哒。」

  沈贝贝站起身,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妖娆、风情万
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撕碎我」的致命诱惑力。这副打扮,就算是放
在上海最顶级的夜总会里,也绝对是能让无数富二代豪掷千金的头牌尤物。

  打扮完毕,沈贝贝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老公」的微信对
话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痴迷,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感。

  【贝贝:东元,我要去他的狗窝了。】

  【贝贝:今晚,我会让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贱的一面。全程看着我,好吗?】

  发送完毕后,她将手机锁屏,塞进名牌小包里,最后又往手腕和耳后喷了极
其浓郁的香奈儿香水。

  她太清楚404男寝是什么德行了。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破旧屋子里,永远
混合着廉价烟草、发酵的汗酸味、隔夜的泡面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浓
烈的石楠花(精液)的腥臭味。

  为了能在那种环境里撑过今晚漫长的「刑期」,她必须用这瓶昂贵的香水,
来强行给自己筑起一道嗅觉的防线。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沈贝贝踩着那双细高的红底鞋,走出了出租车,站在了H大旧校区那片略显
破败的宿舍楼群前。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拂着她那件单薄的浅黄色连衣短裙。一路上,
无数旧校区男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腿上和胸前,伴随着窃窃私
语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沈贝贝对这些底层的目光视若无睹。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走进了那栋散发着霉味的男生宿舍楼。

  狭窄昏暗的走廊里,电竞游戏的厮杀声、粗鲁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晚上七点整。

  沈贝贝准时站在了404寝室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和杂乱的心理准备,伸出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

  「来了!」

  门内传来王贤朱那粗犷中带着一丝明显按捺不住激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然而,当这扇通往地狱的大门被缓缓拉开时,沈贝贝却瞬间愣在了原地,原
本准备好的嫌弃表情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

  没有扑面而来的臭袜子味,没有满地乱滚的空酒瓶和泡面桶,更没有那种令
人窒息的腥膻气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有些廉价、但极其明显的花香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沈贝贝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甚至怀疑自
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这间原本堪称「猪圈」的404寝室,竟然经历了一场堪称「整容级」的大
改造!

  原本堆满垃圾的过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张满是污垢和烟头的复合板地面,
不仅被拖得一尘不染,甚至还因为刚刚拖过水而泛着锃亮的光泽;就连那几张常
年挂满脏衣服和臭袜子的铁架床,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但最让沈贝贝感到震撼、甚至觉得有些滑稽和荒诞的,是寝室中央的布置。

  在原本狭窄的过道正中央,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简易的折叠方桌。

  这张廉价的破桌子上,竟然铺着一块极其崭新的、红白相间的格子餐布!而
在餐布的正中央,极其突兀地点着两根红色的长条蜡烛——那种通常只在停电时
或者农村红白喜事上才会用到的廉价红蜡烛。

  跳跃的烛光,在这间逼仄的旧校区男寝里,投射出一种极其怪异、违和,却
又诡异地透着一丝「浪漫」的阴影。

  桌面上,摆着一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两只材质明显不一样的透明玻
璃杯。而在红酒旁边,则是两个极其精致、与这间寝室格格不入的黑色高级外卖
餐盒,透明的盖子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西冷牛排和色彩
鲜艳的蔬菜沙拉。

  这副画面,就像是把法式米其林餐厅的布景,强行塞进了一个城中村的垃圾
站里,透着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滑稽感。

  「贝……贝贝……」

  就在沈贝贝被眼前的「违和浪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时,王贤朱那带着几分
局促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沈贝贝转过头,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惊到了。

  今天的王贤朱,竟然也「盛装打扮」了一番。

  他明显是刚刚洗过澡,不仅洗了头,甚至还用发胶将他那个标志性的一撮小
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他的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虽然脸上依然有不少坑
坑洼洼的痘印,但至少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最夸张的是他的穿着。

  他没有穿那件万年不变的破洞T恤,而是极其正式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刻
意地,穿上了一件H大秋季的校服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试图将自己那
副粗犷的底层混混气质,强行包装成一种学生时代的「青涩与隆重」。

  然而,当王贤朱的目光落在沈贝贝身上的那一刻,他辛辛苦苦伪装出来的「
绅士」面具,瞬间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太美了!太骚了!

  那浅黄色的抹胸连衣短裙将她那对雪峰挤压得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短到令人发指的荷叶边裙摆;尤其是那双在极薄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光
泽的修长美腿,以及脚下那双踩在心尖上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王贤朱的视觉神经和下半身。他的呼吸瞬
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恨不得立刻
将她扒光生吞的邪火。

  但他忍住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拳紧握,强行压下那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肉欲。

  在沈贝贝错愕的注视下,王贤朱像是一个极其笨拙、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滑稽
演员,同手同脚地走到那张铺着格子餐布的折叠桌旁。

  他极其绅士地、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张掉漆的折叠圆凳,然
后转过身,对着门口那个宛如天仙下凡的极品尤物,做了一个极其生硬的「请」
的手势。

  「美丽的贝贝小姐,」

  王贤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憨厚
与极其真诚的笨拙,

  「欢迎光临寒舍。请坐。」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脏话、粗鄙不堪的底层混混,此刻竟然穿着一套明
显不合身的秋季校服外套,扎着滑稽的小马尾,像个西餐厅服务生一样笨拙地为
自己拉开廉价的折叠圆凳……

  沈贝贝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极其强烈的反差与违和感中,突然断了弦。

  「噗嗤……」

  她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防备的娇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那件浅黄色抹胸短裙包裹下的一对傲人饱满,也随
之剧烈地、犹如水波般晃动了起来。

  那深深的雪白沟壑在昏暗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极其刺眼、致命。

  王贤朱站在一旁,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死死地黏了两秒钟,喉结极
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但他今天出奇地克制。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她扒光,而是强行将视线移开,等沈
贝贝踩着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凳上坐稳后,他才走到桌
子的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下。

  「笑吧。」

  王贤朱看着对面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那张粗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
反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卑微的真诚与心酸。

  他拿起那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动作极其生硬地拔开软木塞,给沈贝
贝面前那只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款式有些老旧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这破地方,这几十块钱的破酒,
还有这淘宝上十块钱两根的红蜡烛……根本就配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

  王贤朱放下酒瓶,一双浑浊却又炽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贝贝,语气极其坚
定,甚至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悲壮感:

  「但是,贝贝。

  我王贤朱的女人,别人有的仪式感,你也必须有!我虽然现在是个穷光蛋,
是个只能住在这种猪圈里的混混,但我愿意把我兜里的最后一分钱,都花在你的
身上。」

  他指了指桌上那两个极其精致的高级外卖餐盒,「这牛排,是我去市中心那
家米其林餐厅排队买的。

  我知道你爱干净,这屋子我从下午两点就开始打扫,连地砖缝我都拿牙刷刷
了一遍。」

  听到这番话,沈贝贝那双原本带着戏谑和嘲弄的狐狸眼,微微凝滞了一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这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寝室,扫过王贤朱那双因
为常年打架而布满老茧、此刻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最后落在了他那张强装镇定
的粗犷脸庞上。

  说实话,沈贝贝是个极度虚荣、极度现实的女孩。那些富二代开着跑车送她
几万块的包包,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花一百万,和他只有一百块
却愿意为你花九十九块,那种对女人虚荣心和情绪价值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张东元可以随手给她买几万块的高定裙子,可以给她租最豪华的单人公寓,
但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用那种审视一件玩物、或者一件肮脏祭品的冰冷
目光看着她。

  在他面前,她沈贝贝必须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要去迎合他那扭曲的绿帽癖,
才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但他却把她当成真正的仙女、真正的女王一样在供
奉着。

  「油嘴滑舌。」

  沈贝贝轻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不知不觉地少了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厌恶,
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她端起那杯廉价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又酸又涩,难喝得要命,但她却没
有吐出来。

  「我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实话实说!」

  看到沈贝贝没有翻脸,王贤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立刻开启了那
种被他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恐怖的下沉式情商」。

  他没有那些高知分子的文雅辞藻,他的夸赞极其接地气、极其直白,却像长
了眼睛一样,句句精准地戳在沈贝贝最渴望被赞美的软肋上。

  「老婆,你今天穿这身,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王贤朱一边极其笨拙地用一次性塑料刀叉,将餐盒里的西冷牛排切成一小块
一小块,然后殷勤地推到沈贝贝面前,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我刚在门口看到你,我都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走错片场了。

  你看看你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断;你再看看你这锁骨,这皮肤白的,
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绝了!我敢说,全上海、不,全国的女人加起来,都没
有你今天漂亮!」

  沈贝贝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被他这种直白粗俗却又毫不吝啬的马
屁拍得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极其
贪婪和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膝盖。

  王贤朱终究还是没忍住。他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沈贝贝,那只手却隔着那层
极薄的名牌肉色丝袜,极其放肆地抚摸了起来。

  那种顶级名牌丝袜特有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腻尼龙触感,混合着女孩
大腿上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他布满老茧的掌心。这种底层男人的粗糙与顶
级名媛的极致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碰撞,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真滑啊……」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极其着迷地摩挲着,感受
着那层尼龙布料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微光质感,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老婆,你这丝袜得多少钱一双?这手感,简直比我摸过的最贵的丝绸还要软。

  隔着这层丝袜摸着你的腿,我这手都他妈舍不得拿开了。」

  「那……静瑶呢?她可是你们H大的公认女神哦。」沈贝贝被他摸得大腿内
侧泛起一丝极其隐秘的酥麻,她极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抛出了这个致命的
送命题。

  「她?她算个屁!」

  王贤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她也就是长得一副清高样,整天
端着个架子,像个假人一样。哪像我老婆,不仅脸蛋漂亮得像个妖精,这身段更
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沈贝贝的裙摆一路向下,那只在桌子底下作乱的大手,也
极其痴迷地顺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踩着白色红底高跟
鞋的玉足和脚踝处,极其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层轻薄透肉的肉色尼龙布料下,包裹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肉体,以及那隔着
薄膜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他的理智。

  「老婆,就你这双腿,加上这双顶级丝袜的触感……」王贤朱的手指贪婪地
捏了捏她穿着丝袜的脚后跟,「我他妈就是每天给你洗脚、把这双脚供起来舔,
我都心甘情愿!」

  这种极其下贱、毫无底线的讨好,如果是平时,沈贝贝只会觉得恶心。

  但在这个违和的烛光晚餐氛围里,在这个男人刚刚向她展示了「兜里最后一
分钱」的真诚后,这种伴随着肢体抚摸、将她捧上神坛的极度赞美,却让沈贝贝
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受用的迷醉感。

  她原本只是抱着「演戏」的心态,想要在这间装有摄像头的寝室里,向屏幕
那头的张东元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堕落。

  但随着晚餐的进行,随着红酒的微醺,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王贤朱
那种满分的情绪价值、那种在细节上把人宠上天的笨拙举动(比如发现她有些热,
立刻不知从哪翻出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给她扇风),正在悄无声息地
瓦解着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

  沈贝贝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连自己那份牛排都舍不得吃、只顾着给她切肉、
倒酒、扇风,甚至在桌子底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丝袜美腿的男人。

  一个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抛开长相、家世和那些外在的物质条件不谈……

  如果单论对女人的用心程度,单论这种能把女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提供满
分情绪价值的能力,王贤朱这种男人,甚至比那个永远像座冰山一样的张东元,
更像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做他的女人……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老婆,你今天真香啊。」

  就在沈贝贝陷入这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动摇时,晚餐也接近了尾声。

  王贤朱停下了手里扇风的动作。红酒的后劲加上这一个多小时的极力克制,
让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猩红、浑浊,透着一股再也压抑不住的兽性。

  他站起身,一把推开了那张阻挡在两人中间的折叠方桌,桌上的高脚杯晃动
了一下,猩红的酒液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极其暧昧的光芒。

  王贤朱迈开脚步,带着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粗犷与压迫感,极其强势地走到
了沈贝贝的面前,将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笼罩在了自己那庞大的阴影之中。

  随着那张简易折叠桌被粗暴地推开,桌上那两根廉价红蜡烛的火苗剧烈地摇
晃了几下,将王贤朱那庞大而粗犷的身影,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般,完完全全地
投射在了沈贝贝的身上。

  沈贝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开始加速。

  她以为,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底层混混最典型的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撕
扯。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那件昂贵的浅黄色连衣短裙被瞬间撕碎、自己被粗暴地按
在地上或者那张发酸的单人床上的准备。

  然而,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像饿虎扑食一样将她扑倒。相反,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
其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膜拜意味地握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微一用
力,便将她从那张摇晃的折叠圆凳上拉了起来,顺势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老婆,你真美。美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

  王贤朱低下头,将粗糙的脸颊埋进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他贪婪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昂贵且甜腻的香奈儿香水味,混合着女孩特有的体
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没有急于去寻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贝贝极其敏
感的耳垂和侧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这就是王贤朱在那个被奉为「古典白天鹅」的王静瑶身上,花了整整八个月
的时间,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一套极其老辣、足以摧毁任何女人理智的「九步
前戏」。

  他太清楚了。对于沈贝贝这种自视甚高、平时被富二代们用金钱堆砌出来的
顶级校花来说,粗暴的占有只会让她们在心理上产生抗拒和优越感。想要真正地
征服她们,就必须用那种极其细腻、仿佛将她视若珍宝般的「隔靴搔痒」,一点
一点地、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唔……」

  沈贝贝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浑身一颤,一股极其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迅
速蔓延。

  王贤朱那带着浓烈红酒味和粗重雄性荷尔蒙的鼻息,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
上。他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然后又在她耳
边用那种极度下沉、却又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进行着听觉上的挑逗。

  「老婆,你这皮肤真滑,像水豆腐一样,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

  在这种极其磨人的温柔与粗鄙情话的双重夹击下,沈贝贝原本就已经被「满
分情绪价值」感动得有些松动的心防,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

  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狐狸眼,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那对被浅黄色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王贤朱的胸膛上剧烈
地起伏、摩擦着。

  察觉到怀里尤物的动情,王贤朱的第二步攻势悄然展开。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并没有顺着领口或者裙底直接探入,而是极其隐忍地、
隔着那件浅黄色连衣短裙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对傲人的雪峰。

  「嗯……」

  沈贝贝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弱的鼻音。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致命!王贤朱掌心那粗糙
的老茧,隔着极其顺滑的布料,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在她的
胸前画着圈。

  他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只在四周不断地揉捏、挤压,将那股欲迎还拒
的火苗,一点点地挑拨成燎原大火。

  「贤朱……别……」

  沈贝贝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
索求。

  「别什么?老婆不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王贤朱坏笑着,突然手指一紧,隔着布料,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已经因
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红豆,用力地碾搓了一下。

  「啊——!」

  沈贝贝惊呼一声,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王贤朱的怀
里,如果不是他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直接滑坐到了地上。

  「真敏感啊,老婆。这才哪到哪。」

  王贤朱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挑逗得双眼迷离的极品尤物,嘴角的狞笑愈发放
肆。

  他直接将沈贝贝拦腰抱起,极其轻柔地放在了那张虽然铺着干净床单、但依
然有些发硬的单人铁架床上。

  接下来,才是这套前戏最致命的陷阱。

  王贤朱单膝跪在床边,一双粗糙的大手,终于落在了沈贝贝那双被顶级肉色
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他没有去撕扯那件短得可怜的连衣短裙,也没有去脱那双昂贵的丝袜。

  他只是用那长满老茧的指腹,顺着沈贝贝的脚踝,贴着那极其细腻、光滑、
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布料,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呲啦……呲啦……」

  粗糙的老茧与顶级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又让人浑身酥麻的声响。这
种极致的粗糙与极致的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触觉反差,犹如极其强烈的静电,疯
狂地刺激着沈贝贝大腿内侧的每一根神经。

  「不……不要一直摸那里……好痒……」

  沈贝贝在床上痛苦而又欢愉地扭动着身躯。她那双穿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玉
足,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踏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试图抵御那种从腿根处
不断上涌的、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般的疯狂空虚感。

  她想让他快点进去,想让他直接撕碎这层该死的丝袜,用他那最原始的野蛮
将她填满。

  可是,王贤朱偏不。

  他的手指游走到那最隐秘、最敏感的三角地带时,依然没有突破防线。他极
其恶劣地、隔着丝袜的底裆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掌心的根部,死死地抵住
了那个泥泞的入口,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快速地研磨、按压!

  「啊!啊!……别磨了……求求你……要坏了……」

  这种极其精准、却又始终不给个痛快的隔靴搔痒,彻底摧毁了沈贝贝残存的
最后一点理智。

  在王贤朱极其老辣的手段和之前那些甜言蜜语的催化下,沈贝贝那具平时极
其挑剔的身体,此刻却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

  大腿根部泛滥成灾的蜜液,已经完全失控。那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极品处女
的淫靡水渍,疯狂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双价值数千元的
顶级肉色丝袜。

  在摇曳的红蜡烛光芒下,可以极其清晰地看到,沈贝贝那件浅黄色的不规则
荷叶边裙摆下方,那原本紧致干爽的丝袜底裆处,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
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的深色水渍!

  「老婆,你看看你,」王贤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着那片极其淫靡的深色
水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嘴里喊着不要,下面却湿得连这么贵的丝袜都湿
透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看着自己那副不堪入目、却又极其真实的淫荡模样,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前
所未有的疯狂。

  理智的防线全面溃败。

  她猛地想起了临出门前,给张东元发的那条微信。

  【今晚,我会让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贱的一面。全程看着我,好吗?】

  是的,张东元正在看着她。在那个隐秘的摄像头背后,她心爱的「神明」正
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既然要献祭,既然要展示最下贱的一面,那就彻底一点吧!

  在感动、肉欲以及那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的三重催化下,沈贝贝彻底抛
弃了身为顶级校花的所有矜持与尊严。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等待王贤朱的主动。

  沈贝贝喘着粗气,那双原本清冷明艳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
极其狂热的沉沦。她踩着那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红底高跟鞋,极其主动地、
从那张单人床上缓缓滑落。

  「咚。」

  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

  紧接着,沈贝贝双膝一软,直接在那冰凉、甚至还有些灰尘的地板上,极其
温顺、极其下贱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王贤朱的面前,那件被浸湿了底裆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跪地的
双腿,浅黄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收缩,将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毫无保
留地展露出来。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迷离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王贤朱。

  随后,她伸出那双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发抖、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小手,
极其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摸向了王贤朱那件极其不合身的校服裤子的拉
链。

  「呲啦——」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这间点着廉价红蜡烛的破旧寝室里,显得极
其刺耳、致命。

  沈贝贝就像一个在祭坛前心甘情愿侍奉神明(魔鬼)的绝美女奴,在这一刻,
极其主动地、彻底褪去了她最后的一丝底线。

  「呲啦——」

  伴随着那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拉链拉扯声,王贤朱那件原本就显得滑稽的秋季
校服裤子被彻底敞开。

  失去了布料的最后束缚,一根已经彻底充血、暴怒到了极点的庞然大物,犹
如一头破笼而出的黑紫色野兽,「啪」的一声弹跳而出,甚至重重地打在了沈贝
贝那张清冷明艳的脸颊上。

  「唔……」

  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热度惊得向后微微仰了一下脖颈。

  太可怕了。

  虽然在不久前的大平层里,她已经亲身领教过这根东西的可怕尺寸,甚至被
它硬生生地夺走了初夜。

  但此刻,在摇曳的红蜡烛光芒下,如此近距离地直视它,那种极具侵略性的
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沈贝贝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它粗壮、丑陋、狰狞,上面盘根错节地布满了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散发着一
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底层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沈贝贝那双做着精致粉色法式美甲、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嫩白小手悬在半空中,
微微发着抖。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名贵的指甲油,与眼前这根极其粗鄙、黑褐色的丑陋物
件,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甚至有些刺目的极致视觉反差。

  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碰触这种污秽的东西,只觉得这根东西与她这
身昂贵的装扮、与她这双平时只用来端高脚杯的手、与她平时接触到的那些温文
尔雅的富二代,简直是两个极端世界的产物。

  但她没有退路。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越过王贤朱的肩膀,极其隐蔽地瞥了
一眼书桌上方、那个隐藏在杂物堆里的针孔摄像头位置。

  「东元,看着我。」沈贝贝在心里近乎疯魔地默念着。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因为那股腥膻味而翻涌的生
理性反胃。

  随后,她像是一个走上献祭台的狂热信徒,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娇
艳红唇,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将那个硕大的、甚至无法完全被她
小嘴容纳的头部,含了进去。

  「嘶——!」

  王贤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
根根暴起。

  爽!太他妈爽了!

  这种爽感,不仅仅来自于肉体上的包裹,更来自于一种极致的心理征服。眼
前这个含着他的男人象征的女人是谁?是沈贝贝!是整个H大新校区无数富家公
子哥可望而不可即的顶级校花!是那个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他这种底层垃圾一眼的
高傲女神!

  而现在,她正穿着最贵的丝袜,踩着最性感的红底高跟鞋,像一条最听话的
母狗一样,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极其卖力地讨好着他!

  「老婆……真乖……」王贤朱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

  然而,比起王静瑶在陆宗平和王贤朱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堪称「艺术级」
的口技,沈贝贝的技术,简直生涩、笨拙得令人发指。

  她完全是在「纸上谈兵」。

  她脑海里回忆着以前在寝室熄灯后,其他女生私下交流时提到的一些所谓的
「技巧」,或者是她为了今晚而在网上偷偷查阅的那些理论知识。

  她试图用舌尖去画圈,试图去吸气制造负压。

  但是,理论和实战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尤其她面对的还是这样一个超越正常
人类尺寸的怪物。

  「嘶……老婆,牙齿……」

  沈贝贝不仅无法形成有效的负压,反而因为嘴巴张得不够大,牙齿时不时地
就会磕碰到那根脆弱的柱体上。她的舌头僵硬地在上面胡乱舔舐着,毫无章法可
言。

  更要命的是,由于那根东西实在太长,每次只要稍微深入一点,就会直接顶
到她的咽喉深处。

  「呕……咳咳……」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味,让沈贝贝不可控制地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

  她狼狈地松开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
将她原本精致的眼妆都晕染开了一丝。

  「对……对不起……贤朱……我不太会……」沈贝贝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
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极力讨好却又无可奈何的委屈。

  如果换做平时,面对这种极其糟糕、毫无体验感可言的服务,王贤朱早就一
巴掌扇过去了,或者大声地用脏话呵斥、教导她该怎么做。

  但是今晚,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出声教导,甚至连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这种极致的生涩,这种因为不会而急得掉眼泪的笨拙,反而恰恰证明了
她之前的纯洁!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校花,此刻为了取悦他,强忍着
恶心和干呕,泪流满面地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的模样,王贤朱内心的施虐欲
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这种「高岭之花为我跌落神坛、笨拙讨好」的反差感,简直比任何高超的技
巧都要让他爽到骨子里!

  「没关系,老婆。慢慢来,我不怪你。」王贤朱极其变态地微笑着,甚至伸
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贝贝的头发,「你这样,我已经爽得快要升天了。」

  听到王贤朱的鼓励,沈贝贝咬了咬牙,再次张开红唇,极其艰难地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漫长而折磨的拉锯战。

  足足十五分钟。

  在这漫长的十五分钟里,沈贝贝那张樱桃小口几乎被撑得失去了知觉,她的
腮帮子酸痛发麻,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及时吞咽,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滴落在
她那件浅黄色的裙摆上。

  但她没有放弃,她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神圣的任务,每一次吞吐,每一个笨
拙的讨好动作,都是在向屏幕那头的张东元进行着一场极其淫靡的献祭汇报。

  终于,在她那虽然笨拙却坚持不懈的温热包裹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极
限忍耐,王贤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呃……不行了……老婆……我要射了!」

  王贤朱的双眼猛地充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狂暴低吼。他
感觉自己小腹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股积攒了许久的庞大浊流,
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

  就在沈贝贝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或者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射进她嘴里,
本能地想要退缩时。

  王贤朱突然伸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但他并没有将她按向深渊,而是猛地向后一拉,将那个狰狞的头部从她的口
腔中抽离了出来,停留在距离她脸庞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老婆,闭上眼睛!」王贤朱粗喘着,下达了极其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开
嘴,舌头伸出来!」

  沈贝贝浑身一颤。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有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抗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
彻底、更加疯狂的沉沦。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扬起了那张虽然挂满泪痕和口水、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
庞。

  她像一个等待接受洗礼的神徒,乖顺地闭上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张开
红唇,将那条因为长时间口交而有些红肿的香舌,吐出了一小截。

  「轰——!」

  就在沈贝贝吐出舌头的下一秒,王贤朱迎来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爆发!

  「呃啊——!!!」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得仿佛岩浆一般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
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直接迎面浇灌在了沈贝贝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打在脸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极其淫靡。

  那股海量的、带着极度浓烈腥膻味的奶白色液体,疯狂地喷洒在她的眼睛上、
额头上、挺直的鼻梁上,甚至糊满了她那精心打理过的刘海。

  而最为集中的火力点,则是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条吐在外面的舌尖。

  「唔……」

  滚烫的液体顺着沈贝贝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睛被白浊彻底糊住,根本无法睁
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强烈的窒息感和极致的屈辱
感交织在一起。

  但这正是王贤朱想要的终极视觉盛宴。

  他看着自己那肮脏的精华,一点一点地玷污、覆盖掉这个顶级校花脸上所有
的清冷与高傲,看着她那原本完美无瑕的妆容被白浊弄得一塌糊涂,内心的变态
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就是颜射。

  这就是将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具象化到极致的淫靡祭礼!

      @   @   @  @  @   @   @

  与此同时。

  与这间破败、肮脏的404寝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百公里外,上海新校
区那间租金极其昂贵的豪华单人公寓。

  在这间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氛的公寓书房里。

  张东元正坐在那张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一台顶级的超大带鱼屏
显示器。

  屏幕上,正以极高清晰度实时播放着404寝室里发生的这一切。

  当张东元看到屏幕里,沈贝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极其笨拙地含着王
贤朱的那个怪物时,他那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已经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暴起。

  而当画面进行到最后一刻,当王贤朱的浓浊犹如喷泉般疯狂浇灌在沈贝贝那
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彻底糊成一个「白脸女鬼」时!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呼……呼……」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沈贝贝那挂满别人精液、却依然乖顺地吐着舌头的脸,
镜片后的双眼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疯狂到了极点的猩红光芒。

  那是他的女人!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他身下疯狂索求、向他宣誓绝对忠诚的女人,此刻却
在另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底层垃圾的胯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接着最肮脏的洗
礼!

  这种极致的NTR(被戴绿帽)视觉冲击,这种「我的极品女人正在被别人
肆意践踏」的毁灭性背德感,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张东元大
脑皮层里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中枢。

  「呃……」

  张东元再也无法维持他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做派。

  他甚至顾不上去解开皮带,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
将那根秀气、白嫩的器官释放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右手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

  他的脑海里,一半是沈贝贝刚才在他身下娇滴滴叫「老公」的画面,一半是
她现在满脸精液、跪在水泥地上的惨状。这两幅极端对立的画面相互碰撞、撕裂,
将他推向了深渊的边缘。

  「啊——!」

  仅仅不到三十秒。

  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可悲意味的短促嘶吼。他的身体
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射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强暴下,他迎来了生理上的极致释放。

  可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器官,以及那滴落在名贵地毯上
的液体时。

  张东元眼底的那团狂热之火,瞬间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化作了一片死
寂的灰烬。

  太可悲了。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喷射,也没有那足以糊满整张脸的海量。

  只有可怜的、稀稀拉拉的几滴透明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这一刻,被这残忍
的生理对比击得粉碎。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里,王贤朱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上,还残留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白
浊;而沈贝贝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被这恐怖的量彻底覆盖,甚至还有多余的液
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浅黄色的衣襟上。

  这极其残忍的生理差距对比,就像是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东
元的心脏上。

  他是个彻底的生理废物。

  只有通过这种极度扭曲的窥探,通过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玷污,他
才能获得那哪怕只有短暂几十秒的、可怜的快感。

  张东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
凄凉、却又比鬼哭还要难看的惨笑。在这场名为「绿帽」的疯狂游戏中,他既是
主导一切的上帝,却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404寝室里,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沈贝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张原本清冷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
经被海量的浓稠白浊糊得一塌糊涂。

  甚至连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连睁开眼睛都
变得极其困难。

  然而,在这场屈辱到了极点的颜射洗礼后,沈贝贝不仅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
崩溃痛哭或者感到恶心。

  相反,在那种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贤朱瞬间
气血逆流的举动。

  她极其缓慢地、妖娆地睁开了那双被白浊糊住的狐狸眼,透过迷蒙的视线,
看着眼前还在微微喘息的王贤朱。强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沈贝贝的胃里本能地
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与反胃。但诡异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下贱开关的身体,却在生理上做出了极其放荡的接纳。

  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
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贤朱你好坏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满脸都是。」

  说完,她竟然极其乖顺地伸出那条柔软的香舌,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唇边极其
色情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些属于底层混混的肮脏体液,一点点卷入了口中,「咕
咚」一声,轻轻咽了下去。

  「轰——!」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这副满脸白浊、跪在地上仰望的极品尤物姿态,瞬间将
王贤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操!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才爆发过一次,极其
粗暴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沈贝贝捞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那张散
发着霉味的单人铁架床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暴力的撕扯声,沈贝贝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浅黄色挂脖连衣短裙,
被王贤朱从中间极其蛮横地一把撕开,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散落在床榻边。

  此刻的沈贝贝,身上只剩下了那双已经被蜜液浸透了底裆的名贵肉色丝袜,
以及脚上那双极具视觉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他犹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恶狼,一头扎进了那双
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他极其粗鲁地撕开丝袜的底裆,将那张带着浓烈烟
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啊……不要……太脏了……啊!」

  沈贝贝惊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王贤朱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野蛮和贪婪。他像是在吸吮
骨髓一般,疯狂地吞吐、舔舐着那极其敏感的花核。

  在这种堪称暴虐的刺激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前戏折磨,沈贝贝的身体
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种被底层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恐惧与肉欲,让她不仅没有
干涩,反而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床上,被王贤朱那粗糙的舌尖顶弄出了今晚的
第一波潮涌。

  就在王贤朱那黑褐色的庞然大物再次咆哮着要发起冲锋时,沈贝贝却突然做
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虽然浑身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颤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还在不自觉地
痉挛,但她却在王贤朱即将挺身而入的前一秒,极其妖娆地支起了上半身。

  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片春光,却遮不住她那双已经彻
底迷离的狐狸眼。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
那黝黑粗壮的脖颈。

  她把那张沾满白浊残迹、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王贤朱的耳边,竟然刻意压低
了声线,用一种极其做作、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夹子音」,软糯糯
地呢喃着:

  「王哥……贝贝真的不行了呢……下面好空哦……你那根大东西,快点帮人
家塞满嘛……求求王哥了,用力插进来,把贝贝干坏好不好?」

  这原本在高冷校花口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卑微乞怜,配合着此时404寝室
那昏暗跳跃的红烛,以及她那副被颜射后的凄惨淫态,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
男人理智的核爆级诱惑。

  「嘶——!」

  王贤朱听到这种迷死人不要命的夹子音,整个人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浑
身的皮肉都跟着一阵麻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女,此刻竟然像只求宠的小猫一样,
娇滴滴地求着他那根肮脏的物件去插她。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下半身那根狰
狞的巨兽瞬间暴涨,原本就极其恐怖的尺寸,竟然在沈贝贝的主动挑逗下,再次
充血粗长了整整一圈!

  「极品的妖精!老子今天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王贤朱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一把
掰开沈贝贝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将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死死地压在她的肩头。

  「那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好了!看老子是怎么把你这小浪逼捅穿的!」

  没有任何迟疑,在那泥泞不堪、正因为渴望而不断蠕动的入口处,王贤朱腰
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劲头,极其野蛮地直抵黄龙!

  「呃啊——!!!」

  伴随着沈贝贝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根粗壮得不似人类的物件,毫无怜悯地
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贝贝的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在床
头的铁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的、野蛮的进入,瞬间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王哥轻点……啊!」

  虽然嘴里喊着痛,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却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极
其下贱地死死勾住了王贤朱的腰,仿佛在配合着他每一次暴虐的贯穿。

  王贤朱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地抠住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
张快要散架的铁架床上疯狂地挺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404寝室里如同急促的鼓点,每一声都伴随着沈
贝贝那破碎的、甜腻的哀求。

  她在那惊涛骇浪般的抽插中,被迫迎来了今夜最剧烈、也最持久的感官洗礼。

  那种被肮脏的底层力量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背德快感,化作一股极其庞大
的透明水柱,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狂飙而出,甚至彻底浇了正埋头苦干的王贤朱
满脸!

  沈贝贝在这场极致的主动献祭中,彻底丢了魂,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   @   @  @  @   @   @

  与此同时。

  上海新校区,豪华单人公寓的书房内。

  张东元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可悲、只有几滴清水的「早泄」。他颓然地瘫坐
在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屏幕里,王贤朱正像一头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蹂躏着他那个满脸精液、穿着
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的极品未婚妻(情人)。沈贝贝那犹如母狗般被干得翻白
眼、死死搂住混混脖子迎合的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疯狂地凌迟着他
的心脏,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那刚刚冷却下来的扭曲神经。

  就在张东元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又摸向自己下半身的那一刻。

  「嗡——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张东元猛地一惊。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

  他视线微微下移,当看清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他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
来。

  【张东泽】

  西安?堂哥?他这时候打来干什么?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声线,按下了
视频接通键。

  「东泽哥?有事吗?」

  然而,屏幕上并没有出现张东泽那张伪善的笑脸,镜头在极其剧烈地晃动着,
只能看到一张因为极度亢奋而布满汗水、涨得通红的脸庞。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粗俗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伴随着那撞击声传来的,还有极其压抑的女人娇喘和泣血般的呜咽。

  「呜……啊……太深了……不要……」

  听着这明显是在进行着某种糜烂运动的动静,张东元眼底的厌恶更深了。他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风流成性的堂哥肯定又在西安的哪家五星级酒店里,折腾着
某个花重金砸下来的女网红或者外围女。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电话那头,张东泽一边大口喘着粗
气,一边极其恶劣地炫耀着,「老哥我这会在西安呢。你猜怎么着?我遇到极品
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

  张东元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对自己这个堂哥粗鄙的品味和下流的作
风向来嗤之以鼻。

  「东泽哥,你大半夜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玩外围?」张东元的声音冰
冷刺骨,「我对你花钱找女人的事没兴趣。」

  「外围?哈哈哈哈,老弟,你太没眼光了!这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张
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猖狂,「你想知道是谁吗?要不要……老哥把镜头
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

  后置摄像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白嫩的臀部,正被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疯
狂进出,结合处已经被捣出了极其淫靡的白色泡沫。

  张东元嫌恶地移开视线,连多看一眼那屏幕上的淫秽画面都觉得脏了自己的
眼睛。

  他根本没有把画面里那个苦苦哀求的女人,和自己那冰清玉洁的未婚妻联系
在一起,只当那是张东泽搞来的某个不知廉耻的高级妓女。

  比起手机里堂哥那粗鄙的现场直播,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疯狂与绝
望,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面前的那块巨大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屏幕里,王贤朱正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紧绷,将那根恐怖
的巨物死死地顶进了沈贝贝的子宫口,开始了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左耳,是手机里张东泽粗重的喘息和那个不知名女人的泣血浪叫;

  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犹如母狗般被彻底征服的放荡淫吟。

  「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你看,她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手机
里,张东泽极其变态地大笑着。

  张东元觉得耳边的聒噪简直令人发指,他强压着快要崩断的神经,对着手机
冷冷地吐出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恶心。」

  说完,他极其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然而,就在挂断电话的这同一秒!

  「老弟,我加速了——!」(挂断前西安套房张东泽最后的狂吼)

  「老婆,全给你——!」(上海404,王贤朱最后的嘶吼)

  两座城市,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在极其诡异地同一瞬间,发起了最致命的
终极一击!

  「啊——!!!」

  「啊——!!!」

  在这一秒钟!

  远在西安五星级套房落地窗前的王静瑶,和上海破败404寝室铁架床上的
沈贝贝。

  这两个H大最顶级、最不可亵玩的绝美校花,虽然相隔数百公里,处于天差
地别的环境,却在同一瞬间,同时极其痛苦、却又极其舒爽地仰起了修长的天鹅
颈!

  王静瑶那晶莹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蜷缩;沈贝贝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十
根脚趾在白面红底高跟鞋里死死绷紧!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放荡、仿佛灵魂都被彻底抽干的绝顶长吟!

  两股同样滚烫、带着不同男人暴戾气息的海量白浊,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
同一瞬间,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两位极品尤物的子宫最深处!

  双城同步的高潮祭礼!

  「呃……」

  电脑屏幕里,沈贝贝被内射到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被彻底灌满后流露
出极度贪恋与淫荡的神情,成了压死张东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在自己身下娇啼、刚刚发誓绝对不会怀孕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底层
的垃圾疯狂地灌溉着子宫。

  张东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那极其病态、扭曲的神经,在这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下,终于发出了「啪」
的一声脆响。

  彻底崩断。

  他眼前一黑,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整个人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
壳,瘫软在人体工学椅上,久久无法动弹。

  那场跨越了数百公里、在极其诡异的同一瞬间爆发的双城绝顶,并没有成为
这个疯狂夜晚的终结。

  相反,它仅仅只是彻底推开了地狱大门的一条缝隙。

  404寝室里,那两根廉价的红蜡烛早已经燃烧殆尽,化作一滩凝固在折叠
桌上的暗红色蜡油。

  寝室顶部的白炽灯管散发着惨白、刺眼的光芒,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场荒唐
盛宴的每一个角落。

  跨越时空的同频共振过后,短暂的虚脱并没有让王贤朱停下征伐的脚步。

  今晚的他,状态出奇的恐怖,简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被彻底激发了原始
兽性的永动机。

  从晚上七点那顿滑稽违和的烛光晚餐结束开始,这场单方面的蹂躏与榨取,
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的凌晨两点。

  整整七个小时的性爱马拉松。

  在这漫长而又让人绝望的七个小时里,除了最初那场极具侮辱性的颜射洗礼,
王贤朱在这张摇摇欲坠、甚至弹簧都发出不堪重负哀鸣的单人铁架床上,足足又
内射了沈贝贝五次!

  五次毫无保留的、深沉的灌溉。

  他变换着各种粗暴、原始的姿态,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名牌和香水武
装到牙齿的顶级校花,折腾得死去活来。

  起初,沈贝贝还能凭借着那股「为了献祭给东元看」的扭曲执念,强撑着一
丝理智,用那种甜腻的夹子音和刻意的逢迎去讨好、去配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王贤朱那非人般的体能和那种只属于底层男人的野蛮
冲击下,沈贝贝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

  到了后半夜,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隐秘角落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忘记了屏幕
那头正在注视着她的「神明」。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和本能的奴隶。

  「啊……求求你……贤朱……王哥……饶了我吧……真的装不下了……要破
了……」

  那双原本清冷明艳的狐狸眼,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嗓子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凄
厉浪叫而彻底沙哑,只能发出阵阵泣血般的悲鸣和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但她的身体却在药物和极度刺激的开发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即使嘴里
哭喊着求饶,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依然在每一次被无情贯穿时,死死地绞
紧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分泌出源源不断的蜜液。

  凌晨两点十五分。

  伴随着王贤朱今晚的最后一声犹如孤狼啸月般的狂吼,他那已经被汗水浸透
的庞大身躯,重重地砸向了沈贝贝。

  「轰——!」

  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极其庞大、滚烫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般,死死地钉
在她的最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呃……」

  沈贝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进气声。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布满了
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汗渍。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
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整整五次海量内射、积攒了不知道多少肮脏体液
后,硬生生撑出来的、极其淫靡的形状。

  而那双她出门前精心挑选、价值数千元的顶级肉色丝袜,早已经被王贤朱粗
暴的动作撕扯得破烂不堪。丝袜的碎片无力地挂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上面沾满
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污渍和白浊。

  至于那双极具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一只正歪歪斜斜地套在她的右脚上,
另一只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踢飞,极其凌乱、可怜地掉落在沾满灰尘的床底。

  高贵与粗鄙,昂贵与廉价,纯洁与肮脏,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完成了最
彻底的粉碎与重组。

  「呼……呼……」

  王贤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趴在沈贝贝的身上足足缓了五分钟,才终于意
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器官。

  伴随着「吧嗒」一声黏腻的水响,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物,顺着沈贝
贝无力合拢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发黄的床单上。

  王贤朱精疲力竭地翻了个身,躺在床的内侧。

  他看着身边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干到半昏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绝
世尤物,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的污渍。

  他只是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扯过床尾那条洗得有些发硬、甚至还带着几个
烟洞的毛巾毯,胡乱地盖在两人的身上。

  随后,他极其霸道地一把将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的沈贝贝死死地搂进了
自己那个散发着汗臭味的怀里。

  沈贝贝没有反抗,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体温时,这具已经被彻底击溃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像
一只寻找庇护的流浪猫一样,往那个粗糙的怀抱里缩了缩,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破旧的404男寝里,渐渐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稳的呼吸声。

      @   @   @  @  @   @   @

  与此同时。

  上海新校区,那间租金极其昂贵、一尘不染的豪华单人公寓里。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张东元依然瘫坐在那张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像是一尊失去了生命体征
的苍白雕塑。

  从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整整七个小时。

  他就像一个自虐的苦行僧,一秒钟都没有挪开过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
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他亲眼看着沈贝贝是怎么从一个高傲的仙女,一步步被那个底层垃圾剥去伪
装,看着她怎么在满脸精液中露出淫荡的微笑,看着她怎么在那张破床上被翻来
覆去地贯穿、内射了整整五次,直到最后连肚子都被彻底撑起。

  而他自己呢?

  张东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疲软、缩成一团的下半身,以及名贵地毯上
那几滴早已经干涸、显得极其可笑和可悲的透明水渍。

  在那个粗鄙野蛮的底层混混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背景、他高人一等的智
商、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手段,在最原始的肉体征服和生理碾压面前,被击得
粉碎,连渣都不剩。

  张东元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
恐怖血丝,眼底深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屏幕里。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大平层的地毯上,流着泪向他发誓「绝对不让别人内
射」、「心里只有他一个」的女人。

  那个他为了报复王贤朱,一手策划培养的秘密情人。

  此刻,正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个底层混混
的怀里,身上盖着那条破烂的毛巾毯,肚子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种子。

  张东元的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座椅的扶手里,指甲几乎要断裂。

  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棋手,是主导这场绿帽游戏的「神明」。他以为沈
贝贝只是他用来献祭的一件工具。

  可是,当看着屏幕里那相拥而眠的两人,看着那诡异地透着一种「温馨」与
「契合」的画面时。

  张东元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沈贝贝不仅献祭了肉体,更在那种极其
粗暴、毫无底线的征服中,被那个混混彻底打上了属于底层的灵魂烙印。

  他不仅输了生理,他甚至快要连这具他亲手推下地狱的肉体,都无法再完全
掌控了。

  再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堂哥张东泽打来的那通极具侮辱性的电话,以及电话
里那个不知名外围女被肏得凄厉浪叫的声音……

  张东元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对他发出极其刺耳的嘲笑。

  在这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上海初夏之夜。

  他坐在奢华的王座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
里,完成了最彻底、也最淫靡的蜕变与盛放。

  无能为力的绝望,与那种深达骨髓的背德快感相互交织、撕咬,最终化作一
滴极其凄凉的眼泪,顺着张东元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了冰冷的键盘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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