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奴献妻给别人自己沦为伪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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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我一大早就去买菜了。林瑾瑜喜欢吃清蒸鱼和白切鸡,苏婉喜欢吃椒盐排骨和蒜蓉西兰花。我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穿行挑选,路过的收银员小妹还笑着问了句“陈哥今天又来大采购啦,家里有客吗”。我说是啊每周末都来。小妹说你家客人真有口福,你每次都买这么多好吃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我在心里想,确实有口福,但不是吃我做的饭有口福,是操我老婆有口福。
买完菜回家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把鱼蒸上排骨腌上鸡烫好,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门铃准时在十一点响起。我擦了擦手跑去开门,林瑾瑜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配浅蓝牛仔裤,衬衫下摆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线条完美的马甲线。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落下几缕碎发,脸上还架了副银框防蓝光眼镜——他周末有时候要远程处理公司的事,所以会戴眼镜。这副眼镜衬得他更加斯文又禁欲,看着像个冷美人。
但我知道这副斯文禁欲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样的野兽。
“瑾瑜来了,快进来,饭马上好。”我侧身让开,殷勤地接过林瑾瑜手里的电脑包。
林瑾瑜点了点头,换上我专门为他准备的客用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架起那双长腿开始处理工作消息。我在厨房里忙活炒菜,透过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可以看到林瑾瑜坐在沙发上的侧影——他真的太好看了,那种好看是超越性别的,男人看了会心动女人看了会嫉妒,偏偏胯下那根又大得能让所有男人惭愧。
苏婉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炒锅打翻了。
她今天穿的是林瑾瑜上周指定要她买的服装——一套黑白配色的情趣女仆装。黑色的蕾丝低胸围裙堪堪遮住乳房,事业线挤得深深的,两颗乳头把蕾丝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围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屁股,后面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交叉在腰背上,整个白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腿上穿了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吊袜带夹在袜口上,衬得两条腿又白又长。脚上蹬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
最绝的是她脖子上戴的那根红色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项圈前面坠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刻着“瑾瑜的母狗”——这是林瑾瑜专门定制的。
苏婉一开始穿这套的时候羞得浑身发抖打死都不肯出卧室门,但现在她踩着高跟鞋叮叮当当地走到客厅,在林瑾瑜面前转了个圈,主动问“主人,婉婉今天的打扮您满意吗”。她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但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狗。
林瑾瑜把电脑放到一边,抬起眼从上到下把苏婉打量了一遍。他的视线在她被蕾丝围裙挤得鼓鼓的乳房上停了几秒,又扫过她的吊带袜和项圈,最后回到她脸上,薄唇微勾。
“还不错,过来。”
苏婉叮叮当当地走过去,林瑾瑜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修长的手指从围裙侧面的缝隙里伸进去,捏住她一颗乳头轻轻一掐,苏婉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软在林瑾瑜怀里。林瑾瑜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垂,用那种清冷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到,但苏婉听完之后脸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羞得把脸埋进林瑾瑜的颈窝里不肯出来。
“王八,饭好了没有?”林瑾瑜扬声问厨房里的我。
“马上马上!最后一道菜了!”我手忙脚乱地把蒜蓉西兰花出锅装盘,额头上全是汗。我不知道林瑾瑜跟苏婉说了什么,但看苏婉那个反应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话,我的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围裙底下硬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场景看上去跟普通的周末聚餐没什么区别——我坐在主位,林瑾瑜和苏婉分坐两边,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有鱼有鸡有排骨色香味俱全。但桌子底下的动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我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看到林瑾瑜的脚正踩在苏婉两腿之间的椅子上,脚趾隔着内裤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苏婉的阴部。苏婉的腿在轻轻颤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都攥白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还挤出一个笑容给我夹了块排骨说老公辛苦了。
我坐起来把捡起的筷子放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也夹了块鱼肚皮给林瑾瑜说瑾瑜多吃点这个鱼特别新鲜。林瑾瑜嗯了一声,脚上却加重了力道,大脚趾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苏婉的阴蒂上碾了一下。苏婉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汤碗里溅出几滴汤汁。
“怎么了嫂子?”林瑾瑜明知故问,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着,表情淡然得好像桌子底下那只在苏婉腿间作恶的脚不是他的一样。
“没……没事,手滑了。”苏婉咬着下唇挤出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了。林瑾瑜的脚趾正在隔着内裤揉弄她的整个阴部,大脚趾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顶一下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她里面没穿内裤——女仆装下面是开裆的——所以林瑾瑜的脚趾施加的每一次按压都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她已经有反应了,那里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正在濡湿林瑾瑜的袜头。
林瑾瑜今天穿的是黑色棉袜,袜子很薄,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他把脚趾往苏婉的穴口里顶了顶,隔着袜子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柔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苏婉咬着筷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脚上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嗒嗒嗒的声音。
“嫂子你今天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林瑾瑜放下筷子,伸手去摸苏婉的额头。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前倾,脚趾因此往前顶得更深了,整个大脚趾隔着袜子几乎要陷进苏婉湿滑的穴口里。苏婉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筷子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我……我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
苏婉慌乱地扶着桌子站起来,逃也似的往浴室走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叮叮的急促铃声响了一路。她小腹下的围裙有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林瑾瑜慢悠悠地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袜子上那片明显的潮湿痕迹,又看向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银框眼镜后面弯了弯,薄唇动了动。
“你老婆水真多,隔着袜子都能湿成这样。”
我咽了口口水,放下筷子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餐桌旁,把脸凑到林瑾瑜脚边。我双手捧起林瑾瑜那只被苏婉淫水浸湿的脚,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舐那片潮湿的痕迹,尝到了苏婉淫水特有的酸甜味道。我虔诚地舔着,舌头在袜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把苏婉的淫水混着自己的口水全部吞进肚子里。
“谢谢瑾瑜调教我老婆,她的水确实很多,都是瑾瑜开发得好。”我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谄媚的话,脸上带着变态的满足笑容。
林瑾瑜用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轻轻踩下去,让我额头碰到地板。然后他站起来,那只湿掉的袜子踩在我脸上,留下一个潮湿的脚印。他走向浴室的方向,衬衫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高马尾晃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把桌子收了,碗洗了,然后过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苏婉压抑的呻吟声。
我飞快地收拾好碗筷冲进洗碗机,擦了桌子拖了地,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收拾干净。我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浴室里热气氤氲,淋浴花洒开着,水柱哗哗地打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雾。林瑾瑜靠在洗手台边,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隐隐透出下面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苏婉跪在他面前,身上的女仆围裙湿透了黏在身上,脸上的妆花成了一片——睫毛膏晕开了变成两个黑眼圈,口红蹭得嘴角全是红色的痕迹。
但她的表情是我见过最陶醉最痴迷的样子。她双手捧着林瑾瑜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脸凑在龟头前面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根都不放过。她的舌头沿着血管的纹路细致地描摹,从根部的睾丸连接处一直舔到龟头的冠状沟,然后又从龟头往下舔回去,来来回回像在舔一根超大号的冰淇淋。她的眼睛向上抬着看着林瑾瑜,眼神里全是臣服和痴迷,跟平时那个温柔端庄的苏婉判若两人。
“嫂子舔鸡巴的技术进步不少,比你老公上次舔我脚的时候强多了。”林瑾瑜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更加清冷空灵,他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按着苏婉的后脑勺控制节奏。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苏婉,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滴下来,那张脸在氤氲的水汽里美得不像真人。
苏婉听到这句夸奖,舔得更加卖力了。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用力收紧包住冠状沟,口腔形成负压拼命吮吸,腮帮子深深陷进去,发出咕唧咕唧的吸吮声。她的一只手托着林瑾瑜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着剩下的柱身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太长了,她一张嘴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只能用两只手轮流伺候。
林瑾瑜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苏婉强忍着干呕的本能,放松喉咙肌肉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插。她的鼻子埋进了林瑾瑜修剪整齐的阴毛里,闻到一股干净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林瑾瑜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微妙味道,有一点清冷的木香又有一点淡淡的花香,好闻得让苏婉更加陶醉。她整张脸都贴在了林瑾瑜的胯间,从鼻梁到下巴都被那根大鸡巴撑得满满的。
林瑾瑜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突然收紧,精瘦的腰胯开始前后挺动,那根大鸡巴在苏婉嘴里开始了小幅度但快速的抽插。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眼泪被刺激得哗哗往下流混着花掉的睫毛膏变成黑色的泪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配合地收紧了喉咙用喉管去夹紧林瑾瑜的龟头。她的咽喉肌肉痉挛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那紧致蠕动的触感跟阴道深处有得一拼。
“嫂子你嗓子眼也挺紧的,跟你下面那张嘴一样会夹。”林瑾瑜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绷紧青筋隐现,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失控的痕迹。他加快了在苏婉嘴里抽插的速度,囊袋啪啪啪拍在苏婉的下巴上。苏婉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红色,鼻子被阴毛堵着几乎呼吸不到空气,喉咙里被巨物塞满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濒临窒息的天旋地转,但她却在这种濒死感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被林瑾瑜完全占有的快感,被他当成物品使用被当成肉便器发泄的快感。
我在门口跪着,看着这一切。浴室里的水雾让画面带着一层朦胧的柔光滤镜,像是某种淫靡的梦境。我看到林瑾瑜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在自己老婆嘴里进出,看到苏婉脸上那种被操到失神的母狗表情,看到林瑾瑜仰着头时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上难得出现的脆弱和失控。所有的画面都太色情太震撼了,我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我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跟林瑾瑜比起来就像牙签的鸡巴,跪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开始撸。
林瑾瑜似乎注意到了门口的我,但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他一边操着苏婉的嘴一边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进去。我爬进浴室,滚烫的地砖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我没有停,一直爬到林瑾瑜脚边跪好。
林瑾瑜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我往地上压。我顺着他的力道趴下去,脸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鼻子里全是潮气和水汽。林瑾瑜的另一只脚踩在我高高翘起的鸡巴上,脚掌压着那根硬邦邦但尺寸可怜的玩意儿,像踩蟑螂一样碾了碾。我疼得闷哼了一声,但鸡巴却更硬了。
“你老婆在给我做深喉,你这个当老公的在我脚底下当脚垫,你们夫妻俩还挺般配的嘛,都是伺候人的命。”
林瑾瑜说完这句话,腰间动作突然加速,那根在苏婉嘴里肆虐的巨物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高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龟头直接突破喉咙插进食道,在苏婉食道深处喷射出来。精液的量太多了,汹涌地灌进苏婉的食道直接冲进胃里。苏婉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着白眼,喉咙条件反射地拼命吞咽,但精液太多了吞都吞不完,多余的从嘴角鼻子里呛出来,白白黏黏的糊了满脸。
林瑾瑜把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鸡巴从苏婉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口水混着精液的混合物,拉着长长的丝滴在地上。苏婉脱力地歪倒在地砖上剧烈咳嗽喘息,精液从嘴巴鼻子里不断涌出来糊得满脸满脖子,胸前的围裙上全是白浊。但她一边咳一边笑,那种笑是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是被彻底喂饱的女人的笑。
林瑾瑜看了她几秒转过身面向我,那根刚在我老婆嘴里射完精的巨物直直地对着我的脸。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苏婉的唾液,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俯视着趴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一手攥着鸡巴的我,薄唇勾起那个我很熟悉了的恶劣笑容。
“王八,今天嫂子表现不错,该你了。伺候好这双脚,待会让你看个更刺激的。”
我趴在地上,用膝盖往前挪了挪,双手捧起林瑾瑜的右脚。那只脚在浴室的热水里泡得温温热热的,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一样,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我先是虔诚地把脚背舔了一遍,把上面沾着的水珠舔干净,然后把脸埋进脚掌里,用脸颊蹭他光滑的脚心,伸出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把每一个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当我含住林瑾瑜的大脚趾像吃奶一样吮吸的时候,旁边缓过劲来的苏婉也爬了过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林瑾瑜的另一只脚边,学着我的样子捧起左脚,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开始舔舐。我们夫妻俩并肩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一人抱着林瑾瑜一只脚卖力地舔着,而林瑾瑜站在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臣服于他胯下的夫妇,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精瘦的身体像一尊冰冷的玉雕。
“很好,两条狗都挺乖的。”林瑾瑜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赞许。“待会儿赏你们夫妻俩亲热亲热,让你们互相满足一下。”
我和苏婉同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婉的脸被精液和睫毛膏糊得一塌糊涂,嘴唇肿肿的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当初的羞耻和愤怒了,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温柔——像是在说,老公我们现在都是瑾瑜的狗了。我的眼睛里同样没有嫉妒和心酸,只有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期待——我老婆终于彻底是我好兄弟的人了,我老婆跟我一样变成了林瑾瑜脚下的奴,我们夫妻在同一个主人脚下重逢了。
这种扭曲的认知让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舔了不知多久林瑾瑜终于把脚从我们两人手里抽出来。他随手关了淋浴的水,扯过浴巾擦了擦身体和头发,然后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我。
“把她带去床上,擦干净。”
我应声爬起来,用浴巾把苏婉裹好抱起来。苏婉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睫毛膏晕成熊猫眼的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哑得像砂纸:“老公,你刚才看到了吗,瑾瑜爸爸在我嘴里射了好多好多,我全吞下去了。”
“看到了,老婆真棒,瑾瑜一定很满意。”我抱着她走出浴室往卧室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苏婉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小秘密:“老公我跟你说,瑾瑜爸爸的精液是甜的,比你的好吃。”
我腿一软差点抱着苏婉一起摔地上。我努力稳住身形,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大股前液。我老婆现在当着我这个老公的面夸我兄弟的精液比我好吃——这件事放在一年前我打死都不敢相信会真实发生,但现在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而且我听到之后除了爽还是爽。
我把苏婉轻轻放在大床上,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苏婉舒服地闭着眼睛任由我擦拭,腿间的红肿和残留的精液被毛巾一点点清理掉。她安静了片刻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眼神亮了起来。
林瑾瑜站在卧室门口,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精瘦的上身和那双逆天长腿一览无余。他赤着脚走进来,长发半湿地披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把那副银框眼镜摘了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之后显得更加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猫眼石。他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了捏苏婉的脸颊。
“嫂子,刚才在王八面前夸我精液比他好吃,我听到了。”
苏婉脸红透了但这次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手指偏过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本来就是嘛……”
我跪在床尾的地板上,看着这一幕。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能当棒槌用了,但我不敢撸——没有林瑾瑜的命令。
林瑾瑜解开浴巾,那根已经再度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腿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婉坐上来,苏婉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扶着那根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等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靠在林瑾瑜肩上,小腹抽搐着发出一声又骚又长的呻吟。
“啊——瑾瑜爸爸的鸡巴终于又进来了——好胀——好满足——”
林瑾瑜让她自己动,苏婉就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那根巨物。她的腰扭得又骚又浪,骑乘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女人味——这都是林瑾瑜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她一边骑一边搂着林瑾瑜的脖子跟他接吻,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搅动,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两人坐在床上面对面交合舌吻,啪啪的撞击声和啧啧的口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我跪在床尾,保持着俯首的姿势不敢动,额头顶在地板上,鼻腔里全是木地板的木头味。
“王八,抬头看着。”林瑾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抬起头,眼前不到半米就是两人黏连在一起的身体。林瑾瑜和苏婉面对面坐着交合,苏婉的腰扭得跟水蛇一样。我近距离看到林瑾瑜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自己老婆红肿充血的小穴里若隐若现,粗壮的柱身把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每一次苏婉抬腰的时候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就露出一大截,上面裹满苏婉粘稠的淫水在灯下闪闪发光;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又整根没入,只剩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挂在外面,啪地撞在苏婉的会阴上。
更刺激的是两人正在舌吻的画面。苏婉主动伸出舌头跟林瑾瑜的舌头在空中缠绕,两条粉红色的舌头都不肯收回去,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看清他们是如何交缠的。林瑾瑜的舌头细长灵活,一圈一圈绕着苏婉的舌尖打转,然后钻进她嘴里。苏婉呜咽着拼命吮吸,把他嘴里的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像是在喝琼浆玉液。两人吻得分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分开,嘴唇之间拉出无数亮晶晶的唾线,在灯光下闪着光断了又连上了。
“王八你看,你老婆正在跟我舌吻。她主动伸舌头。她喜欢亲我。”林瑾瑜的声音在接吻的间隙传来,清冷好听却字字扎心。他一边说一边托着苏婉的屁股往上顶,每顶一下苏婉就发出一声被堵在嘴里的闷哼。
“她喜欢跟我舌吻。她说我的舌头比你的灵活,接吻更舒服。她说以前跟你接吻的时候都是完成任务,跟我是享受。”林瑾瑜说完咬住苏婉的下唇轻轻扯了一下,苏婉疼得轻叫一声随即笑了,那笑声软得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她捧着林瑾瑜的脸和他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轻声说:“就是喜欢跟瑾瑜爸爸亲嘴,亲一辈子都不够。”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响。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血液一半冲上大脑一半冲下鸡巴。我老婆当着我的面承认接吻更享受跟林瑾瑜,这种事已经不是绿帽了是绿云盖顶,但这个认知却让我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攥住了自己那根,开始飞快地撸动起来。
林瑾瑜没有阻止我,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勾。然后他抱着苏婉从床上站起来——是真正的站起来的姿势,苏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紧紧圈着他细窄有力的腰,体重完全悬空,靠她自己主动夹紧和林瑾瑜托着她屁股的手臂维持姿势。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林瑾瑜向上顶的时候苏婉的体重同时往下坠,插到最深,龟头直接捅进宫腔。苏婉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挂在林瑾瑜身上痉挛。
林瑾瑜抱着苏婉在床边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颠动她的身体,那根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苏婉被他这种超强的体力和控制力操得魂飞魄散,除了啊啊啊之外什么都不会说。她搂着林瑾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牙齿在他光滑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几个齿痕,然后又伸出舌头把那几道红痕舔湿。
林瑾瑜抱着苏婉在卧室里操了三圈,把她放到床上从后面操之后又把她抱起来站操,足足换了不下五种体位。正常体位操了五分钟,侧入操了一阵,传教士操得床板吱嘎响,最后他用最经典的后入式把苏婉按在床上,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像打桩一样猛烈冲刺。苏婉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哭叫,腰塌得低低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迎合的完美炮架姿势。
“王八,过来近距离看。”
我立刻爬到两人交合处旁边,脸几乎贴在林瑾瑜不断挺动的腰侧。这么近的距离下那根大鸡巴进出苏婉阴道的画面看得无比清晰——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在湿淋淋的嫩穴里快速穿行,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苏婉粉色的内壁被带翻出来,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些嫩肉全部塞回去发出噗滋的水声。苏婉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穴口周围糊了一圈被摩擦变成白沫的淫水和之前几次残留的旧精。苏婉的菊穴也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粉色的菊花纹路清晰可见随着林瑾瑜撞击的节奏不停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看着看着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我舔在林瑾瑜不断进出的鸡巴柱身上,也舔在苏婉被撑得透明发红的穴口边缘。我的舌头垫在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林瑾瑜插进去的时候舌头就被肉棒挤压着推进苏婉的阴道口,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舌头又重新贴合在柱身上。林瑾瑜在我舌面上操着苏婉,那根大鸡巴擦着我的舌苔进出我老婆的骚穴,这种被当做肉垫被卷入两人性交的快感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他们性爱的一部分。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他们的交合服务,让自己的舌头变成林瑾瑜操我老婆时增加快感的辅助工具。
林瑾瑜被我的舌头一搅,操得更加凶猛了。他松开苏婉的腰,转而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死死按在两人的交合处,让我整张脸都埋进去。我的鼻子嘴唇下巴全糊上了苏婉的淫水和林瑾瑜的前列腺液,嘴巴里还在拼命舔舐,我在半窒息的闷哼中射在了自己的手上。
林瑾瑜把我踢开到一边,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整个人压在苏婉后背上,修长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锁在怀里。精瘦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囊袋甩得啪啪响,在极高速的抽插中苏婉的阴道急速痉挛收缩夹紧了他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瑾瑜在她体内深处发出一声又像女人又像男人的轻吟,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突破子宫口直接射在子宫壁上。一股两股三股——这一次射得比刚才在嘴里还多还浓。苏婉被烫得尖叫翻白眼,子宫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吸出更多精液。两人同时痉挛着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和阴精在子宫深处交汇融合,形成一滩浓稠的白浆封存在苏婉的小腹里。
良久之后,林瑾瑜才从苏婉身上翻下来,那根终于半软的巨物从她穴里退出来。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肉洞里缓缓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慢慢流到床单上。
我瘫坐在床尾,手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脑子被自己的精液和快感一起射空了。
林瑾瑜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汗湿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抹了一下苏婉腿间溢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看向我。
“王八,过来舔干净你老婆。舔完了,我还有个新的玩法要教你们夫妻俩。”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脸埋进苏婉大敞的腿间开始清理。我舔着舔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还有什么玩法是林瑾瑜还没用过的?我翻遍了记忆,从最开始的迷奸到后来的口交肛交毒龙足交颜射深喉,从常规的骑乘后入到高难度的站姿悬空抱操,从狗奴调教到精液管理到性器崇拜。这三个多月里我们几乎把一切能想到的性爱玩法全玩了一遍,林瑾瑜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外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林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客厅拿了一个袋子进来,正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我一边舔着苏婉的骚穴一边偷偷抬眼去看,看清那些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肛塞:金属质地,尾部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心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尺寸是我见过的最大号。
拉珠:一串从小到大排列的透明玻璃珠,珠子之间有细绳相连,最大的那颗直径看着让人害怕。
电动按摩棒:前头弯成一个特殊的弧度,表面布满细密的硅胶颗粒,把手上有个遥控器。
低温蜡烛:浅粉色,据说融化的蜡油只有五十度不会烫伤人,但滴在敏感部位还是会让人又痛又爽。
散鞭:黑色皮质的,鞭梢分成七八股,抽在身上声音响但不会真的受伤。
口球:红色塑胶材质,上面有透气孔,球体直径不小,后面的黑色皮带用来固定在脑后。
这些东西几乎是全套的BDSM入门装备。我心里狂跳——林瑾瑜终于要开始玩SM了?他要调教苏婉当他的性奴?这个想法让我刚射完精的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
“嫂子,这些是我给你挑的新玩具。”林瑾瑜拿起那枚心形宝石肛塞在手里掂了掂,红色的心形宝石折射出细碎的红色光斑投在墙上,晃得人眼花。他对床上正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苏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哄骗的温柔。“不过我们不急,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下次再慢慢教你用。现在先让王八过来,我要让他体验一下这些东西。”
苏婉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沉沉睡去,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林瑾瑜扭头看向跪在床尾的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红色宝石反光的映照下显得有几分妖异。他冲我勾了勾手指,薄唇微启。
“过来,王八,趴好。”
我咽了口口水,乖乖爬到指定位置趴好,屁股高高撅起。
关于这个局面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我自己也有点懵。我只记得那之后的日子里,林瑾瑜把那些BDSM道具一样一样地用在了我们夫妻身上——有些用在苏婉身上,有些用在我身上,有些同时用在我们两个身上。我成了林瑾瑜脚下的绿帽王八奴,苏婉成了林瑾瑜胯下的专属母狗,而林瑾瑜就是那个持有铁链和鞭子的主宰者,掌控着我们这对夫妻的一切。
现在的场景是这样——我赤条条地跪在卧室的地板上,脖子上戴着一根跟苏婉同款的红色皮项圈,上面挂着的铭牌刻的是“瑾瑜的王八”。我的鸡巴上套着一个透明的锁精环,林瑾瑜说这是为了防止我未经允许擅自射精。锁精环的内径比我的鸡巴根部还要细一圈,套上去之后整个鸡巴都充血胀成了深紫色,龟头大得吓人,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苏婉今天穿的是林瑾瑜新买的第二套战袍——一套纯白色的蕾丝情趣婚纱内衣。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前的蕾丝是半透明的能清楚看到两颗粉色的乳头。裙摆下面是配套的白色吊带袜和白丝手套,脚上踩着白色细高跟,头上还戴了个小小的白色头纱,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处女新娘。但她当然不是处女——她的阴道里正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电动按摩棒,肛塞堵着后门,两颗乳头夹着带铃铛的乳夹,整个人被刺激得浑身泛红喘着粗气。
林瑾瑜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只在腰间系了根带子,露出大片白皙精瘦的胸膛和腹部线条。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脚上的拖鞋已经踢掉了,露出雪白光洁的脚。他的长发今晚编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左肩上,露出右边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看起来又美又飒。
“嫂子,今天我们的主题是——背叛前夜。你是明天要嫁给王八的准新娘,我是王八最好的兄弟,婚礼前一晚你跑来找我,求我用大鸡巴给你破处,因为你觉得王八的鸡巴不配给你开苞。”
林瑾瑜用他那清冷好听的声音说出今晚的角色扮演设定,一本正经得像是在宣布公司会议议程。苏婉听完之后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又羞又兴奋的笑容,立刻进入了角色。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林瑾瑜面前,双手抓住他的睡袍领子,用自己这辈子最嗲最骚的声音说道:“瑾瑜哥哥……我明天就要嫁给你那个废物兄弟了……可我到现在还是个处女……我觉得我的初夜不应该浪费在他身上……他的鸡巴又短又小跟牙签一样……只有瑾瑜哥哥的大鸡巴才配得上我的处女穴……”
我跪在地板上听着这段台词,鸡巴在锁精环里疼得青筋直跳。我老婆现在说骚话的水平已经是专业级别了,每一句都能精准地戳在我的绿帽癖G点上——牙签、不配、处女穴——这些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让我射,现在全凑在了一起,我却戴着锁精环射不出来。这种极致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那你未婚夫怎么办?他明天就要娶你了,结果新婚之夜发现自己的处女老婆已经被好兄弟操过了,会不会很难过?”林瑾瑜配合地接戏,修长的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拇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难过就难过呗,反正他的鸡巴捅不破我的处女膜,让他捡瑾瑜哥哥操过的二手货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苏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瑾瑜,眼角眉梢全是春情,嘴唇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林瑾瑜的嘴角。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吻在了一起。林瑾瑜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后脑勺扣住,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苏婉的舌头在第一时间就钻进了他嘴里,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交缠搅动。这一次的吻跟以往又有些不同——带着角色扮演的兴奋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两个人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投入、热烈。苏婉整个人都骑到了林瑾瑜腿上,未婚妻的头纱散下来遮住两人接吻的侧脸,透过半透明的白纱可以看到他们的嘴唇紧密地黏连在一起,舌头在外面缠绕的画面朦胧又色情。
我跪在地上,手里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掌心肉里。锁精环把我的鸡巴勒成了深紫色,前列腺液已经淌成了一条透明的水线从龟头滴到地板上。我现在完全理解了什么叫“痛苦的快乐”——鸡巴上堆积的快感已经快要爆炸了,但射不出来,锁精环死死掐着尿道管不让我释放。我只能跪在地上干熬着,看着自己明天就要“结婚”的老婆正在跟我最好的兄弟舌吻,主动把自己还没被“开苞”的身体献给他。
“王八,你未婚妻正在我怀里跟我接吻,你有什么感想?”林瑾瑜推开苏婉让她喘口气,苏婉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脸贴着林瑾瑜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向地上跪着的我,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唾线。
“我……我觉得很荣幸……我未婚妻能跟瑾瑜接吻是她的福气……瑾瑜肯操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我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说着台词,声音抖得厉害,不只是因为屈辱更因为锁精环勒得实在太疼了。“瑾瑜你要温柔一点……我未婚妻还是处女……”
“放心,我会对你未婚妻很温柔的。”
林瑾瑜说完把苏婉平放在床上,分开她两条腿,用手指轻轻勾开内裤的蕾丝边缘。那根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还插在阴道深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他轻轻捏住按摩棒的末端慢慢往外抽,棒身上沾满了苏婉粘稠透明的淫水,硅胶颗粒被淫水包裹着在灯下闪闪发光。当按摩棒的粗头终于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水,苏婉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腰轻轻抬起来又落回去。
林瑾瑜没有急着插进去,他俯下身把脸埋进苏婉大腿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她被按摩棒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舌头沿着阴唇的褶皱从下往上画着之字形,舌尖点到充血的阴蒂时苏婉叫了一声,纤细的腰又抬了起来。林瑾瑜含住她整个阴蒂轻轻吮吸,同时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湿滑的阴道里,屈起指节按在她G点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压。
苏婉的浪叫声从娇软变成了尖锐,她的腰扭得跟蛇一样,十指插进林瑾瑜的头发里又抓又扯。林瑾瑜不为所动地继续舔她的阴蒂按她的G点,两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迅猛收缩一股阴精喷出来浇了林瑾瑜一手。高潮过后她软在床上大口喘气,头纱歪到了一边露出满脸潮红。
“嫂子,你高潮的时候会喷水这件事,你未婚夫知道吗?”
“他……他不知道……他从来没让我高潮过……只有瑾瑜哥哥知道我高潮是什么样的……”苏婉诚实地说。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种被操到满足的笑容跟嘴角的妩媚弧度结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润过的风情。
“那我就替那个废物帮你开苞了。”
林瑾瑜脱掉睡袍露出全裸的身体——白皙光滑的皮肤精瘦有力的肌肉线条,人鱼线深深勒进胯骨,小腹上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翕动渗出透明前液。他俯下身压在苏婉身上,那张精致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像女人一样温热的嘴唇吻着她的脖子锁骨乳房,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吻痕。然后勃起的龟头顶在了苏婉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轻轻一沉腰龟头挤开了阴唇陷进了紧致的阴道口。
“嫂子,我要进去了。今天晚上之后你的处女身子就是我的了。”
“进来……瑾瑜哥哥……把我的处女操走……我是你的人了……”
林瑾瑜慢慢插了进去,那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缓缓填满苏婉的阴道。苏婉舒服得发出长长的叹息皱着眉又舒展开,表情在痛楚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林瑾瑜的肉棒不断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巨物的到来。林瑾瑜全部插进去之后停下了,让苏婉适应被完全填满肿胀的感觉。
“瑾瑜哥哥的整个都在里面了……比按摩棒粗好多……顶到最里面了……”
“舒服吗?”
“舒服死了……原来被大鸡巴操是这种感觉……我以前用手和按摩棒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活该我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处女时光……”
林瑾瑜在她颈窝里轻笑了一声,声音清冷但笑意是暖的。然后他开始慢慢抽动,温柔地像是真的在对待一个处女。每一次插进去都不急不慢,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碾磨,退出来的时候也不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在穴口。这种温柔的操法让苏婉有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动,但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