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爸爸要隔壁市出差学习一周,到时候雷叔叔会过来照顾你,有事情就和他讲,别闯祸,知道吗?”
坐在电脑桌前打着游戏的大男孩抬起头,只看到一个拖着行李箱即将踏出去的穿着蓝黑色警察制服的壮硕身影。
董海鹏,从部队转业后托关系进了警察系统,家里只有他和今年即将满十八岁的儿子董建武。当年在部队同一个班的几个兄弟至今虽然各奔东西但仍关系紧密,不时小聚一下,董海鹏口中的那个人也是他战友之一,和董海鹏在一个城市,算是董建武比较亲的一个叔叔。
因为文化课的成绩不是很理想,董建武在当地的高中是体育特长生,专业足球。因为父亲的遗传因素,董建武生得壮实,皮肤晒得微黑,眉眼刚毅长相极有男人阳刚气概。
建武倒习惯了自己在家,董海鹏经常晚班执勤,或者外地公干,只是这次他一走就是一周,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董建武从球队训练完回家,掏出钥匙发现门没锁,心里暗喜难道父亲回来了?不过推开门他就看到地上是一双不属于他父亲的皮鞋。
厨房里传来当当当切菜的声音,雷彪挽起袖子,深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围裙,露出一截肌肉结实体毛旺盛的小臂。胡子拉碴的侧脸在下午的阳光下像雕塑一般,看着进来的大男孩,雷彪打了声招呼继续下刀如飞。
雷彪是董海鹏的战友,两人的家乡恰巧在同一个市,不过雷彪的家里本来就是开大企业的,家财万贯,在部队得到历练,退伍以后直接接受了家里的产业,据说董海鹏转业的时候雷彪没少掏钱动用关系帮他,董建武从小就对这个叔叔很亲。
“雷叔,你今天怎么来了。”
“傻小子,今天你生日,忘了吗?咱也别出去下馆子了,在家里叔给你做点你喜欢吃的”
“你记得有人不记得啊,我爸出差了也不管我。”
“说什么傻话,你爸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礼物,就是临时还赶不回来,咱们晚上直接吃不用等他了。建武,你把身子擦干净,我给你带了东西,放卧室了。”
建武脱了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汗酸味的球衣球裤,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净。卧室的床上摆着一个鞋盒和一个纸袋,里面是一整套包括打底紧身运动短裤在内的白色足球服。
衣服的尺码相当合适,建武换上以后,顺滑的紧身半袖面料牢牢束缚着他的筋肉,倒三角的身材一览无余,衣服上黑灰色的线条勾勒出一块块肌肉的轮廓,胸肌腹肌沟壑分明,更明显的还有两块饱满胸肌上的球形乳头激凸。
建武把自己下面那坨大家伙好不容易放进白色的紧身短裤里,他的阳具发育得很好,踢球时如果没有这种紧身短裤约束着,他的大鸡巴经常跑着跑着就在裤裆里左右乱甩,而且令他十分尴尬的是一般这种情况下他的龟头会和球裤摩擦,然后充血勃起,让他根本没办法跑步,最惨的一次他的大屌直接从短裤的裤腿里翘了出来,还好跑在后面没人看见。
至于那双足球鞋,建武在网站上见过,今年的最新款,售价至少一千五百元,他也就只能看看根本不敢奢望有这种战靴。现在抚摸着实物的白色纯皮鞋面,董建武把穿着红色球袜的大脚伸进了球鞋中,包裹感恰到好处,在地上走了几步满意地走回厨房。
“雷叔你真好,这套花了不少钱吧”
少年给了雷彪一个董抱,开心的在他满是胡渣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开心就好,钱无所谓,大小伙子就是帅,要是我也这么年轻就好了,过去点别溅身上油,站直了拍几张照片给你爸看看怎么样”
“好啊”
“双臂抱在胸前,对,再把衣服撩起来,这腹肌可真结实,跟搓衣板似的。”
“转过来,把屁股撅起来”
“嗯??”董建武虽然稍微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好了,去洗洗手吃饭吧。”
雷彪勾选了照片发送到一个微信群,“哥几个,不好意思今晚我先帮你们尝尝,至于董海鹏,他在我这但不方便说话,不然我让他给你们叫几声听听”
两人把桌子摆在更宽敞的客厅,桌子上确实摆满了董建武爱吃的,雷彪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汉子手艺竟然很不错。
雷彪去卧室里推出来一个蒙着黑布的半人高的方形放到餐桌旁边。
“这是什么啊”
“你爸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托我先带过来,为了保持惊喜还是等他也回来再拆开吧,放心,董海鹏那牲口今年肯定陪你过,吃菜。”
董建武忘了换衣服,就穿着那套新球服坐在桌前,雷彪的眼睛总时不时地瞄着他的身体,年轻,结实,朝气蓬勃。
“唔……”
“怎么了建武”
“雷叔我有点…难受,身体不对劲”
“是不是下午训练太累了”
“不……不是…我,嘴角有点麻,筷子夹不住东西了…我先回床上歇会。”
建武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卧室方向走去,但走了没五步就拌了一下脚摔到地上,保持摔倒时的姿势再也站不起来。
建武显然被身体的这种状态吓到了,声音带着哭腔“雷叔,我,我怎么了,我身体不听使唤。”
“没事的,只是暂时没力气而已”雷彪拉开凳子,一步步走向董建武,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上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雷彪双手抄着建武的腋窝把少年提了起来抱回凳子上,建武看着自己被他摆弄却做不了任何反应,现在的他倚着靠背,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动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建武,好孩子,你不想知道这个特别的礼物是什么吗,看仔细了,这可是你第一次…”
雷彪捏着黑布的一角掀开,下面是一个铁笼,董建武的眼睛惊恐地看到笼子里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父亲,被脱光了衣服,用手脚铐锁住四肢的董海鹏。黝黑宽阔的后背上是粼粼的红色鞭痕,似乎刚留下不久。虽然被黑色的眼罩蒙住眼睛,嘴巴也被塞住,屈辱地伏身在半人高铁笼中的董海鹏听到了雷彪的声音,轻轻呻吟着。
“这可是你第一次见到董海鹏的这种牲口模样吧,我说了他会陪你过生日的,哈哈哈哈。”
“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快出来啊!”
“出去?他为什么要出去,他就是应该被关在笼子里的性奴,性奴懂吗?你的父亲,大屌董海鹏,是我们的